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夏玥说的蠢话,夏颂眼神沉沉地看着宴会厅的出入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
门成凛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只能在空气中捕获到一丝淡淡的水蜜桃香气。
他看着沙发上蹲坐着的黑猫,冷冷质问:“人呢?”
黑猫心虚背过身
很快,车子停在了公寓的停车场内。
邬岚低头解安全带,但由于车内光线太暗,一时摸不准按钮在哪儿。
突然,一只温热的大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我来吧。”
邬岚抬头,只见闻珩清将身体靠了过来,他们离得很近,呼吸融在了一起。
‘咔’的一声,安全带解开了。
闻珩清没有移开,他还保持着靠近的动作,目光温柔地跟怀里的小男生对视。
视线扫过这张精致的脸庞,落在粉色翘起的唇珠上。
不知道是不是闻珩清的错觉,他觉得邬岚今晚的唇色深了些,唇肉看着很湿润。
呼吸间,他闻到了令人着迷的香气。
气息蓦地一滞,闻珩清的眸色渐深,凸起的喉结上下微滚,像在忍耐着什么。
邬岚觉得有点奇怪。
安全带都已经解开了,闻珩清怎么还一动不动?
他眨眨眼睛,想提醒对方该下车了,但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副驾驶的座位忽然缓缓往下倒去。
顺着惯性,他躺了下去,而闻珩清竟也跟着伏在他的身上。
“我、我可能按错地方了。”
邬岚有点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他小声解释,不希望被闻珩清看作是笨蛋。
“不,你按对了。”
闻珩清的声音有些哑,借着这个姿势,他几乎将邬岚整个压在身下,鼻尖和鼻尖相互碰着。
那抹粉唇微张着,洁白贝齿下,他隐约看到里面湿漉漉的一片,就连那块殷红软肉也很湿,含了水似的。
嘴巴很香,飘着甜甜的香气,混着清新的桃子味,萦绕在四周。
而怀里的小家伙眼眸清纯,丝毫不知道现在的他有多么诱惑。
闻珩清完全被勾引了,平日的稳重全然消散。
他盯着邬岚那张饱满的唇肉,耳鬓上冒出几颗细小汗珠,粗喘着,声音异常嘶哑:
“小岚,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让我亲一口。”
第66章
车内的光线昏暗,邬岚有些看不清闻珩清的模样。
只听到对方的气息粗重,好像很热的样子。
他看着那双浅色的眸,脑子忽然走神,一门心思地思索着闻珩清说的那句话。
他好像可以趁这个机会从闻珩清的身上赚点得罪值。
表面上假装给闻珩清亲,实际他暗地里偷偷找机会,趁对方不留神,把人咬一口。
不会咬得太用力,只是轻轻咬一点点,让闻珩清觉得疼了,就可以达到得罪的效果。
闻珩清肯定想不到他会偷咬,可能还会一脸吃惊地看着他,这种意外感说不定能让得罪值以双倍的速度增长。
又或许再过分一点,不止咬嘴唇,还要把闻珩澈的舌头咬破,那得罪值肯定涨得更快。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超完美。
邬岚当即抿了抿唇,内心因为这个超级无敌绝妙计划而暗自兴奋,脸蛋泛红,眼睛扑朔扑朔地眨了眨,纤长眼睫一颤一颤。
他有点小紧张,心里藏着大计划,所以说话声音很小,听起来像是在害羞。
“可以亲呀。”
软软的音调带了勾子,小男生双眸含着羞赧水光,很自作聪明地补上一句,“也可以伸舌头。”
闻珩清的脑子‘翁’了一下。
再也等不及,菲薄的唇猴急地贴上邬岚饱满红润的软唇上,舔嘬着微微上翘的唇珠,把那里舔得很湿。
闻珩清是第一次接吻,没有经验,也没有技巧。
但他早就盯上了那颗上翘的粉色唇珠,在得到可以亲吻的许可后,急迫地吻上来,将那块软弹的小肉舔吸进嘴里。
好甜好甜。
只是贴上去就觉得好甜,细细密密地亲吻两瓣唇肉,粗舌不经意间舔到了湿红的唇内。
好像触电了,舌头一麻,闻珩清整条尾椎骨都酥掉了。
他粗喘得更厉害,记着邬岚说的话,迫不及待地将粗热的舌钻进甜湿的口腔,搅着里面娇嫩滑腻的小肉。
伸进来后,不用人教,自觉便跟小男生的软舌缠在一起,里面的水很多很甜,几乎全被他吸走了。
甜香气扑鼻,熏得闻珩清头昏,只一个劲儿地用力亲着舔着,像狗一样吞咽。
凸起明显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喝不完的水涎沿着精致红润的嘴角流出,把两人的下巴都打湿了。
亲吻的滋滋水声响彻整个车厢,除了Alpha的粗喘声,里面还夹着小男生被亲得无措,发出的类似哭泣一般的呜呜娇咛。
不对,这不对了呀。
不该是这样亲的,这样亲下去,他嘴里的空气都没了,可怕的窒息感快速向他逼近,眼睛都变得湿红湿红。
被亲得晕头转向的小男生这时候哪里还记得什么超级大计划。
“不、不行呜亲得不呜嗯、不对”
他可怜巴巴地呜咽着,嘴巴被亲得好酸,舌头被缠着往外勾,又被闻珩清用力含着吸,舌根发疼。
自救般地想把人推开,可闻珩清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推不开,还踢不动。
他只好抱住对方的头,抓着对方的头发,企图把人拉开。
可邬岚被亲得浑身无力,连拳头都握不紧,却别说拉扯闻珩清的头发了。
他不仅没能拉开,还让对方亲得更深了。
整个嘴巴都被人亲了个遍,湿粉内壁都被粗舌刮红了,口水多的流得到处都是,湿得黏黏腻腻的。
身上的衣服也变得很凌乱,原本被别人吃得立起的位置愈发显眼,白色的衬衫几乎可以看清里面的殷粉。
被Alpha有些粗糙的指腹摁捏了下,小小的身板抖了抖,腰都被摁捏软了,呜咽得更加可怜。
邬岚的眼睛红得厉害,鼻尖和脸颊也都湿红了一片,嘴巴更是被亲得又麻又酸,都肿起来了。
可能是被捏了下的缘故,被亲晕了的脑袋忽然清醒,又想起了自己的超级大计划。
找准时机,他咬了下嘴里舔着他的粗舌,终于换取到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
他偏过脑袋喘气,微张的小嘴红得很厉害,唇肉湿红肿起,一看就是被人亲狠了。
闻珩清感觉舌头一疼,很不情愿地离开软香的小嘴,浅色的瞳仁不知何时变成针尖状,气息全乱了。
就算离开了小嘴,他还贴着小男生白嫩的脸颊亲吻,把这张小脸吻得湿漉漉才罢休。
“好喜欢,小岚我好喜欢你。”
他像是痴汉似的趴在邬岚身上亲舔,完全没了平日里的高冷,边亲边哑声说:“你好甜。”
“而且”闻珩清顿了顿,指腹又一次爱不释手地摁捏着,满眼的迷恋:“小岚,你好敏感。”
亲一亲,嘴巴里的水就这么多,捏一捏,浑身都在抖,那里的皮肤红得都要从白衬衫里透出来,而且还会发出娇软的哼唧声。
真的爱死这副可爱的小模样了。
邬岚只听到得罪值涨了一个点,之后就再也没动静了。
这下是真的不对了!
他被亲得那么厉害,舌头都被亲疼了,怎么才涨了一个点,这不对劲儿呀!!
邬岚还在头脑风暴复盘他的大计划,等他回神时,发现纽扣几乎都被解开了,而闻珩清在亲着他的脖子和锁骨,弄得那里湿淋淋的。
难怪这么痒!
