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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月 倪多喜 16060 字 4个月前

陆砚行俯身,伸手过去在安全带卡扣上弄了下。只听见“咔嗒”一声响,安全带卡扣一下子解开了。

陆砚行笑着看江凝月,说:“这不是解开了?”

江凝月道:“但是刚才真的解不开。”

陆砚行笑着看她,说:“我看你是故意想让我抱你下车吧。”

说话间,俯身就把江凝月从车里抱出来,笑道:“非常乐意效劳。”

马场负责人还在呢,江凝月脸一下红了,说:“放我下来。”

陆砚行笑,这才把江凝月放下来。

马场负责人十分上道,笑着道:“陆总,这是您女朋友吗?”

陆砚行道:“是我太太。”

负责人十分惊讶,“您结婚了?”

“是呢,今天刚领证。”

负责人满面笑容,连忙道:“那恭喜您了陆总,陆太太。祝你们二位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陆砚行特别喜欢别人祝他和月月百年好合,欣然微笑道:“多谢。”

他揽住江凝月的腰,带她往马场那边走,“走,先去看看马。”

陆砚行带江凝月去看驰风,江凝月一见到驰风就惊叹道:“它好帅啊,它的毛发好漂亮。”

负责人在旁边笑着介绍,“驰风是陆总认养的马,名字也是陆总亲自取的。驰风确实很帅,跑得很快耐力极好,不过驰风也很有个性,除了陆总,别的人谁都骑不了。”

江凝月闻言有些遗憾,说:“那我也不能骑吧。”

陆砚行道:“谁说的,我带你骑就行。”

他说着,进去把驰风牵出来,跟它对话,“看清楚,这可是我老婆,把人记住了,要听话,不准伤害我老婆。”

驰风像是听得懂话一样,低着头,看起来很温顺。

陆砚行把驰风牵到江凝月面前,说:“来,摸摸它的头。”

江凝月有点害怕,看向陆砚行,“我可以摸吗?”

陆砚行道:“放心摸,有我在呢。”

江凝月闻言,胆子大了点,她伸手轻轻地摸驰风的头。

驰风十分乖巧,任由她抚摸。

负责人老李都震惊了,说:“天啊,驰风平时可是生人勿近的,除了陆总以外,其他任何人别说是摸驰风,但凡是走近它,驰风就会警告地驱赶,但是陆太太第一次来,居然可以摸到驰风。”

陆砚行勾了勾唇,说:“当然,这可是我老婆。”

他脱下外套,递给负责人老李,然后搂过江凝月的腰,抱她上马,“来,先上马。”

江凝月虽然从来没有骑过马,而且虽然老李说驰风很厉害,除了陆砚行,谁都不能靠近,但她一点都不怕,因为知道陆砚行在,他让她上马,就说明他能护她安全。

他绝对不可能让她有半点危险。

她非常放心地坐上去。

刚坐上去,陆砚行踩着马镫翻身上来,从身后抱住她,问道:“怕吗?”

江凝月摇头,很开心,“一点都不。”

陆砚行握住缰绳,轻夹马腹,“先带你慢慢遛一圈。”

江凝月开心地点头,“好。”

马场很大,风景很美。

江凝月骑在马背上,由着陆砚行带着她在马场散步。风吹过来,陆砚行问:“冷不冷?”

江凝月开心地摇头,“一点都不冷。好幸福啊陆砚行。”

她觉得自己的心满满涨涨的。坦白说,她从前对爱情和婚姻完全不抱任何期待,她也不觉得这世上有谁会真心爱她。

但她没想到会遇到陆砚行,明明两人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但谁能想到后来他们会爱上彼此,而且还是这么地相爱。

她扭过头看陆砚行。

虽然江凝月说不冷,但陆砚行还是用身体和两臂把她牢牢地护在怀里,他宽阔的后背和臂弯能为她挡风。

见江凝月扭过头来看他,笑着问:“怎么了?”

江凝月怎么会感觉不到陆砚行把她护在怀里,在帮她挡风。

她眼睛不自觉地有点泛酸,看着陆砚行说:“陆砚行,我好喜欢你。”

陆砚行看着她的眼里溢出笑意,弯唇问:“有多喜欢?”

“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喜欢。”她看着陆砚行,认真地说:“陆砚行,真高兴遇到你,也好高兴余生能和你一起度过。”

在爱上陆砚行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和谁共度一生。从前她一点都不怕孤独,但现在她有了陆砚行,她忽然觉得孤独是一件很难以忍受的事情,她想象不到,如果漫长余生,没有陆砚行在她身边,日子会有多孤独和乏味。

陆砚行圈在江凝月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一些,他低头吻她的唇,轻声说:“我也一样,月月。能和你共度余生,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驰风停在宽阔的草坪上,江凝月抬手搂住陆砚行的脖颈,两人在马背上接吻。

过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陆砚行看着江凝月,问她,“想不想试试,骑快一点?”

江凝月点头,兴奋道:“好。”

陆砚行见她满眼兴奋,笑道:“胆子这么大?不怕?”

江凝月弯唇,“不怕啊,有你在,你不会让我有危险的。”

陆砚行笑,逗她,“这么信我啊,月月。”

江凝月点头,说:“对,全世界我最相信你。”

陆砚行弯唇,双臂将江凝月牢牢地保护在怀里,说:“别怕月月,我永远会护你周全。天塌下来,我也一定会挡在你前面。”

江凝月心里满涨,眼睛有些酸涩。她觉得自己好幸福,上辈子不知做了多少好事,这辈子才会遇到陆砚行。

陆砚行在她耳边轻声道:“准备好了吗宝宝?”

