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爱的小学弟,好可爱的小鹿角哦~
赵心卓:
-啊?
他找了一个满脸问号的表情包回过去,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很快又来了一条消息:
-哈哈,我是昨晚的学姐。学弟,我在落日广场等你哦~
“……”
原来是昨晚那个漂亮学姐,赵心卓面色微红,摘下头上的发箍,试图把发给秦岸的图片撤回。
学姐又跟他聊了几句,可能也觉得拿秦岸的手机跟他聊不太方便,于是用秦岸的微信把自己推给他,让赵心卓加上她慢慢聊。
赵心卓还挺喜欢这位美女学姐的,很爽快地加了她的微信。
他回了家族群里几位关心他在学校生活如何的长辈,他们家这个家族群除了他妈这边的亲戚,剩下的都是他后爸家里的人。
他后爸不把他当外人,只说赵心卓就是亲儿子。
比起赵心卓的亲生父亲,他真的更像是一位好爸爸。
去便利店买了纽扣电池,又请店里的小姐姐帮自己把电池装好,赵心卓臭美地把发箍上的小灯打开,重新戴回自己头上。
便利店的老板笑着说:“你们音乐学院的小伙儿尽喜欢弄些花里胡哨。”
赵心卓嘿嘿一笑,美滋滋地戴着树杈子往外走。
这个年纪的男生都喜欢瞎折腾,赵心卓高中的时候就爱玩,上了大学更自由了,一颗总是不安分的心早就开始蠢蠢欲动。
他顶着自己的树杈灯回了寝室,一路上果真受到不少赞许。
回到寝室以后周冉晨已经买奶茶回来了,赵心卓桌上放着一杯蜜桃冻。
周冉晨伸手拨了拨赵心卓头上的发箍,“你别说这个灯还挺亮,哪里买的?我也要整一个。”
“三哥给的。”
赵心卓走到自己桌子旁,手一撑跳到桌面上坐下,把吸管怼进杯子里,哼着歌看陆朗给卫环卷头发。
等他们四个倒腾完天也黑了,落日广场那边的彩色大灯直冲穹顶,隔着老远都能看到。
赵心卓和陆朗勾肩搭背走在前头,卫环和周冉晨落在后面,争吵卫环的刘海到底要不要中分。
音乐学院不乏美女帅哥,但是陆朗和赵心卓一起出现的时候还是引发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两个人帅的各有千秋。
陆朗身高腿长,五官轮廓深邃分明,嘴角一扬带点儿痞气。
赵心卓头发乌黑,干净清爽,笑起来眼睛带勾,标准的国民校草长相。
加上他头顶了戴个一闪一闪的小鹿灯,很难不引起大家的注意。
“啊啊啊啊!”
有个不知道什么学院的女生当场失控,尖叫鸡一般在人群后面嚷嚷着:“要死啊,帅哥都在音乐学院了吧?我现在跟学校申请转到音乐学院还有机会吗!”
没多久这边的人就聚集成一个小圈子,音乐学院的学生会长闻风而动,带着几个部长过来,问他们想不想进院学生会。
“嗯?”
赵心卓头顶的灯一闪一闪,衬着他的冷白皮在夜光下十分好看。
他冲会长摆手,说自己不想进学生会。
他开学前就听说了,学生会事儿多,麻烦,周周都要开会,学长学姐们还压榨大一新生。
傻子才想去。
陆朗跟着他走,他说不去陆朗也不去。
会长还不甘心,说进学生会有学分拿,周周有聚餐。
他把进学生会的好处说破了天,还说什么学长学姐们都很照顾新人,不会分配给他们太多工作的。
眼看着赵心卓都眉头都松动了,就差点个头的事儿,旁边突然杀出两个程咬金。
白沛瑶踩着小高跟,拉着秦岸施施然走来。
“学长,”看到秦岸后赵心卓眼睛一亮,“你们也来玩啊。”
“是啊,”白沛瑶笑得像只千年的老狐狸,不动声色地往赵心卓面前一挡,“你们在这儿聊什么呢?”
她长得漂亮,长卷发披在脑后,红唇白齿,笑起来风情万千。
陆朗眼睛也亮了,挤开赵心卓:“学长问我们要不要去学生会呢。”
“这样啊,”白沛瑶朝秦岸使了个眼色,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不如来我们校学生会吧,刚好你们跟秦岸也熟,面试都免了。”
美色当前,陆朗当场答应,还撺掇赵心卓和他一起。
“卓儿,你想跟我分开吗?”
“我……”
不管什么事情总要有个先来后到,是人家院学生会的会长先来的,赵心卓张了张嘴,本来有些犹豫,一抬头对上秦岸的眼睛,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白沛瑶还在继续说:“咱们校学生会呢肯定是院会比不了的,咱们校学生会接到的赞助多,有钱,在新人栽培方面也比较上心。”
她这么说没人会不心动,连周冉晨和卫环都凑过来问怎么报名了。
搞得站在后面的院学生会会长有点儿心酸。
【&WB青春与光&$&呀整理&】
不过院学生会每年都被校系碾压,会长都习惯了,倒是没说什么就主动弃权了。
这个小树杈学弟拿不下来,不是还有只小天鹅吗。
他拍拍秦岸的肩膀,打个招呼说自己先去主持活动了。
其实是要赶紧找到小天鹅,把人诓进院学生会
“去吧,”白沛瑶冲他做了个飞吻,“完事儿了叫上你们的人一块儿吃个饭。”
她还有脸笑,院会长看见她只觉得糟心,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知道了,带着自己的人往舞台那边走。
他一走白沛瑶就把脸转向赵心卓,真的是连哄带骗,还拉上秦岸一起营业,总算是让赵心卓点头答应了进校学生会。
另一边音乐学院院学生会的会长也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小天鹅也是大一的新生,音乐学院舞蹈表演专业的,大一军训那会儿被教官喊出来跳了支舞,新闻社的同学给录下来发到网上去了。
因为他表演后空翻的姿态也特别优雅,被网友们称作小天鹅,仅凭一个视频直接爆红网络。
不过小天鹅本人十分冷漠,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
会长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人缠上了。
“闫鹤!你怎么也来了!”
会长看着眼前这人气得头疼,“What are you doing ?离我的人远一点好吗?”
“你的人?”
闫鹤睨了他一眼,满脸的匪气。
他额头上还贴着纱布,配上他的体格和表情,看起来特别的吓人。
会长情不自禁地后退两步,刚要说话,就听小天鹅开口了:“对我们院的学长说话能不能客气一点。”
闫鹤眉头一拧,会长看得胆战心惊。闫鹤的脾气出了名的差劲,况且他还长了一张看起来很爱欺负人的脸。
但是闫鹤没生气,他很快又笑起来,小声跟小天鹅说:“好,我下次注意。”
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