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2)

时凝的挑衅让苏填雪有点恼火。她动作利落,伸手捂住了时凝的嘴,大概意思是不想她再乱说话干扰自己。

这样的动作做起来会让苏填雪有几分女王的lingnue美感,时凝自下而上地望着她。

时凝不说话,但是舍尖轻轻=添过了苏填雪捂着她嘴唇的手掌,修剪合适且漂亮的眉毛轻轻一挑,暗藏着几分挑衅。

一条小小的水蛇,从人的skin上滑动而过,最后还会留下一道水印。

这无疑是激起了苏填雪心中的好胜谷欠望。

【...........................................................】

房间里,玻璃墙外的海洋生物正在缓缓流动着。好奇的水母因为想知道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往前一扒拉,趴在了玻璃上,观察着房间里的一切。如果她们会说话,此刻肯定会冒出许多困惑的小问题。比如为什么人类又打了起来,比如为什么会用这样的姿态倒在床上?

深海的拟态章鱼大概也是因为好奇,所以侧过来趴在了墙壁上,吸盘贴着玻璃,观察这里面两个人的动作,同时也模仿着她们的动作。

屋子里两个人之间的空间和氧气都极具压缩减少,暧昧在火速攀升。

空气里的氧气和其他化学物质被摩擦融合在一起,然后狠狠点燃,变成了能够引爆一切的火焰,在空间里蔓延,如一道又一道的火舌,纠缠在两个人的身侧。

【...........................................................】

苏填雪有点不爽快地命令道:“衣服,碍事。”

时凝都快被她这样的语气给逗笑了,她说:“你今天不是要......吗?怎么,连我的衣服都解决不了了?”

苏填雪瞪她一眼:“这和你的衣服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时凝:“以前你在下的时候,可是我一条龙服务,帮你解决完所有事情的哟。人家现在也想要这种服务嘛。人家就是不想动,就是要当枕头公主嘛。”

夹子音说完这段话,时凝都想自己伸手打自己耳光了。

她可能是有那么一点大病。

苏填雪身为Alpha的尊严不允许让她就这样子被一个压在她身下的人嘲讽。

可是,她好像真的拿时凝的这件衣服没办法。

她命令:“你坐起来自己解决。”

时凝强忍着笑意看着苏填雪:“你确定要让我坐起来?”

苏填雪一本正经点头,于是时凝带着笑起身。

她和苏填雪的姿势现在就几乎是对坐的状态,两个人面对面相坐着。

这样的姿态,很容易能够感受到对方一呼一吸之间的所有动作,因为那呼吸就近在眼前。

【................................................................................................................................................................................】

她哑着声音说:“抱歉。”

本来是还可以继续咬下去的,就像是两头狼,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可是,时凝不忍心了。

她很想赢,但更舍不得苏填雪输。

再说了要是明天开拍节目,发现两个人后颈都是一片被咬过痕迹,岂不是很离谱??

alpha被alpha咬中,并不会觉得有快x,更多的是被入侵被挑衅的感觉。

苏填雪也反应了过来。

她愣了下:“抱歉。”

时凝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我皮糙肉厚。”

时凝:“怎么刚刚突然失控了?”

苏填雪轻咳一声,好一会,才用清哑的声音说:“你碰到了那,我有点受不住。”

时凝:“哪儿?”

她明知故问。

苏填雪有些尴尬:“别问了。”

时凝:“我想知道。”

时凝:“碰到哪里了?”

苏填雪烦不胜烦,又没有时凝那么厚脸皮,于是干脆拉着时凝的手去找。

她让她碰到。

苏填雪:“这,好了吧?”

