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打假网红嘉宾要送房子 兹然:嘉宾的房……
广大恋综观众逐渐变成瓜综的形状, 见到熟悉的彩虹配置,他们开始呼吁华导……
【律云州呢,我的190天团不能没有咸鱼!】
【黄导哭晕在厕所。】
【墨笔:这还是恋综吗,怕不是会变成瓜综了[狗头]】
兹然翻了下两人的面板, 了然地笑了。
“最近我的电影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池震乐滋滋地看着程晏行, “回头发你们修订后的剧本,里边有你酷炫的第一幕。”
因为有鸟爷的开机批命, 池震很放心。
之前他答应了兹然, 这不, 马不停蹄叫编剧改了个合理又霸气的出场方式。
程晏行“嗯”了一声, “然然的剧本也一并给我。”
池震乐呵呵地捶了下:“行!”
黄宝宝眉宇间少了油腻, 但多了抹妩媚, 像极了吸饱了精气的妖精。
他笑嘻嘻地和人打招呼, 随后与小道士友好地抱了抱。
小道士:“我最近厨艺精进,多亏了你。”
黄宝宝:“哈哈举手之劳。”
拉着青鸾偷偷靠过去的蓝影帝:“咳, 冰箱里食材很丰富,今晚有时间举手之劳吗?”
和黄宝宝很熟悉了, 自闭蓝影帝主动开口。
黄宝宝:“?”
【诶?黄宝宝还认识小道长呢?】
【哈哈看到熟人,蓝影帝一点也不拘谨诶。】
两个新嘉宾被热烈欢迎, 丝滑站进嘉宾队列,几乎瞬间融入。
【熟人局就是好,大家都玩得开。】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华导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气氛很融洽,嘉宾没什么勾心斗角, 是他这些年拍摄的最和谐的一季。
但,就是很不恋综。
唯一一次被人夸“恋综好甜”却是昨天不求上进的副导拍摄的。
这叫他情何以堪。
真的,他真的很想抱着黄导痛哭一场。
轻咳一声, 华导:“接下来,有请我们今天的最后一位嘉宾。”
【哦?还有瓜?】
【准备好板凳瓜子,我已经乖乖坐好等待吃瓜了。】
【不是,你们已经默认新嘉宾有瓜了吗?】
【不然呢?】
来人在嘉宾们懵逼的目光下迈着阔步,昂扬着走来。
“你们好。”来到客厅中央,小帅的新嘉宾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锐利的鸳鸯眼。
比起他斜挎包黑背心大裤衩人字拖的经典装扮,他的光头更令人侧目。
且他一只蓝眼一只黑眼,回头率百分百。
【啊!是那个网红!】
【我知道他,自称“破假阴阳”,是拥有上千万粉丝的打假网红。】
【啊?他一个人?参加恋综?他不会是来打假的吧?】
【那他是想打假谁啊?】
【可能是小道长或者大然然吧?】
这人的口碑在网上非常好,有假他是真的敢打,而且一般会出具详细的数据。
让所有人心服口服,让被打假的也没有狡辩的借口。
这让很多虚假商很是恼火。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是标准的某地超级富二代,之前有个商家因他的打假想报复他,被他用三年告到破产全部进去。
之后想报复的也都被他一一处理了。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收购、天凉王破、扶植对手等手段。
就,很大佬。
他简单自我介绍:“我叫汪旺旺,职业……”
“收租的。”
至于网红打假,那是爱好和副业哈。
“可能有一点冒昧,但我十分好奇,可以请大师帮我看下嘛?”
打假就要有打假的样子。
但他很客气。
毕竟他是相信世界很大,也很神秘的。
兹然看过他的面板,又看了下他充满期待的实时,确认这位打假网红并不带恶意,便点了点头:“你想要知道什么呢?不过,未来并非一成不变哦。”
汪旺旺愣了下,“好,那大师随便看。”
他也没什么不能看的。
【嘶哈!来吧!】
【让我康康大网红有什么瓜嘻嘻嘻。】
兹然颔首,斟酌片刻道:“令尊同父异母的弟弟正在撬你家门锁。”
汪旺旺:“???”
兹然:“你弟弟正准备偷户口本。”
汪旺旺:“????”
汪旺旺一脸懵逼地看兹然:“可我爸没有兄弟啊?”
这对吗?这人不会是沽名钓誉之辈吧。
直播难道都是假的?
“私生子。”兹然回答的很干脆,“你可以电话问下你爸爸,他刚离开家现在回去也许能将你未进门的叔叔逮个正着。”
汪旺旺:“……”
未进门是这么用的吗?但兹然真的好从容,难不成他真有个叔啊?
汪旺旺压下忐忑:“哦哦,那我弟弟……”
“他要和人结婚。”兹然砸吧下嘴蹙眉沉思,他怎么记得结婚只要身份证就可以了呢。
是他记错了,还是两个世界的差异哇。
算啦,可能是记错了叭。
汪旺旺:“?????”
结婚?
谁?他弟弟?和谁啊?
兹然沉默看他。
汪旺旺逐渐理解了一切,脸色彻底黑成煤炭。
汪旺旺的胸膛上下起伏,他摆手示意导演他暂停拍摄,便跑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啥意思?】
【偷东西的就俩人,你说弟弟为了谁?】
【嘶,可这,这这……】
【这么刺激?】
打完电话,汪旺旺又风风火火回来。
他举着正在视频通话的手机。
“一起看。”
视频里的中年男人胖墩墩的,同样是简单的拖鞋短裤。
他当着无数观众的面,愤怒地启动了一辆价值上千万的跑车。
一脚油门,跑车轰——地弹了出去。
【嘶!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出。】
【爸爸!】
没办法改变恋综跑偏画风的华导:“……”
有时候,他也很无力。
脑海划过“黄导”的一颦一笑,华导仰卧起坐:“我还可以。”
比起升咖老黄,他这只是瓜多了点。
正在围观的黄导:“……”
特么还鞭尸呢!
跑车性能极佳,只用了三分钟,汪爸爸就到了家门口。
他气势汹汹地打开大门冲向了放置证件的书房,直接将两个手牵手的男人堵在里边。
一个是他憎恶的老狗。
一个是他偏疼的儿。
当真正看到两人时,汪爸爸的脸彻底青了。
“你他妈的!”汪爸爸瞬间想通了一切,抡起拳头便砸过去。
“啊啊!”
汪旺旺整个都呆住了。
暗搓搓怼过来的镜头倏地挪开,观众们只能听到凄惨的叫声,看到嘉宾变化的表情。
【为什么我不能看,好嫉妒嘉宾啊。】
【不是,这已经突破下限了吧,这也太……】
“你这个畜生,十年前我是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你不但回来,竟然还想毁了我的孩子!”汪爸爸咬牙切齿,眼中迸射着浓郁的仇恨。
小儿子:“?”
他从未见父亲这么愤怒过。
小儿子被暴怒的父亲吓到,脸色惨白惨白的。
“爸?他是我……”
“你闭嘴,他是个畜生,是你爷爷的野种。”汪爸爸恨铁不成钢地瞪小儿子。
小儿子的表情开始空白,耳边是那人凄厉的求饶声。
但脑子里只剩下几个字。
爷爷的……
什么东西?
野种???
汪爸爸:“你他妈是真的畜生不如,你想毁了我儿子?#@&……”
小儿子的表情变来变去,最后羞愤交加。
他倏地瞪猪头,红温了。
小儿子:“你是故意的!你知道我是我爸儿子,你骗我!你是为了我们家的家产……”
猪头摇头:不,信我,我没有。
他为无辜的自己狡辩。
汪旺旺这会儿气的肺都要炸了,谁碰上这种糟心事都要疯。
幸好他们及时制止,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兹然:“他说谎。”
小儿子有一点动摇的心因这三个字再次冷酷。
他满目通红,是被欺骗的恼火,被小觑的怨愤,还有无尽的后怕,他拉开汪爸爸一脚踹了上去,一顿鸟语花香。
“我去你骂的!”
【嘶,听上去就好解气啊,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乒乒乓乓好一顿捶,汪爸爸父子这才解了心头之恨。
汪爸爸整理了下被热汗浸透的衬衫,看向手机:“老大挂了吧,这边我来解决。”
汪旺旺:“……好。”
视频断开。
汪旺旺沉默地转头,嘴巴开开合合。
兹然:“没事,未来并非一成不变,祸端其实越早发现越好。”
汪旺旺彻底服气。
这还用打假吗?他用自己当瓜主见证了奇迹。
这一次,他承认这个大师……
是,真,的!
深吸口气,他打开挎包,从里边掏出一沓红彤彤的房产证。
“大师,我没什么能感谢你的,这个请你收下。”
他将一个房产证递过去。
【……】
【!!!】
【卧槽,起手就是送房子啊?!羡慕哭了。】
汪旺旺:“这个地理位置还是不错的,如果你想去南方游玩,去那边住一阵挺好的。”
兹然眨了眨眼,随后笑着摆手:“谢谢好意,但是不用了。”
大橙橙有房,他可是要睡大橙橙的。
程晏行颔首。
汪旺旺:“呃,是有些不妥,我来的很仓促,等我回头再拜访大师。”
“我不是这个意思。”兹然忙摆手。
举手之劳而已。
“大师,这可能对你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举手之劳,但对我们家就是救命之恩,我不是那忘恩负义之徒,所以,还请不要推辞,我们来加个联系方式吧。”
汪旺旺甚至不敢想象若真叫那畜生得逞,他们家会如何。
破产事小,叫祖宗蒙羞事大啊。
兹然:“……”
行,行吧。
还是不要在节目中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吸溜,果然是这个味儿。】
【今日吃瓜进程1/1,感觉胃囊暖暖的,又是美好的一天。】
华导见时机成熟,立刻扬声道:“请大家跟我来,今天我们要进行新的挑战。”
嘉宾“哦哦”回神,心中依旧回味着新瓜。
一行人跟着华导来到游泳池。
这边已经被布置好了几个设备,兹然看了看,猜测是弹飞人用的。
“好了,请各组恋人和实习恋人分好组。”
青蓝、橙紫、红黄、中外各自站好。
汪旺旺看了看嘉宾的站位,很快找到了落单的楚轩:“意思是我们一组吗?”
楚轩有点尴尬地点头。
“行。”
“今天是默契考验,请每队派一个人坐在前边答题。”
另一人坐到弹射座椅上,若前边人的答案和后边给出的答案是一致的就算考验成功。
若不一样,后面那位就可以体验飞翔了。
“胜利者将拥有豪华午餐。”
“失败者则只有馒头。”
黄宝宝很无语:“这不光飞翔,连跳水、游泳、喝水和洗澡也没落下啊,待会儿导演直接给我一捧沐浴露哈。等游戏结束,我们也差不多喝饱了洗好了,再掰点馒头溜溜缝,哇哦。”
“这有池有喝的生活,鱼也喜欢。”
嘉宾一愣,乐不可支。
华导:“……”
这是恋综的粉红画风吗?
不,这特么快成沙雕搞笑番了!
【哈哈哈,不愧是宝宝,是我们的嘴替了。】
【有点期待,我很想看蓝影帝和大橙橙湿身嘻嘻嘻嘻嘻。】
华导抽搐着嘴角,重重咳嗽:“好了,快坐下吧。”
兹然与程晏行对视。
程晏行笑着摸了摸兹然的头:“我坐后边。”
兹然摇头:“我行让我来。”
程晏行:“不行。”
兹然噘嘴嘴。
“再噘嘴亲你。”程晏行压低声音轻笑。
兹然仰头,快点你亲你亲!
亲了就让他来。
程晏行:“。”
咳。
招架不住这样可口的恋人,他摸了摸鼻子。
兹然:所以?
沉默两秒,程晏行双手托住兹然的腋窝轻松举高高,“好了,你先坐下。”
兹然:“!”
唔哇!大橙橙不讲武德!
在兹然晃荡小腿时,程晏行快速将人摆到前边座椅上。
程晏行轻轻拍着恋人的小脑袋:“乖点。”
兹然的脸颊气鼓鼓。
红温了喂。
【哈哈哈,我怎么感觉大然然是大橙橙的手办呢,大橙橙力气到底多大啊。】
【这种漂亮的一比一手办也给我来一个呜呜呜。】
【都不敢想象平时大橙橙吃的多好!】
兹然的呆毛摇摇摇。
气的。
程晏行好笑,捏住他的本体,笑着顺毛:“下次好吗。”
还在他指尖抖动的呆毛渐渐被安抚。
兹然:行吧。
这边黏黏糊糊选完,其他几组也选好了。池震、蓝影帝、小贵族和汪旺旺坐到后排。
楚轩有点不好意思:“哥,要不还是我来吧。”
他们并不熟,所以肯定没有默契,接下来坐在后排的必定会落水。
“没事,你不是明星嘛。”
汪旺旺不在乎,他一个光头,无所谓形象不形象的。
正好天有点热,凉快一下也挺好。
【看来小攻们都很自觉嘛。】
【哈哈哈那可不,为了坐到后面,大橙橙都将大然然给举起来了。】
【心疼老婆的男人才有人爱,活该他们有老婆。】
【汪旺旺:so?】
【先把小楚借给你当个假老婆啦。】
兹然坐好,双手抱住放到膝盖上的答题板,看着就很乖。
华导:“现在请回答第一题。”
“后排的生日是?”
生日哇。
这题对真正情侣来说很简单,小贵族则一脸忐忑地看小道长。
至于楚轩,这会儿已经要将脸埋进答题板了。
他不知道。
那,随便蒙一个吧。
自己的生日好了。
答题结束,嘉宾都抬起了答题板。
彩虹队嘉宾答对是理所应当的,但有一点小意外,有一组答案不同。
【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人错了?某个彩姓的反省反省!】
而更叫观众惊讶的,余下两组答案一样。
【好神奇。】
【楚轩是怎么知道旺旺的生日的。】
【嗨,他怎么说也是个千万粉网红,楚轩知道也很正常,万一刷视频看过呢。】
【有道理!】
【啊?这我们楚轩宝宝自己的生日噢!】
【啥意思?】
小贵族和汪旺旺看不到队友的答案,汪旺旺深深吐气。
来吧。
华导看到彩虹队很放松,便笑呵呵看小贵族和汪旺旺:“你们猜自己会飞吗?”
