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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歌都是他自己做好乐谱然后提前交给现场音乐老师的,磨合过不存在卡顿, 且歌在大家听来都很新鲜。

因为夏油悠从小就表露过进娱乐圈的意愿,且有天赋,所以父母给他单独准备了一个乐器房。而且不仅他家有, 甚尔家也有, 还有电脑、音响、声卡等一些列设备齐全。

他偶尔会在网上某app上唱歌, 在互联网上也挺火的,粉丝即将破千万。

现在这个年代, 有这么多粉丝已经是很惊人的成绩了。私下有很多人想接触, 用各种手段打探他的真实信息想挖他。

当然,都失败了。

对此, 夏油悠一概不理,他对自己的未来有规划。

目前还是以学业为重。

他在舞台上随歌而舞, 顶胯、扭腰,修长的手指顺着脖子抚摸而下,眼神撩人, 带着说不清的暧.昧,搭配狂野的动作刺激得人兴奋的尖叫不已。

甚尔看着台上的人,一到场便吸引全场目光,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又毋庸置疑。

对面女人说了什么他一句没听清。

在夏油悠进来的第一秒甚尔就看到人了,他当然注意到夏油悠看到他时眼睛一亮,想走过来又顿住。

甚尔喝了口酒,酒液顺着喉咙而下,性感的喉结轻轻上下起伏,让人不禁想到他衣服包裹下的身躯上下起伏时会是怎样的场景。

“咕咚——”是吞咽酒液的声音。

“咕咚——”是不知名富婆不自觉跟着咽了咽口水的声音。

“咳该说的都说了,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下,要是价格不满意可以再”

“你可以走了。”甚尔不客气的打断她的长篇大论。

平心而论,她给出的条件确实优越,如果是平时答应也没什么,但这会甚尔只觉得她很吵。

“你!”她的条件开得已经够有诚意了,不过是有点姿.色,出来卖的装什么装!

富婆好说歹说却被毫不留情的拒绝,脸上挂不住一下子恼羞成怒,指着对面的男人便想骂,但猝不及防对上对方冷冷看过来的眼睛一下子就僵住了。

那双眼睛是绿色,在昏暗的环境里像是幽灵才有的眼睛,阴暗又寒气四溢。

“”

最终富婆没能骂出来,什么也没说灰溜溜的走了。

甚尔根本懒得分过去一点视线,目光又转移到台上的人身上。

夏油悠完全把这当成个人演唱会,唱跳中间还穿插着小游戏,与台下的人充分互动。调动每个人的情绪,全场气氛节奏全由他掌控。

他让每个人都为他疯狂。

惦念着一会儿还要找甚尔喝酒,他好久没见小惠了,小惠到了要上幼稚园的年龄,但身份问题迟迟还没解决,夏油悠早就想找甚尔了解下情况了。

所以大概两个多小时后就提前结束了今天的演唱啊不是,结束了今天的兼职。

跟台下观众说完再见,无情的拒绝台下的哀嚎和挽留,夏油悠把话筒重新给主持人,头也不回的下去了。

一路上跟他打招呼的人太多,大部分都是认识的,毕竟他是这酒吧的常客。夏油悠笑着挨个挥手,打招呼。

别说,这场景还真跟粉丝见面会一样一样的。

酒吧老板知道他要去找甚尔,大家情绪还没下来,目前这种情况想聊天不被打扰是不可能得。于是老板手一挥,免费提供了个包厢,让夏油悠先过去,他让人跟甚尔说下,让他去包厢里找他。

夏油悠当然不会拒绝,笑嘻嘻的谢过老板,先往包厢房间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你好,前面的那位帅哥可否空出些时间聊聊天呢。”

夏油悠顺着声音转过身,那是一个身材火辣,气质独特带着一丝野性的漂亮女人。

她步伐优雅的走过来,浑身上下洋溢着自信和性感,走动间优越的身材展露无疑。

两人一对上眼,夏油悠就知道对方叫住他干嘛。

她想包他。

咳,说实话,这种情况夏油悠不是第一次碰到了。

之前有两次,一次是在大街上,一次是放学路上。都是走着走着突然被富婆搭讪,松木诚人和河间育人这俩货没少笑他招富婆。

“姐姐,我还未成年。”

虽然才十五岁但他身高已经突破175,这在立本这个国家已经算是优秀的身高了,再加上一头长发和相比同龄人要成熟的气质,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他的真实年龄。

美女姐姐明显磕巴了一下,“啊?那那可真是更妙了。”

啊?这位姐姐好生生猛呀。

美女姐姐嘴角擒着暧昧的笑容,一手放在夏油悠脸旁微微一侧头就能碰到的位置。一手抓住夏油悠的手掌牵引着放在自己凹凸有致的腰上,志在必得的看着眼前的帅弟弟。

“小弟弟,姐姐来教你长大,好不好呀。”

哇偶,我也想和美女姐姐贴贴,但阿晋不允许啊。

几辈子相加,他积累了很多理论知识,还真没机会实践过。再怎么说,这辈子也该实践实践了。于是夏油悠小脸泛黄,羞涩的看着美女姐姐,“现在还不太行,姐姐能不能等我三年呀。”

虽然立本二十岁才算成年,但他还是习惯认为十八岁算成年。

“啊?”她想过对方可能会拒绝也可能会同意,又或者是根本没听到懂她的潜台词。但她怎么都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怎么换她听不懂对方的话了?

她回过神刚想张嘴询问,突然感觉到一阵冷意,猝不及防下打了个寒颤。面前的小弟弟突然侧过头看向正前方,她下意识也跟着看过去。

“!!!”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人!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又高又壮的,站在阴影处整个人和黑暗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吓得差点叫出来,不自觉的更靠近面前的小弟弟,然后她就感觉周围更冷了。

怎么回事?

来人当然是甚尔,他接到酒吧老板的传话后一点也没耽搁,起身就走了。

事实上他从头看到了尾,夏油悠一直知道他在那里看,只是觉得这事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所以没有点出来。

甚尔也知道小鬼知道他在。

夏油悠突然看过去是因为发现甚尔气息突然变了,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甚尔一言不发的大步走过来。

“怎么”

夏油悠话还没说完,甚尔就拉过他的手,把人往包厢里一甩,自己紧接着也大步进门,然后关门上锁。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夏油悠看着紧闭的门眨巴眨巴眼睛,半晌叹了口气,“哎,我的艳遇啊,被你搅没了。”

甚·十五岁就杀翻一群咒术师·尔满头黑线,“你才多大啊,就想这些事。”

这一刻,生活从来都是放浪形骸百无禁忌的甚尔突然反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生活作风影响了夏油悠,给他造成了一些错误的认知。

甚尔不在意自己,他可以堕落,可以放纵,任由自己变成烂泥也好,垃圾也罢。但想想小鬼也跟着他学

不!不可以!

甚尔打心眼里拒绝这种可能。

因为夏油悠是他认可的弟弟,对,就是这样。悠不能跟他一样,悠要更好,乃至最好的。

他值得。

夏油悠没骨头一样躺在沙发上,“我好奇嘛。”

甚尔嗤笑一声,投来轻蔑的一眼,“毛都没长齐的小鬼。”

夏油悠倏的直起身子,眼睛一瞪,“你看过了?没看过凭什么就说没长齐!”

说完又欠嗖嗖的挨挨蹭蹭到甚尔身边,“喂,说起来打扑克是什么感觉呀?真的很爽么?”

甚尔嫌弃的伸出一根手指抵着夏油悠的脑袋,阻止他继续靠近,“就那样吧。”

夏油悠瞅了甚尔一眼,哼,敷衍的男人。

甚尔不想说这个话题,在夏油悠被搭讪的时候他才恍然那个小小的孩子已经长大了。

长大了就要成家立业了,就要去寻找、去探寻属于自己的人生,就要就要变成鸟儿飞走了。

甚尔恍神了一下,又迅速回神,生硬的转移话题。他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直白道,“我结婚了。”

“?”

啊?什么东西?夏油悠瞳孔放大,嘴巴微张,表情形象具体的演绎了一个字——“哈?”

什么鬼?他怎么感觉自己错过了好几集,剧情链接不上是怎么回事?!

结婚了?谁?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结的?我怎么不知道?

夏油悠脑门上的问号一个接一个的跳,没说话但伏黑甚尔就是懂了那一个个上升的问号代表的问题。

心情突然上升。

“我骗你的。”事实上孔时雨确实建议他找个人真结婚领个证一劳永逸,正好也把他的黑户身份也一起给解决掉。反正网上多的是寻求结婚对象,不为感情,只是为了事业和生活需要个社会身份这类的委托。

甚尔拒绝了,这样确实挺方便的,他也不在意这样,但说不清为什么他就是想都没想拒绝了。

“”夏油悠半月眼。

甚尔笑着给小鬼倒了杯酒推过去,权当是小小致歉?

“反正惠能上学了,以后叫“伏黑惠”,资料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幼儿园我已经报名了就是你之前看中的那家。”

夏油悠没去问怎么解决的,总归不是正当办法,他看着甚尔欲言又止。

甚尔一直很痛苦,从他们初遇开始眉宇间都带着一股如影随形的阴郁。而那股阴郁一直在不断壮大,他像一截顺水而流的浮木,没有人能抓住。

困住他的有很多东西,他不知道怎么走出来。

夏油悠也不知道怎么帮他走出来,他唯一能做的只是陪在他身边,在他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希望能缓解他哪怕一丝的孤独感,给与他一点慰藉。

“甚尔你多看看周围的风景吧。”

最终夏油悠只是这么说了句。

“”

甚尔喝酒的动作一顿,他知道小鬼指的是什么。

但是他看不见,也感受不到-

“咒力的由来大家已经很清楚了,那么咒力的分化”

台上夜蛾正道正对着咒力尽心尽力的进行讲解,而台下只有三位学生。家入硝子看着窗外,貌似在发呆。

她是医疗人员,不用出外勤。最主要的是在其他两位学生的衬托下,家入硝子绝对算是好学生一枚了,所以夜蛾正道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算了。

主要是另外两个问题学生。

台上的夜蛾正道一边举例示范一边看向另外两个人。五条悟肯定在睡吧,这些理论知识他从小就接!!

