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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他 虚心不改 17563 字 7个月前

第51章 第 51 章 “时间到。”

阳光爬上床头, 陷入沉睡12个小时的宋溪回终于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他这是在哪儿?

昨天他跟林鹤寒、俞世嘉没喝几杯就开始头晕, 脑袋像浆糊一样,眼皮沉的要死。

他之前喝酒从来没有这样过,但他确定自己能喝不止两瓶啤酒。

怎么昨天醉的那么快?

就在宋溪回恍惚时,耳边传来林鹤谦的声音。

“醒了。”

宋溪回被吓了一跳,猛然扭头看向林鹤谦,“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在这儿, 那谁该在这儿?”林鹤谦穿着一身黑色正装,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林鹤寒吗?”

“我现在在哪儿?”宋溪回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翼而飞, “我衣服呢?”

“那儿呢,”林鹤谦伸手一指身后的沙发, 宋溪回的衣服被团成团堆在一角。

宋溪回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 打量着自己的身体,确定身体没什么异常才松了口气。

“怎么?怕我趁你醉酒做些什么?”林鹤谦嗤笑一声,“我对‘奸尸’没有兴趣。”

宋溪回抱紧了被子,看着他,“那这是哪儿?”

“酒店,”林鹤谦一边说, 一边掏出昨天从林鹤寒手里拿到的药盒,将黄色盖子里面的药粉拿出来。

床头柜上放置着一个玻璃杯, 里面是清水。

“距离你昨晚喝酒的地方不足一公里。”

宋溪回松了口气, 接着就看到林鹤谦将粉末一股脑的倒进水里。

“你干什么?”

“知道你昨天为什么喝了两杯啤的就醉了吗?”

林鹤谦拿着杯子晃了晃,慢慢拿到宋溪回面前。

“我喝的酒加了料。”宋溪回顿时明白过来。

虽然他酒量一般,但也不至于两瓶啤酒就被放倒, 如果林鹤谦不说,他就只当是昨天自己哪儿吃的不对,所以才被放倒。

可今天被林鹤谦这么一提醒,宋溪回立刻明白过来。

看来是自己进口的东西出了问题,他昨晚离开过去了洗手间,回来喝了酒后没多长时间就开始头晕。

如果不考虑被下药,宋溪回只会觉得是自己酒量不行,尤其是自己还跟他们说过他的酒量不好。

所以在当时,就算宋溪回起疑,也有理由搪塞过去,全然不会考虑下药这个选项。

“给你下的是迷药,”林鹤谦晃着手上的杯子,眼看着微黄的粉末融入水中,彻底消失,“这里面是林鹤寒给自己准备的助兴药。”

宋溪回一愣,随即不敢置信地看着林鹤谦。

“不相信?”林鹤谦扯了扯嘴角,“你是不是好奇这药的作用。”

“我不想知道……”

“没关系,”林鹤谦自说自话,“很快你就知道了。”

·

这药的作用是林鹤谦连夜将柳沁惠从燕城召唤到海城弄明白的。

“我说,我是你们林家的召唤兽吗?”柳沁惠顶着黑眼圈站在酒店楼下。

“现在是凌晨2点,你知道我明天还要上班吗?”

林鹤谦面无表情,一副那又如何的态度,“知道。”

“那你TM的还大半夜的把我从燕城拎过来,祖宗,又碰到什么事啦?”

柳沁惠气急败坏,“不会又把你的小情人给折腾过分了吧,这都什么事啊。”

距离柳沁惠上次见宋溪回已经过去两年。

没错,柳沁惠上次见宋溪回就是他被林鹤谦关在地下室,被做的过分那次。

这两年柳沁惠没有听到宋溪回的消息,与她而言,林鹤谦身边无非就是两种情况。

这个情儿还是宋溪回,或者他又换新人了,除了给他留下些茶余饭后的谈资外,没多大的影响。

“帮我看看这个是什么?”林鹤谦将人带到楼上,将从林鹤寒那拿到的药盒递给她。

柳沁惠将信将疑的打开药盒,翻出蓝色盖子下的药粉。

“大哥,药粉啊,天王老子来了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啊。”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柳沁惠还是将药粉凑到鼻子下闻了闻,接着一脸狐疑地捏了一小点放嘴里。

“不是你胆子这么大?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往嘴里放?”林鹤谦瞪大了眼睛。

“大哥,你这个年纪就需要这玩意啦?”柳沁惠没有搭理林鹤谦,嫌弃地将纸包折好塞进药盒里丢给他。

“这是什么东西?”

“哦,不是你的?”柳沁惠倚着沙发靠背,一字一顿的说:“虽然不能确定所有成分,但应该有他达拉非,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伟哥。”

林鹤谦顿时脸黑如锅底。

“咋了?他们送你哒?”柳沁惠一扫被大半夜揪来海城的痛苦,欢乐地看着林鹤谦,“那他们可真……”

“嗯?”林鹤谦斜眼看她。

“……可真没眼力价。”

柳沁惠还是怂了,将话拐了个弯,换成了温和的说辞。

“大少爷,还有别的事要吩咐小的吗?”柳沁惠见林鹤谦许久没有反应,忍不住提醒:“没事的话我还得赶回去哦,对了,夜班我的出场费一小时5000块,从你打电话那一刻开始算哦。”

“里面,”林鹤谦黑着脸,伸手指了指套房一侧的木门,“他喝了被人加料的啤酒,你去看看他的情况。”

“他?”柳沁惠莫名其妙的推开门,一回来就被林鹤谦剥了衣服的宋溪回安静的躺在床上,暖光灯下,宋溪回清瘦的身体完全陷进被子里。

“我去,”柳沁惠在看清宋溪回的脸后,对林鹤谦赫然起敬,“你居然……”

“嗯?”猜到柳沁惠要说什么的林鹤谦立刻发出威胁的声音。

“没事,”柳沁惠立刻改口,做人得能屈能伸,“祝你俩百年好合,等结婚的时候记得通知我,我给你俩包个两万的大红包。”

“你今晚在我这儿都不止挣两万,我俩结婚你就给两万?”