邬岚气坏了,他觉得自己的计划肯定没问题,得罪值没涨,那只能说明得罪得还不够过分。
“嘶”
垂眸,湿着眼睛看着那完全被闻珩清含在嘴里的,邬岚一边呜呜地吸着红鼻子,一边伸出颤抖的小手,把人推开。
‘啪’的一声清脆响起。
闻珩清的脸上出现一只清晰可见的淡红手印。
这巴掌把闻珩清打醒了。
松开嘴里的尖尖,只见那里已经红肿不已,裹了层晶莹,而旁边的也同样红通通的,被捏得颤巍巍。
终于,邬岚听到了噌噌上涨的得罪值播报。
【嘀!成功得罪气运之子们,进度+10%,目前进度:51%。】
果然还是巴掌最管用。
*
回到家后,邬岚一声不吭进了浴室。
被亲过一遭后,他觉得浑身都黏糊糊的,想快点冲掉一身的黏热。
将白衬衫丢尽脏衣篓,邬岚一脸奇怪地照着镜子,看了半天。
怎么感觉上面的印子有点多,闻珩清一个人就弄出了这么多印子吗?
而且那里也特别红,好像都肿起来了。
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上面的痕迹,邬岚打了个抖,不敢再乱碰,赶紧给自己打了一身的泡沫。
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半个小时,他终于顶着一头湿发出来了。
见闻珩清正坐在沙发上等他,邬岚看都不看一眼,径直朝房间走去。
“小岚,我给你吹头发好不好?”
邬岚最讨厌吹头发了,觉得吹头发特别麻烦。
看着自己被拉住的手腕,邬岚偷看了眼对方脸上的巴掌印,偏过脑袋小声说:“那你吹吧。”
头发吹干后,邬岚又被闻珩清偷亲了一脸。
摸着被亲湿的脸蛋,他趴在单人沙发上,默默看着对方走进浴室洗澡。
没过多久,其他人回来了。
见贺琤池被段焱和闻珩澈架回来,邬岚一脸吃惊,在旁边伸着脑袋看热闹。
“他这是怎么了?”
闻珩澈说:“这事要问段焱,为什么灌他酒,喝成这样熊样。”
段焱轻笑一声,眼眸悄然暗了暗,“没灌他酒,他自己酒量不行而已,能怪谁。”
将醉醺醺的贺琤池丢到长沙发上,两人松了松肩膀,“这家伙也太沉了。”
“他那快两米的个头,能不沉嘛。”
说着,闻珩澈发现了什么,赶紧拉过邬岚,问:“你嘴巴怎么了?”
闻言,段焱也凑过来看。
被两人仔细检查,邬岚低头看着鞋尖,两手紧张地捏在一起,小声撒谎:“闻珩清给我吃了小零食,被、被辣到了。”
他可不想让两人知道自己不久前快被闻珩清亲晕过去。
这样好丢人。
“真的?”
“真的!”邬岚点头。
正好闻珩清从浴室走出来,段焱立刻问:“闻珩清,你给小岚吃了什么零食,把他辣得嘴巴都肿了。”
闻珩清愣了下,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浅了许多。
“零食?”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扯出一抹笑,“很甜的零食,是你这辈子都吃不上的零食。”
说完,闻珩清走进了房间。
“啧。”
段焱瞪了对方一眼,推了推闻珩澈,“你哥又在说什么神秘兮兮的怪话。”
闻珩澈没有出声,他回想着闻珩清脸上淡淡的印子,眸色渐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有邬岚松了口气。
偷看了两人一眼,他心里莫名有些小骄傲,竟然把他们都骗过去了。
他还真厉害呀
邬岚在宴会上没怎么吃东西。
吃过段焱给他煮的宵夜后,他摸着吃得饱饱的肚皮,满足地回房睡觉了。
房里的灯很快就熄灭。
客厅里,被灌了酒的贺琤池直接晕睡在沙发上,周围很安静。
忽然,段焱的房门被打开,他缓缓走出来。
用余光扫了眼睡熟了的贺琤池,段焱扯了扯嘴角,总算是把这只看门狗给搞定了。
谁叫贺琤池总是守在邬岚的门口,上次他想偷偷进邬岚房间,却被贺琤池抓住,导致他一直在想办法,把贺琤池给整晕。
正好,这场宴会给了他机会。
看着贺琤池这副醉醺的模样,不枉他使劲儿灌酒。
收回视线,段焱悄然走到邬岚的房门口,放轻动作,将门打开。
邬岚的房间很香。
只是打开一道缝隙,就闻到一阵香甜,其中还夹着少许水蜜桃的清香,特别令人上头。
屏住呼吸,段焱走进了房间。
他的夜视能力很好,能够清楚看到小男生正睡在床上。
邬岚侧身抱着被子,脑袋枕着枕头的一个角,睡着的模样非常乖巧。
段焱无声地走近,单膝跪在床边。
伸出修长的手指,忍不住摸了摸这张软白的小脸蛋,丝绸般滑嫩的皮肤惹得他爱不释手。
他不敢把人吵醒,他今晚是带着目的来的。
总是在邬岚身上闻到水蜜桃的香气。
虽然邬岚解释说是用了桃子味的沐浴露,但沐浴露的香气跟信息素是不一样的。那次他闻到水蜜桃香气后,腺体忽然发烫,这绝不是沐浴露的气味能够造成的。
再加上那次他不经意看到邬岚后脖颈上贴了张胶布,这不免令人怀疑。
想到这里,段焱将手移到邬岚的后脖颈上,轻轻将睡衣的领子往下翻,只见发际线下方正贴着一小贴胶布。
果然没有看错,确实贴了东西。
段焱拿出手机,给那块胶布拍了张照片,随后将手机收起。
看着近在眼前的漂亮睡颜,他咽了咽嗓子,缓缓凑近,深吸了一口气。
他告诉自己只能单纯闻一闻邬岚身上的香气,可等他回过神时,亲吻已经落在了雪白的脸颊上。
轻轻一碰,就立刻退开。
段焱的气息开始变得紊乱,他不敢再待在这里,担心会把人吵醒,更担心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只好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回房后,他在网上搜索刚才拍下的胶布照片。
根本不用多费功夫,立刻就把胶布的名称搜索出来:Omega专用信息素阻隔贴。
手机屏幕的光线将段焱的脸照亮,菲薄的唇缓缓勾起,浓墨的眼眸里出现一抹危险的兴奋神色。
果然,邬岚是Omega。
第67章
咖啡店里。
“小岚,帮我把新的铲子拿过来。”
“是这个吗?”
夏玥接过铲子,笑着点头:“对,就是这个。”
邬岚蹲在夏玥身旁,看着对方一边捏着鼻子,一边铲猫砂,想了想说道:“要不我来铲吧?”
“不用不用。”
夏玥摆摆手,继续捏住鼻子,说话声有点闷:“我铲习惯了,很快就好。”
憋着一口气飞速铲完,她边洗手边说:“对了,我们今晚要一起吃饭。”
“夏颂有跟你说吗?”
邬岚点头,“说过了,说店里打烊后一起去。”
说到这里,他有些好奇:“玥姐,今晚吃饭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哎,就是正常聚餐。”夏玥说,“我寻思着那两个兼职生今天刚好都在,就一起吃个饭呗。”
“原来是这样。”
帮忙将桌子上的东西摆好,邬岚一转身,就看到夏玥笑眯眯地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袋子,朝他走来。
“快看,这是我新买的裙子哦。”
提起裙子向邬岚展示,她脸都快笑裂了,一脸期待:“怎样,好看吧。”
看着这条尤其短的白色小裙子,邬岚左看右看,抿着嘴巴,眼睛看得一边小,一边大,满脑袋都写着问号。
“嗯是挺好看的。”他仔细观察,但感觉这条裙子应该出现在一个特定的环境里。
“这是护士裙吗?”
很像护士裙,但也有点不同。护士裙的长度不会这么短,左侧胸口的位置也不会缝一个粉色桃心,腰间也不会多出一块花边小围裙。
“好聪明,一猜就对了!”
