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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快要说不下去了,脸也越来越红,越来越不好意思。

祁雨涯:“……”

装,还在这装。

又不是他给她下药的时候了。

现在这么不好意思,之前下药那种狂野劲去哪了?

她觉得余侨就是言情小说看多了才把脑子看坏的。

“不好意思,这件事没得商量,我认为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听她这么说,余侨内心还是有些受伤的,他开口:“好,我知道了。”

但他想到赫连卿说过的话,又重新鼓起了勇气,说:“学妹,其实我家蛮大的。”

祁雨涯:“?”

她转过头,有些疑惑地望着余侨。

余侨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糟糕的开头,他也不敢看祁雨涯的眼睛。

他从兜里取出智脑,将自己家的照片找到放在祁雨涯面前,轻声说:“这是我家。”

他修长白皙的手轻轻划过屏幕,将其中的图景一一展示给祁雨涯:“这座山庄位于B市XX区,曾经是前朝一个公爵的财产,后来被我的外祖父买下,庄园外,参天的古榕盘根错节,盛夏时,紫薇树绽开团团粉紫,风过处落英簌簌。步入庄园内,春时,有灼灼的桃花与娇艳的海棠花盛开,夏日的时候,就到了薰衣草和荷花的花期,还有一处玻璃花房,种植着各种名贵花卉,无论什么时节都能赏玩……”

他说得极其生动而且富有诗意,仿佛住进自己家就能获得一种心灵的启迪和灵魂的升华,但祁雨涯已经再也不会被他的文字欺骗了。

祁雨涯上下打量余侨,问:“学长,你家里出变故了?”

余侨还有许多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他摇头说:“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感觉太像房产中介介绍自己手里的房源了,当然,余侨的措辞还是比普通房产中介要优雅和生动的,甚至返图也是抓取了山庄许多绝美角度。

祁雨涯觉得余侨真的很oldmoney,很elegant(优雅),而她只是个newmonkey,很shabby(破烂),本来人已经够土生土长了就不转身往山里走去了。

祁雨涯微笑礼貌地说:“我知道你很有钱,但没必要这么详细展示给我看。”

她请问有意义吗?

这会让她误以为自己在遭受一场画风神奇的羞辱仪式。

余侨察觉到祁雨涯语气中的那一丝不快,抿唇说:“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来住上那么一段时间,我随时都欢迎。”

他刚才不好意思直接跟她提这种要求,只想着铺垫一下再进入主题,没想到铺垫的有点长了。

祁雨涯呵呵一笑。

谢谢,她有自己的家。

这个让她住一段时间,那个正选角的打赌的赌注是让她住他家一周(已经输了遗憾退场),写歌的比较主动也不挑地方会自己送上门来(说不定更喜欢别人家),哦对了,还有一个蹲看守所的说不定也在做梦她能去送趟牢饭(看她去不去呢),这个也就比较大比较野生吧,有什么其他吸引人的地方吗?

最近大家都希望她能够临幸一二。

祁雨涯觉得以后自己都能出本自传写她这些风流韵事,名字她都想好了,就叫《我的下半身》了。

但是实在不好意思,她还有她的演艺事业要忙。

于是委婉拒绝说:“应该不会有这个可能性。”

但之前经过赫连卿的一通分析,余侨坚信是有这种可能性的。

他抛出了那个最重要的条件,语速极快地介绍说:“我这个庄园只有一个出入口,除了我和我邀请的人,谁都不能进入,并且会有安保人员三个小时为间隔巡视山庄,通向山庄的各个路口都有监控,安保措施极为严格,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擅自闯入的情况,不会有任何不安全的因素在……”

祁雨涯:“……”

此时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个条件的重要性。

只是在想着,那很遗憾了,哈维尔恐怕不会喜欢余侨的山庄。

褚致就是在余侨说到安保时开始听的。

在听到余侨说:“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擅自闯入的情况……”

他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脸色也肉眼可见的变差。

当然,余侨此刻还没意识到他已经无意间戳了某个人肺管子了,正继续准备直接挑明说如果怕游云樵的跟踪可以到他的大山庄里躲一躲。

褚致却打断了他,冷笑着说:“怎么不会别人开个直升机下来你能防住吗?”

余侨和祁雨涯皆一怔,才反应过来其他人的试戏已经结束了,此时这个室内只剩他们三个人了。

祁雨涯很想对褚致说,虽然不排除有这种可能,但一般人应该不会有人开直升机进余侨家吧,而且直升机的噪音应该很大。

换个降落伞说不定可以。

看过《爱的迫降》吗?

虽然降落伞不比直升机更有B格,但偷人嘛,偷偷的。

褚致转头看着祁雨涯:“想要偷人,只要有恒心,怎么着都能成功的。”

他这话有些阴阳怪气,祁雨涯听得渗人,反复琢磨了一会儿,不知道他是在内涵余侨还是在内涵某不知姓名的男歌手。

然而,这话余侨听起来简直就像一种变相的鼓励。

也生出了一种苦心人,天不负的豪情。

真是奇怪,刚才面对着祁雨涯他都快要无地自容了,此刻生出一种近乎于无耻的厚脸皮。

他就这么认了褚致的内涵,说:“这怎么能叫偷呢,我邀请我学妹到我家做客,跟她介绍我们家的环境而已。”

褚致本来就因为一个哈维尔够烦了,此刻余侨又在这装模作样,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子。

褚致要不是不想进橘子,到时候余侨跟那个游云樵一块被关看守所,,都想直接给余侨两拳了,学妹学妹,谁还不是祁雨涯学长似的。

余侨哪一届他哪一届,余侨什么辈分他又是什么辈分,跟他在这自称起学长叫起祁雨涯学妹了。

祁雨涯往后退了退,以免被战火殃及。

她倒是希望他们能够打起来,以弥补自己长这么大没见过成年雄性灵长类动物互殴的遗憾,而且这样自己就好脱身了,但她也就想想,试图劝架。

“那个学长……”

两个学长都转头望着她。

褚致露出阴恻恻地笑容:“学妹,你叫的是哪个学长?”

神金,是谁当初说以后她不用叫他学长可以直接叫名字的,这个时候又开始学长称号保卫战了!?

咱们三个年龄加起来都七十了!

你们究竟在燃些什么?

