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被套路拉
在佣人的指引下,穆勒将图南送进卧室,为她盖上一层被子,在白嫩脸颊上猛亲了一口。
为避免有人不怀好意打扰熟睡的女朋友,回到客厅后,他成了牌桌上的监督者,逼着每个人都参与到游戏中来。
刚刚经历了一场叫人身心疲惫的高强度比赛,运动损耗的精力还没有恢复,再加上彻夜通宵打没有肾上腺激素的游戏实在叫人身心俱疲,还没有到清晨,牌桌上就躺倒一大片。
穆勒本来存着中途和女朋友黏糊糊一下的念头没有倒下,没想到戈麦斯比他还能熬,他们俩干坐对视了一个钟头,金棕色卷毛和褐色头发都变得黯淡无光,终于双双败下阵来。
不知过了多久,最先倒在牌桌上的拉姆伸了一个懒腰,神清气爽地站起来,在他身边,所有人都已经横七竖八躺着呼呼大睡起来,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成了最终的胜利者。
图南从睡梦中醒来,窗外天色蒙蒙亮,身上的被子软得像云,身下的床垫舒服得要命,她艰难地翻了一个身,心里只有一个欲望,那就是继续在这床上睡到地老天荒。
扣扣扣,敲门声响起。
图南想要装作没有听见,继续用枕头蒙住脑袋睡下去,但又担心那声音没完没了的响下去,只能不情不愿地坐起来,“请进。”
拉姆推着一个小餐车进来,先将热气腾腾的牛奶放到她的手中,然后把其余几个餐盘放到床边桌上。
德国人崇尚独立自主,拉姆十九岁就搬出来独立生活,不爱做家务似乎是世界上所有男人的“懒病”,对于一个少年成名的球星来说更是如此,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足球运动员的时间确实宝贵,自从雇佣了佣人和厨师,他已经有六年没有做过家务,当他回到父母家里时,充其量也只会自己拿饮料。
图南看出做这些事拉姆并不习惯,很生疏,她有点感动,于是低头喝了一口牛奶,脸上露出很惊喜的神情,“谢谢你,菲利普,我喜欢热的牛奶,你真是太贴心了。”
她以前从不吃快餐,毕业这一年改变了她的生活习惯,汉堡、沙拉和三明治这些简易餐食在省时间这方面绝对不会让人失望,不过民以食为天,她还是喜欢清晨起来能有一份热气腾腾的早餐。
拉姆果然很高兴,甚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后背靠进椅背,双手搁在膝盖上,就这么正襟危坐兴致勃勃地看她吃饭。
图南:……
图南将头发挽到一侧,方便吃饭时不沾到,在拉姆的注视下,她吃了一些煎蛋和香肠,喝了半杯牛奶,接着用叉子舀起一块蛋糕,轻轻送入口中。
如果说香肠的是德国菜的招牌,那么黑森林蛋糕就是德国甜品的代表,白色奶油上撒着黑色巧克力碎,黑森林蛋糕的精髓,就在于樱桃点缀其中,像极了黑森林里的白底红珠“洋葱帽”。
图南俯身插起一颗樱桃,V领毛衣下锁骨间那颗若隐若现的小痣性感到了极致。
“沾到了奶油。”拉姆突然出声提醒。
图南的动作一僵,她还没来得及品尝第二口,便放下叉子,“在哪?”
拉姆向前倾身,将他们的距离缩短到咫尺之间,他抬起手,用大拇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说是碰,不如说更像是摩挲,“这里。”
图南情不自禁望向拉姆,在她的注视下,这双纯澈迷人的蓝眼睛变得深沉了,这个时候,这位少年感十足的德国男人展现出了作为男人的侵略性一面,呼吸声也慢慢变得有些滚烫炽热,让她感到备受压制。
“菲利普,你……”
“不要躲避我,图南尔。”他说出的话像黑夜里突兀亮出的锐利刀锋,图南有些愕然,还没反应过来——红唇被吮住。
大约两分钟后,拉姆终于意识到这是个错误,“抱歉,我失态了。”他仓促地退回椅子,没有看她,而是望着她旁边的某个角落,目光有些黯然。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个吻让你觉得莫名其妙,图南尔,我知道,我伤害了你,我是一个没办法控制自己感情的人。”
清亮的少年音也变得有些沙哑,就好像这一时冲动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所有关系,让他感到无*比后悔,话语中反抗本能但失败的经历增添了他的内疚。
“别这样,菲利普。”图南被拉姆的自怜神伤吓了一跳,她来不及安抚自己的心跳,就开始为拜仁副队长提供情绪疏导,“别这么自责,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啊。”
拉姆将脸埋进双手之中,声音显得很难受,“你真的不介意,你确定吗?”
图南连怀疑的目光都不敢流露出来了,“真的。”
“真的确定?”
