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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口气,看了余侨好几眼,露出了难以启齿的表情,说:“其实……我也是有难言之隐的。”

余侨闻言眼尾微挑,斜眼睨着她:“你有什么苦衷?”

祁雨涯撇过头不去看他,声音也变得吞吞吐吐起来:“其实……唉……其实……唉……”

她这个样子始终说不出个缘由,余侨更觉得她实在耍他玩,连个理由都想不出来。

余侨更是冷笑,说:“难为你想理由想得这么费劲了。”

祁雨涯似乎受不了他这么误会她,也带着些气,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声音:“我不行!”

余侨本来还要继续嘲讽的话被这句话打断了,他脑子慢了半拍,等消化完这句话,他的表情也呆住了。

他盯着她,不敢相信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这句话他甚至破了音。

祁雨涯低着头拼命忍住笑,手抵着唇咳了一下,窝窝囊囊重复一遍:“我……我不行。”

余侨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大脑宕机的那个瞬间,他的脑中闪过无数画面,最终定格在校园舞会的那个晚上。

他扯出一抹外强中干的笑容,抬高了音量反驳说:“你骗人,校园舞会那天晚上你明明就很……”

祁雨涯看了他一眼,神色复杂而意味深长:“你忘了吗?那天,你是给我下了药的,所以我才……”

她睁着眼睛就把瞎话给说圆了会来。

因为药她那天才……

余侨捂着脑袋,他想过无数个可能,但唯独没想过这一点。

祁雨涯怎么会不行呢?

祁雨涯自顾自继续编着瞎话:“其实当初边岫安跟我提分手,我答应他的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这个,我怎么能耽误他呢,我已经耽误他一年了,就不耽误他的第二年了。”

“你知道,我一直都不是一个主流印象中的Alpha形象,刚刚和你亲,我也没起什么反应,Alpha这种生物是最容易发-情的,但我……”

她的话越说越真,余侨却不想听了。

他现在只想捂着耳朵向前跑。

“够了……”

余侨坐到了一边,努力接受着自己一直以来的暗恋对象养胃的现实。

祁雨涯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花,她的声音微微哽咽,说:“没有像你小说中写的那样一夜三次,我真的很抱歉。”

这句话更是绝杀。

余侨现在是真的被这个晴天霹雳劈得两眼发昏,双唇泛白。

他抓了抓头发,冷静了许久之后,上前拥抱住了祁雨涯,心疼她说:“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祁雨涯毛茸茸的头颅在他腰上蹭了蹭。

似乎是觉得自己只说“没关系”有点太虚弱,余侨绞尽脑汁后说:“起码你上半身不受下半身支配了,你已经脱离低级趣味了。”

祁雨涯抬眼看着余侨,这回她真是有点感动了,余侨是真的爱她。

下一秒,她听到余侨说:“你不要担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这种病都能治好的,你千万不要讳疾忌医……”

祁雨涯:“……”

谢谢,她前男友就是医学院的,已治好。

第66章 第66章余侨嘴上安慰祁……

余侨嘴上安慰祁雨涯,其实最不愿意接受这件事的也是他,在祁雨涯旁边坐了许久不说话。

最后他没忍住问:“你真的不行吗?”

祁雨涯抬眼看着他,不说话。

余侨顿时噤了声,他手抚着她的肩,脸上表情一片愁云惨淡,时不时看她两眼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然后又撇开脸暗自无声叹气。

就差对祁雨涯直说:想想办法啊,老婆。

祁雨涯见他这样,抓着他的手,开口说:“如果吃药的话……应该行。”

“吃药?”

余侨重复了一遍,眼里升起了一丝光亮。

对啊,吃药。

他刚才怎么没想到呢?

然而这个提议只让余侨兴奋了几秒,没过多久,他有些迟疑地问:“你……不介意之前的事吗?”

祁雨涯拍了拍他的手,一脸真诚地说:“怎么会呢,多亏了你,我才知道原来我也有可以重振A风的那一天。”

听了这话,余侨脸上表情更加复杂。

他要的不是这种感动和坦白。

不知道他这副表情是因为骤然得知自己一直暗恋的人需要吃药才能行,还是因为遗憾她振起来的A风不是在他的身上。

祁雨涯猜测都有。

余侨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没关系,这个世上大部分Alpha老了都是要不行的,祁雨涯她……祁雨涯她或许只是比较早熟,更何况现在也有很多Alpha年纪轻轻就不行的,只是受迫于别人的眼光,没有人会坦率的说出来,祁雨涯只是兼具了少年早熟Alpha的烦恼罢了……

余侨洗脑了一下自己后,他的心安定了一点,问:“你能接受吃药?”

祁雨涯露出一个自尊心受挫,但仍然强装坚强的微笑,她将头埋在余侨的胸口说:“我当然能接受,如果能给你更好的体验,唉,还是怪我太没用了,你不知道,因为这种事情,我暗地里一直很自卑,但为了Alpha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我一直都在推开你,我真的很后悔……”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可是,我这一个又杨威、艺术造诣还低下的人,怎么能配得上金尊玉贵、艺术品味这么好的你呢?”

她的这番自我剖白语气越来越情真意切,余侨听着,心里也越来越不是滋味。

他指尖轻轻按在祁雨涯的唇上,说:“不要说了。”

“你很好。”

祁雨涯抬头怔怔地望着余侨,一脸感动。

他大概是相信了她的话,只是他但凡敏锐一点,恐怕就会察觉到祁雨涯刚才说的话其实和他写的梦男小说里齐涯的内心读白查重率至少要70%,祁雨涯连齐涯连因为自卑而不敢接近的人设都copy了。

只不过她创造性地把余侨幻想中的齐涯因为贫穷而自卑这么老土的剧情设定改成了比较戏剧化的因为杨威而自卑的设定。

余侨一时间思绪万千,他将头靠在祁雨涯肩上,借此来获得支撑着自己的力量。

祁雨涯剖白完自己的心,似乎也变得坦然不少,玩着他的手指问:“所以你有药吗?”

余侨:“……”

她这话说的好像只要有药她今天就行,他有些后悔当时因为一时愤怒和羞愤丢掉了那些药了。

他摩挲着她的发丝,沉默片刻说:“现在还没有……”

但他马上补充说:“明天,明天就有了。”

祁雨涯猜到了。

毕竟如果他有药,早就让她大郎喝壮阳药了。

由得着她在这里干演半天。

祁雨涯唇角微微勾起,凑到余侨耳边,语气邪魅而霸道:“好,明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此处还应配一个流氓吹口哨声。

这话说完,祁雨涯就被自己油到了,脸上浮现出难以言喻的表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种养胃的人设究竟在燃什么,但她猜余侨应该喜欢这种风格。

她把人耍得团团转,总要说些他爱听的话,她也太宠他了。

果不其然,余侨白皙的脸上瞬间一片绯红,也不知道是羞是恼,他将祁雨涯推开。

祁雨涯本来还想再演演,什么喉咙里溢出点笑声,什么似笑非笑地望着余侨啊,再说点油腻的霸总语录之类的……

但她真的累了,懒懒地躺在了沙发上,问余侨:“学长,我好累啊,我要去哪休息啊?”