江凝月点头,“准备好了。”

陆砚行道:“那我加速了?”

江凝月点头,“好!”

陆砚行重夹了一下马腹,驰风立刻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坪上奔驰起来。

江凝月从来不知道在马背上疾驰的感觉这么快乐。

陆砚行带着她在马场骑了一下午的马,结束以后,江凝月还有点意犹未尽的。

陆砚行看出来,笑着看她,“喜欢骑马啊?”

江凝月点点头,她轻轻地摸着驰风的头,有点依依不舍的。

陆砚行道:“那把驰风带回去家去养吧,这样想骑马的时候就能马上骑。”

江凝月惊讶地看向陆砚行,“家里怎么养马?又不是小狗。”

虽然他们的家很大,但也没有大到能养马吧?

陆砚行道:“重新买一套房子就行。”

江凝月松开驰风,说:“不用了吧,想骑马的时候,我们也能来马场啊。再说了,就算新买了房子,有地方养马,也没有地方骑啊。”

“谁说没有。”陆砚行道:“买片地不就行了。”

江凝月:“……??!!”

江凝月生怕陆砚行为了她想骑马,就浪费钱去买地建房子,连忙道:“我刚才是说着玩的,其实我也没有很喜欢骑马,屁股都坐痛了。”

陆砚行笑着抬手搂她的腰,低眸看她,“是吗?回去我检查一下?”

江凝月当然知道陆砚行说的检查,是检查哪里。

她脸红,抬手打了他一下。

陆砚行没忍住笑,刚要说什么,手机响了。

他一手搂着江凝月,一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接起电话,“怎么了?”

电话是何樾打来的,汇报了公事。

陆砚行听完,说:“行吧,我一会儿过来。”

挂了电话,江凝月看向陆砚行,问道:“你要去哪儿?”

陆砚行道:“公司有点事,得回去一趟。”

他揽着江凝月往外走,说:“我先送你回老宅,忙完我过来接你。”

江凝月点了点头,说:“好。”

四十分钟后,陆砚行把车开进老宅花园。

车停好以后,江凝月低头解开安全带,抬头看向陆砚行,说:“那我先进去了。”

陆砚行点了下头。

他看着江凝月,忽然又想起什么,在江凝月准备开门下车的时候,拉住她的手,看着她道:“不准搭理秦明远。”

秦明远喜欢过江凝月的事,感觉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江凝月没想到陆砚行还记着,没忍住笑,看着他,“陆砚行,你怎么这么能吃醋,秦明远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陆砚行拉着江凝月的手不放,说:“反正不准搭理他,离他远点。”

江凝月笑道:“知道啦,大醋坛子。”

她俯身凑过去,抬手搂住陆砚行的脖子,吻住他的唇。

陆砚行低眸,搂住江凝月的腰,在她吻上来的时候,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在车里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江凝月看着陆砚行,叮嘱他,“开车慢点,记得吃晚饭。”

陆砚行点头,微笑道:“知道了,老婆大人。”

江凝月弯唇,说:“那我下去了。”

陆砚行嗯了声,说:“我忙完就过来接你。”

“好的。”

陆砚行去公司处理点公事,等他忙完回到老宅已经晚上十点。

进屋没看到江凝月,问道:“月月呢?”

陆照雪连忙道:“三嫂今晚喝醉了,回房间睡觉去了。”

陆砚行皱眉,“怎么会喝醉?”

江凝月的酒量还可以,一般不会喝醉。

陆照雪道:“我们吃完饭玩骰子呢,三嫂大概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一晚上输了好多,因为不打钱,输的人就要喝酒,所以三嫂就喝醉了。”

陆砚行脸色有些难看,“谁让她喝酒的?”

陆照雪见三哥脸色难看,不敢吭声了。

陆铭道:“三哥,你别生气,今天你和月月不是领证吗,大家高兴所以才喝了点。月月喝得其实不多,就是喝杂了,啤的红的都喝了几杯,所以才有点醉了。”

陆砚行脸色仍然十分难看,朝在场的人扫了眼,警告道:“以后谁再敢让月月这样喝酒,别怪我翻脸。”

他说完径直上楼。

走到江凝月的卧室门口,房门从里面锁了。

他从裤兜里摸出钥匙,把门打开。

走进去,就看到江凝月趴在床上。

陆砚行把门关上,走去床边,闻到好大一股酒味儿,他俯身去抱江凝月。

江凝月感觉到有人抱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是陆砚行,抬手搂上陆砚行的脖子,开心道:“你回来啦,老公。”

陆砚行好笑又好气,“喝醉了知道叫老公了?”

他把江凝月抱起来,揭开被子,把她重新好好放到床上。

坐到床边,给她脱外套,“衣服也不脱,就这样睡。”

江凝月由着陆砚行给她脱外套,她开心地看着他,“你忙完事情了吗?”

陆砚行道:“是啊,我这才离开几个小时,有些人就给我喝醉了。”

江凝月道:“没有醉,只是头有点疼。”

陆砚行闻言,眉头皱起,抬手摸她额头,“没发烧吧?”

江凝月道:“当然没有,只是今晚喝多了一点。”

陆砚行问:“吃解酒药了吗?”

