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不许涩涩!】-
最后以宝石被退回为结局,轮船上的所有闹剧至此都落下帷幕。
【有谁算了钟离先生被要了多少次联系方式吗?】
【这个我数了,两天一夜的时间一共五十三次。】
【凡是上来跟钟离先生搭话的没有一个不要的。】
观察者们面面相觑。
【那钟离先生又接了多少单子呢?】
【这个有点太杂了,从商业上的咨询到古董字画的鉴赏一类的,如果不是钟离先生后来明确表达了拒绝,估计排单都排到半年后了……】
【还有个顾问。】
可喜可贺,铃木次郎吉如愿以偿地说服了钟离成为自己的顾问,铃木园子也心满意足地要到了联系方式,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观察者们再次面面相觑。
【从很久以前我就想说了,钟离先生是不是有点太能赚了……】
坐着不动都有单子自动飘过来-
回到家的钟离放下了手中的伴手礼,环顾四周。
孩子们就像猫咪一样窝在客厅四处,有的凑成一团在玩桌游,有的趴在桌子上看书,还有人百无聊赖地在干净的地板上滚来滚去。
但看见他回来,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正在做的事,一拥而上把他拉到了沙发旁,又倒了茶水。
钟离捧着茶,发现若陀不在。
他顺口一问:“若陀到哪里去了?”
面对他的询问,孩子们一顿,对视一眼,没能立刻回答。
总不能说若陀先生是去挑事了吧?
于是中原中也迟疑着开口,“若陀先生,他去……捍卫和平?”
第36章 疑团 好像破案了
身为情报人员, 安室透的消息向来很灵通。
这两天他过得有点魔幻。
仍记得那是一个平常的下午,他打开通讯,有人跟他说组织的某个据点被捣了。
安室透确定这个窝点不是日本公安捣掉的, 他并没有收到相关的信息。
于是他问, “这么有胆量, 是谁干的?”
对面答:“一个不认识的人, 查了,没查到。”
安室透:“?”
你是说对方单枪匹马硬刚了组织的一个据点,还刚成功了?
他挂掉电话, 立刻打电话给了风见裕也,让对方也查一查这个奇人。
但安室透没想到, 这只是事情的开始。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的手机一直在嗡嗡作响。
从东京到千叶,从京都到神奈川, 对方仿佛是在旅游观光,组织的据点被一个一个捶过去,柔弱可怜又无助,短短一两天的时间, 东京周围的据点消失得一干二净。
安室透从一开始的惊讶到习以为常,他有点麻木地回复:“不用一个一个说了。”
说的速度还比不过这个人掀场子的速度。
“那个……”给他送消息的人迟疑地说, “对方好像停下了。”
安室透看了看表。
刚好是吃晚饭的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觉得对方像是来撒火的,因为有人惹到了自己,所以趁着那个人吃饭的时候过去把人的饭桌给掀了, 然后拍拍手扬长而去,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关键对方还只有一个人,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 组织就得颜面扫地。
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
若陀神清气爽地打道回府了。
跟随了他一天的观察者们在他身边激情打call,【太帅了!赤手空拳挑翻全场,我们打戏爱好者终于有救了!刚刚那段录屏我要当传家宝一直珍藏!】
一些新来的观察者非常困惑,【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事情其实非常简单。
当时,若陀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
他一边削,一边好像不经意地问,“摩拉克斯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观察者们义不容辞地为他实时转播动态。
【钟离先生上船了。】
【钟离先生正在和铃木次郎吉先生交谈。】
【等等,钟离先生遇刺了!!】
看见最后一条,若陀手里的苹果立刻被戳了个对穿。
【欸?刺客逝了。】
若陀忍了忍,没忍住,冷笑一声。
他说话的语气还是很随和很儒雅,但观察者和坐在他身边的孩子仿佛从中听见了滔天的杀气,“究竟是怎么回事,能否给我讲讲?”
听完前因后果,若陀微笑着走出门。
“我明天再回来。”若陀关门前回头叮嘱,“如果摩拉克斯回来的比我早,问起我在哪里,如实回答即可。”
门啪嗒一声关上了。
室内一片寂静。
孩子们看着紧紧关上的大门,对视一眼,露出想要跟着一起去的目光。
但是这样的事情,若陀先生大概是不会带着他们的,砸场子什么的,对孩子的成长不太友好。
组织的据点就这么遭了殃,一时间上下哗然,据点经常变动,能够这么精准地找到设置在东京和东京附近的据点还能打闪电战,这么有实力,犯事的肯定是组织内部的高层啊。
所有人都同时想到了三个人。
朗姆,琴酒,贝尔摩德。
boss,我们的组织不纯洁,高层里有坏人啊!
大家大吃一瓜,流言蜚语漫天乱飞甚嚣尘上,张嘴就是造谣。
从朗姆醉酒私下里见小情儿结果嘴巴一个没管住把组织机密泄露出去,结果小情儿其实是从前被朗姆灭门的家族的遗孤,得知了这些信息后立刻雇人找了组织的麻烦,到琴酒原来是卧底,藏的真好,鲨卧底者终成卧底。
贝尔摩德因为好像跟那位先生有什么关系,所以大家一开始没敢多说什么,后来转念一想不对啊,该不会是贝尔摩德对那位先生有什么意见,所以用这种方式跟那位先生闹脾气吧?
