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2 / 2)

话说“分寸”这玩意,悠是有的吧?

第56章 其

“呃”

“嘶”

五条悟和夏油杰站在宛如遭遇了陨石群攻击的土地上, 同时皱起眉头。脸上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匪夷所思,看着眼前微弱的咒力残秽陷入沉思。

“悟,你看出什么了吗?”

虽然心中已有了结果, 但这结果过于离谱, 于是夏油杰谨慎的问向身旁的五条悟。

六眼肯定比他获得的信息多,一定是有其他的内幕!

“咒灵确实是死了,从咒力残秽上看是自杀?”五条悟眉毛高高扬起。

“”啊, 与他得出的答案一样。

老天爷啊!

咒灵?自杀?这几个字搭在一起有种过于离谱以至于显得搞笑的感觉, 夏油杰已经不认识这几个字了。

普通人的咒力本就微弱, 再加上夏油悠三人根本不知道咋用自己那约等于无的咒力, 所以都跟着夏油悠学。

羊毛出在羊身上,没毛病。

这就导致现场在咒术师们看来无比诡异。

“而且它不是一级, 它已经进化为特级咒胎了。”五条摘掉墨镜,蔚蓝色璀璨的苍天之眼显露出来,各种信息不断进入脑海中, 并自动分析。

“这里有很明显的打斗痕迹, 但没有第二种咒力残秽痕迹。有能力杀掉特级, 但又没有任何咒力,咒术界有这样的存在吗?”

夏油杰疑惑。据他所知咒术界目前并没有这样的人出现, 大部分一级和所有一级以上的任务都是交由他和五条悟一起完成的。

“有。”五条悟给了肯定的回答, “天与咒缚。”

“天与咒缚?”

这个他在课堂上学过,简单来说就是牺牲身体或咒力的一部分, 以此换取另一方的强大力量。

这种束缚和交换的部分是随机的,并不由个人意志选择。他转入咒术高专快一年, 还没见过到天与咒缚呢。

但是天与咒缚这么强的吗?!

也许是看懂了夏油杰眼里的震惊,五条悟接着说,“禅院家以前就有个天与咒缚。以自身全部咒力换取超强的□□巅峰, 不过几年前脱离家族后就没听说过关于他的消息了。我小时候见过一面,直觉告诉我他挺强的,但不知道具体实力如何。”

“呃既然不确定,那我们还是再找找看附近有没有其他线索吧。”

“好。”五条悟可有可无的应了声。

这一找就找到几公里外。

五条悟蹲下身看着几片树叶和一些树枝上的血,有几根被斜着砍断的细竹上的小尖尖上也染着血。

“悠就是在这里摔倒的吧。”

那些尸体已经被警察带走,这里只留下斑驳的痕迹和腐烂的气息。

“”夏油杰抿了抿嘴唇,抬头望向来时路。

那里离这并不远,最多三公里。

如此近的距离让夏油杰心里后怕不已。按照咒力残秽消散的程度来看,那边的战斗与他弟弟来这的时间几乎是前后脚。

如果再早或者再晚一点,两边就很有可能撞上,那时就可能是另一个结果了。

一个他不能接受的结果。

还好还好

夏油杰已经自觉拼凑出了“真相”。

应该是那边战斗结束,咒灵的咒力消失,那些被藏起来的尸体显露出来,悠他们刚好在附近,突然看见一群白骨被吓了一跳,所以一不小心从坡上摔了下来受了伤。

一个未知的,能祓除特级咒灵的存在夏油杰进到咒术界才不到一年,但也对咒术界的高层们有了些许了解。总监部不会放这么一个人处于未知情况的,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挖掘这个人的信息。

悠跟这场战斗的距离如此近,难保总监部不会找到悠头上。总监部都是一群不怎么友善的人,夏油杰不想他们打扰,更不想他们接近他的家人们。

“悟”

夏油杰眉头紧锁,他性格内敛很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他踌躇着,话才刚开了个头,“轰轰轰——”

几声巨响过去,灰尘散开,眼前是一片废墟。五条悟从高空中落下,酷酷的吹了吹并没有冒烟的手指头,“好了,都解决了,老橘子们不会知道的。”

他刚刚随手放了几发【苍】,主要攻击位置是之前发现咒力残秽的地方。霸道的咒力覆盖住原先的咒力残秽,任谁来都只能看到五条悟的咒力残秽,只能得出一条信息——如往常一样,五条悟祓除了这只咒灵。

嘛,反正咒灵祓除了就行了,报告里就直接写咒灵祓除了。至于谁祓除的,重要么。反正报告就这么交上去,烂橘子们要怎么想就不是五条大少爷的事了。

“”几乎是一瞬间夏油杰便理解了五条悟的意思,他不自觉的笑了。其实他只打算让五条悟帮忙不要把“咒灵自杀”这件事上报给总监部。

但显然五条悟做得更多。

虽然这个同期脑子不太好使,当初第一眼彼此就看不对眼,相处下来也是一堆臭毛病,但作为朋友来说还不赖。

夏油杰笑容和煦,“谢谢。”

五条大少爷不在意的挥挥手,“哎呀,反正是自家弟弟嘛,客气啦。”

“”好的,笑容撤回。

再说亿遍!那是我弟弟!我的!弟弟!-

处理完后续,忽悠走辅助监督,夏油杰和五条悟走在道路旁拦车。

夏油杰给硝子发完消息,刚把手机放回兜里。

“夏油同学——”

一声由远及近的呼喊声传来,两人同时转头。

五条悟撞了撞夏油杰,“找你的,你以前的同学呀?”

夏油杰没说话,他其实不认识她。但介于他对过往的同学印象并不多,经常出现人家认识他,他不认识人家的尴尬情况。

于是夏油杰谨慎问道,“你好同学,请问你是?”

对方的反应跟以往遇到的情况不同,先是一顿,然后满脸尴尬的眼神乱飘。

谷村晴子花了一晚上给自己加油打气,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哪哪都合心意的,当然要勇敢一点啊。

她一大早就去打听村里哪些旅馆接待了一群外来学生入住,花了些时间结果打听出来山上好像出了什么事,那些学生一早就走了。

晚了一步的谷村晴子垂头丧气的走在大街上,偶尔抬眼却见一个背影很像昨天那个男生的人。

激动的她立马叫住人,但等人转过身来她才发现找错人了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对不起啊,我看错了,真的很抱歉。”谷村晴子不停弯腰道歉。

“没关系的。”

对方温润的嗓音有一丢丢熟悉的感觉,谷村晴子小心的抬头看了看面前的人

仔细看长得也跟夏油同学有点像啊,话说“夏油”是个很少见的姓氏呢。

难道

谷村晴子怀揣着小小的期待再次确认,“那个,请问你也姓夏油么?”

“对,没错。”

哈哈,有机会!

“那你认识夏油悠么?”谷村晴子眼睛发亮的继续问。

夏油杰脸上挂起了营业式微笑,“他是我弟弟,请问你有什么事么?”

谷村晴子脸红了红,不断给自己打气。

“夏油同学昨天请我吃了不少东西,花费不少。我想好好感谢感谢他,但忘了要联系方式,请问你方便提供下他的联系方式吗?”

不等夏油杰回答,她急切的补充着,“或者你可以帮忙问问他,就说我叫谷村晴子,能不能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夏油杰微笑,“可以呀。”

他把手伸进口袋,五条悟挑眉看了他一眼。

手机拿不是,手机的尸体出现在大家眼前。屏幕碎得很有艺术感。

夏油杰“惊慌”的试图开机,“怎么回事,我手机怎么突然坏了?什么时候摔的?”

再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开机后,夏油杰面带抱歉,“不好意思啊,我不记得悠的电话号码,手机也坏了也没办法帮你联系他了。”

“没事没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谷村晴子有些失落,但很快打起精神反过来安慰手机坏掉的夏油杰。

嘛,可能这就是有缘无份吧。

一旁的五条悟看看夏油杰,再看看女孩,蠢蠢欲动的伸出手,“我”

话还没说完,夏油杰脸上笑容不变,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五条悟的口袋并握住了他的手机。

大有你敢开口,我就让你的手机也死无葬身之地。

于是五条悟丝滑转口,“也没有悠的联系方式帮不到你。”

我也没想问你呀,谷村晴子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体贴道,“没事的,还是谢谢你们啦。”

事情说完了,结局不如人意,但至少她努力过了。谷村晴子礼貌跟两人告别,转身离开。

五条悟抱臂转到夏油杰面前,挡住他一直跟过去的视线,“杰,你果然是个弟控。”

夏油杰白了他一眼。

“硝子说有些极端的弟控很变态,会干预弟弟的交友情况。”

五条悟下拉下墨镜,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杰,你好变态哦~”

“滚!”夏油杰给了他一肘击,“悠还是个孩子呢,小孩子不能早恋!”

“切,承认吧,你就是变态。”

“一边去!”

两人拦了辆出租车,一路上就“夏油杰是不是变态”进行辩论,惹来司机的频频注视。

就在两人离开后半小时,这几天格外惹人热闹的山头又迎来了一拨人。

“所以呢?非要过来,看了有什么新发现么?”

一个全身黑还带着墨镜的男人双手插兜。

羂索不说话,将附近检查了一番,摇了摇头,“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为了某种达到目的,羂索会定期观察一些人,而“夏油杰”是他关注的重点。作为能影响到夏油杰的夏油悠自然也上了羂索的名单。

因为咒灵出现的地点和夏油悠出现的时间地点过于巧合,羂索不放心就亲自过来查看一番,还好没有什么异常。

“什么可能,就是你想多了,那小子要是有术式早觉醒了。”

“为了我们的大业,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

男人不说话了,但脸上的表情足以说明他不以为意的态度-

夏油杰和五条悟到医院的时候家入硝子刚好也到了,三人一起进医院,五条悟落后一步拉着家入硝子,捂着嘴自以为很小声的蛐蛐,对着夏油杰的背影指指点点。

夏油杰头冒青筋,双手握拳,克制的闭上眼。

算了算了,他们不懂我和我弟之间的羁绊。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先暂时放过五条悟吧。

他们很快找到病房,从病房的小窗口看过去,病房内只有一个人,夏油妈妈因为工作原因先离开了,下班再过来。

夏油悠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前方没有焦点,好像在发呆。

这种状态夏油杰很熟,悠很喜欢发呆。虽然理解不了,但尊重个人爱好,他打开门,“悠。”

看似发呆,实则看剧的夏油悠暂停电视(bushi)回过神望过去,“哥!啊,悟和硝子姐也来了!”

“等会,凭什么只有我没有尊称?!”

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在场都是咒术界知情人,说话也就没什么顾虑。夏油杰小心的解开他弟手臂上的绷带,看到上面蜈蚣一样的缝合线只觉得无比刺眼。

他满脸严肃,“硝子拜托了。”

“嗯,没问题。”家入硝子从自己带的小盒子里拿出手套、酒精和手术剪刀,“我先给你拆线,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

“好的。”

这才刚缝上没有24小时就得拆,还没有麻药,夏油悠下意识抓紧了他哥的衣服。

虽然受伤挺家常便饭,但不代表他习惯了疼痛啊!

夏油杰拍了拍他的手背,用更大的力度回握过去。

夏油悠深吸一口气做好准备,同时好奇的看着家入硝子。他哥不止一次提起过这位同期的神奇治愈能力。

但百闻不如一见。

家入硝子的拆线动作非常干脆利落,经过初时一阵火辣的痛,还不等痛觉继续蔓延夏油悠就看到自己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嘶——”夏油悠倒吸一口气,眼神火热的看着家入硝子,“姐,硝子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姐!请给我一个抱你大腿的机会吧!!”

夏油悠双手合十,眼睛“布灵布灵”的对着家入硝子发射光波。

“哈喽?我请问有人看得到我吗?”五条悟冒出一个头,在三人眼前不停地晃。

家入硝子忍俊不禁,揶揄的看了夏油杰一眼,“我是没问题啦,但我怕你哥不乐意啊。”

面对家入硝子的打趣,夏油杰露出无奈的神色。

夏油悠持续激动,“那个,我还有两个好朋友,他们也知道咒术界,姐姐能帮他们也治疗下吗?”

“好啊,没问题。”

“哇,太棒了,姐姐太好了!真的我必须要请美丽漂亮又心善的姐姐吃大餐!”

夏油悠一口一个“姐姐”,嘴甜得家入硝子直犯迷糊,稍稍能有些理解杰为什么是弟控了呢。

“不用了,你哥已经答应请我了。”

“我我我!还有我也要吃!”五条悟举着手四处上蹿下跳,依旧无法改变被无视的命运。

五条悟停下来,五条悟摸着下巴思索,当他脸上撤下表情的那一刻,整个人就透着一种雪山之巅的冷漠和寒意。

非常有距离感,然而本人没这种感觉。

为什么都不理我,我要闹了!