江凝月点了点头,“吃了,陈妈给我煮了解酒茶也喝了。”

陆砚行看着她叹气,“技术差,瘾又大,发现今晚一直输,就不会不玩了?再说了,他们让你喝酒,你就喝酒?”

江凝月道:“这是游戏规则嘛。再说又不是在外面,反正在家里,喝醉了就可以直接睡觉。”

陆砚行给江凝月把外套脱下来,摸摸她的脸,认真看着她说:“以后不准这样喝了,喝醉了不难受吗?”

江凝月乖乖点头,说:“知道啦。”

她躺在枕头上看着陆砚行,忍不住抬手搂他的脖子,“陆砚行,你下来点。”

陆砚行顺从地俯身,笑着看她,“怎么了?”

江凝月喝多了酒特别乖,她双眼漂亮得像黑珍珠,水汪汪的,看着陆砚行,很认真地说:“我爱你,陆砚行。”

陆砚行笑着看她,故意道:“嗯?什么?再说一次,没听清楚。”

江凝月乖巧地道:“我爱你陆砚行,特别爱你。”

陆砚行笑,手搂在江凝月腰间,低头吻她的唇,“我也爱你月月,特别爱你。”

江凝月抬起双手搂住陆砚行的脖颈,仰起小脸和他接吻。

当陆砚行抵开唇齿闯进来的时候,江凝月下意识地往后撤退。

她看着陆砚行,嘴唇被吻得红润润的,有点不好意思,“我喝了酒。”

陆砚行笑着捏她脸蛋,“喝了酒怎么了?我又不嫌弃你。”

他说着低下头来,继续吻她。

江凝月很快就被陆砚行吻得招架不住,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就当她想要更多的时候,陆砚行却突然松开她的唇。

她有些恋恋不舍,看着陆砚行,咕哝道:“想要。”

陆砚行看着江凝月这个醉醺醺的可爱样子,没忍住笑,故意逗她,“想要什么?”

“你。”江凝月伸手去摸陆砚行的裤子。

陆砚行笑着捉住江凝月的手,看着她,“该喊我什么?”

江凝月乖巧道:“老公。”

陆砚行笑,低头吻一下江凝月的唇,“乖宝贝儿。但是现在不行,你头还疼呢,今晚好好休息,不能剧烈运动。”

江凝月不高兴,撅着小嘴巴看着陆砚行。

陆砚行被逗笑,捏她的嘴巴,“月月,这么不高兴啊?小嘴巴能挂油壶了。”

江凝月哼了声,不说话。

陆砚行被江凝月这个喝醉酒失去理智的样子逗笑得不行,他把江凝月抱起来,放到他腿上坐。

江凝月酒还没完全醒,晕晕乎乎的,“干嘛呀?”

陆砚行把刚才给江凝月脱掉的外套重新穿上,说:“回家啊,不是想要吗,总不能在这里吧。”

江凝月闻言高兴了,点点头,把脸埋进陆砚行颈窝。

她温温软软的呼吸洒在陆砚行颈侧,撩得陆砚行喉结微微滚动。

这种程度,陆砚行本来还能忍耐,但江凝月忽然亲了亲他的喉结。

柔软的唇瓣贴上去,陆砚行腹部紧缩了下,他给江凝月穿衣服的手都抖了下,有些无奈地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嗓音低哑,“别闹。”

江凝月把脸重新埋进陆砚行颈窝,闷闷地笑出声——

作者有话说:月月:好喜欢骑马。

陆总:好的,马上买个大庄园给老婆养马。

别太宠了陆总-

100个小红包

第65章

江凝月闹了半天,结果还没到家,在车上就呼呼地睡着了。

陆砚行把车停进车库,熄火下车,走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俯身给江凝月解开安全带。

江凝月迷迷糊糊闻到陆砚行身上好闻的檀木香,她醉眼朦胧地睁开眼睛,“到家啦?”

陆砚行笑,把江凝月从车里打横抱出来,说:“是啊,小醉鬼。”

江凝月抬手搂住陆砚行的脖子。

喝醉酒的江凝月眼睛水汪汪的,显得特别乖,引得陆砚行很想亲她。

他没忍住,低头在江凝月唇上亲了下,嗓音低哑,“别这样看我宝贝儿。”

江凝月一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勾人,她乖巧地看着陆砚行,忽然说:“陆砚行,我饿了。”

陆砚行问道:“晚上在老宅没吃饭吗?”

他腾出一只手把车门关上,抱着江凝月往电梯方向走。

江凝月道:“吃了,但是没吃多少。”

陆砚行笑她,“谁让你不吃饱的。”

江凝月道:“中午吃饱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还不饿呢。”

陆砚行抱着江凝月进电梯,问道:“那你这会儿想吃什么?”

江凝月道:“想吃清蒸鱼。”

陆砚行唇角勾起笑,逗她,“家里没鱼啊,换别的。”

江凝月很乖,于是说:“吃面也可以。”

陆砚行笑,说:“行啊,给你煮番茄鸡蛋面?”