等下!五条悟居然在奋笔疾书!

夜蛾正道眼睛差点瞪脱框。

五条悟既没有睡也没有玩手机,更没有和夏油杰传纸条,他很认真的拿着笔在写些什么。

总不可能是在记笔记吧由于太过好奇,一时间夜蛾正道讲课的声音都有些迟疑和停顿。

夏油杰也有同样的好奇,他往后靠在椅子上,脚撑着地面后仰装作不经意间往五条悟那边看。

咒术师优于常人的视力让他看清了五条悟桌面上书本的一部分。

“力的合成与分解”、“各运动规律的公式”、“匀速圆周运动”。?

国三物理测试题?

什么鬼?悟最近咒力解析出问题了?

五条悟的术式和物理挂上勾,这点夏油杰是知道的,但是就算真的需要物理知识也不应该是国中物理吧。

太奇怪了,夏油杰忍不住又瞄了几眼,然后在五条悟做完翻面时看见了下面另一本书封面上的名字。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姓名:夏油悠,班级:国中三年级一班】

“嘭——”

夏油杰一下子失去平衡摔在地上,但这不是重点,他立马跳起来不可置信的指着五条悟,“悠的作业为什么在你这里?不是,你为什么要帮悠写作业?不对,我想问的不是这个!你们关系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等下,也不是我是想说”

“你们背着我都干了什么?!!”

“夏油同学,这是在上课,请”

此时此刻,夏油杰忘记了地点,忘记了时间,脑海里一瞬间有太多问题,导致他一时忘了最想问的是什么。

家入硝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明显有瓜啊,吃瓜谁不喜欢啊。她转了个身,兴致勃勃的围观,并拿出手机当一个“瓜的搬运工”。

五条悟皱眉不高兴状,“啧,不要打扰我写作业。”

“这是你的作业吗你就写?”

五条悟面色不变,反客为主,好像他才是夏油悠的哥哥,句句都是为他着想。

“就是因为不是我的作业呀,你没看新闻吗,外面学校的学生不写作业会被老师打的,很可怕的。你一点都担心悠会因为作业没写被打吗?你也知道悠身体不好,万一被打坏了怎么办!”

五条悟义正言辞,“你真是一点都不关心悠!”

“五条同学,夏油同学”

“你放屁!”

夏油杰眼睛都气充血了,他怎么可能不关心悠!

“我才是他哥,我怎么可能不关心他!还有你在哪里看的野新闻,悠的成绩一直是全校第一,老师怎么可能打他!”

全校老师和校长都恨不得把他供起来。

“切,不就是比悠大一点么,我比你还大呢,悠也叫了我“哥哥”哦。”

虽然是聊天时候打的字,但四舍五入这就是叫了。

“”

夏油杰沉默的站了起来。

很好,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轰——轰——轰——”

“五条悟!!!夏油杰!!!”

这次不是摔倒了,夏油杰和五条悟打起来了。毋庸置疑,教室是保不住了。

爆破声混杂着夜蛾正道的怒吼声,一切真是热闹极了。

家入硝子抬起一只手遮在眉眼上远望,另一只手盲打着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她真是越来越好奇夏油杰的这个弟弟了-

课间时间,夏油悠睡得迷迷糊糊时手机突然狂震。他拿出来一看,好家伙,五条悟发来了十几条消息,还有视频,他哥也给他发了几条消息。

没等他看完,一个视频电话打来了。

一接通就是一张大帅脸怼在镜头前。

五条悟的表情很是沉痛,“悠,很不幸的告诉你,你的作业被埋了。”

说完就让开身体,露出后面宛如被炸弹犁了一遍的不知名建筑。

“啊?”夏油悠一脸懵,“发生了什么?你们学校这是遭受了什么恐怖袭击么?”

“不是啦,我在写作业的时候杰突然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所以我们两个打起来了,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作业被埋在废墟底下挖不出来啦。”

五条悟说完顿了下,又强调一遍,“都是是杰先动的手哦!”

什么!还有这种好事!

数理化这玩意吧,会写不代表着好写、愿意写。有这时间他宁愿和系统一起多看几集银TM。

现在这现成的借口啊,赶快去给老师看,他数理化作业这学期都不用写了!

哦耶!!

“这样啊,那真是太好、好不了了。”他话说到一半,他哥突然出现在镜头前,害得他差点闪到舌头,最后关头紧急改词。

夏油杰一把推开五条悟的脑袋,夺过手机,丝毫不提他弟和五条悟背着他“做交易”的事,只是说道,“悠,明天周六在家吧,给你准备了礼物,我明天回家带过去给你。”

“哦、啊,好的。”

“悠,我明天也去找你玩~”五条悟的头又冒了出来。

“好的~”

怎么到了五条悟那他弟整个人语气和表情都变了,怎么回事啊!!

夏油杰的脸黑了,二话不说把视频挂了,挂之前还装模装样的惊呼,“悟,你怎么把视频给挂了啊!”

“”五条悟摸着下巴思索,然后头顶灯泡亮了下。

“哦,这是不是就是悠说过的“心机.婊”?”

“?”

五条悟你都瞎学了什么啊,把他弟都带坏了!

看着突然挂断的视频和最后隐隐约约传来的那句话,夏油悠先是一愣,然后憋不住笑了。

慢慢笑声越来越大。

“什么事这么好笑啊。”

旁边的松木诚人和河间育人投来了询问的目光,夏油悠摇摇头。

他哥哥也太可爱了吧,五条悟离摄像头两米开外,怎么关啊,用意念关的么。

夏油悠开始期待明天了。哼哼,让你之前敷衍我,故意不回我信息。

活该!

是滴,一切都是顺势而为。他哥既然想慢慢分割两人的生活交际,那他就主动拉开距离呗。

果然,他哥自己先受不了。

“明天”这个日子对夏油悠来说就是一闭眼一睁眼,对夏油杰来说是辗转反侧煎熬的十几个小时,对五条悟来说,呃跟之前以往的任何一天并没有什么不同。

总之,“明天”很快到来。

任务昨天晚上加急处理完了,夏油杰特意起了个大早。看了下隔壁五条悟的房门,很好,是关闭的,里面人还没起来。

夏油杰轻声锁好门,然后迅速往外走。提前叫好的车,师傅已经停在外面了。

上了车,“师傅,麻烦去”

地址都还没开始念,几乎是车门刚关的下一秒,又是两声车门关闭的声音响起。

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左一右的迅速钻进车里,把夏油杰夹在中间。

“你们!在哪突然冒出来的啊,快下去!”

“哈哈,我就说杰这家伙会偷跑吧。”

“哎呀呀,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人啊。夏油同学,大家都是同学,这样见外可不好呢。”

夏油杰揉着额头满脸忍耐,“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好挤啊,快下去!”

能一起做同期并玩到一块的都是有原因的,所以其他两个人当然不会听啦。

“就不就不就不,嘻嘻。”

“哎呀,让我们见见弟弟君怎么了。”

夏油杰脑袋更疼了,整个人都非常心累,他被夹在中间快被挤成纸片人了。

“就算不下去,那至少派个人去前面坐着吧,你们就不觉得挤么。”

轿车后座位置就那么点,坐着他们两个长手长脚185+的男的已经很勉强了,然而还要挤出空隙容纳一个170的女孩。

问题是前面又不是没有空位。

“不要,这样挤挤的多好玩,还能体现并加深我们之间的感情呢。对吧,硝子”

五条悟拒绝得很干脆,反正不是他在中间,哈哈,他是挤人的那一个。

“”

家入硝子闭麦,她其实有点想去前面坐。因为确实是有点挤啊,咱没必要没苦硬吃。可是她和五条悟才刚确定盟友关系就唱反调,这不太好吧。

哎,我真是为吃瓜付出了太多。

“那我去前面行了吧。”

夏油杰屁股微微抬起,就被五条悟按住了肩膀。

“不行,杰你怎么能这么不合群呢!”

“”

“阿诺那个”前排的司机师傅流着汗试图打断他们,这三个人高马大的人已经上车五分钟了,地址还没给呢。

说完地址再吵呀,还有不要在后排打闹!

“不好意思。地址是”

这两人是赶不走了,夏油杰闭了闭眼,地址还没来得及说完,五条悟就迫不及待的先说了。

“地址是东京市文京区本乡三丁目。悠一早就把地址发给我啦,悠还说他爸爸妈妈很期待我们过去,还准备了很多很多好吃的哦。”

“”

夏油杰的眼睛关上了那条缝隙。

嘛,新的一天从沉默和心梗开始。

第48章 有

“到了到了。”

五条悟一下车熟练的拐两个弯, 在一排风格大差不差的房屋中目标明确的选择了敲响第三家的门。

夏油杰慢两步在后面吊着,家入硝子看了夏油杰一眼,挑了挑眉。

门很快就开了, 是夏油爸爸开的门。

“欢迎欢迎~”

“呀, 你哥他们到了。”正在厨房忙碌的夏油妈妈听见了声音,赶紧把在厨房捣乱,啊不是, 在帮忙的夏油悠赶了出去, “你快出去跟他们玩吧, 你们同龄人更好聊到一起。”

后面跟进来的夏油爸爸笑眯眯的推着夏油悠的肩膀往外走, “对啊,我来帮你妈就行, 招待的任务就交给你啦。”

夏油悠擦了擦嘴边偷吃的屑屑,“好吧好吧,交给我了。”

外面客厅里, 第二次上门的五条悟非常自来熟的占据了主位, 歪倒在沙发上。他哥黑着脸不知道在跟五条悟吵些什么, 而五条悟满脸不服的昂着脸。

那场面像极了念叨教育的老妈,叛逆的儿子, 以及旁边看戏吃瓜的小姨。

夏油悠把目光移向几人中的新面孔, 这就是他哥口中的另一个同学,“家入硝子”吧。

哇, 颜值也好高啊。超绝厌世脸,留长发一定很好看。

正在教育(bushi), 吵架的夏油杰似有感应,回头看了看立马笑了,眉眼放松。

“悠!”

