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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开门的动静,凃见月抬起头,她位于最后两排书架之间,且是半蹲姿势,视野全部被她刚刚陈列好的道具书挡住,根本看不清门口的情况。

不过看时间,她觉得肯定是缪舒来帮她了。

她正准备开口叫人,外面却传来了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女声。

“曲彦辰真的会来吗?”

凃见月大脑一懵,这是什么情况?

紧接着她又听见了一个相对熟悉的声音,“我干嘛骗你?既然我答应你会把人带来,那今天曲彦辰就一定会到。”

这是南宫晴的声音。

凃见月尝试着探头观察,同时回想这个时间线的剧情,按理说现在正是简韫在学校“大显身手”的阶段,也没南宫晴什么事。

与南宫晴的女生再度开口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南宫晴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不耐烦,“这些问题跟你要表白有什么关系?人马上就要到了,你不如好好想想要说些什么,别到时候又认错人了。”

此话一出,那名女生果然安静下来了。

凃见月迅速从南宫晴的话提取到关键点,曲彦辰、表白、认错人。

前二者放在一起并不奇怪,至于这个认错人,该不会是那个女生想跟曲彦辰表白,结果碰上南宫晴了,所以南宫晴就帮忙把曲彦辰给约出来了?

“还有五分钟,我先去隔壁。”说完伴随着一阵脚步声离去,房间里再度安静下来。

等等,也就是说曲彦辰即将出现,这个女孩即将表白,而她即将目睹全过程?

虽然说很刺激,可是这样不大好吧。凃见月试着代入到表白者的身份,应该没有哪个人会愿意表白时被无关人士听见。

正是不想被人知道,所以才会选这么犄角旮旯的地方。

说回来也是够倒霉的,二楼这么多房间,怎么偏偏就选中这一间了。

还有五分钟,她跑路应该来得及。虽说女生看到她一定会尴尬,但总好过事后发现这里还有观众。

想到这里,凃见月正要起身,门却再度打开了。

曲彦辰的声音也随之响了起来,“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没想到这里会有人。”

凃见月又果断地蹲下去,现在跑好像也来不及了,她只能祈求告白快点结束,两人速速离去。

另外鉴于曲彦辰能找到这,她得重新评估这间房的隐秘性了。

女孩显然还没有做好准备,磕磕巴巴地接了一句:“没……没关系。”

“不过禾苗苗,你怎么在这儿?”

“我……我也是来找东西的。”

“也?”曲彦辰语速逐渐放慢,带着一丝深意,“我好像没说我是来做什么的,为什么要用也这个字呢?”

“我……”禾苗苗心里大叫不好,但是和曲彦辰独处一室已经让她足够紧张了,她的大脑早就化为一团混沌,压根想不出对策来。

一看到对方紧张的表现,曲彦辰心中便有了答案,类似的情况他已经遇到过无数次,所以处理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你该不会是在特意等我吧?是有话想跟我说吗?”

“我……我……我……”禾苗苗尝试了好几次,可始终无法将喜欢二字说出口,再加上曲彦辰又一直盯着她看,她就更说不出来。

明明这么好的机会,却说不出来,她也太无能了吧!

禾苗苗欲哭无泪,之前南宫晴跟她说的很清楚,只会帮她一次,错过这次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不管了,豁出去了!

禾苗苗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却见曲彦辰伸出食指放在嘴前,摆出了“嘘”的动作。

“既然说不出口就别说了,女孩子的喜欢是很珍贵的,等你做好准备再来好吗?”

曲彦辰露出微笑,禾苗苗一时间看得太入神,几乎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就下次见吧。”——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我来了!!

这章写得好累【大口喘气】

举起你们的双手好吗!【试图和毕秋一样热情】

今天早点发,让熬夜的朋友小小震撼一下。

同时,早上好!

PS:我真的觉得你快熟了很搞笑,可能我是冷笑话爱好者。

第19章 呼吸 完蛋了

伴随着一声关门后, 房间再次回归平静。

看来人已经走了。

凃见月松了口气,因为蹲了太长时间,腿脚已经隐隐开始发酸, 她正要站起来活动活动,却又听见了一声动静,吓得她立刻又缩了回去。

搞什么嘛, 怎么人还没走!