江凝月点点头,说:“好。”

到家以后,陆砚行抱江凝月去卧室,给她脱掉衣服,抱她去浴室给她洗澡。

江凝月酒还没有完全醒,被浴室里氤氲的热气一熏,更困了。

以至于洗澡的过程中她直接就睡着了,陆砚行只好抱着她洗。

给江凝月洗完澡,陆砚行也全身都湿透了。

洗了半天总算洗好,他关了水,拿过旁边的浴巾给江凝月擦干身上的水分,然后抱她回卧室,给她换上干净的内裤和睡裙。

给江凝月洗这个澡,陆砚行出了一身汗,身体某个部位也一直立着,十分折磨人。

毕竟给老婆洗澡,他不可能没反应。

给江凝月换好睡裙后,陆砚行拉过被子给她盖上,贴心地掖好被子,俯身在江凝月脸颊温柔亲了下,然后才起身去浴室洗澡。

大冬天,他冲了半天冷水澡,才把身体里那股燥热降下去。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发现已经凌晨了。

他拿着手机走去外面客厅,往老宅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平伯接的,语气恭敬,“少爷,怎么了?”

陆砚行问:“家里还有鱼吗?”

平伯道:“没有了少爷,今早老爷去农场钓了几条鱼,晚上都煮了。您这会儿想吃鱼吗?”

陆砚行道:“没事,没有就算了。”

挂了电话,陆砚行回卧室换衣服,然后拿上手机和车钥匙出门。

西郊有陆家承包的农场,整个农场很大,鸡鸭鱼肉,蔬菜水果都有专人养殖,每天早上农场会把最新鲜的食材送到老宅和陆砚行这边。

但因为前几天陆砚行和江凝月都不在家,所以这几天农场就没送食材过来。

这个点,农场负责配送的工作人员都已经下班,陆砚行索性自己开车过去。

农场值班的工作人员看到陆砚行亲自开车过来,急忙迎上去,“陆总,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陆砚行道:“给我捞两条鱼。”

“诶。”工作人员一边引陆砚行往鱼塘那边走,一边询问道:“陆总,您想要什么鱼。”

“鲈鱼。”江凝月最喜欢吃鲈鱼,因为刺少。

“好的陆总,您稍等一下。”

几个工作人员动作很快,很快就处理好两条鲈鱼,包装好给陆砚行送过来。

陆砚行伸手拎过,说:“再给我两瓶牛奶,砂糖橘最近还有吗?”

江凝月冬天特别喜欢吃砂糖橘,尤其是过年的时候,她最爱的活动就是围炉煮茶,把砂糖橘、龙眼和红枣之类的放在炉子上烤着,热乎乎地吃下去的时候觉得特别幸福。

“有有有!”工作人员询问道:“您需要多少陆总,我马上去给您摘。”

陆砚行道:“我自己去吧。”

陆砚行去果园给江凝月摘了一筐砂糖橘,拿了两瓶牛奶和两条鱼开车回家。

西郊离家往返两个小时。

快到家的时候,陆砚行手机响了。他抬手按开蓝牙耳机,江凝月的声音传过来,她刚刚睡醒,声音软软糯糯的,“陆砚行,你去哪里了呀?”

她睡醒发现陆砚行没在卧室,找了几个房间都没见人,走到玄关去看,才发现陆砚行的鞋子和车钥匙都没在。

陆砚行笑问:“睡醒了啊,老婆?”

江凝月坐在沙发上,点了点头,“嗯,你怎么没在家呀,都凌晨两点多了。”

陆砚行道:“某些人不是想吃鱼吗,我给你弄鱼去了。”

江凝月闻言不禁怔住,问道:“你去哪里弄鱼了?”

陆砚行道:“农场啊,外面市场上的鱼我可不放心。”

“那么远。”江凝月没想到陆砚行会去农场给她弄鱼回来,她眼睛酸酸的,说:“这么晚了,你干嘛还要出门给我弄鱼啊,我明天再吃也是一样的。”

陆砚行道:“这有什么,你现在想吃,当然是现在就给你做。”

江凝月道:“但你不是说给我煮番茄鸡蛋面吗?”

陆砚行笑道:“逗你的傻瓜。”

江凝月鼻子也酸酸的,问道:“那你现在在哪儿呢?”

陆砚行道:“快到家了。”

江凝月道:“那你开车慢点,我在家等你。”

“好。”

十分钟后,陆砚行把车开进车库。

远远的,他就看到江凝月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毛衣,一条奶白色的阔腿裤。

她应该是有点冷,抱着双臂,眼睛一直望着车子入口的方向。

当她看到陆砚行的车开进来的时候,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

陆砚行把车停进车库,熄火下车,拿着外套走到江凝月面前,给她披上,“不冷吗?不是让你在家里等我吗?”

江凝月抬头望着陆砚行,乌黑漂亮的眼睛看着他,说:“我在家里特别想你,就想下来接你。”

陆砚行勾唇笑,抬手把江凝月搂近,低头看她,轻声问:“这么爱我啊月月?”

江凝月点头,抬手抱住陆砚行,看着他,“特别爱你。”

陆砚行笑着看她,问道:“酒醒了吗这会儿?不会是说醉话,明天又不认账吧?”

江凝月道:“特别清醒。”

她抬手搂住陆砚行的脖子,仰头吻他的唇。

陆砚行头低下去,一手搂住江凝月的腰,另一手掌住她后颈,更深地吻住江凝月。

两人在车门边缠绵地吻了一会儿才分开。

陆砚行道:“等我,拿东西。”

他走去车尾,打开后备箱,把袋子拎下来。

江凝月看到陆砚行拎了两包东西,伸手去接,说:“给我一个。”

陆砚行牵住她的手往电梯的方向走,“给什么给,这点东西还需要你拿?”