余侨拉起躺倒在沙发上的人,将她送到了二楼的客房,他有些恋恋不舍地说:“晚安,明天见。”

祁雨涯的眉眼中有着淡淡的倦意:“晚安,明天见。”

祁雨涯关上门,并没有因为陌生的环境就感到不适应,转头就躺倒在床上陷入了沉睡中。

而余侨则又一次打通的管家的电话:“上次的那个药,你再帮我弄一些,这次要多一点。”

管家:“……好的,请问什么时候送过去?”

余侨:“明天就送到别墅。”

第二天一大早,祁雨涯就被余侨叫了起来,两人吃过早餐后,他带她参观他的山庄,他开着车带着她在他的庄园慢慢转悠。

祁雨涯开着窗,支着头睡眼惺忪地往窗外看去,山中的晨雾笼罩着整个庄园,显出一片朦胧神秘的美感,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她的心情也逐渐变得不错。

在车子驶过一个片湖泊时,祁雨涯的目光落到了远处的一个玻璃房内,她指着那里,转头问余侨:“学长,那里是什么地方。”

余侨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回答道:“玻璃花房。”

说着,他就把车开了过去。

花房里弥漫着馥郁的花香,祁雨涯手指轻轻拂过花瓣,娇嫩的花朵顺着她指尖刮过的方向轻轻摆动,其中大部分花祁雨涯都在校园舞会的布置现场见到过,只不过那个时候没什么机会赏玩。

余侨似乎是猜到了她心里的想法,陪着她在这个花房里漫步,为她介绍这些花的品种,时间倒也很快过去了。

两人出了花房,管家发来消息,说已经应余侨的要求将药送到了,还送上了几瓶酒。

余侨有些急,但他不能表现得太急了。

他笑着对祁雨涯说:“我们该回别墅里,我带你参观参观别墅。”

别墅昨天的时候祁雨涯就已经看的差不多了,没有什么可参观的,余侨带着她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介绍也比花房时敷衍的多。

两人进了余侨的衣帽间,祁雨涯似乎有些兴趣,她打量着衣帽间内摆放着的诸多配饰和衣服,不由感慨:“学长的衣帽间好大……”

“唔……毕竟要放很多东西。”

祁雨涯目光落在了一个包装盒上。

她指着那个盒子:“学长,你没打开看吗?”

余侨有些心不在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脑子里早忘了这个盒子是什么时候放到那里的。

随口回答说:“可能是阿姨收拾的时候没注意吧,这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出去吧。”

离开的时候,祁雨涯有些意味深长:“学长,你的衣帽间真不错。”

“是嘛,谢谢。”

余侨现在满脑子都想着:吃药吃药。

余侨拿到了药,却有些苦恼起来,昨天晚上被强烈的情感冲昏了头脑,一点矜持都没有了。

他现在倒生出几分不好意思起来,不知道怎么开口让祁雨涯吃药。

好在祁雨涯并没有让他太过为难,她看着他手里的袋子,十分大方地问:“是药吗?”

余侨红着脸:“……嗯。”

祁雨涯微微一笑:“给我吧。”

余侨将药递给了她,问:“你现在要吃吗?”

祁雨涯一怔,笑着摇了摇头:“现在不吃。”

见他失望着急的样子,祁雨涯倒十分悠然,她凑近余侨,眼神魅惑说:“学长,我之前在酒吧打过工,会调一些酒,学长想要喝一杯我的特调吗?”

这算是调情吗?

余侨愣愣望着祁雨涯,说:“好啊。”

调酒倒也费不了什么功夫,祁雨涯转身,去取了酒杯和一些调酒用的器皿,很快就为余侨调了一杯酒。

将蓝紫色的酒液推到余侨面前。

祁雨涯说:“这杯酒叫‘鸢尾庭’,你尝尝看。”

她自己拿着一瓶酒,直接和他碰杯,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干杯。”

余侨喝下了酒,冰凉的酒液滑入他的口腔,舌尖先是捕捉到一丝欺骗性的甜,但那种甜转瞬即逝,很快辛辣的酒精从喉咙蔓延,像一团暗火,将之前的滋味烧灼、融合,最终化为一股深沉、复杂、带着危险诱惑的热流,沉入腹中,他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他不常喝酒,这个时候却像是上了瘾一样疯狂迷恋这种味道,一杯酒很快就被喝完了。

整个人也变得晕晕乎乎起来。

他将酒杯倾倒:“学妹,我喝完了。”

祁雨涯摸着余侨的头颅,触碰到他柔软的发丝:“学长真乖。”

余侨露出笑容,大概是酒壮人胆,他撑着头看着她:“祁雨涯,你什么时候吃药啊?”

祁雨涯冰凉的手滑落到他的下巴,她抬起余侨的下巴,凑近了仔细观察他的异瞳。

她笑了,那是一种阴谋得逞的微笑说:“学长,药当然是被你吃了啊。”

余侨闻言,整个人如坠冰窟。

第67章 第67章余侨大脑想被钝……

余侨大脑想被钝器击打了一样,表情空了一瞬间。

话说到这份上他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余侨惨然一笑,喉咙里挤出:“你报复我?”

祁雨涯失笑,露出不赞同的神色说:“这怎么能算报复呢?”

她有些苦恼地歪着头思索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形容,温柔地说:“应该算一种羞辱仪式?”

她欣赏着余侨白皙的脸上不断蔓延的不正常的潮红,手背贴着他滚烫的肌肤,爱抚似的蹭了蹭。

“羞辱仪式……”

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余侨终于忍不住自嘲地笑了。

他再期待她给出什么答案呢?

余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得很奇怪,像是一把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把他点燃了一样,所到之处,自己的理智也被彻底烧尽了。

浓烈地渴望从他心中蔓延,唇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死死咬住唇,生怕一不小心就泄露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他的身体也变得敏感至极,质地极好的衬衫布料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而摩擦着他的身躯,让他感觉自己被禁锢着,余侨下意识扯着自己的衣服,想要脱掉。

祁雨涯冷眼旁观着余侨这幅样子,她为自己到了杯酒,晃动着酒杯轻声问:“余侨,这个药应该发作挺快的吧,我记得那天晚上好像我很快……很快就失去意识了。”

余侨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整个人被欲-望驱使着不断想要靠近祁雨涯,他倾身抓住她的袖口,整个人向前探去。

祁雨涯却无情地拍掉了余侨扯住她衣角的手,她双腿交叠地坐在沙发上,手中握着酒杯,像看好戏一样好整以暇地看着余侨狼狈不堪的模样。

“学长,被人下药的感觉怎么样?”