总之怎么刺激怎么编,吃瓜,爽!
安室透得知这些传言的时候正在喝咖啡,“噗。”
坐在他对面的江户川柯南敏捷地躲了过去,向他投以疑惑的眼神。
“没什么。”安室透憋着笑摆摆手,抽出纸巾把咖啡擦掉,“看见了点特色笑话。”
江户川柯南不疑有他,继续刚刚的话题,“船上发生的事情就是这些——钟离先生是值得信任的,他同样是组织的敌人。”
安室透将笑意敛去,神情严肃了些,“我知道了。”
他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就再次响起,提示他来了新的短信。
安室透打开一看,发现是琴酒发来的,信件内容是一个地址与时间,让他按时去见面。
他的嘴角又开始幸灾乐祸地上扬。
想必作为谣言的主角,那三个人也有点坐不住了-
若陀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引起了怎样的事件,毕竟他只是去泄火的,想那么多干什么。
他打开屋门,一眼就看见坐在餐桌前的钟离。
“你回来了?”钟离听见动静,转头露出笑容,“今天有你爱吃的,快坐下吧。”
若陀梦回魔神战争,有时候他在外面酣畅淋漓打完一架,回来的时候就能看见摩拉克斯对他笑,煌煌灿灿像日出,跟他说功臣辛苦,马可修斯做了新菜色,要不要尝试一下。
挚友的笑容令人安心,桌上的饭菜也香气扑鼻。这就是神仙生活。
于是若陀也笑起来,“我这就来。”-
这边餐桌上的和美氛围暂且不提,那边的安室透快要笑死了。
琴酒和贝尔摩德的脸色一个比一个差,就连以视频通话的形式参与会议的朗姆,语气都跟生吞了苍蝇一样。
据点位置的信息只有他们三个人知晓,而三个人都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外泄,这次的会议本来是为了敲打一下驻留日本的代号成员,神秘人物短时间端掉了那么多据点,所有人最近都小心一点,结果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路拐,贝尔摩德琴酒和朗姆互相阴阳怪气起来。
安室透听得津津有味,内心露出乐子人的笑容,面上还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该不会把我叫来,就是为了听你们在这里说这些无聊的东西吧?”
“组织据点全部暴露这么大的事情,就没有查出点什么东西吗?”
安室透越说越顺,抑扬顿挫,“对方那么嚣张地找上门,我可是听说对方什么伪装都没有做,但是组织居然连对方的照片都没能留下来一张,真是奇耻大辱啊。”
他说着,眼神意味深长地扫过刚刚还在互相阴阳怪气的几个人,“想必三位一定不会对此无动于衷吧,比如说,对方究竟长成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你们应该已经调查出来了吧?”
安室透说完,现场的空气已经紧绷成了筛子,连呼吸声都被过滤得趋近于无。
琴酒与贝尔摩德对视一眼,默不作声。
朗姆哼了一声,“波本,你问这些,是想领这个调查冒犯者的任务了?”
这就是没有调查出来的意思了。
组织的酒吧就算是在白天都一副世上再无太阳的黑暗模样,对方又老练地让自己的正脸避开了监控摄像头,偏偏还特别能打,别人连他的脸都没看见就被对方撂倒在地,完全没有人看见他长成什么样子。
“现在唯一的线索……”琴酒两指夹着香烟,缓缓将烟雾吐出,“大概就是对方有一双金色的眼睛。”
问过所有当事者,仅有这个是已知的。
对方有一双在黑暗中仿佛散发着凛然微光的眼睛,仿佛神兵出鞘时乍泄辉芒。
安室透一挑眉,倚靠在墙上,换了条腿支撑体重,嗤笑,“你怎么敢肯定对方是不是戴了美瞳做伪装?”
在场的人无法回答他。
没人知道安室透心里有多么天崩地裂。
金色的眼睛,拥有这个特征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他见过的也就那么一位。
但是不对啊,安室透一琢磨时间,组织据点被端的时候钟离先生应该还在轮船上,怎么可能瞬移回陆地上做这样的好人好事。
这样一想,他稍微放下心来。
会议不欢而散,安室透完全不知道这个会是在开什么,给大家表演一下朗姆琴酒和贝尔摩德是如何互扯头花?
他摇摇头,驱车回到家里。
给家里的狗狗哈罗添了狗粮,安室透在客厅里一边出神一边走来走去。
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决定去钟离家里拜访一下,如果真的是钟离先生做的,他得提醒对方提防组织的调查才行。
但是应该不会吧,钟离先生当时就应该在轮船上才对啊。
安室透走到目的地,按响了门铃,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多心了。
不到片刻,门被打开了。
安室透扬起礼貌且灿烂的笑容,抬眼望过去。
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身材高大,气质儒雅,分明表情温和,但却有一股令人心头一凛的威势。
眼睛是金色的。
安室透:“。”
好像破案了。
第37章 缓冲 还不到时候
正午的阳光很刺眼。
冬装还没拿出来几天, 就到了夏装出场的时候。
桌子上摆着一张卡,是某座新建成的乐园的vip卡,铃木次郎吉听说钟离家里有很多孩子, 立刻就送来了这张卡, 不论人数随时可以畅玩。
钟离也对这里的乐园很感兴趣, 欣然收下, 恰好最近天气不错,这张卡能派上用场。
铃木财团很会营销,也的确对乐园下了心思, 新开的乐园门口排起长龙。
这时候vip的好处就体现了出来。
有专人过来,带着他们越过人群, 走贵宾通道进了乐园。
然后迎面和熟人撞上。
同样对新开的乐园有兴趣,于是带着好闺蜜过来玩的铃木园子发出惊喜的声音,“钟离先生, 这么巧,您今天也来玩!”