还不等五条悟闹,夏油悠看都不看的随手拿起床头同学送的慰问品塞到五条悟嘴里。

“那不行。我哥是我哥,我是我,我必须请你,姐姐的大腿我可要好好抱!”

唔?这个蛋糕好好吃哦。

五条悟瞬间安静下来,老老实实的跟乖孩子一般坐下吃了起来。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带着笑,之前不约而同的无视五条悟当然是故意的。面对这个又臭屁又任性又让人咬牙切齿的同期,有时候家入硝子和夏油杰总忍不住想迫害下。

不过家入硝子隐蔽的对夏油杰竖起了大拇指【你弟厉害啊。】

夏油杰点头回以微笑,【那是,我弟从小万人迷。】

两人的眼神交流也不影响面上的聊天。

“哈哈,那好吧,给你抱。”

“谢谢姐姐,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晚就去吧!”

“行啊。”

夏油悠伤的是手,本来当天就可以出院,夏油妈妈不放心让在医院观察观察。夏油悠打电话跟妈妈简单说了下,表示晚上直接回家。夏油妈妈也没拦着非要孩子在医院继续待着。

因为有夏油杰跟着小儿子她非常放心,以杰对悠的在意程度,只要有一点不对他比自己还着急,不可能放悠出医院的。

“吃得开心哦。”

“好~”

挂断电话夏油悠先带他们去松木诚人和河间育人的病房,家入硝子使出“神奇魔法”,伤势当场愈合,再次收获两个下巴。

虽然伤好了,样子还是要装的,绷带原模原样的绑上。三人当天办理出院,在医生欲言又止的目光中开了一堆派不上用场的药和纱布后开开心心的去吃大餐。(医生:不是,那个只伤手的就算了,另外两个凭什么现在就出院?)

饭桌上大家都在聊天,聊游戏聊上学趣事聊什么的都有,夏油杰在这些日常聊天中一再强调、见缝插针的教导夏油悠不要早恋。

面对他哥严肃的脸庞,夏油悠莫名其妙。

嗯?怎么突然扯到这了?之前有聊跟这相关的话题吗?

算了,无所谓,这种时候点头就可以了。

“嗯嗯,知道了,不可以早恋,不可以谈女朋友。”

夏油杰欣慰点头。

果然,我弟弟就是坠乖的!-

当时间正式进入到冬季,夏油悠一下子忙了起来,他现在的身份可不止是学生。

他还是一个集团的老总呢。

即涉及宠物行业后,夏油悠还打算进军互联网和娱乐业。未来是互联网的天下,这不用多说。

别忘了夏油悠还有一个当演员的梦想呢,他当然不打算将重心放到影帝视帝什么的,顶多是玩票兴致,主打体验。

那么为了自己能随心所欲,在娱乐圈有一个自己的据点是最方便的。

资金方面不用愁,他哥把工资卡给了他,祓除咒灵所得的任务金非常可观,他毫不客气的拿来用了。

他自己挣的钱再加上他哥的,还有部分甚尔的(几年前甚尔给的三千万日元还给他,他没要。夏油悠用来投资,导致本金越来越多),拿下一个娱乐小公司足够了。

所以这个冬天他非常的忙,忙着做市场调研,忙着公司年终总结,忙着收容流浪动物。

每年冬天都会死不少流浪猫狗。

夏油悠早预料到了如今的忙碌,所以在一个月前就让系统带着他又来了次梦境穿越。

太过真实的梦,总是让人恍惚,时间和空间产生混乱,现实与梦境的界限被削弱。

认知似乎产生了动摇,这无疑是非常危险的。

忙碌的生活,琐碎的事情,一件件需要步入正轨的事可以让夏油悠全身心的投入,无暇陷入思维的怪圈,帮助他更快走出梦境穿越后遗症。

而为了让现实的身体跟上相应的强度,夏油悠偶尔会接些困难的委托磨炼自己,对象不拘泥于是普通人还是诅咒师。他在那个圈子里活跃度低,但任务完成度百分百。所以也有了自己的代号,叫【幽灵】

代号来源于他悄无声息取人性命的手法,也来源于他黑客的身份,以及他的神秘。

除了甚尔和孔时雨,至今没人知道他的长相、年龄等基础信息。

不是【天与暴君】那种中二爆表的外号,真是可喜可贺-

宠物救助站最近收容了很多小动物,人手一下子不够用了,特别是缺少动物医生。夏油悠观摩了几场动物手术,内心确定了自己未来的大学专业。

在这么忙的情况下,他还抽空去了咒术高专一趟,找他哥的班主任聊了点事,然后被五条悟和他哥拉着打了一天游戏。

或许是冬天太冷,又或许是春节将近,有了期待的事大家都没心思胡思乱想,咒灵也跟着到了“淡季”。没有之前那么忙碌,高专的学生们居然有了正常放假的时候。

虽然现在还没开始放。

可能是缘分,他们的生日都集中在冬日或者离冬日很近。从十一月开始,他们几个轮流过生日。第一个是家入硝子,第二个是五条悟,第三个是夏油悠自己。

他哥最晚,是二月份。

离得太近他都没时间一个个构思生日礼物,干脆一个套路走天下。统一给每人定制自己用黏土亲手做的Q版小人和动物拟态。

家入硝子的动物是金鱼,五条悟不用说是猫猫啦,他哥是眯眯眼小狐狸,嘿嘿。

前二位当事人拿到礼物都非常开心,兴致勃勃的摆在自己房间最显眼的位置。暂时没拿到属于自己生日礼物的夏油杰双手抱臂,面无表情。

“呵,我就知道悟在你心里不是人。”

“什么话!杰你就是嫉妒!”五条悟左手上是单手插兜另一手推墨镜的酷酷Q版小人,右手上是有着漂亮柔顺尾巴毛,粉色鼻子小墨镜的白毛猫猫。

他高举一左一右两只手围着夏油杰转圈,“哈哈哈,我有你还没有哦~”

家入硝子最先收到,礼物放在她床头柜上。

她撩起一边头发,不经意间和自己的Q版小人做了同一个姿势,“没关系的杰,不过是再晚几个月而已。”

“”夏油杰不说话,夏油杰只是抿着嘴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夏油悠单手遮着嘴巴凑近他,“没关系,到你的时候就是升级版了。”

压根没特意压低的声音毫无障碍的进了另外两人耳朵。

五条悟率先嚷嚷起来,“什么!还有升级版!悠你这样不公平,我不管,我也要升级版!”

“我拒绝。”

“怎么这样!”五条悟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控诉的看着夏油悠,“你偏心!”

“就是啊,有些人啊,天天嘴里亲热的“姐姐、姐姐”的叫着,实际上还搞区别对待呢。”家入硝子也在一旁看热闹似的拱火。

夏油悠丝毫不慌,头一歪靠在他哥肩膀上,坦坦荡荡毫不避讳的说,“没办法啊,这是我亲哥,我永远偏爱他。”

“”

一句话把夏油杰钓成翘嘴。

那不值钱的笑容又惹来两位同期的一阵调侃,但夏油杰一点也不觉得害羞或者是不好意思。

他依然不说话,只是平直的嘴角变为上扬,深紫色的眼睛加入星星点点的亮光。

他很开心。

当然,除了这边几人夏油悠还要准备伏黑惠和甚尔父子俩的生日礼物。就说整个12月过生日的为什么这么多!

小惠的生日在22号,今天18号,也没几天了。

所以死手啊,你做快点啊!

幸好松木诚人和河间育人生日是在四五月份,伏黑津美纪在九月,要不然真得忙死。

他这么忙,所以很久没去酒吧也是情有可原,对吧。

所以自然,甚尔很久没看到夏油悠了,算起来有两个多月了。连小鬼生日那天甚尔都没见到人,只得把礼物放在夏油悠房间窗沿处就走了。

一点备注都没有,好在回来的夏油悠看着这个礼物,一看就知道是谁送的-

漆黑一片的客厅内,甚尔点燃一只烟,微弱的星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他握着手机有些烦躁。

即将四岁的伏黑惠悄悄打开房门,露出一点缝,皱着一张包子脸不满的看着吞云吐雾的某人。

一天天的看不到人影也不知道在干嘛,每次学校活动都是悠哥哥陪他的,这个爸爸真的一点都没有爸爸的样子!

甚尔头一偏就看到小鬼头,他靠在沙发上像只正在休息的豹子。

他抬起手招了招。

伏黑惠犹豫了会,还是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

“最近有跟你哥联系么。”

“没有”

甚尔吐出一口烟,“那你想不想他。”

伏黑惠眼神一亮,小脑袋点个不停,“想!”

“好。”甚尔摁灭烟头,拿起手机拨打电话然后递到儿子面前。

“?”伏黑惠疑惑的看着他。

甚尔挑眉,“看什么看,不是你说想他么,那告诉他啊。”

伏黑惠羞红了脸。他、他、他这种话怎么好意思说啊。

什么啊!还以为老爸终于靠谱一回要帮他邀请悠哥哥过来玩呢!结果还是得靠自己!

垃圾老爸!

第57章 委

“喂, 甚尔?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柔和清脆的声音,伏黑惠瞪了自家不靠谱的老爸一眼,喏嗫着唇小声喊着, “悠哥哥”

“呀, 是小惠呀。好久没见,是不是想我了?”

伏黑小朋友听到了一声轻笑,小脸瞬间红了, 莫名不好意思起来, 还不等他回答就听到电话那头又说。

“嘛, 反正我是想小惠了。这个月的22号也就是后天, 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邀请到伏黑惠小朋友共度愉快的一天呢?”

22号?那不就是他的生日,悠哥哥还记得!!

“可、可以!”伏黑惠有点激动, 语气透着一种迫不及待,生怕说慢了事情就不作数了。

“好啊,那我到时候去学校给你请假。”

“嗯嗯, 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都是关于后天的安排。伏黑惠非常开心, 甚尔用脚尖戳了他几次都没反应的。

最后要挂电话的时候,伏黑惠急切的喊了声“等等”。

甚尔看了过去。

“嗯?怎么啦?”夏油悠耐心的询问。

伏黑惠红着脸, 鼓起勇气, “我、我也想你了。”

声音小,但能听清。

这是在回应他最开始的话呢。

“哈哈哈”夏油悠大笑起来, 发自内心的夸赞,“惠酱你真的可爱了, 来亲亲,么啊!”

一声超响的亲吻声,电话两头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用说,伏黑小朋友脸热得已经快烧起来了。迷迷糊糊的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电话什么时候挂的也不知道。

甚尔不爽的“啧”了声,踹了儿子一脚,惹来回神的伏黑惠“凶狠”的一眼。

老年痴呆的臭老爸,连他的生日都不记得!

哼!

伏黑惠哼了声,头也不回的回自己房间了。

甚尔靠在沙发上,脸埋在暗影里,一双可以申请吉斯尼记录的健美型大长腿委屈的蜷缩在沙发与茶几之间,双手环胸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一秒手机特殊关注的铃声响起,

甚尔嘴角微勾,拿起手机,果然是夏油悠发过来的消息。问他后天有没有空,小惠生日一起陪陪他。

【你倒是惦记着他。】

【我大侄子,可不得惦记点。】

【嗤,怎么着就是你侄子了,也没听他叫你一声叔,也没听你叫我一声哥。】

这条消息刚发出去的下一秒,当事人的电话就过来了。甚尔接通电话,嘴角挂着自己都没发觉的笑容。

“甚尔哥哥~~”

几个词汇硬是组成了山路十八弯的感觉,甚尔身体前倾,低笑出声。

“小鬼搞什么呢,正常点。”

“原来你一直想让我叫你“哥哥”呀,哎呀直接说嘛,我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你想让我叫多少声,我都叫给你听呀~”

刻意夹起来的声音有种高中jk那味了。即便夏油悠不在他面前,甚尔也能想象得出来此刻他做作的小模样。如果他在面前,那一定会朝他挤眉弄眼,再来个飞吻。

甚尔嗓音里低沉的笑音抑制不住的跑出来,“好了好了。”

“咳”甚尔清了清喉咙,“我后天有空。”

随后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嗐,你知道的。公司到了年底都比较忙,还有我快国中毕业了,大家很珍惜最后的时间每天张罗着各种聚会呢。”

他开公司这事甚尔是知道的,当初小鬼年龄不够,法人信息填的还是他的。

“那你还有时间去做委托。”

“靠,孔时雨嘴巴这么大。”夏油悠翻了个大白眼。

大概因为他小时候是甚尔带过去的原因,每次他接任务孔时雨都要找甚尔“报备”,甚尔同意了任务才会发到他手上。

小时候也就算了,长大了还这样。

但其实孔时雨作为黑中介,职业道德还是很高的。后面他的能力得到孔时雨认可后就再也没跟甚尔泄露过。

但是甚尔长了嘴,会主动问呀。

这么说吧,能顶着甚尔的死亡威胁而坚持不透露任务具体内容的孔时雨,职业道德在业内已经是顶上那一批了。

面对夏油悠的误会,甚尔才不会好心的解释呢,这个锅孔时雨背了。

“嘛嘛,这个世界太危险了,时不时接个小任务保持手感、保持警惕嘛。”

对夏油悠的做法甚尔是赞同的,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他不会说什么“不用,我会保护你”之类的话,所以没多问,只是说,“需要我的时候随时叫我。”

“那必须的。”

毫不客气的回答,理所当然的态度让甚尔心里甚是舒坦。

“对了,你记得要给惠准备生日礼物。”夏油悠提醒着。

“啧,真麻烦,不就是一个生日么。”说是这么说,顿了下甚尔还是回答道,“知道了。”

“行,那就这样,后天见啦。”

“嗯,后天见。”-

人有了期待,时间就会过得特别慢,在伏黑惠数着手指头算时间的日子里,22号终于来啦!