无论是报复,还是羞辱都已经不重要了。

“帮我……”他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散乱下来的发丝贴在他的额角,余侨开口哀求:“我难受……求你了……帮帮我……”

药效已经发作的很厉害了,余侨全身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绯色,他滑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整个人蜷缩在一处,发出难耐的喘息声。

“帮你?”祁雨涯挑眉。

“好啊。”她欣然同意,她倾倒酒杯,冰凉的酒液顺着他的脸浇了下来,只短暂缓解了他身体的燥热,然而内心的空虚却始终无法被填满。

他喃喃说:“我要的不是这种。”

酒杯放到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是这种?”

她抬起脚,踩到余侨的胸膛,轻易将他踢倒:“那是这种吗?”

余侨起了反应,舒服地挺起自己的胸膛,抓住她的脚踝,失神地说:“帮我……”

祁雨涯撤了自己的脚。

“我可以帮你,”她俯身,凑到他耳边,施舍一般说:“但你总得做些让我高兴的事吧。”

余侨已经丧失了理解能力,他神思迷乱地望着祁雨涯,眼中只有她开开合合的嘴唇,剩下的什么都如同浆糊一样搅作一团。

余侨撑起身子凑了上去,嘴唇触碰到祁雨涯嘴唇的瞬间,如同在沙漠中终于找到绿洲的人一样,饥_渴难耐地啃咬起来。

“嗯……”他的手捧着祁雨涯的脸,整个人都紧贴着她,唇中断断续续溢出呻-吟。

祁雨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迫不及待,抓着余侨的头发,将他强硬地扯开。

她的嘴唇也因为余侨毫无顾忌的磕碰而撕裂。

“嘶——”,祁雨涯触碰到伤处,指尖有点点血迹。

她有些不耐,扇了余侨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余侨白皙的脸庞瞬间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祁雨涯捏着余侨的下巴,他觉得自己的下巴要被捏碎了,她声音冷酷地训斥他:“我说了,做点让我高兴的事。”

现在这点刺激对于余侨反而让他感到些许兴奋和痛快,他攀上她的膝,急切问:“我该怎么让你高兴?”

祁雨涯掣着他的下巴,将他带离了客厅,两人进了余侨衣帽间,她松开了他的下巴。

余侨身体酸软无力,他腿一软,栽倒在镜子前,瞬间的痛感让他清醒片刻,余侨整个人也有些迷惑起来,不清楚为什么祁雨涯把他带到衣帽间。

少倾,一个盒子砸在了他的身上,盒子包装散落开,里面的衣服也散落出来。

“穿上。”

脸上触碰到绸缎光滑的触感,余侨抬手拉下衣服,眼神接触到那抹熟悉的绿色的瞬间,他愣了一下。

绸缎从余侨指尖滑落,他停滞的大脑转了片刻,抬眼问:“这……这不是……我送你的裙子吗?”

祁雨涯坐到了矮凳上,手肘抵着膝盖,白皙的手掌托着头,语气戏谑道:“学长,你送人衣服,怎么能连别人的尺码都记错,穿上吧,这次尺码应该是对的。”

余侨愣愣说:“可这是裙子……”

祁雨涯笑眯眯问:“是裙子就不穿吗?”

余侨喉结滚动,愣愣看着祁雨涯,他完全被祁雨涯这种“癖好”给惊到了,连看那个裙子都觉得扎眼,他撇开头,闷声说:“我不穿。”

这实在太荒唐了,她怎么会提这么过分的要求呢?

祁雨涯听他拒绝,手指从他的肩膀一寸一寸行过,然后滑落到他的锁骨,目光也顺着余侨的肩颈线条游弋着。

祁雨涯的行为暧昧至极,只是她说出的话却冷淡无比:“不穿,那你就一个人在这待着吧。”

祁雨涯起身,推开衣帽间的门就要出去。

她就在他眼前,但他吃又吃不着,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煎熬的事情吗?

“欸——”余侨抓住她的手,将她拽回了衣帽间。

他垂眸,屈服说:“我穿。”

余侨颤、抖着手,解下了自己的衬衫扣子,却见祁雨涯直勾勾看着他,他有些无措,眼神哀求说:“你能不能不要看。”

高高在上的掌控者怎么会按他的话来做事,她俯瞰着他,粉嫩地嘴唇十分强硬地吐-出几个字:“不,我要看。”

两人眼神无声的交流,最终,余侨脱下衬衫,瘦削的身躯暴露在祁雨涯面前,她凝视的眼神如同一把刀一样一寸寸刮着他的自尊,他咬着唇避无可避。

这种认知让余侨感到失衡,然而,又让他在这种失衡感中品出了一点点的隐秘的刺激感,在这种极为封闭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内。

如祁雨涯所说,这是一场羞辱仪式。

这么想着,余侨胡乱地穿上裙子,在他把自己弄得都有些烦躁之时,这条裙子终于被他穿上了。

祁雨涯耐心的看着他艰难穿裙子的整个过程,等到看着他穿戴完裙子,她伸出手:“站起来,给我看看。”

余侨扶着她的手撑着摇摇晃晃站起来,脸色极其不自然地向下拽了拽裙子,分明是极暖的室内。

他却觉得身体裸露在外的皮肤太多了,他皮肤白皙,绿色十分称他的肤色,腰肢纤细,裙子也勾勒出了他的身材曲线。

祁雨涯眼底流露出惊艳的神色。

余侨耳边清脆的鼓掌声,他听到她赞叹着:“很好看,学长的眼光果然不错。”

余侨身似火烧,一双异瞳又羞又恼,他怎么会想到这裙子有一天会是自己穿上呢?

祁雨涯语气十分遗憾,说:“可惜了,你这里没有高跟鞋,要是能穿上高跟鞋给我看看就好了。”

余侨却不想听她阐述自己的审美了,他再也没这个耐心了。

他身子一*歪就跌在了祁雨涯的身上,整个人往她身上蹭,柔软的丝绸摩擦着他胸膛,头发潮湿地贴在脸上。

余侨觉得又痒又麻。

他用脸,去贴她温热的唇,去索取她的呼吸,恨不得将整个人往她怀里送。

“你亲亲我……”

现在,他已经满足了她的要求。

她应该旅行他的诺言满足他:

“给我吧……好吗?”

祁雨涯的手指缠绕着裙子绿色的系带,然后松开。

她亲了亲余侨的耳垂,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头颅拧到正对着镜子,下巴放到他的肩上说:“看到了吗学长,你怎么这么美啊……”

余侨睁开眼,眼神朦胧地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冰凉的金属扣抵着他的腰,他觉得硌人,祁雨涯扣住了他,让他不乱动。

余侨手撑着镜子,他呼出的气体在光洁的镜子上留下雾气,然后消散,如此反复。

“余爻张开嘴,晶莹的唾液顺着他的唇角流了下来……”

祁雨涯随着动作凑到他耳边,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地吐出这段文字,她的指尖探入他的唇齿间搅弄起来。

余侨微微失神,听到这话他眼珠子往右挪动,望着祁雨涯,然后反应过来她在念他写的梦男文,整个人红的像一只熟透了的虾,弓着身子僵住了一动不动。

他咬住祁雨涯的指尖。

“一夜三次?”