图南坚定地点了点头,拉姆一再寻求她的谅解,可问题是……这反而让她不安起来,只是亲一下,拜仁副队长承受了多么大的折磨啊!
“那你吻我一下,用来证明……你不会因此疏远我。”
“怎么……什么……你说吻?”图南惊讶得小嘴微张,“你说让我吻你吗?”
拉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一个劲儿的自怨自艾,“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做。”
看到他这么自责,图南终于下定决心,掀起被子,“亲一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等着。”
她挪到拉姆的身前,却苦于不知如何下嘴,精灵鼠小弟把脸挡得严严实实,这个看似复杂的要求,实际操作起来也真的一点都不简单。
就这么僵持的时候,拉姆抬起头诚恳地望向她,图南觉得身体里突然涌起一股力量,她凑过去,在他清秀的侧脸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拉姆起身从床边站起来,他抿了抿薄唇,看起来情绪好了一些,甚至有些羞涩,“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说完,他转身离开。
门被轻轻关上。
拉姆离开的如此及时,图南心里的疑窦彻底解除,她松了一口气,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个吻,突然觉得拜仁副队长的性格也没有梦里看起来那么糟糕。
笑里藏刀的混蛋军官,实际上是一个纯情的男人,梦果然就是梦,和现实简直截然相反。
图南从床上下来,心情大好地打开窗户,花园足有几亩地,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一只鸟儿似乎被树叶困住了,不停振动翅膀,发出啾啾啾的鸣叫声。
……
在德国队对阵阿根廷的友谊赛中,25岁的阿德勒代表球队出战,随着老将莱曼的退出,阿德勒似乎有坐稳国家队一号门将的趋势,不过与他竞争这个位置的人还有此前同样进入特训的沙尔克门将诺伊尔和不莱梅的门将维泽。
2010年4月初,距离世界杯还剩两个月欧洲各个强队纷纷传来不幸消息,西班牙主力前锋托雷斯在比赛中受伤,膝盖骨裂。
天空体育等多家媒体同时报道托雷斯的伤势,“一位专家对费尔南多进行了检查,结果是托雷斯必须手术,他的右膝半月板出现软骨骨裂。”
托雷斯本赛季在出场的30场比赛中,已经打入22球,英超联赛中22场进18球,是红军不可或缺的嗜血杀手,他的缺席对于处境艰难的利物浦主帅贝尼特斯而言简直是雪上加霜。
贝尼特斯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几位来自世界各地的运动医学专家即将在明天对费尔南多进行会诊,具体情况还要看诊断结果。”
有传言,托雷斯即将在会诊结束后回西班牙老家看病,因为膝伤比预料得还要严重,也就是说,比预计至少缺赛六周时间还要长,很有可能未来几个月时间都会花在治疗上,本赛季直接报销,更别说是参加即将到来的南非世界杯。
托雷斯之所以要返回西班牙治疗,一位叫雷蒙的资深专家非常得他信任。
“现在,费尔南多还没有返回西班牙,他正在接受专家会诊,本周,利物浦会拿出一个关于托雷斯的确定的伤停时间。”利物浦发言人告诉球迷。
图南在电话中得知,托雷斯在一月份接受过膝盖手术,这次是旧伤复发,最近膝盖的疼痛感日益加剧才引起重视,有了这场会诊,为了不影响世界杯,他打算根据需求进行保守治疗。
“保守治疗?这怎么行。”
想起很多年后,切尔西球迷不仅嘲讽他空门不进,还将他作为恶搞对象大讲段子,正是这次受伤的治疗不当,让他成为了媒体口中的陨落天使。
图南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助托雷斯渡过难关,为了让倔强的小雀斑托雷斯打消这荒唐的念头,她收拾行李,再度踏上了利物浦之旅。
托雷斯家,卧室。
托雷斯正在打游戏,屏幕里的赛车已经飚速到了极限,势不可挡地向前猛冲,保持游戏时的高度精神集中,能够让他的心情保持平静。
在和他相隔几米远的地方,几个专家正在和利物浦俱乐部的负责人低声交谈,“根据报告显示,需要再度进行手术才能恢复……”
第72章 被反套路啦
图南下了出租车,已经临近傍晚,她没走两步就感觉有些热,德国的四月份气温还在零上几度的冬季末徘徊,利物浦已过渡到暖春。