江凝月的小手被陆砚行宽阔的大手握住,她感觉很幸福,坐电梯上楼的时候,就忍不住一直盯着陆砚行看。

陆砚行被老婆一直盯着看,有点招架不住,于是把江凝月搂近怀里,大手掌住她的后颈,让她的脸埋在他胸膛,低哑道:“不准看我。”

江凝月闷闷地笑,从陆砚行怀里抬头看他,“为什么?”

陆砚行目光落到江凝月柔软的唇上,喉结不由得微微滚动了下。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哑地说:“你一看我,我就忍不住。”

江凝月弯唇,看着陆砚行,逗他,“你好没有克制力哦,陆砚行。”

陆砚行道:“对啊,我的克制力在你面前是负数,所以你注意点,别随便撩我。”

江凝月:“……我只是看你而已。”

她可什么也没做啊。

陆砚行笑,抬手捏了捏江凝月的脸蛋,霸道地说:“看我就是在撩我。”

江凝月道:“好吧,都是我的错,我呼吸都是在撩你。”

陆砚行笑着嗯了声,说:“对。”

江凝月瞪他一眼。

陆砚行笑,捏她下巴,“好啊,瞪我,有些人刚才还说特别爱我呢。”

江凝月被陆砚行逗笑了,说:“你好幼稚,陆砚行。”

说话间,电梯门开了。

陆砚行抬手开门,进屋后,陆砚行把门关上,换了鞋,拎着食材去厨房,说:“清蒸鱼很快,一会儿就好,你开个电视看一下。”

江凝月换上拖鞋,跟着去厨房,说:“我来帮你。”

陆砚行道:“不要你帮,你去外面等我就行。”

他把袋子放到料理台上,把里面的一袋子砂糖橘取出来,递给江凝月,“先吃点橘子垫垫肚子。”

江凝月很开心,“你还给我带橘子了。”

陆砚行道:“可不是,我可亲自去果园摘的。”

江凝月站在陆砚行旁边,踮脚亲他一下,笑眯眯地看他,“爱你。”

陆砚行笑,抬手搂了下她的腰,说:“出去玩吧。”

江凝月道:“我不出去,我要帮你。”

她说着去拿刀,“是不是要切姜片,我来切姜片。”

刚把刀拿在手里,就被陆砚行抽走,“切什么姜,不准碰刀,别切伤手了。”

江凝月望向陆砚行,说:“我哪有那么笨。”

“是,我们家月月不笨,但我就是不放心,你就当让我安心,以后没事儿别进厨房?”陆砚行侧身站在厨台边,抬手捏捏她下巴,笑道:“听见没有,月月老婆?”

江凝月知道陆砚行不会让她做饭洗碗,甚至连一点家务都不会让她碰,平日里连她的内裤都是陆砚行洗的。

她只好乖乖道:“那好吧,那我去换个衣服过来陪你。”

陆砚行道:“只要你别来碰锅碗瓢盆就行。”

江凝月道:“知道啦。”

说完,江凝月就转身离开厨房,到卧室去换睡裙。

换好睡裙,她就到厨房去。

陆砚行已经洗干净了鱼,在鱼背上划了几条花刀,一会儿方便入味。

处理好了鱼,他切了几片姜垫在盘底,然后把鱼放上去,倒上姜葱水去腥。

江凝月站在料理台前,剥了一个橘子,她走到厨台边,掰两瓣橘子喂给陆砚行。

陆砚行一边处理鱼,一边低头吃掉。

江凝月笑眯眯看他,“甜吧。”

陆砚行笑道:“对,甜掉牙了。”

他很快处理好了鱼,把鱼盘放进蒸箱里,设定好了时间,然后走去洗手台前,挤上洗手液清洗干净手,然后搂住江凝月的腰,往外面走,说:“走了,去外面等,得蒸个十几分钟。”

“好的。”

江凝月跟着陆砚行去了外面客厅。

在沙发上坐下来,陆砚行问江凝月:“看电视吗?”

江凝月摇头,“不看。”

陆砚行道:“那看点别的?”

江凝月眼睛亮亮的,问:“看什么?”

陆砚行笑,伸手把江凝月捞到他腿上。

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打开相册。

一手搂着江凝月的腰,一手翻照片。

他的手机里几乎全是江凝月的照片,有些是出去玩的时候,江凝月让陆砚行帮她拍的,有些是陆砚行自己抓拍的。

江凝月侧坐在陆砚行腿上,看到陆砚行打开相册,里面全部是她的照片,不由得道:“你怎么不删了呀?存在手机里多占内存。”

平时陆砚行帮她拍的照片,她都让陆砚行传给她了。没想到陆砚行居然一张都没删。

陆砚行道:“我老婆的照片,删了干嘛。”

出差的时候,全靠老婆的照片慰藉思念。

陆砚行打开一个名为婚纱的相册文件,点开后递给江凝月,“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他前阵子找了全球所有著名的婚纱设计师,让每个人都设计了一套婚纱,就为了能让月月挑出一套她最喜欢的。

江凝月点开看,发现每一套婚纱都好美。

她一张张划过去,觉得每一套都美得要命,完全挑不出来。

陆砚行搂着江凝月,见她看了半天,笑问:“怎么样?有喜欢的吗?”