并且外面的人开始移动, 脚步声也离她越来越近,凃见月所在的位置也不算多隐蔽, 只要对方走到侧面,那么她必然会被发现。

眼看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凃见月的心也悬在了嗓子眼, 她甚至已经在地上看到了曲彦辰被拉长的影子。

明明她什么也没做,可为什么她会这么紧张?!

就在这时房门却再度被打开, 地面上的人影也随之停了下来, 开时轻微晃动。

南宫晴的声音再度响起:“ 东西你找到没有啊?”

“你确定琴谱在这儿?”曲彦辰气定神闲地调转方向, 朝着南宫晴走了出来。

从见到禾苗苗的那句话开始, 他就已经想明白这一切都是南宫晴的安排,帮忙找琴谱只是一个要把他引过来的理由罢了。

“人都走了,还瞒着呢?”曲彦辰语气轻松, 即使发现自己被利用了, 也不见任何恼怒。

他很了解南宫晴, 对方绝不是那种为了一己私欲便出卖朋友的人, 对方会帮禾苗苗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见事情败露, 南宫晴也不慌张,反而是语气直白地问:“所以你答应没?”

“当然没有。”曲彦辰不禁问,“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别人表白我就要接受, 那我成什么人了?”

虽然他的恋爱经验的确是丰富了点,但他自认对每段恋爱都很认真,只是大家在一起之后才发觉不适合,这也没有办法。

谁能保证自己的运气足够好,第一次就能遇到对的人呢?

南宫晴没有回答,只是挑起了眉,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不然呢?”

曲彦辰想都没想,伸手弹了一下南宫晴的脑门:“乱想什么了,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竟然是这么看我,我真是太伤心了。”

“得了吧,我才不信呢。”

曲彦辰并没有用力,但南宫晴还是伸手摸了摸额头。

对方见状立即问:“怎么了?很疼吗?”

“没什么。”南宫晴若无其事地松开手,故意引开话题:“所以你为什么没答应?你之前不是还参加了禾苗苗的生日宴吗?”

“我只是收到邀请以同学的名义参加,这也不能代表什么吧?”

南宫晴仍不依不饶,“你觉得我会信吗?”

她就差直接把嫌弃二字挂在脸上了,因为这借口实在差劲。

半个学校的女生都想邀请曲彦辰,也没见他每场都去啊。

“好了好了,服了你,是木哲喊我去的,之前他帮过我一个忙,所以得还人情,不去不行。”

“我就说嘛。”南宫晴得意地轻哼了一声。

“要是问完就该我问了,你为什么要帮禾苗苗?”

“想帮就帮咯。”

曲彦辰学着南宫晴刚才的口吻,说:“你觉得我会信吗?以前也没见你这么乐于助人。”

“现在开始乐于助人不行吗?”

“你?”曲彦辰忍不住嗤笑一声,“我可是跟你说了实话,你要是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了。”

他之所以跟南宫晴走得近,并不是因为有沈郁介绍,而是纯粹两人投缘,他欣赏南宫晴的率真,也不介意对方有话直说。

其实在整个岚风,他也找不到几个能跟他说真话的人。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觉得她挺认真的。”南宫晴垂眸避开了曲彦辰的眼神,我有天路过正好听见她在练习告白词,“反正你也分手了,我就帮帮她咯。”

“那你的确是够乐于助人的。”曲彦辰不禁哑然失笑,“但你总得想一想,一个你完全不了解的人向你表白,你怎么可能答应呢?”

“我又不是为了你,我是帮她。”南宫晴白了曲彦辰一眼,“你答不答应是你的事,她保证她有机会表白就行了。”

“要是这么说的话,你的心血可能白费了,她有点紧张,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曲彦辰本以为南宫晴的反应会很激动,出乎意料的是对方一脸平静,“猜到了,不奇怪。”

在她把曲彦辰“弄”进这个房间后,就一直守在隔壁房间观察。从禾苗苗出来时的表情,她便猜到了结果。

“所以她也没有把情书拿给你看?”