前一天夏油悠留给两个孩子的老师打电话提前请好了假。虽然是惠过生日,但作为一家人,肯定是要带上津美纪的。

当天伏黑惠起得很早,和姐姐伏黑津美纪一起乖巧的收拾好自己就带上小挎包,在客厅里盯着大门安静等待。

“叮咚——”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伏黑惠直接“腾”的一下弹射出去,但有人比他更快。

伏黑惠抬头一看,裂开了,这个男人为什么也会在!

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生日快乐惠酱~”门开了夏油悠第一时间弯下腰送上祝福,动作间耳朵上的耳环晃动折射出美丽的光泽。

伏黑惠还保持着不可置信的样子没回过神来,甚尔看到夏油悠耳朵上的耳环嘴角勾了勾,垂眸懒懒的看了眼儿子,“杵门口当门神呢,让让,挡着道了。要当门神一边当去。”

伏黑惠摇摇头回过神,先赶紧牵着亲爱的悠哥哥进门,然后挡在夏油悠面前像面对阶级敌人一样警惕的看着自家老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还不走。”

不对劲,很不对劲。平时见不到人,怎么这几天回来这么勤快!

甚尔嘴角微勾,“想让我走?”

当然!

伏黑惠动了动嘴没说出来,不可否认他是想让甚尔陪的,哪个小孩过生日不希望有父母陪伴的呢,况且他只有爸爸呀。

只是面对一个不靠谱的老爸,他又无法坦诚的说出来,总觉得很不甘心啊

伏黑惠小朋友紧抿着嘴唇,小脸挂上严肃,陷入到思想搏斗中,整个人又静止不动了。

夏油悠趁机“卡擦卡擦”拍了几张照。

啊,真可爱,拍下来给以后长大的惠看。

甚尔等夏油悠拍完照才慢悠悠的说,“那看来给某人准备的礼物是用不上了。”

什么?!礼物!

提取到关键字,伏黑惠终于动了。他自认为隐蔽的伸出手拽住了甚尔的裤腿,“想”

一声极小极小的气音从伏黑小朋友嘴里飘出来,夏油悠差点笑出声。这声音,但凡听觉不敏感的都听不到。

甚尔也笑了,气笑的。

小兔崽子,这么不情不愿的。

“你当你是蚊子转世呢。”甚尔不满的给了儿子一个脑瓜崩。

“唔!”伏黑惠捂着脑门,生气了,“我说过了,你自己年纪大没听到还怪我!”

“噗——”

夏油悠艰难忍住笑,“好了好了,今天我们的小寿星最大,他说说了就是说了。”

“哼!”伏黑小朋友宛如有了靠山,躲在夏油悠身后对着他爸做鬼脸。

甚尔眯起眼睛

个小兔崽子。

伏黑津美纪笑着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家里感受过“热闹”这个词汇了。她为弟弟感到开心,同时也有些说不出口的羡慕和一点点低落。

真的只是一点点哦。

然而下一秒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的抚摸她的额头,伏黑津美纪抬起头,正对上一个暖呼呼的,熨烫心灵的笑容。

“悠哥哥”夏油悠牵起她的手,“津美纪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出发啦。”

“嗯!准备好了。”

“好。”夏油悠一手一个小朋友,对着甚尔歪了歪脑袋,“我们走吧。”

至于礼物伏黑小朋友选择回来再拆,惊喜要放到最后嘛。至于现在,出来喽~

夏油悠牵着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走在前面,三人有说有笑的,分外和谐。甚尔走在最后,恍惚间真有种彼此是一家人的感觉。

夏油悠回头疑惑的看了甚尔一眼,“走啊,发什么呆呢。”

甚尔回神,“好,来了。”-

除了早上的那一点小小的不愉快外,今天一天非常完美。滑雪很好玩,海洋动物很神奇,中午吃的拉面味道非常棒。伏黑小朋友非常满意,非常开心。

最后的最后,过生日少不了的一个环节当然是吹生日蜡烛和许愿啦。

这时候他们已经回到了家,灯一关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唯有微弱的烛光在闪耀。伏黑惠闭着眼睛双手合十的许愿。

愿未来的日子里还有许多许多个今天,愿变成星星的妈妈自由璀璨,愿老爸愿老爸脸上的笑容更多,愿

伏黑小朋友许了好多好多愿望,最后吹灭蜡烛姐姐和悠哥哥唱起了生日歌,臭老爸沉默的立在身后。

伏黑小朋友觉得这一刻的自己真的好幸福哦。

啊啊,今天还有一件事没做,那就是拆礼物!

伏黑惠兴冲冲的拆起了礼物,首先是姐姐送的新围巾,好漂亮!好喜欢!悠哥哥送的跟他长一样的小人,头上还顶着个海胆,好可爱!喜欢喜欢!

最后是臭老爸送的会变色的小猪存钱罐!哇,这是他一直想要的,偶尔念叨了两次,没想到老爸居然记得。

“谢谢爸爸!”伏黑惠兴奋极了,瞬间忘了他老爸之前所有的可恶,冲上去给了甚尔一个扎实的拥抱。

甚尔双手环胸,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不用谢,要谢就谢你哥吧,要不是悠一直啰嗦,我才懒得准备呢。”

啧,别扭怪。

夏油悠瞅了甚尔一眼,你们父子俩怎么总把我扯进来。

“”伏黑小朋友垮下脸。

我就知道!把我的感谢还回来啊臭老爸!-

“今晚不在这睡吗?”

生日过完,夏油悠起身告别准备走,惹来其他三人诧异的目光。

夏油悠动作一顿。

嗯?怎么都看着他?突然有种心虚感是怎么回事?

“呃我跟我妈说了今晚会回去。”

其实是今年多次借着在朋友家睡的借口夜不归宿,太过频繁怕他爸妈起疑心,所以准备老实一段时间。

今天都是用的“要毕业了,朋友约聚会晚归”的借口出来的。

甚尔没再说什么,跟着起身,“那我送你。”

夏油悠边换鞋边摆手,“不用了,你多陪陪惠。”

伏黑惠“噔噔噔”的跑到夏油悠面前,依依不舍,“悠哥哥今晚不可以留下来吗?”

夏油悠摸了摸伏黑惠手感非常好的脑袋瓜,“抱歉,最近哥哥有些忙,下次有时间再陪你和津美纪。”

伏黑惠一直是个懂事的小孩,虽然有些失落但不吵不闹,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那让爸爸送你吧,外面天黑了很危险的。”

哇哦,再一次感叹,好乖好懂事的小孩哥啊,这种小孩就是来报恩的吧。

甚尔你赚大发啦。

面对小孩的好意,这次夏油悠没再拒绝,“好的,小惠想得真周到。”

“呵”话音刚落,旁边泛起一声冷笑。

甚尔看着夏油悠沉默不语。

夏油悠忍着笑,拽着甚尔的衣袖摇了摇,用口型无声的喊着,“甚尔哥哥”

甚尔冷脸一秒破功,率先出门,“走吧,我的少爷,今夜由我护送。”

“好的,保镖大人。”

夏油悠含着笑意跟两个孩子告别。

现在才晚上七点半,可能是临近圣诞,就算天气冷路上行人也不算少。夏油悠和甚尔漫步在街道上穿过重重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什么都聊,话题天南地北,跳跃度极大。

上一秒还在说拐角处那家店关东煮不错,下一秒就是宠物救助站最近新救了只被弃养的哈士奇,眼睛特别好看。

带着凉意的晚风轻抚过脸颊,像情人的发丝轻触脸庞,甚尔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鼻尖呼出的气体飘上天空。让场景逐渐变得朦胧起来,人影变成各色光斑,周遭好似失去了声音。

这一刻的感觉非常好。

宁静、自由。

是他一直在追求和寻找的。

其实这两个词他在夏油悠身边经常能感觉到。对甚尔来说“夏油悠”这个人就是由自由、希望、阳光、乐观、积极等一切美好的词汇组成。

他们相遇得很早,在他刚离开禅院那个垃圾堆时,在他还不熟悉普通人的世界时,在他还不能很好的明白什么是普通人时。那时他便有意无意的注视着这个小孩,就像是屏幕外的人观看某一段影像,借此去观察、去试探和认识另一个世界。

他不是个好人,更不是个有同情心的人,但甚尔非常感谢和庆幸自己那天突如其来的善心。

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夏油悠的存在和陪伴。是他陪自己度过最痛苦的那段人生也是他让甚尔觉得自己的人生还没有那么糟糕。

可能是天时地利人和吧,从来没有“感性”这玩意的甚尔突然多愁善感了一把。他突然笑了下,心里骂起自己矫情。

夏油悠投过去疑惑的目光,呃刚刚的话题关于条纹状的校服有什么好笑的点吗?

甚尔摇摇头表示没什么。

夏油悠没多在意,继续跳跃式的分享自己的日常。

甚尔望着身旁絮絮叨叨的小孩,森绿色的眼中是自己都不清楚的温柔。

下周就是他的生日了,小孩每年都会给他准备生日礼物。这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惦念他的生辰,庆祝他的降世。

感觉真不赖。

不知道今年会送什么呢?

啊,开始期待了呢。

甚尔任由思维发散,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啊。可惜,路有尽头,时间也似流水不停歇。

“拜拜,下次见。”

“下次见。”

甚尔在房屋门牌前止步,夏油悠朝甚尔挥挥手,快步朝家里走去,脚步是如此的轻快和高兴。

“爸、妈,我回来啦。”

“呀,悠酱终于回来了,爸爸给你打的电话怎么不接,再不回来你爸就要出去找你了。”

“嗯?我没听到手机响呀。我看看,啊,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对不起啦爸爸妈妈,让你们担心了”

“没事没事,安全回来了就好,外面那么冷快过来暖暖。”

“嗯嗯。”

屋内欢声笑语传来,热闹且温馨。

但与他无关。

甚尔再次望了望星空。

真好啊,他的小朋友有个幸福美满的家-

甚尔回家的时候两个小孩已经自己洗漱完上床睡觉了。

“吱呀——”

甚尔轻轻打开伏黑惠的房门,他悄无声息的走到儿子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伏黑惠与他相似的面相。

半晌才弯下腰,轻抚儿子额头,留下一声极轻的“生日快乐”,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在听到关门声响起后,伏黑惠悄悄睁开眼,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笑着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繁星似溢满笑意的眼。

好吧好吧,虽然老爸别扭不坦诚、经常不归家、还对他凶凶的,但原谅他了-

就算临近期末,夏油悠也依旧能凭借自己给全校所有师生的印象请到假。压根不用家长出面,万能借口——身体不好。

再次来到学校后,一路上收获不少的询问和关心。

啊,人间自是有真情!

夏油悠如此感叹,引来知情人河间育人和松木诚人的同时吐槽,“你良心过得去么。”

“呦,好默契,鼓掌。”说着夏油悠真放下便当盒“呱唧呱唧”鼓起掌。

现在是午休时间,三人在自己的老地方——天台,边吃边聊。

两人抽了抽嘴角不约而同对视一眼,松木诚人挑起一遍眉毛——【作为请假排行榜第二的人你也好意思说这句话。三人里只有我才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河间育人微微一笑,【然后成绩垫底。】

【】

松木诚人破防了。他沉默的放下便当盒,以猛虎下山的气势扑向河间育人。

呔,吃我一掌!

我挡!