她喉咙里溢出低笑:“在你眼里我这么厉害?”

余侨缓过来后,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祁雨涯的手按在他的肩上:“药用在了你身上不满意吗?”

“幻想成真的感觉怎么样?”

余侨捂着脸忍无可忍,转头不管不顾地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余侨觉得整个衣帽间狭窄极了,稍微动一动就能撞到什么东西,整个人都被撞得青青紫紫。

最后他的背部紧贴着镜子,身上穿着的裙子也早已被弄成成一块破抹布。

第68章 第68章狭小的空间内弥……

狭小的空间内弥漫着浓郁的水仙花的香味,暖热的空气将信息素反复蒸腾。

只可惜余侨是闻不到的。

他没有腺体,无法察觉到,只是觉得整个空间太闷了,空气越来越稀薄。

绿色的裙摆因为汗水紧贴在余桥身上,裙身上的褶皱顺着动作往上身挤,堆叠起来。

余侨整个人晕晕乎乎,茫茫然中他不知是在幻想还是记忆复苏了,脑海里居然闪过一些记忆里遗失的画面碎片。

校园舞会上,余桥身穿一身浅蓝色西装站在衣香鬓影间。

一个穿着侍应生服饰的身影如同轻盈的小鹿一般,灵活地穿梭在人群里,为参加舞会的宾客送上饮品,也闯入了余桥的视野。

余桥被那抹倩影吸引,目光忍不住追随者她。

然而人来人往中,她的眼中却骤然失去了她的踪迹,他的目光四处梭巡却始终没有找到她的身影。

身边人和余侨说着话,他不得不将注意力转移到身边人身上,拿着酒杯,换成一副春风和煦的样子与对方交谈,实际上却心不在焉,连对面说什么都不清楚,只一味附和。

他们一边说话一边喝酒,一杯一杯酒液流入余侨腹中,他也越来越醉了,酒精作用下,余侨对身边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十分敏锐,周围的所有事物仿佛都离他很远,他感受的并不真切。

行走间,余侨的肩部被人群中不晓得是谁的人撞了一下,手中酒杯倾倒,杯中澄净的酒液洒落出来,泼到一边正在为别人提供饮品的侍应生身上。

酒杯碎裂的声音传来,他定住望着对面的侍应生,眼神凝聚在她身上的污渍上,她的腰侧被酒液给打湿了。

这不是他的错,他没必要为此而道歉,余侨想。

然而撞他肩膀的罪魁祸首已经远离,只留下他站在原地面对着她。

舞会的光线昏暗,眼前侍应生的脸庞在他面前不断晃动,余侨睁大眼睛,却始终看不清楚她的长相。

恍神间他生出一点疑惑,自己为什么想要看清一个侍应生的长相呢?

余侨觉得自己刚才突如其来的想法有些可笑,他暗暗嘲笑产生这种想法的自己,并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舞会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意外,自己没有什么好为此在意的。

他的手有些颤抖地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不知道多少钱,只知道是很厚的一沓,露出一个不甚在意的笑容,抬手将钱塞进眼前侍应生的口袋中。

带纸币是校园舞会的一种传统,营造一种老派有格调的氛围,其次是为了方便给在酒会上的侍应生小费,余侨每次在酒会上都会带上许多,给了这个侍应生,他整个口袋都瘪了下来。

余侨没有数有多少钱,把全部的钱给了她。

他言简意赅地说:“赔偿。”

周围吵吵嚷嚷的声音掩盖住了他的声音。

余侨挥了挥手,让她离开。

然而他整个身体却因为这个动作而有些歪斜,眼前的侍应生见状,抬手掺住了他的手臂,隔着衬衫袖口余侨感受到她掌心温热的触感,那层布料好像不存在一般,他心中莫名一跳,目光触及到她扶着他的手。

余侨能察觉到她似乎在打量着他,目光十分直白。

他被她看得不自在,心里觉得古怪至极,他有什么好看的。

于是忍不住自己低头看着自己,他看到自己穿着一身流光溢彩的蓝色鱼尾长裙,余侨吓了一跳,他闭上眼再睁开眼,那条长裙重新变回了浅蓝色西装外套。

余侨松了口气,他扶住额头暗想,真是奇怪的幻觉。

对了,现在是校园舞会,他想要离开去跳舞的。

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余侨清醒了一点,他终于想起来挥开那个人的手。

他整个人却失去了支点,双腿晃晃荡荡像踩着棉花一样,跌跌撞撞不知迈向哪个方向,身边没有其他人,。

他望向身后的人,那个人已经收回扶住他的手,转身离开了。

随着那个面目模糊的侍应生知情识趣地离开,眼前的一整个画面也消散在余侨的眼前。

他被顶了一下。

下个顺瞬间那个早已离开的人又变成了他的舞伴,两人立在舞池内,她穿着被酒弄脏的侍应生服装,凑到他身前,重新抓住了他的手。

他听到那个人对他强调:“抓紧我。”

他十分乖顺地听从了她的建议,感觉自己完全变成了一个初学者。

余侨的腿伴随着舞步打开,或者是闭合。

他紧紧攥着那个人的手,生怕她放开了他,他就会滑落,然后跌倒在舞池里。

余侨比舞伴会跳舞,但整支舞的节奏却始终被对方牢牢掌握着。

来来回回,前前后后。

伴随着她的动作,他勉强调整起了自己的节奏与肢体,却仍旧被冒失的她踩到脚,或者是被她带着失去了平衡,她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控制着他,节奏却十分混乱,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根本一点都不会跳舞的样子。

她凑近了,又远离了他。

过了许久,两人身上都出了很多汗。

余侨最终还是失去平衡跌倒了,整个人贴着冰凉的地面,那个人跌在他的身上,他撑着地,想要翻身推开她,她却反而将全身重量压倒他的身上。

大概是喝醉酒的缘故,余侨没有什么力气,祁雨涯毛绒绒的头颅蹭着他的脖子,余侨感到一阵瘙痒,他抬手揉了揉她湿掉的头发。

天旋地转中,他有些分不清现在是在舞会上,还是在衣帽间呢?头顶的白光刺痛着他的眼膜,余侨眨眨眼,眼角滚落几滴生理性的眼泪。

是舞会的灯光,还是衣帽间的?

他听到很多嘈杂的声音,然后变得寂静,身边只剩下女人的喘息声,那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幻觉?

时间是在四年前,还是四年后?

