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社畜不能反抗(2 / 2)

为什么要用他第一场实习的工牌场景,就非要,非要那么欺辱他吗。

第一次实习做出设计时,大家一起庆祝的场景还在眼前。

唐西的喉结滚了滚,拼命往下压着翻滚的情绪。

这只是刚刚开始,后面有可能会经历更糟糕的,如果现在都承受不了,又凭什么去获得那么大的金额。

“好,我会完成的。”

!

唐西从高脚凳下下来,身体晃动着一下没站稳,下意识往前扶住可以依靠的东西。

砰的一声,他的手掌重重落在前方的桌面上,眼镜滑落半个鼻梁,真像社畜熬夜后走不稳,手里的文件滑落满地。

“啪。”

很轻的一声,卡牌与皮肉接触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却异常明显。

他双手撑在桌子前,而刚刚维斯正站在桌子旁,两人的姿势很明朗了。

他桌咚了眼前这位画家。

他的工牌随着他的动作,扇过了这位画家的脸侧,此时还悬在男人的眼前,一起一伏,一晃一晃。

两人都懵了。

宁尤迅速把双手藏在身后,他的手已经维持不住形状了,不强硬压制的话,他的手会不受大脑的控制的。

会不受控制……

宁尤看着眼前的微鼓,咽了下口水,会忍不住双手放上。

人类的手当然拢不住形状,太好了他不是人类,他可以包裹住。

好香啊。

根据他多年的观察,哥哥是刚刚洗过澡过来的。

为什么来画室之前要洗澡。

不重要。

他要被香死了。

唐西屈起手臂,往上扶了扶眼镜,莫名透出禁欲的味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真可惜,怎么就没压死这个男人。

唐西有点自暴自弃的想,脑海里q版的小人头顶乌云密布。

宁尤:“没关系。”

好可惜,没有直接压到他脸上。

唐西往后退了两步,等着男人下一步动作。

他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过友情之外的朋友,对那种事情一窍不通,昨晚临时看的视频不小心代入了自己,边看边悲伤,也没学多少。

唐西的拇指和中指勾住镜框,一点点,缓慢的往下拉,抵在耳骨的支架掉落。

啪嗒。

咕咚。

谁又在咽口水。

黑框眼镜被收好,放置在高脚凳中心。

唐西的心里在打鼓,面上却做出游刃有余的表情:“开始吧。”

宁尤:“已经画完了。”

“什么意思?”

一个让人难以相信的念头出现在唐西脑海里:“今天结束了?”

宁尤点头。

本来是想哥哥这样打扮,在办公室里踩一下祂,然后有助理来敲门,祂不得不躲到办公桌下,好好服侍哥哥。

但是祂掂量了下自己,今天要是再继续,祂可能就维持不了人形了。

他真的只是来当画模?

天下居然有这种免费的午餐吗?

他也没有好看到让人神魂颠倒,一掷千金吧?

唐西蓦然松开的神经又绷紧,不自在抿住唇,淡粉的唇瓣被压得发白,又晕开一点嫣红。

只是今天结束了而已,没什么好高兴的。

唐西:“下次约在什么时候?”

宁尤看着唐西一会儿,低头收回高脚凳上的眼镜。

他本来只想体验一次。

结束后就坦白没有破产的事。

但是谁让唐西太好了。

好到他根本没办法压制,满到要溢出的感情。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感情到了多过分的程度,如果把最深的那面翻出来,对现在的唐西有点太过头了。

哥哥会吓到的。

宁尤:“我加你的联系方式,有需要会发消息。”

唐西抽身得很干脆:“好,下次再联络。”

画室的门即将关闭,宁尤抵住了门,冲唐西笑了笑:“唐西先生,下次带着高中校服来。”

“我知道,你曾经在令顿贵族男校就读。”

宁尤歪着头,面无表情:“唐西先生的校服总不会被偷了吧?”

唐西攥紧门把手,声音闷闷的:“不会。”

说完,他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他提着最后一口气,走出了这栋大楼。

唐西望着刺眼的太阳:他出来了。

没有发生他预想的事。

“还没有那么糟糕。”唐西小声,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画家的话让他想起了他的高中时代,他高中有段时间经常被偷衣服,体操服,校服,便服都被偷过。

他查过监控,也找不到答案,最后这个事情在某天突然消失,也就不了了之了。

唐西快步赶上地铁,鼻尖滚落一滴汗珠:他今天的事情还没结束。

中午前还要赶去另外两位画家的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