江凝月目光落在洁白美丽的婚纱上,喜欢得都有些挪不开眼,“都太好看了,完全挑不出来。”

陆砚行道:“那就都做。”

江凝月震惊,抬头看向陆砚行,“别!结婚一套婚纱就够了,做那么多套做什么。”

虽然不知道这些婚纱到底要多少钱一套,但她知道一定都很贵很贵,毕竟陆砚行给她花钱从来没数的,什么好看什么贵买什么。

陆砚行道:“谁说结婚就只能穿一套婚纱了,喜欢的话,一个小时换一套。”

江凝月生怕陆砚行真的给她做十几套婚纱,赶紧道:“不!一套就够了!”

陆砚行笑,看着她,“那你喜欢哪一套?”

江凝月低头,又划着照片认真看了看,看了半天,最后选中一条白色抹胸款的大拖尾婚纱,递给陆砚行看,说:“这条吧,我最喜欢这条。”

陆砚行接过手机,“好的,第一条、第五条、第七条,还有这条,全部都做。”

江凝月:“……???”

陆砚行笑,搂过江凝月的腰,低头在她唇上偷个了吻,抬头看她,笑说:“老婆,你在这几条婚纱上面停留的时间都差不多,肯定是都喜欢,所以都做。”

江凝月没想到陆砚行居然还在注意她在每条婚纱上停留的时间长短。

她拉住陆砚行的手,认真看着他,说:“不要陆砚行,好浪费,做一件婚纱就够了,而且做这么多件婚纱,也穿不过来呀。”

陆砚行道:“怎么穿不过来,拍婚纱照穿一套,出门穿一套,外景穿一套,举行仪式的时候穿一套,一共四套,正好。”

江凝月:“但是……”

陆砚行:“你再但是,就把这十几件全做了,反正你都很喜欢,留着以后年年结婚纪念日的时候拍照穿。”

江凝月生怕陆砚行把这十几套婚纱全做了,赶紧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陆砚行见江凝月绷着脸把嘴巴闭得紧紧的,没忍住笑。

他搂紧江凝月的腰,低头吻她。

温热的唇吮着她的唇瓣,过一会儿,他低磁的声音传来,“乖,嘴巴张开,闭这么紧做什么。”

江凝月这才想起自己嘴巴还紧闭着,她微微张唇,试图讨价还价,咕哝道:“少做两套嘛陆砚行,定制婚纱好贵的。”

陆砚行吻着江凝月的唇,喉结滚动,将她搂得更紧,“话好多啊宝宝,专心点。”

他闯进她温暖的口腔,掠夺她的呼吸,堵住她的嘴——

作者有话说:二更来啦~

陆总:小嘴巴巴啦巴啦说什么呢,只想接吻。

第66章

江凝月和陆砚行的婚期就定在这年的秋天,日子是两边的长辈们请人一起看的。

定日子这天,正好是陆家一月一次的家庭聚餐,一大家人都在外面吃饭。

晚餐时,陆老爷子接了个电话,放下电话后就满面笑容,高兴地说:“刚才是月月爸爸打的电话,说是日子已经看好了,一共有三个日子,老三,月月,你们自己挑一下。”

陆砚行正在给老婆剥虾壳,闻言手里没空,问道:“哪几个日子?”

陆老爷子道:“最近的日子就是四月二十三号,我觉得这日子好,天气不冷不热的,而且春天万物复苏,景色也好,到时候要是举办室外婚礼,这天气最合适。”

陆砚行一边给月月剥虾,一边道:“天气是不错,但是时间太紧了,不行。”

“时间哪里紧啊?”陆老爷子道:“现在才三月初,到四月二十三号还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呢,抓紧一点,筹备个婚礼的时间完全够了。”

“不够。”陆砚行道:“别的不说,光是做婚纱的时间都不够。”

他给月月定了四套婚纱,全部是纯手工重工定制,两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做好,就算做好了,万一尺寸不合适,还需要时间改。

陆照雪坐在江凝月旁边,闻言,小声问她,“嫂子,你的婚纱定了吗?可以给我看看吗?”

江凝月点头,说:“当然可以。”

她从桌上拿起手机,打开相册把陆砚行给她定的几套婚纱给陆照雪看。

“哇,好漂亮。”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婚纱的,陆照雪看着好羡慕。

她把四套婚纱都看了,觉得每一套都好漂亮,简直挑不出来,问道:“不过嫂子,这几套婚纱都好漂亮,你选了哪一套啊?”

江凝月小声道:“四套都做了。”

陆照雪闻言睁大了眼睛,“四套都做了?!!”

这几张婚纱定稿图下面都有设计师的名字,全是全球最顶尖的设计师,一套婚纱估计都得上百万,居然做了四套?!

江凝月点了点头,说:“我本来选了第三套,但你三哥发现我每套都喜欢,就非要全做。”

陆照雪羡慕地道:“三嫂,三哥对你太好了,我好羡慕你,真希望以后我结婚的时候也能穿好几套婚纱。”

江凝月弯唇,说:“肯定会的。”

陆照雪叹气,“不过八字还没一撇呢,我现在连男朋友都没有。”

陆砚行把剥好的虾放到江凝月面前,听到陆照雪的话,说:“前阵子还听你爸说,给你安排了相亲,你半路跑了。”

陆照雪小声嘀咕,“我才不去。我爸就是想把我推出去联姻,好帮他争取生意上的利益。”

江凝月听陆砚行说过,陆照雪还有个弟弟。他爸妈有点重男轻女,对女儿不太上心。

她伸手握住陆照雪的手,跟她说:“不想相亲就别去,别理你爸。”

陆照雪点了点头,小声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陆老爷子道:“听你这样说,时间确实有点赶,那就七月份吧,七月十九号也是个好日子,而且距离现在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筹备婚礼完全足够了。”

陆砚行给江凝月剥完了虾,正拿湿纸巾擦手,闻言想也没想,就说:“不行。”

“怎么又不行了?”陆老爷子困惑不解,“七月份到现在,可还有整整四个月呢,总不能四个月还筹备不好一个婚礼吧?”