林鹤谦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哎,你够了,我能给就不错了,还嫌弃上了。”柳沁惠一摆手,示意林鹤谦离远点,自己麻利地去看宋溪回的情况。

“没啥问题,喝了多少酒,睡成这样?”柳沁惠忍不住拍了拍宋溪回软嫩的小脸,立刻获得林鹤谦一个杀人般的眼神。

“两瓶啤酒。”

“哈?”柳沁惠脸上浮现难以遮掩的笑意,但随即她低下了头,“没事没事啊,只能喝两瓶还是能上桌的。”

“他不可能因为两瓶啤酒就被放倒,叫都叫不醒。”

听到这里,柳沁惠终于明白了林鹤谦的意思,“你是觉得他喝得酒里被加了料是吧?”

“能看出来吗?”

“嗯……”柳沁惠伸手拨弄几下,仔细看了看宋溪回的眼睛,“应该是迷药,让他睡吧,睡醒就没事了。”

“你确定?”

“确定,放心吧。”柳沁惠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时候开口道:“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大可以等他醒来带他去做检查。”

“他多久能醒?”

“唔……不会太长,估计明天傍晚前就差不多。”

柳沁惠给了个很保守的预估时间,宋溪回要比她想的早几个小时。

·

宋溪回瞪着眼睛看着林鹤谦慢慢朝他走来,手里那杯加了料的水透着诡异的浑浊,让他汗毛直立。

“你别过来,”宋溪回赶忙朝沙发跑去,手忙脚乱的穿上衬衣,转头林鹤谦就走到他跟前。

“我曾经多次提醒过你,林鹤寒没安好心,可你从来不听,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坏人,其他人都是好人。”

林鹤谦一把抓住宋溪回的胳膊,不给他继续穿裤子的机会。

“既然你觉得他林鹤寒是好人,那这个……”林鹤谦晃了晃杯子,“就是你自找的。”

虽然不明白林鹤谦的意思,但第六感还是让宋溪回意识到自己此时绝对不能继续跟林鹤谦拉扯。

“你放开我。”

话音刚落,林鹤谦抬起拿着水杯的手。

“你,你要干什……”

宋溪回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林鹤谦已经将水杯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安静~

屋里霎时间一片静谧。

宋溪回眼睁睁地看着林鹤谦将加了料的水一饮而尽。

啪嗒一声,水杯被林鹤谦丢在地上。

“如果昨晚我没去,你和林鹤寒之间会发生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宋溪回呆愣许久,才终于意识到林鹤谦做了什么,他猛地推了一把林鹤谦,转身拿起裤子。

“三分钟,”林鹤谦沉声道:“我只给你三分钟。”

宋溪回拿着裤子的手一顿,接着就听到林鹤谦说道:“我给你机会逃跑,但只有三分钟,三分钟后你逃不掉,那后果你就受着。”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把这一层都包了下来,你可以放心不会有人会打扰我们的好事。”

这话宛如地狱传来的魔音,刺激着宋溪回的神经。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但越着急就越穿不上裤子。

好不容易把裤子穿上,时间已经过去一半,林鹤谦悠哉的在宋溪回周围晃荡,宛如发现猎物的狼。

“你还有一分半。”林鹤谦适时报时,逼得宋溪回慌乱无比。

房门好开,但到了走廊,宋溪回人傻了。

这个酒店太大了,他们住的位置又有些偏僻,绕过七弯八拐的走廊,宋溪回在最后时刻找到电梯间。

他们在22层,但电梯都停在1层。

电梯上行将林鹤谦许给宋溪回的最后那点时间消耗殆尽。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电梯门还没打开,一双手就抓住宋溪回的肩膀,林鹤谦站在他身后,低头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时间到。”

第52章 第 52 章 “你闭嘴……混蛋。”……

宋溪回呼吸一滞, 接着便是一阵眩晕,他被林鹤谦抱了起来。

“林鹤谦, 你放开我!”

宋溪回挣扎着,从林鹤谦怀里下来,却又被林鹤谦反手抓住扛到肩上。

“放开我!放开我……”

宋溪回无法挣脱,眼睁睁的看着电梯开了又关,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砰——

房门被林鹤谦一脚踹开,他大步流星走过客厅, 嘭的一声,将宋溪回丢到床上。

宋溪回刚被丢到床上,接着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以一种他从来没有过的矫健往门口跑去。

但林鹤谦反应更快, 反手抓住宋溪回的胳膊,一把将人拽了回来。

“上哪儿去!”