“什么情书?”曲彦辰调侃道:“这年头还有人这么传统?那我可更不敢收了。”

“为什么?”

曲彦辰微微一笑,语气轻挑地说:“这东西太正式,我可不敢惹,万一表白没成功,我岂不是要害人家伤心?”

南宫晴顿了顿,语气微妙地问:“你知道你现在的语气真的很像一个渣男吗?”

“私底下跟你说说而已,下次这样没谈过恋爱的女孩子就别给我介绍了,真的很麻烦。你等会儿还要去弹琴吧?没事儿我就先走了,下周见。”

曲彦辰潇洒地与南宫晴打了招呼便开门离去。

这时凃见月已经蹲不住了,索性已经坐在了地板上。

曲彦辰和南宫晴的对话算不上精彩绝伦,但也值得一看,曲彦辰依旧正常发挥,尽显情场浪子的典范。

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南宫晴竟然为女同学创造表白机会,要知道在原著里南宫晴的女生缘极差,几乎没有与她交好的同性。

她的周围并不缺对阿谀奉承,曲意逢迎的人,但南宫晴并不屑于与之为伍,所以在学校以独来独往居多……

对于今天的发现,凃见月是感到惊喜的。

过去她喜欢南宫晴是因为对方的个性,而现在她很高兴知晓,南宫晴同时也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子。

这种感觉就像是过去的自己也得到了肯定。

因为《恋爱百分百》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美好,所以她也希望每一个角色都能延续这份美好。

正当她还沉浸这份纯粹的快乐中时,她听到南宫晴又说了一句话:“所以没有经验的人就不能跟你谈恋爱?”

她这是在跟谁说话?曲彦辰不是已经走了吗?

凃见月也不敢贸然探头,都已经坚持到这份上了,要是被发现不就功亏一篑了?

但是从南宫晴的语气来看,对方情绪低沉,音量不大,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凃见月却总觉得不太对劲,尤其是在听到了前面的谈话后,她很难不展开一些狗血联想。

问题是,不能真的这么狗血吧?

“凭什么啊?”

南宫晴的音量陡然放大,回音在屋内不断回荡。

“你也太小瞧人了吧,曲彦辰!”

“可恶!”

随着这声咒骂,南宫晴一不留神挥手碰到了书架,她更没想到的是书架上的书本看着厚重,实际上都是轻飘飘的纸壳子。她随手一挥,便将一半的纸壳击落。

南宫晴正为自己的笨手笨脚而感到懊恼,无意地朝前方看了一眼,赫然发现在后排的书架中匍匐着一个黑影,瞬间被吓得发出了尖叫。

“啊!”

凃见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暴露,同时也被南宫晴的尖叫吓了一跳。

她抬起头,对方发现她是个女孩后,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但是表情依旧充满了防备与谨慎,

“你是谁?”

这下凃见月是真的郁闷了,她还以为被困在器械室丢乒乓球这事儿很有记忆点呢。

“不好意思同学吓到你了,我一直在这里。”

一听到凃见月的声音,南宫晴发现有点耳熟,于是开始努力回想,会跟她打交道的女生并不多,所以很快她便想起了这股耳熟感的由来。

“我见过你。”

凃见月点点头,“不仅是见过,准确来说是你帮过我。”

听到这里,南宫晴全都记起来了。“你是那个被锁在器械室的女生。”

“是我。”

既然是熟人,南宫晴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你怎么在这儿?”

“我一直在这儿。”凃见月指着自己身边垒成一摞的书解释说:“我在整理这些书。”

南宫晴看了一眼,便能判断出对方话语的真伪,也怪她太大意了,看二楼僻静,便想当然地认为这里没人,竟然都不知道检查一下。

还有曲彦辰和禾苗苗这俩人也太大意了,房间里还有一个人竟然都没有察觉到?

随后南宫晴又意识到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如果对方一直在这里,那岂不是说明刚刚的对话?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开始疯狂回忆自己刚刚有没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大约……好像……她只是抱怨了两句?