第57章 第57章祁雨涯真的很想……

祁雨涯真的很想说,在学信网上能查到学历比她入学早的都是她学长,按照B大的建校史说不定土里已经埋了一批了,这个称号真不值得褚致现在在意成这样。

余侨闻言,上下打量褚致:“你是B大的?哪个系?”

说到这个话题,褚致即便是再不屑也需要做出强调:“法律系,和祁雨涯一个系,算是她的直系学长。”

说到这里,他的privilege已尽数体现。

褚致就差在直系前面再加个嫡字了。

他虽然语气平静,但语气中的难免露出些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尤其是他强调自己是祁雨涯直系学长那里,好像非法律系就不配做祁雨涯学长了一样。

余侨听着十分不爽。

褚致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老学长了,有什么好吹嘘的,他和祁雨涯还一起在学生会共事三年呢,她整天学长学长的叫他,结果褚致一个半路来的就想抢学长的称呼。

奇葩。

余侨决定誓死守卫自己学长的称号,遂开始攻击道:“法学院的怎么了,也没见你现在当律师当检察官,从事跟法律相关的职业,B大法律系也是白教你了。”

褚致反唇相讥道:“我就算换个职业,也比不上你一个文学系的出来写三流言情文赚钱更给B大文学系丢人吧。”

自己还算用心的文字被贬的一文不值,余侨有些生气了:“呵,我随手写的几本三流小说的版权都被易乐买了,看来你审美也没好到哪里去。”

褚致四两拨千斤回复余侨:“手底下的人没筛过,让这些劣质文混入了IP里,人已经被我开除了,实在不好意思。”

余侨看着他的死装样子冷笑,抓到他话里错处,转头就跟祁雨涯告褚致的状,语气激烈且义正言辞:“学妹,你听到了吗?他签你给你的待遇就是让你演我写的劣质文的IP,就这破IP还让三个人和你试戏竞演,你觉得这合理吗?这种黑心老板开的黑心公司你还愿意待着?换我真待不下去,你赶紧趁早解约,至于解约费你不用担心,我可以替你出。”

褚致:“……”

祁雨涯:“……”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为了骂褚致连自己都贬低了。

褚致估计是没想到余侨会为了在祁雨涯面前给他上眼药不惜贬低自身,半天都没想到怎么回击余侨。

此局余侨险胜。

于是褚致开始取巧,他翻旧账对余侨进行人身攻击,说:“她不待在我的公司,难道待在你一个手段下作,在警局留有案底的人的家里吗?你别急着为祁雨涯出解约费了,小心下次再闹出什么笑话,赔偿精神损失费的时候没钱。”

余侨:“……”

这招十分毒辣,余侨哑然许久。

他能说什么,案底一留就是一辈子,他脸皮还没厚到说自己有的是钱无论什么都能赔。

此局褚致险胜。

他最终选择对此事避而不谈,回归到最初的学长之争上,他十分自信说:“学妹刚刚叫的肯定是我,褚总何必揪着一个称呼斤斤计较,做人大气一点行吗?”

褚致冷笑:“我斤斤计较什么,我有B大毕业证我就是祁雨涯的学长,你有吗?你还是先毕业了拿到证书再自称学长吧。”

祁雨涯:“……”

这年头当个学长也是得持证上岗了。

那她也没毕业是不是也不算他两学妹了。

余侨烦了,不想听褚致在这里下定义,直接转头问祁雨涯:“学妹,你刚才叫我对不对。”

他露出一脸期待的神情,一副指望她来说句公道话的样子。

炸弹被两人递来递去,最终到了祁雨涯手里。

祁雨涯知道他想让自己主持公道。

她也想有一个人为她主持公道,要武斗不要文斗,你们还是打一架吧。

只是很可惜余侨找错人了,祁雨涯只会拉偏架。

虽然她刚刚叫的确实是余侨,但祁雨涯为人处事有一套自己的原则:

给她发钱的放心间,不给她发钱的踢路边,她的是非观就这样简单。

褚致现是她老板,因此,余侨也只能曾经是学长了。

于是她只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对余侨说:“额……我刚才叫的是褚致,褚学长。”

余侨刚才还带着的笑容消失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破碎表情,眼神也瞬间黯淡下来。

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连“学长”这个平平无奇的称号也守不住,沦落到这么凄惨的地步,像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一样露出失魂落魄的表情。

褚致抢回了自己之前不要的称号,又看着余侨的表情,心中略微感到有些畅快,他在选角的时候就察觉到余侨暗地里一直在接近祁雨涯,要不是早上自己一直忙着早就开始痛打小四了。

一想到余侨还暗地里写书偷偷做梦和祁雨涯结婚生子,之前给她下药,现在还直接邀请她住自己家,撬墙角撬得明目张胆大大方方,哈维尔至少还知道翻个窗呢!

这桩桩件件褚致更是忍无可忍。

安保好,安保好你自己住去吧。

褚致大获全胜,也无心恋战。

他插到祁雨涯和余侨之间隔开两个人,侧身望着祁雨涯说:“选角既然已经定好了,那今天的事情也应该差不多结束了,我们现在回去吧。”

余侨宛如一个被棒打鸳鸯的人,一脸倔强地望着祁雨涯:“你和他走可以,但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你来我随时欢迎你。”

祁雨涯觉得余侨突然变得很奇怪,很陌生,大概是之前他之前死活都不承认喜欢她的形象太深入她的内心了,他突然这么热情和死缠烂打让她觉得有点ooc了,尤其是做出下药这种事之后,她感觉余侨都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了。

祁雨涯选择沉默,没有回应余侨什么。

她和褚致一起离开时,余侨还在身后喊了一句:“你一定要来。”

余侨的话只引得褚致转头冷冷看了他一样。

祁雨涯坐在副驾驶上系着安全带,褚致的神色有些阴晴不定,他转头看着祁雨涯,浅淡的眸子微微流露出审视的神情,问:“他刚才都跟你说了什么?”

祁雨涯十分老实回答:“他就跟我说了些他们家的那个山庄有多好,邀请我去他家去住。”

褚致似乎有些不相信,像一个查老婆出轨的怨夫:“真的?他那么长时间就跟你说了这件事?”