夏玥笑嘻嘻,又掏出一个白色泛粉的毛绒猫耳,“我将把这套衣服命名为守护天使小猫妹。”
“等你穿上后,还可以说一句这样的台词。”
她清清嗓子,给邬岚表演:“主人,你的伤口好严重,让小猫给你舔舔吧。”
邬岚:“???”
等一下,他好像听到了一些很奇怪的话。明明说的都是中文,他怎么一下子没听懂。
而且,‘等你穿上后’是什么意思?
邬岚满眼警惕地看了这条裙子一眼,后退两步,小声试探:“玥姐,这条裙子是谁穿呀?”
“当然是你穿呀。”
夏玥走上前,一把抓住邬岚的手,声音恳求:“小岚求求了,我这一生的愿望就是看你穿上这条裙子。”
“考虑一下吧,给你加工资哦~”
夏玥使出了威逼利诱的重磅杀手锏,见邬岚变得迟疑,她赶紧说道:“除了加工资,还给你加奖金!!”
“超多奖金哦,而且我还会给你拍很多好看的照片,拍下最美的样子!”
邬岚对拍照的兴趣不大,但奖金的诱惑力实在吸引人,想想自己干瘪的钱包,他觉得这事可以考虑一下。
“我、我要思考一下。”
他又看了看这条超短裙,脸蛋有些发红,“给我一点时间想想,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呀!”
夏玥满心期待地将这条裙子重新装进袋子里,拿进了休息室。
出来时,她发现夏颂正在擦洗杯子,两个兼职生在做最后的打扫,而邬岚不在店里。
夏玥推了推夏颂的手臂,问:“小岚呢?”
“他说在店门口发现了一只小猫,去帮忙找主人了。”
夏玥哦了一声,走到窗边,看到邬岚站在一辆黑色车子旁,车窗被降下来,他正跟里面的人交谈。
抱在怀里的黑猫安静又乖巧,它睁着一双绿眸,用毛茸茸的脑袋顶了顶邬岚的下巴,十分黏人。
摸摸小猫的脑袋,邬岚看向坐在车内的男人。
“门先生,你的猫差点走丢了。”
快要打烊了,邬岚刚把身上的工作服换下来,出来一看,发现店门口出现一只黑猫。
那双碧绿的眼眸很少见,他一眼就认出这是那晚见过的小猫。
黑猫真的很乖,抱起后也不乱动,还很亲昵地伸出小舌头去舔他的下巴,一点儿都没有生疏感。
接着,他就看到对面的马路边上停了一辆黑色的车子。
一走过去,车窗便降了下来。
看着正朝他微笑的门成凛,邬岚同样露出笑容,想将怀里的小猫还回去。
“刚好路过,不小心打开车窗,夜翡就跳出去了。”
门成凛看起来有些头疼黑猫的顽皮,“幸好被你发现,多亏有你。”
“原来小猫叫夜翡呀,名字真好听。”
邬岚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将趴在怀里的小猫抱起,从车窗丢进去。
丢一次,没丢下。
又丢了一次。
手臂被黑猫稳稳抱住,那条细长的尾巴同样缠着他的手臂,不舍得松开。
“看来它真的很喜欢你。”
门成凛轻笑一声,很自然地问:“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邬岚摇头,“我今晚已经跟人约好了。”
闻言,门成凛眸色暗了暗,藏在阴影出的大手握成了拳头,但脸色还是十分温和,语气可惜:“是我慢了一步,只能等下次再请你吃饭了。”
他像是很不经意地问起:“跟男朋友吃饭吗?”
“不是啦,今晚跟店里的人一起吃饭。”邬岚补充道,“今天一早就说好的,所以很抱歉呀。”
“我明白。”门成凛轻微摇头,“不用跟我道歉。”
注意到店门口走出了几个人,他说道:“你的朋友好像在等你。”
邬岚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夏玥他们正站在店门口,而两个兼职生正跟夏玥说话。
“那先不打扰你们了,下次有机会再约。”
说完,门成凛扫了眼仍挂在邬岚手臂上的黑猫,声音清冷:“夜翡。”
原本还念念不舍的黑猫听见门成凛说话,身体一顿,动作敏捷地快速跳下来,坐在车椅的另一侧。
邬岚愣愣地看着黑猫的动作,笑了下:“它很听你的话欸。”
“那我先过去啦,下次再约~”
摆摆手,邬岚转身离开。
车窗被重新关上,看着邬岚的身影,门成凛的眼神还是很温柔,但看到邬岚被一个高大青年摸了摸脑袋后,嘴角的笑意顿时收起。
周身散发着冷冷的气息,裹着不悦的黑檀木信息素充斥在车厢内,就连身为Beta的司机也感觉到了男人的不悦。
司机正襟危坐,目视前方,不敢多看。
黑猫也在盯着邬岚的身影,碧眼一动不动,眸色渐浓。两只毛茸小爪上下挠着车窗,模样着急。
“夜翡,不用急。”
门成凛没看黑猫,视线仍停留在邬岚身上,冷声道:“耐心点,太着急会把人吓到的。”
嗅到黑猫身上沾到的少许水蜜桃气息,门成凛的眸倏然出现一抹淡淡的绿,不禁回想起黑猫趴在邬岚怀里的触感。
少年的身体暖暖的,很香很好闻。
门成凛咽下干燥的嗓子,凸起的喉结随之上下滚动,收回视线,对司机说:“开车,回主宅。”
“是,凛爷。”
今晚的聚餐吃到一半,两个兼职生就匆匆离开了。
“现在的大学要求越来越怪,竟然还规定学生回宿舍的时间。”夏玥不太理解,“我当年都没遇到这样的要求。”
“那是因为你在国外读大学。”
夏颂回了一句,将盛了热汤的碗放在邬岚面前,“待会儿再喝,现在还很烫。”
邬岚嘴里吃着东西,不好说话,只能点点头。
夏玥问:“说起来,小岚你是在哪儿读大学?”
咽下食物,邬岚擦了擦嘴巴,说:“我没读过大学。”
见夏玥面露惊讶,他进一步解释:“我从小生活在乡下,初中读完就没再读了。”
夏家两姐弟是第一次听邬岚说自己的事情,他们明显一愣。
夏玥反应过来,马上说道:“读到初中已经很了不起了,那破学我还不想上呢。”
“你说是吧。”她踢了下夏颂。
“是的。”夏颂看邬岚的眼神藏着心疼。
正常来说,现在读书基本都普及了,只有一些特别困难的家庭才不让家里的小孩读书。
一想到这里,夏颂只恨自己没能早点遇到邬岚,让这小男生少受点苦。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夏玥问起其他事:“小岚,你为什么会来帝都呀?”
“我来找人的。”
这事不需要隐瞒,邬岚一五一十地跟他们说明了来帝都的原因,接着就听见夏玥说:“放心,我也会帮你找人的!”
“我们都会帮你!!”
夏颂说:“我认识一些在部队里的朋友,回头我托他们帮你问问。”
“好呀,谢谢你们。”
现在找人的进度还一动不动,邬岚也有点担心这个任务会完不成,心想有了夏家姐弟帮忙,应该会增加成功的机会。
晚饭后,夏颂把邬岚送回家。
站在公寓楼下,夏颂在邬岚转身之际,拉住了那截纤细的手腕。
他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啦?”
夏颂看着眼前的漂亮男生,想起他小时候的经历,心脏不免颤了颤。很想脱口而出表白,却又觉得表白应该选一个特殊的时间和地点,不该这么随意敷衍。
毕竟是第一次表白,他想认真点。
“没什么,就是”夏颂顿了顿,“我能抱抱你吗?”