身边两位友人彼此大打出手,破风声“唰唰”而过。夏油悠淡定的转动脖子避开飞过来的攻击,并夹走两人便当盒里的肉。

嚼嚼嚼,他抬头望着天空不由得感慨。

啊,天真蓝,天气预报说过两天要下雪了吧。

等雪下完他们也该毕业了-

毕业的那天很多人都哭成一团,特别不舍,好像再也见不到了似的。然后第二天一个不落的坐在大巴上面面相觑。

“噗——”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笑出了声,大家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昨天哭得那么惨,是不是忘了今天还要见面的啊。”

“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没看到自己哭得有多丑。”

“胡说,你才丑!”

“哈哈哈哈”

这是班长夏油悠提出的,由全班一起商量出来的毕业旅行。大家积极性都很高,早在毕业前就确定了人员、时间、地点等。

昨天气氛太好,还真忘了这事。

他们这么多未成年,当然是有监护人的,给他们授课的各科老师也在一起。由于是私人活动,不差钱的夏油悠本来打算自己掏腰包的,但同学们和老师们都坚决不让。轮流劝他放下这个念头,兜兜转转最后变成了AA。

班主任笑着说,“就当成是班级活动,算是弥补上次不太愉快的冬令营活动吧。”

那行吧。

钱花不出去,悠总叹气。

大巴摇摇晃晃的,载着满车的人驶向远方。车子里的气氛无比热烈,大家闹哄哄的,起哄要表演节目。

那这就不得不cue他们德智体美劳,帅气又优秀的班长了。

“班长来一个!班长来一个!”

一个声音变成统一的声音只需要三秒。

盛情难却,夏油悠伸出手示意大家安静,接过层层传递过来的话筒,“嘛,准备好掌声吧。”

“喔~~~”

略带臭屁的话语引来一堆迷弟迷妹的尖叫。

车上从司机到老师,每个人脸上都是笑容-

咒术高专某男生宿舍里,夏油杰、五条悟和家入硝子正在打游戏,他们买的是可支持多人联机的设备,三个人可以同时玩。

最近比较闲,上完课就躲宿舍玩游戏。他们也快放假了,虽然放假也要接受偶尔跳出来的任务。

这两天都在玩游戏,说真的有点腻了,好久没砍咒灵几人一时还觉得怪怪的。

有时候,有些事就是经不起念。夏油杰刚升起这样的念头手机就响了。

打开一看,是班主任夜蛾正道发来任务。

“乐西县?”注意到资料标注的地点,夏油杰不由得念了出来。

五条悟爬起来,就着夏油杰的手机查看起来,“怎么了?这地点有什么问题吗?”

夏油杰摩了摩手机,“悠他们的毕业旅游地点就在隔壁县,相隔也就几十公里。”

五条悟眼睛一亮,“那正好啊,我们祓除咒灵后直接去找悠玩呀。”

夏油杰眉头微微皱起,“悠他跟同学的毕业旅游,我们去不太好吧。”?

五条悟满头问号,真诚发问,“哪里不好?”

一直沉默的家入硝子呼出一口烟,瞥了夏油杰一眼,要是真不想去就直接拒绝啊,搁着犹犹豫豫的骗谁呢。

呵,男人就是矫情。

五条悟觉得自己毕竟没体会过普通人的生活,有些方面难免没有夏油杰这个“平民”懂得那么多,于是不等夏油杰解释,难得体贴道,“好吧,那你不去了,我跟硝子去。”

话音刚落,夏油杰“不”字就出来了。

家入硝子顿住,用了强大的自制力才没笑出声。

夏油杰神色自然,“你在社交方面有些缺陷,我还是跟在你身后比较放心。”???

“老子社交哪里不行了?!老子人见人爱的好吗!”为了证明自己他还扯上外援,“硝子你说对不对。”

早已看穿的家入硝子不语,装听不见。

“咳咳。”夏油杰清了清喉咙,换起了外出的鞋,“悟,注意语言。还有别在悠面前说,免得带坏他。”

五条悟不屑,五条悟不服。

“切,你事真多,悠怎么受得了你的。”

“”

夏油杰闭眼,算了算了,自己选的朋友,要忍耐啊。

第58章 屈

敲定的毕业旅行为期两天, 上午坐大巴大概十点到,到了先吃饭,然后滑雪晚上泡温泉。晚上可以不睡觉, 一起围炉夜话搞睡衣趴, 玩各种小游戏。

第二天上午自由活动,想补觉的补觉,想出去逛的出去逛。中午早一点吃饭后去当地有名的景点逛逛, 下午三点集合上车打道回府。大概晚上六点到东京, 然后各回各家。

下车的时候夏油悠脸色有点差, 河间育人扶着他, “还好吧?又晕车了?”

夏油悠摇摇头,“没有, 就是车里空气不流通,有点闷。”

“那就好。”

同学们一下车就欢欢喜喜的去旅店放行李,他们是提前预约, 没出现什么房间不够的乌龙。

晚上和夏油悠一个房间的是河间育人, 这次两人依旧是“石头剪刀布”决出胜负的。

松木诚人看着自己最后一把出的剪刀咬牙切齿, 愤愤的去到另一个房间。

铃木圭一幽怨的看着收拾东西的松木诚人,“所以呢?我只是你们三人play中的工具人、背景板、npc?”

松木诚人一边抖被单一边说, “有出演机会就不错了。”

铃木圭一想争取更多“戏份”, 于是走到松木诚人身边,搭着他的肩膀, “嘿,打个商量吧, 下次能不能让我也加入。”

你们行,我自然也行!

“可以啊,只要你能打得过我或者育人。”

哦豁, 我不行。

有幸目睹过松木诚人和河间育人一拳一个不良的铃木圭一放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原是我不配,告辞。”

大概过了半小时,他们在旅店门口集合准备去吃午饭。吃完饭后直接去滑雪场。

这个滑雪场很有名,是露天的,周围群山环绕,风景美丽且场地很大。分高级场和初级场,很多滑雪比赛在这里举办过。

前几天一直在下雪,夏油悠还有些担心这次旅行可能会泡汤,他都做好playBCD了。

还好昨天停了,场地很多地方都是新雪,因为今天才开始重新营业,有部分地区因为积雪过多没开放,所以场地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他们班大多数同学没有滑雪经验,好在有教练和老师帮忙照看和教学,他和其他几位有经验的同学去高级赛道玩。

高级赛道人少,今天高手还挺多的。特别是两个男的,看起来是很好的朋友,彼此默契度很高,很多双人动作做得非常好。

为了不撞上,夏油悠挑了条偏僻的小道。

滑雪真的很爽啊,那种极速滑行而过的感觉真的像在飞一样,让人上瘾。

“喔吼~~”

滑了个把小时玩了个爽后,夏油悠让河间育人帮忙拍视频。他穿着滑雪服戴着帽子和护目镜,只露出一个线条凌厉的下巴。自己对着镜头各种花式滑雪,什么“S”弯、空中360度旋转落体、扬雪花等等都来一遍。

芜湖~帅就一个字。

回去后再把视频剪辑剪辑,加上音乐绝对出片!发网上那还不迷死一大片!

至于什么音乐系统已经帮他配好了,刚就在他脑子里放呢。

炫技般的表演引来一堆人的注目和赞叹。

“天,那是谁?好厉害啊。”

“喔哦,这是高手。”

“那是我班长!我们班长!啊啊啊,班长帅呆了!”

“哇,好厉害,好帅啊!”

“切,我爸爸最近在教我滑雪了,以后我肯定比他更厉害。”有个十多岁的小孩表示不服。

夏油悠停下来的时候还能听到其他人的称赞,其中两个人的声音有点熟悉,在哪听过来着?

当他侧过头看到两位带上帽子都遮不住的标志性发行时瞬间想起来了。啊,是你们啊,死神小学生(真小学生版)和人美心善万年一遇的神级女朋友

不过现在大概可以称为死亡国中生了?

等等,这里不会要死人了吧。但是剧情还没开始,死神光环应该还没开始发力吧。

虽然这么想着,但和统哥还没追完的动漫在脑子里回放,夏油悠还是不由自主的张望起来。然后看到了左边角落吵架的一对男女和劝架的一二三,右边摔倒不幸钻人□□的男生,以及侧后方打啵的一对男、呃,男男。

哇哦,真是精彩呢。夏油悠礼貌移开视线。

“你干嘛呢,怎么突然又发呆?”松木诚人举着手机皱着眉头在夏油悠面前晃,“你真的不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松木诚人总觉得自家好友随时随地进入发呆模式真的不太正常。

夏油悠回神摇头,“真的只是爱好啦。”

河间育人也不由得吐槽,“真是好小众的爱好。”

“?”夏油悠不满,“发呆哪里小众了?”

“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好多同学都在往出口走,我们也走吧。”

发呆属于正常,但随时随地,时长还无上限就不正常了。河间育人知道靠说没用,他跟松木诚人对视一眼。

哪天想个办法骗悠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松木诚人默契点头。

几人正准备往出口滑去,突然后方传来一阵惊呼,夏油悠下意识去看,头还没转过去从后方突然伸出一只手臂把他给拦腰带走了。

“哈哈哈,Surprise~”这熟悉的声音,这标志性的白发,是谁不用说。

“悟?”有五条悟出没的地方必定有他哥的身影,夏油悠往后一看,果然他哥紧跟在后面,就是护目镜都挡住他有些·许狰狞的面色。

“混蛋!快把我弟放下!!”

夏油杰怒吼,恨不得一脚踹死前面那个白毛。

“哈哈哈哈,追上我再说。”

家入硝子踩着滑雪板慢悠悠看着他的两位同期他追他逃,如两道闪电在人群中穿插。

好家伙,他少说也有110斤,加上装备140都快了,然而五条悟一点吃力的感觉都没有,真不愧是咒术师啊。手臂跟铁一样,牢固是牢固,就是受力点始终是腰那一块。这么一会儿,夏油悠觉得自己腰围一圈估计要青了。

还没等他表达自己的难受,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回头望去,好家伙好家伙!!

雪崩了!

擦,我同学还没撤完!!!

夏油悠瞳孔猛然收缩,“悟!哥!”

不需要多说,五条悟和夏油杰立马反应过来去救人。五条悟带着夏油悠直接瞬移到家入硝子身边,她离出口最近,真出了什么事也能及时治疗。

夏油杰余光看到这一幕,松了口气,加快速度专心去救人。

“你跟硝子快出去,剩下的交给我们。”

五条悟快速交代一句,话音未落人已经出现在雪崩最前方,还好现在人都处于慌张中,并没注意到五条悟过于离谱的速度。

夏油悠知道他哥有飞行咒灵,救人不是问题。而且由于此时时间较晚,其实滑雪场大部分人都离开了,雪崩离这还有段距离。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人们恐慌的情绪,组织剩余人员安全退场。

夏油悠没顾得上和家入硝子打招呼,转头去维护秩序。家入硝子懂五条悟的意思,更明白夏油悠对夏油杰的重要性,而夏油悠做的正是她想做的。

家入硝子转身跟着维持人群秩序,但始终离夏油悠不超过五米远。

【系统,帮我扫描清点人数。】

【明白。】

因为现场不止他的老师同学还有其他人,总不能只关注他们而不顾其他人死活,他没有多余的时间于是夏油悠就让系统帮忙清点下同学人数以及确定他们的位置。

作为班长以及策划者,这是他的责任。

系统,一个魔幻科技产物,虽然残废了但一样能吊打本世界科技,当个AI智能管家绰绰有余,还是不耗电版。

夏油悠迅速拉起一个不慎摔倒的小孩,将他递给不断感谢的家长。

“大家不要慌,越慌越乱,往这边有序退场!”