祁雨涯十分诚恳地说:“你可能不相信,但他一整个早上确实只给我介绍了他的那个庄园历史有多么悠久,环境多么宜人,并且希望我能过去住。”

褚致佯装不是很在意地补充说:“他不是还说了山庄安保条件很好吗?”

祁雨涯觉得有点不对劲,感觉是在点她什么,但她有点不敢想象他发现了,她问:“……对,他也说这些了,你似乎……很在意他家安保条件好这事?”

她望着他,眼神中有一点试探。

褚致转开眼,淡淡回复:“……其实并不是很在意。”

祁雨涯确认了褚致发现了,至少也意识到了些什么,她后知后觉想起了那天晚上,试图回忆起什么……

该死的,她当时在看余侨傻叉小说完全忘记了褚致怎么了,想了半天之后她实在想不起来,最终是放弃了。

算了,既然褚致乐意装傻,她也就点到为止。

两人之间一时静默。

过了一会儿,褚致有些酸溜溜地问:“他把你写进书里,你很得意是吧?”

祁雨涯十分冤枉地喊道:“我哪里得意了,你没看到我整个人都傻了啊,他那本小说简直是造谣污蔑,我哪里沾化惹草了,我明明一直都很老实好不好。”

褚致听她前面说的话还算受用,直到祁雨涯开始形容自己老实,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复杂。

褚致咬牙切齿地说:“你沾花惹草的人还不算多么,那天警察局那么一大摊子的排场真是让我长了好大的见识,别人为了你连连环计都使出来了。”

语气里是遮不住的酸味。

祁雨涯有些头痛,她这个时候有些念气哈维尔的好了,哈*维尔就不会这样跟她闹。

她抓住褚致的手,语气温柔哄着他说:“他们那群人哪一个是我主动沾上的?你可不准冤枉我!”

其实她觉得就连哈维尔那事也不怪她,她也没指示他翻窗,他自己太主动了她又有什么办法,她也被吓了个半死好吗?

褚致不吃这套,阴阳怪气说:“我看余侨他家环境挺好的,你要想去你就去吧,我不拦你。”

祁雨涯看着褚致故作淡然的样子,说:“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估计余侨还没走,现在应该还来得及,我去找他吧……”说罢就解了安全带,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褚致转头见她真要走,心里一慌,赶紧拽住她的手臂,急切说:“你找他做什么?”

祁雨涯无奈,真找了他又不高兴。

她重新坐回了车里,褚致似乎更生气了,自己低着头盯着方向盘,反正不去看她。

祁雨涯凑了上去,捧着他的脸转过来面对着她,叹气说:“今天早上我都不知道你在生我什么气,想了一早上这事,哪有功夫理他。”

“你到底怎么了?”

她神色困惑,像是真的苦恼一样。

她提到这事,褚致神色一暗。

他愣愣地望着祁雨涯一会儿,说:“算了,没什么……”

祁雨涯就知道他什么也不会说的。

她凑上去亲了亲褚致的眼睛,褚致没有抗拒,于是她的唇慢慢往下移,轻吻他的鼻尖,他被她亲着,神色渐渐软了下来,唇间也溢出一些琐碎的声音。

一番温存之后,祁雨涯想到正事。

她搂着褚致,亲了亲他的耳垂说:“那我们昨天那个赌……”

褚致抬眼睨着她,眼中带着些水汽:“你哄我,该不会就为了这事吧。”

祁雨涯嘿嘿一笑,解释说:“怎么会,突然想起来,突然想起来而已……”

褚致长叹一声,从她的怀里离开,看着车子前窗外的景色,语气无奈说:“我还能怎么办呢,愿赌服输呗。”

说完他系上了安全带,启动车子。

祁雨涯坐回副驾驶位,重新系好安全带,忽然想起之前褚致说过的一件事:“哦对了,拍艳阳的时候你跟我说那个经纪人,她这次会跟我入组吗?”

褚致微微一笑说:“她被我安排给哈维尔了,帮我看着他。”

“至于你……”褚致看了祁雨涯一眼,说:“我亲自看着。”

祁雨涯:“……”

为什么会有一种教导主任坐她旁边听讲的既视感。

……

祁雨涯饰演《余生有涯》女主角一事就此敲定,网络上选角争议也尘埃落定。

【易乐现代偶像剧《余生有涯》

暂定XX月XX日开机

制片人:褚致

导演:王XX

编剧:于xx

男主:单涟

女主:祁雨涯

底下清一色男主角粉丝控评:【期待《余生有涯》单涟饰演的余爻,学长我真的很喜欢你!】

男主角在选角最开始呼声最高的人就是单涟,他的外形气质和书里描述的男主角都很贴,而且他本人就是演酸涩暗恋的校园文男主出圈的,所以他的选角书粉都还算满意。

至于女主的选角则充满争议,宇宙级大IP交给一个刚入行不久的人来演,书粉对女主的选角极为不满意,尤其是这个女主演员戏外的风评还一般,还有没有吃到这个巨饼恼羞成怒的郑安云粉丝。

#齐涯选角#的词条很快冲上热搜。

【导演组我真诚请问你们选角的时候的依据是什么呢?是名字发音的相似度吗?】

【姐你演恶人挺带感的,但学妹这个角色真不适合你,你没有少年感,你还是深耕边台赛道吧。】

【祁姐你听我说,你现在回去和哈维尔谈恋爱还来得及,余生有涯选角的事你别来掺和】

【易乐好大的手笔,这么大IP就捧新人,资源咖果然无法无天】

【从选角消息传出祁雨涯的时候就隐隐有不好的预感,现在人死的很安详】

【离大谱,褚致别告诉我你手里那些IP女主全定的是祁雨涯】

【从选角开始那天就开始溜孙安云拿她的热度炒很有意思是吗?那就祝《余生有涯》扑街吧。】

【选角选的轰轰烈烈,最后结果出来拉成一坨,《余生有涯》有你这个“涯”是真的完蛋了。@祁雨涯】

【盘来了王导,盘来了单涟盘来了于编我以为这把必爆局,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些班底是给女主抬轿子用的工具人啊,必扑剧预定】