意识模糊间,时间和空间的界限他已经分不清了。

余侨回过神,回头望着祁雨涯,目光触及她的那一刻。

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都是虚假的,都是他幻想出来的,大概是药物的作用吧。

他笑了一下。

即使余侨已经到了临界点了,却还是觉得不够。

他伸手往身后无目的的乱摸了一通,终于找到祁雨涯的手,将她继续往前拉。

很快那种空虚的感觉消失了,余侨露出满足的笑容。

这才是能触及到的真实的。

祁雨涯手指拢了拢自己散乱的发丝,语气虚弱说:“……我不行了。”

“嗯……你骗人……”

余侨已经失去了对祁雨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了,他现在完全不想听她说什么,只看她做什么。

他不满道:“你之前都是骗我的,不准敷衍我……”

信用破产的祁雨涯无奈,说:“这次是真没骗你。”

余侨翻了个白眼,声音沙哑:“额……你可以。”

祁雨涯有些崩溃:“……这回是真不行了。”

余侨鼓励她,试图激励起祁雨涯的一点点斗志,他拍拍祁雨涯的手:“相信自己,你很有潜力……”

这是鼓励鼓励就能做到的吗?!

说话间,余侨失神片刻,过了一会儿,他整个人也栽了下去。

余侨昏倒了。

祁雨涯还等着他缓过来继续说些什么鼓励鼓励她,突然见他倒了下去,眼疾手快地捞了他一下。

余侨张着嘴睡着了,呼吸还十分规律,睡得如同婴儿般安详。

祁雨涯:“……”

她不行了,她真的不行了。

他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觉的。

谁能懂她体虚成这样依旧因为这事忍不住笑出声的救赎感。

家人们谁懂啊,差点就被霸道少爷强制爱了,没有成功的原因居然是……

事情的发展怎么会这么戏剧性呢,有些人看起来想搞强制爱其实身体虚的要命。

锻炼下吧她服了。

她伸手,拍了拍余侨的脸,试图让他恢复点意识。

但很可惜,余侨应该是真的受不了了昏过去了。

啧啧,学长中看不中用啊。

事情到了这一步,祁雨涯才意识到吃学长是一件极不划算的事情,尤其是在试衣间里,虽然过程还算爽,但结果却很让人烦恼。

主要表现在她事后还得伺候余侨。

祁雨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种情况她之前也没经历过啊,其他人都不用她管的,到了余侨这里,她就这么又出工又出力。

她费劲吧啦把昏过去的余侨抬到了浴缸里,十分胡乱地帮他冲了一下,然后自己洗了个澡。

把余侨搬到床上时,祁雨涯失去了所有的欲-望,她发誓自己今天一整天都不想看见这个人了。

她回到自己客房,瘫倒在了床上,四大皆空地望着天花板。

正在祁雨涯昏昏欲睡之际,她的智脑闪烁。

她看了一眼,是褚致。

屏幕上方还有无数条未接来电的提示。

她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把这个祖宗给忘了。

还有几条来自哈维尔。

怎么他也来凑热闹,最近他不是被褚致折腾地一直在外地跑通告,怎么有闲情逸致关心她的事了。

不管了,先应付褚致再说。

祁雨涯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清了清嗓子后,接通了电话。

她的声音和语气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喂,褚致,有什么事吗……”

那边褚致的语气冷得可以掉冰碴子了:“你昨天怎么跟游云樵谈的?”

祁雨涯搞不明白他态度怎么这么冰冷,难道是游云樵发现她不在去骚扰他了?

我和他谈判大失败,现在躲到山沟沟里来了,你放心,我在这里一切都好,这里信号不好,我先把电话挂了。

这个回复在祁雨涯脑中过了一遍,然后被她否决了。

不行还是不要透露太多比较好。

祁雨涯开口:“你放心,我和他昨天经过了充分沟通,虽然暂时没有达成什么有效共识,但我已经态度坚决地和他划清了界限了,他迟早都会死心的。”

褚致揉了揉眉心:“你知不知道昨天狗仔拍到你和他一起进了公寓,现在网上已经开始传你们的绯闻了!”

祁雨涯:“?”

她大惊失色,不敢相信说:“绝不可能,我这么糊狗仔为什么会拍我?”

祁雨涯说着指尖就滑倒了论坛页面,查看着热搜上的词条。

#祁雨涯恋爱#

排名不高不低地挂在首页上。

点进词条一看,她和游云樵前后脚进一栋楼的视频被拍得一清二楚,两个人的正脸也被拍进去了。

【新晋小花祁雨涯和顶尖赛车手游云樵交谈后一起进入同一栋公寓,两人待至深夜仍未下楼,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小编不知道呢,各位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吧……】

底下评论区一水:【真的吗?祝福】

【两人看起来真的很登对呢,赛车手×大明星,感觉是小说里才会有的配置!】

【是男女朋友吧,互动好甜】

【什么时候结婚,随200】

【好甜,磕了】

【祁雨涯游云樵99不88】

……

他爹的谁和谁99不88啊!

她真的要疯了。

祁雨涯头一次用小号发了一条评论:【谁懂这条视频底下的人在嗑什么,反正我不懂。】

她不懂啊她真的不懂。

总之一水不知道在嗑什么但嗑了的人机评论,看不到一个活人。

她看完,语气十分激动对那边的褚致说:“这是不实的谣传,是污蔑,是栽赃,是陷害!褚致,你是知道我的,我决不可能和他有什么的。”

褚致见她十分抗拒,缓和了语气出声安抚:“我知道,这个热搜被人买上来的,我已经让人去降热搜了。”

“肯定是游云樵!”

祁雨涯气笑了,她就知道一定是游云樵买的,除了他自己0个人会嗑到他们两个!

一定是他自己找的狗仔自己拍的视频自己曝光的自己买的人机水军评论!

如果和其他人传绯闻,祁雨涯会说女明星多点绯闻怎么了,连管都不会多管,但和游云樵传绯闻,她无法接受。

褚致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这个时候也没工夫管祁雨涯在哪,只叮嘱她:“我会发个澄清声明,你最近最好不要露面,这事不会影响太大,安心把剩下的剧情拍摄完。”

“我知道。”

得到这个回复,褚致就挂断了电话。

祁雨涯看着热搜词条快把牙根咬碎了,她拿着智脑一时间居然有些手足无措,谁懂想骂一个人却没有他联系方式的崩溃感!

没隔多久,哈维尔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祁雨涯能感受到哈维尔极力装松弛感却依然无法掩饰不太爽情绪:“喂,老婆,这位又是谁?”

祁雨涯言简意赅:“一个死缠烂打的煞笔。”

她语气恨恨,感情是十二分真挚。

得到这个回答,哈维尔心态稍稳,不过转念一想,眯眼问:“褚致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么个人啊?”

“……这一切都是机缘巧合。”

哈维尔笑了一下:“机缘巧合,好好好,就我不知道他,你瞒着我究竟还有多少个好弟弟?”