“三年A班的,不要乱,这边来。”

“不要急不要挤,这边、往这边。”

“别担心,还有时间。”

大家都是十几岁的少年,骤然遇到这种事确实非常慌张,但看到班长和老师都在心也跟着安定下来,老老实实的听从指挥。

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看着比他们小的孩子都比他们镇定,而且几个维持秩序的人也比他们小。自然也不愿将自己比得太差,是以也跟着冷静下来,秩序稳了人群撤退速度加倍,没闹出什么大乱子。

现场维持秩序的除了夏油悠和家入硝子外还有工藤新一、毛利兰和几个工作人员。

夏油悠在忙,系统同样没闲着。他迅速扫描在场人员并记录。

【去摸一下电脑。】

系统能当一个内存巨大的放映机,随时随地的调出夏油悠眼睛记录下的画面,即使本人压根没印象。但受宿主的限制,夏油悠没看到的那就无法记录了。

这时候就要上科技了。

夏油悠退几步,挥动着胳膊指挥人群,不经意间触碰到前台的电脑。系统瞬间入侵电脑调出监控三秒扫完今日内容,五秒筛完所有人像,将班级人员打上标记。

【同学们都在,已经出去的有二十五人,这里有七人,都在排队撤退的队伍中。几个老师也都在,松木诚人和河间育人去救人,按照我的计算他们能在雪崩追上之前回来。】

夏油悠松了口气,此时出口这边人已经不多了,不用再特意维持。他往后看,加上他哥他们还有十来个人没过来。

他哥带着两人,五条悟带着两人,松木诚人、河间育人以及另外两位滑雪高手一人带一个正飞速往这边赶来。

那速度明显不正常,夏油悠断定他哥肯定召唤出了咒灵在背后“推”呢。

当所有人安全撤离后,救援队也赶了过来,好在只是小范围的雪崩。现场无人伤亡,但滑雪场的设施肯定报废不少,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破财消灾破财消灾,老板这样安慰自己。

虚惊一场的人们爆发一阵阵欢呼,好多感性的人都忍不住抱头痛哭,叙说此次的惊险。

而五条悟正撅着嘴抱怨,“真是麻烦。”

夏油杰目光挪了过来,“悟,不可以这样说。”

“切!”五条悟不服的撇过脸,活像不耐烦听父母唠叨的熊孩子。

夏油杰懂五条悟的意思,五条悟不是因为觉得救人麻烦,而是觉得救人的方法麻烦。

在场普通人太多了,因为不能让普通人注意到咒术界的存在,所以他们只能伪装用效率极其低的方式救人。但其他人什么都不知道,听到这话绝对会误会,而夏油杰不想挚友被误会。

好在这个角落只有他们咒术三人组。至于他弟,正跟老师和其他班委一起安抚同学情绪并组织回旅店呢。

“大家都还好吧,有没有被吓到?”

“没有哦。”

“还好啦,只是虚惊一场。”

“对啊对啊,我们快回旅店吧,温泉还没泡呢。”

同学们争先恐后的回答,生怕老师觉得他们被吓到了,下一秒就决定带他们回家。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期待了这么久的毕业旅行呢,是全班能在一起相处的最后时光,上次冬令营就那样草草收场,这次可不行!

“”老师确实是想打道回府了。这一个个的都是家里的宝,哪个出事了他都负不了责。但是看着一张张期待、祈求的面孔,回家的话他又说不出口。

这太扫兴了,也太令人失望了,想到孩子们国中最后的生涯是对他这个老师的失望,这种事也太糟糕了吧!

想着想着老师不自觉的把目光投向了夏油悠,他们班长靠谱又有主见,向来很得学生们拥护,所以夏油同学是怎么想的呢?

这个想法一出现老师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自私的将一件不确定的事压在一个未成年身上。为什么要让一个孩子来做决定啊!就算夏油同学再靠谱,他也只是个孩子呀,真出了事还想推在孩子身上吗?!

果然我这个老师当得很失败!!

同学们也跟着把目光投向班长。

班长!班长你说句话啊!我们补药回家啊!

“”面对七十多只狗狗眼,夏油悠微微一笑淡定如风,“我”

水田光觉得夏油同学仿佛是看穿了自己眼里的自责和担忧,那笑容里充满理解和包容。那一瞬间,水田光被突如其来的勇气击中赶在夏油悠之前说道,“好!既然大家都没事那就继续吧!不要让意外毁了我们的好心情,现在我们出发,去泡温泉啦。”

“耶!”

“”夏油悠看着不知道怎么突然打鸡血的老师一阵无言。他其实是想启动playB计划,劝大家换地方的。因为某位主角在,他总觉得这地方要死人。万一同学们看到尸体造成心理阴影就不好了。

不过现在嘛换什么换!人生为何要留遗憾,有他这个堪比6000瓦日光灯,准让阴影无所遁形!

再者,他就不信有他和他哥以及他哥朋友们在,还能让同学们受到伤害不成?那这也太侮辱人了!

话是这样说,夏油悠还是得跟兴奋的同学们再强调下,“活动继续,但一定要听老师话哦,不要独自出门,去哪里在群里报下,一切以安全为主要。”

“嗯嗯!”

啊,夏油同学真是天使!为了他不厌其烦的叮嘱同学们,水田光咬着手帕感动得泪眼婆娑。

真嫉妒以后夏油同学的班主任啊,百年难得一遇的好学生要不然回去他就跳槽去试着面试帝丹高中的老师?

“你弟人缘真好。”家入硝子看着被众星捧月般围着的少年,人群不自觉的以他为中心靠拢,就像迷茫的飞蛾会被明亮的亮光所吸引一样。

“那当然,一直是这样。”

夏油杰的语气里充满骄傲和理所应当,他弟弟一直比他优秀,在为人处世这方面。

小时候在夏油杰还不懂得收敛能看到咒灵的时候,很多人表现出了对他的恐惧和恶意,领居们会对着他背后指指点点,并勒令家里的小孩不要与他来往。

那时父母都开始商量着要搬家了,但是没有比当时更合适的房子,也没有足够的钱换房子。那段时间家里氛围并不好,但一段时间后这种情况被改变了。

悠一有时间就去周围邻居家串门,他不在意别人的闪躲和排斥,过一段时间后人们看他的表情变成了同情和怜爱。不再对着他、对着他们家指指点点,偶尔也会跟他父母交谈几句,邻里关系转为正常,父母欣喜的发现这种变化并取消了搬家的打算。

夏油杰不知道悠是怎么做到的,他依旧不喜欢他们的目光,可比起之前的排斥确实好了很多。经过多年相处后邻里之间的感情早就比当初深了许多,这点不愉快的记忆他们大概都忘记了。但夏油杰一直不曾原谅过,可能是他太小心眼了吧,他对他们的友好全部是明面上的,是装出来的。

即使他知道大家没那么坏,只是只是愚昧。

五条悟敏锐的看了眼身边的夏油杰,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这位温和稳重的同期身上散发出一股阴冷的寒意。但仔细看去,他望着悠的方向,目光中尽是有荣与焉的骄傲。

以同期的变态弟控法,怎么可能对着他弟散发寒意,除非悠需要空调。

所以错觉?-

夏油悠安抚完同学后就去找咒术三人组,到了这么久,还没时间好好说说话呢。

话说两男一女的三人组合总让夏油悠拐到火影里面去,这三人以后不会真的发生什么他爱她,她爱他,他却爱着他的剧情吧。

嘶——

夏油悠不由自主的带入了下,结果倒吸一口凉气。别说还真别说,硝子姐能力也是治愈。五条悟不管怎么说,至少表面阳光活泼。至于他哥,黑发、性格拧巴、内耗。

所以五条鸣人,宇智波杰?

夏油悠想着想着笑出了声。

夏油杰不知道他弟脑海里在想什么。他只看到他弟向他走来,越近笑容越灿烂。于是他也不由得跟着,以笑容迎接弟弟。

“你怎么来了,想我了?”离得近了,夏油悠笑嘻嘻的说着。

“嗯。”夏油杰轻轻的应了声,换来五条悟不可置信的目光。

“才不是呢!是我要来的,杰他根本不唔、唔唔”

夏油杰死死捂住五条悟的嘴,转移话题,“刚好有个任务离这里不远,最近不怎么忙,悟和硝子也想找你玩就一起过来了。”

“唔唔唔!”五条悟挣扎着,夏油杰面带微笑,手臂越收越紧。

家入硝子看着夏油杰笑容中的黑气,默默的拍了张照,发送【富婆上男模】群,并评价——弟控的男人伤不起。

【我爱钱,钱爱我】:哇哦,夏油君有弟弟?是条情报,收集起来。

【你礼貌吗】:什么?帅不帅?

【姐就是富婆】:帅且甜。

【姐就是富婆】:@我爱钱,钱爱我劝你不要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哦,要不然你会见识到什么叫【弟控】。人受伤到没什么,就怕财产也会不保哦。

同样有弟弟并且还是个姐控的冥冥沉默了下,回了两个字。

【我爱钱,钱爱我】:懂了-

哇哦,好像在打架的猫猫狗狗哦。

可爱,想摸。

夏油悠想且真的上手摸。?

两人动作同时一顿。

夏油杰一呆,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还是乖乖的让弟弟撸头。五条悟适应良好,还自觉的蹭了蹭夏油悠的手掌。

夏油悠心花路放,“我们晚上的活动是吃完饭后一起泡温泉,然后开趴体今夜不睡哦。要不要一起?”

拿捏人情世故的家入硝子体贴问到,“我们加进去,你同学们不介意么?”

夏油悠嘿嘿一笑,“那得看情况,你们三个当然可以啊。哈哈,有帅哥美女免费给他们看,开心还来不及呢。”

有时候拐着弯的夸,比直接夸还要戳人心巴。家入硝子再一次感叹,这小子嘴真甜啊。

“哈哈哈,果然五条大帅哥在哪里都是受欢迎的!”五条悟插腰大笑。

夏油杰眉头微皱,有几个字他比较在意,“你今晚不睡?”

夏油悠知道他哥的潜台词,自从几年前某个庸医诊断他有嗜睡症后,他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想在哪睡就在哪睡,简直不要太爽。至于副作用被禁止熬夜和严格要求早睡什么的,洒洒水啦。

反正他会阴奉阳违(划掉)。

“偶尔没关系的啦。”夏油悠拍拍他哥的肩膀,“而且也不一定是整晚,中途有人想睡觉了随时可以回房间睡,且第二天有补觉时间,不会有事的。”

“”夏油杰欲言又止,他也不想当个啰嗦的老古董被弟弟讨厌。权衡再三,算了,大不了看着点,再盯着悠好好补觉,反正最近不忙。

兄弟倆习以为常的对话却引来另外两人的震惊,家入硝子对自家变态同期的控制欲认知再上新高度,“不是吧,你还管这个?”

五条悟同样受不了,他单手下拉墨镜,用那双谁看谁迷糊的漂亮眼睛注视着夏油悠,“不是,这你都受得了?”

出生大家族的五条悟最讨厌管束,从小被人管着这不准那不准,要这样要那样,于是长大后愈发叛逆。

敢管我?想死吗。

他们家长老十年前就管不了他什么时候睡了。

“什么受得了受不了的。”夏油悠纳闷,“你们是不是误会了,我哥只是在关心我。”

夏油悠从来不觉得他哥管得多,或者是有哪方面不该插手。毕竟就算他哥管这管那的,最后怎么样不都还是按照他的来么。

嘿嘿。

这宛如被深度pua的模样将五条悟和家入硝子震在原地。

家入硝子肃然起敬,竖起大拇指,“悠,你真是个天使。”

五条悟老父亲般的叹口气并拍着夏油杰的肩膀,“杰,对悠好点吧。”

夏油杰:“”

你们一副比我还操心我弟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拳头、硬了。

第59章 自

同学们对中途加进来的三人并没有排斥的情绪, 颜值和气质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那是由班长领进来的。

班级里大部分都是跟夏油悠整个国中都在一个班,当然认得出夏油杰。

几个中途插班进来的听说三人其中一个是夏油悠的哥哥后好奇得不得了, 热情的招呼三人一起玩。夏油悠还没来得及给双方介绍呢, 人就已经被拉走了。

五条悟是个自来熟,家入硝子交际能力在线,至于他哥, 有需要的时候完全可以变身交际达人。

夏油杰保持着温柔的笑意游刃有余的融入到弟弟的班级, 并不着痕迹的打探他弟在学校的情况。

松木诚人和河间育人对视一眼, 双双做了个“果不其然”的表情。

他们去吃饭的时候又遇上了工藤新一和毛利兰。

“是你们!”

这次没有护具的阻挡, 工藤新一一下子认出了他们,毕竟特点鲜明。

“班长, 又是熟人?”

有同学问起,夏油悠顺势说了是怎么认识的。

抓虐猫犯时大家都有参与,提起这件事大家依旧很生气, 有了共同话题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也顺畅的加入到他们集体。

今天这次遇见完全是意外, 是工藤新一无意中听自家小青梅和朋友说放假要和爸爸一起去滑雪, 于是在当天他准备妥当的出现在毛利家大门外。

毛利小五郎一开门就看到某个经常不请自来的小屁孩嗞着个大牙看着他

毛利小五郎能怎么办呢,赶又赶不走, 打又打不得。只能捏着鼻子带上, 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对自己女儿献殷勤,心里恶狠狠的蛐蛐当事人。

毛利小五郎不在这, 他在厕所。等姗姗来迟的毛利小五郎出来后,见到两个小孩跟一群人聊得火热。他了解过他们都是知名学校的学生并有老师带队后, 很放心的将两个孩子撇下,自己跟朋友喝酒去了。

夏油悠盯着毛利小五郎的背影,准确的说是盯着他的脖子。

这也是位神人啊, 某种程度上比主角还牛皮。

又来了,又是这样的眼神。工藤新一斜着眼看这位从初见起就很奇怪的大哥哥。

他们班提前订了4张大桌,刚好有多余的位置,多了几人挤挤也能坐下。大家边等上菜边聊天,各自聊了下怎么到这来了,话题不知道怎么就拐到了男女朋友上。

夏油悠想起了变小之后的工藤新一某些“henntai”的行为,系统还很懂将其剪辑成合集在他脑子里同步回放。夏油悠望着工藤新一的眼神顿时诡异起来。

“男女关系间太粘人可是减分项哦。”

毛利兰害羞的低下头,“不、不是男女朋友”

工藤新一只觉得被一阵寒意围绕,不由自主的抖了抖,“什么啊,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也想滑雪了而已!”