【最爱的一本书选了最差的角,祈雨你卖版权的时候不是说有选角的话语权吗?就选出来这个女主。】

【真正爱祁雨涯的不是哈维尔,是褚致吧……】

【淑芬,房子已塌,告诉我这个瓜是假的我真的求求了。】

【天老爷,我一想到单涟深情脉脉的眼神,结果镜头一转祁雨涯阴气森森看着他,我就替单涟觉得渗人】

【认真说一句,祁雨涯脸是对的,气质是错的】

……

放出选角结果瓜主的评论区还是不满意的声音居多,但当天晚上,男女主的公开账号就官宣了。

祁雨涯:【嗨学长,好久不见。】

单涟:【嗨学妹,能一起跳支舞吗?】

祁雨涯这么久还是吸到了一些粉,加上褚致也会买一些水军,她官宣微博的评论区控住了,比起一开始已经能看很多了,只是广场上依然有着很多比较活人的反对她饰演女主角的发言。

祁雨涯回到家躺在沙发上,看到一边装着绿色裙子的包装盒,直起身子。

她根据包装盒上的logo,联系了这件裙子的品牌方,然后发了张图片过去。

告诉他们这条裙子的尺码错了,她穿不上。

品牌方对她表达了歉意,并表示可以为她换成正确的尺码。

祁雨涯略微思索,报出了尺码。

“寄到B市XX区xx路xx号谢谢。”

……

余侨刷着论坛,为觉得祁雨涯选角合适的人一一点赞,虽然今天被拒绝了,但他好心态已经练成,而且他问过编辑,他可以随时探班剧组。

一想到随时能见祁雨涯,余侨的嘴角就忍不住翘了起来,连上网都变得悠闲起来,刷到期待祁雨涯饰演女主的评论就点个赞。

直到他看到一个评论,笑容瞬间凝固起来,并且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

评论原文如下:【难道只有我觉得单涟和祁雨涯两张脸长得很权威很般配的吗?尤其是书的后半段婚后生活甜甜的亲密戏真的很多,两人大do特do的床戏真的会拍出来吗?如果不能,请不要删掉任何一场吻戏好吗?好的。[羞涩][期待][期待]】

亲密戏份很多吗?

没那么多吧。

余侨看着这段话脑子短路了一瞬间,然后拿起手机开始看起了自己两年前写的文,指尖颤抖地滑向小说后半段。

一目十行地扫过小说,余侨脸色越来越灰败,沉寂的记忆突然恢复,他那个时候因为祁雨涯和边岫安走的太近以至于太嫉妒所以写了很多男主和齐涯的亲密戏份,余侨开始恨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饥渴。

看到最后余侨只觉得天旋地转,他都想现在就跟导演打电话,客串这个剧的男主角!

他还没有亲过祁雨涯,结果要看别的人演自己的小说亲她!

这对吗?!

余侨觉得自己要疯了。

第58章 第58章余侨破防了,破……

余侨破防了,破防得很彻底。

于是余侨联系了编辑,通过编辑联系到了《余生有涯》编剧拿到了剧本的电子版本。

余侨看完整个改编的剧本。

剧本中直接描写祁雨涯与男主的亲密接触将高达24次,吻戏一共有七处。

余侨忍了又忍,然后发现自己实在接受不了剧本的亲密戏,直接联系了剧本编剧。

“喂,是于编吗?我是《余生有涯》的作者祈雨。”

编剧突然接到原作者的电话,还有些意外:“祈雨老师,您联系我是有什么事吗?”

余侨说:“我看了你写的的剧本,关于男女主亲密戏份我有一点建议……”

编剧正在赶其他项目的稿子,直起身子,将眼镜扶了扶,对于原作者的意见,她还是充分尊重的,只是觉得自己仍有必要解释一下自己的改编:“您是觉得亲密戏份被删多,和您的原著对比,剧本删一半的亲密戏好像确实有点多了,但您放心,这是我综合考虑了戏份还有剧情做的合理删减,您应该也能看得出来,我的改编总体来说还是十分保守的……”

余侨咳了咳,有些尴尬说:“不,我是觉得亲密戏份有些多。”

编剧打字的手停住,十分谦卑说:“嗯嗯您觉得多了,那您觉得删多少合适?”

余侨听她语气很好说话的样子,心里觉得有的商量,于是直接狮子大开口:“全部。”

编剧有些惊讶:“全部?”她迟疑片刻后十分歉然回复余侨:“不好意思,您的要改编求我无法完成。”

余侨心里微沉,但也知道自己亲密戏全部删除的要求有些过分,他的心理最低预期是亲密接触至少删到十处以内,至于吻戏最好全删。

他问编剧:“那你能删多少,我希望吻戏……”

编剧打断了他,回复得很干脆利落:“不好意思,我一点改动也无法完成。”

她的良好态度和她最后所做出来的回应差距很大,事情的发展急转直下,以至于余侨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嘴角笑容凝滞,下意识问:“为什么?”

“因为《余生有涯》的影视改编权现在在褚总手里,我受他雇佣对这部作品进行改编,您是书的原作者,我会参考您的意见,但我并不是一定会按照您的建议对剧本进行改编,况且这部剧的最终剧本我已经提交给褚总,褚总那边已经完成了剧本的审查,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对剧本擅做修改,如果有意见您可以找褚总反应。”

编剧的回复很礼貌,态度也十分坚决,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余侨被挂断电话,还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东西?让他找褚致,褚致同意了,余侨完全不能理解,他居然接受这么多亲密戏,他对祁雨涯到底是不是真心的,还是他有绿帽癖?余侨开始愤愤不平起来,褚致果然只是拿祁雨涯当摇钱树,根本不在乎她,一想到今天在祁雨涯那里他还输给这种人,心里又不自觉戚戚然。

赫连卿接到余侨电话时正在补觉,那天回去之后她因为捞太多了兴奋地睡不着,一直到第二天还没缓过劲来,到今天早上才困得不行了倒头就睡,一下子睡到了晚上。

她迷迷糊糊摸到智脑,接通电话:“喂……什么事?”

余侨现在已经形成路径依赖了,什么事都想问一下赫连卿,他问:“我想删新剧里的亲密戏,但编剧不答应该怎么办?”

赫连卿刚睡醒,正懵着,打了个哈欠问:“什么亲密戏?”

“《余生有涯》里的亲密戏。”

赫连卿听完无语了,那她咋办,她就算再有办法也不能去编剧存稿箱里把原偷出来啊。

她翻了个身,略显无奈地回应:“那些都是演戏,你自己看开一点不就好了?”