这么说来,她今天岂不是可以一边玩乐一边欣赏此等美颜,这么幸福是事情世界上真的存在吗!
看着金眸的顾问先生微笑着向自己致意, 铃木园子当场快乐到融化了,“好伟大的脸……”
这位财团小姐笑容灿烂地拉了拉自己闺蜜的手, “小兰, 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次郎吉叔叔请到铃木集团当顾问的钟离先生。”
毛利兰立刻理解了为什么铃木园子最近总是那么兴奋,哪怕现代通讯发达, 各种各样的明星都出现在荧幕上,她也从没见过像眼前这位一般姿容端丽的人。
她有点紧张,但年长者平易近人的微笑很好地缓解了这份紧绷感, “钟离先生,您好,我是毛利兰。”
“毛利小姐,下午好。”钟离颔首,又将目光移到女孩子的身旁,“柯南也是,最近如何?”
江户川柯南顶着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惊讶的眼神抬起头,“我最近挺好的,谢谢钟离先生关心。”
站在若陀身边的黑泽阵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
从黑泽阵口中听说过“一天一绑架两天一凶案,放学后的娱乐是和犯罪团伙玩埋伏追击”这样日常的孩子们都露出了有点微妙的表情。
铃木园子一挑眉,“不管了,既然这么有缘分,不如今天我们就一起吧?”
钟离摇摇头,“抱歉了,铃木小姐,其实我还有些其他事情,不便与各位同行。”
铃木园子非常可惜,“啊……这样吗。”
她遗憾地说,“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下一次有机会的话,一定要一起玩啊。”
铃木园子立刻盘算起来铃木集团底下有哪些适合游玩的地方。
目送铃木园子和牵着柯南的毛利兰远去,钟离抬眼,向着某处望去。
女性狙击手的枪口直直地冲向了这里。
若陀往前一靠,挡在黑泽阵身前,阻断了狙击手的视线,“一个游乐园,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基安蒂烦躁地抓起了头发。
今天她接到的任务是暗杀组织的前交易伙伴。
对方居然暗地里偷工减料还死不承认,甚至有闲心带着孩子去游乐园里玩,组织当然不能容忍,当即拍板决定让对方人间蒸发。
基安蒂赶到提前确定好的狙击地点,架好了狙击枪,目标尚未出现,她百无聊赖地用瞄准镜在游乐园里到处看,心想这个游乐园的设施建得还挺好的。
忽然,她像是看见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样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琴酒,你有私生子?!”
耳麦里传来了琴酒冷漠的嗓音,“基安蒂,你在说什么疯话。”
基安蒂正想再仔细看看,那个和琴酒长相一模一样的孩子就被一个人挡住了视线。
“啧。”基安蒂捶了一下旁边的墙壁,“我怎么可能会看错?那个小鬼就是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你就是有私生子!”
琴酒,生了孩子你还不敢承认!
耳麦的另一端,琴酒加重语气,“你现在的关注点是这种事情吗?”
“基安蒂,任务永远是第一位的,你最该关注的是这次的目标,而不是去在意那个莫须有的私生子。”
基安蒂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东西,对琴酒的话充耳不闻,崩溃地当起了复读机,“你居然生了个孩子,还瞒得这么好!!”
琴酒无语至极,“你最好不会耽误这次的任务。”
他撂下这句话,就切断了通讯。
基安蒂的尖叫声非常伤耳膜,他忍住了按揉耳朵的欲望,心底疑窦丛生。
虽然基安蒂平时的确毛躁,但她仍旧具有一个狙击手应有的耐心。
那个孩子究竟跟他有多像,才会让基安蒂这么激动?
频道里阒寂无声,只有基安蒂的一连串质问不间断地响起,直到目标人物出现都没有停下。
某一刻,这位女性狙击手的手指扣下了扳机。
“砰”的一声。
子弹疾射而出,裹挟着杀机,旋转着向无知无觉的目标而去。
“嗯?”
琴酒语气低沉,“基安蒂,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基安蒂表情扭曲了一下,“可恶,怎么会突然有人把他拉开啊!”
