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不吭,扑面而来的羞耻让她浑身紧绷,她做不到像江瑾泽那么自然无畏。
他的大掌摸向她的腰:“还疼吗?”
虞爱摇摇头。
江瑾泽神色意味不明,那双宽厚又干燥炙热的大手往下移动,虞爱身体瞬间僵硬。
随后,他的手摸到了她酸痛的臀部,虞爱脸和耳朵瞬间红了,扭动着身子。
她的心一紧,瞥了眼前面的车厢,车厢是加长版的,挡住了司机的视线,但她还是害羞,想要推开他。
“别动。”
她的裙子被往上拉,凉意袭来,她更加惊慌失措,江瑾泽压低声线,手扶过她的肌肤:“我不说第二次。”
她的脸更红了,努力控制着气息,江瑾泽身上男性特有的清冽气息和檀香味道笼罩着她,一下子把她拉回那晚上。
“这是车里,不行……”她的声音里甚至带了点求饶的意味。
江瑾泽却不依不饶,她听到有什么东西被撕开的声音,她身上多了一片药膏,贴在了酸痛的臀部。
江瑾泽抽离开,身上的属于他的热度也渐渐消去。
她闻到了浓馥的草木味道,隔着裙子的布料摸了摸,是块药膏,她羞愧得都想拉开车门跳下去,她还以为……
江瑾泽深邃的眼神中闪过一些笑意:“怎么了?”
“没事。”
江瑾泽看着她通红的耳垂,眼神暗了一些:“我刚刚就想问……”
“什么?”
江瑾泽不动声色地靠近她,修长的手指缓缓抬起,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他的指腹蹭了蹭她锁骨的肌肤。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听不出情绪,却莫名让人心里发慌。
虞爱低下头,看到自己衣服上沾染上的粉末,那是她用的遮瑕膏,她锁骨上有一道很深的吻痕,他昨晚做的,太过明显。
她只觉车子暧昧的有些闷,透不过气来,闷闷的说道:“遮瑕膏,你要用,我也可以给你。”
“不用,你留着用。”他嗓音低低沉沉,仿佛带着蛊惑。
虞爱怀疑自己想多了,他的话好像别有深意。
他的手放开她,她从他的腿上爬下去,一张卡被放置在她腿上。
“拿去,”他漫不经心,“昨晚的事,你我心里清楚。”
她低头看着这张是他的副卡,额度不限。
江瑾泽这是用钱当做昨晚的补偿吗?
她鼓起勇气拒绝:“江夫人也给我钱。”
她不是不分是非的人,昨晚你情我愿,况且江家收养她,已经给了她非常多,和自己哥哥发生关系,已经是辜负了江家。
“她是她,我是我。”江瑾泽睁开眼,神色恢复冷淡。
车厢里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道,这里仿佛是他的统治区,虞爱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收下。”他下了命令。
车厢里安静得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前面开车的司机大气都不敢喘。
虞爱看向窗外,眼眶有些红,咬住嘴唇。
江瑾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粗黑的眉毛皱了起来,神情沉冷无比:“你想好。”
她最后还是乖乖的收下了,虽然江夫人那儿也不好交代,可是她也不敢违抗耐心告尽的江瑾泽。
这么一个插曲,车已经开到了公司。
江瑾泽没再说话。
下了车,总公司的人对他毕恭毕敬,专属的总裁电梯有专人帮他按下,她正要去旁边的员工电梯等着,江瑾泽说了一声:“跟上。”
虞爱默默跟上。
这是江瑾泽专属的电梯,除了顶层的秘书处,没有人能和他一起乘坐。
江瑾泽叫她来是有正事要做。
最近国金集团要并购一家公司,看上那家公司的专利技术。虞爱伸手去拿资料,江瑾泽却按住了那份文件。
他居高临下地说:“你这个状态不适合处理文件。”
她一怔。
所以他叫她来不是做工作的,那是做什么呢?
他打开办公室另一间房间的门,一打开,便露出里面的休息室,那是一间布置正常的卧室。
“去睡觉,”他言简意赅,“我需要一个脑子能运转的员工。”
“你的休息室,我用不合适。”
“是么,”江瑾泽此时居高临下,面色平淡,仿佛只是在教导员工,“那昨天我们睡在一起的时候呢?”
虞爱被噎住。
在公司里,他说一不二,行事果断,没有人敢违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