陆砚行道:“那倒不是时间的问题,主要是七月太热,我怕晒着我老婆。”

江凝月:???

不是,她不怕晒啊。

陆老爷子牙齿酸了一下,这老婆脑的孙子给他整不会了。

他默了几秒,说:“那就只能十月份了,十月二十三号也是个好日子,不过时间就有点久了。”

陆砚行道:“那就十月份。”

他可舍不得让老婆晒着,何况月月最喜欢秋天。

陆老爷子点了点头,说:“行,那就定十月份好了。”

日子就这样定了下来,大家便又转移话题聊别的。

江凝月转头看陆砚行,小声地说:“我不怕太阳晒啊。”

陆砚行给江凝月夹菜,说:“我心疼我老婆,不行?”

江凝月看着陆砚行,心里温温软软的。

陆砚行给江凝月夹完菜,转头看她,“还是说你真的想七月份办婚礼?”

江凝月忙摇头,“不是,我还是更喜欢秋天。”

陆砚行笑,说:“我就知道。”

江凝月笑道:“是是是,你最了解我。”

陆砚行笑,在桌下抬手揽住江凝月的腰,问她:“还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夹。”

每次一家人聚餐,江凝月都很乖,从来不会自己主动转桌盘,陆砚行可舍不得让老婆饿肚子,一晚上都在给江凝月夹菜。

江凝月摇头,说:“吃好饱了。”

陆砚行点了点头,说:“行,晚上饿了再给你煮宵夜。”

江凝月弯唇,很幸福地点了下头。

吃完饭,从餐厅出来,各自坐车回家,老爷子和老太太也坐车回了老宅。

陆砚行去取车,江凝月就在酒店门口等他。

才等了一会儿,忽然有人喊她,“月月?”

江凝月转过头,看到陈谦从里面出来。

陈谦满面笑容,说:“月月,好阵子没见你了。”

江凝月脸上也露出笑容,说:“是啊,元宵节我回家过节,碰到你妈妈,说你元宵节没回去。”

陈谦道:“可不是,前阵子研究所忙,没请到假。”

他看到江凝月手上的钻戒,心里有些苦涩,抬头看她,“月月,恭喜你啊,新婚快乐。”

情人节那天,江凝月也在朋友圈晒了结婚证。

陈谦看到了,也发了祝福,但还没有当面祝贺过。

江凝月弯唇,说:“谢谢啊。”

又道:“你也赶紧找个女朋友吧,一个人多孤独啊。”

陈谦哈哈笑道:“我倒是想找,没遇到啊。而且月月你怎么回事?以前你不是很喜欢单身吗,还说一个人特别好,一点都不孤独。”

江凝月笑道:“可能是因为那时候没有遇到喜欢的人。”

没有遇到喜欢的人之前,真的觉得一个人很好。

可她遇到了陆砚行,和陆砚行在一起后,才知道两个人相爱有多幸福。

陈谦看得出江凝月真的过得很幸福,也知道陆砚行真的很爱江凝月,听他妈说,陆砚行元宵节上门提亲,给了月月爸妈一套北京核心区的四合院,还有很多不动产,所有的资产全部都落在月月的名下,光是房本叠起来都厚厚一摞。

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像陆砚行这么有钱,也自问,如果是他,他能做到陆砚行这样的程度吗?

他想也许不能,他是个普通人,生活中不可能只有爱情,他还要考虑他的父母,他自己的前途,他做不到陆砚行这样毫无保留。

所以他忽然理解,为什么有人说,爱人是一种很稀缺的能力。

其实大多数人都不具备爱人的能力。

陈谦朝着江凝月露出个笑容,真心地说:“月月,看到你过得幸福,真的很为你高兴,祝你和陆砚行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江凝月弯唇,笑道:“会的,谢谢你陈谦。”

陈谦笑,说:“哪天等眠眠回来,咱们三个人约顿饭啊,咱们三可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你不能有了老公,就忘了朋友吧。”

江凝月笑道:“那当然不会,你们想哪天吃饭,叫我就行。”

“行。”

陈谦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一道低磁的嗓音,“老婆,聊完了吗?回家了。”

江凝月转过头,这才发现陆砚行已经把车开过来,这会儿正倚在车门边等她。

“来了。”江凝月应一声,转头和陈谦说:“那我先回去了陈谦,改天见。”

“行,改天见。”

和陈谦告别后,江凝月就朝着路边走去。

她走到陆砚行面前,笑着看他,“你过来多久了?怎么不叫我一声,我都不知道你过来了。”

陆砚行酸溜溜的,说:“看你和青梅竹马聊天呢,怕打扰你们。”

江凝月看着陆砚行,没忍住笑,“陆砚行,你好酸。”

她抬手搂住陆砚行的脖颈,仰头吻他。

陆砚行在江凝月搂上他的时候,就已经抬手搂住她。

他低头回应江凝月的吻,低声道:“在这里接吻?你青梅竹马可看着呢,不怕他吃醋?”