宋溪回被突然的力拉拽, 一时失去平衡, 倒在林鹤谦身上,抬头看过去。

林鹤谦眼底的情欲几乎快要溢出来。

他低头看着投怀送抱的宋溪回,手慢慢搂上宋溪回的腰。

两人靠的近,彼此呼吸近在咫尺,宋溪回猛然加快了心跳,最要命的是——

林鹤谦喝得药起效了。

“放开我——”宋溪回猛地站稳, 但林鹤谦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我给你机会,”林鹤谦拉着宋溪回的手, 将人往床上带。

这一切对于宋溪回都太熟悉了。

他对林鹤谦拉他上床的动作太过熟悉, 以至于应激到失了理智。

“放开我,我们已经分开了,你说好的只要我5年的时间, 这五年你想做什么我没让你,为什么你说话不算数!”

宋溪回一边崩溃挣扎,一边发泄似的握拳砸在他身上。

林鹤谦没有动作,任由宋溪回发泄。

等宋溪回打够了骂够了,他才慢悠悠地抓住宋溪回的手。

“打够了吗?”林鹤谦抓着宋溪回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没打够继续。”

宋溪回一愣。

“打够了,就该我了。”林鹤谦扭了扭脖子,眼底的欲望一览无余。

“不……”

宋溪回警惕心拉满,他伸手推了推林鹤谦,却被林鹤谦反手抓住。

“好,到我了,”林鹤谦将宋溪回反扭压在床上,“我多次提醒你林鹤寒是个什么德行,可你就是不听。”

刺啦一声,宋溪回刚刚穿好的衣服被他撕开。

“放开……放开我……”

“我想好好跟你相处,像真正的情侣一样,可你呢?我说什么都是骗你的,他们无论是谁说话都比我真,比我好使!”

“放开……”

“祝秋堂、林鹤寒,还有那些看到你眼睛都直了的学生同事,你知不知道我每天要费多大的精力控制自己不把他们看你的眼睛挖下来。”

“你疯了。”

宋溪回拿林鹤谦一点办法都没有,论财力比不过,论力气,两人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林鹤谦每次压住他的时候,宋溪回总觉得是一座大山压在身上,只要林鹤谦不想动,他就推不动他。

他被林鹤谦压在床边,。整个人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任林鹤谦为所欲为。

林鹤谦慢慢靠近宋溪回,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整整两年,我快憋疯了,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好相处,让你在床上也能舒服一些,”林鹤谦清楚那些年在床上,宋溪回不一定舒服。

他只顾自己爽,忽略了宋溪回的感受。

“可现在我才发现,你根本不想跟我好好过,既然如此,那我也没必要跟你客气了?”

宋溪回瞳孔颤了颤,挣扎的更加厉害了,“放开我……你,你这是……唔!”

林鹤谦毫不客气地将宋溪回翻了过来,迫不及待地堵上宋溪回还在喋喋不休的嘴,把宋溪回后面的抗议全部堵了回去。

“……唔,嗯。”

亲够了,林鹤谦终于舍得在宋溪回即将因为氧气不足晕过去前放开他。

“宝贝,这一口我想好久了。”

本就憋得够呛的林鹤谦以为自己会不顾一切的扒光宋溪回的衣服狠狠发泄,可亲上那双柔软微凉的唇后,被药物影响的脑子居然清醒不少,罕见的没有像之前那样不顾一切,反而耐着性子咬上宋溪回的脖子,将宋溪回即将说出口的抗议堵了回去。

林鹤谦在宋溪回身上亲亲啃啃了半天,将这两年的思念变成他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

“……你混蛋。”宋溪回嗓音沙哑,一副绝望模样。

“是,我混蛋,”林鹤谦低头靠近宋溪回,近在咫尺间,宋溪回猛地扭头躲开了他,林鹤谦眸光闪了闪,慢慢道:“我还能更混蛋点。”

在宋溪回身上,他干过很多混账事,所谓虱多不痒,林鹤谦觉得再多一件也无所谓。

他抽来酒店的枕头,将宋溪回翻身趴在枕头上。

那是个预备承受的姿势,林鹤谦像之前一样抵在宋溪回身上,却没有进行下一个动作。

他看到了宋溪回眼角的泪花。

本来上头的欲望硬生生被划过宋溪回脸颊的泪水顶住。

“你总不能只顾自己爽,恋爱嘛,双方都要舒服才爽。”

这两年来,每次到林鹤谦郁闷的时候,身边朋友总会劝他看开,可只有那么一个唱反调,警告他适度。

适度。

【……】

日月颠倒。

宋溪回再次睁眼,林鹤谦正在给他做清理。

“爽吗?”林鹤谦说着,将脸凑了过来,“身体被掏空了吧?”

宋溪回在他怀里泄了好多次,到最后什么都没了,瘫软地被林鹤谦压在墙上只能哭。

回想起刚刚的情况,宋溪回咬着唇看起来又要哭。

“诶,又想哭是不是?”生怕宋溪回脱水的林鹤谦立刻制止,“你今天上面下面失了太多水了,刚给你补充点盐水你就又想哭出来。”

“你闭嘴……混蛋。”

宋溪回说道最后,眼里泪珠开始打转。

“好好好,”林鹤谦三两下帮宋溪回清理好,毯子一裹抱回床上,“我混蛋,别哭啦。”

将欺负过分了的祖宗哄睡着,林鹤谦心满意足地坐在一边欣赏。

“下了床也那么乖该多好。”

林鹤谦话音刚落,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

“喂,”不解大半夜是谁打过来电话,林鹤谦接起来没多久眉毛皱了起来,“行,我知道了,给我准备明天下午的机票,我回去处理。”

“知道,他们不是晚上才到吗?赶得上。”

·

次日阳光爬上床头,唤醒沉睡的宋溪回。

他慢慢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天花板上的吊灯就猛然想起昨天的荒唐。

他噌的一下坐起来,接着又像是被电了一样直直的倒了下去。

“呦,这是干什么呢?”