小贵族又是忐忑又是期待:“我由衷渴望着亲爱的张能怜悯我。”
小道长:“……”
小道长无语回头:说人话。
小贵族:“呜呜,如果我主动跳下去,可以获得一个亲吻先生的机会吗?”
小道长:“……”
婉拒了哈。
且华导也不会准许嘉宾主动跳水的。
华导乐呵呵看向汪旺旺。
汪旺旺摆手。
他已经做好落水的姿势了,快点吧。
华导笑着道:“那,公布正确答案,谁会下去呢!”
嗖。
是池震。
全身紧绷的汪旺旺蜷缩成一个球,双手死死抠住膝盖,闭着眼等了好久。
然后他等来了隔壁的一声“噗通”。
汪旺旺懵逼回头。
便见池震破水而出,用力甩了下头,大手将头发捋向脑后。
这一幕帅极了,看的观众嗷嗷叫,prprpr舔屏。
黄宝宝懵逼。
啊???
他蹭地起身,抓起一旁的毛巾递给爬上来的池震,很不理解:“我怎么会错哇?”
“你们的答案并不一样。”华导笑呵呵。
“不可能。”
黄宝宝很懵,等看了池震的答案后,他更懵了。
“你不是三月初生日吗?”
怎么是三月末呢?
是他记错了?
有点郁闷的池震看到两人的答案乐了,他看向怀疑人生的黄宝宝。
“没错,我写的是阳历生日,你记的是阴历的。”
黄宝宝“哦”了一声。
还好。
【啊这么说,黄宝宝也没错哇。】
【那池震岂不是变成了受害者,必须找节目组要个说法嘻嘻。】
华导:“……”
华导一脸懵:“你写的阴历?”
黄宝宝点头:“我家生日只过阴历,所以记得阴历很正常啊。”
难道其他人不过阴历吗?春节不都按阴历算吗。
【我也是阴历,老祖宗传下的不能变。】
【我过阳历,因为阳历普遍在阴历前,我可以提前一个月吃到生日蛋糕。】
【楼上大馋丫头确诊。】
【我男的!】
【那你还挺甜哦,要不要一个1?】
【滚滚滚我直男。】
【不信。】
华导也没想到出现这种乌龙,被黄宝宝幽幽目光盯着:“多送你们一个菜。”
黄宝宝讨价还价:“因为你们的失误差点害我和小红出现感情危机,没有三个菜不能行。”
华导:“……”
够了哦。
最终,华导忍辱负重,折中两个菜。
黄宝宝:“导演,我们要糖醋小排和红烧狮子头哈。”
华导脸发黑。
你还点上菜了。
“没有!”
【哈哈哈,对劲,不和导演作对的宝宝不是好宝宝。】
【此刻,华导被黄导附体。】
华导赶紧转移话题:“楚同学想过自己会对吗!”
楚轩摇头:“我写的自己生日。”
汪旺旺:“!”卧槽这么巧?
【缘分呐!】
“第二题,请前排回答你是因为什么喜欢上他的。”
这题,前排作为正确答案。
兹然思考,他怎么喜欢上大橙橙的呢?他也没细想过哇。
他就是喜欢了啊。
是那种水到渠成在一起嘛。
唔,那就——救命之恩,日久生情。
华导:“让我们看看各位的答案。”
兹然左看看右看看,惊讶地发现自己和青美人的答案竟有一部分一样。
同样是救命之恩。
不过他是日久生情,而青美人是一见钟情。
【哇哦!都是救命之恩诶!】
【兄弟姐妹学到了嘛,老婆是要靠自己救的,你救了美人没准你就有老婆了。】
【小蓝和小橙可真是hiahia,这算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了吧。】
【一见钟情我懂,不就是馋人家。】
【日久生情是动词吗?】
【嘶。小脸通黄。】
兹然回头看大橙橙的答案,没有救命之恩,但有日久生情和颜值高。
眨了眨眼,兹然“诶”了一声,对哇。
他是很喜欢大橙橙的颜。
有一半是对的,但这是恋综,华导秉持能湿一个算一个,这次后排所有人都被扔水里了。
【哇,像是天女散男,天上掉下个大帅哥。】
【你别说,同样是弹飞,会武功的和不会武功的状态真的差很多。】
【是的呢,人鱼落水和人类落水也不一样哈。】
在空中,程晏行和池震姿势都还蛮帅气的,真的像在飞。
而落水时,蓝影帝独占鳌头。
水花都仿佛消失了。
【就蓝影帝这个落水我给他82分,剩下的666】
【他是被耽搁的游泳健将啊。】
至于张牙舞爪的小贵族和蜷缩旺旺因为惶恐,那一瞬间的狰狞表情不太上镜。
兹然:“!”
前排几人赶忙拎毛巾凑上去,兹然心疼地擦拭大橙橙的头发。
程晏行垂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沾着水珠。
水滴自发尾滴落。
整个人,诱惑极了。
兹然吸溜。
这样的大橙橙太帅了叭,他好想咬一口哦。
华导并不催促,笑眯眯地看着情侣亲亲密密的互动。
这才对嘛。
恋综就该是粉红泡泡漫天。
之前一群猹上蹿下跳的画面不算哈。
兹然将浴巾披在大橙橙身上,晃了晃程晏行的手指:“大橙橙,下一轮让我来吧。”
“我来。”程晏行点点脸颊,“亲亲我就行。”
啾。
啾啾啾啾,出浴大橙橙好香,兹然没忍住又香了几口。
程晏行像是被小啄木鸟啄了几下。
“真不要换吗?”
“不换。”
兹然见程晏行态度坚决,便不再强求。
【这好甜哦。】
【嗯??我原来看的是恋综吗?】
【伪装成恋综的瓜综罢了。】
一天的拍摄很快结束,一切都很顺利,中途并没出现叫华导心惊肉跳的意外。
“今晚,你们可以尽情吃喝玩乐,食材节目组包了。”
华导兴奋地宣布。
他可是听老黄说了,黄宝宝是御厨传人。
他也……
咳咳。
华导话落,彩虹队齐刷刷看向黄宝宝,眼中满是渴望:“饿饿,饭饭!”
小贵族不明所以但从众,努力盯黄宝宝。
黄宝宝:“……”
这对吗?
大厨可遇不可求,大厨微弱的抗议被镇压,被迫重操旧业。
“那今晚吃烧烤吧。”黄宝宝嘴角抽搐。
这个快捷还适合聚会。
“好耶。”
……
吃到第一串鸡翅时,华导和小贵族是震惊的,他们仔细品味着美妙的滋味。
御厨传人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宝宝,还比吃辣嘛?”
池震凑到黄宝宝身旁,想起当初两人没在一起时的针锋相对。
“比什么吃辣,来,吃这个!”摆上一盆臭豆腐,黄宝宝笑的一脸得意,“是男人不,敢不敢比这个?!”
空气中开始弥漫又香又臭的气息。
池震屏息:“我是不是男人你最知道了。不过,比可以,有彩头吗?”
池震凑到他耳边小声哔哔:“如果我赢了,今晚……”
黄宝宝瞪他:“你输了呢?让我?”
池震:“……”
那不行。
【哈哈哈,臭豆腐比赛?也行。】
兹然嗅了嗅,险些呛了个头晕眼花:“呜哇,什么鬼登西。”
好臭哦。
程晏行心疼,拉着人悄然离开。
两人沿着小路来到河边,盯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大橙橙,我今天好开心啊。”
兹然坐到了岸边,双腿晃来晃去,“好像回到了《有话》哦。”
程晏行坐他旁边护着:“嗯。”
兹然:“《有话》的常驻嘉宾快内部消化完了耶,应该给黄导颁发个红娘奖,他真的慧眼识珠,在芸芸众生中找到了法制咖,又帮助嘉宾脱了单。”
了不起。
程晏行笑道:“也许黄导并不想要这个奖。”
兹然一愣,哈哈哈笑起来。
可不。
叮铃。
程晏行的手机响了。
他疑惑接通,是来自熊局长的。
“哈哈,打扰到你们了吗?”熊局长的语气很轻松,似乎很高兴。
程晏行:“没有,熊叔什么事?”
熊局长:“是这样的,我们想邀请你们当形象大使,并拍摄一个公益广告。”
“公益广告?可以啊。”竖起小耳朵的兹然毫不犹豫。
做好事还要犹豫什么哇。
“然后约个歌,报酬顶格。”熊局长压低声音。之前两个小家伙的功绩因为要保护他们,不能以奖金形式发放。
国家只好通过其他方式补偿他们了。
熊局长特别兴奋:“除此之外,国家还决定奖励你们一套房子哦。”
初步拟定在本市,地段最好的沿江公寓。
当然,如果两人不满意,其他城市的房子也可以任凭两人随意挑。
兹然惊愕。
啊?
今天他就非得进帐一套房吗?
熊局长:“别拒绝哈,这也是国家对你们的肯定。”
当然,也是恭喜两个小家伙好事将近。
呃……
话都说到这份上,兹然只好收下房子。
“熊叔,我们什么时候去拍广告呀?”兹然询问。
熊局长:“越快越好,只不过得辛苦小程创作歌曲了。”
如果时间来得及,正好可以配合国家的宣传。
程晏行:“不辛苦。”
挂了电话,兹然看向程晏行:“大橙橙,我们要成为大使了耶。”
铁饭碗变得更加牢不可破了嘻嘻。
感谢国家爸爸。
兹然双手合十:愿国家昌盛,海晏河清。
坏蛋通通吃泡面没调料包。
第72章 恋综收官池震求婚准备 兹然:那个人嘴……
兹然两人回去时, 聚会还没结束,为首的池震正和上头的黄宝宝拼酒。
两人俱是双腮红扑扑,显然是有些醉了。
“加油,宝宝!”华导举着一次性纸杯, 似乎也处于亢奋中不断拱火。
黄宝宝:“好嘞。”
兹然:“……”
确认没什么问题, 兹然两人偷偷溜进了小屋。
接下来几天的拍摄没什么大波澜,嘉宾偶尔会请个假。
比如蓝影帝期间参加了场发布会, 接受了次采访并走了回红毯, 而青美人也回了趟公司给几个部门开了个会, 约谈了几个客户。
华导对此没有异议, 毕竟他的节目素材已经拍的七七八八了。
时间飞逝, 节目也悄然到了尾声。
兹然心情一直很高昂, 这几天白天跟着节目组蹭吃蹭喝, 晚上偷偷开小灶。
几天下来,他小肚子都鼓了一点儿。
同样心情放松的程晏行大概人逢喜事, 竟在某个瞬间来了灵感,刷刷刷地完成了创作。
随后加了两天的夜班, 将整首歌编了出来。
兹然听过后,抱住人猛亲。
“大橙橙太帅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男人!歌曲大气磅礴, 正义凛然。
总之是一首振奋人心的经典。
程晏行笑了,坦然接受了兹然的夸夸,愉悦地将半成品发给熊局长。
熊局长万万没想到,程晏行的行动这般迅速,比他预计的快太多了。
“那这两天就准备一下拍广告吧。”
“好哦。”
“对了, 你们什么时候去看下新房啊?”熊局长一直惦记着呢,他可太希望两个小家伙将房子选在本市了,那样他有很大概率让两个小家伙每年多来住一阵。
新房?
兹然耳尖微微泛红, 开始纠结:“唔。”
兹然确实有些心动,这里气候舒适,环境优美,但大橙橙有本地的房子了。
虽然在改造中。
程晏行笑了,接过电话:“好,谢谢熊叔,等恋综拍摄结束后,我们应该就有时间可以去。”
“新房”这个说法他很喜欢。
像是在说“婚房”。
这种带着国家爸爸殷切祝福的房产程晏行心动了。
兹然歪头看程晏行,惊讶地眨眨眼。
程晏行笑道:“可以吗?”
兹然点头。
他没有什么意见,大橙橙喜欢就好哇,不需要纠结了真是太好了。
熊局长得到肯定答复,哈哈哈笑着挂了电话。
成了!
恋综拍摄最后一天。
天还没亮,两人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谁呀,好不道德呼呼。
兹然迷迷糊糊转个身,将被子卷到身上,拉起被子角角,自己团成一个球继续睡。
程晏行的眸子恍惚了下,捏着眉心坐起,看了眼失去被子的自己。
好笑。
他捋了下抢被子的小鸟的长发。
小坏蛋。
叩叩。
声音很轻,程晏行眯着眼套上件衬衫去开了门,门口是池震和一个工作人员。
程晏行眉梢微挑,倚靠门框,示意他们说说。
池震轻咳一声,鲜少扭捏。
【哇哦!刚起床的大橙橙看着有种凶悍的野性,不知道昨晚大然然遭罪没……】
【大然然没醒,所以肯定嘻嘻……】
程晏行:不说关门了。
池震超小声:“诶别,哥这不是需要你们帮个忙吗。”
程晏行有点好奇了。
【震惊吧!我们老池要干大事了!】
“我昨天已经旁敲侧击问过宝宝了,他不反感结婚,也并不介意被当面求婚,所以我这不是想着……”
池震摸了摸鼻子,他和黄宝宝阴差阳错在一起了,也见过家长了,差不多可以结婚了。
他就想借着这个机会,举行个求婚仪式。
程晏行挑眉。
哦?
程晏行来了兴致,这果然是池震雷厉风行的作风。
当然,除了池震本身行动力强外,还有一点便是他受到了亿点点刺激。
同为《有话》嘉宾,一对新婚夫夫,一对未婚夫。
他这……
老大哥嫉妒啊。
他也想跟人炫耀戒指,炫耀结婚证!