邬岚有些奇怪,但他没多想,点点头。
主动跟夏颂拥抱了下,没一会儿,他就跟对方说再见了。
他脚步匆忙,急着回去上厕所。
晚饭喝了很多汤,夏玥还给他点了一杯奶茶,把肚子都喝得涨起来了,急得不行。
到家后,屋子里好像没人。
邬岚换下鞋子就跑去厕所,几分钟后,他慢悠悠地走出来。
抽了两张纸巾擦掉手上的水,将纸团扔进垃圾桶里,拿起随手放在桌上的背包。
“奇怪,我怎么觉得这背包好鼓。”
邬岚一脸奇怪地打开背包,才发现里面被人塞了一袋东西。翻开一看,是夏玥今天给他展示的护士女仆服。
肯定是夏玥今晚吃饭时塞进去的!
邬岚红着脸连忙将衣服塞回去,拿起背包往房间走去。
房里黑漆漆。
邬岚刚想把灯打开,不料一进门就被人从后面抱住,耳边的声音让他毛骨悚然:“你是Omega吧。”
心脏猛地狂跳。
隐藏的秘密突然被发现,邬岚浑身一僵,努力从男人的声音里辨认出对方是谁。
“段、段焱?”
不明白段焱是怎么知道他的秘密,但邬岚知道这个秘密若是让贺琤池知道了,他一定会被赶出去的。
毕竟当时租房时,明确说过不允许Omega住进来。
“我、我才不是”
“不是?”段焱把话打断,大手摸上邬岚的后脖颈,有些粗糙的指腹在那块胶布上来回摩挲,“那这里贴的是什么?”
“Beta可不会在这里贴东西。”
说着,他靠近,英挺的鼻梁擦过胶布,埋头深吸一口,低声呐呐:“好香的水蜜桃味。”
邬岚被吓坏了。
完蛋,段焱真知道了!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被赶出家门,邬岚的眼睛顿时红了一圈,身体哆嗦起来,小声跟段焱商量,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段焱眸色转暗,哑声道:“隐瞒可以,但你要穿女仆装给我看。”
这个要求实在古怪,但邬岚别无他法,只能应下来。
可他手边没有正常的女仆服,只有一件改良过的护士女仆装,那根本就无法穿出来嘛。
正思索着该怎么办时,2720突然进行任务播报。
【嘀!你的秘密被发现了!!】
【为了隐瞒秘密,你只好满足段焱的要求。一方面,你很生气段焱竟然发现了你的秘密,另一方面,你想趁这个机会从段焱的身上挖点得罪值。】
【刚好你手上有一条女仆裙,你打算穿上后,说一些恶心的话去恶心段焱,趁机把人得罪个彻底。请一句不差地说出这句台词:“主人,你的伤口好严重,让小猫给你舔舔吧。”(限时一小时完成)】
听完,邬岚傻眼了。
第68章
段焱被邬岚以换衣服为由,赶出了房间。
站在邬岚房门口,他的气息明显不稳,不断回想起刚才抱住Omega时柔软的触感以及嗅到的水蜜桃香气。
那阵好闻的香气猛地冲上头顶,他刚才差一点就将阻隔贴咬下来,犬齿发痒,口中的唾液激增,口水咽了又咽,努力忍下内心的渴望。
段焱低喘着,耳鬓冒出了几颗汗珠,身上的燥热一阵阵地袭来,下垂的大手握成拳头,手臂肌肉硬实,上面盘绕着明显的青筋。
他随意用手抚了下脸,忽然想起了什么,快步走进卫生间。
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锋利的剃须刀。
电动的剃须刀发出‘嗡嗡嗡’的嗓音,段焱看着镜子,非常仔细地将下巴再剃了一遍。
早在邬岚回来时,他就剃了一遍,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再剃一遍。
他剃得很慢很仔细,为的是待会儿邬岚坐下来时,不被扎疼。
脑海中忽地想起上次撞见邬岚坐在贺琤池身上的场景。
小男生眼睛那一圈都是红的,鼻尖和脸颊也都湿红了一片,小嘴微张着,透明的晶莹从嘴角流出,滴落下来。
看起来像被欺负了。
实际上也真的被欺负了。
他亲眼看到,底下的贺琤池不断地把脸埋进去。当他们把邬岚抱起时,还能清晰看到贺琤池那混蛋一脸痴迷地伸长舌头拼命在舔。
把人舔得泣泣哒哒,纤长的眼睫沾成一簇簇,巴掌大的小脸像哭红了,可怜得不得了。
后来他反复分析和复盘,剔除掉贺琤池把人舔爽的可能性,那惹哭邬岚的另一个原因就出在贺琤池把人扎疼了。
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邬岚才哭得那么可怜。
所以在那儿之后,他时刻注意自己的仪容仪表,胡子一天剃几回,以防哪一天邬岚坐在他的脸上。
他绝不会犯贺琤池那样愚蠢的错误。
想到这里,段焱再三检查了下巴情况,确认没有扎人的胡渣后,才将剃须刀放下。
他正要收拾,视线不经意下移,目光幽深地盯着自己的裤头。
那个地方,是不是也该剃一下?
或许可以剃一个邬岚喜欢的图形,又或者是全部剃掉。
段焱再次拿起剃刀,正要拉开裤头时,他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他的听力很好。
这样慢吞吞的脚步独属于家里唯一的Omega,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段焱隐隐又闻到了淡淡的水蜜桃香气。
‘咔嚓’一声关门。
知道邬岚已经走进了他的房间,段焱这下也没心思放在剃毛上,整颗心都扑向了邬岚。
快速将东西收拾掉,他匆匆洗了把脸,走回房间。
把门打开,段焱看呆了。
只见房间里正站着一个穿着超短连身裙的Omega,白色的衣物将他衬得更加白皙,背影纤细,腰间盈盈一握,好似一只手就能搂完。
当他听见动静回头,露出一张尤其漂亮的雪白小脸,杏圆眼睛黑溜溜的,脸颊上浮着薄薄一层绯红。
转过身时,终于能看清他身上的裙子。
白色的紧身裙将他的身体裹住,胸口的位置缝了一颗小小的粉红爱心,腰侧是镂空的,可以看到白皙的皮肉,腰间被系上一块白色的花边围裙。
裙子很短,长度仅仅只到大腿根,稍一抬腿就能看见里面,裙摆下两条纤细的白嫩软腿正紧紧地并在一起。
这条裙子整体看起来像护士裙,但由于多了些特殊配饰,并不能算作正经护士服,反倒像是护士风格的女仆裙。
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男孩头顶戴着的粉白色毛绒猫耳,小猫似的,整个人看起来可爱又诱人,漂亮得不行。
段焱觉得自己看到了天使。
邬岚被开门声吓了一跳,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段焱,脸一红,让对方赶紧把门关上。
裙子很短,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很保守地将腿并起来,伸手扯了扯段焱的衣袖。
感觉段焱的眼神很灼热,邬岚有点不敢对视,眼睛飘飘忽忽地看着底下,声音宛如蚊蝇:“我穿上啦。”
明明不是第一次穿女仆裙,但邬岚这是第一次穿着女仆裙面对室友,总有些别扭的害羞感。
特别是段焱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弄得他浑身不自在。
段焱没想到邬岚会穿上这么一条特别的女仆裙。
一开始他提出女仆裙,是因为某次他帮邬岚把叠好的干净衣服拿进房间时,不经意看到了一条黑白色的常规女仆裙。
看到裙子后,他接连做了好几天的美梦。梦里,邬岚穿上女仆裙跪坐在他的面前,抬起湿红的漂亮小脸,主动嘟起小嘴任他亲。
梦里的他亲得忘乎所以,梦醒后更是念念不忘,将那条女仆裙牢牢记在心中。
现在这条女仆裙跟印象中的不一样,完全冲击了段焱的常识,只看一眼心脏就被击中,砰砰乱响。
只是被邬岚扯了扯衣角,他就觉得半边身体都是麻的,而邬岚轻轻软软的声音更是把他的耳根子给听软,浑身燥热。
段焱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Omega,他从不知道Omega竟然如此让人着迷。
不,应该说令人着迷的是邬岚。
他完完全全被这个漂亮小男生给迷住了。
见段焱不说话,邬岚微蹙了下眉,终于抬眼看向对方。
黑圆的大眼睛在这张俊脸上转了转,视线突然定住,他发现对方下颌处有一道细小的血红伤口。
任务要求他必须要说出恶心人的台词,但莫名其妙说出那样的话会很奇怪,有可能还会被段焱当作傻子。
正为这事烦恼得焦头烂额,没想到竟然被他发现段焱身上有道小伤口。
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邬岚的眼睛忽然亮了下,顾不得害羞,他赶紧扯了扯段焱的衣角,小声说:“你能不能坐在床上呀?”