昨天的《泰晤士报》说,今天会有专家来托雷斯家会诊,她特意把飞机票订得很晚,这样就能有极大概率避免和他的经纪人一干人等碰上面。
世界杯临近,有球星居住的别墅小区都加大了对窃贼的防范力度,连警车都时不时往返周边巡逻。
门卫是个年轻的英国小伙,当图南走近时,他睁大了眼睛似乎想要仔细辨认这戴着墨镜盖住小半张脸的女孩是不是这社区别墅的主人,对这方面他超级在行,几乎能把业主资料倒背如流,毕竟他们不是名人就是明星。
但直到图南从大门走进去时,年轻的保安也没有阻拦,从她摘下墨镜对他微微一笑的那一刻,他的身体还留在门卫房,魂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图南在别墅区里走了老半天,才找到托雷斯家,她有些纠结电话还是按门铃两个选项,最后从包里掏出一串别墅钥匙,将钥匙对准锁眼开门。
追溯这些钥匙的时间,那还要提起上一次约会,小雀斑虽然血气方刚,在床上有点收不住劲,但总体来说,是一个性格有些羞涩敏感的“好相处”男人,煮饭煲汤他都会一点,还能把西班牙冷汤做成不呛人的口味。
这把钥匙是他在床上送给她的,当时她整个人被坦克碾得昏昏沉沉,根本无力拒绝,现在想想钥匙挺方便,至少她不用在电话里通知他,就能送给他一个惊喜……惊喜有助于肾上腺激素分泌,能够抑制疼痛。
托雷斯坐在沙发上,金发从额头两侧垂落下来,面部清晰地勾勒着英俊的轮廓,小雀斑都俊到让光线变柔和。
眼睛盯着大屏幕,金色睫毛低垂,屏幕上赛车在疾驰,他正在打游戏,注意力集中很重要,似乎外界的一切都不能打扰他。
屏幕上的赛车很快再次侧翻出去,撞倒一片。
托雷斯将游戏机扔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余光瞥见门开了,他慢慢坐直了身体,那个女孩——那个他朝思暮想了两个多月的姑娘,正裹在一件可爱的高领白色毛衣里凝望着他,他怀疑是自己出了幻觉,想要从沙发上站起来,“图南尔?”
“别动。”图南将卧室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她说不让他动,托雷斯就真的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等,他表面上重新变得万分镇静,除了偶尔用那小鹿斑比的大眼睛瞥她一眼,几乎一动不动,这个大男孩看起来真是可爱得要命。
然而这是一种错觉,除了他的脸,他高大威猛的身体,强壮结实的肌肉,身上没有任何一个零件能和可爱搭上边。
图南身上软亮的黑色外套不见了,因为她来的有点早,医生已经离开,那位足球经纪人马丁还在,所以她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就躲进了隔壁客房,感觉有些热就把外套脱掉放到沙发上。
在进客房之前,她听了一耳朵托雷斯和切尔西的转会内幕,不过这已经不算是秘密。
此前,阿布先后两次私底下联系过托雷斯,一次是在欧洲杯结束的夏天,一次是去年夏天,当时贝尼特斯当然不愿意出售球队巨星,阿隆索和主帅闹翻离开,后继者未能及时补上中场大师留下的指挥官位置。
本赛季利物浦战绩不佳,美国商人乔治.吉列特和汤姆.希克斯两位大股东关系闹僵,经济危机缠身,只能被迫把利物浦的股权售给芬威体育集团抵押。
托雷斯发现了俱乐部不稳定的财政状况,球队随时可能被出售,最好的球员都已经被卖掉,阿隆索、马斯切拉诺,现在主帅贝尼特斯也帅位不稳即将离开。
未来利物浦一定会低价引援年轻的球员重新构建一套班底,而他没有另外的五年或者六年能够再次等待一个赢得冠军的机会。
托雷斯本人说过,离开老东家床单军团就是为了获得冠军,如果利物浦今夏不能引进四到五名一流球员的话,他将会重新考虑自己的未来。
如今利物浦的财政状况引援一流球员一事基本上是无法成行,除非能够卖掉托雷斯筹钱,利物浦叫价一亿英镑。
在全世界影响力深远的巨星,托雷斯值得,只是他此时正处于人生的重大转折点——半月板严重损伤,阿布拉莫维奇目前依旧热切,只是态度还有些观望,切尔西的首选目标就是要引进托雷斯,打不过就买进,这是他的一贯策略。
图南走过去,来到托雷斯身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膝盖,她还想要卷起黑色运动裤看一看,“肯定很疼吧。”
托雷斯握住纤手不让碰,对图南来说是很不能够理解的事,她抬起头,突然胳膊传来大力拉扯,被男人一把捞进滚烫的怀抱里。
就是这一瞬间,图南时隔两个月再次身体力行的感受到T9力量有多极端。
这些男人根本没法想象到她被当成玩具一样拉来拉去时那一瞬间的本能恐惧,他惹了什么样的麻烦,太不懂得换位思考了!