【其实《有瓜》才是真正的恋综,而恋综才是瓜综对吧。】
【哈哈《有瓜》恋综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好,我需要做什么?”
池震挠着头:“那个,哥想问问你可以帮忙借到无人机吗?”
时间太仓促了,有几个无人机表演团队压根一天内赶不过来,最重要的一点……
他们没排期。
池震知道程晏行神通广大,所以抱着试试的态度问了下。
不行也没事儿,他也有b计划:烟花秀。
程晏行沉思了下:“我问问看。”
不过……
程晏行:“你确定当众求婚不会给人压力吗?”
不介意和愿意还是有区别的。
池震点头。
“宝宝说,他喜欢满地玫瑰,喜欢在万众瞩目中求婚。”
“他说他希望满天都是气球和彩带。要在无数人的见证下,接受掌声和祝福。”
程晏行理解。
黄宝宝那人是个外向性子,他喜欢浮夸。
【这两人想的很周到,看来有爱人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是的,我闺蜜一个追求者大庭广众之下弄了个告白仪式,整的人尽皆知,我闺蜜当时差点原地去世。】
【这种人是真的讨厌,一点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反正如果是我,我会尴尬到想死。】
【最后呢?】
【围观的一个劲儿起哄“在一起”,那男的朋友也道德绑架。我闺蜜当场把人给撅了。何必呢,闹得很不愉快,彼此都下不来台。】
【就该这样。】
程晏行颔首。行,知道了。
“那谢了啊。”池震拍拍程晏行的肩膀,“好兄弟,回头哥请你吃饭。”
见两人谈妥,工作人员实时开口:“今天的任务是全天不能让黄宝宝发现晚宴的真相。”
程晏行点头。
池震挥手,又悄悄去敲其他嘉宾的门了。
关上门,程晏行回身。
蓦地。
一只恋人以一个猛扑姿势撞进程晏行的怀里,下一秒,兹然“啊呜”一口。
程晏行:“!”
被咬的程晏行好笑地摸摸恋人乱糟糟的蓝发。
程晏行:“是我吵醒你了吗?”
兹然收嘴,摇头。
目光飘到某个闪烁的字眼弯了弯双眼。
嘻嘻,成了哇!
他其实是被自己的金手指闪醒的。就在刚刚,步入瓶颈期的金手指“biu”地一下升了。
然后兹然就被金手指五彩缤纷的电子烟花给惊醒了。
等看清金手指更新的内容时,人彻底清醒。
他,梦想成真啦!
他的面板出现了【羁绊】的小图标。
他终于可以将自己的技能分享给大橙橙了,再也不用担心恋人安危了!
当然,差异还是有一点的,分享给大橙橙的技能初始弱化了。
安全罩的初始数据是反弹75%的伤害,大橙橙需要自己承伤25%。
而且,大橙橙反弹的百分比会随着他俩感情的变化,增加或减少。
兹然思考了下明白了。
这是老天对他的偏爱和保证,倘若哪天大橙橙辜负他了不爱他了,安全罩就会失效。
但若大橙橙一直深爱他,最终它会增长为百分百反弹。
而要缔结【羁绊】也很简单。
亲一下并默念就行。
他还没刷牙亲亲就算啦,但他可以咬一口。
兹然笑着戳了戳程晏行颈子上的痕迹:“大橙橙你可要一直对我好哦。”
不然老天都不放过你哦。
程晏行:“当然。”
所以,程晏行捏捏兹然的脸蛋儿:“怎么了呢?”
刚刚小鸟应该是做了什么吧。
他有一瞬有种奇怪的感觉。
兹然双眼弯弯:“我的金手指又变厉害了,刚刚我把保护罩分享给大橙橙啦。”
至于召唤雷电,这个技能拥有唯一性,不可复制不可分享。
但这也够了,他得到好多啦,他很知足的。
程晏行:“!”
程晏行呼吸一窒,有点不敢置信。
兹然:“不过不是百分百反弹,是只有四分之三哦。”
程晏行紧绷,倏地抓住兹然上下打量:“你怎么样?有什么代价?”
若是需要让小鸟付出代价来换取他的安全,他宁可不要。
兹然:“当然有哦。”
程晏行呼吸一沉,嘴唇紧抿。
他已经开始考虑如何能将这东西还回去了,可他脑袋有一点空白。
玄学……
他无从下手。
“不要担心,代价就是你要对我好,最最最好。”兹然拉住程晏行有些泛白的手贴着脸颊蹭蹭蹭,“只能对我好噢。”
程晏行一怔:没有其他的了吗?
兹然:“嗯。”
程晏行放了心:“好,我知道了。”
他郑重地在小鸟的额头落下一个吻:“我会对你最好。”
兹然用脑袋顶了下程晏行的嘴,主动要了个吻:“我也对大橙橙最好!”
程晏行:“……”
兹然笑嘻嘻:“好啦,我们现在都是脏脏的,要赶紧去刷牙洗漱啦。”
程晏行笑着应了。
“啊呜啊呜”刷着牙,兹然盯着镜子中刮胡子的大橙橙,口齿不清地轻轻撞了下人,“刚刚是谁呀咕嘟?Yue!”
程晏行:“!”
程晏行赶紧拍着兹然的背,给他递过水杯。
兹然仔细漱了口,带着圈儿泡沫的嘴巴瘪了:“大橙橙呜哇,我吃牙膏了。”
被人爱着,就是想撒个娇。
“没事,待会儿我打它。”程晏行像是哄奶娃娃。
兹然:“……”
唔,那倒也不必。
他好了。
程晏行好笑,托着恋人可怜巴巴的脸蛋儿拭去他嘴角的泡沫。
但下一秒,他可怜的恋人就哈哈哈笑了。
程晏行:“……?”
兹然:“大橙橙你先清洁自己,你现在也好狼狈哦。”
看了眼镜子中顶着一圈儿泡沫的自己,程晏行沉默几秒捏捏他的脸蛋:“就你调皮。”
兹然忍着笑:“我不调皮,我是你的贴心宝贝儿,我来给大橙橙刮胡子。”
程晏行:“好啊。”
兹然的动作很生疏,所以他格外小心。
“快看看效果!”
“很棒,世界第一刮胡师。”
“什么奇怪的名头呀!”兹然“噗”地乐了,然后噘嘴嘴,“大橙橙我们亲一下吧。”
现在他们是香喷喷的未婚夫夫了。
所以要有个正式的早安吻。
程晏行:“好。”
两人早安亲亲后,程晏行解释了池震的事,并道:“无人机的话,待会儿我问下熊叔。”
兹然提议:“或者也可以问问王一他们哦。”
程晏行颔首。
“真没想到池哥这么迅速,他们这算是闪婚了吧。”兹然啧啧称奇,“诶,那我们是不是也算呀。”
他俩从相识到成为未婚夫也才几个月耶。
是不是也太快啦。
程晏行揽着人:“不快。”
当他认清自己内心的时候,就恨不能当天拉着人去领证然后宣告天下。
他已经非常克制了。若非怕吓到小鸟他可能会很过分。
兹然想了想,点头。
对对。
和小鸟的习性比起来,他和大橙橙的确很缓慢了呢。若他俩都是鹦鹉,这会儿没准窝窝都滚过了。
提起这个话题,兹然心里有一点甜蜜也有一点纠结。
他家大橙橙好传统哦。一定要结婚了才……
算了,反正亲亲抱抱也行。
咳咳咳。
想到不正经的画面,兹然轻咳一声:“池哥的场子,我们必须帮帮忙。”
程晏行:“嗯。”
程晏行迟疑两秒:“你会怪我没有正式的求婚仪式吗?”
他现在也有些后悔,此前似乎真的过于草率。是他亏欠了小鸟。
兹然:“???”
兹然摸了摸他的额头:“当然不会。”
大橙橙怎么会这么想呀。
他不太在乎走流程似的仪式,他其实觉得当众求婚有点尴尬,他并不想成为起哄的对象。
“大橙橙,比起什么求婚仪式,你让我多咬一口就行。”
程晏行:“。”
他的恋人有点野性。
想起了什么,程晏行从角落找出几个小盒子。
兹然探头探脑:“这是什么呀?”
“老三送来的糖豆,还有维生素片。”程晏行拿出手机翻了翻食用说明。
随后,他手一僵,快速将其中一个盒子扣上。
兹然:“?”
程晏行轻咳:“这个暂时不用。”
兹然:“??”
兹然好奇了,他拉扯程晏行的手将小盒子抠出来看看:“这个黄色小丸子是干嘛的呀?”
耸动鼻翼嗅了嗅,兹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儿。
“治疗什么的呀?”
程晏行耳尖微红:“咳,强身健体的。”
兹然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眼睛倏地亮极了:“哦!补肾的对不对!”
程晏行:“。”
兹然很想尝尝看,但转念一想欲言又止:“大橙橙你……”
是不是……
程晏行黑了脸:“没有别乱想。”
“我不需要这玩意。”老三那个混蛋自作主张,他还需要补吗?他不上火就不错了。
兹然想到什么,脸颊红了:“也,也是哈。”
这个话题被轻松带过。
“这两个每天吃两粒。”程晏行将小盒子整理了下。
“哦哦。”
“哇,好好吃,这什么口味。”
程晏行:“什锦。”
兹然miamiamia:“我就说像苹果又像菠萝草莓的,大橙橙你要尝尝吗?”
程晏行笑着戳倒兹然的呆毛:“这是鹦鹉专属,你吃吧。”
“那给你亲下?这个是大橙橙专属。”
程晏行:“。”
早晚被撩疯。
两人收拾好自己下了楼,所有嘉宾已经到齐,池震背对着黄宝宝挤眉弄眼。
程晏行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你们在做什么。”
【哈哈哈,我家大橙橙的演技太自然了,要不是知道真相我都被他骗了。】
【老池啊别挤眼睛了,奔四的人,皱纹都挤出来了。】
黄宝宝:“今晚是收官宴会嘛。刚刚节目组已经通知了,我们今天白天得将宴会会场装扮好。”
“你们来了正好,一起来想想宴会会场要怎么弄。”
兹然和青美人对视,弯起了嘴角。
“你们都商讨出什么啦,我也看看。”
黄宝宝将几行清单递给他:“这是大家集思广益的东西,待会儿我们还得去超市和市场呢。”
任务挺重的。
兹然:“气球?果盘?这什么?和平鸽?”
谁提出来的?
求婚仪式,和平鸽?
这俩合适吗?
“不要鸽子,我们是恋综,哪怕中间很多风雨,最后也得甜甜的。”兹然拒绝和平鸽,“鸽子可脏了,有好多细菌,还乱拉乱尿。”
如果非要动物演员,他去邀请也行。
黄宝宝认同:“你说的有道理,那换了。”
“换成玫瑰花吧。”兹然歪头,“这样是不是就有恋综的氛围了。”
池震偷偷给他举起大拇指。
“烟花?”
“不让放。”
“那无人机表演……”
嘉宾们群策群力,看似在讨论,实则彼此心知肚明,全部都按照黄宝宝喜好来筹备的。
他们用了一个来小时敲定了清单。
黄宝宝看着清单,惊奇不已。
这可真是……
花红酒绿。
“喜庆。”兹然想了想,“再买几根红绳吧,月老红绳谁用谁说好。”
嘉宾们愣了愣,都想起程晏行与红绳。
“哈哈好。”池震很心动。
【啧啧,现在大橙橙和他的红绳已经是概念技能了吗?】
【怎么不算呢?寓意好反正我买了。】
【我也……】
“那接下来,我们就分开去买材料吧。”池震指着食材,“我和宝宝去市场,宝宝对挑选什么种类的食材很擅长,你们呢?”
兹然选择发挥自己的特殊能力:“我也去市场,我可以看到食物的新鲜程度。”
超凡视觉让他可以轻松分辨食物的腐败程度。
黄宝宝看了他一眼。
“我去超市买气球和彩带之类的吧。”小道士主动请缨。
很快,队伍分好。每队都拿着自己的那份清单,开始了今天的大扫荡。
池震驱车,四个人来到热热闹闹的早市。
哇。
兹然:“好香!”
“我们先去填饱肚子。”池震哈哈笑,“怪匆忙的大家都没来得及吃早餐。”
“主要今天的任务比较重,华导说不管就真的放手啊。”黄宝宝吐槽。
三人:“……”
不敢反驳。
【可不是,辛苦宝宝了。】
【不敢想晚上黄宝宝知道真相会是什么表情,很期待嘻嘻嘻。】
“我想吃这个。”兹然看到油条,口中生津。
“吃!”
小摊位有桌椅,四个帅哥摘下口罩,险些引起小骚乱,好在池震及时安抚了路人。
“谢谢各位了,回头要来看我们的节目哈。”池震拱了拱手。
“好好好!”
兹然夹着油条,按进了豆浆中。
旁边是咔嚓咔嚓咀嚼的黄宝宝:“嗯??你这是?”
兹然困惑:“?”
【啊?大然然在干嘛啊?浪费食物?】
【也还行,我吃过最奇葩的就是五仁月饼炒西瓜,贼酸爽。】
“你怎么把油条放豆浆里了啊!这还能吃了吗?岂不是都泡的软绵绵的了。”
兹然:“可我一直是这样吃的呀。”
这才是最正宗的吃法耶。当然,没有豆浆,泡到糖水里也可以。
程晏行沉默两秒,也将油条放进了豆浆中。
兹然:“你们不这样吗?”
红黄摇头。他们就没见人这么吃过,五湖四海的人应该也没听过哈。
兹然愕然,这又是两个世界的差异吗?
程晏行眼神闪了闪,淡定地笑道:“有些地方是这样的,我父亲偶尔会这样吃。”
屏幕后的程爸爸:“??”