林鹤谦端着牛奶刚进卧室就看到宋溪回这一出,忍不住调侃:“练习鲤鱼翻身?”

宋溪回气喘吁吁地抬着头看向他,接着一片错愕。

“这是哪儿?”

第53章 第 53 章 果然还是这么独断专行。……

“雍景华府, ”林鹤谦将牛奶放到床边,“这房子是我前几年买的。”

毕竟在海城有生意, 林鹤谦怕麻烦,干脆在公司附近买了个200平左右的小公寓以供歇脚。

“先把牛奶喝了,喝完牛奶再吃早饭。”

宋溪回没有动弹,看着林鹤谦的动作。

“怎么?”林鹤谦歪头看他,“想让我喂你?”

“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不然呆在哪儿?酒店?”林鹤谦嫌弃地摇摇头,“我今天下午有事要回燕城, 总不能把你丢在酒店不管不顾吧。”

宋溪回心说:你还不如把我丢酒店不管不顾呢。

“能坐起来吗?”林鹤谦面带笑意,看着宋溪回的眼神带着旖旎的光。

“能,”宋溪回心知林鹤谦这话是在调侃他,立刻行动, 但身体的反应是无法忽视的。

他坐起来的瞬间下意识的靠在床头,硬装成没事人的模样看着林鹤谦。

“哼, ”林鹤寒看着装模作样的宋溪回, 忍不住笑出声,“不疼?”

宋溪回脸一红,回头看了看周围,“我的衣服呢?”

呦,这是被他气着了。

“你衣服昨天被我撕坏了,穿我的吧, ”林鹤谦起身在衣柜里随便抽出一件衬衣和一条西裤丢给宋溪回。

宋溪回拿到衣服,纠结地看了许久, 才慢吞吞的套上。

他的身体虽然还有些难受, 但好在昨天认真处理过,才让他醒来没有那么难受。

“能走路吗?”林鹤谦总是能问出宋溪回最不想听到的问题。

宋溪回:“……”

看宋溪回穿上衣服就想走,林鹤谦连忙阻拦。

“干嘛去?”

“回家。”

宋溪回可怜的假期莫名其妙就这么被林家俩兄弟给搅和了, 他如今正有气没地撒呢。

“以后你就住这儿吧,”林鹤谦依然我行我素,不征求宋溪回的意见就开始安排他的人生。

“我要回去住,”宋溪回握紧拳头,等着林鹤谦的暴跳如雷。

但预想中的暴跳如雷没有出现,屋里安静几秒,林鹤谦像是妥协似的开口:

“好吧,那你先吃饭,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宋溪回一怔,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林鹤谦。

难不成真像他说的,转性啦?

“怎么了?”宋溪回的视线还是让林鹤谦发觉到不对。

“没事,”宋溪回有些不敢看他,生怕下一刻林鹤谦就后悔,发疯把他关起来。

“来,吃饭,”林鹤谦自从找到宋溪回后,很少看到宋溪回这么乖的时候。

今天这是怎么了?宋溪回居然听话没有硬刚。

两人各怀心思坐到桌前,林鹤谦准备的早餐种类多样,宋溪回一眼就看到了热腾腾的虾饺。

“喏,”林鹤谦看到宋溪回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虾饺,把想吃俩字都快写在脸上,“吃吧,如果觉得垫子不够软,可以再多垫两个。”

宋溪回咬了一口虾饺,低头看向自己的椅子,上面铺了两层兔绒垫子。

他大脑顿时一空白,顺着林鹤谦眼神的方向看过去,那上面堆满了兔绒垫子。

甚至底下的还没有拆包装,一看就是刚买回来的。

“再垫两个?”林鹤谦注意到他的眼神,又拿来两个垫子。

“你自己垫吧,”宋溪回连忙收回目光,将剩下那口虾饺吃掉。

“……我又不难受。”

说完,林鹤谦一怔,两人的相处模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么融洽了,惹得他看了宋溪回许久。

“我吃饱了,”宋溪回将一笼虾饺吃光,又咕咚咕咚地把牛奶喝掉,像是生怕晚一秒林鹤谦就会反悔一样站起来,“我先回去了。”

“急什么,”林鹤谦将人推回位置上,“我还没吃呢。”

“那你慢慢吃,我自己坐地铁回去。”宋溪回还是着急走。

“不行,”林鹤谦铁了心不肯宋溪回离开,“一会儿我送你回去,要是你不愿意我送……那小心每天都要在这里醒来。”

宋溪回瞪眼看着他,刚刚还升起的几分好感顿时烟消云散。

果然还是这么独断专行。

宋溪回坐在位置上,这会儿垫子变得开始没那么软和了。

“难受了吧?”林鹤谦看出来宋溪回的情况,忍不住调侃,“都说了让你多垫几层,”

“你什么时候吃好?”

林鹤谦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原来是怕我说话不算话。”

宋溪回垂眸,僵硬的坐在一旁。

“放心吧,我说会送你回去,一定会送你回去的。”林鹤谦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忍不住自嘲:

“我在你心里的信用值这么低啊。”

宋溪回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跟林鹤谦争吵,而是突然问:

“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

“哈?”虽然林鹤谦不介意宋溪回知道这事,但面临到宋溪回的询问,林鹤谦还是下意识的回避。

“前天晚上,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别跟我说你是恰巧路过?你是不是偷偷在我身上塞了定位器?”