就在子弹出膛的那一刻,胆敢戏弄组织的猎物忽然被人拉到了一边。
如今这个中年男人正看着打进地面的子弹,在夏天里出了浑身冷汗。
他一扭头,发现拉了自己一把的人没有看着自己,而是背对着他,看向了子弹射来的方向。
“不用谢。”
他正欲开口说话,一道稚嫩的嗓音幽幽地在他身侧响起。
被拉住的人低头一看,发现是一个黑发的孩子。
“好危险啊,这位先生。”那个孩子露出乖巧的笑容,“做完生意之后没有好好打理一下自己吗?您的身上还沾着白色的粉末呢,真是显眼得不得了啊。”
那个人一愣,低头扫视自己。
太宰治“啊”了一声,慢吞吞地说,“不好意思,我看错了。”
中年男人见鬼一样地瞪着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还不跑吗?”太宰治继续说,“现在去跟公安自首的话,说不定能捡一条命呢?”
中年男人猛然惊醒,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太宰治不再管他,询问般看向不远处的年长者,“钟离先生?”
钟离转过身,缓缓摇头,“还不到时候。”
太宰治张了张嘴。
他很想说您其实不用那么操心,黑泽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去见那个自己了,不需要更多的缓冲时间。
但他还是没把这些说出口,哼哼唧唧地小声嘟囔,“好吧,那就再体谅黑泽一下。”
而在另一边,琴酒发布了暂时撤退的指令,“搞清楚他要去哪里,然后重新选择狙击点。”
基安蒂跺着脚,“等等,我要先给碍事的家伙来上一枪!”
琴酒点燃香烟,“需要我帮你冷静一下吗?”
他话语里凉丝丝的意味让基安蒂打了个寒颤,那些愤怒的话卡在她的喉咙里,一时间吐不出来了。
琴酒抿着烟嘴深吸了一口,火星迅速吞噬烟卷,“情况不太对劲,我去游乐园里面调查,你们去追人,之后不许再出差错。”
他拉开车门,准备去买张票。
下午买票的人已经很少,他没用多少时间就进入了游乐场。
琴酒径直找去了监控室。
打晕了监控室里的保安后,他坐在操作台前,调出了目标人物被拉开时的监控。
琴酒看着监控画面,若有所思。
在略微模糊的影像中,被拍摄者并没有回避摄像头,而是光明正大地将自己暴露在了镜头之下。
他有一双金色的眼睛。
第38章 夜袭 朗姆计划私闯民宅
金色眼睛的男人惊鸿一现, 接着隐匿了行踪,无论琴酒如何搜索,都不能再找到他们的踪迹。
前不久捣毁了组织据点的就是他吗?
这次行动也不算是无功而返, 琴酒心想, 起码知道了那个人长成什么样子。
但基安蒂所说的, 和他长相肖似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琴酒不觉得这只是巧合, 但调查也需要线索,或许将这座游乐场的所有监控筛选一遍会有什么发现,但这件事显然不该由忙碌的他来做。
他离开这座游乐园, 开始准备下一个任务。
仔细思索过后,他把这条情报分享给了朗姆-
朗姆接到短信的时候正在心情很差地捏寿司, 听到短信音后,他漫不经心地洗完手,然后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看清短信内容后, 他立马来劲了。
实不相瞒,最近朗姆因为那个捣毁了组织数个据点的金眸男人抓耳挠腮了太久,大家都说管理层和外面的人有染,其中受害程度最深的当属朗姆。
琴酒看起来生人勿进严肃认真, 组织内部经常传来他又在哪里杀了个七进七出的消息,开他的玩笑, 大家听了都摇头, 小小地开一下调剂调剂还行,开多了就没意思了。
开贝尔摩德的玩笑疑似要牵扯到那位先生,大家讲笑话的时候还要注意分寸, 非常不爽快。
于是三位管理层里,本来森*晚*整*理就很神秘以至于没什么毒点的朗姆承担了绝大部分火力,被大家评选为年度最好玩管理层, 从私生活到任务,大家开盒开得不亦乐乎,谣言传得飞起,整合起来够写一本小说,甚至连boss都被惊动了。
想起那次与boss的谈话,朗姆心里苦。
可敬的boss难得发通讯过来,第一句话就是,“你和你那个小情儿怎么回事?”
晴天霹雳,朗姆实乃冤枉,“boss明鉴,我没有小情儿啊!”
boss哗啦啦地翻看着手里的资料,“那么幼年时感情甚笃可惜自小分离再见时对方已经是警视厅正义之光的挚友呢?”
“出生时就被迫分开被踩进淤泥里最近才和你相认的弟弟,以及在被你伤透了心带着身孕跑去美国如今改头换面强势归来让你疯狂爱上的前妻,还有那个智商比得上三个爱因斯坦和你有血缘关系但就是想给你一点颜色看看的三岁虎子,又是怎么回事?”
boss作为上个世纪的古董,这些对于现代人来说非常古早的东西对他来说还十分新潮,太过炸裂,害得他一下子就信了三分之一。
朗姆听懵了,“我哪里当得了这种虎子的犬父……不对,boss,这些我全都不知道啊,都是别人乱传的!”
然而boss深信苍蝇不盯无缝的蛋,语气冷硬而深沉地敲打他,“为什么你身上会有这种传言?所有人都说你要为了这些人背叛我,背叛组织。”
“朗姆,希望你不要做出蠢事。”
朗姆当场写了一篇歌功颂德三千字小作文,才勉强让boss收起了疑心,暂时放了他一马。
这种经历实在太震撼,朗姆气急败坏,一时上火上得连头皮都更加光滑了,他暗自发誓,一定要让罪魁祸首付出应有的代价。
但是那个金眸男人做事实在谨慎,一点线索都没有留,朗姆苦之久矣,而如今,曙光终于出现了!