小雀斑一如既往地羞涩,“现在看不出什么。”
图南坐在他完好无损的另一条膝盖上,她打算反守为攻,坚信自己不可能连一个行动不便的病号都战胜不了。
于是搂住托雷斯的脖颈,娇嫩红唇贴到男人耳畔轻声呢喃,“你受伤了,真是太可惜了,今天晚上什么都做不了。”说完对着他红彤彤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
托雷斯腿上的肌肉一瞬间绷紧了,图南感觉自己的身体也颤动了一下,她动动位置,差点碰到他受伤的膝盖,赶紧又往前凑了凑。
可惜病号的手臂并没有瘸,依旧结实有力,将她搂得太紧,确实动弹不了……这也太让人气馁了。
托雷斯在想象中请求她立马从膝盖上离开,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手臂却不听使唤地将纤腰越箍越紧,略显羞涩的外表和并不能掩盖他日渐食髓知味的雄性本能,在本能的驱使下他说,“不影响什么。”
怕女孩没听清,他又重复了一句。
感受到托雷斯说话时空气在胸腔中轻微震动,图南为此表示很遗憾,“我不想坐在一条软骨裂开还要逞强的大腿上。”
“再过几天,医生就会妥善处理。”
“怎么处理?就像工程师一样,用锤子把不同型号的螺丝钉在机器上,然后让伤口再也不能完全痊愈。”
“没有这么严重,做完手术,很快就会恢复。”托雷斯停顿了一下,他试图将眼睛从图南身上移开,但失败了。
那场赛马开幕式让他体会到了有史以来最美妙的快感,而她真实地坐在他的腿上让他有种“身在两处”的感觉。
他需要停止“想象”她,但是她就在他面前,玫瑰香露的呼吸相纠缠,欲.望在脑海里就像撞车,根本不受控制,他就是想要她,膝盖上的伤痛都没法让他心中强烈的念头有丝毫减弱。
“真的吗?那你先下来走两步看看。”图南严肃地说。
托雷斯轻松将女孩托起来,普通人受了这样严重的伤行走都很困难,他却能够带着伤继续踢半个月的球,一直到今天,伤势这么严重,抱着女孩走到床边的这一段距离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可是疼痛一定是存在的,只是职业运动员的忍耐力超越了常人能想象的极限,这个级别的伤痛对他来说甚至算是镇定剂。
图南心里突然有些拿捏不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说服托雷斯,接受东方老中医的联合治疗。
他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前锋,足球运动员拥有一切他都有,个性,身材,力量,攻击性,野心,坚韧和强大的控制力。
他一直想获得冠军,职业生涯肯定也不会愿意错过世界杯,为此愿意牺牲一切,不止作为一个“真正的板鸭男人”,为自己的国家拼搏足球最高荣誉。
他肯定在心里就做好了一切准备,所以才会表现得如此羞涩安静,用简短的话语和实际行动来抵挡一切,男人就是这样,从床上站起来拉上拉链之后,从外表看永远猜不透他们在想什么。
让他接受彻底有效的治疗要求虽然是为他好,但似乎会促使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岔路口发生一些微妙的前进和变化,就好像是逼迫他在她和世界杯之间做一个选择似的。
但是图南一定要强求,被放在床上时,她顺势又骑上托雷斯的双腿,抬起手轻轻摸上男人扣住腰肢的大手。
“你要做好待在替补席上的准备,不管是利物浦还是国家队。”白嫩纤细的手指在男人宽大厚实的掌心轻滑,“你要是真的想那样治疗,这事就不可能回头了,你肯定会后悔的……唔”
红唇被吻住。
图南蓦然睁圆眼眸,“唔……南多…我跟你开玩笑……你受伤了……不能……唔”
托雷斯再度毫无征兆地亲上去,粗热呼吸袭上白嫩脸颊,温热薄唇堵住娇嫩红唇,他撬开贝齿,舌头探进去,肆意吮吸搅弄慌不择路的香甜小舌头。
第73章 被摸小手拉
白色毛衣轻飘飘落到地毯上,紧接着浅灰色的衬衣也从天而降。
一件件衣服覆盖上去,将地毯上的紫绿色常春藤图案彻底淹没,房间中响起暧昧的啧啧吻声。
黄昏逐渐远去,夜色降临了,落地窗外虫鸣声声,天空中漫天星斗,树木被风拂动,叶子晃动出飒飒涟漪,有小飞虫不断振动翅膀从树叶上滑落下来。
这时有敲门声响起,“先生,今天的晚餐是要按照往常的惯例吗?”