一想到埋藏在心底那个秘密有暴露的风险,南宫晴便坐不住了。

她可以接受那些不实的传闻,因为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要是那个秘密传出去的话,她以后要怎么面对这一切?

南宫晴瞬间被这个假设吓出一身汗,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却仍然觉得胸闷头晕,后背开始不停冒冷汗,手指开始感到麻木,耳朵里一片嗡嗡的声响。

她甚至听不清对面女生的回答。

凃见月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看到南宫晴的脸忽然变得煞白,眼神呆呆地,就像是做了噩梦被吓醒了一样。

“同学,你没事吧?”

她尝试着询问,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

凃见月意识到不对劲,急忙站起来,腿脚被压了太久,气血不通,只觉得又酸又麻,她只能扶着书柜慢慢起来,一瘸一拐地跑到南宫晴的面前。

在近距离观察过对方的表现后,凃见月大概有了判断,这好像是过度呼吸会有的症状。

她以前见过类似的情况,高三学习压力大,当时有个室友就是因为有一道题目解不出来情绪突然崩溃,发现自己喘不上气来。

当时凃见月就在现场,后来宿管老师及时赶来帮助了室友,她也因此记住了过度呼吸的症状以及处理办法。

“和我一起做深呼吸好吗?”

凃见月试图跟南宫晴搭话,但是对方依旧没有回应,只好握住了她的手。

南宫晴就像是抓住浮木的溺水者,紧紧抓住凃见月的手,但她还是听不清对方的话,慌乱地说着喘不上气之类的话。

见无法沟通,凃见月便想到了第二种方法,可以找一个纸袋让南宫晴罩住口鼻呼吸。

可是环视一周,并没有发现合适的工具,她想要再找找,可南宫晴死死拽着她的手,自己根本扯不开,甚至她的掌心还能感觉到一阵刺痛。

“别紧张,我就在这儿。”

她只好就地取材,用另一只手捂住南宫晴的口鼻,一开始对方反应激烈,甚至还想掰开她的手,凃见月始终保持冷静,用相同的语调告诫南宫晴要冷静,深呼吸。

这个方法开始奏效,南宫晴的呼吸也逐渐从急促转向平缓,凃见月观察到这一变化后,立刻松开了手。

对方下意识地加大呼吸,惨白的脸颊总算回流了些血色。

凃见月安慰着,“保持住继续呼吸,应该没事了。”

对方并没有回答。

此时南宫晴的脑海中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回响,在沉默中震耳欲聋。

完蛋了,现在不能说的秘密变成了两件——

作者有话说:其实过呼吸剧情也挺常见的

而且这个剧情多用于女主恐慌,然后男主救场。

本文又名《校园文经典套路再现》

我本人也有过过呼吸的情况,不过那也是在很久很久之前了

貌似现在情绪很难大起大落了【点烟】

第20章 奇怪 这么顺利的吗?

只要这么一想, 晕眩感便再次袭来,南宫晴失去重心,晃动着身体, 多亏了凃见月拉了一把,才让她再次站稳。

“要不你去校医院看看?”凃见月关心地问。

南宫晴声音干涩,十分艰难地开口说:“不用了。”

凃见月不好多劝, 又见对方状态的确有所好转, 也只能提醒南宫晴要要多多注意。

她松开了握着南宫晴的手,掌心立刻传来一股细细密密的痛痒感, 就像是被无数虫子啃咬过似的。

凃见月低头一看,发现掌心通红,其中还有几个清晰无比的指甲印, 她只能不断揉搓掌心,以此来缓解痛感。

南宫晴也看到了凃见月的举动, 她当然也知道对方手上的指甲印是自己留下的, 立即问:“你没事吧?:”

凃见月揉了一会儿, 也觉得没什么大碍便放下手, 冲南宫晴笑着说:“没事,小问题。”

“你……”南宫晴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不敢去问凃见月听到了多少,假如对方原本没有在意, 经由她的提醒反而发现了问题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可要是不问, 她又怎么能保证自己是安全的?