兹然:“哦哦。”
程晏行幽幽看红黄:“试试看,味道还不错。”
红黄:“……”
好,好的。
总觉得不同意,下一秒会身首异处。
奇怪的吃法,却叫黄宝宝两人眼睛大亮:“还真不错!”
兹然嘻嘻。
是吧。
【真的吗?我不信,所以我现在就下楼试试!】
【呜呜呜试过了,真好吃!】
【感谢大然然!】
吃了早餐,四人便开始了今日的疯狂购物。
黄宝宝:“老板,豆角怎么卖的。”
那老板擦擦手:“啊,八元哈,我这豆角是最好的豆角,你们去逛,整个市场都没我家的菜新鲜,这可是早上新摘的。”
卖相确实很好。
黄宝宝有点心动,价格略贵,但质量好也还算值得。
【这菜绿的过于鲜艳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们不能用怀疑的眼神看世界,你这样不对。】
【?】
兹然打量片刻,坚定地拉人离开。这摊位的蔬菜都泛着荧光,完全是科技狠活下的“修仙蔬菜”。
黄宝宝:“诶?”怎么走了?
“想吃甲醛吗?”
黄宝宝摇头。
黄宝宝懂了:“那菜有问题对吧,你怎么看出来的?”
话说,兹然真能看出食材的好坏啊?
怎么做到的?看不懂啊!
【那位不怀疑卖菜老板的小圣君呢?你去买啊。】
兹然笑了:“我的眼睛有点变异,可以看到更多颜色,分辨品质就交给我吧。”
黄宝宝“嘶”了一声:“那你是不是能看到水的颜色啊?”
在普通人类眼中,水是透明的,乌鸦是黑的。
但真实的世界却是瑰丽且梦幻的。
【我都不敢想象我们在大然然眼中是什么颜德行。】
【哈哈哈,估计也是五颜六色的吧。】
【我是葡萄。】
【我是草莓。】
【我是黄瓜菠菜芹菜韭菜花椰菜……呜呜请叫我绿橄榄……】
【嘶,楼上请说出你的事故。】
“嗯。”兹然拿起自己的水瓶晃了晃,“这里是淡青的,气泡是五彩的,漩涡是蓝和紫相互纠缠,如果阳光照射一下,还会有黄和红的流苏。”
黄宝宝一脸震惊。
半晌,他举起大拇指:“牛逼!”
【确实牛逼。】
【光是想象就感觉好美,好想看到他眼中的世界啊。】
【大然然不是会画画吗,求办画展!】
【同求】+23456
兹然:“看到那个秃头男人了吗?他的嘴巴好像染上脚气了。”
唔,还有一种奇怪的真菌散发着腐败色彩。
那是什么呢?
黄宝宝:“……???”
【脑子里跑过一辆火车,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yue!】
兹然为了搞明白是什么情况,点开那人面板,然后转瞬黑脸。
嫌弃。疯狂嫌弃。感觉整个市场都不干净了。
他迅速掏出手机报了警。
【!!!!】
兹然:“这家伙太坏了,竟然偷偷将自己的血滴到了食材上。”
但具体是哪家食材被污染他也没办法确定。现在要做的就是封锁现场,并且第一时间将人控制住。
这人已犯了妨碍公共安全罪了,足够判一下。
【这种人太可恶了吧!真的后怕哦。】
【坏种就该天打雷劈!】
正好想起自己某金手指的兹然:对呀,我有两个技能来着!
他一直没试过召唤闪电,不如……
试试。
兹然等那人走到比较空旷的地方时,勾了勾手指。
咔嚓!
晴天霹雳。
万里无云的天忽然降下了一道闪电。
那闪电不偏不倚,狠狠凿中了那人,一个瞬间人便冒了烟。
兹然探头:死,死了吗?
他不会杀人了吧?
这人是该死,但他也不想当刽子手啊。
看到那人的状态,兹然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昏迷。
【卧槽!什么情况???】
【真的是大晴天打雷了!莫不是鸟爷来了?】
【看来老天也看不下去了,劈的好!】
【解气。】
【拜一拜老天爷,感谢上苍!这就叫做恶人终有恶报,老天有眼!】
一分钟后,蓝制服来了。
带队依旧是‘很想进步小警官’,他在人们茫然的情况下快速封锁现场,轻松安抚百姓的情绪。
兹然:“他来的好快。”
有两分钟吗?
程晏行看了眼手机,忍俊不禁地道:“他们一直跟着你巡逻呢。”
看,这不就守株待兔成功抓捕一个罪犯了。
兹然:“……”
兹然:“喂。”
这说的他好像某死神小学生耶。
伐开心。
早市不能逛了,四人只好前往附近的连锁超市,黄宝宝:“超市好,安全。”
忽然他捂着嘴,警惕看兹然:“不,我什么也没说。”
同样的,这位什么也没听见哈。
兹然:“……”
不过,也得承认黄宝宝说的没错,这家超市的食材确实很新鲜。
黄宝宝指着水缸:“来,大佬挑一条鱼。”
兹然坚定指着一条。
“行!”
“大佬,是其他的鱼哪里不妥吗?”
兹然一本正经解释:“不是,因为它看上去最肥美,一定很好吃。”
三人:“……”
【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小可爱!】
【好好好,我们大然然馋鱼了,宝宝你还不再买一条。】
接下来的购物异常顺利。直到他们拎着好几车食物走出超市也没出幺蛾子。
黄宝宝狐疑地回头:“怎么没发生点什么呢。”
兹然:“……”
【哈哈哈,《有瓜》老嘉宾表示这很不然然,希望然然争气一点。】
他们回到小屋时,其他人还没回来。
黄宝宝:“我先把食材处理下,等下午就可以做了。”
“你们好快啊,你们听说了吗?附近那个早市被封了,你们知道怎么回事吗?”小道士拎着杂七杂八的盒子进入小屋,身后的嘉宾也都拎着七八个满当当的袋子。
“知道。”黄宝宝一边处理鱼,一边解释。
另一组嘉宾:“……”
不是,这么精彩吗?
第73章 恋综宴会到底谁求婚 兹然:我的动物朋……
小道士听的叹为观止, 连连称奇,给兹然举起了大拇指。
果然,他这位贵人盆友身边不会平静,这大概就叫做能力越大, 责任越大吧。
老天多偏爱他, 就希望他有多大成就。
坏蛋都成堆往他身边凑。
“你们刚才吃早餐了吗?”黄宝宝端着刚做的什锦拼盘出来,“可以先垫垫。”
今天他们会忙到很晚, 估计正儿八经的饭没时间吃。
“我我我。”一看是黄宝宝的手艺, 不管吃过早餐的还是空腹的, 都伸长脖子等待。
拼盘惨遭争抢, 不过短短一分钟就见底了。
黄宝宝:“……”
黄宝宝比了个wink, “这么捧场, 我那儿正好煮着甜汤, 待会再喝点。”
池震哈哈笑着:“谢谢宝宝费心,我想要抹茶味儿的。”
“行。就你挑嘴。”
黄宝宝乜了池震一眼, 眼中尽是笑意。
“诶呀,打气筒好像丢了, 我现在再买,你们先干别的。”小道长翻了翻, 头疼地惊呼。
“打气筒在我这袋里,”小贵族连忙拉住小道长,用丝巾擦拭他额头细汗。
“那太好了,我还以为是我粗心呢。”
小道长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吃了豆腐,高兴地试了试打气筒。
【哈哈哈, 小贵族他刚刚是不是摩挲手指了?】
【他肯定在偷偷回味。】
【有点变态,也有点好磕哦。这个大概就是温水煮青蛙吧,青蛙都没注意到。】
【看得出很忙碌了, 更期待晚宴了。】
【呜呜呜要结束了好不舍。】
【我的瓜田,唉。】
兹然不知道吃瓜网友的怅然心情,他正鼓着腮帮子努力吹气球:“呼呼呼呼呼……”
“好了,再吹就……”
砰——
兹然受到惊吓,几乎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幸好程晏行及时拉住他弹起的“翅膀”,这才避免人直接倒仰摔倒。
程晏行无奈地搓搓小鸟炸起的毛:“我来吹,你帮我绑。”
兹然有点呆。
他怎么可能吹爆气球?
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没做好?
这必不可能!
他不信。
兹然犟劲上来,他拒绝了大橙橙的好意,鼓着脸儿又拿起一个气球吹起来。
这次兹然吹的很小心,眯缝着眼睛慢慢吹起。
只不过……
比上次更过分,这回他只吹了巴掌大,它就“砰”地炸了。
兹然的脑子碎成一块块:“???”
咋?
被气球碰瓷?
“要不,好盆友你去挂彩带吧,这边交给我呢。”小道士嘴角抽搐,拿起一个气球。
【对对对,大然然还是别祸害气球了,要不没等晚宴,全成吹炮了。】
【吹炮哈哈哈,你是会总结的。】
兹然眼珠瞪圆,死死盯——
他的视线很有压迫感,小道长感到了压力,下一秒爆炸艺术再现。
砰——
小道长懵逼的望着空荡荡的手心:“???”
他是按照正常流程吹的呀。
这什么情况?
“刚刚我也如你一般冤屈。”兹然又拿起一个气球递给他,“再试试。”
试试就逝世,气球的球生活不过五秒。
嘉宾们:“……”
“这个铁定是不合格了,那再买吧。”小道长笃定。
兹然重重点头:“假冒伪劣,差评!”
“哪家的?!”
小道长:“就春阳街第二家,不过我看过那家老板的面相,是个不错的人啊。”
“那就是那位老板也受到了欺骗,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正好买气球。”
兹然绝不承认自己是气球杀手。
他得给自己正名。
【哈哈哈,两个气球杀手气势汹汹准备出发了,是不是又有瓜啦?】
【苍蝇搓手手。】
兹然:“再试试其他东西,一起补买了。”
五分钟后,嘉宾们确定了。其他东西都没问题,五包气球中也只有兹然挑中的那包是劣质的。
兹然:“……”
兹然抓了抓脑袋:“这个运气,我应该去买张彩票。”
“别买,都不如买刮刮乐。”毕竟彩票这玩意,是连重生者都中不了的东西。
“那你俩去吧,正好还有东西没买全。”黄宝宝递出一张清单。
沉默几秒,黄宝宝:“两位,务必安全回来。”
兹然:“……”
放心啦!他又不是真正的死神小学生。
肯定不可能走到哪哪出问题呀。
小道长跟着起身,被程晏行轻轻一个眼神按住了。
小道长沉默两秒,试探地道:“程老师,要不,您替我走一趟呢?”
程晏行满意地点头。
【啧啧啧,大橙橙这幅嘴脸。】
【独占欲好强的小攻,他好像是守着公主的恶龙哦。】
【hiahia,我们大然然成公主了吗?】
【想看大然然女装!】
两人坐上王一的吉普,车前车后都护着不显眼的车辆。而两人跟拍的工作则被鲁二接替了。
鲁二为了掩人耳目,戴着鸭舌帽口罩,扛着最新摄像坐上了副驾驶。
“我们先去超市,这几样只有超市有,对了无人机借到了吗?”
“借到了,在往这边送。”
不过,这事儿并非熊局长解决的,是王一主动请缨的,他说可以帮忙调来附近军队的无人机。
至于无人机花里胡哨的表演什么的,王一相信程晏行的能力。
程晏行关了麦,将之告知兹然。
兹然瞪圆眼。
军队列装的?这能借出来吗?这会不会违规了啊。
“没事,特办的。”
主要军部也嫉妒吃的满嘴流油的熊局长,他们也想和两个小盆友打好关系。
那一个个功勋简直让人眼热,他们也想进步啊。
兹然“哦哦”点头。
忽然他扒着前排的座椅,惊愕地道:“那些无人机不会都是……”
都是杀人机吧,可以自爆的那种。
王一看了他一眼。
“不是,是侦查机,不过如果你需要其他款也可以。”当然即便是侦察机,特殊情况也可以变成攻击机或者自爆机。
兹然连忙摆手:“不不不,侦察机就好侦察机非常好。”
【在说什么呀,我也想听听。】
【说话连嘴都捂住了,是生怕唇语被破译吗?】
【还挺谨慎!】
两人来到那位卖假气球的门店,店主是个跛脚的老伯,他此刻正咣咣修着裂缝的柜台。
听到响动,老伯放下锤子:“要买什么啊?”
兹然快速看了下他的面板,看到一半确认老板并不知道自己卖了假货。
“老伯,我们刚才气球买的不够,想再来三包。”
“哦哦好,我给你们拿哈。”
兹然点点头,继续查看老伯的面板,在看到某一行时脸色骤变。
王一一直注意着一切,察觉兹然的异样立刻紧绷身体。
鲁二同时收起摄像。
【????】
【刚刚还只是没有声音,现在连画面都没了?】
【摄像怎么回事?差评!】
【我觉得我们遇到了一个大瓜,但有可能不适合直播,你们懂吧?】
【嘶。】
“老顾客,我给你们九折吧。”老板笑呵呵就准备进屋去取货,但下一秒他便被王一给拉了回来。
老板愕然回头,嘴巴却第一时间被捂住。
笑容慈祥的老伯开始惊恐,险些当场去世。
好在下一秒他看清鲁二快速写的字,震惊后乖乖点头,并指指自己的嘴摆手。
他知道了,他不出声。
王一颔首。
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悄无声息改变。
鲁二谨慎地关闭店门,与王一比了个手势,同时掏出了一把木仓。
老板的眼珠险些脱框,他几乎下意识护着头蹲下。
程晏行本能地挡在兹然身前。
左手指缝夹着四根钢钉,右手顺势将锤子交给兹然。
兹然拿锤:“?”
锤谁?
瑟瑟发抖挪到角落的老板看到两人手中的钉锤,又看看自己空了的台面。
老伯:“???”
兹然示意老伯尽量蜷缩,随后坚定地走到程晏行身前。
程晏行:“!”