此话一出,一群人发出长且一致的“哦~~~”

女方暂且否认,男方并没否认耶。

五条悟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哦”,但不妨碍他跟上大部队。

这过山车一样的语调让工藤新一立刻炸毛,他红着脸很是激动的正要说话,突然旁边插过来另一道声音。

“夏油悠?”

这令人熟悉的一幕

铃木圭一看着自家班长,“班长,且熟?”

夏油悠寻着声音转过头望去,瞬间眼睛就亮了,惊喜的站起来,“松田哥哥,萩原哥哥!”

“真的是你啊。”松田阵平高兴的取下墨镜,余光注意到夏油杰也在,“啊,还有夏油同学,你好,又见面了。”

萩原研二也笑眯眯的打招呼,“嗨,悠酱,杰君,好久不见呀。”

他们两人对夏油兄弟好感很高,特别是其中的弟弟夏油悠。初见就给他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后面更是在一次危险行动中间接救了他们整个机动队□□处理班。

几年了,虽然不常见面,三人其实一直都有联系,社交软件上也经常聊天。

松田阵平很看好夏油悠,沟通能力强,脑子灵泛能举一反三,观察力和洞察人心的能力更是出众,这不妥妥的当警察的料吗。

松田阵平不止一次开玩笑的说让夏油悠以后来当警察,他当个绝对不会压榨后辈的前辈。

“嗯,好久不见。”夏油杰微笑着点头。

夏油杰作为哥哥比较成熟稳重,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跟他交集不多。

“好久不见,你们怎么也在这。”夏油悠很是惊喜和意外。他越看这两人的身形越熟悉,突然一拍手掌,“哦,我想起来了,那两个滑雪技术超棒的两个人是你们吧!”

他这么一说松田阵平也反应过来了,“这么说,那个炫技的臭屁小鬼就是你喽。”

夏油悠轻哼一声,傲娇的扬起脸,“你就说帅不帅吧。”

“哈哈哈帅!非常帅!”

行吧,这哪还需要回答,他们班长真是遍地熟人啊。铃木圭一感叹着挪了挪凳子,“要不挤挤?”

萩原研二摇头,故意摆出一副忧郁的样子,“哥哥们年纪大了,怕跟不上你们的话题出糗,还是自己去一旁吃吧,这样留给你们的印象就只是帅气哥哥啦。”

他那张脸只要微微蹙眉就由内向外的散发着一种破碎感,非常的蛊惑人心。

夏油悠已经看到他好几个同学直起了眼睛,注:男女都有。

工藤新一抽了抽嘴角,眼角偷瞄身边的毛利兰。见她表情只是单纯看到美丽事物的欣赏,不自觉松了口气。

“啧!”一旁的松田阵平不爽的咂了咂嘴,注意场合啊!别胡乱散发.骚气!

“嘛,我们先走了,你们好好吃,外出游玩注意安全,等下再接着聊。”

夏油悠比了个“ok”的手势。

松田阵平跟一群未成年们打完招呼反手给幼驯染一个锁喉,拖着人渐渐走远。

两人的交谈声的尾巴随着风声传了过来。

“你这家伙适可而止啊,这些可都是未成年,想进去就直说,我可以帮你。”

“哈哈哈,我们只是聊聊天,小阵平想多了啦。”

“切~骚狐狸。”

“不用嫉妒我哦,小阵平也很受欢迎的。”

“行了,收了神通吧你,我饿了。”

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很多时候样貌出众的人是真的有特权,走哪都能轻而易举吸引到众人目光。

同学们对那两个帅得各有秋千的人很有兴趣,兴奋的围着夏油悠央求他讲讲是怎么跟他们认识的。

夏油悠会的东西很多,区区讲故事,不在话下。他清了清喉咙,拿起了范,“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那天”

讲到他被歹徒当作人质时,菜上了。夏油悠话音一转,“当时他选中我后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啊啊啊啊——”

听得正带劲的同学们顿时哀嚎起来。夏油悠不管他们如何请求,自己美美的吃起来,就着破防声下饭。

嘿嘿,真爽。

家入硝子看着夏油悠与同学亲密自然的相处,不由得再次感叹,“你弟朋友是真多啊。”

“明明只相差几个月,差别这么大的吗?”家入硝子看着夏油杰,据她所观察,他的这位同期外暖内冷,看着温和无害其实指不定比另一位同样内外反差极大的同期还难接触。

夏油杰很淡定,他对朋友数量没有追求,“朋友这种东西有三个就够了,太多了麻烦。”

“三个?”五条悟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硝子,“除了我们俩还有谁。”

夏油杰笑了,他好像早就在等着有人问这个问题了,立马抬头看向他弟。

悠是弟弟,也是他的第一个朋友。

恰好这时夏油悠也转过头,他见他哥正看着他,下意识的露出了个笑容。于是夏油杰嘴角上扬的弧度更高了。

围观的家入硝子打了个寒颤,五条悟更是直接出声,说出了她的心声,“杰,你别这么笑,好变态啊。你表情就像是守着珍宝的怪物,粘稠又阴暗。好像在对所有人说,“这是我的,谁敢动我就弄死谁”。”

“”夏油杰凝视着手上的筷子,在思索要不要直接捅过去,捅穿五条悟的喉咙,让他变哑。

听听他说的什么话!这简直就是污蔑!

五条悟似乎是洞悉了夏油杰的意图,在位子上扭来扭去疯狂挑衅,“来啊,来啊,你打不到我,哈哈哈。”

夏油杰的手颤抖起来,额角青筋跳得欢快,勉强维持笑容咬牙切齿道,“哦?是吗。”

“你们在聊什么?”

即将展开的战斗被突然伸过来的脑袋打断,饭桌上有些嘈杂,夏油悠并没有听清三人组的聊天内容。

“杰恼羞成怒了,因为我说他唔!”五条大少爷好心的解答夏油悠的疑惑,却被夏油杰眼疾手快夹了块不知道什么塞他喉咙口,堵住了所有声音。

五条大少爷好,夏油杰坏!

五条悟当场就想发作,结果嚼了两口发现还挺好吃的,瞬间转移了注意力。

哎嘿,味不错,嚼嚼嚼。

夏油杰不自觉的松口气,莫名有些心虚。夏油悠看了他哥一眼,挑了挑眉。

既没看到纷争开始,也没看到夏油杰翻车,家入硝子有些失落。

唔,还是吃饭吧。话说这家菜味道真不错,下来再和歌姬她们一起来吧。

当夏油悠把注意力移向他哥这边时,众人这才恍然,班长讲的故事里还有一个主人公啊!

既然班长不当人,那

同学们开始围攻班长他哥,夏油杰微微一笑,笑容如邻家大哥哥般温和。

同学们眼睛更亮了,有戏!

结果饭都吃完了,也没听到故事。万万没想到,班长他哥一样不当人啊!-

大家吃完之后自由活动了一会儿。得消消食嘛,刚吃完就泡温泉对身体不好。

夏油悠三人和他哥三人,六人一字排开,把路都给占满了,后面的人都找不到空隙超前面去。

要不是男的帅女的美,早有人重拳出击了。

话说他们这一溜五男一女夏油悠头顶灯泡亮了亮,“硝子姐,你站中间。”

看着夏油悠脸上期待的笑容,家入硝子先是疑惑,随后像是猜到般笑着依了他走到中间。

其他几人也瞬间懂了他的意思,在夏油杰和河间育人露出想退出又不得不照做的难受表情时,松木诚人和五条悟已经展开行动了。

五条悟霸道的揽着家入硝子的肩膀,“女人,你最钟意的人只能是我。”

松木诚人挽着家入硝子的一边胳膊,露出狗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睛,“姐姐最爱的肯定是我。”

夏油悠一把扯开松木诚人,“胡说,我才是姐姐最爱的小心肝~”

“好啦,大家要好好相处。”家入硝子叼着香烟,左搂个右抱个,御姐气场全开,“做我的男人争风吃醋可要不得,大家都是一家人。”

路人都看傻了,这一出回头率绝对百分百,他们成功的成为了整条街最靓的风景线。

路人们小声的议论纷纷,有讨论他们是不是牛郎,哪家店牛郎质量这么高,TA们也想去。有在讨论女生有什么秘诀,好想学习。还有纯粹酸言酸语的。

“”河间育人别开脸,捡起了自己的高冷人设。

夏油杰摘下五条悟的墨镜带自己脸上,木着脸假装自己是保镖。但由于五条悟墨镜的特性,一般人带上他等同于变成盲人。街上人太多,为了不撞到人夏油杰不得不拉着他弟的衣摆走路。

于是舆论一转,变成了“哇那个小哥和眼睛不好的小哥是兄弟吧,看着有点像呢。“工作”都得带着眼睛不好的哥哥吗?好可怜,好励志哦。”

“是啊,稍微有些心疼呢,不知道他在哪家店工作,我也想去帮助他呢。”

啊,某种程度上效果更糟糕了呢。

夏油杰:“”

家入硝子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没笑出来,五条悟忍不了一点,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夏油悠也很想笑,他反手牵住他哥,一低头一抬头间,脸上忍笑的表情瞬间换成温柔中略带忧郁,“哥哥小心点,抓紧我哦,今天我们就要跟大家一起生活了。放心吧哥哥,不管去哪我都会带上哥哥的。”

“是啊,噗、以后以后都是、噗嗤、一家人了。”五条悟边笑边说:“我们也可以帮忙照顾噗哈哈、你哥哥的。”

家入硝子撩了撩头发,看着夏油杰意有所指,“是啊,我不介意的哦。”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呵,玩是吧,来啊,谁怕谁啊!

事已至此,夏油杰恶向胆边生。他扬起一抹笑,笑容牵强且脆弱,整个人充满破碎感,“嗯,就算悠不在的时候五条先生总是半夜强闯我房间,就算家入小姐总是会叫上我和五条先生一起,就算松木弟弟和河间弟弟总是跟我抢弟弟不。唯有这个不行。其他的我都能忍受只要我们兄弟俩能一直在一起,只要悠能开心,哥哥什·么·都·能·忍·的·哦。”

夏油悠倒吸一口气,他哥终于学会反击了,就是吧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五。

眼见周围人眼睛越来与大,要从八卦变成社会案件了,已经有人蠢蠢欲动想要报警,五条悟还在火上浇油,“嗐,我也想闯悠房间啊,但是你不让啊。约你一起你又唔、唔!”

夏油悠一把捂住五条悟的嘴,不愧是猫一样的男人,唯恐天下不乱。再说就真的走不了了。

溜了溜了-

“哈哈哈”直到回到了旅店五条悟还在笑个不停,“你们看到了吗,那个人就那样直直的撞电线杆上了。哈哈哈”

家入硝子吐出一口烟,“杰,看不出来啊,你还真是个人才。”

河间育人和松木诚人点头,深感赞同。继掌控欲强、弟弟被害妄想症后,两人对悠的哥哥刻板印像喜加一。

夏油悠一样“吭哧吭哧”的笑个不停,他哥从来就不是个老实人。内里其实叛逆得很,只是莫名非要把自己往社会层面普通人的三观模板上靠,但又由于潜意识的傲慢不屑于合群,结果整成了这种拧巴的样子。

他自己觉得自己是个三好学生的样子,其实无论是搞独特的流海、别致的耳廓、还是穿衣风格都看着不像个好人。天天说着这不礼貌那不规矩的,活像个古板的老古董,然而时不时却给你来个大的。

夏油悠就喜欢他哥破防后“出格”的一面,所以经常玩、啊不是,经常逗他哥。

“你还笑!”

