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三好学生和奖学金都是你的,”一道低沉一点的男声说,显然是教导主任,“放心吧。”
“…”鹿丘白和戚言州交换一个眼神。
每年都能获得奖学金,难道是因为其中有蹊跷?
就这片刻,袁乔道:“我听说高一有一个困难生,成绩很好,叫凌子晗。”
还和凌子晗有关?
鹿丘白知道,凌子晗的成绩很好,多次获得了观海市竞赛的名次,照道理来说,他本来应该能够凭借成绩得到助学金,实际上却一次也没有拿到过。
这就导致了,凌父认为是因为凌子晗早恋,才没能拿到奖学金。
难道说,就是因为这个教导主任从中作梗?
教导主任并不知道有人在偷听,他笑了笑,道:“我会给你评优加分,这样你的总评分数就能超过他了,只要…你明白的,对吧?”
袁乔的声音似乎有些屈辱,变得沙哑:“…嗯,我会让您满意的。”
鹿丘白忽然觉得有些不妙。
这段对话实在太像那种片子里的前戏。
果不其然,下一秒,隔壁响起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伴随着拉链解开的声音。
粘稠的水声。
不加忍耐的喘息声。
清清楚楚地传到了一墙之隔的地方。
鹿丘白:“…”
啊啊啊啊啊啊!!
他立即捂住戚言州的耳朵,试图阻拦活春宫对小章鱼的荼毒。
其实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但鹿丘白不愿意让除了他以外的人帮助祂性启蒙。
戚言州眨巴眨巴眼:“小鹿…”
鹿丘白不得不松开一只手捂住祂的嘴巴。
因为这个动作,急促的吐息交织起来,隔壁的温度似乎也影响到了这里,空气的热度正在不断攀升。
吞吐的声音持续了一会,教导主任站了起来,听声音他似乎转了个身,背对着扶住墙:“快点,那个实习老师还在等你回去。”
鹿丘白:“…”
其实并不是很想成为你们play的一环。
下一秒,更加直接的□□碰撞声响起,伴随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叫。
袁乔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冽:“好的。”
鹿丘白不忍卒听。
观海市一中这么开放吗??
学生能直接草老师?
鹿丘白迫使自己放空大脑。
现在的情况真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不过从他们的交流里,似乎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袁乔靠出卖色相抢走了凌子晗的奖学金。
——换言之,他并没有卢卫国以为的那么完美。
思索间,手腕忽然被戚言州攥住,鹿丘白这才发现自己想得太入神,一不小心松了手,反倒给了祂可乘之机。
戚言州一只手攥着鹿丘白的手腕,一只手搂住鹿丘白的腰,一下子凑得很近,脸上却是求知欲望占了上风的表情:“他们在做什么?”
这几个字几乎是贴着鹿丘白的耳畔开口,被隔壁的云雨声包裹着,带着不清不楚的暧昧。
鹿丘白向来不会谈性色变,闻言,只是垂着眼帘,手掌遮住祂的唇瓣,任凭冰冷的吐息笼着掌心。
“在玩游戏。”
“我也想玩。”祂立即说道。
鹿丘白捂着祂的嘴捂得更紧,像给大狗上嘴套:“现在不行。”
好吧。祂遗憾地眨了眨眼。
现在不行,就是以后可以的意思。
耳边的淫.靡声还没有停止。
但也没有了实质性内容。
鹿丘白打开门,带着戚言州悄悄溜了出去。
回到操场,学生们惊悚地盯着鹿丘白背后突然出现的大块头清洁工,鹿丘白可以从他们脸上看到低级污染体见到顶级污染体的崩溃。
估计体育老师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为一中学生的梦魇。
这个污染磁场也不过如此,要不是通关条件比较特殊,祂可以直接把磁场撕了出去。
没等多久,袁乔回来了。
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异常,只不过脸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一下午就这么简单地过去。
放学时分,几人在校门口集合。
这一天都没有减员,除了张老师在内的一些人表情不太好看外,也算是平安度过。
“说起来,我们…接下来应该去哪啊?”有人问道。
一片沉默。
确实,如果放学后就要离校的话,他们能去哪呢?
但堵在校门口也不是办法,【心语者】率先向前走了一步。
——黑暗顷刻取代了昏黄的夕阳。
众人悚然一惊——
他们又回到了蝴蝶工厂!
依旧是头顶拼命挣扎想要飞出笼子的蝴蝶,和前方叼着雪茄烟的男人。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几个烟圈:“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不等他们回答,他掐动手中的表。
三、二、一。
三秒过去,所有人都感到,胃部,有什么东西猛烈地痉挛了一下。
这种感觉就像被人一拳捣在胃部,立即有人惨叫出声。
剧痛袭来,鹿丘白只是忍着痛楚,缓慢地呼吸着。
他隐忍的表情让戚言州的脸色黑了几分,看得出来祂很想现在就把男人撕碎。
但鹿丘白拦住了祂。
胃部。
是虫卵。
显然不止他意识到了这一点,众人的脸色都白了几分。
男人再次抬起秒表:“有结果了吗?”
现在的情况,男人就像是在验收工作成功,就像一个不要过程只要成果的领导。
他们必须给男人一个回应,不然就会忍受无休无止的折磨。
鹿丘白张开嘴:“我们还不能…”
另一道声音却压过了他的嗓音:“有!我们找到蝴蝶了!”
鹿丘白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看了过去——
卢卫国高举起手:“我知道谁是蝴蝶!”
“不!”鹿丘白猛地站了起来,“我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