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匆忙收尾赶回来后, 没能在室内看到原月见的身影,而是听到洗手间传来阵阵的水声。
莫非是受伤了?想法一闪而过,降谷零出声道:“我回来了, 月见。”
“唔,我一会出来。”
是有些含糊的声音, 那种在刷牙时说话会有的含混不清的咕哝声。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原月见才会在回来后进洗手间刷牙?
虽然很想知道,但现在原月见也不是方便说话的时机, 降谷零只好暂时忍耐,推敲着可能的原因。
但能想到的还是觉得出格,降谷零宁可当做自己推理错误, 也不想这点就是事实。
水声终于停止,卫生间的门被推开, 原月见走出来,降谷零注意到那张脸庞下方还有星星点点的未干的水珠, 猜测反而更加证实了。
“发生什么事了?”降谷零问, 视线一直没能从那柔软的唇瓣上离开。
“被狗咬了一口。”原月见蹙眉回答, 精致的眉眼上写满了不快。
“这次不是我那是谁?”
降谷零条件反射地说道, 由于说得太快,发现自己好像某种意义上对号入座后又是一阵沉默。
……真是没救了,他莫非是对原月见说他像金毛的话印象太过深刻, 以至于连想都不想的接受了吗?
原月见没注意降谷零沉默的原因, 痛快的给出答案:“是琴酒,这次算是被他偷袭成功了。”
“我就知道琴酒那家伙不怀好意, 不是什么好东西。”降谷零紧咬着牙,狠狠道,眼神流露出愤懑。
“你做得对, 回来是该先刷牙。”
降谷零早就觉得琴酒看原月见的眼神不对劲了,不像是单纯看仇敌的眼神,反而像是看某种想要弄到手的东西的眼神。
就算不提原月见本人怎么想,他看着都不舒服。
而且琴酒还会排斥和原月见关系暧昧的人,例如他或者是hiro。
虽然也能拿看不惯走裙带关系的人这种理由摆在明面上,可同为男人,降谷零还是直觉察觉到了不对。
但现在原月见比起对琴酒的愤怒,反而用一种相当微妙的眼神看着降谷零。
“原来波本你有这个自觉啊。”
原月见还以为波本的道德心已经随着加入组织干脆丢到了一边了呢,做出那些出格举动的波本,却这么理所应当的谴责琴酒。
降谷零仿佛是被掐住了七寸的蛇,一下子被按到致命的弱点,刷的停止了声音。
小恶魔这话要让他怎么接,降谷零回忆起自己之前的种种作为,意思到自己似乎也没比琴酒好到哪里去。
虽然每次都有原月见从中撩拨的原因,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但他确实没能抵抗,这点也是无可辩驳的。
正当降谷零费尽心思打算解释时,原月见又像满不在意似的开口:“好了,你杵在那里干什么?快点过来帮忙。”
“什么忙?”
“这衣服脱不掉。”
好看的眉眼紧紧蹙起,像是玩毛线却被缠成一团挣脱不开的猫,原月见扯了扯领口,这种被略微厚实的衣料紧紧包裹、自己怎么都脱不掉的感觉,实在难受的紧。
弄了半天结果实在脱不掉,气得他都想干脆直接把衣服通通撕成布条得了。
“你是怎么穿上去的?”
“就是硬套上去的啊,后面有让贝尔摩德帮忙整理一下。”
降谷零发出有些无奈的声音:“月见,那你有没有注意到上衣左侧有拉链。”
“……啊?”
原月见有些傻眼地瞪圆了眼睛,宛若林间的小鹿,圆溜溜的让人觉得可爱。
尤其是现在这身打扮,蓝白色基调的洛丽塔裙,弱化年龄感的双马尾,降谷零更是怎么看都觉得让人怜爱,有种想要把对方搂进怀里抱在腿上坐着的冲动。
像是抱着大型的洋娃娃,虽然降谷零从小就对洋娃娃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但现在却能逐渐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洋娃娃了。
虽然小恶魔总是喜欢说些扰乱人心的话,看着可爱实际上一肚子坏水,但这么穿实在容易在另一方面勾起人的犯罪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