不行。
兹然如母鸡护崽炸开“翅膀”。
他有百分百反弹技能,肯定不会受伤,但大橙橙就不一定。
兹然背靠大橙橙胸膛,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你不要动。”
怪痒的。
争不过的程晏行:“……”
砰砰。
是木仓声。老伯吓得脸都白了,恨不能直接趴地上。
兹然侧耳倾听。
忽然,他将毫无防备的程晏行撞倒,自己则冲进了内屋,几乎瞬间挡在鲁二身前。
砰——
“不!”鲁二的惊恐凝在脸上。
但下一秒,攻击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了。
噗。
是子弹入体的声音。
鲁二:“??”
兹然抬眸,是五个半遮半显的红面板,面板红的发紫,血淋淋的。
罪恶值都快爆表了。
反应迅速的几人同时将木仓口调转。
砰砰砰。
噗噗噗。
一个照面,兹然原地不动,便消灭了四个罪大恶极的人。
兹然缓缓摆正身体,弯起双眼:“远道而来的张先生还有王先生,早上好。”
什么情况?法术?妖术?
还是菌子中毒?
藏在暗处的人脸白了,木仓都险些拿不稳。
完啦。
夜路走多了,终于遇见鬼了。
“是你们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们出来呢?”兹然笑眯眯,正大光明地迈开脚步。
此刻,整个屋子只有他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王一和鲁二已经傻了。
他们现在应该保护目标吗?
“不出来吗?那我可要动手了哦。”兹然伸出一根手指。
“玛德,吓唬谁我……”
极致的恐惧滋生了极致疯狂,其中一个人狰狞着脸,不要命地站起来举木仓。
他的木仓还未开,一根钉嗖地划出一道死亡弧线。
“呃……啊……”罪犯-1
罪犯独苗苗快吓死了,他脚下一软,很想死。就是这个瞬间,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程晏行抓住他的头发将之狠狠掼在地上。
砰。
脆生生的。是个好头。
完全插不上手的王一和鲁二。
兹然冒出星星眼,原地蹦跶了两下:“哇!大橙橙好帅!”
兴奋地扑上去,兹然上下打量程晏行,确认大橙橙没受伤便绕着人蹦了一圈儿。
“大橙橙你刚刚太酷了哇!”兹然捧住程晏行的手。
程晏行黑脸看他。
兹然挨挨蹭蹭:“大橙橙不要生气嘛。”
他确认自己不会有事才做的。
咳咳。
当然撞倒大橙橙是不对,他不是担心大橙橙跟着嘛。
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25%也不行。
程晏行抿直嘴唇,深吸一口气,在兹然的脑袋上狠狠搓了一把。
兹然被搓的叽叽叫。
王一已经控制住唯一活口:“我来审讯。”
兹然回头,对上“张先生”惊恐又憎恨的眼神,嘴角勾起个可爱的弧度:“不用。”
“我知道。张先生是为火豹老大报仇的,你说是不是啊张先生。”
张先生瞳孔剧烈震动。
“你……”怎么知道?难道有叛徒?
“不过挺不值哦,你的老大不爱你,你连人家鱼塘都没进,备胎都没当上。”兹然在张先生不敢置信且怨毒的目光下,说出了令他心碎的话。
“你的父母也是她让人杀的,你的一切苦难都是她造成的,因为你是一条听话的狗。”
张先生“啊啊啊”地悲鸣,眼珠布满血丝。
“我,我不信!”
“你信了。”兹然笃定。
“你猜你为什么被她选中?因为你被你爸打时露出了不服的眼神。”
张先生想起他失去父母的那一日,当时他因为偷了家里十块钱被他爸吊起来抽。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所有的悲剧都因为偷了十元。
“呜呜呜……不不可能呜呜……”
脑袋狠狠砸着地面,血与泪混合在一起,整个人都没有了人样。
王一&鲁二:“……”
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他们一直以为兹然人畜无害。
但真正可怕的原来是这个精致美人。
杀人还要诛心。
阔怕。
砰!
一颗大好头颅被他自己砸碎。
看了眼出气多进气少的“张先生”,鲁二摇了摇头。
兹然看着弥留之际的罪犯:“张先生,晚安,祝你地狱旅程愉快。”
张先生双目圆睁,噶了。
两个保镖:“……”
嘶。
有兹然在,没有活口也没关系,毕竟对面都是罪孽深重的坏东西。
可……
王一的脸色难看。
“消息是怎么泄露的?”
比起被寻仇,现在最重要的便是找到问题源头。
“这其实还有点巧。”兹然挠挠脸,“我不是参加节目显露能力了嘛,他们就觉得是我。”
然后几个亡命徒喝了酒后脑袋一热,火豹老大几个相好的和她几个备胎,还有一只狗,就来寻仇了。
别说,猜的很准。且一切太巧合了。
这伙人一直通过直播了解他们的动向,然后狗异想天开放了袋假气球。
然后,他还真将人吸引了过来。
鲁二嘴角一抽:这火豹到底是什么人啊。
兹然记得很清楚:“是个夜总会的女老板,她拐骗了许多良家女孩做那个。”
“然后将视频传到某个网售卖。”
似乎还挺火的。
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她甚至不放过自己,是个火出圈的人。
王一&鲁二:“……”
不想听。
兹然看了眼狼藉的房间:“唔,这里怎么办呀?”
王一:“没事,会有人处理。”
那老伯……
王一解释:“国家会对他进行补偿。”
兹然点头。
这里交给王一,他便拉着大橙橙出了屋。
门店角落里蜷缩着个小老头,他将脑袋紧紧埋进双臂,整个人不住颤抖。
兹然很不是滋味。
明明是个很慈祥和蔼的老人家,却遭受了无妄之灾。
“老伯,没事了。”兹然轻声地说。
“啊!”
老伯倏地抬头,眼里还噙着泪珠,他抬头看着完好无损的两人:“孩子你们还活着!”
兹然:“是的老伯,都没事了,你放心吧。”
他眼尖地看到老伯手里紧紧抓着手机,手机上是还未拨出的页面。
备注是“老婆子”。
心中很是触动,兹然更愧疚了。
程晏行揽着兹然,将一张卡放到台子上:“老伯,这是我们的一点点补偿。”
老伯看了眼卡:“我,我不能要,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以后不会还出现这种问题吧。
那那……
他还是回家吧,不开店了。
“不知道对老伯比较好,待会儿会有人来补偿,也需要老伯签署保密协议。”程晏行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留下,“以后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老伯:“……”
他懂了这是大事,他大概率是被波及的。
“孩,孩子,你们一定要平安啊。”老伯这么大岁数,看得出两人不是坏人。
“谢谢。”
兹然笑了:也祝老伯身体健康,吃嘛嘛香。
最终,老伯留下了那张程晏行口中没多少钱的百万余额卡,然后送了两人很多小商品。
“不用这么多,哈哈老伯,我们用不了。”兹然摆手。
老伯:“拿着吧拿着吧。”
反正经此一事,他也不准备开店了。
他想回家多陪陪老婆子。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离开,和笑呵呵的老伯挥手告别。
直播再度开启。
观众们懵逼地看着。
【买这么多东西?我到底漏看了几集啊?】
【刚刚发生了什么?能不能说一说,直播要有直播的样子,别逼我跪下求你!】
网上因两人无缘无故关闭直播间,快要讨论疯了。
没一个小时,官方下场。
理由是附近险些发生了煤气爆炸,因程某和兹某才避免了灾祸。
而那几个罪犯的尸体则被悄悄运走了。
没有任何人察觉。
【哦哦,难怪当时两人的表情不对。】
【还好还好,好人有好报。】
【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但我没有证据。】
买齐了清单上的物品,兹然拉着程晏行来到一个卖冰淇淋的摊位。
“大橙橙,我想吃冰淇淋。”兹然凑到程晏行耳边,“我吃点凉的压压惊,你压压火气。”
程晏行:“。”
小鸟还知道啊。
老板:“吃什么口味的?”
兹然双眼放光,掷地有声:“我要草莓、芒果和巧克力!!”
程晏行:“巧克力不行。”
兹然噘嘴嘴:“那好吧,换成哈密瓜吧。”
深吸一口气,兹然鼓着腮帮子指着巧克力桶:“给他来六个巧克力球。”
“大橙橙我吃不到,只能让你帮我吃掉我那份了。”
程晏行:“……好。”
凉丝丝甜滋滋,兹然忍不住眯起了双眼:“呜哇好香醇,老板的手艺太棒了叭。”
老板乐了:“当然,老品牌。”
食品质量有保障。
兹然:“老板,我都包圆了,可以送吗?”
“可以。”
兹然两人回归小屋,继续为晚宴奋斗,他购买的冰淇淋获得了一致好评。
与此同时,王一也事无巨细地上报了。
大佬盯着“误打误撞”四个字蹙眉:“既然有人能从蛛丝马迹察觉异样,难保不会有人顺藤摸瓜。”
看来他们有必要转移某些人的视线了。
只不过……
某个小家伙藏的比他们预想的更深啊。大佬看着“毫发无损”、“反弹”字眼笑了。
挺好的,有自保能力倒是叫他们放心了不少。
忙碌了一整天,嘉宾累坏了。
一个个瘫在沙发上:“休息会儿,我们吃点东西补充□□力。”
八点宴会正式开始,现在才六点半。
“好!”
黄宝宝艰难爬起:“我来做……”
“休息吧,我定了外卖。”池震将人拉过来,“待会儿我们还得试试礼服呢。”
别弄一身油烟味儿。
黄宝宝被说服了,懒散地倚靠在池震身上,死了一样。
【逐渐期待。】
程晏行终于编辑好了无人机的表演模式,加上了“黄宝宝,嫁给我”的图案。
同时,池震也接到通知,他定的几车玫瑰花和大束玫瑰到了。
池震瞒着黄宝宝接收了花束。
随后他高声嚷嚷:“花瓣到了,有人帮忙撒吗?”
“我来!”
一时,所有嘉宾都举起手来。
撒花瓣是个快乐的活,熟人局自然放得开,没一会儿撒花瓣变成了打花瓣仗游戏。
成为重点关照对象的黄宝宝顶着满头花瓣:“欺人太甚!关门放老池!”
“哈哈哈哈哈。”
花瓣撒完,整个场地氛围感更强烈了。
【啧啧啧,终于,最后一期终于感觉像是恋综了。】
【华导,开心吗?】
【华导哭晕在厕所哈哈哈。】
老实一整天的兹然见程晏行去卫生间,蹭地跳起钻进厨房。
偷偷又吃了个球的兹然鼓着腮帮子:“miamiamia,巧克力球呜呜好好吃。”
忽然,两道难以忽视的视线扫来,兹然悄悄回头。
程晏行似笑非笑倚靠着门。
兹然:“诶呀。”
程晏行:“好吃吗?”
兹然“呜哇”扑过去,先发制人:“大橙橙,是巧克力球坏,它勾引我!”
程晏行接住投怀送抱的小鸟,捏住他心虚乱晃的呆毛。
“还吃吗?”
兹然捧起:“那,不吃了,其实我是给大橙橙挖的,刚刚就是帮大橙橙试试有没有毒。”
“有毒,所以给我吧。”程晏行戳了戳他微凉的脸颊,一口吃掉。
兹然眼巴巴,嘴巴噘着。
程晏行垂眸,捏着兹然的下巴和他接了个吻。
五分钟后,兹然心满意足。
大橙橙香。
巧克力味儿的大橙橙也香喷喷的。
“好了,我们去换衣服。”程晏行无奈地牵起恋人的手,拿他没办法。
兹然高高兴兴跟在后头:“是什么样的礼服哇?”
好好奇。
是两套黑衬衫白西服。
“哇哦。”兹然双眼亮晶晶,“华导这么大方呢?看上去不便宜哦。”
“这是唐文送来的。”是程闻知专门给他们定做的。
兹然:“哦哦是大哥。”
大哥好。
谢谢大哥。
回去就给大哥摘小番茄。
夜幕降临,梦幻的宴会会场响起了缠绵的爱情歌曲。
一对对恋人和实习恋人出现。
华导:“感谢各位一直陪伴节目,你们找到你们的爱情了吗?今天我们的遇见时光将正式和大家说再见。”
“在这之前,请让我们躁起来。”
“我先来献唱一首歌:《恋综你还好吗》!你还好嘛好嘛好嘛呼噜呼噜……”黄宝宝兴奋地抢过华导的话筒,第一个站到台上,随后在嘉宾和观众懵逼的目光中嗷嗷一顿喊麦。
【……】
【怎么感觉一下子来到了呼绿贝贝大草原啊?】
【哈哈哈,是熟悉的宝宝。】
唱完一曲,黄宝宝双颊绯红,看向了很紧张的池震,高声道:“然后我还要唱一首歌,叫做《亲爱的,结婚吗》。”
池震一愣,眼珠瞪圆,整个人僵在当场。
啊……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与第一首完全不同,这首歌竟意外的好听,黄宝宝声音本就优越,唱起情歌更是悱恻抓耳。
唱完最后一句,他看向池震,轻声地道。
“亲爱的,结婚吗?”
池震张着嘴。
我。
处于呆滞的池震没反应过来,但敏锐的青鸾和程晏行却察觉了异样。
这首歌是有伴奏的,而伴奏是华导控制的。
也就是说……
华导早就知道黄宝宝要求婚,却给他们所有人发布了不让黄宝宝知道的任务。
两个嘉宾感觉到了戏耍,幽幽看华导。
华导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哈哈哈哈。”
惊喜吗?刺激吗?
一直失败的华导终于在收官之夜找回了场子。
黄宝宝举起准备好的戒指:“老池,结婚吗?”
池震抿抿唇,用力点头:“结!”
黄宝宝:“那好,我们现在邀请宾客,晚上洞房,明天早上就去领证!”
池震:“!!!!”