祁雨涯:“……”

好弟弟没有,好哥哥倒是还有一个。

“看来是还有了。”

哈维尔语气凉凉:“你悠着点吧,小心自己的肾。”

祁雨涯:“……谢谢关心。”

“这可不是关心。”

那边传来电话挂断的忙音。

祁雨涯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她开始刷起了热搜广场,被狗仔爆出来的视频下评论很人机,但她的大名广场上活人还是比较多的。

虽然褚致已经压了热搜,也炸了许多词条。

她的粉丝也在为她努力洗词条。

【那咋了,被小祁看上是这群男的的福气,别不惜福】

【恭迎女王。】

【各位放心,百分百假料,我混四轮圈的朋友跟我说游云樵明明是O同。】

【@褚.褚总出来澄清,给皇太女该有的待遇好吗】

广场上哈维尔粉丝含量极高,开始吹响反攻的号角。

【都说了和哈维尔只是炒作,现在见吸不到血了开始藏不住真心肝了】

【某乞(祁)又闹幺蛾子了,真招笑。褚致,有她是你的辐气,你就这么冷脸为你家太女冷链洗内裤吧。】

还混着几根在选角中败给她的孙安云粉丝:【小姐姐渣女演渣女,合理的,正确的,符合人设的,怪不得选角导演说在人群中一眼挑中了,真是慧眼啊】

还混着几根四轮圈的丝:【不是小哥哥你消失这么久,万万没想到会在娱乐圈板块看到你】

【游云樵让你闯娱乐圈没让你这么闯】

【游云樵马上就要比赛了你在这干什么?思乡吗?还是相似了,给我滚去C国练车】

【抱走游云樵哈,们游云樵是O同,有O同诊断书铁锤那种。】

祁雨涯含泪在这条评论区复制粘贴,打出:【给我滚去C国练车】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易乐娱乐就发布了澄清声明。

声明十分简洁。

1.表明祁雨涯跟游云樵之间并无亲密关系。

2.警告造谣传谣的人,并对狗仔提起诉讼。

3.安抚祁雨涯粉丝。

声明发完,褚致买了条热搜。

#祁雨涯声明#

这个词条下最快乐的人出乎祁雨涯预料。

是她和哈维尔的CP粉。

【所以褚致澄清速度这么快但对哈维尔和祁雨涯的绯闻置之不理是怎么一回事呢?】

【当然是真情侣不需要声明。[开心]】

【什么是易乐速度啊,仰倒。(双重意义上)[大拇指][捂嘴偷笑]】

【褚致,就这么捂着耳朵向前跑吧!你身后全是气味CP粉】

【气味真情侣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不敢想唯粉看到这个声明有多破防】

【封褚致为气味教教主】

【参见教主】

祁雨涯:“……”

CP粉好长情。

第69章 第69章余侨睡得沉沉,……

余侨睡得沉沉,一直等到下午,他才从床上醒来。

他身上酸软无比,连手抬起来都费劲,勉强撑起身体,药物作用下,他的大脑还有些混沌,余侨揉着脑袋,喉咙感到火燎一般的灼痛感,下意识伸手往身边一摸,他眼睛睁大,转身看到身边空空如也。

如果不是身上的痕迹和残存着十分明晰的痛感,他会觉得自己记忆里发生的一切都好像一场梦一样。

垂头看身上穿着的也不是失去意识时的浅绿色裙子,而是丝绸质地的睡衣,身上也感觉干爽,似乎有人帮他清理过身体,想到这他脸皮有些发烫。

她人呢?

他下床,微蹙着眉头,扶着腰走出房间,等到看见在一楼坐着吃晚餐的祁雨涯时,才稍稍放下心。

余侨悄悄下了楼,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的接近了祁雨涯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脖颈,亲吻她的侧脸。

祁雨涯正在吃饭,她的侧脸鼓鼓的,像一只小仓鼠,突然被搂住,她转头,余侨绵密的吻就顺势落到了她的侧脸上。

祁雨涯咽下口中的食物,有些嫌弃的擦了擦脸上的濡湿痕迹。

然后十分敷衍问候他:“你醒了。”

余侨像没有骨头一样亲密地贴着她,十二分粘人,这跟祁雨涯印象中的余侨截然不同。

好感觉很诡异,学长像是被什么人附身了一样。

祁雨涯抬手拉下余侨搂住自己的手臂,食指点着他的额头,将他的头推到一边。

她面无表情,语气不带起伏地命令他说:“不准打扰我吃饭。”

余侨捂着脑袋,像猫一样的瞳孔瞪着她,语气委屈:“祁雨涯你翻脸不认人。”

祁雨涯叉子叉到烤得外焦里嫩的肉上,说:“余侨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余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之后坐到祁雨涯身旁,用手撑着头,就这么看着她吃饭,他轻声哼着歌心情十分不错的样子,耐心地等待着祁雨涯吃完饭。

祁雨涯被他盯得不自在,她转头:“为什么要一直看着我吃饭,你自己不吃饭吗?”

余侨懒洋洋地说:“我想吃啊,”他张开嘴:“你喂我。”

祁雨涯:“……”

神金。

以前当学生会成员时伺候你现在还伺候你是吧,没那么贱哈。

祁雨涯扔掉叉子,一点都不惯着他,白他一眼:“饿死你算了。”

余侨没有在意祁雨涯的话,他甚至没有听进去她说了什么,他盯着祁雨涯红润的嘴唇,她脖子上还有些红痕,他已经忘记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手指勾着祁雨涯的手说:“我感觉我身上的药效还没过……”

祁雨涯手掌心被勾得痒痒麻麻的,她侧眼看着他,警惕问:“你什么意思啊?”

“你觉得我们家花房怎么样……”余侨舔了一下殷红的嘴唇,声音沙哑:“或者一楼有一个游泳池,你喜欢哪一个?我在哪都可以。”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明示了。

祁雨涯瞳孔放大,她感觉自己耳朵流血了,玻璃花房,露天泳池,能不能不要污染这么单纯美好的两个地方。

她扯出一抹敷衍的笑,婉拒道:“我可能不太行。”

余侨觉得她这话里的不太行的意思是有点行,他跟个卖药的似的十分顺理成章提出:“我这里还有很多药,你要多少?”

他从这药里品出了些好处,现在是一点都不抗拒了,语气里甚至带了几分诱导的意味,配合着他含着春潮的眼神,换成别人说不定真的能被说动。

祁雨涯:“……”

低声些,这光彩吗?

你当这药是保健品随便吃呢。

祁雨涯神色复杂地望着他,觉得余侨此人简直完美诠释了“人菜瘾大”这个词的意思,别人还没怎么着自己就晕了,还特别喜欢撩拨别人,他大概是沉浸在言情小说的剧情里了。

有游云樵那么耐-干的体质再来说这种大话吧!