他上前两步将手上好几个袋子递给自家弟弟, “呐,这个里面是游戏机,这个是你喜欢吃的那家店的章鱼烧,这个是我从涉谷带过来的,觉得很好吃推荐你尝尝,还有这个”

或许,当他与五条悟同处一室时,不能完整的说完话是他的宿命。

是的,他话头又被五条悟打断了。

“悠!你老师没有打你吧。”五条悟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像只猫一样敏捷,一下子窜到夏油悠前面。

夏油杰被撞得一个踉跄。

“”夏油杰闭眼揉额角,弟弟在呢,别生气别生气。

我忍!

夏油悠很想笑,但作为一个好弟弟,他忍住了,眨巴眨巴眼,“啊?老师打我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哦,你是说作业的事啊。老师不会因为这个事打人啦,而且这属于不可控事件,老师不会因为这个怪我的。”

夏油杰没好气道,“我就说老师不会怪悠的吧,你一天天的不要瞎看瞎想瞎说,实在太闲了就多去做几个任务。”

“切~”五条悟双手环胸,“不过是为自己的“漠不关心”找借口罢了。”

“”啊,忍得好辛苦啊。

“哎,就是老师又给了我几本新的作业。”

说起这个夏油悠就不得不叹气,当他开心地把作业的埋骨之地发给老师看时,老师大惊失色,先是关心他本人,得知没问题后又好生安慰了他一顿。然后第二天递给他几本崭新的练习本,说是之前突然转走的学生留下的。

五条悟一听顿时来劲了,“那不是之前的都得重做了!都怪杰!”

紧接着又大义凛然的表示,“没关系,我帮你重写,以后我都帮你写。只要悠叫我一声“悟哥哥”就好。”

噫~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来,我听着呢,快叫”

等下!这个不能忍!!

被打断那么多次,终于轮到他打断别人了。夏油杰上前一步单手箍住五条悟的脖子,微笑友好的说,“悟,我有点事想跟你说,你过来一下。”

“干什么干什么!快松手,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知道你也有话要跟我说。走,我们去房间里慢·慢·说。”

“谁要跟你这个啰嗦的欧吉桑独处一室啊!唔唔唔”

后面的话,由于夏油杰面无表情的捂住了五条悟的嘴,所以变成了乱码。

啊,世界瞬间安静了呢。

夏油悠带着笑容静静的看着那两人互相打闹着进了房间里,“咔哒”一声,房门被关上了。

啊,哥

【啊,少爷好久没这么笑过了。】

夏油悠正要感叹,系统突然出声刷了一波存在感。

【】

【怎么了,我只是说出了你的心声,你想说的难道不是这个意思么。】

夏油悠无法反驳,意思是这个意思啦,但

【你最近都看了些什么,名单记得给我一份。】

【没问题,我还记下好几部评分超高的恐怖片,晚上一起看啊。】

【没问题。】

因为客厅内还有人,夏油悠很快结束了和系统的聊天。

他与家入硝子面面相觑。

半晌,两人莫名都笑了,生疏感一下子消失了不少。

夏油悠伸出手,“嘛,认识一下吧,我叫“夏油悠”,你就是硝子姐姐吧,我哥经常提起你。”

家入硝子笑起来,也伸手交握,“你哥也经常提起你。”

“我哥说你特别厉害,是整个咒术界唯一学会治愈他人的咒术师,非常的难得且伟大。”

“切,说白了就是一个神奇医生罢了。”家入硝子摇摇手,对此不甚在意,“倒是你,你跟你哥说的不能说是完全一样吧,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噗——”夏油悠笑出声,十分好奇的凑上前,“我哥是怎么说我的。”

家入硝子眼神上下扫了扫面前的少年,他和自家同期确实是有几分相似,但更多的是像他父亲。留着一头对男生来说很少见的长发,头发微带自然卷,大眼睛,高鼻梁,皮肤白皙却一点都不女气。

家入硝子作为一个不常规的医生,原谅她实在是无法把眼前这个身高体长,面色红润健康有光泽,且精神饱满的人跟“身娇体弱多病”这几个字联系在一起。

“在你哥口中你是个走三步路就喘两口气,情绪一起伏就上不来气,吹点风就头疼脑热,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娇弱形象。”

【林、夏、夏黛玉?】

“噗——咳、咳咳咳!”夏油悠被系统的话猝不及防给笑呛着了,

“咳、我、我是有一些,咳,咳咳,小毛病,但没那么,咳咳、夸张。”

家入硝子看着他肺都要咳出来的样子,赶紧上前帮他拍拍背,“哇,现在这样有那味了。”

“哈哈、咳,哈哈哈”

夏油悠又笑又咳,然后下一秒他哥就脸色凝重的冲了出来。夏油杰听到了他弟咳嗽的声音,咳得还挺厉害!

“悠,怎么了!”

夏油悠摆摆手,“咳咳、没事,呛着了。”

后面跟着出来的五条悟跟家入硝子对视一眼,吐出两个字。

“弟控!”

家入硝子下诊断书,“这程度已经无药可救。”

夏油杰忙着给他弟顺气,没空理他们。

好一会儿夏油悠终于恢复正常了,主动说道,“你们想不想看我哥小时候的样子。”

五条悟歪头,“欸,小时候的杰么,要要要!”

家入硝子也很好奇,只有夏油杰本人提出反对。但现场三比一,于是大家无视口头拒绝的当事人,跟着夏油悠浩浩荡荡的来到他的房间。

夏油悠从柜子里掏出一个大箱子,里面大大小小的很多相册本,夏油悠随便拿了几本给他们看。

“哈哈哈,原来杰从小就没有眼睛,还有这个怪刘海,也是从小就这样的啊,哈哈哈。”

“看不出来啊,小小杰很可爱呢。”

“哈哈,是吧是吧。这刘海可是我哥的本体哦,不能这么说它。”

“哦哦,本体啊哈哈哈”

“看这张!”夏油悠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背景是在海边,还是个小布丁的夏油杰神情严肃的在沙滩上和一只大螃蟹对峙。

“这张这是他七岁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海边玩照的,当时我哥和这只螃蟹大战六个回合,最终以刘海受伤的代价成功制服这只大螃蟹。”

“噗嗤——流海受伤,哈哈哈”

“和螃蟹大战,哈哈哈”

“喂!!”

夏油杰在一旁早就红透了脸,“你们笑声也太夸张了吧,给我适可而止点啊!”

可惜另外两人早就看透了在他弟面前“色厉内茬”的本质,根本不怕的。

夏油悠记忆非常好,能清楚的记起当时拍照的场景,他拿着相册大讲特讲,把他哥一点黑历史全抖了出来。也给两人介绍了照片里家里的其他两位成员,喵喵和咪咪。

家入硝子好奇从进来就没看到这两只猫,于是问道,“小猫在哪呀。”

夏油杰尴尬羞耻的脸色一正。

“死了。”夏油悠神色自然,轻描淡写的说。

“”家入硝子瞬间收声,五条悟也难得看懂了气氛,没在这个话题上说什么。

他摸到了夏油悠书柜上摆放整齐的游戏卡,“哇,好多游戏啊。”

“那是当然。”说起这个夏油悠很是自豪,他敢说他房间里的游戏是最全的,很多绝版的游戏卡他都有。

五条悟看见了好几款市面上已经买不到的游戏,顿时兴奋起来。

“我要玩,我要玩,这个我想玩好久了!”

“好啊。”

夏油悠几下把游戏机插好,两个手柄先递给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你们先玩,我去给你们弄点喝的。”

“好~”

家入硝子点了点头,“谢谢,辛苦了。”

夏油悠笑了笑,“客气啥啊。”

说完他转身出门去客厅的冰箱里拿果汁,夏油杰也跟着出了门。

房门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声音。

夏油杰快走几步来到夏油悠面前,低下头嘴角带着轻柔的笑意注视着他弟,“气消了点么?”