以他的身高,踮起脚可能都碰不到段焱的下巴,还是坐下来比较方便。
等段焱坐下后,他就立刻说出恶心人的台词,装模做样地舔一舔对方的下巴。
这样,他不仅能完美完成任务,还能成功把人恶心到,获得不少得罪值!
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邬岚干脆抱住段焱的手臂,眨巴着那双大眼睛,催促着:“你快过去啦。”
软绵绵的撒娇语气让段焱浑身一硬。
他有些不自然地咽下口水,没等邬岚反应过来,一把将人抱起,坐在床边。
腿上的小家伙轻飘飘的一团,像羽毛一样,还很香,浑身都是香气飘飘。
忍不住将脸埋进邬岚的颈窝,段焱深吸一口气,口中的唾液再次激增,犬牙发痒,很想在那截白皙的后脖颈上咬下一口。
看着贴在上面的胶布,他轻轻咬住胶布边缘,撕开一角。
等邬岚发现段焱的小动作时,胶布已经被撕开一半,而他身上的信息素慢慢散发在房中,跟刺鼻的火药味缠在一起。
“不、不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阻隔贴被撕开的缘故,邬岚的身体变得很热,甚至有点手脚发软,使不上力。
连说话都有些发颤,断断续续的,声音又轻又小。
身上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白色的肤色泛出少许粉意,萦绕在周身的水蜜桃香气更浓了。
段焱将香气深深吸入,宛如过肺了一般,深色的瞳仁无声地变成了针尖状。
邬岚还不知道段焱的变化。
他只觉得这个人把他抱得很紧,导致他都动不了了。
这样的状态,还怎么完成任务?!
该说不说,邬岚在完成任务方面很有目标性,时刻谨记着任务的存在,这让在一旁旁观的2720不知该做何种感想。
“停!”邬岚低喘着气,努力将身体扭过来,颤着手将那块被撕开一半的阻隔贴重新贴回去。
顿时,他觉得身体失力的状态好了许多。
“你、你不能这样”
抬起绯红的脸蛋,邬岚翘着湿漉漉的眼睫,鼓着脸蛋看向段焱,说出自认为最凶的恐吓:“你再乱来,我就不、不给你抱了。”
连话都说不稳,哪里能恐吓得了人哦。
看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小家伙,段焱内心一软,艰难地咽下嗓子,声音发哑:“好,我保证不乱来。”
见对方听话,邬岚终于满意了。
为了坐稳一点,他先是用两侧的膝盖撑在床上,想撑起来。可他的身体实在没多少力气,只好改为坐在段焱的腿上,无力地靠在对方怀里。
可段焱经常锻炼,身上的肌肉硬邦邦,靠得他有些不舒服。
两条秀气的眉蹙了蹙,邬岚顾不上舒服,一心想着他的任务。
他盯着段焱下颌上的细小伤口,用指尖碰了碰伤口旁的皮肤,软软地说:“你受伤了。”
只是被邬岚碰了下,段焱热得都要流汗了。
劲脖上出现几条明显的青筋,那块凸起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深色的眸像被墨水晕开,深不见底。
“对,我受伤了,那该怎么办?”
机会来了!
邬岚努力挺直腰板,他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粉色小嘴翘起,说出那句故意恶心人的台词:“主人,你的伤口好严重,让小猫给你舔舔吧。”
说完,他拱着脑袋,伸出殷粉的湿润小舌,在那道血红伤口旁轻轻舔了两下。
没听到任务完成的播报,邬岚不满地嘟了嘟嘴,又在上面舔了舔,将那块皮肤舔湿。
他一时心血来潮,还给自己加了点戏。
两手环在段焱的脖颈,水一样趴在对方硬实的胸口上,红着小脸,像个小魅魔似的朝段焱那只红得要滴血的耳朵吹气。
“主人,这样舒服吗?”
‘轰’的一下,段焱的脑袋炸了。
第69章
段焱要炸了。
耳边吹过来的气息非常香,他感觉整条尾椎骨像被虫子爬过,呼吸停滞一瞬,眼眶中出现好几条明显的红血丝,目光灼热地盯着怀里的宝贝。
看向Omega那双清纯无辜的眼眸,他哑声问:“小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仿佛被砂纸磨过,有些难听。
一点儿都没有危机意识的邬岚还沉浸在加戏中,他从未觉得自己这么有表演天赋,台词越说越顺口,越说越不过脑子。
“我知道呀。”
他像个老练的熟手,笑盈盈地扬起清纯小脸,说出让人血液暴涨的话来:“主人,我是你的小猫,小猫想让你舒服。”
挺翘的雪白鼻尖轻轻蹭了蹭段焱的下颌,接着又很不经意地擦过对方的唇,歪着脑袋跟Alpha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眸对视上。
“主人,你喜欢小猫吗?”
他演戏演上.瘾了。
小男生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纤长卷翘的眼睫颤动,让段焱有一种被睫毛扇到的错觉。
钢铁处男哪儿试过被这样勾引。
段焱的魂都被勾出来了。
他一边咽下发哑的嗓子,一边嗅着扑面的甜香,再也忍不住靠近,将怀里的小猫再抱紧一些。
“喜欢,我很喜欢。”
墨色的眸里闪过浓浓的痴迷,发烫的掌心按在小猫单薄的后腰上,另一只手捏住小猫下巴。
对小猫礼貌抬起的物什被小猫稳稳坐着,虽然隔着衣物,仍能感觉到小猫软绵的温热感。
不过两秒,小猫被抬起了。
邬岚呆呆一愣,腹部被硌到,他想检查段焱是不是穿戴了硬邦邦的皮带,可下巴被捏住,一时间动不了。
“我伤口疼,再帮我舔舔吧。”
小猫不愧是好演员,听见段焱的话,他乖乖伸出舌头,又在对方那道伤口旁舔了舔。
邬岚不敢直接舔伤口,他怕舔出毛病来,只敢在周围舔。舔着舔着,他好玩般地舔了下那颗凸起明显的喉结,还不怕死的含了含。
湿软的口腔将段焱的喉结包裹住,段焱只感觉身体好像有什么在叫嚣着,很想出来跟小猫见面。
小猫还是没察觉到危险就在身边。
他不太舒服地扭了扭屁股,两腿曲起撑在段焱两侧,用粉白的指尖玩着Alpha红透了的耳垂,小嘴有些得意地翘起。
这下,段焱肯定被他恶心到了吧!