听到宋溪回这么说,林鹤谦松了口气,“没有,绝对没有定位器。”

“那就是人,你找人跟踪我。”宋溪回不肯放弃,林鹤谦找到他的时机和速度都太快了,他在林鹤谦面前几乎成了透明的。

“宝贝,那只是保护你的安全。”林鹤谦没有否认,反正迟早会被发现。

“不用,你撤掉。”宋溪回顿时紧张起来,执拗的要林鹤谦把安排在他身边的人撤掉。

“不行。”林鹤谦吃饱喝足,起身穿外套准备送宋溪回回去,“你想要回你那个狗窝住,我没意见,你想要自由的安排你的人生,我也可以接受,但是——”

林鹤谦靠近宋溪回,眼里带着笃定的光。

“你的人生规划里必须有我。”

宋溪回抬眼看着林鹤谦,“你就是个……土匪。”

“随便你怎么说,”林鹤谦伸手捏了捏宋溪回的脸颊,细腻的触感让即将离开海城,要跟宋溪回分离一周的林鹤谦心情大好。

“其他方面我可以迁就,但你的人生我参与定了,至于那几个人,是我安排保护你的,平时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除非有意外。”

林鹤谦在这方面一向我行我素,深知挣扎无用的宋溪回干脆不理他,一路沉默的被林鹤谦送回家。

“要是累,明天就不用去了,我会跟陈天成说一声,等下周五我就回来了。”

林鹤谦下意识话就像即将出差的丈夫跟妻子说的一样,“对了,那钥匙我放在鞋柜上了,如果这边住不习惯,你可以随时到我那个公寓去住。”

宋溪回没有回应,麻溜的关上大门,将林鹤谦关在门外。

“还闹起小脾气了。”林鹤谦自我安慰,转身离开。

·

宋溪回没有听林鹤谦的旷工,歇了一天后,周一准时上班。

“早呀,”宋溪回到了13楼,就看到苏慕站在楼梯间等人,“你要下楼?”

“没,石总说,燕城那边空降了一个总裁,今天到,要我们准备迎接。”

宋溪回一脸无措,“新总裁?到13楼?”

苏慕点点头。

“可13层哪儿还有办公室给他办公?”

“就是林董那间,”苏慕伸手拍了拍宋溪回的肩膀,略带调侃,“好好跟新总裁相处哦。”

宋溪回眨眨眼,“那林鹤谦回来怎么办?挤到一个办公室办公?”

“啊?林董?”苏慕像是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一样,“林董不是回燕城了吗?”

“那他不回来了吗?”宋溪回有些无奈。

“不知道啊,”苏慕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石总说,林董回燕城了,没说回来的事,哎呀,放心吧,林董不常来海城,这次是因为你们这个项目跟安华滨海的项目挂钩才特地过来的。”

虽然苏慕也不明白为什么林鹤谦要在海城待这么久,以往林鹤谦过来,从来不会在云鸣多待,基本就当天来,当天走。

这次是个意外。

所以苏慕她们也只当这次是个意外。

“哦,”宋溪回尴尬的朝她笑了笑,回了办公室。

刚坐下没多久,苏慕说的那位空降的领导就在石总和秘书处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张总,这是您的办公室。”石明辉跟空降的领导很客气,让秘书处的几人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这位张总到底是什么来头。

本以为空降的张总年纪不会太小,可见到本人才发现,这人看着也就2、30岁的样子,穿了一身休闲运动装,根本就不像来工作的。

张总一进门,便看到了屋子里最突兀的那张桌子,“你就是小宋?”

宋溪回慢慢站起来,心中狐疑更甚。

“张总,我是宋溪回,海大研究院项目的联络人。”

“嗯,”张总上下打量一番,满意的点点头,“挺好。”

宋溪回松了口气,刚准备坐下,就听到石总说:“小宋这个位置是林董安排的,所以……”

“张总要是觉得突兀,我可以搬到楼下,”宋溪回巴不得趁机离开这个办公室。

“啊?不用,”张总吊儿郎当地一摆手,“你们林董怎么安排的就怎么办。”

“好嘞。”苏慕点点头,挑挑眉看向宋溪回,眼神里尽是八卦。

安排好张总,石明辉和秘书处便离开。

偌大的办公室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这个张总实在奇怪,从一进来开始就在打量宋溪回。

让他实在难受,于是赶紧找了个机会溜了出去。

关门的瞬间,张总脸上笑意更甚,他拿起手机,给林鹤谦发了条语音。

“你家这位还挺可爱。”

第54章 第 54 章 “试试?试试什么?”……

正在开会的林鹤谦被公司员工的效率气的黑脸, 却在看到张从闻的信息后,脸色立刻由阴转晴。

“你家这位还挺可爱。”

林鹤谦拿起手机, 快速打了一行字。

“他今天上班了?”