池震小声哔哔:“你是不是知道啊。”
“哈哈哈当然,你早上出门我就醒了。”黄宝宝想起什么,乐的前仰后合。
这群人伪装自己,他又何尝不是呢,不过很有趣。
无人机还是表演了。
黄宝宝看着天上闪烁的“黄宝宝,嫁给我”,扭头看池震:“倒也行,但为什么不是你嫁我,或者你入赘呢?”
池震:“呃。”
【宝宝,你是丢掉浪漫细胞了吗?】
【当你们看到他穿红配绿小碎花就应该知道,宝宝不是普通人。】
这一晚,嘉宾们很尽兴,观众很怅然。
宴会结束,恋综也结束了。
“我们今晚就走啦,拜拜各位。”黄宝宝急吼吼扯着池震上了车,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收拾行李。
唯有程晏行和兹然很淡定,他们还得拍广告和录制歌曲,不急。
相处了多日,楚轩不再拘谨:“程哥,然哥,我明早有个杂志要拍,不得不走了。等回了青云市,我再请你们吃饭。”
他很感谢两人将他救出来,如今他的话题度也不低了。
未来一片光明。
兹然挥手。
翌日早上,程晏行做了莲藕排骨汤。
时隔多日喝到大橙橙厨艺的兹然幸福地眯眼:“好好喝。”
两人享受着温馨与甜蜜。不合时宜的铃声响起。
程晏行:“……”
“那个,现在两位有空吗?”小警官窘迫。
他又接到了动物报案。
报案的还是那一羊一鼠,小警官:“请帮忙再翻译一下可以吗?”
兹然应好,随后便与羊鼠交流了一番。
“它们是为小青蛇来的,你们送去疗养的动物被虐待了。”兹然有些气愤。
因为不是保护动物,小青蛇没受到良好的照顾,饥饿不提,伤口也感染了。
如果再不救,蛇就要没了。
惨,太惨了。
兹然已经考虑,要不要将几只动物朋友带走了。
第74章 我们在一个红本本上了 兹然:我的动物……
兹然想了想, 不太放心,决定亲自去看看。
得到消息的熊局长:“……”
感觉一个巴掌狠狠甩在脸上,熊局长的脸漆黑无比,他承诺小家伙会好好照顾小动物。
最终却出现这种幺蛾子, 那所谓的救助中心也确实干得漂亮。
“好, 很好!”熊局长怒极反笑。
他也去看看。
到底事情还能坏到什么程度。
救助中心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撞到了枪口,正美滋滋地盘算这一波赚了多少。
“主任, 前几天送来的蛇好像要不行了。”
可能是感染, 也可能是虚脱。
“不用管。”
“可, 那也是警方送来的, 我们真的不管吗?会不会不妥啊?”
“你跟我多久了?我说不管就不管, 不过是个没什么用的蛇, 连个保护动物都不是, 死了就死了,对了, 今晚上我要和李总见面。”
“你那个什么,把昨天撞坏栏杆的那只羊杀了, 送去做烤全羊。”
员工还有点迟疑:“啊这……”
“听到没有,只要这次商谈成功, 我们就又能有不少资助,到时候你想吃几只羊都行。就连那只小畜生蛇剥皮做个皮带也没人管。”
“那要是上边查起来呢?”毕竟是警方亲自送来的。
“就说没治好死了就行。”
不过是丢了一只羊而已,不是大事儿。
“好,好吧。”
员工最终被说服,纠结片刻前往临时的羊圈, 将一把草撒进食槽:“吃,多吃点,这就是你最后一顿, 你也别怪我,谁让你撞坏了栅栏呢。”
“要怪就怪你自己运气不好,没生成一个保护动物。”
“保护动物也不好。”
想到什么,员工摇了摇头。保护动物可能某个瞬间猝死,一天后变成哪家的收藏。
算了算了。
他也管不了,上了贼船,就这样吧。
兹然坐上防弹吉普,手里拿着个平板。
上边赫然是方才程晏行给他找到的“救助中心”的员工信息。
不看不知道。
一看,兹然是真的很想骂人了。
这也太丧心病狂了。
兹然指着一个姓魏的主任,直接红温:“他真的是恶贯满盈,罄竹难书!”
大坏蛋!
这人为了一己私欲,霸占资助款项不说,还残忍杀死无数保护动物。
他售卖它们的皮毛、牙齿和骨骼,甚至还有动物鞭之类的让某些人用来当偏方泡酒。
而那些不在国家保护名单中的动物就更惨了。
所有送去救助中心的猫猫狗狗都没有得到善终,幸运的被他以“被领养”的名义卖了吃肉。
不幸的小家伙则直接送给那些爱好极端的暴力分子残忍杀害。
兹然都不敢想象那个可怕的画面。
太丧心病狂了。
看到这,兹然开始担心,他的动物盆友们只是普通小蛇和小羊。
也只有竹鼠算是三有动物,却也可以人为养殖。
那……
赶忙向下看面板,兹然脑袋冒烟了。
他头一次如此憎恶一个人,两个小拳头都握紧了:“该死!这个人真的太该死了!”
兹然看王一:“我们必须快一点,不然我的盆友可能就死掉了。”
王一点头,猛踩油门。
经过昨天一事,保卫小队对兹然多了几分敬畏。
程晏行覆盖住兹然的手,捋顺他因紧握而失去血色的手指:“不要担心。”
“会没事的。”
兹然点头,眼中依旧残留些许担忧:“你知道吗大橙橙,那个畜生竟然想杀了我的小羊盆友,目的是招待他所谓的贵客,我真的要气死了。”
兹然小嘴叭叭,一股脑将魏主任的滔天罪孽告诉程晏行。
“王哥,这人能不能判死刑?”
“能。”
国家对这方面的打击力度是很强的,且这人还得罪了国家重要保护对象。
从重是一定的。
已经被书写好未来的魏主任打着算盘,他此刻正为马上能鼓起的荷包而开心:“晚上再杀,不然不新鲜了,不过也不要太晚,还是得腌制一下入味。”
“不能叫李总觉得我们招待不周。”
“好,好的。”
哐当。
被打断算账的魏主任蹙眉:“外边又怎么了?”
员工:“好像是那只狮子在撞门,它闹腾一阵了,药劲儿过去就好了。”
“那你务必注意点,别让它伤着皮子,不然人家不要了。”
“好。”
员工应诺,忽然他接到了通知,“魏主任,李总到了。”
“来这么早?行,我去接待,你现在赶紧去处理那羊。”魏主任心中一喜,丢下算盘站起来。
“好的。”
已经看到了救助中心,兹然凑到程晏行耳际:“我想先变成鹦鹉飞进去看看?”
没准他就能发现什么证据呢。
程晏行握紧他的手:“不安全。”
“可我有保护罩。”
程晏行扫了眼王一和鲁二,坚定摇头:“有外人。”
兹然一愣,缓缓地点点头。
对哦。
都忘记了。
那只好从长计议。
吉普停到救助中心停车场,旁边也缓缓停下了一辆略熟悉的警车。
兹然歪头看过去,便看到了黑着脸的熊局长。
在熊局长旁边,是超想进步的小警官。
熊局长张了张嘴,这什么事啊!
比起局促窘迫的熊局长,小警官眼中则尽是对进步的渴望,见到兹然后他眼睛更亮了。
熊局长轻咳一声,当初他可是拍着心口打包票,现在就,脸疼。
他很愧疚:“小然,是叔的错……”
“这与熊叔无关,您也不知道对面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兹然并不会迁怒熊局长。
熊叔对他们已经很好了。
而且,还需要仰仗熊叔来逮捕坏东西呢。
熊局长:“好好!”
这回他肯定办妥。
在平板上扫了一眼,兹然瞳孔一缩,拉起程晏行就往里边冲:“快走,我盆友要被做烤全羊了。”
熊局长脸色大变。
那员工也算是老手,抓羊的手段不要太轻松,他快速将羊的四肢绑住,从腰后抽出一把刀。
这是一把罪孽之刀,死在它刃下的生命不下三百。
他拿碗接在羊脖子下,一切准备就绪。
刀刃泛着寒光。
嗖。
一道绿光疾驰而来,刹那撞开员工拿着刀的手,刀刃只来得及浅浅扫掉一撮羊毛。
员工面无表情地低头,和努力抬头示威的小青蛇对视。
“啧。死了不就好了。”
非要给他惹麻烦,那李总已经到了,如果不能尽快处理这羊……
他得被批评了。
“既然你不想活,你也去死吧。”
他轻松抓住极为虚弱的小蛇,手捏住了它小小的青色脑袋,只要稍稍用力,小蛇就会身首异处。
也便在此刻,一声怒吼在他耳畔炸起。
下一秒,粗重的喘息快速袭来,员工只来得及回过头,就被一股巨力掀飞。
他狠狠地凿到墙面,又砰地砸落在地。
“吼吼——”
员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痛到他窒息。
但撕心裂肺的疼却无法打消心尖的恐惧,他惊恐地望着踉跄嘶吼的雄狮。
怎,怎么会?
它怎么会跑出来???
不可能!
同样摔懵的小青蛇缓缓扬起头,吐出了蛇信。
为什么不可能呢。
它是最聪明的蛇,驱狼吞虎罢了。
既然它活不了,它也绝对不让害它的人好过,它要这个人类和它一起死。
“不,不要杀我,滚开,滚开!”员工色厉内荏地大喊。
可收效甚微。
毕竟,对面是一只被喂了药已经不清醒的狮子。
若是平时它可能会忌惮,现在它只觉得自己被冒犯了,想将发出难听声音的东西咬死。
“啊啊啊!”员工后悔了。
他早该在一年前知道真相就收手的。
呜呜呜。
砰。
木仓声响起,雄狮的前肢被打出个血洞,它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也是最后那一点微末的药力彻底消散,雄狮眼皮一翻,整只狮子毫不挣扎地昏死过去了。
熊局长收起木仓,黑着脸上前。
“活着吗?”
“活,活着!”员工哆哆嗦嗦地回答,眼中是得救的劫后余生。
余光看了眼狮子,他垂下眼掩住眼底的怨毒。
这狮子,他必会让它生不如死。
这种幻想只维持了三秒,他便被银手镯的咔哒声惊醒了:“警,警察叔叔,为什么抓我……”
他心虚地质问,可没人回答他。
兹然第一时间便跑到凄凄惨惨的小青蛇身旁,蹲下查看它的情况。
“你还好吗?”
“嘶?”
“是我是我,我来救你了,别怕没事了。”
“嘶!”小青蛇艰难地将脑袋放在他的手心,吐了吐蛇信子。
它没事,就是很困很累。
让它睡一下。
“然先生,我来看看情况。”鲁二上前,他虽然不是兽医,但简单处理外伤不成为题。
小心地检查了下小青蛇的骨头,鲁二松了口气。
大概是幸运的。
这一番折腾下来,血淋淋的小青蛇的骨头却没受伤,看着吓人,依旧是皮外伤。
兹然松了口气:“那它现在……”
“主要是感染。”
“我给它打一针抗生素。”按常理来说,人类能用的药在紧急情况下动物也能用。
鲁二扫了眼傻掉的员工,“本来不是什么大伤。”消个毒上个药养几天就行。
但是耽搁久了,伤口化脓感染了。
且它应该一直没有摄取水分和养分,身体很虚弱。
兹然深吸气。
安静如鸡的冯三送上一只老鼠:“这个咳咳,刚刚在门口抓的。”
兹然:“……”
很感谢,但兹然并不想小青蛇吃灰老鼠。
那太脏了,有细菌和病毒。
冯三失落。
经过上次一事,他再也不敢抖机灵了,老大让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刚刚也不过是看小蛇很惨,想帮一下。
不用算了。
王一也不知从哪找来一袋冻鼠,粉粉嫩嫩,看着是挺干净的。他询问鲁二:“能喂吗?”
“先给它点水,再喂。”鲁二点头。野生小动物并不太娇贵。
小青蛇浑身疼,但它依旧很努力地张大嘴巴干饭。
见小蛇吃东西了,兹然放心不少。
这一点他秉持上一世的观念:能吃就能活。
小蛇先由鲁二带着照顾,兹然便看向被解绑的羊,别说这小羊几天不见……
胖了不少。
兹然想到因何它会胖,心中又一阵愤慨。
这是你家羊吗就要烤?
填鸭呢?
他不是圣母,管不了所有动物,但他的盆友,他希望它们一直好好活着。
兹然询问小羊:“其他同伴呢?”
“咩咩。”
兹然点头,还好,其他的羊和鼠的情况都不错。
幸好他来的及时。
兹然轻轻碰了碰小蛇冰凉的鳞片:“你说你怎么这么惨呀,要不你和我回家吧。”
真不敢想象它自己生活该多艰难。
光是它的运气E就很叫兹然难评。
小青蛇缓缓抬头:“嘶。”
“嘶!!”
“好,说定了,我家有大大的院子,还有两棵果树,你可以在上边休息。”兹然笑着讲述未来的美好,“所以,你一定要活下来。”
“嘶——”
“咩咩?”兹然被小羊轻轻撞了撞,小羊眼中满是渴望。
兹然:“好,一起!”
“咩。”
王一和鲁二对视一眼,继续沉默。
保护目标越来越神秘,他们逐渐理解了一切。
兹然抬头:“嗯?”
程晏行:“怎么了?”
“熊叔呢?”兹然左顾右盼。
他啊……
程晏行:“上楼了。”
砰。
是木仓的声音。
兹然一愣,赶紧循着声音找过去,跑到三楼,在拐角一间会客厅找到了举着木仓的熊局长。
地上是哀嚎的魏主任和他的小手木仓,不远处则是瘫软在地、淅淅沥沥的李总。
兹然垂眸:哦豁。
私藏热武器,魏先生的罪名增加了呢。
真棒!
小警官上前,将两人一起扣上手铐,随后给惨叫的魏主任包扎了下伤口。
小警官动作有一点不拘小节,魏主任疼痛哭泣。
兹然赞:6!
李总语无伦次:“我,我是无辜的,我不知道啊,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是来资助的!”