她叹息,将余侨拉进怀里,手探进他的衣摆,捏了捏他腰上的软肉,安抚道:“今天算了,你自己身体也遭不住。”

等到余侨身体绷紧,双目失焦时,她又十分坏心思地收回了手,装作一副正派模样,咳了咳说:“你今天都还没吃饭,别饿坏了肠胃,先吃饭吧。”

余侨缓过来,幽怨瞥了她一眼,有些不情愿说:“知道了。”

余侨看上去不情愿,实际上内心很享受这种被祁雨涯注视和关心的感觉,他觉得这种心理大概是因为长久时间内不被注视之后产生的,这种注视和关心会让他生出满足感。

他又偷亲了祁雨涯一口。

然后才坐到餐桌上,他这时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饥肠辘辘,开始慢条斯理地享用一桌子食物起来。

……

另一边,哈维尔结束这几天行程,从隔壁市回到自己B市的家中,本来他应该提早一天回来的,只是有事耽搁了。

他在自己的别墅附近看到了一辆十分扎眼的豪华跑车,哈维尔确定之前没有在小区内见到过这辆车,然而,哈维尔觉得这车十分眼熟,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看到过。

哈维尔没有着急下车,待在车里打量了一会儿那辆跑车,实在想不出来,不过没等他苦恼很久答案就自然而然揭晓了。

哈维尔看到一个人下了这辆跑车,往自己的别墅方向去了。

在目光接触到那个人正脸的那个瞬间,哈维尔就认出了他,这个人哈维尔今天刚认识,是他暧昧对象的绯闻对象。

听说是一个很有名的车手,虽然哈维尔从来没听说过,不过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差不多忘了这个人的名字了。

不过既然祁雨涯叫他煞叉,那他姑且称他为煞叉弟吧。

游云樵将带着的墨镜推到自己的头发上,看着他那头张扬的银色头发,哈维尔忽然想起来之前在褚致家时,祁雨涯让他把银发换染成其他发色的事。

哈维尔手指点着方向盘,垂眸思索,原来他们那么早就认识吗?

望着游云樵的背影,哈维尔并不着急行动,他过了一会儿才下了车,不近不远地坠在游云樵身后,毕竟他对自己家附近比游云樵熟多了,也有着和狗仔丰富的斗争经验,哈维尔借着自己别墅旁遮挡物隐藏自己,暗中观察着煞叉弟。

看样子傻叉弟蛮了解祁雨涯的,甚至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住址,而他今天之前甚至都不知道游云樵这个人的存在,信息错位让哈维尔产生一种十分微妙的感觉,但总之是不大开心的。

游云樵在他的别墅旁逗留了片刻,他大概以为祁雨涯在哈维尔这里,一副捉奸的架势,偷情的做派,最后只得到了无功而返的结果。

等到他的身影远去,哈维尔才从一旁出来,用智脑拍了一张照片传给祁雨涯。

【老婆,为什么我会在我家附近看到那个煞叉】

之后是一张图片,游云樵的背影和他的车被十分清晰地拍了下来。

【那个煞叉是不是在找你】

祁雨涯得到消息,心里就大概有数了。

游云樵大概是找不到她着急了,想要用绯闻逼她现身。哈维尔发完这两条消息就没信了,祁雨涯也就顺势直接装死懒得回复。

【你好像不在自己家,你又躲去褚致家了?】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

哈维尔:【不对啊,褚致在公司呢,你现在在哪?】

祁雨涯有时候真的觉得哈维尔这个人很恐怖,他有时候太敏锐了,而且行动力也超强,就这么短短一个下午自己家,她家,公司全都找过了。

这就是传说中高精力人群吗?

恐怖如斯。

哈维尔:【褚致知道你在哪吗?】

祁雨涯:“……”

褚致……褚致应该觉得她在哈维尔那里。

祁雨涯感觉她不能再装死了。

要是哈维尔问到褚致那去,褚致恐怕只会用零秒钟就能猜到她现在在哪,到时候她怕正宫和小三一块来打余侨这个小四。

这个情况有点太混乱了。

AAA钢管舞十级学者:【我可以告诉你我在哪,但你不要告诉褚致,悄悄过来】

哈维尔得到这个消息时可太兴奋了。

这代表什么,这代表着祁雨涯在他和褚致之间选择了他!

【好,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褚致。】

祁雨涯将自己的定位发给哈维尔。

哈维尔看到定位,一开始还以为祁雨涯发错了。

哈维尔:【?】

【你怎么跑山里面去了,去农家乐了?没必要这样吧。】

AAA钢管舞十级学者:【……这是一个山庄不是农家乐,你真没见过世面。】

【?等一下你怎么有钱买山庄的……】

哈维尔手指颤抖:【又有我不知道的好弟弟?】

AAA钢管舞十级学者:【……是好哥哥。】

好家伙,原来不是在褚致和他之间更信任他,而是在他和褚致之间更怕褚致!

哈维尔一时间十分心酸,一边心酸一边拉着安全带,并导航到祁雨涯发的定位。

祁雨涯看了眼一旁还无知无觉的余侨,顺走了余侨的车钥匙,默默离开了客厅。

去见老情人去了。

第70章 第70章哈维尔驱车按照……

哈维尔驱车按照导航的指示,然后被拦到了山庄外。

门口的门卫看到哈维尔的豪车,在态度上还是十分客气,公事公办说:“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这里是余家的私人山庄,请问您有进入许可吗?”

哈维尔摘下墨镜,借着落日余晖抬眼打量这座庄园的黑铁铸造的大门,表面布满繁复的荆棘花纹,微微锈蚀的金属藤蔓扭曲缠绕,被余晖镀上一层冷峻的金色。

名利场待久了,哈维尔自然也多少听过这个余家的传闻,不过因为余家在娱乐产业涉足较少,而且行为处事十分低调的缘故,这些传闻对之前的他而言还十分遥远,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简单来说,即使哈维尔是一个著名歌手,但也还没有达到接触余家这种阶层的程度。

哈维尔拿着墨镜点着唇,还在思考怎么进去,他这一次当然没有办法从山上偷偷绕进山庄里去见祁雨涯,这的地理环境完全不给他发挥的空间。

看样子看门的保安大姐也似乎并不认识他,也没有办法给个签名照贿赂一下混进去。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躲在这座山庄里确实很安全。

想到这,哈维尔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虽然他多多少少感觉到了祁雨涯是一个很进步的Alpha,但他没想到祁雨涯在吃软饭方面也这么进步。

门卫见哈维尔靠着车站着,一直没回复他的问题,语气冷淡地重复道:“这位先生,如果您有事需要见余先生我们可以代为转达,如果没有进入许可,请尽快离开,不要在山庄外逗留。”

正在这时,隔着铁门庄园的另一边,一辆白色跑车缓缓驶来。

哈维尔看见,站直了身体,眼神亮晶晶的冲着车里的祁雨涯挥手,一点都不避讳地抬声喊:“老婆。”

那一嗓子腻歪极了,从窗户的空隙里挤进车,听到后祁雨涯面部表情有一瞬间没有控制住,一个刹车停到了门口。

门卫听到哈维尔的话明显都愣了一下,她想到昨天余侨在门前*等着祁雨涯,还十分殷勤的样子,但眼前的男人高挑帅气,似乎也一副和祁雨涯关系匪浅的样子。

老婆?