“来的比我早,”张从闻反应快速。

“别让他太累,前几天把人折腾狠了,估计现在还没养好。”

“知道了,别在我面前炫耀你的‘战绩’。”

林鹤谦忍不住笑起来。

会议室越发沉重的气氛被林鹤谦突然的笑打破。

屋里众人惊恐的看向林鹤谦,生怕林鹤谦这声笑是被他们气的, 下一刻自己就要被林鹤谦制裁。

不过在看清林鹤谦正拿着手机笑,纷纷猜测手机对面是谁。

“……额,林董,”徐经理小心翼翼地开口。

“啊, 啊……”林鹤谦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连忙放下手机。

“既然欧洲那边要得急, 那今天诸位就加把劲, 这周出结果。”

这是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啦?

会议室众人巴不得给林鹤谦手机里那位嗑一个。

煎熬的审判结束了,这次审判长十分宽容,给了他们一个缓刑。

宋溪回不明白这位空降的张总是干什么的。

从早晨来到公司开始,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看到他进门,还抬头朝他笑,主要张总的笑容实在渗人, 看的宋溪回心神不宁,生怕下一刻张从闻就跑过来问他什么是快乐星球。

“你是说, 张总一上午什么都没干, 就在沙发上玩手机?”

中午,宋溪回跟秘书处的一起在食堂吃饭,聊起张从闻。

“对呀, 我回去整理材料,几次看到他悄悄看我,等我看回去,问他干什么的时候,他又用一种快偏瘫的表情对着我笑,我材料都没整完就出来了。”

“卧槽,”苏慕实在不明白张从闻的意思,“不是他家什么背景,空降云鸣要不是有背景,那就得有能力,总不能是个既没背景也没能力的草包吧?”

宋溪回摇摇头,不明白他空降的原因。

“要不跟石总反应反应,让石总问问林董,这人什么情况?”

听了苏慕的话,宋溪回一愣,接着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苏慕。

“他是林鹤谦派来的?”

苏慕一脸茫然,“不知道啊,但是公司进一个这么大的领导,通常都要林董点头。”

这下,宋溪回明白了张从闻空降的目的。

林鹤谦这边一离开海城,云鸣立刻就空降一个领导,还专门在董事长办公室办公,死死盯着宋溪回。

很明显这人就是林鹤谦派来监视宋溪回的。

下午回去,宋溪回专门观察了一番张从闻,发现这人要么就是无所事事地窝在沙发上睡觉打游戏,要么就有事没事起来转一圈,顺便看看他在干什么。

在确定完他的行动后,立刻又窝回到沙发上,开始玩手机。

那手速看着就像在打字,宋溪回知道,这是给林鹤谦发消息。

不过他也没管,最起码知道张从闻这一系列的奇葩操作不是发疯就好。

宋溪回今天准时下班,如林鹤谦所说,他的身体确实还没养好。

两年没经历过那种事的身体突然被林鹤谦打开,纵使林鹤谦再温柔,他还是有些吃不消。

养了一天的他虽然比刚醒的时候强点,但久坐依然累的腰疼。

麻利的收拾好背包,宋溪回跟张从闻打了声招呼就着急忙慌的下了楼。

“哎,哎……还想着送你回去呢,走的也太快了。”

张从闻联系几个朋友准备晚上出去嗨,刚从休息室换了衣服,还没来得及穿上外套就听到宋溪回跟他道别。

他慢条斯理的穿好外套,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车堵成一排,琢磨自己送没准还没宋溪回自己坐地铁快。

“欸,算了,”话音刚落,张从闻就看到宋溪回背着书包出了大门,没走两步被人拦下。

张从闻眯着眼睛仔细看看那人,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他怎么在这儿。”

·

“林总,”宋溪回漠然的看着眼前拦住他的男人,“您怎么还在海城?”

“前天晚上……”林鹤寒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药被林鹤谦拿走了,他这个大哥可从来不会给自己留活路。

“我也没想到那晚大哥突然出现,看到你喝多了,就着急忙慌的把你带走了。”

林鹤寒试图将自己摘出来,并且试探林鹤谦究竟告诉了宋溪回多少消息。

“林总,”宋溪回抬头看着眼前文质彬彬的男人,想起那个自己喝完酒后头晕的晚上,“虽然我的酒量不高,但是两瓶啤酒不至于醉的不省人事,睡到第二天才醒。”

“我……”林鹤寒呼吸一滞,他观察着宋溪回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林鹤谦都告诉你了?”

宋溪回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对,他说是你在我杯子里下了药。”

林鹤寒呼吸一滞,林鹤谦果然把所有消息都告诉宋溪回了,“那他带走你,没对你做什么吧?”

“俞世嘉是你安排的对吧?”宋溪回不想回答林鹤寒的问题,他难道不清楚林鹤谦从他手里拿到的药是干什么的?

“他是你公司的员工,又正好认识我,能精准找到我应该也是你给的号码,而不是刘玉福、旭豪他们。”

宋溪回慢慢将这一切梳理清楚,却越梳理越觉得眼前的男人可怕。

他在一点一点的下套,将自己伪装成人畜无害的模样,骗的宋溪回的信任。

这比林鹤谦这种直来直往的恐怖多了。

如果那晚没有林鹤谦搅局,自己醒来会在什么地方,林鹤寒还会不会是如今这幅温和模样?宋溪回简直不敢想象。

被揭穿的林鹤寒干脆破罐子破摔,承认下来。

“是,那一切都是我安排好的。”

“如果那晚没有林鹤谦,你会怎么样?”