“……我看不开。”

赫连卿烦了,直接骂道:“你看不开那你去死啊,你死了一了百了,折磨不了祁雨涯就折磨我是吧,我告诉你余侨,你别跟我在这发你那大(da)夫瘾,你就做小三的命知道吗!一天天不清楚自己什么地位,祁雨涯给你位分了?你当我是你身边的太监还是老嬷嬷啊整天让我帮你想对策,外包大脑也该有个尽头吧,到底是你追祁雨涯还是我追祁雨涯?你给我老老实实等游云樵出看守所的那天,回家撕日历等吧你!”

余侨:“……”

另一边的看守所内,游云樵还不知道有人正翘首以盼他的拘留结束。

他正在接受安娜的探视。

游云樵的样貌憔悴了不少,看守所中简陋的环境对他这个一向锦衣玉食的大少爷而言还是有些太艰苦了,一两天还能忍受,这几天下来他的精神也愈发萎靡,已经是掰着指头数出去的日期。

毕竟是相处几年的朋友,看到他这个样子,安娜也于心不忍。

她张开嘴,想安慰鼓励游云樵几句话。

却听到游云樵开口,说:“我怀孕了。”

安娜静了几秒钟,她的表情微微崩坏,语气仍然冷静问:“谁的?”

游云樵觉得安娜这个问题本身很奇怪,他回答:“除了祁雨涯的还能是谁?”

安娜没有陷入一个蠢货的节奏,问:“是医生检查出来的吗?”

游云樵抿嘴:“不是……”

“但我最近吃看守所的饭吃不进去,时长恶心,想吐,而且我最近特别困,精神也不太好。”

安娜扶额,露出无语的表情:“你的生物课生理课是谁教的?”

“……祁雨涯。”

安娜:“……”

这算造谣和诽谤吧。

她大概能明白为什么祁雨涯这么讨厌游云樵了,换成她她也厌蠢。

她露出得体的微笑,对游云樵说:“你只是因为看守所的饭太难吃了才想吐的,一般孕吐时间会在怀孕后5-6周开始,她干完你才几天啊?另外精神萎靡可能是因为看守所环境太简陋导致的,虽然我对你身为一个体育生的脑容量也并没有什么很高期待,但请你不要用很肯定的语气说自己怀孕这种话吓我好吗?”

游云樵听到她的回答,神色明显有些失望,更加怏怏不乐起来。

他撑着头,撇了撇嘴:“我还有十多天才能出去,”说到这,他突然想到什么,问安娜:“在xx小区xx楼买一套房子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安娜取出合同展示给他:“已经办好了,就在她住所的斜对面。”

“不过我建议你还是不要逼得太紧,小心适得其反,有时候往往事缓则圆。”

游云樵则一脸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清澈模样,问:“事缓则圆是什么意思?”

安娜:“……”

“没什么,就是劝你不要着急。”

游云樵抬眉,说:“对于赛车手而言,速度和时间才是胜利的关键。”

安娜提醒:“可别忘了,赛车也是一项危险性极高的极限运动,高收益的同时伴随着高风险,你最好还是谨慎一点。”

他听到她泼他冷水,有些不高兴起来,十分不在意地敷衍:“知道了。”

……

祁雨涯思索再三,还是给哈维尔打了个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了电话,传来哈维尔干净好听的声音:“喂,老婆,找你老公什么事啊?”

祁雨涯语气沉重:“哈维尔,我觉得褚致可能知道你那天偷进他家的事了。”

哈维尔挑眉:“他知道了,那他什么反应?”

说起这个,祁雨涯就忍不住埋怨他说:“都怪你,因为这事我被褚致横眉冷对了一整天,他之后还要亲自盯着我。”

哈维尔为自己叫屈辩护:“为什么要怪我,明明褚致这个妒夫太不大度,太不懂事了,你赶紧把他给踹了。”

祁雨涯弱弱开口:“那个……老公……”

这个称呼有些太殷勤,哈维尔静了片刻,略显不敢置信问:“你想说什么……你该不会想踹的不是褚致,而是……我吧。”

那边传来女人略微憨厚笑声:“怎么是踹呢……我只是想要优化一下我个人的情感生活,你也知道,我最近工作上面有点忙,最近感情生活已经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和困扰,我实在没有精力去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好女人。”

哈维尔听她这么狡辩,也笑了一下,只是声音略微有些苦涩:"懂了,所以我是被优化掉的那个呗。"

女人嘛,太有魅力的话无论是多情还是无情总是会伤害到别人人的,祁雨涯也无可奈何,尤其是她这种在接受的时候比较被动,拒绝的时候又比较主动的女人。

她叹息,说:“你放心,等我过阵子不忙了,一定会重新考虑一下我们两之间的关系……”

祁雨涯感觉到电话那头很安静,她有些不安,说:“做出这个决定我也很无奈,你……不要怪我。”

哈维尔笑了一下,大约是觉得她这句话很好笑。

他轻声说:“没关系,我不怪你……”

听他这么说,祁雨涯松了口气,正想夸一句哈维尔有气度,够懂事。

结果下一瞬间就听见哈维尔毫无起伏地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我现在就去打褚致这个小三。”

祁雨涯大惊:“哈维尔,你冷静点!”

她听到耳边传来汽车的启动声,还有着一些其他的类似电流的杂音。

哈维尔咬牙切齿道:“晚了,我今天必须把褚致打一顿,告诉他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先来后到!”