“你地下室内死不瞑目的雪豹和老虎无辜吗?你吃下去的狼无辜吗?”
不等熊局长说话,兹然幽幽地道。
“还是说,你认为走私给国外三百多张保护动物的兽皮无辜?亦或是这个东西无辜?”
兹然指了指魏主任不远处的小木仓。
李总脸色大变。
怎,怎么会!
他们怎么知道的?
兹然:“这姓魏的是畜生,你也一样,别打着资助动物的名头了。”
恶心。
最初只是小动物被虐待的小案,但熊局长也没想到,最终却演变成了走私这种大案。
甚至还涉及到了军和火这种敏感的东西。
这可真是……
熊局长抹了把脸,一脸无奈地看兹然。
相比较起来,小警官就兴奋多了,他按着两个嫌疑人:“哼哼,我就知道!”
但凡是他们漂亮顾问经手的案子,哪个不是大案。
他又能进步了嘻。
这次他应该可以提升警衔了哈哈哈。
熊局长请来的法医、兽医和动物园饲养员姗姗来迟,很快便掌握了救助中心的情况。
“这只狮子身体还残留药物成分,已经打了点滴。”法医蹙眉,将报告递给熊局长。
熊局长脸色发青。
兹然确认自家盆友除了不被重视,没太大问题终于放下了心。
熊局长:“咳,关于你的动物朋友的未来……”
“我想带它们回青云市。”
熊局长脸色大变:“怎,怎么回青云市了?这里也有房子啊,小动物来回奔波不太好吧,而且他们习惯了这边的气候,到了青云市能适应吗?”
兹然的话在他耳朵里就像是在说,我要带走我的朋友。
以后不来了。
兹然一愣,这也是个问题。
“可是这边也不太方便呀。”兹然想了下实际问题。
“没事,你先看看房子,不满意我们还可以换,养它们大概需要个院子……”
“我记得有个别墅,有个挺大的院子,很适合它们这种状况。”
熊局长着急啊。
这事办的,熊局长生吃了这姓魏的心都有了。
兹然拿不定主意了。
程晏行:“感谢熊叔,不过我们马上要举行订婚仪式了,可能需要它们出席。”
“而且,它们是否离开还是要看它们的意愿。”
熊局长心脏那个痛啊,更恨魏主任了。
话说到这份上,熊局长也不便再说什么了,免得引起反感。
兹然:“?”
他懵逼地抬头,疑惑地看程晏行:订婚仪式?什么时候?
他怎么不知道。
程晏行凑到他耳边轻笑:“就刚刚,老三发我一个压缩包,里边是仪式的设计方案。”
都还可以。
兹然眼珠瞪大:“啊?”
“爸他们也看了直播,知道我们是未婚夫夫了。”
“不过爸不想委屈你,家里准备举行一个盛大的订婚仪式,也算是告诉所有人然然是程家人了。”
以免未来有人没长眼睛冲撞了他家宝贝。
兹然呆愣,后面的话他没注意,他此刻脑子里只有“爸看直播”四个字。
那那那……
想到那天大橙橙和他亲亲的画面,兹然的脸爆红。
他没脸了呜呜呜!
程晏行:“。”
这一瞬间莫名有一点心虚,总觉得不能招惹双颊红扑扑很诱人的恋人。
一切交给警方后,兹然两人便准备离开了。
不过在那之前……
兹然看看鲁二手里恢复些许精神的小蛇,又看看围拢过来的小羊小鼠,再次确认了它们的意见。
“嘶——”
兹然:“不后悔吗?气候不一样哦,而且我可能不会时常在家。”
“嘶——”
小蛇不太在意,毕竟大不了太冷就冬眠嘛。
它是真的很期待挂在果树上。
那一定很舒服。
“好吧!”兹然摸摸小蛇的脑袋:“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们一起回家。”
“现在你们先恢复健康,我还有事儿做,等走的时候来接你们哦。”
兹然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大致的时间:“一周左右吧,这几天有时间我也会过来的。”
拍广告、录制歌曲,兹然都没参与过,所以保守估计起码五天。
“嘶——”
然而现实却是……
两天。
兹然和程晏行拍广告用了一天半,而录歌……
大橙橙只用了一个上午。
简直太效率。
这还是有个非专业的鹦鹉在捣乱的情况下。
当时。
兹然望着录播室内的大橙橙,眼冒小星星:“大橙橙唱歌好好听哦。”
“大橙橙真的好帅哦。”
“大橙橙的手指好长好漂亮哦。”
“大橙橙的歌声感染力真强,我感觉自己都要化了!”
一旁的工作人员:“……”
要不,你去咬咬木头呢?
追直播只顾着磕糖,真正接触了兹然和程晏行后,工作人员觉得齁得慌了。
他甚至认为因为有镜头在,这两个人在恋综才那么克制。
现在……
请别夸了,没看那姓程的都被夸成翘嘴了吗。
工作人员忍无可忍:“兹老师,不如您也去录一下试试?”
兹然:“我?可以吗?”
现实是可以。
还很可以。
最终,成品是未婚夫夫的合唱。
终于完成任务,兹然和程晏行也抽空接收了国家赠予的房子,是很不错的公寓。
三室两厅的公寓一应俱全,周围环境优美。
总之,优点多多。
打开红色的房产证,兹然笑眯眯望着房主一栏并排的两个名字。
“大橙橙,我们终于在一个红本本上了。”
在这个公寓里,他俩是法律上的一家人。
嘻嘻,这和领证有什么区别。
程晏行:“!”
兹然双眼弯弯,指着大红本本:“这像不像是国家爸爸送的婚房呀!”
程晏行垂眸,屏住呼吸看恋人:“嗯。”
兹然目光清澈:“大橙橙你说,国家爸爸是在催促我们赶紧在一起吗?”
程晏行:“应该是。”
兹然:“这样啊,唔,大橙橙,我有个想法。”
程晏行:“嗯?”
兹然将人拉下来亲亲嘴巴,脸颊贴贴:“我们干脆把订婚仪式改成结婚仪式吧。”
订婚之后还有结婚仪式什么的,想想就好麻烦。
那他什么时候可以吃掉甜橙呀!
香喷喷的橙子。
吸溜!
程晏行:“!!”
兹然啾啾啾啾啾:“好不好哇?”
亲晕大橙橙!
“好。”
程晏行心绪翻涌,这一刻他只想紧紧拥抱他的宝贝,还想更过分一点。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去民政局吧!”兹然双眼一亮。
程晏行:“?”
“去领证哇!”兹然理所当然。
程晏行:“!!!!!”
程晏行险些被惊喜砸昏,但他理智还保存了一点:“咳,需要户口。”
他们并没带户口本,程晏行有一点懊恼。
“哦对是了。”又忘记两个世界不一样了。
兹然:“好可惜哦!”
下一秒兹然振作:“也没关系,我们回到青云市再说也可以。”
程晏行努力平复激荡的情绪:“好。”
兹然眨眨眼:嘻嘻。
程晏行:“?”
兹然使出了猛禽扑兔的架势,蹦到了程晏行的身上,直接将人撞翻。
“嘻嘻,既然我们马上就要领证成为正式夫夫……”
“现在大橙橙就让我香一下叭。”
“muamuamua!”
一个小时也许……
嚣张的兹然哭唧唧。
大橙橙坏。
程晏行轻咳一声:“我收拾好行李了,我们走吗?”
“走!”离开泪水之都!
时隔多日,兹然终于回到了青云市,他感觉到了久违的放松。
同样跟来的还有六人小队与动物小队。
至于其他的依旧暗中护卫。
“弟,小然!哥在这儿!”程闻知兴奋地挥挥手,下一秒被程爸爸推开,“回来就好。”
程闻知:“???”
兹然:噗。
程爸爸欣慰地看看兹然又看看程晏行,然后轻轻敲了程二一下。
这破小子一点不知道收敛,看把人欺负的。
眼睛都肿了。
程晏行轻咳一声。
这次程闻知安排了一辆加长款,一家人可以围城一圈儿坐着。程爸爸目露惊异:“你是说上边送了房子?”
“是呀。”兹然掏出大本本,“看我们在一起呢。”
程爸爸震惊。
最终化作一声笑,挺好的。
兹然:“所以,我们可以直接把订婚仪式改成结婚仪式吗?”
程爸爸:“是这臭小子逼你的吗?”
“不是呀!”提起这个,兹然又有点脸红:“是我主动要求的呀。”
大橙橙太保守啦!
之前明明,明明……
唉。
可是,就算手动档他还是个废物呜呜。
程爸爸懵:“……啊。”
“我想尽快和大橙橙去领证,然后拍个艺术照,唔是不是可以直接安排杂志拍摄呀。”
兹然开始掰手指,“我还想度个蜜月,我听盆友说长生观的月老庙很灵验。”
“还有还有,我还想去大橙橙上学的地方看看。”
兹然小嘴叭叭,程家父子四人呆呆听着。
程晏行嘴角高高翘起。
“哦对了,我得问下盆友,明天日子好不好。”兹然想了想道。
程家父子:“……”
兹然兴冲冲地发了消息给小道士,好半晌他才回,最近的黄道吉日在下个月。
兹然一愣,“呜哇”一声扑到程晏行怀里。
咿呜呜咿!
明天吃不到橙子了呜呜。
程晏行抱住兹然轻拍:“没事,我们可以不信。”
兹然噘嘴看他。
老天的雷都招来了,能不信吗?
程晏行:“。”
那确实。心中有一点失落,但也还好,总归不太远。
兹然吸溜:“那不然,我们先去度蜜月吧。”
程晏行嘴角一抽。
别撩。
程家父子:“……”
他们也算看出来了,在这场婚姻里,他们家程二是被围追堵截的那个。
程爸爸轻咳一声,也,也行吧。
几人回到了程家老宅,还没进入花园,便由远及近传来一阵动物嘈杂的叫声:“汪汪汪!”
望着沉稳小黑和快乐小白,兹然眨眨眼:“诶?”
程闻知笑哈哈:“怎么样?我把黄导节目上的毛绒绒都领养回来了。”
兹然惊喜:“哇!大哥原来是你领养的呀!”
“对对。”
兹然高兴:“太好了!”
然后兹然开心地说:“我这次也带回来小羊小鼠和小蛇了呢!”
他们老程家马上就可以成为动物乐园啦。
程闻知:“???”
小羊,然后小什么和什么??
啊?
第75章 兹然不小心叫了爸爸 兹然:程家是我家……
跟在小白身后的大白看到好几只同类, 一时惊呆了。
“咩——”
“咩咩咩——”
兹然回头,看着两队小动物从试探到汇合只用了不到一分钟,他笑了。
小动物都很温顺。
唯有小白,它比较欠, 多次用鼻子拱拱奇形怪状的小竹鼠, 吓得竹鼠竹笋都掉了。
它又乐颠颠嗅闻小青蛇,试探地在蛇头上舔一舔。
一身狗臭的小蛇怒, 嗖地冲起。
它瞬间卷住小白脖子, 吓的狗子疯狂叽叫, 一下子打掉了它的疯狂气焰。
顺滑落地, 小蛇冲小白:“嘶——”
小白:“嗷嗷嗷嗷!”
至此之后, 小白再也不敢招惹小蛇了。
程闻知:“啊这……”
这不是节目中小然的几只动物朋友吗?他不是一直追直播吗?
漏掉几集啊?
这几只咋跟回来了啊?
兹然:“哈哈没事, 小青有分寸。”
要说智商, 在场的也唯有德牧小黑能与之一较高下了。
加在一起二十多只小动物将兹然团团包围,并以他为中心高兴地绕圈圈。
这最初是小黑的举动, 但没两秒,小黑仿佛血脉觉醒, 统一了羊群,并带领羊群绕圈。
逐渐被挤远的程晏行:“……”
程家三人:“哇。”
兹然哭笑不得:“别围着我了, 进去吧。”
“汪!”小黑昂首,催促着羊群和其他小动物进入花园。
兹然有点好奇大哥是如何安顿小动物的,便蹦蹦跳跳跟在后头。
然后便见曾经偌大一个花园变成了个动物小天地,虽然依旧勉强能在角落看到名贵花卉。
但中央最耀眼昂贵的花花草草都被铲了。
只有动物的丰容玩具。
成功融入的小羊和小鼠见到随处可见的美食,也顾不上观察环境, 冲上去就是开炫。
坐那么久飞机,它们早都饿了,跟着兹然真是太对了。
呜呜太好吃了。
咩。
兹然忽然庆幸, 程家老宅的花园足够大,不然还真容不下这么多毛绒绒。
他也庆幸羊是社会性很强的动物,并不介意挤在一起。
程闻知见此,赶忙让人安排投喂。
他沉默两秒,偷偷凑到程晏行身旁:“弟啊,那只蛇……就是说它吃鸡或者鹅吗?”
他们家不光母鸡会下蛋,小鹅也还是幼崽,不会被吞了吧。
程晏行:“不会。”
兹然笑道:“小青特别聪明,可以大致听懂人说话。”
不然也不会在知道自己活不了,盆友也要死掉时孤注一掷放出狮子了。
程闻知:“哦我知道了。”
兹然觉得大哥不太知道,便将小蛇的英勇事迹告诉了他。
程闻知:“!”
程闻知:“这不会要成精了吧?”