夏油杰假装生气,作势要敲他脑瓜崩。夏油悠不闪不避,果然最后落到额头的力道轻到可以忽略不计。

他哥不说话还好,一提夏油悠彻底憋不住了,笑声越来越大,收都收不住。笑得夏油杰先是无奈,然后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最后跟传染似的,六人笑做一团。

五条悟最夸张,他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几乎是靠着夏油杰的拉扯进旅馆的。

由于旅馆房间订满了,五条悟和他哥跟着他们挤挤,女生房间刚好有个双人房空出一个位置给硝子。

温泉是男女分开的,有小池子也有大池子,室内室外的都有。

几人迅速换好浴衣,选了个私密性好点的室内温泉。

一下水,夏油悠便舒服得喟叹了声。冬天泡温泉什么的最爽了,要是室外还下着雪,那就更爽了

一边泡温泉一边赏雪景,多美多享受啊,这才叫人生。

五条悟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多人的集体活动,很是兴奋,泡池子里也不安生。一下子窜到夏油杰身边,一下子出现在松木诚人这头,再一抬眼又出现在夏油兄弟中间,各拽一缕两人的头发对比着。

好像一只好奇心强烈的猫猫,伸着爪子探索身边的一切。

夏油悠想着想着不由得露出了姨母笑,夏油杰只看了一眼他弟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闭上眼,露出了不忍直视的表情。

【所以我不可爱了是吗。】系统突然出声,幻化出的残疾猫猫耷拉着耳朵和尾巴,走路一瘸一拐的。

【你顶多算可怜吧。】

【渣男,但没关系,谁让我爱你呢。】系统一副恋爱脑的样子害羞的表示,【你喜欢什么我可以变的。】

说着就变化拟态,从狸花猫到暹罗到豹子再到老虎。只不过都是残疾状态。

小老虎头顶绷带拄着拐杖的样子可怜又好笑,夏油悠猝不及防笑出了声,立刻引来他哥的关注。

“怎么了?”

“没事。”夏油悠摇摇头,“想到之前的事了。”

“哦。”

他这么说夏油杰就没再多问了。

这里的几人都知道咒术界,彼此聊天没什么顾忌,但夏油杰还是尽量避开祓除咒灵的话题,主要说一些关于咒灵的基本常识。然后再就是强调强调再强调,如果哪天突然看到咒灵了一定不要与它对视,装做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迅速离开,然后给他们打电话。

面对非常认真科普和告诫他们的夏油杰,河间育人和松木诚人对视一眼,不由得有些心虚。

这话说得有些晚啊,他们都干过几次咒灵了。两人不约而同将目光移向带着他们干咒灵的某人,结果好家伙!

他们看到自家幼驯染面不改色,时不时点头,听得可认真了,就差拿笔记下来了。

两人叹服,瞧瞧,要不人家怎么是所有同学心中当之无愧的班长呢。就算有个掌控欲极强的哥哥,依旧能活得潇洒自如。

学废了学废了。

夏油悠表面听得可认真,实际在跟系统聊天。这类咒灵小常识他哥不是第一次说,每次他都会“认真”的听,因为只有这样才是最快结束这场“念经”的方法。

果然,夏油杰见弟弟表情认真,觉得弟弟一定听进去了,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换了个话题说起其他。

至于另外两个交头接耳的“差生”他选择性的无视了-

他们大概泡了一个多小时,泡完洗澡后直接去二楼大厅集合,开始嗨皮。

这会时间大概八点,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雪。

泡温泉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他们几个泡温泉是没有穿上衣的,只有一条裤衩子。夏油杰注意到他弟腰那一圈泛青,横了五条悟一眼。

五条悟瞬间想起原因,他不由得“嘶——”了下,用眼神示意——“要不等下找硝子?”

夏油杰摇了摇头,不至于此。也不全是五条悟的问题,他弟皮肤很容易留下痕迹,相应的消的也快,像这种程度的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就好了。

虽然如此,五条悟还是对夏油悠的“脆弱”有了新的认识,导致后面相处时老是真诚发问“你可以吗?万一死掉了怎么办?”

比如在吃变态辣的时候,比如在玩山地车的时候,比如在冬泳的时候。

经常把他和他哥给震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

夏油悠真不知道为什么这只猫老担心他会不会死,好像他是一枝花,轻轻一碰杆子就折了,花朵就掉了。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就先不多说了。

说好的趴体其实就是多人室内游戏,他们包了二楼的客厅和几个功能房,准备了很多很多吃的和喝的,准备玩通宵。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之前收到了邀请,这会儿也在。

夏油悠脑子里记着层出不穷的小游戏,随便甩出来几个就够了,不想玩的可以去多功能房看电影或是做其他事,想睡觉的也可以回房间睡。

全程主打一个轻松自由。

夏油悠组织了几个小游戏,什么“谁是卧底”、“狼人杀”这时候都还没人玩过,试玩过后立马上瘾。

夏油杰都玩得兴奋起来,家入硝子也玩得很开心,就是不能喝酒让这份开心有点点瑕疵。五条悟五条悟已经玩疯了,墨镜也不知道丢哪去了,整个人手舞足蹈的满场地乱窜。

中途的时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过来给他们送了些水果和吃的,夏油悠跟他们聊了下天,两个成年人跟他们玩了一两个小时后先离开了。

萩原研二表示哥哥们年纪大了,熬不了夜了。

玩到大概凌晨三点,大多数人不行了,四点几乎全睡着了。夏油悠早在凌晨两点左右就坚持不住了,玩着玩着脑袋一歪。

被早有准备的夏油杰一把捞住。

“今天好开心啊。”

现在全场就只有夏油杰和五条悟还没睡,家入硝子已在半小时前会见周公。

夏油杰笑了笑,他今天也很开心。

“啊啊,要是悠能看得见就好了。”五条悟可惜的说。

这样他们就能做同期了,每天都能这么开心!

“不!”夏油杰迅速反对,“看不见挺好的,悠不用面对这些。”

短短一年的咒术师的生涯,已经让夏油杰明白了这是条与死亡相伴与污秽共存的路。而他的弟弟只需要快乐健康、无忧无虑的生活在阳光下就够了。

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不要来打扰他。

“切~”五条悟双手交叉在后脑勺,“你在担心什么啊,我们可是最强的,不管悠看不看得见,有我们在悠都不会有事的。”

夏油杰没说话。

确实,他们是最强,他们有能力保护悠。可是啊可是,这种事就是即便有无数种方案、百分百不会确定,也依然会控制不住担忧哪里没做好,哪里有遗漏的缺陷的啊。

第60章 己

早上八九点的时候, 夏油悠还在睡,突然被一阵尿意憋醒。等他挣扎着起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他和五条悟。

五条悟靠在床头上打游戏,头也没抬, “哟, 早上好啊,杰去拿早餐了一会儿回。”

“唔好。”夏油悠发出没睡醒一样的呓语,晃晃悠悠的去厕所。上完无意间往外看去, 顿时清醒了不少。

哇——好厚的雪啊。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好多树被压断了枝条, 大雪从昨晚下到现在根本没停过。

这时外面传来了五条悟的声音, “悠,你手机一直在响哦。”

“好。”夏油悠应了声, 洗了手出去拿起手机查看。

是班级群的消息。

【外面雪好大啊。】

【是啊,这样下去不会变成雪灾吧。】

【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老板告诉我,我们来时的路发生了坍塌, 唯一通往外面的桥也被雪压断了。】

【什么!!】

【意思是我们出不去了?!】

夏油悠彻底醒了, 好家伙!大雪封山, 唯一的桥还断了,等下信号是不是还会不稳?

搁着暴雪山庄啊, 这是!

五条悟戳了戳半天不动的夏油悠, “怎么了?中了定身术吗?好吧,那就让无所不能的五条大人来救你吧~”

五条悟跳大神一样, 四肢乱扭,最后定格在一个大鹏展翅姿势。夏油悠伸手使出一指禅, 击中他额头,五条悟战败到在床上。

“我闻到了死亡的味道。”夏油悠双手相贴抵着下巴着深沉的说。

话音刚落,夏油杰正好推门进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嘹亮的尖叫-

不出意料,死人了。并且受雪灾影响,信号也确实没了。

手机无法报警,也无法呼叫救援,情况看起来不妙。毛利小五郎第一时间亮出自己前警察现侦探的身份,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表明了身份,虽然不是管这方面的但也是吃公饭的。

因为不知道凶手,萩原研二先让大家都在客厅呆着。慌乱恐惧的情绪在空气中传播,夏油杰眯了眯眼,“照这样下去,几个小时后就能行成咒灵了呢。”

五条悟双手插兜,“那又怎样,不过四级顶多三级而已。”

确实。

夏油杰往悠那边走去,虽然才三、四级但对普通人来说依旧很危险。

同学们并没有直面死亡现场,在夏油悠和老师的安抚下,大家还算冷静。

夏油悠目光灼灼的看着穿梭在人群中的某国中预备役。

【统,咱们赶上现场了!】

【主角威力恐怖如斯!】

【你惊讶个什么劲,以你的工作内容来说不是经常接触“主角”么。】

【国情不同嘛,霓虹二次元的主角我还是第一次接触。】

【那你以前接触的主角都是龙傲天形式的?】

【差不多吧。】

一人一统聊着聊着话题就歪了,在外人看来就是在发呆。

松木诚人和河间育人对视一眼,都忧心忡忡。

悠的症状/毛病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

夏油杰走了过来一看他弟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发呆。对此倒是接受良好,因为比起几年前,这种情况已经改善很多了。

三年前才是发呆最频繁的时候,医生说是“嗜睡症”的并发症。但神奇的是就在诊断出“嗜睡症”后,悠的“发呆”情况反而好了不少。

“好了,别吵了!一群大人连孩子们都不如,丢不丢人!”

突然一声呵斥引起了全场关注。松田阵平的气质总是很容易引起误会,特别是他戴上墨镜之后,所以当他冷下脸的时候威慑力直线上升。

“凶手还没抓住,现在并不安全,请配合一点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真的是警察吗?”

有人在小声嘟囔。墨镜下的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没理他,这种质疑从他入警校到现在就没断过。

“由于大雪的原因凶手一定还在旅馆内,请大家配合下,只是简单的问几个问题。”萩原研二熟练的出来打圆场,“大家请冷静下,不要落单,我们会尽力找出凶手的。”

“是啊是啊,大家相信我毛利小五郎的实力,我一定会尽快揪出凶手的。”

毛利小五郎握拳,眼神坚定,可惜他现在的名气不咋地,大家反应都不是很高。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极好,再加上毛利小五郎一起安抚好群众展开询问工作。

这家旅馆很大,每个房间都住满了,加上工作人员得有七十多人。一个个询问也得花不少时间,但夏油悠他们班就占了一半以上人数。

大家都不会觉得这场凶杀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萩原研二他们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将他们放到最后询问。

去掉他们班,去掉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去掉咒高三人组,去掉他们自己三人。最后只剩下二十来人,三人一分,大概一个小时询问完毕。

现场之前已经看过了,三人经过一段分析,最终将嫌疑人锁定在死者的妻子岛崎舞子、死者的好友大田大晴和石井幸一身上。

哇哦,经典的三选一。

萩原研二让其他不相干的人回到自己房间,特别是这里还有群未成年,万一孩子留下心理阴影就不好了。

他完全多虑了,同学们压根不想走,要不是有老师盯着一个个绝对会找机会溜走跑去围观。昨天玩“狼人杀”后遗症还在,他们正边吃昨晚剩的小零食边分析谁是凶手呢。

水田光表面稳重镇定,是个合格的成年人,带着学生们回房间,实际内心不断土拨鼠尖叫。

对于他这个老师来说太刺激,差点一度以为自己的职业生涯即将要断送在这里。

为什么!!!昨天雪崩,今天凶杀案加大雪封路!是他运气太差了吗!!

回去找个寺庙拜拜吧!

不对啊,上次集体活动也出事了,看起来全班运气都不好的样子,要不回去后找个借口让全班同学们一起去拜拜?

毕业旅游2.0之参拜神社?

目送学生们回到各自房间前,水田光点了遍人数。

咦,怎么少了三个人?

再仔细一看,哦,是班长他们啊,那没事了。

夏油同学=靠谱!

那孩子的话绝对是有正当理由的,可能是发现了什么要偷偷告诉警察吧。水田光无比相信他的班长,自己就在大厅外守着其他同学,防止他们偷偷跑去围观。

而被他无比信任的人正接过他哥递过来的瓜,很带劲的边吃边看戏。

信任啊,终究是错付了。

萩原研二瞥了他们这边一眼,夏油悠吃瓜的心不要太明显,想着这几个孩子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事件了,心里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松田阵平动手能力极强,中途跟着熟悉路况的店员去检查信号站了。目前大厅内只有三个嫌疑人,和两个同行,一个爆炸处一个前刑警,以及六八个小孩。

未成人因素严重超标啊,夏油悠跟系统吐槽着,下一秒一声经典语音响起,夏油悠差点以为是系统在现场放动漫。

“啊嘞嘞,地上怎么有个戒指啊,这个戒指跟死者手上的好像哦。”

工藤新一从地上捡起一枚戒指举起来,用“天真”的语气说着。

原来这孩子从小就这样啊,夏油悠感叹。

“这有什么,人家夫妻有一样的戒指很正常啊。”

毛利小五郎不以为意,因为捡戒指的地方离岛崎舞子最近,就天然的认为是死者妻子的。

“可是这个戒指大小明显跟岛崎小姐的手指不符啊。”

“那个舞子之前确实比现在要胖。”同行人之一大田大晴犹犹豫豫的说着。

工藤新一急了,“可是这个款式一看就不是女式的呀。”

正常结婚对戒就算大小差不多,女方的款式也会秀气精致些,而这个不一样。这个款式也跟男士的差不多。

“就不许人家审美不一样啊。”

“啊!疼!”