“啧,原来你知道我在生气啊。”夏油悠挑眉白了他哥一眼,转身去厨房洗水果。

“对不起嘛”夏油杰底气不足的摸了摸鼻子,跟上前接过他弟手上的刀,切起了水果。

他知道无论是之前有意无意的忽视,还是上来就把他的黑历史给抖出来,都是他弟出于之前他脑子抽了后的小小报复罢了。所以他只是嘴上意思意思的阻止,从没真的拦着。

夏油悠关掉冰箱转过身与他哥面对面。

姿势和表情的改变,让熟悉他的夏油杰知道接下来的话很严肃、很认真、很重要。

“我知道我看不见,进不去你所在的世界,不同的环境会让我们终将渐行渐远。”

“不会的!”夏油杰急切的说。

“听我说完。”夏油悠抬手制止夏油杰未完的话,夏油悠本来还想就着“关系与时间的变化”这个话题再现实的聊聊,但看了看他哥的脸色。控制不住的心软了,咽下了一些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什么意思。无非是为了保护我,想杜绝有可能的危险罢了。但是先不说“危险”这玩意根本无法杜绝,人喝凉水都有可能呛死。再者我们就假设按照你的想法来,你看,我只是顺着你的意思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默认接受你所谓的“为我好”,然后你又不乐意了。”

“是我想得太简单又太少了,对不起”夏油杰低着头嘴唇嗫嗫,站立不安。这一刻两人好似身份互转,夏油杰变成了弟弟,夏油悠变成了哥哥。

“不要道歉,你没发现最近总在向我道歉么?”夏油悠摇摇头,“我们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你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之一,如果前缀要加上限定词“血缘”和“年纪”,那你是那个“最”,没有“之一”。”

“并且我相信这个“最”是相互的,所以你应该如我懂你一样明白我。”

说到这里夏油悠顿了下,看向夏油杰,“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吧。”

夏油杰起初愣了下,随后毫不犹豫的点头,“知道。”

他喉结上下滑动,想说点其他的回应下,又一时有些紧张,好半天都没发出声音。

但夏油悠懂了,他点头,“嗯,我知道你也爱我。”

于是夏油杰笑了,整个人无比放松,“是啊,你总是懂我。”

不需要言语解释,彼此对视便能明白对方的所思所想,这种感觉真的太迷人,太让人上瘾。

也正因为如此,他不能承受失去的代价。这是他的珍宝,他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但又恰恰是因为太过在乎,所以反而容易走上岔路。

他知道他错了,错得离谱,疏远什么的完全就是本末倒置嘛。

“对。所以你才更应该明白我不可能因为自己遭遇了不好的事而去埋怨你,又或者其他人。明白我不愿意让自己变成你的顾虑,让你踌躇不前,杯弓蛇影。”

夏油悠双手搭在他哥双肩,认真的看着他,“你要知道,人从生下来就开始踏上回归“死亡”的那条路。只是大家被分到的交通工具是不同的,完全是开盲盒,开到什么谁也说不准。不要忧虑我的那份盲盒里面是什么,也不要把我的人生好坏压在自己身上,我喜欢你肆意的样子,你活得不快活,那我也快乐不起来。”

真要把他的生命安全背在背上,那他哥这辈子是不会好了。

关于这点夏油悠有点心虚。可能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死亡了,系统也能让他降生到上辈子的世界里去。所以死亡对他来说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基于这点,他平常生活其实是有那么点浪的啦,只是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哦。

“”夏油杰看着他弟漆黑的眼眸一时失语。

他知道他弟很会说话,也知道他从来不吝啬表达“爱”,可每一次他都会被这样的悠给震撼到。

这是他永远也学不会,做不到的。而悠轻而易举,有时候他总有种感觉,和身体虚弱的悠相比,有特殊力量的他才是弱小的那一个。

“嘛,我说这些不是要指责你,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的想法,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真的不理你了。我很讨厌、很讨厌别人打着为我好的旗子,自作主张的做些事。”

夏油悠一连用了两个“很讨厌”来表达程度的严重性,

“而且我这次真的有点受伤了。”他仍然在为他哥为了一些未知的、还未发生的、也不一定会发生的事而产生远离他的想法而耿耿于怀。

夏油杰条件反射的又想道歉,到他马上反应过来这不是悠想要的。于是他上前一步,将他弟拉入怀中拥住,轻轻拍打他的背脊,无声的保证自己绝不再犯。

夏油悠气哼哼的,“既然做了,就要有承担代价的准备,下次希望你有些心理准备。”多来几次他会当真的。

“不会再有下次了。”夏油杰感叹般的说。

“再有下次你就变小狗。”

“呵”夏油杰笑了起来,“还是变猫吧,你最喜欢猫了。”

夏油悠露出不赞同的眼神,他哥不像猫,猫咪这种生物才不会内耗呢。

那,折中吧。

夏油悠想了想,“变狐狸吧,跟你很相配呢。”

狐狸属于犬科,而且眼睛正好跟他哥很贴切呢。

夏油杰不知道他弟在想些什么缺德的事,笑眯眯的回道,“好啊。”

说完兄弟俩相视一笑,经过再一次开诚布公的交流,两人都感觉十分松快。以前的那种舒适感都回来了,并且比以前更近一步。

所以两人现在心情都十分愉快。

“对了,悠,我有个问题要问你。”夏油杰带着笑意说。

夏油悠脸上同样带着笑意,“嗯?什么问题?”

夏油杰笑眯眯的,眼睛因为脸上的笑容,弧度自然拉长弯曲,更像是狐狸了。

“就是你最亲近的人里除了我,剩下的分别是谁呢?”

夏油悠:“”

嘶——突然汗流浃背了是怎么回事?-

当兄弟俩拿着水果和饮料回房间时迎来了五条悟咪的抱怨。

“悠和杰好慢啊,我和硝子都打完两局了。”

夏油·卫生小卫士·悠:“水果要仔细洗嘛,入口的东西要警惕。”

夏油杰:“嘿、嘿嘿”

夏油杰的心情非常好,从进门起嘴角一直挂着在五条悟和家入硝子看来极其诡异的笑。

最后他那个问题当然没有答案,他弟没说,他其实也不在意答案。因为悠说了,他才是那个“最”呀。问那个问题只是逗他弟玩的啦。

“”家入硝子被夏油杰笑得浑身起疹子,不由得挪了两步远离他。而五条悟嘛,他向来有话直说。

“发生什么事了,杰你笑得好恶心啊。”

“嘿嘿嘿。”夏油杰难得没黑脸,心情没受一点影响,“你怎么知道我有全世界最棒的弟弟。”

“”谁问你了啊!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儿,瞬间变脸,一脸荡漾的揽着夏油悠蹭,“你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

“就是就是,杰不要这么小气嘛。”家入硝子跟着附和。

夏油悠有种自己在被猫吸的感觉。

“滚!”夏油杰一秒应激,“你们没有自己的弟弟吗!”

五条悟、家入硝子一致摇头,“没有啊。”

“”夏油杰沉默。但

“就算是这样也不行!我不同意!”

“杰怎么这个样子。”

“就是说啊。”

夏油杰反应越剧烈,五条悟和家入硝子越是觉得好玩,越是想唱反调。

夏油杰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守礼、克制且稳重。家入硝子早就想打破他平静的外表,看看其他的样子了。五条悟嘛,纯属是人来疯,就像手欠的猫,看见什么都想扒拉两下。

夏油悠看戏看得正欢,下一秒火就烧到他身上了。

“杰的话说了不算,这事主要还得看悠怎么想的吧。”

三个人的视线一下子集中在他身上。

夏油悠丝毫不慌,他一早就猜到这样的发展了。他低头作腼腆娇羞状,“人家听哥哥的啦~”

“听到没,悠说听我的。”夏油杰一下子底气十足,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切,又没指名道姓,从年龄上来说我也是悠的哥哥。”

“悟,你是不是想打架。”

“你打得过我?”五条悟真心实意疑惑。

“呵,上次输的也不知道是谁。”

五条悟的术式很强,夏油杰也不差,但局限于他本身的特性来说,攻击力方面没那么极端。但是他的体术要比五条悟强。夏油杰天赋和悟性都不差,进入高专的几个月以来他像海绵一样无止境的吸收各种知识和能力。实力有了很大的提升,要不然眼高于顶的五条大少爷也不会迅速跟他混熟。

当然,两人能做朋友,内在性格方面也有一部分原因啦。

“那你怎么不说我上上次赢了,上上上次也赢了!”

“那你怎么不说下次赢的一定会是我!”

又来了又来了。

家入硝子对这场景见怪不怪,夏油悠倒是很喜欢他哥现在的状态。

几人闹了好一会儿,直到夏油妈妈喊他们吃饭,几人这才停歇。

吃完饭,夏油爸爸和夏油妈妈出门去了,体贴的让出空间让几个孩子自己玩。四人玩了一会游戏后,想出去逛逛,就凑在一起商量着要去哪里玩。

家入硝子注意到夏油悠房间墙壁上挂着的吉他,好奇问道,“你还会弹吉他吗?”

“对啊,悠唱歌跳舞很厉害的。”夏油杰先回道。

五条悟想了想当初的酒吧初见,点点头,“确实很好听哦。”

“我还有一个专门的音乐室呢。”

“音乐室?”

夏油悠站起身来,“要参观下吗?”

家入硝子跟着站起来,她真的很好奇,“可以吗?”

“当然。”

“我也要去看看!”

“好啊,一起去啊。”

第49章 事

四人浩浩荡荡往走出房间, 打开门的第一时间,家人硝子就不由得发出惊叹。

“哇——”

最显眼的是两面墙,一面墙上各种乐器摆放整齐, 另一面墙贴着照片和各种获奖奖状。

房间内还有其他地方也摆放着乐器, 小到口风琴,大到钢琴架子鼓,还有一些他叫不出来名字的乐器, 都可以当乐器展览博物馆了。内里还专门隔了个小空间放电脑, 录音等设备。

夏油悠做到钢琴位置上, 手指翻飞随手来了段, 流畅悦耳的乐声瞬间进入耳朵。稍微活动了下手指,便正式弹了首曲子, 边弹便唱。夏油杰明显对这旋律很熟,也跟着哼唱。

家入硝子一直觉得夏油悠的声音很熟,等听到他开始唱歌的时候, 瞬间想起来是在哪听过了。再想想夏油杰手机上常年关注的某博主和单一的音乐歌单, 瞬间明了。

“你是不是那个那个【云上】”

一首结束, 家入硝子迫不及待的,用略带激动的语气问。

夏油悠稍微有些惊喜, “你听出来啦?”