“大概会带你去附近的酒店,”林鹤寒轻笑一声,“然后生米煮成熟饭。”

“我是个男的。”宋溪回冷声提醒,“没有所谓的贞洁枷锁,生米煮成熟饭这个概念与我没用。”

这都什么年代了,林鹤寒居然还有这么封建的思想,宋溪回忍不住在心里给他翻了个白眼。

“确实,可我忍不住,”林鹤寒没有因为宋溪回的冷淡而沮丧,反而越战越勇,“溪回,我喜欢你。”

“我回答过您这个问题的答案,您还是别在我身上下功夫了。”

“我知道,”林鹤寒没有介意宋溪回的回应,依旧自说自话:“可我控制不住。”

宋溪回猛然抬起头。

“你想说我们林家人都是一副德行是吧?”林鹤寒看着宋溪回的眼睛,勾了勾唇:“确实,我和林鹤谦还是有些相同之处的。”

宋溪回满脸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但我能保证做的比林鹤谦要好,你为什么不能跟我试试呢?”

“试试?试试什么?”

吊儿郎当的声音在宋溪回身后响起,宋溪回猛地回头看向来人。

是张从闻。

张从闻在看到林鹤寒出现后,立刻高度戒备,给林鹤谦拍了张照片发过去,立刻就下楼准备随时捣乱。

到了楼下,听着林鹤寒的话,张从闻顿时明白林鹤谦为什么要在他离开海城的时候,专门找他过来。

本来以为是怕‘小娇妻’耐不住寂寞。

现在再看,原来是有人横在追妻路上当‘土匪’准备劫人!

“你怎么在这儿?”林鹤寒认出了张从闻。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张从闻习惯性地搭上了宋溪回的肩膀,吊儿郎当地看着林鹤寒。

“是我大哥找你来的。”林鹤寒立刻猜出原因。

“no no no,”张从闻伸出一根手指在林鹤寒面前晃了晃,“是我闲着无聊,下凡体验人间疾苦。”

张从闻说话没个把门,向来是几句话就能把林鹤寒气的半死。

“那你去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好好体验,别打扰我。”林鹤寒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那不成,看不出来吗?”张从闻突然将宋溪回拉到身前,炫耀似的朝林鹤寒晃了晃,“这就是我的新,目,标。”

宋溪回一愣,不可思议地看向张从闻。

谁?什么目标?

“你敢把这话跟我大哥说一遍吗?”想想平时张从闻体验人间疾苦的混账方法,林鹤寒脸顿时绿了几分。

“有什么不敢,”张从闻立刻搂着宋溪回拍了张照片,甚至还给宋溪回调整了几次表情,“来,宝贝,笑一个。”

宋溪回瞪大了眼睛,看着张从闻发疯。

“行了,发过去了,”张从闻收回手机,朝林鹤寒一摆手,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滚吧,别让我在宋溪回身边看到你。”

说罢,转身看向宋溪回。

“宝贝,这个世界坏人真多,来,叔叔送你回家。”

张从闻一边说,一边推着宋溪回往车上走。

“溪回,”林鹤寒追上来想要分开两人,却被宋溪回制止。

“林总,”宋溪回站在车前看着他,“东胜事多,你一直呆在海城也不合适,早点回去吧。”

说罢,便直接坐上张从闻的车。

张从闻笑的邪气,一边挑衅似的盯着林鹤寒,一边慢慢打开驾驶室车门。

“期待在燕城与您相遇。”

张从闻阴阳怪气的跟他告别。

第55章 第 55 章 谁来把这个神经病弄走。……

张从闻开车汇入主路, 他随手将自动开启的收音机调小音量,在后视镜观察后座的宋溪回。

“是他派你过来监视我的吗?”宋溪回早就发现张从闻的小动作, 干脆主动打破尴尬气氛。

“呀,发现了,”张从闻好不尴尬,“算不上派我,他担心你的安全,毕竟——”

他轻轻挑眉, 意思很明显,今天不就是遇到了‘麻烦’。

“当时他找我的时候,我正在塞班岛度假,本来不想来的, 但听到是你,就过来了。”

本来听到张从闻在林鹤寒面前那番言论就有些惊讶的宋溪回在听到他这话后, 更是缩了缩脖子, 整个人靠在车门上。

“别误会,”张从闻嘿嘿一笑,整个人看着有些神经质,“我只是很好奇能把林鹤谦这种冷心冷清的人逼到发疯的人得是什么模样的。”

宋溪回沉默,张从闻也不着急让他开口,而是淡定地一边开车转向, 一边默默盯着宋溪回,似乎在逼着他表态。

“你喜欢林鹤谦?”宋溪回突然的话打了张从闻一个措手不及。

“噗, ”张从闻忍不住笑起来, “我看起来像是喜欢男人的样子?”

你刚刚的话听着有点像爱而不得。

宋溪回沉默的没有把实话说出来。

“我不喜欢男人,当然,”张从闻想来嘴上没把门, “我就算玩儿男人,也不会是林鹤谦那样的。”

宋溪回警惕心顿时拉满,只听到张从闻慢慢道:

“我更喜欢你这种风格的。”

说罢,张从闻像是可惜似的啧啧两声,“欸,好可惜,你怎么是个男的。”

宋溪回:“……”谁来把这个神经病弄走。

“林鹤谦还是版本太高,我就不行,是个俗人,”张从闻喋喋不休,“你知道这两年我们整个圈子被他搅得乱七八糟,目的只有一个。”

“找你。”

宋溪回闭了闭眼睛,突然不想听张从闻讲话。

“幸好现在人找到了,我说他这半年怎么这么安静呢,原来是宝贝找到了,所以放心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这么怕你一个人在海城出事,为什么不带你回燕城?”