他看着照片里的面容有些模糊但仍不掩风姿的金眸男人,将这张照片分派给了所有信得过的情报人员,“查!立刻去查!”
然后坐上了小电驴,哼着歌去给顾客外送寿司。
人逢喜事精神爽,朗姆意气风发地赶到目的地,摁响了门铃。
没过多久,顾客打开了房门。
朗姆看呆了。
对方的确天人之姿没有错,但让朗姆呆住的真正原因是——这个男人怎么和琴酒发来的照片上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他这是送外卖遇见正主了,他就说送外卖管用吧!
朗姆不动声色地将心中的喜悦藏在心底,满脸堆笑地将手中的寿司递过去。
金眸的男人似乎一无所觉,道谢着接过寿司,之后关上了屋门。
朗姆回到寿司店,立刻发短信召集人手,顾忌对方不知深浅的战斗力,他特地找了很多人,并且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尽量带威力大的武器来。
他拉完了群,有人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朗姆回答,“我们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动手。”
从那端肃的气质以及优越的精气神来看,很明显对方作息规律习惯良好,趁他睡觉半夜偷袭,稳!
但朗姆不知道,虽然他伪装能力过硬,情绪收敛的能力惊人,但在钟离眼中,他那点不自然根本藏不住。
关上门后,钟离感觉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摆。
他低头一看,鸢色眼睛的小孩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钟离先生,今晚我们能晚点睡吗?”
太宰治说完,又有数道目光明里暗里地投了过来,满怀好奇与期待。
钟离思忖片刻。
今天晚上大概的确会很热闹。
于是他颔首,“仅此一次。”
太宰治欢呼一声,去盘算今晚的夜宵了。
夏油杰戳了戳旁边的沢田纲吉,“今晚会发生什么事吗?”
“啊?”沢田纲吉挠了挠头,“我不知道啊,是太宰说今晚有好戏看。”
沢田纲吉想的很简单,既然太宰都这么说了,那今晚就是有好戏看吧。
夏油杰:“。”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信服了,问了一圈大家想吃点什么零嘴,拽着五条悟和家入硝子出去购物顺带买一些甜品。
大家对此非常感恩,毕竟谁也不知道太宰治这次做出来的糖霜史莱姆究竟是好吃到上天还是让人恨不得没有出生过,又有什么神奇的功效。
吃那个看戏绝对不行-
与这边的兴高采烈不同,安室透很着急。
朗姆发来钟离先生的照片没过多久,就又发派了偷袭的任务,偏偏时间紧急,他得立刻去和组织成员见面制定偷袭计划,无法上门将这件事告知钟离。
而且钟离先生家附近大概已经被朗姆监视起来了。
安室透只好发了条短信过去,简要说了情况。
回信很快到来,“我已知晓,不必担忧。”
说不担忧那是假的,朗姆恨不得掏空军火库,不知道的还以为要世界大战了。
没想到朗姆也会被谣言干破防到如此地步。
火上浇油连夜编了很多爱恨情仇狗血小故事带动组织新一波潮流的安室透摇头叹息,转手把消息发给日本公安,要他们尽量做好准备。
暗流涌动起来,半夜两点半的时候,朗姆纠集的打手们很快闯进了目标人物的房屋。
令他们惊奇的是,房屋的屋门大敞着。
他们面面相觑,这是欢迎的意思?
朗姆得知消息,直觉有诈。
看来他今晚发动偷袭的计划已经败露了,可他究竟是怎么败露的呢?有内鬼?
这点先按下不提,对方开着门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在唱空城计?
对着一道开着的门,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
朗姆一咬牙。
犹豫就会败北,退后就是认输,他深吸一口气,下令,“留一半的人在屋外,其余人按计划行事。”
于是大半的人一拥而上,闯进了屋内。
更神奇的事情出现了。
这座有许多孩子,理应相当热闹的房屋内,居然没有任何家具,空空荡荡,仿佛无人居住。
这怎么可能呢?负责监视的人没说啊。
就在此时,他们背后的屋门发出了细微的响动。
所有人回头看去。
无风的夜晚,沉重的门轻轻的,咔哒一声,自己合上,将他们关在了这座空旷的房屋里。
第39章 拷问 朗姆对厨艺也是有追求的!……
被关在屋子里的人到底是犯罪界的小喽啰, 没有因为目前的灵异鬼屋走向而惊慌失措,而是沉着冷静地打开耳麦,想要跟朗姆汇报屋内的情况。
结果他们发现所有通讯设备都失灵了, 连手机都失去了信号。
他们顿时明白了, “这里肯定是有信号屏蔽器!”