祁雨涯听着不妙,着急忙慌地打了个车跑去了褚致家,在寒冷的风中,她看到褚致家的门敞开着,她走了进去,看到了褚致一个人躺在玄关,没有其他任何人,他身上伤痕累累,她走近了,心中一紧,试探性地摸了摸他的鼻息,褚致居然……

后来发生了什么,褚致死没死,祁雨涯就不知道了,因为她醒了。

醒来的祁雨涯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稍微有些遗憾,什么嘛,原来褚致没被打。

她说自己怎么能上帝视角看到哈维尔那边的情况。

但这个梦起到了一定的警示作用,它告诉祁雨涯,或许一个老实的好女人并不是想当就能能当的。

她还是老老实实做个坏女人吧。

枕边的智脑震动着,提醒着新的一天的开始。

《余生有涯》的定妆照在今天开拍。

来接她的保姆车已经停在楼下,她上了车,褚致好端端地坐在车里。

唉,祁雨涯心中叹息,为了所有人的生命安全着想,终究还是要她背负下这一切罪恶。

如果她的决定伤害了他们任何一个,她都会觉得良心不安的。

第59章 第59章《余生有涯》的男主……

《余生有涯》的男主角单涟属于当红待爆生,目前签约的娱乐公司属于行业内头部公司,背靠大公司一直接大制作男二混资历,最近刚演完一部平番的言情剧,大爆了,团队趁热打铁为他接下了这部剧,成为一番男主,希望能续上之前那部剧的热度。

拿到这个角色除了他刚刚爆火,呼声很高这个因素,最重要的是在这江河日下的娱乐圈里,他长得实在鹤立鸡群,尤其是在总体长相偏平庸的Beta群体里,单涟的演技属于中等水平,演偶像剧绰绰有余。

祁雨涯看过他之前演的一些片段,只是没有线下见过真人,这次拍定妆照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单涟穿着简单的蓝色衬衫和白色休闲裤,身材颀长,长相俊逸,一双眼睛如同墨玉一般,眉目也比较柔和,鬓间留着些碎发。

在化妆室初见单涟的时候,祁雨涯恍惚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妆容的缘故,他的整体外形和气质给人第一印象……和之前的余侨很像,不,应该说他跟书里描述的“余爻”的气质真的很贴。

优雅矜贵,受人追捧的高岭之花形象。

她应该夸奖选角导演的眼光么。

祁雨涯一直觉得,无论是书里的“余爻”还是卸下假面前跟她装好好学长的余侨,都代表着余侨一种理想中自己与别人相处的模式,与人维持着和善亲切的关系,其实他心里却未必把那个人当一回事。

当然,余侨现在在她面前已经彻底装不下去了。

见到祁雨涯,单涟的眉眼弯弯,嘴角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目光不着痕迹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一通后伸出手说:“祁小姐,久仰大名。”

在单涟打量祁雨涯时,她也打量着单涟,虽然单涟和余侨从外观上看是同一个类型,但两人并不一完全样,和余侨仿佛和人始终克制和有一层距离感的随和不同,单涟的随和感就让人感到亲切许多。

和余侨的矜持相比,单涟更加落落大方一点。

怎么回事,还没吃到正餐,就遇到了上超绝代餐。

祁雨涯收敛了打量他的眼神,也笑着伸出了手回应他:“幸会,单老师。”

两人双手交握在一起。

褚致将一切尽收眼底,他的手落在她的肩上,在她身后冷淡提醒:“走吧,该去化妆了。”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握住的手上,祁雨涯松开了手。

拍摄时间紧迫,和单涟礼貌打了个招呼后,祁雨涯就去了自己的化妆间。

进了化妆间,褚致随手关上了门,开口语气有些阴阳怪气:“怎么,刚才看到人家就走不动道了,是想起谁了?”

祁雨涯转头,有些无奈地说:“我只是和人家打了个招呼,你不要说的我好像是个大色魔一样,单涟的确和余侨有点像,我意外应该也正常吧,而且那点像你还不清楚原因吗?”

褚致才不相信她这一套鬼话,冷笑着说:“我看应该把昨天那位叫过来,也不知道他看到一个和自己一个类型的站在你面前会不会疯掉。”

他虽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但他破防的嘴脸骗不到任何人。

祁雨涯忍不住提醒褚致:“这是你选的角拍的板,不是我。”

褚致一噎,过了一会儿似笑非笑说:“我拍板选角的时候也不知道你在学校里还有一段风流情史,哦不对,应该是两段。”

祁雨涯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个褚致实在是有些阴阳怪气了。

他爹的,想把哈维尔叫过来让他捅死这个褚致了。

真把自己当正宫了,哈维尔说话了吗!

她就应该听哈维尔的跟褚致先明确一下先来后到,让他搞清楚大小王,摆好自己的位置,又恨起余侨废物,他那天晚上但凡给点力,褚致能在这一嘲嘲两个?!

褚致等了半天,没等到祁雨涯的任何回复,心里那股无名火更旺了,正想张口再冷嘲热讽几句。

却见镜子里祁雨涯眼尾上翘,轻飘飘看了他一眼,只那一眼,就把褚致看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失去了一切底气似的。

祁雨涯温热的手指探上来轻轻勾住他的手,从他的指尖一路摸到他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褚致听到她笑着说:“余侨什么反应我不知道,但你怎么醋劲这么大啊,我对他真没什么意思。”

褚致一听这话,下意识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否认。

他理直气壮望着她,眼神里的意思十分明显:他就是嫉妒,怎么了?!

祁雨涯摊了摊手,好像十分体贴地替他出主意说:“怎么办,你是制片人诶,要换掉他或者我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应该犯不着委曲求全自己吧。”

褚致望着祁雨涯,她分明知道他不会拿她怎么样了,所以才能这么有恃无恐。

褚致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发撩起又放下,她发丝的淡淡的香波味飘飘荡荡进入他的鼻尖,褚致平复了自己不安的内心,柔声问:“那你觉得单涟怎么样?”

祁雨涯:“……”

她能说他说这话的语气像个老鸨么。

祁雨涯觉得有些奇怪,她转头望着褚致,观察他的神色,褚致眼底仍有些阴郁,只是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尖刻,似乎是真心寻求她的意见,语气也很平和。

她一时摸不清他的想法,斟酌开口说:“我对他又不了解,不过目前为止作为合作对象来说,我觉得还不错。”

褚致唇角噙着一抹笑,忽然问:“是吗?和哈维尔比起来他怎么样?”