“没错没错, 就是我弟弟!”夏油杰自豪的替夏油悠承认了。

关于他弟弟是知名博主这件事他早就想炫耀了。

“什么什么?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们孤立我!”五条悟窜过来,挤在几人中间不太开心的嚷嚷。

什么嘛, 这种大家都知道就他不知道的感觉真讨厌。

家入硝子扒拉开眼前的炸毛猫猫头,“哇,我关注你好久了, 唱歌真的很好听,吊打娱乐圈大部分歌手。而且风格太多变,可以少年音也可以烟熏嗓,网上一直在猜你多大,账号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人。没想到我有幸能拿到一手解密!”

“哈哈哈,夸,使劲夸,不要怕我骄傲!”

“哈哈哈,没想到吧,这个账号背后至始至终就只有我弟弟一个人、我弟弟就是最厉害,最棒的!”

“哈哈”家入硝子被这俩哈哈大笑的傻瓜兄弟给逗乐了,也跟着笑起来,好一会儿止住。

“对了,网上很多人求着你出道,我也很好奇,你有想过出道吗?”

“悠不止会唱歌和各种乐器,他还会跳舞。他是想过进娱乐圈,不过是想演戏。”

夏油·傻瓜哥哥·杰率先回答,忧心忡忡的表示,“但我不放心,娱乐圈太黑暗,有太多龌龊的东西,”

除了几年前他弟遇上的那件事外,夏油杰出的任务里本身就有一部分是跟娱乐圈有关的。那个圈子负面情绪无比浓郁,总监部每过一段时间就要派人定期去处理。

那里产生咒灵的速度都跟医院都有得一比了,每次了解咒灵产生的诱因和事件的前因后果时,夏油杰都会为娱乐圈的黑暗感到恶心和厌恶。

这让他更不放心悠进娱乐圈了。

“那不是有你吗。”

哥哥控制欲太强怎么办?

没瓜系,一切尽在掌握。

夏油悠拉着他哥的胳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你有咒力,还可以召唤丑八怪,正好他们看不见。要是有人欺负我,你帮我好好教训他们就好啦。”

#撒娇弟弟最好命#

家入硝子平时没少听夏油杰那些个“正论”,什么强者就应该要保护弱者,力量不该随便乱用,更不能用在无辜的普通人身上。她正想说按你哥的性子,这怕是行不通。

夏油杰那边“啪”的一下打脸。

“那是必须的,交给我就好了。”夏油·暗爽·杰。

他有没有说过,他真的很喜欢悠表现出依赖他的样子?

如果没有,那现在说,这下大家就都知道了吧。

“”家入硝子无语。

得,真不愧是弟控,“正论”这玩意在他弟面前不存在。

三人聊了这么一会儿,突然同时感觉到哪里不对,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呃,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家入硝子说。

夏油杰摸摸着下巴,“我总觉得我忘了什么?”

夏油悠眉头微皱,“嗯是不是太安静了?”

哦——

仿佛一颗流星在三人头上爆炸,三人恍然大悟。

对啊,五条悟可不是被说说就听话安静的性子,他居然没有一直嚷嚷。

家入硝子无意识的收紧五指,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手还放在五条悟头上呢。

阿这家入硝子默默地收回了手。

那么五条悟在干嘛呢?

他在用手机在某软件上紧急搜索【云上】。

他们先前的站位是【家入硝子】、【夏油杰】、【夏油悠】

三人本来是一条直线,但由于五条悟硬要加入他们,于是三人的站位没变,但从直线变成了抛物线。而五条悟就在抛物线的中间,所以大家都能看到五条悟手机上正在播放的视频。

【云上】这个账号不止会发歌唱歌,还会做些发疯玩抽象,发发沙雕小动画什么的。

这个账号能获得这么多粉丝的喜欢除了才华还有沙雕。

视频动画由简单的线条组成,内容创意有些来自夏油悠本人,但更多的来自系统。系统自从摆脱了主神后,没有任务的束缚就开始放飞自我,天天看自己以前去各个世界收罗的各种文化。

某种程度上来说【云上】这个账号背后确实不止一人。

那些沙雕短视频对这个世界、这个年代的人们来说,呃沙雕得很先进。

“哈哈哈,这些你都是怎么想到的啊,好有趣啊,哈哈哈”

“咳咳”

看你的沙雕视频和当着你面看你的沙雕视频,二者是不一样的。

夏油悠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那个我自己在写剧本哦,到时候请你们来客串,我们一起拍电影玩玩吧。”

家入硝子惊了,“靠,你也太全面了点吧。”

夏油杰也第一次听他弟说这事,但正好他可以借机观察下那个圈子周围环境,排除某些可能存在的肮脏玩意。

五条悟瞬间被带走了关注点,“好啊好啊,老子这张脸一出,大明星舍我其谁!”

对此,夏油悠非常赞同。五条悟真的有一张很伟大的脸,在加上他那世间仅此一双的眼睛,像冰山上初化的那捧雪,又像神秘莫测的闪亮星河,真的好看极了。

对此,夏油杰露出不赞同的目光,“悟,注意用词。”

“切,老古董。”五条悟翻了个白眼,哥俩好的搂住夏油悠,“悠!我们不带杰玩,他就是个老妈子,可烦了。”

夏油杰轻易破防,“我才是他亲哥!要不带也是你!!”

“略略略,就不带你就不带你。”

“你一天天的不找打,心里不舒服是吧!”

两人又吵起来了。

今天还没过完呢,这是第几次了?即便夏油悠对他哥和长得好看的人有滤镜,也不由得不承认,这两人真的很——

“幼稚。”

有人吐出了他的心声。

夏油悠转头向在场的唯一一位女士望去,她双手环胸,眼里是对另外两位同期的蔑视和鄙视。

话说回来他们是三人组呢。少年漫的标配是吧。那按照这个模板五条悟和他哥总有一天会因为理念或者什么的分道扬镳?那谁是那个要毁灭世界的大反派?还有那家入硝子的定位是什么?三人之间是狗血恋爱型?

可是也不像啊,反正他是没有看出这几人之间有一点火花的,那是还没开窍?夏油悠脑子里想些有的没的。

“是不是很幼稚?”大概是见夏油悠一直盯着她,家入硝子误会了他的意思便跟他搭话。

夏油悠回神,视线重新放到吵吵闹闹的两人身上,笑了笑,“但是他们很开心啊。”

既然开心,那就无所谓了。

也确实,看那两个人吵吵闹闹没有脑袋的样子多开心啊(bushi)。

夏油杰和五条悟吵了一会儿就吵不下去了,因为旁边那倆看戏的影响他们发挥了(bushi)。当然,主要是夏油杰在他弟面前有包袱。

可恶的五条悟居然毁他形象,简直罪不容诛!

咳,以上并非夏油杰的心里话,而是系统在夏油悠脑子的配音小剧场。

从音乐室出来后,几人商量着去出去玩玩。少年人嘛,最不缺的就是精力,几人说走就走转战其他地方。

家入硝子也和夏油悠交换了联系方式,五条悟还给四人拉了个群,群挺活跃的。五条悟很喜欢攒局,奈何他时间不够,所以几人也只是偶尔才能聚在一起玩玩-

昨天他们玩到太阳快下山,三人又是以突发任务被急冲冲的叫走为结局的。夏油悠不由得疑惑,咒术界是没有其他人了吗?他们班是没有他人同学了吗?

他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这才得知他们整个年级都只有三人,整个学校加起来都没有十个学生,就这还分了两所学校。

夏油悠大受震撼,夏油悠不能理解,夏油悠觉得这不太行。

退一步说,就算学生少,那总有之前毕业的前辈吧,再怎么说也不能把事情都交给高中生吧。

这是什么高中生拯救世界的热血漫么?

但这已经衍生成了世界啊,再怎么说逻辑方面也得补全吧。

夏油悠百思不得其解,遂询问五条悟。得知东京咒术高专这个学校才成立三年,第一波学生都还没毕业呢。

阿这夏油悠试图思考,思考失败。

他之前没想那么多,以为他哥玩得好的同学就两个,没想到是全班就只有两个学生啊!

夏油悠觉得这里面有大有问题。于是想更加了解咒术界,就去找五条悟私聊。

不能找他哥,因为他哥不管跟他说什么都会美化一遍,自动加上马赛克,和谐得特别过分。五条悟知无不言,问啥答啥,真是个好猫啊,不是,好人。

就是吧夏油悠听着五条悟介绍的咒术界内常识以及监管部门各种骚操作听得一愣一愣的。

在充分了解后,夏油悠断言咒术界就是一坨屎,鉴定完毕。

那不是人该待的地方啊,在那种环境下早晚会变态,会出大事的呀!

那么问题来了,他该怎么把他哥捞出来。急,在线等-

“哎”

夏油悠对着镜子叹了口气,他昨天想了一晚上该怎么把他哥捞出来,没想出一点章程。

因为他哥自己在屎堆里呆得挺开心的,根本没意识到屎下有雷。

这种事光靠他说没用,因为还什么都没发生,他甚至都不是咒术界的人,也从没进入过那个圈子,他说的话没有一点公信力。

他仅仅是有不祥的预感。

这样不明不白的话,能劝到谁啊。

况且就算他哥滤镜太厚没有脑袋,他说啥就是啥,但如今的情况就像扯出萝卜带着泥。光他哥出来了有啥用,家入硝子对比起来还算好说,她毕竟也是出于民间。

五条悟呢?五条悟身后是一个大家族,听说还是咒术界三大家族之首。

这咋捞?