她不仅毫无头绪, 并且越想越烦躁, 坏脾气差点又要冒出头, 最后被她硬生生给摁了回去。

沈郁老说她不会控制情绪,太容易冲动,每次都会忽略思考, 卯着劲就上了。

可现在事实证明,她思考也没用啊!

“还有什么事吗?”

和南宫晴心烦意乱的状态不同,凃见月的语气相当平静,也很有耐心,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催促和不耐烦的情绪,甚至南宫晴感觉对方在用一种充满期盼的目光看着自己。

是错觉吗,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感觉?

她一张嘴准备说点什么,却忽然发现自己压根不知道这个女生叫什么。

“你叫什么?”

对方看上去毫不意外,仿佛已经预料到会是这种情况,她大大方方 地自我介绍:“我叫凃见月。”

听到这名字后,南宫晴也想起来上一次对方也说过名字,只是她并没有留意。

对方的语气太过正式,让南宫晴触发了社交本能反应,“我是南宫晴。”

“我知道。”凃见月笑眯眯地看着她。

想到自己在岚风的“好名声”,南宫晴撇了撇嘴,语气轻描淡写地说:“也对,学校里怎么会有不认识我的人,我的确很出名。”

对方却说:“其实我们已经见过好几面了,不过你可能没有注意。”

南宫晴困惑地问:“这不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不是的,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我们班,当时你在和沈郁说话,沈郁的书掉下去差点砸到人……”

凃见月还没说完,南宫晴便打断道:“那书是我扔的,和沈郁没关系。”

她还不至于做错事了不敢认,那天的确是她太冲动了,一时忘记分寸做了错事。

沈郁当时帮她揽下来是怕自己和那个找上门的男生起争执,但她可没打算让沈郁帮她背黑锅,所以有机会她当然要澄清。

“原来是这样。”凃见月早已知晓事情真相,所以反应相当平淡,她继续说:“昨天我还在楼下碰到过你进琴房,所以准确来说今天应该是第四次了。”

南宫晴努力回忆了一番,却发现自己对凃见月所说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这也正常,因为她从不关注陌生人。

“我知道了,我会记住你的名字。”南宫晴较为郑重地回答说。

在她的认知里,一旦记住名字,那就可以纳入到她的社交范围里,是可以被她关注的对象。

暂且不谈其他事情,就凭借刚才对方帮助自己这件事情,也足够她这么做了。

她不喜欢复杂的社交,所以只把人分为三类,不用在意的陌生人、可以打交道的熟人,以及很重要的人。

凃见月只觉得这台词耳熟极了,她很快想起来南宫晴对简韫说过类似的话。

这话虽然听感一般,但她是了解的南宫晴的行事作风的,所以并没有觉得冒犯,她点点头回应说:“好的,我也会记住你的。”

见沟通还算顺利,对方态度也很友好,南宫晴决定步入正题了。

“今天的事情希望你可以保密。”南宫晴在最后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这是她到目前为止想到的最好办法,自己不需要去跟对方核对知道些什么,只要保证她保密就好了。

她正想补充自己可以提供一些报酬,不然只拜托人办事,不给好处,未免太不像话了。

“我……”

“没问题。”没想到对方干净利落地应承下来,“我答应你。”

南宫晴愣住了,这么顺利的吗?

这就结束了?

随后凃见月又补了一句:“这是你的个人隐私,我会保密的。”

南宫晴听到这句话却不由得多想了一些,对方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的秘密,她又该不该相信对方的承诺呢?

不过事到如今,好像不管她相不相信,也只能这样了。

这世上也没有刻意消除记忆的钢笔,她可以强行删掉凃见月的记忆,所以自己也只能选择相信对方吧。

不过,她总觉得对方对她似乎友好得过了头。

她不是没见过对她好的人,相反她是见过太多了,所以她很清楚这世上是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但是凃见月跟其他人不太一样,南宫晴没有感受到任何想要从自己这里获得什么的渴望,她感受不到任何目的。

这反而让人觉得很奇怪吧!