时凝轻笑:“苏填雪,这是你自己领着我过去的。”

………………

音乐在房间里响起来。

叮咚叮咚。

擅长弹琴的人轻轻一动,急缓交叠,轻重交错。

就在那一刻快要到来的时候,音乐停止了。

弹琴的人停了下来。

苏填雪眼尾泛着红,没吭声,看着时凝的动作。

她必须承认的是,在挑起她这件事上,时凝已经非常有经验,甚至可以说信手拈来了。

时凝知道她的每一处,知道她最难以忍耐的事情是什么?知道她的快乐是从何开始又是如何继续下去的。

时凝说的很对。

恋人一定要有足够合拍的身体才能够成为恋人。

毕竟这是划分恋人与朋友的一条界线。

苏填雪长到今天,只有对时凝会升起这样的想法。这样的想法叫她快乐又让她痛苦,因为她也是Alpha,每一刻她都想要争锋而上,重新占据主导地位,可是当身体的快乐袭卷走了理智淹没掉了一切逻辑的时候,她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现在这样,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声息,不让自己的弱点暴露。

时凝早就注意到了苏填雪的异样。

她不为所动,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继续扮演着她的omega角色。

时凝颇带挑逗意味地解决掉自己的衣服后,还教苏填雪:“你知道怎么单手解开别人的【女人都要穿但是都不喜欢穿穿了还很热勒得慌的那个东西】吗?”

苏填雪:“我干嘛需要知道?”

时凝:“如果我们最后没有成为恋人,只能成为朋友,苏填雪,我想我能留给你的还有这些经验。”

她的笑容里带着试探:“如果下次你和别的omega.......的时候,你会想到我吗?”

苏填雪都听到时凝这样说,脑仁都发痛了,一张脸通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因为害羞。

她瞪着时凝:“胡说八道。”

时凝:“这怎么能算胡说八道呢?你说的对,我们的关系有无数个走向,恋人只是其中一个。我们也必须承认,我们有可能不能成为恋人,不是吗?我想你心里一定有很多个评判标准,苏填雪,我不确定我可以通过哪些标准。”

苏填雪听到这些话,咬紧了下唇。

她有一瞬间,想要告诉时凝。

标准是可以打破的。

但她没有说出口。

时凝的指尖轻柔地抚摸过苏填雪的面庞:“我很认真地说,苏填雪,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我希望还有人能够陪你度过这一生。”

苏填雪耳膜都要炸了。

她伸手去推时凝的肩膀:“你闭嘴。”

时凝微微挑眉,“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苏填雪:“我不想要别人,我对别人也没有感觉。”

听到这话,时凝心中暗自发笑,但面上依旧理智。

她说:“或许只是因为你没有试过别人。”

“我是个很大方的人。如果在我们走向恋人的这条路上,你需要其他的探索方式,你可以告诉我。毕竟我们签下的婚姻合约里也写了,我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

苏填雪大概是真的生气了,一伸手猛然一下把时凝推倒在【普通人类睡觉的地方】。

时凝刚刚脱下来的【女人都要穿但是都不喜欢穿穿了还很热勒得慌的那个东西】还挂在她的身上,没有彻底的掉落,那半圆处正好兜着她的。

看上去把时凝显得更加性感。

有的时候,苏填雪觉得时凝就像是守在圣池旁边诱人坠落的妖女。

她永远有无数种手段叫人为她垂涎谷欠滴,叫人为她流连忘返,就像此刻一样。

妖女没心没肺,擅长玩弄别人。

苏填雪压制着时凝,瞪着她说:“我不要别的体验。”

时凝嗯哼一声:“然后呢?”

苏填雪大概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几个字说出口,她说:“我现在只想要你。”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时凝不动声色地勾起嘴角,耐着性子询问道:“你想要我,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就像现在这样躺着,任你摆布,看你一点一点寻找着方向。还是.......苏填雪,你现在更想要的是和以前一样的快乐。”

苏填雪想,看吧,这果然是妖女。

就连女人说话的声音也像妖女的魅惑一般,一点一点传来,在空气中绕成一根细腻的丝线,从她的耳朵往里钻,钻进她的心房,然后顺着心血管一路往下缠绕着,把她整个人都裹住,而这根丝线名为谷欠望。

时凝的finger也不够安分,就只是这样的姿态,她的就偷偷从两侧往中间,碰到了......