哎,难办难办。

夏油悠苦着脸沉思了一会儿后,打开水龙头洗了把冷水脸,并拍打了几下。

想不到就不想了,船到桥头不管是直还是沉,都会有个结果,为还没发生的事焦虑是煞笔行为。

不想了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天说好了要去看小惠的,要打起精神呀-

等夏油悠按照甚尔给的地址找到伏黑惠目前的新地址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他看了看门口的牌子“伏黑”,唔,就是这里了。

他上前敲了敲门,等了一会了没人开门。又敲了敲,还是没反应。

不对啊,他明明听到里面有两个微弱的呼吸声啊,变得急促了。

夏油悠大概知道了原因,他再次敲了敲门,放缓声音道,“惠,是我,悠哥哥哦,可以开个门吗?”

话音刚落,门就开了。

小小的伏黑惠站在门口一言不发,黑黝黝的眼睛死死盯着夏油悠,嘴唇紧绷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

夏油悠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牵着伏黑惠的手进了门。将手上其中一个礼物袋递给房间内的另一个小女孩,“你叫伏黑津美纪对吧。”

他笑眯眯的伸出手打招呼,“你好,初次见面我是伏黑惠的哥哥夏油悠,请多关照。这是给你的见面礼,还请收下哦。”

伏黑津美纪脸颊微红,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夏油悠,又看了看伏黑惠。

夏油悠一直维持着温柔的笑意,再次往前伸了伸手。

伏黑津美纪踌躇的收下了,非常小声的说了声,“谢谢”

好乖啊!

夏油悠眼睛一亮,轻轻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不客气哦。”

“”伏黑津美纪乖巧的站在原地不动,默默红了脸。

伏黑津美纪今年才五岁,但由于从小没有父亲,母亲忙于工作没什么空管他,所以她被迫养成了早熟的性子。

当妈妈告诉他会有个父亲和弟弟时,她其实是期待多余恐慌的,但那个据说是“父亲”的人,她只在对方送弟弟过来时见过一面。

于是她明白了,弟弟跟她一样,都是没人要的小孩。但她很喜欢弟弟,因为一个人的房间太空、太可怕了。

有弟弟陪着,好像就没那么可怕了。

伏黑津美纪常年独自一人待着,为了保护好自己所以有很强的警惕性。现在有了弟弟,就更要做好一个姐姐该有的样子,要保护好弟弟。所以有人敲门时,伏黑津美纪第一时间挡在伏黑惠面前,并示意他不要出声。

她家没有相熟的亲戚和朋友,也没有买什么东西,不应该有人敲门。

这时候只要装做家里没人,一般人也就走了。

可外面的人敲了几次一直没走,伏黑津美纪有些慌了,然后门外就传来了很好听的声音。新弟弟听到声音,立马就跑去开了门。

新弟弟原来还有个哥哥么?弟弟的哥哥好温柔,好好看呀。那现在弟弟也是我弟弟了,他也可以是我哥哥么?

夏油悠进门时四处看了看,暗叹了口气,果然没有一个大人,甚尔更是不可能在。

伏黑津美纪忙前忙后的给夏油悠倒水。夏油悠没有制止她,他看得出来小孩有些不知所措,需要点事让自己“忙”起来。

所以他只是说道,“不用太麻烦,白水就好哦。”

“好、好的。”

伏黑津美纪去接水去了,夏油悠蹲下身与一直看着他不说话的伏黑惠对视,“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见到哥哥不高兴吗?”

伏黑惠依旧看着他不说话,嘴唇紧紧抿起来,手指更用力的抓住夏油悠的手。另一只小手握拳,好像在用尽全力忍耐什么。

夏油悠察觉他的情绪很不对,把他抱到自己怀里坐在沙发上。

感受到怀抱的温暖,伏黑惠不自觉的把自己往夏油悠怀里缩了缩。

夏油悠没有再询问,而是轻言细语的跟伏黑惠说自己这大半个月做了什么事,解释为什么没去看他,并向他道歉。

话说夏油悠作为一个国中生真的很忙,首先今年他是国三,马上要面临升学。这倒是其次,毕竟成绩没差过,主要是他自己搞的公司占用了他三分之一的时间。

然后他梦里忙着给自己加生存率,现实中偶尔接点任务巩固、变现生存率。晚上还时不时去酒吧兼职,而且他人缘好,经常有朋友约他玩,这总要去个几次的吧。

所以他是真的很忙很忙。

“所以惠可以原谅哥哥吗?”

夏油悠认真的道歉,真诚的看着怀里的小孩,在他开始解释的时候就感受到怀里的身躯越来越放松。

应该是缓过劲来了。

伏黑惠依旧没有说话,不过他看着夏油悠,眼睛迅速红了起来。嘴一憋,“哇”的哭了起来。他一开始还想忍,但当然是忍不住的,于是干脆放声大哭。

突然换了新环境,爸爸再也没来过,搬家之前他爸还说了那样的话,然后喜欢的哥哥真的再也没来看他。

伏黑惠真的好害怕,哭得停不下来,抓着夏油悠的衣袖哭得很凶猛,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害怕、愤怒都哭出来。

“呜、呜哇——爸爸不要我了,我以为哥哥也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我们惠这么乖这么可爱,谁会不要惠惠呢。”

夏油悠不停地给哭成小泪人的伏黑惠擦眼泪,哭出来也挺好的,总比一直憋着好。

“骗、嗝!骗人,他把我丢给了不认识的人,还不让我去找你!”伏黑惠哭得不停打哭嗝。

夏油悠拍着他的肩帮他缓解,顺着他的话帮他骂甚尔。

“甚尔怎么这样!他真坏,等下我就去找他吵架!问问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小惠,这简直是虐待,我去报警让警察把他抓起来!”

伏黑惠一听这话立马瞪圆了眼睛,吓得都忘了哭,拽着夏油悠的衣袖急切的辩解,“其、其实,爸、嗝!爸爸也没那么坏”

谁说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小孩子才是最敏锐的。

伏黑惠一直知道他爸爸很痛苦,可是他不知道爸爸在痛苦什么。有段时间伏黑惠总以为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哪里没做好爸爸才会那么痛苦,不愿意见他更不愿意与他相处。

但每次哥哥都耐心的纠正,说不是他的错。

那是谁的错呢?

他拿这个问题去问哥哥,而哥哥总会沉默很久,然后说没人有错。

可既然谁都没错,那为什么会这样呢?小小的孩子还不懂,脑袋想晕了都想不明白。伏黑惠只好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快点长大,也许只有长大了才能知道答案吧。

“他哪里不坏了,他坏得很!居然让我们可爱乖巧的惠这么伤心!”

“不、不是,我也没有那么伤心。”伏黑惠胡乱的擦掉自己的眼泪,以佐证自己的话。

夏油悠憋着笑,故意板着个脸狐疑道,“真的?”

“嗯!真的。”

“那好吧,看在我们善良小惠的面子上就饶过他这回了。”

听到这话伏黑惠立马开心的笑了,“太好了!”

夏油悠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两人说话间伏黑津美纪一直体贴的待在厨房没出来,不过由于空间问题,那些话她都听到了。她有些好奇,为什么弟弟的哥哥不叫弟弟的爸爸为“爸爸”,还有两人的姓氏也不一样。

不是亲兄弟么?

伏黑惠情绪好转后,夏油悠就带着两个孩子出去玩,先去商场买了些东西,然后吃了饭,下午带他们去游乐场玩了玩,在外面吃了晚饭才回。

白天的伏黑惠一直很高兴很兴奋,到了晚上情绪立马下去了。因为他意识到今天要结束了,哥哥要回去了。

伏黑津美纪也很失落,很久没人陪她这么玩了。

夏油悠当然知道两个蔫了的小不点在想什么。正好路过一家手机店,夏油悠带着两人就进去了。

“您好,欢迎光临~”

“呐,不要不开心了,自己选个手机,有事或者是想我了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哦。”

夏油悠将两个小孩推到柜台前。

“诶?我也有吗?”伏黑津美纪有些惊讶,又有些犹豫。一个手机要很多钱的,夏油哥哥还是学生吧

“当然啊,除非你不想叫我“哥哥”了。”

“!”伏黑津美纪立马抛掉那些犹豫。

“我想的!”

“哥哥”是一定要叫的,所以手机不得不拿,她以后会努力省钱,会报答夏油哥哥的!

上午出门的时候伏黑津美纪忐忑的跟着伏黑惠一起叫了“哥哥”,而夏油悠回应了。

伏黑惠虽然有些吃醋,但他知道这个姐姐对他很好,很照顾他,所以只是撅了噘嘴,没说什么。

就勉强把哥哥分给她一点吧,就一点点哦。

拿到手机后,夏油悠教两个小孩怎么给他打电话。

两个小孩都很聪明,学一遍就会了。

当夏油悠电话通了的那一刻,伏黑惠兴奋得蹦起来,以后就算看不到哥哥也可以跟他说说话了。

伏黑惠情绪终于恢复,回去的路上都控制不住一蹦一跳的。

伏黑津美纪也很开心,她又多了一个家人。

在走之前夏油悠回过头看着伏黑惠,“对了,今天白天问的问题惠还没有回答我。”

“什么问题?”伏黑惠茫然的看着他。

“惠有没有原谅我。”

伏黑惠恍然,第一反应是想笑,随后又控制嘴角不要上扬,尽量板着脸,“看你下次表现。”

什么原谅不原谅啊,他从来没有怪过悠哥哥呀。

夏油悠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跟着演。

“我下次一定不会迟到了,一定准时来看你。”

“拉钩!”