可恶, 果然他们的上门就是在敌人的预料之中。
“等等。”忽然有人说, “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我听见了。”有人回应他,“好像是吃什么东西的声音,还有塑料袋的响动, 窸窸窣窣的。”
他们环视四周。
别说人影了,连根头发都没有。
他们仰起头, 看向二楼的走廊。
拿他们混迹江湖多年锻炼出来的敏锐听力发誓,声音就来自那里。
可是那里没有人啊。
他们不知道,被施了术法于是有了隐形效果的孩子们排排站在那里, 一边嚼嚼嚼一边围观他们。
五条悟想了想,比较缺德地撒了一瓶可乐下去。
所有人大惊失色,抬起枪对着可乐出现的地方进行猛烈的炮火洗地。
火光与灰尘散去,二楼的走廊毫发无损, 光洁如新。
又不知道从哪里泼了瓶雪碧下来。
头顶变得黏糊糊的人,“……”
“啧。”第一个不耐烦的人出现了, 他转身去拉屋门, “这也太怪了,我要出去和朗姆大人汇报……”
他猛拉,拉不动, 再拉,还是拉不动。
明明没有人锁门,外面的同伙也不会多此一举。
所有人都觉得相当匪夷所思, 又对着屋门进行了一通炮火洗礼。
屋门不说破破烂烂,至少也可以说是焕然一新。
所有人:“……”
怎么会有质量这么好的房子。
二楼,站在孩子们身边陪着他们暗中观察的若陀懒洋洋地看了一会儿,活动了一下手指,撤去了自己身上的障眼法,一个翻身越了下去。
突然被敌人打入内部的组织成员露出见鬼的眼神。
屋内的组织成员如何崩溃暂且不提,留在屋外的另一半人已经被守株待兔的日本公安围剿成功。
一位公安很纳闷,捡起一个组织成员的武器,“你们组织的武器这么次吗?怎么连个子弹都发射不出来?”
奇了怪了,这年头还有如此不中用的枪支,简直让人大开眼界。
被他询问的组织成员露出绝望的眼神,“明明昨天还是好好的……”
他还用这枪崩了个人呢,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组织成员还没想明白,警员已经手快地把他的枪械迅速拆开了,他惊奇地“咦”了一声,“你这枪里怎么都是石头啊?”
组织成员一愣。
警员抖了抖手腕,塞满了枪支内部的石子簇簇往下掉。
一排警车赶到现场,把屋外这群人全都押走了。
一个转眼就发现带来的人一半没了一半失联的朗姆大吃一惊:“???”
真的假的?难道说我们其实不是什么暗世界的庞然大物,而是一个唬人的草台班子?
他没想到自己白给的速度会如此之快,立刻吩咐司机,“我们快走。”
“嗯?”
耳畔传来谁人的疑问声,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朗姆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头脑中嗡鸣一片,有人拉开了车门,从容不迫地出现在了后座。
来人的嗓音平静沉缓地响起,“刚来就要走吗,朗姆先生舟车劳顿,不如去我家里坐一坐。”
朗姆猛然扭头。
金眸的男人静静地注视着他。
不容抗拒。
冥冥之中,朗姆的心底闪过闪过这样的念头。
这份邀请是不容抗拒的,他仿佛被天上的太阳凝视了,于是他头顶的天空都沸腾着坠落下来,要让他不得翻身。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攀爬向脑髓,朗姆猛然打了个寒颤,大口地喘起气来。
要想点什么才行,他需要自救。
朗姆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你能找到我……”
他的车停在了五公里远的地方,而不是五米远的地方吧?除了司机以外,连组织的其他成员都不知道他就在这里。
朗姆冲着正在瑟瑟发抖的司机含恨道:“原来你就是卧底!”
司机傻了,“啊?”
朗姆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一手掏枪,一手拉开车门窜了出去,他单手上膛——
没能上膛。
朗姆不信邪地重复上膛的动作,用力到面红耳赤也没有成功。
“你的武器似乎损坏了,真遗憾。”车内的男人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波澜不惊,仿佛是在和街头偶遇的路人闲聊,“家里的孩子想要见见你,诸位警员也恭候你许久,不如就跟我走一趟吧。”
朗姆汗流浃背了-
本以为男人所说的家里有孩子在等是随口说的,没想到是真的。
顶着一头黑色小卷毛的孩子眼睛亮闪闪地端着一盘果冻,蹲在被五花大绑的朗姆面前,“我一直很崇敬厉害的厨师呢。”
他笑起来,“您也是很优秀的厨师,一定能提出中肯的建议吧?”
朗姆惊疑不定。
不是吧,把他绑过来就是为了玩这种家家酒游戏?
旁边围观的日本公安也欲言又止,但他一转眼,看见站在自己身边,很明显默许了孩子行为的金眸先生,又想到自己接到的配合行动的指令,还是按捺住了心中的疑惑。
鸢眼的孩子快乐地挖起一勺果冻,直接塞进朗姆的嘴里。
被勺子磕到牙龈的朗姆还没缓过那持续数秒的急性疼痛,就感到自己的味蕾正在承受毁灭性的打击。
他一扭头就想吐出来,可惜那果冻已经滑溜溜地进了他的嗓子,在他胃里翻江倒海,害得他头晕目眩。
眼见朗姆就要从糖霜史莱姆的带来的硬直中恢复清醒,太宰治眼疾手快,又给他塞了一勺,接着期待地问:“怎么样,好吃吗?”
朗姆瞳孔都散大了。
怎么才两勺就不行了?太宰治遗憾地把盘子放在一边。
朗姆颤颤巍巍地扭头,“你……你看看你家孩子……”
他身为厨师,对美食也是有追求的!这做出来的都是什么东西!