祁雨涯听他的话,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他这么说之后她感觉整件事情走向好像变成了褚致一个古代正妻为了稳固地位然后将自己人单涟送到她床上,以此来和哈维尔斗法……

咳咳,扯远了,祁雨涯心里清楚褚致还不至于这么做,只是自己总爱往狗血的方向脑补剧情。

稍作思量过后,祁雨涯懂褚致的意思了。

既然要进组新剧,她也该换个CP炒了,和哈维尔捆绑,是因为上部剧她还是糊糊,缺热度,而且饰演的角色不存在CP线。

现在演的这部剧是言情剧,继续和哈维尔捆绑可不利于这部剧的剧宣。

她回答地滴水不漏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比较他们两个,但我一切以工作为重,如果工作需要,我会配合的。”

褚致知道祁雨涯不会拒绝的,就像当时她在房车上也没有拒绝和哈维尔炒绯闻的提议,通过她的决定,他确信自己是了解她的,这种掌控感让褚致感到一些安心。

消解一段绯闻真实性的方法有时候不止辟谣一个途径,另一段绯闻也可以让前一段绯闻逐渐淡出视线,就跟哈维尔也只会成为祁雨涯的一段过去是一个道理。

哈维尔再能偷又怎么样,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解决掉,一时的刺激终究不如长久的利益联结稳定,她这么聪明,也一直知道怎么选才是正确的。

褚致知道他在她心里没什么特别的。

褚致压住嘴角的嗤笑。

祁雨涯迟早会疏远哈维尔的,只要他在这个剧组盯紧单涟,让他和祁雨涯不产生什么多余的联系,只单纯维持住同事关系,就算她和这个单涟有什么他们也不会长久的……

至于那个余侨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一个三年来只顾着写小说主次不分的人,能成什么事。

只有他一直能够为祁雨涯带来持久稳定的利益,只要他不离开她,她就不会离开他,他会一直捧她的,所以她不会离开他的。

褚致垂眸,望着祁雨涯背对着他的身影,心头微微一动,垂头含住她淡粉色的耳垂,祁雨涯诧异,侧眼望着他。

褚致一般很少在公众场合做出这么出格的事,她一时觉得有些意外,但也没太抗拒他的亲昵举止,毕竟此时助理找化妆师去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此时化妆室的门被轻扣:“噔——噔——”

化妆师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祁老师吗,我是您的化妆师,我可以进来吗?”

祁雨涯一把推开了褚致,褚致重新凑了上来,似乎还想做些什么。

祁雨涯蹙眉,她觉得褚致有些过了,想抬生制止他,又怕被门外的化妆师听到,闭着嘴用气声说:“你差不多得了啊……”

褚致轻笑,坐到了化妆室的沙发上。

他朝门外喊了一声:“进。”

祁雨涯抽了张纸,眼神嫌弃地擦了擦濡湿的耳垂,她觉得整个人的耳垂麻麻痒痒,镜子里左耳垂和右耳垂相比红的十分显眼,甚至因为被褚致的牙齿刮了一下,耳垂有一道明显的血丝。

祁雨涯的头发也被褚致搞得乱糟糟的,显得她很邋遢一样。

她瞪了一眼褚致,褚致手搭在沙发上,回给她一个挑眉。

化妆师推开门,正提着一大盒化妆箱走了进来。

化妆室内两人已一切正常,完全察觉不到刚才旖旎的氛围。

第60章 第60章祁雨涯和单涟的……

祁雨涯和单涟的定妆照是单独拍的,两人一起在室外拍摄封面海报。

为了营造出校园情侣的感觉,两人的穿着都比较简单青涩,设计的动作和表情是祁雨涯背对着单涟,两人擦肩而过的剧情,祁雨涯没有停下远离的脚步,而单涟则驻足回望祁雨涯的背影。

而两人重逢的戏码,祁雨涯换了套职业装,单涟的打扮也更贴近现实里余侨的装扮,两人面对面走向彼此。

祁雨涯望着单涟的脸,总觉得有一种自己偷偷出来来打工结果撞到了熟人的违和感,尤其这个熟人还是她那矜贵而不可高攀的校园男神学长。

就……蛮好笑的。

大约是那种好笑的心情反应到了脸上,祁雨涯的眼中也漾起浅淡的笑意,两人越靠越近,两人眼神碰撞间,单涟捕捉到了她那星星点点的笑意,他有些困惑地望着祁雨涯。

摄影师指导着祁雨涯和单涟的动作:“两位老师再靠近一点,中间不要留那么一条缝。”

祁雨涯和单涟两人毕竟是刚见面,还有些生*疏,不过之后的几张很快就调整过来了,有一张海报的动作设计是单涟拉着祁雨涯的领带将她拽到身边。

单涟拽着她的领带,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他们两个的肢体动作很亲密,但两人要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一会儿,只有他们彼此能够察觉到对方肢体上细微的僵硬感。

单涟望着祁雨涯的侧脸,头颅微微贴近她的耳朵,忽然开口,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你刚刚……是在透过我看谁?”

祁雨涯的脸刚好遮住了单涟的嘴,因此别人并不知道他开口说话了,他吐出的气息洒落到祁雨涯的侧颈,痒痒的。

她因为他的话顿了一下,忍不住抬眼望着单涟,两人目光交汇,各自带着情绪,一个惊讶一个探究,一时间都维持着之前定格的动作。

祁雨涯有些惊讶于单涟的敏锐,不仅仅是对她微笑情绪的把控,更在于他对这种情绪的精确解读。

摄影师捕捉到了这一幕,十分兴奋地连连赞叹:“太棒了就是这样,两位外形真的太优越了,这个动作保持一下,两位真是太有化学反应,很有情侣的感觉了。”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褚致扫过他的眼神有多冰冷,十分沉浸地一边给祁雨涯和单涟提供情绪价值,一边抓角度拍着照片。

祁雨涯本来下意识准备收回目光,被这么要求后,她只好盯着单涟的眼睛,他的面部表情并不咄咄逼人,十分放松,似乎只是单纯地好奇。

拍摄结束,见两人还维持着动作,摄影师开口提醒:“拍摄已经结束了。”

祁雨涯并没有给出单涟任何回应,只是不回应本身也是一种值得人深究态度。

他松开了拽着紫色领带的手,轻扬起眉毛,说:“真是不好意,看来是我搞错了,你别在意我刚才的话。”

等到摄影师心满意足地收回镜头,想要将成片递给褚致,才发现他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摄影师十分关心地问:“褚总,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褚致:“……”

他露出礼貌微笑,说:“我没有任何事,尽快完成之后其他人的摄制工作吧。”

虽然他表情控制住了,但语气却不大好。

摄影师点点头,然后十分殷勤地拍马屁说:“您需要看一下最后的效果吗?您找这两个人真是太天才了!”