月光从落地窗洒到床上,微卷长发晃出慌乱柔美的弧度,一只大手捞起被子,将莹白肩头裹得严严实实,小麦色手臂肌肉汗津津的隆起,亮晶晶的,显得异常性感。
图南慌乱得要命,英国人习惯一日四餐,早餐、午餐下午茶和晚餐,晚餐在19.30左右,这个时间已经比正常的晚餐时间要晚两个多小时。
是什么特殊情况能让训练有素的佣人推迟两个小时准备晚餐,这就使得她有些怀疑托雷斯卧室的隔音效果,越想越觉得羞耻,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裂开的地缝里。
托雷斯低头亲吻绯红脸颊,一缕金发垂落下来,遮住漂亮的棕眼睛,让他显得温柔又浪漫,“你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炸鲟鱼,沙丁鱼……焦糖布丁。”图南浑身酸得要命,她脸颊扬起来,又沉重地垂下去,保持着一个姿势枕在托雷斯的颈窝里,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报出一串西班牙餐厅常见的菜色。
不管饿不饿,耳畔听了两个小时的坦克车轮轰隆隆声,总归是精疲力尽不能再继续下去,对于赛马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坦克这件事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事实证明,就算是受伤也没能让托雷斯的踢球技术有丝毫减弱,他的体力依旧那么强悍,怪不得在赛场上能够把后卫当成身体挂件来冲撞。
佣人得到菜单离开,两人休息了一会,起初他们都不敢看对方,托雷斯比怀里的女孩更害羞,丝毫没有刚才勇往直前的雄风,只有在被湿漉漉的藕白胳膊搂住脖颈的时候,才会低头亲上去。
图南想起正事,从得知托雷斯膝盖受伤起,她就动用人脉寻访来自中国的名医和德国的名医,那两位专家已经坐飞机赶赴马德里,等托雷斯的专机一到,就会和西班牙的专家一起对他进行会诊。
她将这事仔细说给托雷斯听,为防他不了解中医的疗效,说了足有十几分钟,仰起头,卷翘浓密的睫毛在绯红脸颊上疲倦地忽闪忽闪,“对治疗运动损伤非常有效果,你相信吧?”
托雷斯在微肿唇瓣上亲了一下,他低声道,“我相信你。”
“说点让人放心的话呢?”
“都听你的。”托雷斯搂紧纤腰。
图南彻底高兴了。
第二天。
由于海洋性气候的影响,利物浦的天也像是小孩的脸说变就变,暴雨从低沉的天空上哗啦啦倾泻而下,将花园的泥土都捶打成了巧克力糖浆。
托雷斯今天下午就要乘坐私人飞机前往马德里,图南终于能放下心离开,她向托雷斯辞行。
托雷斯想要送她,只是他的左腿膝盖显然不容许他那么做,图南劝说他放下这个念头,足足用了一个上午。
没想到临走之际会下大暴雨,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碰到杰拉德。
他穿着白衬衫,手里拿着车钥匙,出现在卧室门口,蹙起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蚊子,额头上的年轻皱纹里蕴藏着严肃偏见的小宇宙,图南下意识将自己的裙摆往下拉了拉,她庆幸自己早就把睡裙换掉。
杰拉德的全部视线都被女孩所吸引,她一开始坐在床上,和托雷斯挨得很近,看到他时,仓促又不失镇定地站起身,走向他身后的门,经过身边时,他能感觉到,她的双腿有些颤抖,脸颊红似莲雾,他感觉心情糟透了。
图南回到客房,简单收拾了一下,她没带什么行李,收拾起来很方便。
从客房出来,她向佣人要了一把雨伞,打算趁更多利物浦的球员或者医护人员到来之前马上走。
杰拉德这个时候慢慢从楼梯上走下来,“我开车送你去机场。”
“谢谢,不用了,我可以打车……”
杰拉德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你的航班2.30起飞,时间不够了,走吧。”
图南:……他怎么知道她的航班时间?难道是托雷斯……他行动不便,所以让杰拉德送她离开?
