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穿我的衣服(2 / 2)

离婚考虑一下? 鹤卫 2107 字 7个月前

袁依洋:“不好意思,甩狗仔废了点时间。”

林彦青看见来人,皱眉。

温虞只看了袁依洋一眼,便用余光瞥林彦青,没察觉出什么异样。

袁依洋诧异:“林总也在?”

她走过来,就要挨着温虞坐下,林彦青霍然起身,一手搭在温虞肩上。

“换个位。”

温虞:“?”

她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逐渐不满。

不是?这什么意思?林彦青这么明目张胆要挨着袁依洋坐?

袁依洋也愣住了,站着没坐下。

温虞冷笑:“我不,我就坐这儿。”

林彦青抬眼看向师粒,师粒秒懂,站起身:“来来来,小袁坐我这儿。”

袁依洋依言坐下,师粒在温虞身边落座,林彦青还是和袁依洋挨在了一起。

温虞不爽,但是有外人在,没发作,而是在心里记账,打算这顿饭吃完一并清算。

服务员开始上菜。

几人就着项目聊了两句,袁依洋也老老实实的,没和林彦青有什么眼神交流。

林彦青则是一直在给温虞夹菜、剃鱼刺、剥虾,和整个谈话格格不入,置身事外。

温虞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该吃吃该喝喝。

师粒叹为观止,并强行打断林彦青的剥虾大计:“林总,你也发表一下你的意见呗。”

林彦青:“我没什么想法。”

师粒哦了声,忽然转头看向温虞:“温温,等取景地定下了,我给你在小袁隔壁留个房间,你要是想跟组的话就过来住。”

林彦青:“?”

温虞:“行。”

林彦青:“你要跟组?”

温虞:“想去看看。”

“跟组又累又麻烦,你吃不了这苦,别去。”林彦青说。

在温虞听来,这话只有三分真,剩下七分是林彦青在阻止她靠近袁依洋。

“你怎么知道我吃不了这苦?你很了解我吗?”温虞不爽。

林彦青:“别闹,剧组人多眼杂,哪里有家里舒服,你别委屈自己。”

“不会不会,”师粒煽风点火,“温温不用早起也不用晚退,想来剧组看看就看看,不想的话就休息。”

林彦青冷冷剜了师粒一眼。

师粒恍若未觉,温虞被林彦青的态度气到了,起身往外走:“我去一下卫生间。”

温虞刚离开,林彦青拿起湿毛巾擦手,撩起眼皮冷冷看着师粒。

师粒:“你别这么看着我,给资方留间房多正常。”

袁依洋装死人吭哧吭哧不说话,全然没有之前对林彦青的向往劲儿了。

林彦青勾唇,笑得渗人:“我动不了她,我还动不了你?”

“别啊,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师粒控诉,语气里却全然没有畏惧,“只是给你老婆留个房间,又不是往房间里塞人。”

“那你就真死定了。”

林彦青说完,只掠了眼大气不敢出的袁依洋,出门去找温虞。

两人一走,空气都松弛了下来。

袁依洋瘫坐在椅子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不是?她俩什么情况?”袁依洋说。

师粒倒是一直很放松:“什么什么情况,你不是喜欢林彦青?一顿饭怎么吃得这么老实。”

袁依洋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驳一下:“我那不是喜欢,那叫好感,只要她有权有势,能捧我,我都能好感上,哪怕不是林彦青。”

“真的?”师粒抬眼看来。

“好吧,我承认是有一点喜欢,毕竟林总条件摆在那儿,谁不心动,但是那也是基于她俩各玩各的基础上,”袁依洋叹气,“我又不是瞎子,这俩明显是一对。”

那情侣装都快糊到她眼睛上了。

在圈子里,她接触过不少貌合神离的夫妻1,没有遇到过几个洁身自好的,基本都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林彦青真是另类。

“居然还是真爱,我演戏都演不出这么真的眼神。”袁依洋想到林彦青的眼神,啧啧感叹。

“谁说不是呢?”师粒随口附和。

可惜温虞是个木头,也没上过专业的眼神分析课,没法儿把林彦青的目光拆解成万字论文剖析。

袁依洋忽然说:“但是我只能看出来林总很喜欢温总,温总我倒是看不透。”

师粒心说,你当然看不透,她自己都看不透自己。

“你说,林总该不会是单相思吧?”

师粒挑眉,不置可否。

袁依洋以为自己说对了,漆黑的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个笑。

“既然林总不行,那温总总可以吧?”

“你想得罪林彦青?”

这话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袁依洋想到刚刚林彦青跟个移动制冷空调似的,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那还是算了,资源和雪藏比起来,不值一提。”

“不过你可以试着和温虞交朋友。”师粒提出建设性意见,“总没有什么坏处。”

袁依洋:“朋友也不是我想交就能交的。”

朋友都是地位对等、利益互换结交的,不是嘴一张说“你做我朋友吧”,这事就能成。

袁依洋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我只是提个意见,听不听随你,”师粒说,“要是成了,好处少不了你。”

袁依洋:“你能有这么好心?”

“你要是更上一层楼,也能带带我的项目。”

“我就知道,”袁依洋撇嘴,“万恶的资本家。”

师粒喝了一口水。

“和温虞交朋友不困难,说不定你还能帮她们一把。”

这话袁依洋没听懂:“什么意思?”

师粒没再往下说。

她放下杯子,咔哒一声,兴味颇浓。

这两人磨磨蹭蹭七年都没搞明白那点荷尔蒙的事情,师粒看在林彦青是自己多年好友的份儿上,不介意轻轻推一把。

等窗户纸捅破了,她得狠狠敲诈林彦青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