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鞍的耳膜被逐渐加快的心跳声震得嗡嗡响。
坏狗!
居然敢勾引他。
不对,这叫什么勾引?明明是强吻,他可没上钩。
他骂了一声:“不要脸。”
然后把怀里的被子往上拽了拽,压在噗噗乱跳的心口处。
太刺激了……
怎么能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处男撩拨到这种境地?
他缓了缓,挑眉轻嗤:“就这么喜欢我?”
苍耳端正神色,道:“喜欢。”
怕omega讨厌自己,又赶紧跟上一句:“是我单方面的喜欢,夫人不用回应。”
毫不犹豫的示爱和适可而止的分寸感令周乐鞍感到愉悦,小腹的伤好像没那么疼了。
“想得挺美,还想要回应?”
苍耳往床边膝行一步,故技重施,耳朵讨好地动了动,“可是夫人明明也喜欢我,那两天的事,夫人说过不会忘——”
“没忘。”周乐鞍打断,“但那只能证明,我喜欢你的耳朵和信息素。”
并且他已经对这两样东西脱敏了,不会再上当的。
“夫人喜欢我的1%,那也算喜欢。”
话音刚落,床下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周乐鞍立刻歪头张望,“什么东西?”
苍耳故意藏起来不给他看,“是我的尾巴,太激动就会冒出来,马上收好。”
“等会儿。”周乐鞍挪到床边,双脚毫不客气在苍耳大腿上蹬了蹬,命令道:“给我看看。”
他没穿袜子,光着脚踩下来,瘦削的脚背上筋骨起伏,热源隔着单薄的裤子,向另一个人身体里侵袭。
苍耳只是扫了眼,便慌乱转头避开。
脚心下的肌肉愈发紧绷,周乐鞍发现了,他坏心眼地抬脚拍打几下,催促道:“快点。”
尾巴听话地探出来,搭在两人之间。
周乐鞍垂眼,浓密的睫毛将半阖的眼睛遮挡住,看不清神情。
半晌,他终于有了动作,挪动左脚,脚尖轻轻压在尾巴上,碾动两下。
那里比耳尖毛更柔软,更蓬松,更舒服。
但被踩住的人似乎不这么想,苍耳伸手握住周乐鞍的脚腕,想把自己的尾巴抽走,又因一声质问停下。
“疼?”
苍耳摇头,“不疼……”
是他快要忍不住了。
“那就松手,我允许你碰了吗?”周乐鞍挣开滚烫的手,又做了更过分的事,他将两只脚一起踩上去,沿着整条尾巴来回摩擦。
脚下剧烈抖动起来,周乐鞍扫过苍耳涨红的耳尖,又玩了会儿才好心放过他。
“这就忍不住了?不就是碰了一下?”他俯身接近,指腹在对方侧脸伤处轻蹭,“今天先放你一马,以后还给我摸吗?”
苍耳已经说不出话,紧咬牙关点了点头。
“这么听话?”周乐鞍直起身,脚又踩回苍耳大腿上,有一搭没一搭蹭着,装模作样叹气,“可我现在给不了你任何承诺,怎么办?这对你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摇头。
“不给名分也可以?”
点头。
“那以后还敢乱碰吗?”
摇头。
苍耳跪在那里,绷紧身体、面色潮红的样子真是可怜又狼狈,周乐鞍再一次心软,小声警告:“以后做什么事,都要经过我的允许,我需要你的时候,会找你,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乖乖的,只要你乖,我可以给你一些奖励。”
苍耳抬头,赤红着眼盯着上方的人。
周乐鞍回视,给出条件:“你愿意吗?愿意的话,今晚可以睡在这里。”
点头。
【??作者有话说】
周乐鞍:不会再上当了。
苍耳:上强度。
周乐鞍:什么东西?(疯狂心动)
明天有更新嗷老婆们~还是晚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