这根本就是拷问!
见到两勺下去朗姆即刻半死不活,旁边的警员们肃然起敬。
太宰治不太愉悦地端起盘子,又给他塞了一大勺。
钟离面不改色地反问回去,“家里孩子的确对厨艺很热忱,有什么问题吗?”
朗姆被嘴里一口接一口的糖霜史莱姆搞得说不出话来。
“其实这个只是我特地准备的开胃小菜啦。”太宰治幽幽地说,又端出来一碗黏糊糊的东西,“一直是糖霜史莱姆也太单调了,所以这一次我决定尝试凉拌史莱姆,这样说不定可以还原食材的本味呢。”
话刚说完,他不顾朗姆的剧烈挣扎,直接把这一碗原汁原味只做少许调味的史莱姆凝液怼进了朗姆嘴里。
朗姆安详地闭上了眼睛,就差把魂吐出来了。
第40章 邀请 不详的枫林别馆
朗姆没有昏迷太久。
像极了披着小红帽外皮的狼外婆, 太宰治端着空掉的碗,语气非常关切地对着刚刚苏醒的中年光头问:“朗姆先生,您还好吗?吃饱了吗?”
好像朗姆但凡能吐出一个字来, 他就能现场再变出一盘饭后甜点来继续塞进朗姆嘴里。
结果朗姆迷迷瞪瞪的, 现场变身会说话的汤姆猫般的学人精, 把太宰治的话重复了一遍。
他不止重复太宰治的话, 凡是能传进他耳朵里的话,他都精神抖擞地快速重复,好一个火力十足的机关枪, 惹得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下子都反应不过来。
没想到这次的凉拌史莱姆会有这种特殊效果, 太宰治心道坏了,可想而知,这下子大家就更不愿意吃他做的史莱姆了, 一时间不免悲从中来。
然而就算沉浸在悲伤里,也不妨碍他鬼点子直冒-
里世界的暗网上,一个视频以惊人的速度流传开来,引来犯罪界数万人慕名围观。
点开视频, 首先看到的,就是一个锃亮的光头。
还没等大家定睛细看, 视频主角的呼喝声就惊雷般炸响在耳边。
“我就是朗姆!”
视频里的男人铿锵有力, 慷慨激昂:“我在此宣布,我志愿加入公安,为人民, 为国家,为整个社会乃至于世界的美好奉献终生!成为光荣的,维护和平的一份子!!”
他喊到嗓子破音, “我要为全世界的美好而战——!”
尾音绕梁三日袅袅不绝,视频里,全场掌声雷动。
视频外,所有人都看醉了,“这朗姆劲还挺大的,度数多高啊,喝了夺少这是……”
空腹看乐子到底是不太健康,大家给自己整了点下酒菜,津津有味地重刷视频,等着看酒厂那边有什么反应,他们好拿酒厂的rea下饭。
那个黑漆漆的组织果然很快就展开了行动。
他们宣布把朗姆扫地出门,追杀令很快颁布下来,组织上下磨刀霍霍,要取朗姆首级。
二把手朗姆先生带着一大票人去寻仇,结果不仅把自己人全喂给了日本公安,连自己也投身公安事业,那么多人,只剩下一个波本险中逃生,带回了珍贵的情报。
“那根本就是个空屋子,没人住的!”
安室透义愤填膺,“可恶的朗姆,我看他显然就是早有叛心,前阵子据点被毁,一定也是他一手操控的结果!”
琴酒边听他的话边打量自己手里的□□。
他当然也看了那个视频,朗姆那么老谋深算的狐狸,在组织里哪有那么活力四射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岁的时候?可见他那一番振聋发聩的投敌宣言完完全全发自真心。
很好,自己手里的枪看起来就是那种一秒可以宰十个叛徒的好枪。
安室透心知说这些就足够了,聪明人,尤其是像琴酒这样的聪明人,他会自己补全一切。
于是他适时地合上嘴,看着琴酒大踏步出门,黑色长风衣荡开凌厉的弧度,浑身冒着杀气的杀手消失在了门后。
想起自己最近都看见了什么乐子,安室透捂住嘴,肩膀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三天后,朗姆终于从那种莫名其妙的学人精状态里脱身。
他恢复神智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量四周的环境。
这地方眼熟的,公安大牢嘛。
朗姆还没来得升起虎落平阳的惆怅悲愤,就被脑子里突然涌现的记忆惊了个倒仰。
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朗姆眼前一黑:“……”
他估计是没法继续在道上混了吧,哈哈。
但是没关系,平日里积累总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朗姆的勤奋终究没有被辜负。
他按了下铃,一位警员很快赶到。
朗姆深吸一口气,“我这里有你们想知道的情报。”
事到如今,只有先用脑子里的情报跟公安谈条件了,能拖就拖,不然还能咋地。
“对了。”朗姆凝重地说,“现在是几号了,你们这里的安保怎么样?我感觉琴酒马上就要打过来了。”
暗戳戳地围观了一会儿,观察者们唏嘘不已,【好好的一个朗姆,就这么从良了,凉拌史莱姆恐怖如斯……】
他们吃完这口后续瓜,心满意足原道返回。