“好,拉钩。”

第50章 直

择日不如撞日, 夏油悠当天晚上就去找甚尔扯皮(bushi)。

他照常等父母睡了跳窗偷溜,甚尔电话没打通。

没事,问题不大。

他先去了他们常去的酒吧, 甚尔不在那里。

没事, 问题也不大。

和之前一样,他总能找到甚尔的-

甚尔刚结束一个暗杀委托,回到东京后随便找了个赌场进入。他站在赛马区思索良久, 随后走到前台, “我买6号。”

甚尔将刚到手的委托金全部赌上去, 随后拿了瓶酒坐在吧台上“吨吨吨”。边喝边等比赛开始, 不知道过了多久,旁边紧邻着的一个位置坐下了一个人。

甚尔嘴角微勾, 不用看,他就已经知道是谁。

能无视他的气场莽上来的只有贪婪的蠢货和自以为是的蠢货,而能突破他本能的防备踏入他警戒范围之内的人, 有且只有一个人。

甚尔也不问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虽然很好奇, 但甚尔莫名的就是不想问。从很早之前就是这样了, 不管他在哪家赌场,哪个酒吧又或者夜店, 夏油悠总能找到他, 把他从各个地方里揪出来。

“买的几号,让我看看。”

甚尔看着夏油悠在笑, 没动弹。

夏油悠也不在意,弯着脑袋凑过去, 自给自足的掏出甚尔口袋里的赛马劵。

“6号啊。”夏油悠盯着电视上赛马选手的介绍,沉思了一会儿,“我觉得2号会赢耶。”

“切。”甚尔不屑, “不要以为你赌赢过几次就觉得自己是大师了。”

他可是有多年赌场经验的,这点眼力劲没有?2号那匹马相对瘦弱,毛色杂乱,品相一看就不怎么样。

夏油悠嘴角微勾,“那我们俩要不要赌一下?”

甚尔挑眉,“赌什么?”

“我赌2号赢,你要是输了这周末就陪惠和津美纪出去玩。”

“呵,臭小子就知道告状。”

甚尔哼笑一声,倒是没拒绝,“那要是我的6号赢了怎么办?”

“要是你赢了”夏油悠眼珠子一转,“那我陪你玩一天。”

然后你再叫上我儿子,怎么着都是达成目的了是吧。

甚尔一口闷下所有酒,杯底轻触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好,赌了。”

“哼哼,那你输定了,我的运气可以很好的。”

“哦?三天一不良、五天一杀人犯、七天一炸弹犯的运气?”

夏油悠的运气可以归结为“薛定谔的运气”,人家一生也许都遇不到一件的事,他遇到的频率让甚尔都惊了。每当这种时候甚尔都会庆幸,幸好八年前他唯一的一次信守承诺。

“哎呀,那是意外,而且最后不都没事嘛。”夏油悠挺腰,“这不正说明了我运气好!”

“是是是。”甚尔懒得跟他争论,口才方面确实不是他的强项,他一般能动手就动手,绝不多哔哔。

但面对夏油悠他又打不得,只能他说啥就是啥喽。

最后赢的是8号,两人面面相觑谁也没猜对。

嘶,当时可没说过这种情况啊。

“那就当作废喽。”

“不!我不管!我是惠的哥哥,我要为他讨公道,你陪他的时间也太少了!”

夏油悠直接耍赖,他的语气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撒娇。

他本想扯着甚尔的衣角,不答应就不松手。结果甚尔的衣服太紧太贴身了,抓两下都没抓起来,到显得像是他在摸甚尔腹肌一样。

摸一次不够还摸第二次。

“呵”甚尔一连串笑声闷在喉咙口里,再开口,声音里是遮都遮不住的笑意,“我知道你很羡慕,但我真的对男人没兴趣。”

确实很羡慕,没有哪个男人能不羡慕伏黑甚尔比例绝佳的模范身形。但这怎么能承认,我不要面子的吗!

“呸,肮脏的成年人!不要转移话题,总之我就当你答应了。”

甚尔再次一口闷掉新上来的酒,目光落在空掉的酒瓶上,眼睛却没有焦虑。

姓氏这东西你说甚尔在意吧,他给儿子定的又是那么的随意。说不在意吧,又分外抗拒自己原本的姓氏。

他原本想着花比钱解决给孩子弄个社会身份,顺便也存了给孩子找个保姆的心。结果没想到女方也是同样的想法,反而把自己的孩子丢给他后就跑了。

这下可好,被人反将一军,把甚尔自己都给整笑了。

但看在留下的女孩挺乖的,会主动照顾惠的份子上甚尔也懒得去抓那个跑了的女人。

嘛,小保姆不也是保姆。

他每个月会给两个孩子留下一笔钱,基本上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知道他的行为有多不负责任,但那又如何,他本身就出生在垃圾堆里,出生在人渣的聚集地,所以他也是个人渣不是很正常的么。

就是苦了旁边这小鬼。

甚尔单手撑着头,看着面前还在不停游说他答应的小鬼。

作为一个品学兼优,人人都赞不绝口,善良又待人真诚的乖小孩。一直忍着他的某些人渣行径,既没没骂过他,也没嫌弃厌恶过,还努力拽着他远离垃圾堆,摆脱颓废又荒唐的生活。

着实辛苦了。

甚尔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他不知道此时他脸上的表情有多么柔和,他也不知道他是笑着的。

无意识的在笑。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今天你不答应是不行的!我跟你说啊”

“嗯。”

甚尔突然出声,夏油悠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啊?”了一声。

甚尔耐心的重复,“我说可以,不过你得跟我一起。”

“没问题!”

甚尔不提,夏油悠自己也会提出一起出行。

让甚尔单独跟他儿子在一起宛如要了他的命,两人在一起气氛会逐渐奇怪起来,真能享受的玩是不可能的。

惠还小的时候还算好一点。等惠学会了走路和说话,时常跟在甚尔屁股后面转,时不时问一个甚尔答不上来的问题,最常问的就是为什么他没有妈妈。

甚尔每次都答不上来,整烦了就告诉惠说他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所以没妈。然后惠就会嚎啕大哭,甚尔满脸青筋,浑身僵硬面带不耐的哄。

后来发展成只要跟他儿子独处一个空间他就跟浑身刺挠一样,非常不自在。

这属于心病,不存在特效药,唯有寄托时间能够细水长流的洗刷掉这些陈年病灶-

伏黑惠已经提前从悠哥哥那里知道了下个周末他和爸爸会来带他和津美纪姐姐一起出去玩。

小小的伏黑惠兴奋极了,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津美纪姐姐,姐姐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犹疑,但能看出她也是期待着的。

这几天伏黑惠都是数着时间过的,他只觉得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啊,为什么今天还没过完,今天才星期天呢。

还要过六天呢

啊,好慢好慢。

日子虽然慢,却有盼头。

等终于到了周末,结果伏黑惠前一晚因为太激动很晚才睡,早上差点错过了时间,还是伏黑津美纪把他叫起来的。

等伏黑惠着急忙慌的刚刚收拾好自己,他爸和夏油悠正好到了。

路上伏黑惠一直在打呵欠,蔫了吧唧的。得知小崽子昨晚兴奋得几乎一宿没睡后,甚尔不客气的发出了嘲笑的声音。

然后被夏油悠赏了一胳膊肘。

到了目的地,伏黑惠立马强打起精神,眼都不眨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身边有很多和他差不多大的小朋友,他们的身边都跟着自己的家人。

伏黑惠看了看自己的左右两边,不自觉的翘起嘴。

哼,他也有家人陪着。

夏油悠注意到伏黑惠的小动作,一下子就笑了。他好像看到了小狗翘起了尾巴。

甚尔也在笑。

因为不太熟悉的缘故,伏黑津美纪有些放不开。为了不让她感到被忽视,夏油悠一直牵着她,另一只手牵着伏黑惠。

至于甚尔,指望甚尔主动牵儿子是不可能的了,他能让他儿子拽着裤腿就不错了。

游乐场里有各种童趣的事物,还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两个孩子马上被各种新奇的事物吸引了注意力,伏黑津美纪也渐渐放开了,开心的玩了起来。

到后面夏油悠也玩得兴奋了起来,谁说长大了就不能玩蹦蹦床、滑滑梯、荡秋千、小火车!

他还没成年呢,他也是个宝宝!

甚尔一路都兴致缺缺的,他身上挂着三个水壶和两个小包。那三个小鬼玩疯了,把东西都丢给他看。

他一个大男人带着三个孩子,身上挂着的可爱水壶和小动物包包冲淡了身上的危险气息,再加上他优越的外貌和身形,没站一会儿就有人来搭讪了。

开口就是夸他,说他这么年轻就有了三个可爱的孩子,真让人羡慕。

“”

甚尔扯了扯嘴角,微妙的感觉到些许不爽。

那两个小不点就算了,为什么夏油悠这个小鬼也会被误认为是他儿子?

他们看起来年纪相差很大吗?-

一整天下来,几人玩的非常开心。

甚尔并不能理解这有什么好玩的。

他看着和两个小鬼一样,举着个冰淇淋吃得正欢的夏油悠。他脸上的笑容比那两个孩子还要盛,还要灿烂。

他玩得真的很开心。

于是甚尔突然就笑了。

嘛,虽然不能理解,但今天也不算无聊。

回去的路上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已经睡着了,不过刚到家伏黑惠就醒了,醒来依旧很兴奋。

伏黑津美纪还在睡,夏油悠抱着她小心的把她放在小房间内的床上,盖好被子退出去。

伏黑惠坐在客厅内一下子看看左边,一下子看看右边,然后开始“嘿嘿嘿”的傻笑。

幼崽就是有这样的能力,让人看着就心情愉悦,心软软。

当然,他说的是惠这样可爱乖巧的孩子,不是熊孩子啊。

“惠在干什么呢,今天怎么这么兴奋。”夏油悠笑着坐在伏黑惠身边,顺便打开电视。

伏黑惠挪了挪,小小的身体紧贴着夏油悠。他摇着头并不说话,只是看着夏油悠笑。

他一觉醒来,悠哥哥在,爸爸也还在,伏黑惠开心极了。虽然他的爸爸跟别人的爸爸不一样,又臭又凶,但是只要他在伏黑惠就会很安心、很高兴。

甚尔在厨房准备晚饭,一个转头就能看到客厅沙发上一大一小两个小鬼。他笑了下,心灵忽然宁静下来。这种感觉真是久违的了。甚尔突然觉得和儿子相处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

“我今天很高兴哦,谢谢悠哥哥。”

“嗐,谢什么啊,我今天也玩得很高兴。”

伏黑惠捂着嘴笑,确实,玩碰碰车的时候悠哥哥笑得比他还开心。

“那可以有下次吗?”伏黑惠窝在夏油悠怀里,一双黑不溜秋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溢满了期待。

面对这样的眼神攻击,谁能拒绝!谁忍心拒绝。

反正夏油悠是拒绝不了的,所以他斩钉截铁的回答,“当然!”