江凝月服了陆砚行这醋坛子,松开他,“好吧,你不想就算了。”

她说着就要去拉车门,结果下一秒就被陆砚行拉住手带回他怀里。

他搂紧她,低头就再度吻下来。

江凝月抬手搂住陆砚行的脖颈,抬起脸回应。

两人吻了好一会儿,陆砚行才稍微松开江凝月的唇,他看向江凝月,眼里有笑意。

江凝月笑着看他,“高兴了吗?大醋坛子?”

陆砚行勾唇,说:“还行。”

他搂紧江凝月的腰,低头在她耳边低哑暧昧地说:“回家再继续。”

江凝月笑道:“谁要跟你继续,回家我要睡觉了。”

她说着从陆砚行怀里溜出来,拉开车门坐上副驾。

陆砚行勾唇,转身给江凝月关上车门,绕过车头,拉开车门上车。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进小区车库。

江凝月低头解安全带,伸手去开车门,发现打不开。

她转头看陆砚行,问道:“车门怎么打不开呀?”

陆砚行笑,说:“我这边锁着的,你怎么开。”

江凝月不解,“你锁车门做什么?”

陆砚行笑,说:“你猜。”

他俯身,把江凝月抱到他身上。

陆砚行力气很大,经常能单手抱江凝月,所以把她从副驾上抱过去轻轻松松。

江凝月被抱着坐到陆砚行身上,以为他是想在车里做坏事,不由得有点脸红,小声问:“在这里吗?”

陆砚行见江凝月脸红,猜到她在想什么,笑着道:“嗯?”

江凝月有点担心,“会被人听到动静吧,还是回家吧。”

虽然在车里好像有点刺激。

陆砚行笑得胸口振动,抬手捏江凝月红彤彤的脸,说:“月月,脑子里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呢?”

江凝月愣了下,这才意识到她误会了。

她怪不好意思的,红着脸看陆砚行,“那你把我抱过来做什么?”

陆砚行笑,说:“给你看个东西。”

他打开扶手箱,从里面拿出厚厚一叠文件,递到江凝月手里。

江凝月不知道是什么,翻开看了看,才发现是陆砚行给她的各种资产和股份。

各种资产股份加起来,列了厚厚一叠文件,全部转到了她的名下。

江凝月没看完,直接把文件塞到陆砚行怀里,“你给我这些做什么?”

陆砚行道:“聘礼啊宝贝儿。”

江凝月道:“聘礼你不是已经给了吗。”

陆砚行道:“那是给咱们爸妈的,这些才是给你的。”

他拉住江凝月的手,把文件重新放回她手里,说:“这里是我三分之二的身家,已经全部做好了公证,以后这些都是你的,没有任何人有权利要回。”

江凝月抿着唇,看着陆砚行,“你不怕我把你的财产都卷跑了?”

陆砚行笑,抬手摸摸江凝月的头,眼神温柔地看她,说:“真有那一天,我也心甘情愿,就算你不在我身边,我也希望你过得好。”

江凝月眼睛发酸,她看着陆砚行,有点哽咽,“笨蛋陆砚行。”

陆砚行挑眉,笑着捏她脸蛋,“胆子大了啊月月,说我笨?”

江凝月道:“聪明人可不会随随便便把自己三分之二的身家都给自己的另一半。”

婚姻里,多的是算计。陆砚行得多爱她多信任她,才会把他大半的财产都给她。

陆砚行笑了笑,搂着江凝月的腰,看着她认真说:“月月,你是我老婆,是我在这世上最爱的人,我的钱不给你给谁呢?不光是这些,以后我赚的钱也都是你的。”

江凝月眼红红地看着陆砚行,说:“那我现在可比你有钱了陆砚行,你给我爸妈的那些资产,我爸妈也全都给我了。”

陆砚行笑,说:“本来就是给你的。”

虽然说是给岳父岳母的,但其实所有的资产都在江凝月的名下,所以其实那些资产也全都是给江凝月的。

江凝月知道陆砚行既然给了她,就不可能再收回去,于是就收下来,就当是帮陆砚行放着。万一以后公司又遇到什么危机,她这里也能拿得出钱来。

但她有点好奇,看着陆砚行问:“但是陆砚行,为什么是三分之二呢?”

这个比例好奇怪。

陆砚行笑道:“我本来想把全部财产都给你的,但是想到万一以后想给你买东西,手头没钱可支配可不行。”

江凝月想起陆砚行特别喜欢给她买东西,抓住陆砚行的手,严肃地跟他说:“陆砚行,不准给我乱买东西,听见了吗?”

钱多难赚啊,陆砚行就算有钱,也是他自己辛辛苦苦赚的。

陆砚行笑,搂紧江凝月的腰,低头吻她,语气散漫,“知道了老婆。”

这语气,江凝月一听就知道完全没听进去。

她开口还想再说点什么,嘴唇才刚张开,陆砚行的舌头就闯进来,感觉到她在想事情,他右手摸进她的毛衣里,撩开内衣握住一边,低哑道:“专心点宝贝儿。”

江凝月敏感得脚背弓起,不自觉地搂紧陆砚行的脖子,哪还记得上一秒想说什么。

这一晚两人做到快天亮才结束,江凝月累得沉沉睡过去,已经完全忘了要叮嘱陆砚行少给她买东西的事——

作者有话说:久等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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