她就像撩拨琴弦一样,轻轻弹动了一下。

苏填雪难以自己地仰了下头,天鹅jing拉出好看的弧度。

“老婆,今天我把主动权给你,你可以选择你想要的。”时凝停下动作,安分守己,“如果你要第一种,那么我就安安分分地躺着受你摆布。如果你要第二种,那你.......”

那六个在仰卧起坐时听到的字,时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苏填雪。

苏填雪没作声,过了一会儿,【..............】

她满意一笑,知道苏填雪大概是落入了她的陷阱中,再也没办法逃脱了。

时凝:“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苏填雪:“你要弄就弄,不弄就算了。”

时凝当真当了一回甩手掌柜。

“不是说好了你自己......吗?”

苏填雪瞪了一眼时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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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是如何产生的呢?

粉色的泡沫在空气中全部都爆裂,当所有的暧昧全都和窗外的海浪交融在一起,当海水都已经变成了烟粉色的状态时......烟花在头顶绽开,星河盘旋在身侧。

浪漫就产生了。

世界里透明的空气中全都染上了各色各样的颜色,像是水彩,随着动作一点一点挥洒,和汗水一起。

一切都像是弥漫在彩虹的烟雾中。

【...............】

时凝像哄小孩那样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让她觉得更加舒服。

当水蒸气退散之后,时凝指尖温柔又浅浅,默默地抚摸着苏填雪的面庞,顺着她面部的线条一点一点的描画着,似乎在用手轻轻描画这个世界上最温柔,最浪漫,也最多情的一幅水墨画。

时凝突然问:“这算水蒸气吗?”

苏填雪脑子空荡荡,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

时凝:“那你觉得你被烫伤了吗?”

苏填雪慵懒地说:“我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明天的事情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面对时凝的问题,缓过神来的苏填雪潇洒起身,她随手拿起浴袍搭在身上,背影看起来十分干脆利落和坚韧。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我一次了。”苏填雪说,“我再说一遍,这件事既然我答应了,就代表我知道它会对我造成的影响,也代表我可以承受这后果。所以,时凝,你完全不用这样担心我。”

“我不是那种随时随地都需要你保护的小女孩。”

听了苏填雪的话,时凝扬唇一笑:“知道啦,老婆。”

“可是我是需要保护的小女孩诶。”时凝跟上去,“浴室太黑了,我害怕,我们还是一起洗吧。”

苏填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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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某处,黑暗的房间里,W正把玩着手机。

名为腾蛇的男人接受着她的惩罚,足危在她的面前,低着头,说话的时候原本就打结的舌头,现在更加变得口齿不清了:“老、老大,我、我错了。”

“你错什么了?”W把玩着手里的钢笔。

腾蛇看着那钢笔尖锐的尖端,害怕地低眸:“我不该找徐露露。”

“这不是你的错。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挑中好棋子的眼光。”

W轻笑,“你的错在于,你没有查到莫泠鸢的消息。”

腾蛇满身冷汗:“是、是的、老大。我、我下次不会了。”

W:“下次?”

“我从来不要没用的人。”W哼了一声,“这段时间,你可以休息下了。”

“不要啊!!老大、老大、不要啊!”腾蛇哀嚎着。

W歪头轻笑:“为什么不喜欢休息?现在年轻人上班都喜欢放假,像你这样的,不愿意休息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腾蛇知道W是个疯子,可是他很少出错,所以也没有直面W发疯的时候。

现在,他看着W的样子,好像懂了其他人私底下的传言。

W,一条疯狂的毒蛇,没有理智。

她嘴里的休息......

腾蛇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也知道,一旦休息,就没有后来。

眼看他还想再说什么,W一个眼神,旁边的人就塞了布条到W的嘴里。

见到人被拉走,W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上面,显示着她和莫泠鸢的聊天。

江宁然的笔记本上没有记载关于莫泠鸢的消息......她还得再观望一下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

【】内词汇请自行替换。

有虫不改。

纯享版见文案第一行。

记第十次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