“你现在的学业应该也没那么重吧?”

“是我不想跟他走,”宋溪回看着车外的风景变化,说出原因。

车内安静一瞬,张从闻的眼神从后视镜扫到宋溪回的身上。

“哦,”原来不是小情侣重逢啊。

“所以,林鹤谦在追你吗?”

宋溪回表情变了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多久了?”张从闻此时就像一个尝到甜头的苍蝇嗡嗡嗡的询问宋溪回两人的情况。

“你要干嘛?”宋溪回谨慎地看着他。

“哎呦,这不是好奇嘛,”张从闻平时就爱聊八卦,如今碰上林鹤谦的八卦,他更是想要刨根问底。

“林鹤谦当年跟我们一块上学的时候,我们一度怀疑这货烧一烧能烧出舍利子来,平时油盐不进的,身边连个伴都没有,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伴儿?”宋溪回皱眉看向张从闻。

“呦,”张从闻一脸惊讶,“不会吧,这儿你都不懂?林鹤谦平时真什么都不教吗?”

宋溪回跟林鹤谦那段时间,除了上学之外,剩下时间几乎是被林鹤谦控制的死死的,他上哪儿知道这些纨绔子弟的心思。

“你上学就没交个朋友玩玩?”张从闻见宋溪回不说话,心里居然升起几分异样。

“同学,”宋溪回开口说道。

“不是,”张从闻呵呵笑了两声,“那种伴儿。”

宋溪回脸色顿时变了又变,他听明白了张从闻的话。

“你的意思是……”

“对呀,他跟我们一块上学期间,除了上学就是回家,即使出去玩儿,也是什么都不干的主,特别无聊,我们那时候背地里给他起外号,叫司空大师。”

张从闻得意洋洋地炫耀,“所以,在知道你的存在后,我们都惊了,他在找你的那两年动用了所有人,我们也挺配合,四处寻找你的踪迹。”

“就是为了看看我长成什么样子?”

“那倒不是,”张从闻他们在林鹤谦找人后,立刻就拿到了宋溪回的照片,“是好奇你是怎么把司空大师弄成失控大师的。”

“那你该问问他。”宋溪回沉着脸回应。

汽车缓缓开到宋溪回家楼下,宋溪回沉默地打开车门,下了车。

“张总,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

“诶,”张从闻本来还想挖点八卦跟朋友炫耀,奈何宋溪回实在不给面子,关上车门转身就走。

“哎呀,真是……”张从闻摇摇头,掏出手机拨给林鹤谦,“本来还想请他去吃大餐再套点话呢。”

那边林鹤谦刚回家就接到张从闻的电话,“喂?什么套点话?”

“哦,没事,”张从闻没想到林鹤谦这么快就接电话,自言自语的声音正好被他听到,“你老婆我送到家了……哎呀,放心吧,林鹤寒被我打发了,之后会不会再来可就说不准喽。”

“对了,人家可不承认是你媳妇,而且我发现,小宋挺招人啊,你两个弟弟对人家都有意思,压力不小吧?”

“你这效率不行啊,这么长时间都没把人弄到手。”

“用不用哥教你点秘籍,让你一天上全垒。”

早早上全垒的林鹤谦站在自己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忍不住叹了口气:

“别拿你那些撩妹的手段炫耀,你的那些手段对他没用。”

“切,”张从闻不置可否,“你没试过怎么就确定没用,要不要我帮你试试?”

“能把你那花花公子的做派收一收吗?”林鹤谦此时都有些怀疑自己把他找来对不对,“他跟你那些情人不一样。”

“得得得,本来还想帮你一把呢,现在倒是嫌弃起我来了。”

两人正聊着,祝含清突然来了。

她这段时间听说自己儿子莫名为了个几千万的项目跑到海城去,一呆几个月。

本来就觉得不对劲的她还没来得及琢磨儿子在干什么,又得知祝秋堂和林鹤寒这段时间也是燕城、海城来往频繁。

“海城那边有什么?让他们三个都铆足了劲往那边跑。”

在得知儿子回来后,祝含清便找了过来。

管家在门口拦了一道,却被祝含清制止。

“他人呢?”祝含清脱了外套,慢慢楼上走去。

“先生刚回来,正在房间换衣服,”管家连忙上楼,去提醒林鹤谦。

“不用打扰他,你忙吧。”祝含清说着,将管家指挥下去,一到二楼就听到林鹤谦房间传来的讲话声。

“……他跟你那些情人不一样。”

祝含清的脚步一顿,他?是谁?

“看好他,我这周末就回去了。”

“好好好,等他跟我回燕城,再让你们都见见。”

回燕城?

祝含清回想起林鹤寒和祝秋堂这段时间的诡异行动,立刻想到了一个已经两年没有出现的人。

砰——

在林鹤谦挂掉电话的那一刻,祝含清推门闯入。

“你找到那个姓宋了是不是?”

林鹤谦一脸惊讶,接着管家听到声响推门而入。

管家:“夫人……”

“是不是?我说这段时间你们兄弟几个怎么都往海城跑,原来是找到那个宋溪回了。”

“妈,”林鹤谦坦然承认,“是,我是找到人了,用不了多久,我会把人领回来的。”

“领回来?”祝含清瞪大了眼睛,“我容他五年还不够,你还打算跟他过一辈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