毛利小五郎不耐烦了,赏了他一脑瓜子。本来就不想带这个小鬼来,还在这吵个不停,“小屁孩快回房间,这不是你们应该呆的地方。”

“噗”

典,太典了。

夏油悠被工藤新一吃瘪的样子整乐了,差点呛到。

工藤新一跟他的老丈人简直是一对欢喜冤家。

发言受挫的工藤新一生起闷气,自己埋头在那查,他已经有思路了。

萩原研二接过戒指,本能的觉得不对劲,对着本人再次确认,“岛崎小姐,请问这真的是你们的结婚戒指么?”

岛崎舞子的表情在夏油悠看来很耐人寻味,充满着表演的痕迹。先是怔住。随后抖动着嘴唇磕磕绊绊,“是、是的。”

这件案子其实很有趣,死者是背部中刀,表示凶手是信任的熟人。他们一行人彼此都很熟,那这点就不多说了。夏油悠看过死者的伤口,那种伤口只有自上而下姿势才能形成,也就是说凶手身高最少跟死者一样高,且力气很大或者极其仇恨死者,才会整个刀刃都没入死者体内。

这点似乎就排除了女方,而且检查入住登记发现有两套房是匿名定的,旅馆的摄像头只对准了前台,萩原研二早已查过,来来往往的人都在这里了。

那么那两套匿名的会是谁定的呢。

“你们觉得谁是凶手?”工藤新一悄悄摸摸的凑了过来,他嘴角微勾脸上写满自信,估计是心里有答案了。浑身荡漾着具现化的字句——“快来问我,快来问我。”

五条悟嗦着棒棒糖,“岛崎舞子和石井幸一吧。”

“同上。”*5

五道声音默契且毫不犹豫。

“!!!”工藤新一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表情宛如亲眼见证了世界未解之谜是如何行成的。

“你们怎么知道的!”

“想知道啊。”五条悟咬着棒棒糖咬得乒里乓啷响,以绝对的身高俯视还没他胸口高的小朋友,头一歪脸上半永久试的小墨镜微微下滑,露出那双苍天钟爱的天空之瞳。

“不~告~诉~你。”

顶着神颜说出了相当冰冷的话语呢。

“!!!”

工藤新一裂开了,怎么这样!

我从未见过如此恶劣之人!!-

突如其来的凶杀案最终告破,真凶落网,结局皆大呃,可能除了工藤新一外都欢喜吧。

工藤新一不是个轻易放弃的性格,为了真相、为了一个答案,某种程度上咱们这位“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也挺不择手段的。

五条悟不说他就一直问,不得到答案他浑身刺挠。甚至可能到十年后某个夜晚睡前突然想起这件事,他都会突然暴起并大声呐喊“为什么!”的程度。

五条悟像只邪恶小猫,玩小朋友玩得意犹未尽,夏油杰一如既往的出来打圆场。

“好了,把人弄哭了你自己负责哄。”

“哦?”五条悟弯腰探过身,“要哭的了吗?真的要哭了吗?”

工薪新一先是被猛然缩近的距离吓了一跳,后面听到五条悟的话气得脸都红了。

“我才不会哭嘞!”

他恨不得跳起来反驳,可惜身高不够,即使气急败坏也显得萌萌哒。

“咳咳咳。”

夏油悠拽了五条悟,他们这里的动静都快引来全场瞩目了,好歹死人了,严肃点、严肃点。

五条悟垂眸,可惜的咂咂嘴。唉,没看到小孩哭。

他晃着自己墨镜的眼镜腿,指着岛崎舞子和石井幸一,“因为他们两个身上的负面情绪最重。”

夏油悠和家入硝子不约而同点头,在他们咒术师眼里这两人身上的负面情绪不要太明显,况且还跟死者残留的负面情绪纠缠在一起。

情况自不用多说。

“就这?”工藤新一傻了。

他当然不信仅仅就凭这一点可以确定凶手,但是家入硝子和夏油杰跟着点头赞同,一脸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基本常识。

不是,这是哪门子的常识?这有什么科学依据吗?!!

工藤新一懵逼、工藤新一震撼、工藤新一不能接受。

他看向其他人,“你们不会也是这个理由吧!”

“那倒不是。”夏油悠憋着笑,满脸无辜“我只是单纯相信悟而已。”

河间育人同版无辜,“我相信悠,跟着他相信的准没错。”

松木诚人跟上,“我相信育人,跟着他相信的准没错。”

“”工藤新一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有些长,他盯着前方六个同款表情的脑袋痛苦的抓着自己的脑袋。

“这不科学!这不严谨!你们不能这样!”

不讲线索,不结合现实就这么以虚无缥缈的情绪来判定凶手,问题是还是正确的,因为他推理出来的也是这两人!

这简直可以逼死强迫症、逻辑怪和完美主义者!

就在工藤新一破防时案子已经破了,萩原研二抓住了真正的凶手,确实是岛崎舞子和石井幸子。

不到半天案子就破了,完全没有自己出场的机会,好像每个人都知道凶手是谁,显得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像个小丑。

“怎么这样”工藤新一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整个人都蔫了。

夏油悠见逗过火了,立马麻溜的道歉并解释真实原因来哄人。

咒术三人组确实是根据负面清晰来确定的,但他们三个看不到,所以显然不是。河间育人对人体结构很熟,再加上他有一些不可描述的经验,结合嫌疑人的口供最终确定了其中一个凶手。

松木诚人是在滑雪场雪崩救人时,看到有两个男的跑着跑着其中一个突然摔了,在他的视角刚好看到是旁边的人推了一把。找线索搜房间时他看到了同一套滑雪装备,所以确定了其中一个人。至于另一个就是随着大家说的。

他私下有将这个线索报给萩原研二,也是这样案子才能这么快破。

至于夏油悠是如何确认的,还记得他在滑雪场看到两个打啵的男人么。有甚尔当师傅,夏油悠怎么可能对人体不熟呢。他凭借身型确定那两男的分别是死者和石井幸一,再加上那枚明显不是女士的同款戒指以及伤口的形成。

石井幸一板上钉钉的,至于岛崎舞子完全是因为表演痕迹过重。她太想“真凶”被抓住,以至于露出了破绽。

整个事情是这样子的,岛崎舞子和石井幸一其实从小就认识,岛崎舞子还是石井幸一从小暗恋的人呢。

高中时岛崎舞子搬家,这段没说出口的暗恋最终被藏到心里。后来成年的石井幸一经过几年社会的毒打后迅速堕落,决定傍大款。

坏消息是没傍到富婆,好消息是傍到了金主爸爸

行吧,为了生活,不寒碜。

结果没想到傍到的金主爸爸居然是自己暗恋的人的丈夫。

有了妻子还出轨!还是男的!真是岂有此理!

石井幸一出离愤怒了,他拿着一堆他跟死者鬼混的证据去找岛崎舞子并劝她离婚。

岛崎舞子先是不敢置信,然后黯然神伤的拒绝,并述说自己的痛苦。

两人本就认识,又因为这件不可言说的事联系变得紧密起来,岛崎舞子经常向石井幸一述说自己的不幸。说这段婚姻其实是死者强迫她的,说对方婚后经常家暴她,更是隐晦的表示自己以前其实是暗恋着他的。

石井幸一听到这话立马上头,他人虽然堕落了,可人失去了什么就渴望什么。

岛崎舞子代表着他整个美好的青春时代,是纯洁的、干净的、明媚的。为了心爱的人,为了更好的未来石井幸一决定杀了竹中智久,也就是死者。

于是才有了这次的滑雪之旅。

不得不说竹中智久也是胆子大,敢把妻子和出柜对象放一起,可能觉得这样更刺激?

两个匿名订房间的人也找到了,不用说竹中智久占一个,另一个就是凶手之一石井幸一。

石井幸一还畅享着完事之后,心爱的姑娘继承遗产然后跟他结婚,两人过着幸福的生活。

后面就算杀人被揪出来了。也没说过一句对岛崎舞子不利的话,直到萩原研二告诉他你差点就死了,并给出相应的证据——藏在腰带上的毒针。

这条腰带是岛崎舞子准备送给石井幸一的礼物,冬天本就穿得多,石井幸一习惯把腰带弄得很紧,这时候不太剧烈的刺痛感一般都会无视,只会以为是勒得太紧的缘故。

石井幸一当场破防崩溃质问岛崎舞子为什么。

岛崎舞子见关键性证据都找出来了,也不装了,狰狞着面孔就要上前抓石井幸一的脸,被警觉的萩原研二拦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太过强烈,萩原研二一个人还按不住她,最后和毛利小五郎两人才将人按住。

石井幸一都吓傻了。

见打不到人,岛崎舞子就上嘴攻击,不停的骂死者骂石井幸一,词汇之丰富让夏油悠为之惊叹。

然后他就被他哥捂住了耳朵。

夏油悠嘴角抽搐的看着他哥。

夏油杰回望,一脸严肃,眼睛里写满了“不赞同”。

小孩子不能听这些

是啊,只比你小十个月的小孩。

从岛崎舞子大量脏话中碎片信息,可以拼凑出完整真相。

原来他们结婚了七年,竹中智久一直没碰过她,并在日常生活中不断贬低她。长久的贬低让岛崎舞子以为是自己不够好,不够有魅力,竟然不能让丈夫提起性.趣。

为了提高自己的魅力她不断的学习,甚至不惜去红灯区请教,可都没能让丈夫满意,还惹来更难听的唾骂和毒打。

直到石井幸一拿出他和丈夫的负距离接触照片,岛崎舞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她不够好,而是他丈夫性取向竟然跟她一样。

不仅如此,还上赶着跟表子一样下.贱的躺在男人身下。以前对他的谩骂和暴力都是因为羡慕、嫉妒她可以天然的获得男人们的关注和喜爱。

长久的pua本来就让她精神不稳定,骤然得知真相岛崎舞子直接黑化。她不仅恨竹中智久,更恨石井幸一。

在她眼里石井幸一所有的劝说都变成了炫耀,变成得意洋洋的。你看,你爱的人,使尽所有力气求而不得的人不过是我身下的一条狗,上赶着给钱求着我上。

岛崎舞子的内心充满着疯狂的恨意,有些人情绪一旦到顶就会变得极其冷静。岛崎舞了就是这样的人,她先侧面挑动引导石井幸一杀了竹中智久,她要让竹中智久被自己喜欢的人杀死。要让他感受到痛苦和绝望。

然后她再杀了石井幸一。

在夏油悠看来她的教唆和引导太过小儿科,一眼能看出来她的真实目的,所以夏油悠才一下子确定他才是主谋。

夏油悠花了一些时间哄人,最后同意工藤新一提出的有机会正式跟他来一场推理比赛才把人哄好。

当天中午雪终于停了,到了下午两三点信号恢复,晚上路才通车。

他们连夜坐车回了东京,夏油杰不放心他弟,晚上跟着一起回家了。反正咒高就这两天放假,他干脆不回去了。

当然,跟夜蛾老师不能这么说。夏油杰“老实”的跟班主任说明了情况,什么“弟弟经历了这么恐怖的事,他这个哥哥需要陪伴他”什么的

夜蛾正道对他口中的弟弟印象很深刻,毕竟不是谁年纪轻轻的就让他有种面对总监部高层的感觉。

不,应该说比总监部高层更像高层。

倒不是说他很高傲,相反的那孩子很有礼貌,说话有理有据,条例非常清晰,很关心别人的感受,时不时会问“你觉得可以吗?”、“我有表达的明白吗?”

给人回答的机会,但没有回答的余地。

想起自己两次跟他沟通的经历,夜蛾正道并不觉得他是会被一场凶杀案吓到的人,但是总不能对着人家亲哥说“我觉得你弟没这么弱”吧。

索性现在也不忙,也快放假了,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同意了

夏油杰可以提前放假但家入硝子不行,为了咒术界唯一的、宝贵的医生安全,她得待在咒高里。就算过年和家人团聚,也会暗中有人观察保护。

五条悟带她出来的,当然也得负责带回去。

总之这趟毕业旅行虽有瑕其实也不算瑕疵,毕竟主要活动都完成了,大家从出发到结束还是跟开心的。中途虽然又是雪崩又是凶杀案的,但某种程度上对这次旅行印象更深刻了呢。

就算十年、二十年后相遇,大家也能瞬间想起来,并展开共同的话题聊起来。

这趟毕业旅行,某种意义上确实达到了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