瞧瞧段焱现在这副呆样,只会傻傻地看着他,一定是因为从未听过这么恶心的台词,被他的台词给吓傻了。
好像在印证他的想法,2720正在为他进行得罪值上涨的播报。
【嘀!成功得罪气运之子们,进度+3%,目前进度:54%。】
【嘀!成功得罪气运之子们,进度+2%,目前进度:56%。】
【嘀!成功得罪气运之子们,进度+3%】
听着得罪值不断地往上加,邬岚身后那条看不见的小尾巴又翘起来了,小嘴得意地压都压不下,觉得自己超厉害。
这种得意的小心思,直到他亲眼看到那段紫黑弹出,才害怕地赶紧浇灭。
差点被碰到脸颊,邬岚傻眼了。
他惊恐地倒吸一口凉气,暗暗跟自己的手臂对比,又看了看放在桌上的矿泉水瓶,咽了咽口水后立刻从段焱身上跳开。
但他的动作慢半拍,手脚并用地在床上爬了两步,脚踝就被一只大手抓住,硬生生地拉了回去。
平整的床单上出现了一条怪异的皱褶。
邬岚被压倒在床上,段焱那身高大的身躯完完全全将他罩住,他有一种身上压了座大山的错觉。
被这样的体型压在下面,连动一下都难。
他试着挣扎,短短的裙摆都被他磨蹭得卷到腰间,还是没能成功逃离桎梏。
Alpha湿热的气息洒在耳朵上,邬岚的脸被侧过来,对方伸出猩红的粗舌在他脸颊上舔了舔。
“小猫,要逃去哪儿?”
沙哑的男声蕴含着深不见底的渴望,段焱的眸色很深,眼里只有怀中的漂亮Omega。
“你好甜啊。”说着,他又忍不住舔了下小男生白嫩的脸颊,菲薄的唇贴上微张着的粉红嘴角,“要把我迷死了。”
怎么会是迷死?
应该是恶心死才对啊!
邬岚觉得这肯定是哪里不对了。
圆溜溜的大眼睛着急忙慌地转了转,他正在头脑风暴,余光不小心瞥见了矿泉水瓶状物,湿润的眼底闪过惊恐和厌恶。
“好丑。”
邬岚没见过这么丑的东西,颜色那么深,上面还盘绕着青筋,湿漉漉地朝他吐水。
以为这么说能得罪段焱,没想到这人眼里竟冒出了兴奋的神情,一点儿都不客气地挤进他紧闭的腿间。
“宝宝,你再骂一句。”
“乖,再骂一句。”
邬岚彻底搞不懂段焱的脑回路了,他被那股热感烫得要叫出声,眼眶那一圈被吓得发红。
“好难看,丑”
丑这个字刚说出,邬岚的嘴巴就被段焱吻住,剩余的话被对方一口咽下,粗舌冲进绵热的口腔,搅动着里面香甜的水涎。
段焱吻得粗鲁,力气又重,那块小软肉被勾起了含,不到半分钟舌根就开始发酸发疼,含不住的口水从殷红的嘴角流出。
接吻是邬岚的短板。
不管被亲了多少遍,他还是学不会亲嘴,不会换气呼吸。他的肺活量没段焱好,不一会儿就被吻得小脸潮红,眼睛湿哒哒地流水。
他的皮肤又薄又嫩,腿间的肉被粗糙的床单磨得红了一大片,有些疼,好像要破皮了。
一疼邬岚就受不了,娇气地呜呜咽咽发出抗议的小动静,身体动来动去,竟让紫黑的水瓶撩开了纯白色的布料。
小嘴巴被又亲又磨,早已变得红艳艳,流出了晶莹水涎,将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现在被水瓶子碰上,吓得浑身一抖,娇软的嘤咛声从亲吻中的嘴里溢出。
【嘀!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突兀的系统播报声在脑海中响起,可邬岚顾不得高兴,他一边吐着被吸红的小舌头,一边颤颤巍巍地往前爬。
还没爬出一厘米,他又被抓了回去。
但也幸好他往前爬了爬,紫黑的水瓶被蹭出去,只能退而求其次,再次挤进白软绵腻的腿间。
手边那团被子被Omega的白皙小手握成了皱巴巴,邬岚的嘴巴又一次被亲上,舌头已经被吸肿,口水流了一床。
段焱第一次知道邬岚这么好亲。
小嘴又甜又湿,里面滑溜溜,舌头很软,狠狠含住后,会逼出娇气的细碎哭腔。
腿肉也是软的,腿心的肤肉白里透红,皮肤细腻宛如丝绸。只是来回磨一磨,就恨不得死在邬岚身上。
顾念着让邬岚多呼吸两口空气,段焱终于离开这张红艳小嘴,密密麻麻地亲吻一路沿着脸颊,吻到小巧的耳垂上。
身上火药味的信息素跟淡淡的水蜜桃香气纠缠在一起,不仅将身下的小家伙包围住,就连房间的各个角落都被填满。
幸亏房间的墙壁使用了可以吸附信息素的材料,这才将浓郁的信息素阻挡住。
‘叩叩叩’
敲门声突然响起。
腿间的热感突然停了,邬岚被亲得反应很迟钝,他失神地流着口水,努力转动眼珠子看向门口。
“段焱,你知道小岚去哪儿了吗?”
伏在身上的段焱粗喘着气,他看着底下软成一滩水的小猫,伸手摸了摸小猫头上的毛绒猫耳,嘴角一扯,压低声音:“宝宝你有听到吗?闻珩澈在找你。”
邬岚的嘴巴被亲疼了,回不了话,只能一点一点地喘气。他不敢出声,两手害怕地捂住嘴。
见状,段焱拉开邬岚的手,忍不住又亲了下去。
直到门口的闻珩澈又问了一遍,他才不耐烦地哑声回应:“不知道。”
沙哑的声音传出,闻珩澈皱了下眉。
正要说话,又听段焱道:“我刚才碰见他,他说很困。”
“估计是睡着了。”
闻言,闻珩澈看向邬岚的房间,又看了看闭门不出的段焱,眼神犹疑。
“好,我知道了。”
门外的脚步声渐远,被吻得喘不过气的邬岚终于挣开,吐着无比红艳的小舌,瞪了段焱一眼。
“快、快走开!”
怒视的眼神水汪汪的,看不出半点威慑力,眼里的水光把段焱看得更热了,气息加重。
“再等一等,很快就好。”
一开始邬岚还被哄着,可到了后面,邬岚就知道段焱是骗他的。
根本就不是很快就好!
膝盖被床单磨得泛粉,腿肉沾上吐出的透明粘液,一片泥泞。
两腿酸疼得要命,他红着眼睛一边骂人,一边听着得罪值不断上涨的播报,终于是听到了段焱那声压抑的重重闷哼。
身后被卷起的裙摆上落下了湿淋淋的痕迹,衣服脏了。
与此同时,得罪值停在了67%的位置。
邬岚明明全程都趴在床上,但他累得手都抬不起来,小脸也被他哭红了,嘴巴红肿,一身凌乱。
感觉到衣服湿了,邬岚很不开心地嘟起红肿唇瓣,泄愤地用拳头打在段焱身上。
“混、蛋!”
段焱来不及缓过气息,连忙抱起人轻声哄道:“宝宝、小猫、岚岚宝宝,不哭了,已经好了。”
“对不起宝宝,我是混蛋,我该打。”
主动拿起邬岚的手往自己身上打,段焱觉得还不够,干脆将白嫩的巴掌往脸上扇。
“消消气,不生气了好不好?”
邬岚手都被扇疼了。
他将手缩回来,抬起哭得湿漉漉的小脸,小嘴一张,在对方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得很用力,但奈何他现在浑身失力,给予段焱的疼痛感还不如小猫抓人。
咬完人,邬岚想起了最关键的事情。
“我已经穿女仆裙给你看了,你要帮我保守秘密!”