随后出现的托雷斯验证了她的猜测,当这个秉性善良的大男孩把她的行李搬上红军队长的车时,图南心里的侥幸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托雷斯跟她聊天时说起杰拉德是怎么样当上队长的,在贝尼特斯刚上任的时候,拉法询问了更衣室的所有球员谁应该是队长,所有人都无一例外选择了杰拉德,不管他是不是俱乐部效力最久的球员,他的领导品质已经得到了所有人的敬佩。
杰拉德生活在媒体的显微镜下,球迷期待他用领导力量扛起球队,人们把他当成榜样,他每天面对着的压力时令人难以置信的,然而他是个天生的领袖,是个随时随地都能保持稳定的伟大球员。
这就是托雷斯对杰拉德的评价,他对红军队长太信任太推崇,信任到图南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疑神疑鬼。
一辆黑色路虎揽胜越野车行驶在路上。
磅礴大雨渐渐停歇,只有天色依旧阴沉沉的,细细雨丝落在车前挡风玻璃上,雨刷器在勤恳地左右摇摆。
杰拉德在认真开车,图南坐在副驾驶假寐来躲避交谈,多功能加热按摩座椅在发烫,渐渐真的睡着了,直到被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惊醒。
图南想要从包里掏出手机,却发现手抬不起来,好像握着什么东西。
她带着初醒时发呆的神色,看了看自己不受控制的手,正搁在杰拉德的膝盖上,被他紧紧握住十指相扣,手指上不断传来暧昧的摩挲,这时候她才完全惊醒。
她梦游了?她两辈子都没梦过游……今天梦游了?她想要抽回手,杰拉德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问题变得有些棘手,她不敢双手并用去掰他,毕竟杰拉德另一只手还放在方向盘上——车还在行驶途中。
“你……”话还没有问出口,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图南挣脱不开杰拉德,只能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别扭地转过身体和竹马小熊打电话。
诺伊尔有些责备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我有理由怀疑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再去慕尼黑,所以周末才消失不见,宝贝。”
“我在出差。”
图南朝驾驶位瞄了一眼,杰拉德依旧是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她还没有感知到因为交握的双手某些氛围正在悄然发生改变,捂住话筒轻声说,“你不是忙着比赛和训练吗?这周就晚点来嘛。”
以前竹马小熊来时是不是还会提前通知一声,最近老是习惯搞偷袭,弄得她有点措手不及。
诺伊尔:“只有见到你,我才不觉得烦恼,你现在在哪儿?”
“我还在出差的路上。”
“早点回来,宝贝,别在路上磨蹭时间,我过两天再去找你。”诺伊尔对小青梅的回答很满意,世界杯在即,他比平时更加精力充沛活力满满。
图南:……
最近,她听说原来理所应当的德国队1号门将阿德勒被确诊肋骨骨折,目前已经确定会缺席至少两周的比赛。
本来这伤势没有什么大碍,根据勒沃库森队医诊断,这伤势甚至不用开刀,但是由于德国主教练勒夫在三月份就迫不及待地宣布要让阿德勒首发,惹得德国球迷议论纷纷,导致这位门将不能够很好的保持平静状态。
“按照医生的说法,这种骨折比较容易恢复。”
尽管阿德勒面对媒体采访时保持了比较乐观的心态,这次受伤还是惹得外界广为关注,甚至有不少传言,勒夫已经重新考虑德一门的人选,德国队1号球衣花落谁家再次变得扑朔迷离。
德国媒体讨论是否要让此前宣布赛季后退役的莱曼重新出山,莱曼的老对手卡恩跳出来持不同意见:
“不管是魏登费勒,还是布特,这两位年轻的门将都有资格作为第三号门将随国家队去南非,以我的意见来看,2010年世界杯不应该有莱曼什么事。
也许你们认为06年我不得不将自己的主力位置让给他,会让我的评价有失偏颇,但是,我确实不认为他还能够在世界杯上有好的表现。”
关于卡恩为什么没有提及诺伊尔,其实很好理解,德国队的一门之争目前就是由阿德勒和诺伊尔两个人引起的。
阿德勒此前友谊赛表现良好,而诺伊尔后来居上表现出色,进入国家队毫无疑问,所以外界对于门将替补三号的球员猜测普遍集中在魏登费勒和布特身上,而不是诺伊尔。
现在所有媒体都在讨论,阿德勒受伤在某种程度上对诺伊尔来说是件好事。
第74章 直男球
图南突然感觉杰拉德在收紧手指,他的手指骨节如此有力,起初轻轻的,还能勉强忍受,越来越重,就像在给手指上夹板,疼得快要断了,她赶忙将手机丢进包里,用另一只手使劲扣他的手指,“痛……好痛……”
杰拉德又放松了力道,“你很忙?”他听不懂德语,但女孩鬼鬼祟祟的行为惹人怀疑,额头的褶子有些忧郁,俊朗面容上一番平静,总体来说就像一个旁观者,好像刚才施展酷刑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图南:……
图南要分辨一下才能听懂这带着浓浓利物浦口音的英语,她幽怨地说,“……有的时候是这样没错。”
杰拉德没再说话,剩下的时间,她图南先是盯着他黑色皮夹克上的纽扣,数上面总共有几颗,感到无聊后又将视线移向一旁。
车子拐进车道,一栋有点眼熟的别墅映入眼帘,图南顿觉大事不妙,心里狂跳着,“对不起,但是,这似乎不是去机场的路?”
“是的。”杰拉德低声说。
“我要下车。”
“外面在下暴雨。”
“你想做什么?”
“上次拍摄,还有留下来的几张底片,我想应该交给你。”
“你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带上?”