褚致:“……不用了。”他摆手婉拒,犹豫了一下说:“最后把海报成稿发给我就好。”

单涟倒凑了上去,冲着摄影师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说:“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摄影师也十分热情:“这几张图真的拍的很不错。”

单涟一张张看过去:“真的不错诶。”

祁雨涯也凑了上去,看了眼心里也有底,也没有对照片有过多的评价,低头看图片的时候,她察觉到有两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一道是褚致,另一道……

她轻轻侧脸,单涟已经收回了目光。

没过多久,剧方的宣传博就释放出来了制作好的封面还有各个人物的宣传图,男女主合拍的封面还有片场花絮,很轻易地登上了热搜。

#《余生有涯》定妆照#

#祁雨涯,单涟配一脸#

#祁雨涯齐涯#

广场上的评论十分多元。

有看了脸倒戈的:【我承认我之前对祁雨涯的声音有些大了。】

【单纯从脸上来说,其实是符合人物设定的】

【我胆子大我来说,单涟和祁雨涯配一脸】

【呃呃,楼上这就开始走流程了,这剧应该还没开拍吧,还是胚胎阶段就开始嗑了】

【楼上就嗑了怎么了,别人拉郎八竿子打不着都能嗑我CP都出双人图了我怎么不能嗑,就嗑就嗑气死你】

【不敢相信,祁姐一个不那么Alpha的人居然能和单涟这个Beta产生CP感】

【CP感是玄学】

【CP感是玄学】

有人冷嘲:【呵呵,为了贴齐涯P了多久啊。】

有人串戏:【……我能说祁雨涯那两张职业照让我幻视郑仪了吗?变台演偶像剧感觉好诡异,感觉一旁的单涟下一刻就要被痴女给那啥了,单涟我都想替你报警!】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

有人关注点清奇的:【?嗯,等一下,这个祁雨涯怎么身高感觉有点问题,单涟跟上一部的男二号一样高,祁雨涯怎么比单涟矮一点,她上一部剧明明和男二一样高的】

当然,还是有些不少人反对的:【老师我们齐涯是那种很有渣苏气质的魅魔啊,这个定妆照不对吧。】

【脸对了,但气质不对】

【有一种很想松弛但依然lets绷脚尖的做作感,放弃吧祁雨涯,真的你不适合齐涯这个角色,你太猥-琐了,去演跟踪狂吧,那是你的舒适区】

【呃呃,谁在乎我们齐涯虽然渣但不是烂人,这姐戏外瓜这么多真的配演我推吗?】

一片混乱中还夹杂着哈维尔和祁雨涯的CP粉哀嚎:【褚总这不对吧,说好的我们真情侣CP粉头呢,我的气味绝不可能这么be了对吧@褚.[大哭][大哭]】

【褚总@褚.,再带着气味CP粉冲一次吧,如果你卖了气味我真的什么都会做的】

【褚致你还记得xx校园湖畔的那个缱绻克制的拥抱吗?不要为了赚钱就丧失良心拆散真情侣啊。】

【@祁雨涯@哈维尔猫猫豹豹我们幸福的一家三口被资本做局了!】

【加上我,一家四口】

【一家五口】

……

【一家n口】

【够了楼上,只有我心疼豹豹生不了那么多小孩!】

【哈维尔能生,让他生!】

【英雄父亲。】

【生这么多管生不管养有什么用,两个月都不到,气味CP粉已成弃婴。】

【楼主还看不明白吗?褚致明显的祁公啊,致力于给祁雨涯拉遍全娱乐圈的瓜,人家到娱乐圈开祁家大院来了】

【呃呃,那哈维尔算什么,褚致用完就丢的棋子吗?!那我们CP粉算什么,大棋子生的小棋子吗?![痛哭]】

【猫猫,你不是一个花心的女人对吗?@祁雨涯】

【豹豹,你来丹麦一下吧我真的求求了,孩子一直哭。@哈维尔】

【褚致你真的好有实力,当祁公当爽了吧】

【接我也有褚致一样无法无天的同担】

【我大接特接】

CP粉哀嚎中哈维尔唯粉开始不限圈大抽奖。

哈维尔粉丝后援会:【哈哈,今天是个好日子,老公终于摆脱狗皮膏药了,抽10个人送1千星币,祁雨涯唯粉和气味CP粉不抽。@xx抽奖小助手】

【呜呜,我孩子果然是可怜的被吸血工具人罢了。】

【褚狗鼠了,一天到晚除了让我孩子帮他炒热度还能干什么?】

【姐妹们熬出头了,天亮了!】

【笑死了,感谢单涟收留无法独立行走的某些人,意思是千万别来霍霍我孩子了。】

……

……

【资本你赢了,褚致又开始他这种硬拉人嗑CP的大营销了,笑死,其实根本没人嗑】

【13楼:不好意思,我爱工业糖精】

【17楼:……楼上真不挑,你咋不嗑褚致和祁雨涯呢?我看褚致唯爱祁雨涯,是唯爱!】

【45楼回17楼,你……好有才华,你这么一说好像他俩……也不是不能嗑。】

【17楼回45楼:卧槽孩子你无敌了,这是糖吗?我随便说的你别瞎嗑了我害怕,什么鬼东西,为什么那条回复还有7个赞,究竟谁在嗑这两个[害怕]。】

……

褚致巡视自己的广场,看着网友的各种评论眉头越皱越紧,刷到气味CP粉撒泼打滚的帖子更是被熏到了一样将智脑拿远了,将这个帖子的帖主拉黑。

直到看到有人嗑他和祁雨涯的CP,眉头才微微松动,看着仅有五个赞的评论,他贡献了宝贵的一赞。

并难得评论一下第一个提出来的人:【有眼光。】

这一边褚致在上网,另一边余侨正在断网,他已经决定修养身心,不在网络上寻找不痛快。

距离零点还有四个多小时,一页日历即将撕下来。

只要游云樵出狱,情况就会好起来的。

智脑响起,是门卫的电话,余侨接通:“喂,怎么了?”

门卫看着手边一个精致的包装盒,说:“好像是xx这个品牌送来了一件衣服,说是您订的。”

余侨思索了一会儿,没什么印象,也没太在意说:“送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