这句话可真的给赵小勉吓得差点尿了，夹紧屁股就开始晃，上下左右，跟控制摇杆一样。赵沛余被他胡乱操作了一通，更硬了。他一口咬住赵小勉的肩膀，即使隔着棉质的T恤，也让赵小勉疼得大叫。这一口他一直没松，直到射精。

那天回家之后赵小勉又下楼买了酒精和纱布，给自己包扎。

药店的阿姨还好心地提醒他，一定要去防疫站打狂犬针。

万昱忽然给赵小勉打来电话，他正在下班的路上，就拐去见面了。两人约在了以前经常去看球的一家小清吧。那条路不好停车，因此生意不算好，每次赵小勉和万昱去都只有十来个人在酒吧里喝酒，很让人舒适。想在想起这些，竟然有一丝恍若隔世的感觉。

听说酒吧的灯牌是老板自己画的，虽然陈旧褪色了，但是仍然看得出一股独一无二的气质。

赵小勉就站在灯牌下等万昱，他没进去，他不想一个人先进去等。

万昱打车来的，比赵小勉晚了十来分钟，他下车的时候带着一股烟味。

“进去吧。”

很尴尬，果然和前任无论是好合好散，还是打闹纷争，再见面都很难红着脸了。

两人不约而同去了平时常坐的那一桌，赵小勉很自然地点了薯片配芝士肉酱和长岛冰茶。

“我给你转十万块，暂时只有这么多了，等过年公司分红了，我再给你二十万。”

“干嘛？”

万昱眉头一皱，提高声音说：“你哥让我把欠你的还清。除了装修的钱，我还欠你什么吗？”

“没有……没有……”

“那行，你明天早上查收一下，然后跟那个神经病说我年底给你剩下的。叫他别来骚扰我了。”

“他做什么了？”

万昱脸色一变，没有说，站起来就走了。

赵小勉看点的东西还没上，他就走了，他们何必见面呢？还不如电话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