“如果知道会在那儿碰到你,我会的。”
图南迟疑了一阵子,想起杰拉德最近的友好,“好吧,底片交给我,然后送我去机场,一言为定,用你利物浦队长的名誉发誓。”
“我同意。”
越野车停进别墅庭院,杰拉德第一个下车,打开车门,用手臂抵住。
图南探出腿,看到地面上的积水她有点犹豫,鞋尖刚要碰到潮湿的地面,这时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搂上她的腰,将她拦腰抱起来,“这双可爱的小靴子最好不要沾上一点雨水才行。”
图南下意识搂住杰拉德脖颈,为英国男人的绅士风度感到惊奇,白麝香包裹着她,充满了成熟男人的气息,她整个警惕的身心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搅乱了。
雨后的天空蔚蓝澄澈,乌云散去,从落地窗向外看,带着傍晚独有的即将变成橙光的色调。
杰拉德在走廊将怀里的女孩放下。
时隔好几个月,图南再次进入这间别墅,上下两层的家庭影院,布局和第一次来时没什么区别。
她随着杰拉德进入一个上了锁的隐秘房间,这房间连灯都没有,一片昏暗,更可怕的是杰拉德进来之后就不见踪影。
“能把灯打开吗?喂,你在哪呢?”
图南在黑暗中胡乱摸索着,摸到沙发,茶几,摸到了小灯的开关,还有一组茶壶,于是她打开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来缓解一个人自说自话的尴尬。
她慢慢喝着茶水,这时没有注意到杰拉德正拿着一个盒子朝她走过来。
图南抬起头,眼波不解地轻颤,小嘴里含着的一口茶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只望得见一双奇特的深棕色眼睛和发愁的额头。
杰拉德对她凝视许久,凝视着她眼眸深处荡漾的波光,凝视着被茶水塞得鼓鼓的白嫩脸颊,他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突然一把按住纤腰,将她推到沙发上,如饥似渴地低头吻上去。
将嫣红小嘴里的茶水一口一口的裹食,薄唇和红唇四次三番相遇,纠缠,挺拔的鼻尖在白嫩脸颊上辗转描摹。
图南匆忙地掐着杰拉德皮夹克的袖子,滚烫的荷尔蒙气息淹没了她的喘息,让她根本没有时间思索。
她只有头向后仰着才能避免茶水流出来,全身上下的感觉都被他舌头的搅弄吮吸占据,她的舌尖,口中的茶水全都被吸走,而渡进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如此火热,将她的喉咙都融化了。
“唔……咳咳”图南感觉自己已经处于窒息边缘了,她握起拳头不停锤打他的胸膛,“放开我,你说拿过那些胶卷就要送我去机场的,你这个坏蛋,你是没有信誉的坏蛋,从今天开始你名誉扫地了!”
男人在想要偷袭她的时候各个都是阴险的,虚伪的,先是装着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叫她看不出端倪,一到他们的领地就变得原形毕露精力旺盛了,她为自己受到欺骗感到无比愤懑。
杰拉德一把将她的手腕握住,他有一种源于深处的忧郁,来自额头上未老先衰的褶皱,经常被红军球迷调侃为“带褶的包子”。
“是的,明天也来得及。”他将白嫩的手腕放在唇边热烈吻着,那双深邃的棕眼睛还在翻涌着深沉的欲.望,“你想要那些胶卷,难道不想要我吗?”
图南有些迟疑了,遇到弄不懂的感情问题她就为难,这倒霉的问题没有任何人或者书籍能给她解答,为什么这些球员会前仆后继地、千方百计地引诱她。
她只能将这总结为主角的磨难,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差一点就被这句话说服了,主角是经不起引诱的,这是主角的本能,主角对于新奇事物拥有天生的探索欲。
她不能露出一点惶惑,杰拉德被刻薄的英国媒体评价为神奇意志的化身,他低调内敛,责任感强,勇猛果敢,技术全面。
利物浦球迷评价他是进可开疆扩土,退可挽狂澜于即倒,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利物浦。
他也有男人血气方刚的一面,年轻时和迪乌夫曾打过架,打的异常激烈,那些刚刚加入球队的年轻球员因此受到惊吓。
她害怕露出一点退缩之意就会让杰拉德发现她的外强中干,从而一不做二不休,男人习惯在这种事上斗争,是的,他肯定会想要这么干,依照她的经验,男人的内心总是有一种来自荷尔蒙的冲动会想要和她发生冲突。
杰拉德用嘴急促地吻着莹白耳垂,为这如凝脂一般柔嫩的触感而神魂颠倒,“最近,我仔细考虑了一个问题,没必要再掩饰我对你的激情,你应该能看出来,我对你有意思。”
迅速而粗热的吻慢慢朝白嫩脸颊而来,他的上嘴唇很薄,对触觉的感知更敏感,亲她的时候细腻又灵活。
图南被挑逗得浑身战栗,她还没有习惯这成年男人性.欲强烈的交流方式,脖颈有些过分滚烫,腰间的大手抚弄得她有些透不过气,她慌乱地侧过脸,躲避这过分急切的试探。
他们挨得这么近,脖颈上都可以感受到让她战栗的滚烫呼吸。
图南想起那天第二次用腿踹他时,他的右手在桌子底下捉住了她的腿,那种神情包含忍耐,今天他额头上的褶子都松散了几分,显然是不想忍耐了。
“我……先不要……可以吗?”图南踟蹰着说,杰拉德这么引诱她,*让她惊愕又狼狈,在经历的最初的迷茫之后,她终于想起来她和托雷斯“胡吃海喝”的昨夜。
一连两次怎么能吃得消,她的腰肢在这接近90公斤的压迫下已经变得不堪重负,酸痛得像是石榴裂开。
听到女孩有些天真地反问,杰拉德的呼吸愈发急促,“既然迟早都要,为什么今天不行?”