这位是那个祁小姐的原配。

门卫打量哈维尔,公平来说,其实单看整体条件来说,这位原配是不输给余侨的,那位祁小姐可真是享尽齐人之福。

短暂的惊讶之后门卫很快就平复了心绪,表情也重新回归成面无表情,她在各种豪门大家都看过大门,也见过不少世面,这种事情遇见过不少,已经不稀奇了。

这回的戏码是二男侍一妻,少见,但不是没见过。

不过富到余侨这种地步还要忍受原配骑脸,门卫不由有些唏嘘起来。

又想到祁雨涯光明正大地开着余侨的车来接原配,又觉得或许人家三个人之间十分和谐也说不定。

豪门狗血剧情常见,豪门吃软饭更常见,但软饭吃得这么有水平真是不多见,门卫竟忍不住肃然起敬,并将祁雨涯设定为自己的人生榜样。

“不好意思看,请开一下门师傅。”

门卫闻言,默默打开了大门。

看见从车上下来的女人,哈维尔耸耸肩,对着门卫说:“不好意思啊姐,我没有进入许可,我是来接人的。”

门卫:“……”

感觉自己莫名其妙被骑脸了,也不知道此原配为什么冲她一个看门的发大公瘾,她又是余侨,也不会嫉妒,她只会打小报告拿奖金。

哈维尔抬步上前,一把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轻声埋怨说:“好久没见了,我一直在想你,但看上去没有我你的日子倒过得滋润。”

语气十分幽怨。

可不是,这一路的鲜香刮辣只有她自己知道。

祁雨涯抬手搂住哈维尔。

祁雨涯安抚哈维尔说:“唉,其实我在这待着也只是权宜之计,暂避一段时间。”

哈维尔心想她可把偷吃说的真文雅。

祁雨涯想的却是等她躲过这阵子迟早想个办法整死游云樵。

“权宜之计?”

哈维尔松开抱着祁雨涯的手臂,望着她似笑非笑,说:“我看你挺享受的。”

祁雨涯一脸正直:“我怎么享受了?”

哈维尔控诉道:“我走了才多久啊,小三小四就给我整出来了?”

祁雨涯心虚目移,目光接触到不远处站着的目不斜视的门卫时,轻咳一声,凑近哈维尔细若蚊声说:“你一定要在别人面前提这些事吗?”

哈维尔眼神也瞥了门卫一眼。

门卫冲着他礼貌一笑。

他拉住祁雨涯的手:“那就上我的车。”

哈维尔拽着祁雨涯的手大步跨向他的车,祁雨涯被他突然的动作带的趔趄一下,惯性作用下跟着他往前,她香槟色大衣的衣摆被山间的微风掀起,带起一抹飘逸轻盈的弧线,两人的背影在最后一抹余晖中,如同一幅时尚画报一样,看上去般配至极。

门卫用智脑拍下这一幕之后,偷偷发给余侨报信。

车里,哈维尔撑着头坐在驾驶位上,他的手摆弄着祁雨涯的头发,一双凤眸流露出意味深长,说:“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明知道你在和我传绯闻,还要插足当小三小四……”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不过也是我没用,不像姓余的那么有钱,没办法帮你什么,我都能理解。”

祁雨涯摇摇头:“别这么说,你有你的好。”

哈维尔一边说,手指一边往下拉祁雨涯高领毛衣的领口,她白皙的脖颈露出,在目光触及她颈上浅淡的红痕时,他眸色微深,却不动声色地摩挲着她的耳垂。

“你放心,我是不会告诉褚致这些事的,他要知道这件事你肯定是没有清净日子了,无论你做了什么,只要你开心,我始终是站在你这边的。”

祁雨涯握住哈维尔的手,十分感动:“你能这样想就好。”

男人就该这么贤良大度。

这边哈维尔正在茶言茶语,那边余侨收到门卫发过来的的消息,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没给直接昏厥过去。

祁雨涯离开很久没回来,余侨察觉到不对劲,发现她开走了他的车,虽然内心有些慌乱,他还是骗自己她是往花房去了,毕竟都这么晚了。

自己也开着另一辆车在庄园里寻找祁雨涯。

他没想到祁雨涯把车直接开到了山庄门口,去见其他男人。

大晚上没赏花去赏别的男人了。

余侨没忍住冷笑出声。

就这她告诉他自己不行,一时间不知是气是妒。

他气急,质问门卫:【你怎么没把门关住让她出去了?】

门卫:?

她翻了个白眼,姓余的怎么不怪自己把车钥匙给人家了。

【因为您告诉过我,祁小姐是尊贵的客人,一定要尽量满足她的各种要求,我只是按您的要求办事。】

余侨被噎住,也没心情跟门卫扯皮了,他生怕晚到一步祁雨涯离开,赶紧开着另一辆跑车,从花房往山庄门口赶。

另一边的车里,哈维尔正在亲着祁雨涯,他的头发已经长到可以扎起来的程度,此刻披散下来,因为贴她贴得太近,哈维尔和祁雨涯的发丝缠绕在一起。

祁雨涯拍了拍他,见他不听使唤将他制住,她的唇泛着水光:“我跟你说,我不能出来太久,我以后还得在这住呢。”

她心里一直有一根弦绷着,被余侨知道了没事,但注意一下,别她哄完这个还得哄那个。

哈维尔一听这话,十分怀疑祁雨涯已经打算踹了他,准备将软饭变成铁饭碗了,所以现在打算跟他断了,一时间升起了十分强烈的危机感,更有几分悲戚之感。

他气喘吁吁,神情恶狠狠说:“怕什么?反正他才是那个三,该心虚的是他。”

褚致和她有利益牵扯,恐怕她会顾及几分,余侨又那么富有,跟他们比起来,他似乎也没有什么优势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可能要面临被踹的未来,哈维尔晃了晃脑袋,将这种想法驱离脑袋。

享乐吧,别管什么未来,沉浸在这一刻的放纵才是最重要的,不要管以后的结果,也不管之后和她的结果。

哈维尔捧着祁雨涯的脸,落下一个深吻。

可是想甩开他,也没那么容易。

直到远处驶来的车灯光照到两人脸上,哈维尔才稍微顿住动作,直勾勾地望向车窗外。

余侨从车上下来,关车门的声音不大不小。

祁雨涯听到动静,回过神转过头,在看见余侨那一刻瞬间清醒。

她整个人僵住,没想到余侨来得这么快。

完蛋,又被捉奸在车了。

诶,她为什么要说又字。

好不容易找到的万无一失的堡垒从内部被攻陷,又得流浪B市了。

哈维尔望着余侨,挑衅一笑。

他搂过祁雨涯的脖颈,当着余侨的面亲着祁雨涯。

祁雨涯这次没任由哈维尔,她一把就把他推开了,惊疑不定:“你这是做什么?”

余侨眼神愈发冷冽,他径直朝他们走过来,一副要和哈维尔决斗的样子。

哈维尔却将她和自己的安全带系好,直接发动车子一个倒车转向,带着祁雨涯离开。

祁雨涯刚才看着哈维尔一副挑衅意味十足的模样,也以为他要和余侨打一架。

没想到他挑衅完带着她跑了。

祁雨涯被他这个反转给搞得摸不着头脑:“你这是干什么?”

蓝色的跑车顺着盘山公路一路驶下。

哈维尔握着祁雨涯的手,看着她大笑说:“祁雨涯,我们私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