说完,他忽然沉默。
他家都有一只小鸟精了,难保不会出现蛇精啊。
那,那行吧。
再看爬到小黑头顶、懒洋洋巡视领地的小蛇,程闻知愈发感觉它高深莫测起来。
小动物受到了妥善的照顾,兹然便跟着程爸爸回了主楼。
“小然啊,辛苦了。”
程爸爸乐呵呵地将又让人买的一堆零食递给他:“辛苦你在节目迁就程二了。”
“啊……”兹然想到什么,双颊微红,“没有啦。”
一直都是大橙橙纵容他来着。
“你俩感情好,我也放心,我之前格局小了,想着先给你们办订婚仪式,”程爸爸哈哈笑,“但你们想直接办结婚仪式也挺好,我老头子可太开心了。”
“既然是结婚仪式,肯定要更隆重些,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兹然绞尽脑汁想了想,好像没什么要求耶。
兹然看程晏行。
程晏行摸摸一脸期待的兹然:“我回头和会老三沟通设计方案的。”
“行,你们可不许马虎,这是我们老程家……”
说到一半,程爸爸顿了顿,释然笑了:“这些年最大的喜事,你们几个都给我上心点。”
“小然也别怕麻烦他们仨,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他仨不敢阳奉阴违的。”
兹然:“好,谢谢程爸爸。”
程爸爸一愣,笑容更爽朗了:“哈哈哈,看我。”
也不知程爸爸从哪儿掏出一个红包,直接递给了兹然:“都叫我爸爸了,我总不能吝啬。”
兹然一愣,脸蓦然爆红。
诶呀。
“拿着吧!”程晏行笑着将红包塞到不好意思的兹然手心。
兹然抓抓脸:“谢谢。”
他刚刚顺口一下子说漏了,咳咳。
“对了,这是鹦鹉最爱的软木。”程爸爸开开心心又掏出一堆玩具。
他见小然挺喜欢咬程二的,猜测是需要磨牙的。
只是,程二不太耐咬。
还可能不干净。
不像这软木,这款软木他特意咨询过了专家,据说都是高温消毒过的。
兹然一呆,愕然看程爸爸。
诶?
程爸爸眨了眨眼:“还有这几款坚果,都给你。”
兹然缓缓弯起双眼:“嘻嘻!”
谢谢程爸爸。
程爸爸:“对了,院子那棵树上我安装了个鸟城堡,回头你看看喜不喜欢。”
“诶?”兹然蹦跶到落地窗前往外看。终于在郁郁葱葱的树冠中发现了豪华实木大树屋。
“哇哦!”
不说兹然了,装下一个大橙橙都绰绰有余。
兹然感觉到了温暖。
程爸爸也太好了吧呜呜。
高兴地蹦回去,兹然扑到程晏行怀里:“大橙橙!”原来大家都接受他是鹦鹉呀。
他又有鸟城堡啦!
好高兴。
程闻知笑了:“哥那儿也有。”
兹然:“!”
不喜欢别墅甚至没有房产的程溪峪偷偷低下头。
此刻他与这个家格格不入。
程家气氛很欢乐,程爸爸询问起两人镜头外的相处时,兹然将能说的都分享了出来。
“那其他嘉宾……”
“程爸爸是这样的,小道长和那位小贵族的未来有一些波折。”
“哦?”
“那位小贵族的家族是守旧派嘛,一直捧着曾经的辉煌,小贵族是个混血,本来就不太受待见,他还准备和一个外国男生在一起,他们那家族就感觉蒙羞了。”
“最终,小贵族几乎舍弃所有资产才脱离了贵族身份,加入了咱们国家哦。”
“那贵族不会善罢甘休吧?”
兹然:“是啊,不过他们的对手可是正经道士,虽然副业多,可道长有真本事啊。直接把对面吓住了。”
程闻知哈哈笑:“我都能想到这家族的人以后但凡头疼脑热都得认为是被下咒了。”
“嗯,小贵族之后开了个花店。”
想到小贵族的面板,兹然就有点想笑,“小道长回道观时,他就拎着花篮在道观外卖花,他让情侣买玫瑰送月老,买牡丹送星官,买康乃馨送娘娘。”
就,神奇的脑回路。
“不过因为未来不是一成不变的,这也只是最大的可能嗷。”
程爸爸吃到了后续的瓜,感觉到了满足。
吃瓜,原来这么快落。
程闻知和程溪峪排排坐,一人手里捧着一片瓜,程闻知询问吃到一半的瓜:“那,那位带球跑的美人呢。”
“重整旗鼓继续工作呗,积蓄花光了只好找工作了。”
“但因为福报比较大,他差点又进医院。”
“最后因为五十万年薪,他咬牙成为了崽他爸的助理,办公室恋情这就开始了嘛。”
程溪峪乖乖举手:“那个崽……”
“挺好的。”
兹然暂时看不到小崽的面板,也不知道是什么机制。
但一般这种套路的崽都是天才娃娃。
吃完了节目中遗留的瓜,程闻知轻咳一声,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兹然:“小然啊……”
“帮哥看看,这是明天哥要会面的友商。”
调查也做了,人品也打听了,但程闻知就有种感觉,这人不太行。
不知是否是错觉。
“哥的第六感很灵哦。不是错觉。”
兹然指着屏幕上长相周正笑容慈祥的人:“这个,他是个间谍哦,目的是大橙橙。”
“嗯?好像还有我。”兹然讶异,他竟然被国外注意到了嘛。
这人想法很多。
既想要程晏行的技术,也想要他的能力。
好贪心哦。
程闻知紧绷:“间,谍。”
目标还是他的家人?程闻知顿时眼睛发红。
他最在乎的就是家人,哪怕是为了程家产业,他都不会这么生气。
他一定要他们好看!
不让他们脱层皮他就不姓程。
兹然赶忙摆手:“哥不用哇,已经知道对面是一坨屎了,我们不要理它。”
程闻知一愣,嘴角狠狠一抽,这个奇怪的比喻……
别说,不雅,但贴切。
兹然拨通了王一的电话:“王哥,我发现个间谍巴拉巴拉……”
又不是回合制,谁和对手见招拆招啊!
直接掀棋盘啦!
他都是受到国家爸爸保护的崽了,这个时候当然要向国家爸爸告状啦。
咱家卧薪尝胆几十年终于强大,看谁还敢和咱家大声bb。
现在那些势力也只能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了。
哼哼。
挂了电话,兹然看程闻知:“哥,好啦!那家伙,安排!”
“放心,他走不出咱们国家的!”
程闻知呆呆地点头:“呃,好。”
看到小小地拱了一点的进度条,兹然深深叹息,他的金手指越来越难升级了耶。
好在外国的蚊子腿也是肉,涨经验,不寒掺。
诶?
兹然忽然眼睛一亮:“哥!”
程闻知心下一紧:“在!”
兹然期待:“哥把公司所有员工、对手和合作伙伴的资料都给我康康呗。”
兹然:“哥,可以吗?”
万一呢。
万一他又抓住一个境外的间谍呢。
退一步说,就算没有间谍,能抓出个内鬼也不亏哇。
实在不行,找下偷税漏税或德不配位的呢。
程家人真的太好了!
他一定要帮他们找出蛀虫!
完全不满足于薅警局羊毛的兹然看向了程氏:“哥,实在不行,分公司我也……”
“行!哪里不行,哥欢迎还来不及呢!”
程闻知大喜啊。
曾经为了扳倒程氏内的蛀虫和恶狼,他和弟遭受了多大的罪,顶着多大的压力。
程闻知太知道那种无力和痛苦了。
真好啊。
看到程老大的实时,兹然想了想变成了小鸟。
他飞到程闻知肩膀:“啾啾。”
兹然的小翅膀拍拍他:“哥不要难过,当初你们都很坚强,做的非常好哦。”
程闻知愣了下,心中熨帖:“谢谢小然,吃小番茄吗?”
“吃!”兹然双眼放光。
对惹,他还说要给哥摘小番茄呢!
既然变回了鹦鹉,兹然便伸伸翅膀舒展下羽毛,“我要飞的更高,飞的芜湖……”
得益于程家老宅的客厅足够大足够高,兹然飞的很放肆。
程家父子四人:“……”
程闻知哈哈笑:“弟,你每天都这么快乐吗。”
他也想养一只小鸟了。
程晏行淡淡瞥他一眼:“然然是独一无二的。”所以,羡慕也没用。
程闻知:“……”
臭弟弟。
从门飞出去,兹然飞到了花园,绕着花园低空飞了一圈儿,守着羊群的小黑倏地弹起。
“汪汪汪!”快乐的狗子追随兹然的方向。
趴在它头上的蛇:“????”
这谁?
Biu,兹然成功在小黑不远处的丰容枝丫降落:“啾啾小黑!”
“汪!”小黑蹲坐在前。
小蛇:“??”
歪头,歪头,继续歪头,最后小蛇几乎脑袋和身子呈现倒U型:“嘶——”
兹然嘿嘿笑:“对对,就是我!”
“嘶??”
“这是天赋!”兹然得意叉腰嘻嘻。
小蛇:“……”
小蛇感到震惊,忽然,他也有了个蛇生目标。
既然人类口中的妖真的存在,那它……
小蛇嘶嘶。
“总有一天我也能飞……”升成妖!
兹然:“你想飞呀?好办!”
“嘶??”小蛇有不好的预感。
兹然带不动一只狗子,难道还抓不起一只蛇吗。于是他揪着小蛇的尾巴极速飞了一圈儿。
重新落地的小蛇:吐蛇信。
它还是老实当动物吧,妖怪的世界太高了。
兹然快快乐乐地飞回客厅,一头扎进程晏行怀里,拱了下胖墩墩的身体钻进了衣服内。
整只鸟紧紧靠着大橙橙,兹然的小嘴儿贴着程晏行的颈窝。
嗅嗅。
好香。咬一口,还是好香。
程晏行:“……”
程晏行好笑,轻轻拍了下淘气的小鸟:“别乱动,还有人看着。”
“那我们赶紧回房间吧。”兹然催促。
程晏行:“。”
程爸爸轻咳一声:“行,先就这样,散会。”
“对了,小然啊,你晚上吃什么啊?”程爸爸追问,是鹦鹉套餐还是人类美食啊?
“程爸爸我都要。”兹然超大声。是亲人,他便一点也不见外啦。
程家父子三人好笑:“那,都准备一份吧。”
程溪峪偷偷挪走自己,准备暗搓搓购置房产和鸟城堡,努力合群。
程闻知和程爸爸则来到窗前,看向窗外的动物小世界:“家里越来越热闹了。”
程闻知傻笑:“挺好,挺好。”
他们都曾被迫品尝孤独,偌大的房间没有一点声音。
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虽然闹腾了点,但程家几兄弟都很喜欢。
“如果妈还在,她也一定会喜欢。”如今他们都很好,一切都过去了。
“也该带小然去见见她了。”程爸爸敲了敲腿。
他康复的不错,磕磕绊绊能走了。
“好。”
回到房间,兹然直接变身,脑袋拱出衣领,叭叭叭一顿亲。
程晏行:“!!!”
兹然伸出手锁了门,“大橙橙快让我再亲亲。”
又菜又爱玩的兹然再次哭唧唧。
更坏了呜呜。
他好逊。
程晏行好笑,轻轻拍了下:“好了,我已经很克制了。”
这都哭,那等咳咳,岂不是要泄洪啊。
“坏蛋,咬你。”
“好。”
等两人亲亲密密下楼时,程家父子三人很无语。
程二就挂着脸上的牙印出来了?
小年轻真是……
算了。
权当没见过。
吃饭期间,程爸爸询问了兹然的意见,获得了同意。
“那好,明天上午我们一家一起去见见她。”
兹然抓住程晏行桌下的手轻轻安抚,不要难过大橙橙。
程晏行反过来抓扣住:“那晚上亲亲我?”
“哼唧。”
也,也行吧。
“大橙橙,螃蟹好好吃咔嚓咔嚓。”兹然双手捧着螃蟹壳,连牙齿都上了。
很可爱,却也很凶悍,螃蟹死无全尸。
大概是鸟基因作祟。兹然莫名觉得螃蟹壳似乎也挺有营养。
程家父子:“……”
幻觉浑身疼。
程晏行忍笑地捏捏眉心:“我来剥。”
“嗷呜。”
兹然高高兴兴被投喂,“啊。”
等第四个螃蟹时,兹然失败了,他不解地看程晏行。
程晏行摸摸小鸟的胃部:“可以了。”
兹然:“好吧。”
他其实挤挤还能吃一点的。
将余下的一扫而光,程晏行优雅地擦拭嘴巴,在程家其他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离开。
等两人上了楼,程爸爸才搓搓脸:“程二这么能吃了吗?”
程溪峪沉默:“可能是因为……”
要经常被迫吃掉然哥吃不掉的食物,习惯了吧。
程家三人:“……”
就,行吧。
程爸爸看老三:“回头你给他俩检查下。”
翌日,公墓。
兹然捧着早上在花园摘的漂亮鲜花,站在程家四人身旁。
他们静静凝视着墓碑上笑着的女人。
程爸爸双目发红,说着贴己话,随后吸了吸鼻子将地方让给几个儿子:“你们也说说。”
轮到程晏行时,他将兹然郑重地介绍给了妈妈:“这是我的爱人。”
祝福他吧,妈妈。
清风打着旋,拂过了两人的发丝。
兹然一愣,嘴角挂上笑容:“谢谢您认同我,我一定会好好爱他。”
程家四人蓦然看他。
兹然:“?”
程爸爸语气压抑:“你,你能看到她吗?”
兹然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但他感觉到了一种温和的能量。
说不上来,可他就是笃定那是未曾谋面的亲人。
那并不是鬼。
而是一种痕迹,是一点残留的碎片。
但即便如此,程爸爸依旧很激动,他滚着泪珠抱着墓碑念着自己很好让她放心。
清风徐徐,天仿佛更蓝了。
呆了一个小时,三兄弟和兹然先离开了公墓,将时间留给程爸爸。
半个小时后,程爸爸肿着眼睛出来了。
回程时,车内很静。
兹然也乖乖挨着大橙橙,玩他的手指。
快到程氏大楼,程爸爸才郑重地向兹然道了声谢,他心中的遗憾终于弥补了。
兹然摆摆手,他确实什么也没做。
程氏大楼。
一家五口同时出现在程氏总部,顿时引起了整个公司的震动。
公司群里的消息瞬间99+。
【到底发生多大的事儿啊,连老董事长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