当场让段焱发誓不许把他是Omega的事情说出来,邬岚鼓着脸蛋,补充道:“你要是敢食言,以后都不许亲我碰我。”
这无疑是最严重的惩罚,给段焱八百个胆子都不敢食言。
看着人高马大的段焱给他伏低做小,邬岚自我感觉恐吓得还挺到位,下巴得意地抬起。
这副得意的小模样,丝毫看不出十分钟前还被人压在底下亲得哭唧唧。
邬岚有些不舒服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那些湿漉漉的液体把衣服弄得很脏,穿在身上有点难受,擦也没用,已经透进去了。
担心客厅有人,他不敢随意出去,只好命令段焱悄咪咪地出去给他拿干净的衣服和热毛巾。
段焱很听话,送进来热毛巾为他擦身体,然后又给他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脖子上的阻隔贴完全翘边了,邬岚干脆换了新的,把旧的随手丢到换下来的裙子上。
“你这里为什么会有阻隔贴?”邬岚一脸奇怪地看向段焱。
“我特地买的,买来跟你脖子上的做对比,才确定你就是Omega。”
邬岚了然,他扫了对方一眼,咬了咬嘴唇,幽幽地道了句:“你做事倒还挺严谨。”
“客厅有人吗?”
段焱说:“有,闻珩澈在沙发上看手机。”
这种情况下,邬岚是万万不能出去的,否则他就解释不了为什么会在段焱的房间。
看着那条被弄脏的女仆裙,邬岚抿着红肿的小嘴,说:“你要负责把衣服洗干净。”
“先手洗,然后再拿去外面干洗,知道没?”
“知道。”
段焱长手一捞就把邬岚捞进了怀里,迷恋地在这张巴掌大的脸蛋上落下一个个湿吻,黏黏腻腻地缠了邬岚好久。
等到夜完全深了,段焱的房门才被打开。
客厅里没人,闻珩澈已经回房,而今晚闻珩清和贺琤池都各自有事,回家一趟。
邬岚现在的腿都是软了,稍一走动,大腿内侧的肉就被磨到,走不动了。
他只好拜托段焱把他抱回房间。
客厅的灯被关上,四周都黑漆漆的,十分安静。
邬岚窝在段焱的怀里,两腿细嫩长腿垂在段焱的腰间一晃一晃,在地上拉出晃动的影子。
一心想回房间,他没发现闻珩澈的房门打开了一道细小缝隙,里面的人在观察他们。
等段焱离开,邬岚跟2720复盘被发现Omega的经过,暗暗制定更为严谨的隐藏Omega身份的机会。
*
另一边,段焱将女仆裙手洗完,扔进了烘干机里,准备待会儿再拿出来。
回房后,另一间房门被打开。
闻珩澈无声地走出来,他扫了眼正在运作着的烘干机,鞋尖一转,走进洗手间。
洗手时,他注意到地上的角落里掉落一块东西。
浅眸眯起,闻珩澈弯腰将东西捡起,清楚地看到肤肉色的胶布上印有很浅的几个字。
“Omega专用阻隔贴。”
念着胶布上的文字,闻珩澈从上面隐隐嗅到了很淡的水蜜桃香气,那双浅色的瞳仁缓缓变成了针尖状。
蓦地,抿直的薄唇微微上扬,Alpha愉悦的嗓音中藏着危险且微妙的深意:
“这是谁的东西,好难猜啊。”
第70章
翌日,上午。
邬岚昨晚没睡好,眼皮沉重,只是单单睁眼就要费尽全身力气,脑袋混乱,思维非常迟钝。
半眯着眼睛看了眼时间,他又倒了下来。
过了半小时后,终于勉强睡醒了。
哈欠一个接着一个,邬岚揉着眼睛坐起身,觉得浑身酸软,打不起精神。
2720根据邬岚种种表现,猜测【昨晚做噩梦了?】
邬岚迟钝地点头。
不是简单的噩梦,是超级无敌恐怖的吓人噩梦。
他梦见自己的秘密被室友们知道了。
身为二房东的贺琤池在得知他是Omega后,立刻将他赶出家门,并把他的行李全都甩了出来。
不仅如此,贺琤池还很凶巴巴地跟他说:“你隐瞒了Omega的身份,欺骗了我们,需要赔我们一大笔精神损失费。”
可他钱包干瘪,哪有钱赔啊。
无奈之下,只好接受他们所提出的所有不平等的条约。
比如说什么每天都要轮着被他们亲一口、还要允许他们给他穿各种怪衣服,又或者是要求他被亲的时候腿不能夹起来,要张开
总之就是一些怪要求和怪条件。
而他为了能在帝都有个临时住所,只好乖乖听话,就算被玩哭了也不能拒绝。
这个噩梦太真实了,就算睡醒后,他还是觉得身体被他们又摸又捏,甚至感觉有些地方都被捏肿了。
想到这里,邬岚默默拉开了睡衣领口,看着颜色艳红的小圆,小嘴扁住。
“怎么红了”
他正碎碎念着,没想到2720竟然接话了。
【那是被段焱摸红的。】
2720声音幽幽,仔细听还有些咬牙切齿,【你忘了吗?他昨晚隔着女仆裙舔,嘬得红通通的,然后又摸了很久。】
邬岚的记忆被唤醒,雪白的小脸蓦地冒红,赶紧将领口放下,羞臊得不行,【2720,你偷看我!】
2720【我是你的贴身专属系统,当然需要时刻关注你。】
邬岚觉得系统的解释很合理,但一想到2720看了全程,还是有些害羞,红着脸要求【那、那你以后看的时候记得跟我说一声。】
2720回应得很爽快,【没问题。】
邬岚哼了哼,他没有立刻下床,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半圈,忧心忡忡【我好担心其他人会发现我的秘密。】
2720【段焱已经向你发了毒誓,他应该不敢泄密。你平时谨慎一点,别随意露出后脖颈上的阻隔贴就行。】
【别太担心。】
有了系统的安慰,邬岚终于能够放心下来,以为秘密能够止于段焱。
下午照常去店里打工。
听夏玥说起那条女仆裙的事,邬岚脸红红地不敢看人,眼神心虚,飘忽不定。
“我昨晚好像不小心把裙子塞你背包里了。”夏玥笑嘻嘻地问:“小岚,考虑得怎么样,要不要穿呀?”
那条裙子邬岚已经穿过了,而且还被弄脏了。
可这样的话他可不敢说,“那条裙子很好看,我想收藏起来,就不穿了。”
“玥姐,那条裙子多少钱,我转给你。”
夏玥明显一愣,“钱倒是不用转,本来就是特地买给你的,算我送你了。”
“但你真的不穿吗?我还期待了好久。”
一说起那条女仆裙,邬岚就想起昨晚被段焱压住来回磨蹭,他是绝对不可能再穿的。
见邬岚意志已决,夏玥也不再勉强。
她反手又掏出一条新的女仆裙,黑粉色的蓬蓬裙摆几乎要把邬岚看晕了。
“这条穿吗?我将把这条裙子命名为:啾啾奈奈好吃到爆的香香女仆小猫妹,我新购入的!”
这个超长的名字邬岚听了更是两眼一黑。
可看着夏玥满眼期待,他不好再拒绝。
“太好啦!”
