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无尽列车 狼人杀(1 / 2)

视频里, 亚瑟似乎翻到了什么东西,众人看到镜头调转,旋即亚瑟震声道:“这里有一张卡片, 你们最好过来看…不,不要太多人, 黎漾, 来的时候叫上【博士】。”

“保持联系。”黎漾点头, 他用眼神示意鹿丘白跟上, 又在路过拉冬车厢时叫上了【博士】和【钟表匠】, 这样一来梅塔特隆点名的几个人都到齐了。

到底是最精英的一批收容者,虽然对眼下的处境惊疑不定,却也服从命令,车厢内整体还算平静。

前往列车长室的路上众人边走边检查着车厢环境,但从车厢内部来看, 似乎并没有发生变化,好像一个绝对安全的绝缘体, 将异变都拦在车厢外。

一路走到列车长室门口, 【超分析】站在门外迎接他们:“列车长室目前只有亚瑟一个人, 他的能力可以抵挡所有危险,你们要进去的话, 我无法保证你们的安全。”

【博士】斜着眼睛看他一眼:“收容者最不需要的就是安全。”

【超分析】没多说什么, 侧身让开入口。

他似乎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也只有【分析师】能逼着他多说两句。

黎漾推门入内, 亚瑟正站在尸体边,见他们进来,将手中一张卡片递给他们。

“在列车长手上找到的,他死前死死抓着这张卡片。”

黎漾将手电筒对准卡片, 只见卡片上用血写着几行字:

【乘客之中存在着「叛徒」,接下来每一次天黑,他都会杀死你们中的一个人。】

【而在白天,你们可以通过公投,将一名乘客驱逐。】

【「叛徒」被驱逐下车,则游戏结束。否则,游戏继续。】

“…狼人杀?”鹿丘白神色晦暗,这个游戏规则让他想到现实世界流行的桌游,但桌游中平民仍有找到狼人的技能,而这里却好像只能任人宰割。

“他想让我们自相残杀。”亚瑟听了鹿丘白的解释,立即咬牙切齿。

叛徒只有一个,但跟随三位主理人上车的却足足有三十名收容者,从三十人中一次就成功找出叛徒,那就是三十分之一的概率。

鹿丘白忽然想到了什么:“现在就是所谓的夜晚么?”

他的问题招来一阵沉默。

列车进入隧洞,黑暗笼罩,确实符合游戏规则中的“天黑。”

“【超分析】。”亚瑟钦点道。

【超分析】朝他们鞠了个躬,他的语速快到不像是在思考:“我同意【疗愈师】的观点,狼人杀游戏里由上帝决定进入黑夜或是白天,结合我们目前的处境,现在无疑就是黑夜。”

“也就是说,「叛徒」现在正在杀人。”

话语有如平地惊雷,一时间整个车厢都陷入死寂。

还是亚瑟反应最快,一把抓起列车长室的广播麦克风,然而在他要开口时却是一愣——

麦克风的电线被切断了。

好在车上信号还在,三名主理人各自向收容者发布紧急通知。

在转述游戏规则的同时,他们按照【超分析】的建议,要求收容者们至少三人一组同行,防止被叛徒偷袭。

做完这一切,【超分析】继续道:“列车上不存在污染——除了【疗愈师】身后的这位,也就是说「叛徒」并不是污染体,而是「收容者」。”

“在各位发布通知的时候我在脑中进行了验算,根据游戏规则,「叛徒」必须杀死至少一名乘客,才会进入白天,那么…在大家都是收容者的前提下,如何才能保证「叛徒」一定能成功杀人,而不被反杀呢?”

“我个人倾向于两种可能,第一,「叛徒」拥有绝对的战斗优势,这需要我们把所有战斗系收容者的能力都排查一遍,以及…很抱歉,【博士】、【审判长】、【牧羊人】,三位S级收容者的嫌疑在这种情况下也很大。”

“第二种可能,「叛徒」身份可以继承。”

【超分析】的语速很快,但在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很快就跟上他的思路。

“你的意思是,如果「叛徒」动手时被反杀,杀死他的乘客,就会自动成为新的「叛徒」?”

【超分析】点了点头:“这种情况很恐怖,对吧?但我以为,按照【Eden】的个性,会是第二种情况的概率更大。”

亚瑟打断他:“如果有人成为「叛徒」后并不打算自相残杀呢?大家都是收容者,本该为了共同利益…”

【博士】在一旁嗤笑出声:“你有时候真是单纯到让我发笑,亚瑟,没有人会在生死面前选择正义的。”

亚瑟白了他一眼,这种争吵在他们之间似乎已经见怪不怪。

【超分析】接过话头:“我想【Eden】一定做了什么措施杜绝这种森*晚*整*理情况的发生,比如说,「叛徒」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之类的。”

“不过现在思考这些也没什么用处,等第一个死者出现一切都明了了。”

第一个死者出现,一切都明了。

死亡对他们而言只是试验品。

列车长死了却也不能白死,列车长室既然出现了卡片,证明真正的策划者一定到过这里。

众人目前没有线索,立即就在列车长室搜寻起来。

列车长室本就不大,一亩三分地七个人挤着,每个人可以搜查的区域不多。

鹿丘白想要搜查的地方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戚言州的触手往里一伸一够,什么灰尘都能扒拉出来。

正因如此小章鱼呛了一鼻子灰,可怜巴巴求鹿丘白安抚。

鹿丘白觉得祂百分百是故意的。

但也没办法,自己的小章鱼自己宠着,擦擦鼻子擦擦触手,那边一群人已经搜查得差不多。

鹿丘白见他们都在检查设备,自己总不能闲着,便走到列车长尸体旁,仔细观察起来。

列车长是面朝下倒地的,但伤口却在正面,看起来他是在座位上被人拍了后背后站起,转过身与对方攀谈时,被一刀捅进心脏。

所以他倒下的姿势才会这么别扭。

鹿丘白认真观察片刻,忽然觉得,列车长的手部动作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