伏黑惠开心的笑了,悄悄收紧了双手更用力的抱紧了夏油悠。

得到了想要的承诺,伏黑惠安静下来,依偎在夏油悠怀里和他一起看电视。

“少爷们,可以吃饭了。”

厨房里甚尔端着菜上桌招呼着,懒洋洋的声调低沉又有磁性,说不出的性感。

是夏油悠非常想要的成熟叔音。

伏黑惠懂事的去叫姐姐起来吃饭。

“来啦!”夏油悠宛如快乐小狗,撒欢的飞扑向饭桌,看电视的时候这香味就使劲往他鼻子里窜,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他。他早就按耐不住了。

“我开动了!啊唔啊唔!”

夏油悠大口大口的吃,真的好吃到流泪,每次甚尔做饭,他必然会实行光盘行动。

“呜呜,甚尔做的菜一如既往的好吃,我大吃特吃!”

“呵”

看夏油悠吃饭是一种享受,他吃饭非常香,让人看了也不由得食欲上升。两边脸颊鼓鼓的,一动一动的让人非常想捏,像仓鼠囤粮一样不停往嘴里塞。

甚尔知道他口味偏辣,更喜欢中华菜系,特意了解过那边的菜系。他自己不挑,什么菜都吃,口舌之欲不强。不过伏黑惠还小,不能吃辣的,所以伏黑甚尔还做了两道不辣的菜。

饭桌上很安静,夏油悠忙着吃饭,伏黑津美纪本身就是个安静的性子,不会主动说话。剩下父子俩平时话就少,更不会在吃饭的时候聊天。

伏黑惠戳着自己碗里的土豆泥,悄咪咪的看向他老爸,然后人小鬼大的叹了口气。又调转目光期望的看着夏油悠,随后摇头失落的收回眼神。

甚尔敲了敲他的碗,“干嘛呢,不吃就下桌。”

伏黑惠一下子就不高兴,哼了声,嘴巴厥得高高的,小声嘀咕道,“哼,臭爸爸,凶什么凶,要是悠哥哥是我爸爸就好了。”

刚刚电视上放的动画片里,小朋友一觉醒来,他爸爸和隔壁小朋友的爸爸互换了,伏黑惠顿时受到了启发。

“噗——咳、咳咳。”

在座的两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的,伏黑惠就算声音只比蚊子大点,这两人也听得一清二楚。

夏油悠当下就呛住了,不停地拍着胸脯咳嗽。

甚尔挑了挑眉,给夏油悠倒了杯果汁递给他。

说实话他感觉还好,不算伤心。因为连他自己都是这么觉得的。

他本身有自知之明,自己当个“人”都当不明白,更别说当一个合格的“爸爸”了。

夏油悠虽然才十五快十六了,但这小鬼从小就会照顾人,那段时间要是没有他,甚尔估计自己比现在更不是东西呢。

看两人的表现伏黑惠意识到这两人都听见了,于是干脆不装了,大声蛐蛐。

“要是能自己选爸爸就好了,我才不要你当我爸爸,我要悠哥哥当我爸爸。”

“咳——,咳咳!!”

“呦呵,你还真选上了,想得倒是挺美的。”要是真能自己选择,那可太好了,他立马选个离垃圾禅院远远的人家。

“哼,臭爸爸又凶又可恶。”经常不回家,让他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伏黑惠想着想着,真委屈上了。

“惠!咳、咳咳跟你爸爸道歉!”

夏油悠用力给自己顺了顺气,终于能正常说话了。他语气是难得的严厉与不容置喙。

伏黑惠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悠哥哥之前也从未用这样近乎斥责的语气跟他说话,一下子被吓住了。再加上本身就在委屈,几乎是立刻,眼里就含了两泡眼泪,又害怕掉下来被被更严厉的对待,所以拼命忍着别让眼泪掉下来。

小模样可怜极了。

甚尔条件反射的想去哄,他想说自己并不介意,但看了看夏油悠的脸色,又咽回去了,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像根柱子。

伏黑津美纪担忧的看看弟弟,又看看夏油悠。

“惠不可以这样说,很伤人的。”夏油悠知道自己吓到孩子了,他叹了口气,将伏黑惠抱到自己怀里,稍微缓和了下语气。

“不可以这么对爸爸哦,他今天帮我们拿了一天东西,还帮我们看东西排队,买吃的喝的,都没有玩上一个项目对不对?”

伏黑惠紧抓着夏油悠的衣袖,往他怀里缩了缩,跟着夏油悠的话想了想。

唔,好像确实啊,爸爸一个都没玩到,爸爸也太可怜了。

“他确实有做得不够好的地方。”这个无法辩驳。

但甚尔其实也没那么差劲,他在物质上没短过孩子,并且周围环境他都排查过几遍,杜绝一切危险人事物,身为赏金猎人将家人信息隐藏得非常好。

他不懂得怎么和惠相处,也有些抗拒去相处,可以说他不负责任,也可以骂他人渣,但不能说他不爱伏黑惠。

“惠有权利去责怪去骂他,但是不能说“换爸爸”、“不要爸爸”这种话,因为真的很伤人心。小惠平时摔倒了受伤了,会擦药治伤,但是心要是伤了,就没有药可以擦了。”

其实话刚说出口,小伏黑惠就后悔了。

虽然爸爸没个当爸爸的样,儿子却是个好儿子。

有错就改,伏黑惠乖巧的对着老爹道歉,“对不起,爸爸。”

“呃没关系?”甚尔其实都无所谓,但有人维护的感觉就还挺开心的?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夏油悠准备重新拿起筷子吃饭。怀里的伏黑惠突然小声说,“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不是真的想换爸爸。

夏油悠笑了,他摸了摸伏黑惠的头,“我知道,惠是好孩子,惠的意思只是想甚尔多陪陪你对不对。”

伏黑惠害羞的把脸埋进夏油悠怀里,很小声很小声的“嗯”了一声。

夏油悠被他这小模样萌得心花怒放,“惠真的好乖好可爱啊,为了奖励你知错就改,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哦。”

伏黑惠倏的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真的吗!”

“嗯嗯!”

“那今晚悠哥哥能留下来吗,我想让悠哥哥给我讲睡前故事。”

“好的呀~”

“耶!太好了!我今天太高兴了。”

“哈哈哈,我也很高兴哦。”

“”甚尔无语的看着两个开心的抱在一起笑的两人。氛围好和谐好欢快,衬着他这个话题当事人好像个工具人啊。

伏黑津美纪看着眼前这三人,眼睛里闪动着羡慕。

吃完饭夏油悠陪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玩了会,到了八点左右就哄着孩子去睡了。

他履行了诺言给伏黑惠讲了很多睡前故事,伏黑津美纪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但不管是伏黑惠还是夏油悠都自然而然的将她算入在内,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家人。

伏黑津美纪不禁开心的笑了。

今天她也很开心,超高兴的。

等两个孩子睡下,已经差不多九点了,夏油悠轻声关上房门,就看到客厅里坐沙发上喝啤酒的甚尔。

甚尔看着夏油悠,甩过去一瓶酒,“都睡着了?”

“嗯。”夏油悠接过酒,坐到他身边。

他跟父母用了老借口,去松木诚人或者是河间育人家玩,晚上就在朋友家睡不回去了。因为不是第一次了,再加上夏油悠在父母面前一向乖巧,所以夏油父母从未怀疑过儿子的话。

况且就算真有什么,夏油家两位大人打电话过去询问,松木诚人和河间育人也会帮他打掩护的。他哥现在不怎么回,少了那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所以夏油悠夜不归宿得肆无忌惮。

“今天还是你第一次严厉的对待惠吧。”甚尔想到儿子当时的样子就想笑,“惠吓得不轻,臭小子也太不禁吓了。”

夏油悠朝着他笑,“嘛,我不止是惠的哥哥,也是是你的弟弟呀,我也为你讨公道的呀。”

“”甚尔手一顿,心跳突然加速,浑身应激般的进入备战状态。

夏油悠注意到他的状态不对,放下酒瓶皱眉道,“怎么了?”

同时不动声色的观察周围环境。

怎么突然进入备战模式了,周围有危险?但不可能啊?他也没感觉到危险啊。

夏油悠摸不着头脑。

甚尔很快调整好状态,若无其事的说,“没事,刚刚突然产生了错觉罢了。”

“”

呵,这话夏油悠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就武力达到甚尔那个高度,所有的错觉都可以称之为“预感”。

但是行吧,不说就不说吧。夏油悠不是刨根问底的人,他拿起酒瓶体和甚尔碰了个杯,体贴的不去问。

甚尔沉默的与他碰杯,刚刚那一刹那甚尔心跳加速,浑身血液奔腾,世界开始旋转又聚焦。

这种感觉有些熟悉,但甚尔下意识不去深想。

将之一切归结为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