夏玥笑得脸都要裂开了,赶紧拉着邬岚把裙子换上,拍了很多照片。
她已经可以想象到这组照片爆火的流量了。
邬岚今天一下午都在给夏玥当模特拍照。由于过程很顺利,夏玥拍爽了,大手一挥,奖励邬岚提前下班。
现在的时间还很早,邬岚想回家小睡一觉。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他有些好奇地跟2720讨论,【说起来,他们好像经常不在家。】
【是的。】2720说,【他们这段时间虽然在休假,但每天仍需要定时定点去参加特殊训练。】
【原来如此。】
换下鞋子,邬岚先去倒了杯水喝,半杯水喝完,嘴唇变得格外湿润。
将杯子放下,朝房间走去。
门一打开,就看到本该去参加特殊训练的闻珩澈竟坐在床边等他。
只见闻珩澈朝他露出笑容,缓缓说道:“小岚,你是Omega吧。”
邬岚的心脏咯噔了下。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发虚:“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闻言,闻珩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站起身,两步便走到了邬岚跟前,两手撑在墙壁上,将满脸写着心虚的Omega困住,弯下腰,跟其平视。
他手里捏着一张被使用过的Omega专用气味阻隔贴,给邬岚展示昨晚捡到的小惊喜。
“这是我捡到的,应该是你的东西吧,早就闻到你的信息素了。”
闻珩澈笑了下,心情很好。
“你应该不希望被人知道这个秘密吧。”他放出条件,“给我亲一口就帮你隐瞒。”
邬岚被抓住把柄了。
他的心里惴惴不安,捏在一起的指尖泛白,颤着眼睫看向朝他微笑的Alpha。
可能是因为昨晚做的噩梦太过吓人,导致他觉得被对方亲一口的条件还算过得去,不会太过分。
只是被亲一口,条件很划算了。
邬岚在心里暗暗计算,得出了不吃亏的结论。
他抿了抿唇,小声说:“那你要亲得轻一点,不许太用力。”
太用力的亲吻他会吃不消的。
“当然没问题。”
闻珩澈仿佛早就料到邬岚会同意,他随手将阻隔贴丢到地上,一把将邬岚抱了起来。
突然的腾空感迫使邬岚用双腿环上对方的劲腰,手也环在闻珩澈的脖子上,像个小挂件似的挂在Alpha身上。
感觉到托起屁股的手掌很热,他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小屁股。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不在这里了。
刚喝过水的湿红小嘴被Alpha吻上,软弹的唇珠被轻轻嘬舔,又被轻柔地含住,只在唇上温柔地吻。
闻珩澈果然讲诚信,力气很轻。
邬岚喜欢这样的亲吻,原本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绷起来的身板也软了,乖乖让男人吻。
可渐渐的,他觉得不对劲。
闻珩澈一开始确实只在唇上吻,但在他不留意时,灵活的粗舌快速钻进口腔,勾起里面软塌塌的湿肉。
亲吻的动作变得粗鲁,闻珩澈好像要吃了他似的,舌尖被对方含住,用力地吸吮。
口腔里的水涎越来越多,亲吻变得湿黏,滋滋的暧昧水声在房里响起。
柔软的内壁要粗舌舔了个遍,口水也被尽数吸走,整个嘴巴变得红艳艳的,不一会儿就被亲肿了。
包不住的口水流出,晶莹滴落在两人身上,带出了黏糊糊的银丝。
邬岚觉得自己被凛冽的冰川气息包裹住,仿佛置身在大雪飘飘的寒冬里,嘴巴明明被亲得热乎乎的,但身体却被冷意圈住。
他忍不住打颤,小舌头刚往里缩了缩,立刻就被闻珩澈追着亲过来,躲不了。
“唔呜太、太用力了”
细碎软绵的声音几乎被闻珩澈吃掉,Alpha早已忘了自己的承诺,恨不得亲得再深一些,再里面一些。
窝在怀里的小身体颤颤地抖着,原本环在脖子上的两手失力地垂下,Omega软绵绵的肚皮在他故意为之下,紧紧贴在他腹部上。
因为亲狠了,娇气的Omega连喘气都困难,眼睛湿红了一圈,挣扎着只想呼吸一口空气。
邬岚根本不知道被亲了多久。
嘴巴被亲得红肿,舌根也被吸疼,整个下巴都变得湿淋淋,双目更是恍惚,只能失神地看着窗外。
奇怪,他明明记得回家时天色还是亮的,怎么现在外面的天都黑了?
脑袋被亲得很迟钝,像浆糊,完全不清楚这番缠绵的湿吻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他只知道,闻珩澈一开始很温柔,但舌头伸进来后,一切都变了。
毫无章法地粗鲁亲吻让邬岚记忆犹新,嘴巴轻轻碰一下都疼得他想哭。
用指腹擦去邬岚眼角的泪水,闻珩澈怜惜地亲了亲小家伙湿红的眼角,声音发哑:“我是第一次接吻,不熟练。”
“以后多练练,就好了。”他说,“以后我们再好好训练,好吗?”
邬岚被吻得失了神,哪里听得清闻珩澈在说什么。
他胡乱地点着小脑袋,要求对方向他发誓不许把他的秘密说出去后,就把人赶出去了。
邬岚躺在床上,一边摸着红肿的唇,一边复盘。
最后发现,这里面的罪魁祸首就是段焱。肯定是因为段焱随便把他用过的阻隔贴乱扔,才会被闻珩澈捡到!
邬岚想着等段焱回来找人算账,可接下来的新任务打乱了他的安排。
【嘀!你接受了闻珩澈的条件,总算保住了秘密。但你很不甘,思来想去,决定去小小报复对方。】
【请宿主今夜趁所有人睡着后,偷偷潜进闻珩澈的房间把他的床弄脏,营造出闻珩澈尿床的假象,达到羞辱的目的。】
因为一直想着任务,邬岚晚上吃饭时很不专心,嘴边沾上米粒也没发现。
贺琤池将那颗米粒擦去,轻轻捏住邬岚的脸蛋,问:“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
邬岚回过神来,继续低头吃着碗里的白米饭。
“说起来,你的嘴巴好红,是怎么了?”
邬岚身体一僵。
“可能被烫到了,刚才喝了好多热水。”他小声地解释,偷偷扫了段焱和闻珩澈一眼,抿了抿唇肉。
昨晚的红肿还没完全消去,今天又被闻珩澈狠狠亲了个遍,嘴巴不肿才怪呢。
好不容易糊弄过去,邬岚吃完饭就去洗澡,之后一直躲在房间没出来。
在房里等到了深夜。
现在已经过了零点,外面已经没了动静,客厅里的灯也被关上了。
邬岚轻轻打开房门,房内的光线在地上投出一道光影。
他将脑袋探出来,借着房内的光线,勉强能看清贺琤池正躺在沙发上。
贺琤池把手搭在额头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应该是睡着了。
见状,邬岚屏住呼吸,脚步轻巧地走出来,把门关上。
他手里紧紧拿着一个水瓶,脚步很轻,担心会把人吵醒。
幸运的是,他走到闻珩澈的房门口时,贺琤池完全没醒,丝毫没发现他偷偷出来了。
邬岚捂住砰砰作响的胸口,暗暗给自己打气。
他想好了,等进入房间,他就将水瓶里的茶水倒在闻珩澈的床上。
茶水有颜色,这样可以更好的营造出尿床的假象。
给自己做了三秒钟的鼓励后,邬岚轻轻拉下门把手,房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房里的光线昏暗,邬岚揉了揉眼睛,把眼睛睁大,好看清房内的景象。
闻珩澈的房间是最大的,里面放着两张大床。
而现在,两张大床上都鼓起了一个包,里面都躺着人。
房间很安静,一丁点小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
邬岚悄无声息地朝大床走近,他走得很慢,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响。
终于,他站在两张床的中间,很小心地将水瓶拧开。
因为要做坏事,心脏跳得很急很响,手也开始颤抖起来,水瓶里的茶水正在摇晃。
再次给自己打气,邬岚要准备动手了。
他一鼓作气地举起水瓶,左看看,右看看,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闻珩澈睡在哪一边。
秀眉紧紧皱起,邬岚又走近了一步,踮着脚尖,想分辨出谁是谁。
可这两人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平日里,邬岚经常把两人认错,现在屋子黑漆漆的,他更加不可能把人认出。
邬岚觉得自己陷入了大难关。
他正认真思索解决办法,没有发现左边大床的被子下无声地伸出一只大手。
有劲的大手十分精准地锁定擅自潜入房的小男生,一把抓住。
突然,邬岚感觉到一阵有力的拉扯,天旋地转。
‘砰’的一声,水瓶掉在地上,里面的液体汩汩流出,淌出一个小水洼。
再睁眼,邬岚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伏着一个高大的人影,对方眼眸清明,不见半点困意。
做坏事被抓个正着,他被吓得浑身僵硬。
想要解释,嘴巴却被温热的大掌轻轻盖住,Alpha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嘘,要安静。”
话音刚落,旁边那张大床上的人忽然翻了个身,像是被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