既然想不明白,南宫晴索性就不想了,就先这样吧。“那谢谢了。”

“没事,应该做的。”

“那我先走了。”南宫晴忍不住又多看了凃见月几眼,她要牢牢记住对方的长相,免得下次就认不出来了。

“好的,下周见。”

什么,下周还要见面?南宫晴的神经瞬间紧绷,不过很快她就想明白对方这是客套话,自己有点反应过度了。

再这么胡思乱想,她非疯了不可,于是南宫晴不再犹豫匆匆离开了房间。

等人走后,凃见月继续开展清理工作。

今天这故事发展可真是够乱的,谁能想到她不参与主线,也能看到剧情呢,不过今天的剧情应该跟主线没有任何关系。

起码在原著里,作者是没有给曲彦辰安排归宿的,不然他的同人创作也不会如此繁荣,那个叫禾苗苗的女生也没有戏份,所以被表白应该只是他的日常生活。

对了,还有南宫晴的表现,从对方和曲彦辰的谈话,以及自言自语的内容来看,凃见月总觉得南宫晴对曲彦辰有想法。

但她也不敢贸然下结论,因为南宫晴并没有明确说出喜欢,她也担心自己是嗑CP嗑多了,看到两个角色就习惯性地凑在一起。

平时在网上小嗑一下,在圈子里自娱自乐是人之常情,但要是在现实生活里也这样,那可就不好了。

凃见月意识到这是一个很糟糕的习惯。

《恋爱百分百》的确是一本小说,但是对她来说,现在这是生活。

自己不能总用看乐子的心态去看身边的人,就拿南宫晴来说,对方也是一个会紧张到过呼吸的小姑娘,她的言行举止也是会影响到周围的人。

凃见月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改正,但是以后谨慎一点总没坏处。

因为刚刚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所以凃见月并没有再呆多久,将地上的道具收拾好也就离开了。

今天钟睦回家也很早,两人难得一起吃了顿晚饭。

饭桌上二人没有交流,各自认真吃饭,直到凃见月吃完要走了,钟睦才突然对她说:“我妈大概今晚十一点多回来,你要等她吗?”

凃见月下意识地想说可以,但又及时收住了,认真思索起来。

按理说是要等的,但是问题是她表现得太殷勤,会不会让钟睦感觉不好呢?

虽然说她们都是高中生了,对方不会有自己的妈妈要被她抢走的想法,但是有一个却是确实毋庸置疑的——自己的存在必然会分走阮阿姨的关注。

凃见月觉得对此敏感一点也不是坏事,她是想跟阮阿姨拉近关系,但也得考虑钟睦的感受。

不过她也实在是没有应对经验,思来想去最后说:“我可以和你一起等,跟阮阿姨打个招呼。”

这已经是她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了,露个面,然后把剩下的时间都交给钟睦。

钟睦并无异议,表示到时候会提前通知她。

然而等到钟睦来敲门的时,凃见月已经快要睡着了,她勉强打起精神,又用凉水洗了个脸才去开门。

但是对方看到她第一眼,还是发现了她的困意。

钟睦问:“很困?”

凃见月老实地点点头说:“很困,我平常这个点就睡了。”

两人毕竟住在一起,对于凃见月的作息,钟睦也是有所了解的。

对方便对凃见月说:“我刚刚跟我妈的秘书核对过了,还有一刻钟就能到了。”

凃见月“嗯”了一声,其实压根就没注意听,精神早已经涣散了。

两人来到客厅,凃见月迫不及待地坐下,可舒适的触感让她困意更浓,仿佛下一秒她就真的要睡着了。

这一切钟睦都看在眼里,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凃见月强撑着都要等着,自己又怎么能打击对方的积极性,提出让她回去睡觉呢?

另外他其实也很能理解凃见月的想法,每次只要看到对方,他总能想到过去的自己,因为有过类似的遭遇,自然也会有共鸣,所以他就更说不出劝诫的话了。

“我们说说话吧。”钟睦说——

作者有话说:听到一首超级超级超级超级可爱的歌

特别特别适合可爱的姐妹

最近写小姐妹经常用这首歌。

love Lee (AKMU)

还是老规矩,wb我会直接发链接,地瓜也会发。

对了,明天要上架子,所以早上不更新哈,挪到晚上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