进门的那一刻,四溢的香气扑鼻而来。
观察者们对这股香气很熟悉,他们顺着香味溜进厨房,果然看见灶台上小火煨着一口砂锅,馋得直流口水,【呜呜是腌笃鲜……】
【可恶啊我愿意为了这一口穿越……】
宅在家里没有出门跟进后续的观察者跟他们打招呼:【嗨,你们终于回来啦。】
【钟离先生刚刚下厨了哦,美食烹饪的过程非常的赏心悦目,你们没有看见真是太可惜了哈哈哈哈。】
字幕瞬间哗然,热火朝天地打成一片-
接下来的两天,无事发生,如果除去琴酒和朗姆的斗智斗勇,和一封寄到了家里来的邀请函的话。
邀请函来自一位姓龟田的先生,他近来收购了一批藏品,想要请钟离前去掌眼,恰好别馆的枫叶已经红遍了,现在正是欣赏枫叶的好时候。
龟田的别馆坐落在山林间,附近就是悬崖,簇拥着别馆的枫叶红得像是火焰。
然而奇怪的是,龟田家主并没有出来面客,迎接钟离的是他的女儿。
龟田小姐满面愁云,“您就是父亲翘首以盼的那位贵客吗?实话不瞒您说,父亲他已经……”
坏消息,龟田家主离奇去世了,烧焦的尸体被悬挂在悬崖峭壁上。
好消息,别馆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侦探。
“我一个喜欢推理的哥哥办了这次侦探聚会。”龟田小姐边说边掉眼泪,“父亲的遗体也是侦探们发现的。”
她的声音里满是愤恨,不知道是谁对自己的父亲下了这样的狠手。
但她还是勉强维持住了自己的仪态,“事情就是这样,不知道我们该怎样补偿您……”
龟田小姐想说委托金照付,辛苦您白跑一趟,但是一道童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啊,是钟离先生!”
龟田小姐一转头,只见客厅门口处有个孩子正在探头往里张望,她有点惊讶,“我记得你是毛利侦探带来的……”
那个孩子的声音顿了一下,变得有些沉凝,“您叫我柯南就好了。”
龟田小姐回以柔和的微笑。
“那个……”江户川柯南斟酌着说,“请您做好心理准备,但是龟田小姐,您现在得去您哥哥的房间一趟了。”
龟田小姐一愣,“哥哥出什么事了吗?”
江户川柯南无言地伫立在那里。
龟田小姐意识到了什么,她原地怔愣了一下,快速地冲出了客厅。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钟离收回视线,又看向手中捧着的瓷质茶杯。
这杯茶没有多少香气,色泽也并不莹润。
他把茶杯放回了桌面,白瓷与木质的桌面相碰,发出轻微的脆响。
江户川柯南凑过来,看出他没有喝这杯茶,“钟离先生,这杯茶有什么问题吗?”
钟离摇头,“这杯茶是把茶包和热水放在微波炉里加热泡出来的,里面似乎还放了点盐,不太符合我的口味。”
江户川柯南听得汗颜,能让钟离先生这样含蓄内敛的人说得如此直接,可见这杯茶确实让钟离先生很嫌弃。
他琢磨了一会儿,“这好像是美国人常有的泡茶手法……”
那位龟田小姐在美国呆过?
他没太在意这一点,富家子弟被送去美国镀金,这是常有的事情。
江户川柯南问,“钟离先生是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呢?”
钟离回答,“龟田有利先生邀我来鉴赏他的藏品。”
龟田有利,就是那位浑身烧焦又被挂在悬崖上的龟田家主了。
“其实大家已经调查出来了。”江户川柯南说,“龟田有利先生,大概就是被他的儿子龟田要杀死的,死后尸体被烧焦,是为了掩盖行凶痕迹。”
龟田要自认手法天衣无缝,还很不怕死地召集了一堆侦探来。
只要大家调查不出来,谁都不能对这件事情起疑,他大可以把这件事情往灵异事件上推,燃烧的凶狠枫林,会把进入其中的人烧成炭什么的。
然而侦探们在发现尸体几个小时后就纷纷得出了真相,就在这时,他们一转头,发现龟田要被枪杀在自己的房间里。
侦探们打从心底里觉得自己这一趟真是来对了,这么一波三折令人头秃的案件,平时还挺难遇见的。
江户川柯南感慨,“钟离先生无缘无故被牵扯进来了啊……”
钟离想起那封邀请函,“恐怕不是无缘无故。”
江户川柯南疑惑地抬起头。
西征的太阳落进山林中,橙红色的余晖穿过玻璃,笼罩住整个客厅,这座别馆中发生的两起流血事件,为这份橙红色添上一份不详。
然而这份有些恐怖的氛围并没有影响到眼前这位金眸的先生。
他仍然是那副岿然不动的镇定模样,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就把充盈整座别馆的不安感压了下去。
江户川柯南有些不确定地问,“您似乎已经知道真相了。”
“八九不离十。”钟离半垂着眼睑,将眸中的神光遮掩住,“就让我为你提供一个线索吧。”
“龟田有利先生寄给我的邀请函,上面的香水,是属于龟田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