“因为我今天不方便。”图南轻轻咬住下唇,“你太重了,压得我好痛,我快要透不过气了。”
杰拉德用手肘支撑起身体稍微退开了一些,但还是牢牢将她圈在怀中。
“有什么不方便和南多可以,和我不成?”这话颇有英国绅士的“刻薄”作风,他是那么的有领导者气概,能洞察一切隐藏起来的假话,还老是想要摆布她。
图南没想到得意隐藏的秘密居然这么快就被看透了,她有点恼羞成怒,想一句话不讲来避免解释,但没有两秒钟就在杰拉德热吻中破功。
在英国,偷.情是家常便饭,红军队长似乎是失去了理智,还没有彻底弄清楚她和托雷斯如今的关系就想要直接生米煮成熟饭,甚至扯掉了她衬衫上的纽扣。
纽扣滚掉在地毯上,图南彻底傻眼了,看了看地毯上的纽扣,又看了看杰拉德,“你……你把我的衬衫扯坏了……这是我最喜欢的……你……唔”
一夜无眠。
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玻璃照射在一张混乱的大床上,两个人相拥而眠,白嫩肩头和小麦色皮肤形成极大反差。
图南用尽全身力气都没有推开杰拉德箍在腰间的手臂,她咬紧唇瓣,不让痛苦溢出声,但喉咙里还是发出了一声脆弱的轻.喘。
杰拉德顿时明白了,他将大手放在纤细柔嫩的腰肢上,用专业运动员的手法为她轻按来缓解拉伤的酸痛。
她在他面前,他的心疯狂跳动,看到她在托雷斯面前的情态,他绷紧神经,昨天晚上的进球很疯狂,看到她身上的痕迹,他气血上涌过分索取,不小心弄伤了她。
图南用被子蒙住脸,难受得直颤抖,只有这个时候才像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只能听他的摆布,因为她一点也不能动弹。
她也想不通在英糙踢球的球员为什么老是喜欢这么使劲,昨晚前半夜她失去了时间观念,后半夜她失去了知觉,一切都不知道了。
杰拉德拉下被子,安慰她道,“别担心,很快就能恢复行动。”
图南:……非得把她的被子拉下来才能说话吗?
第75章 欧冠决赛
等到酸痛感觉过去,图南在杰拉德的怀抱里如坐针毡。
这个即将满三十岁的红军队长,被大家称为伟大的领袖球员,他的话少得很,不会喁喁私语,最多只会用手臂搂住她的腰肢亲吻。
尽管杰拉德赤祼着上半身,小麦色的腹肌线条很紧实,她能充分感受到他的身体力量很足,非常强壮,并且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他蹙着眉头,那金棕色的短发像是蓬松的地毯拢在头上,连额头上的包子褶都显得很帅的样子。
不过从他捏腰时时轻时重的力道来看,用不了多久就要在她的身上施展。
床头柜上有一部应答机,突然自动嗡嗡响,发出breakfast的语音。
杰拉德探身按了一下关闭,图南急冲冲地掀开被子下床,却被男人按在腰肢上的手臂拦住去路,“把你的手挪走,你按着我根本起不来。”
杰拉德:……
一张宽大的餐桌占据了餐厅的正中间,图南坚持自己动用刀叉,杰拉德有些强硬的大男子主义作风,看起来像是会把饭喂到别人腮帮上的。
“也许你今天该留在这儿,哪儿都别去。”杰拉德带着硬实的目光注视着图南,然后他喝了一口牛奶,“这是为了保险,你现在行动不便。”
“我得走了,我还有一堆工作。”图南轻轻用刀叉切开煎得滋滋冒油的香肠,“我的假期也要结束了。”
“噢?这么短?”
“……世界杯见。”图南假装遗憾地耸了耸肩。
中途,她从餐桌上起身去接了托雷斯的电话,他已经平安抵达马德里,正在准备会诊,打完电话回来,杰拉德对这件事一字不提。
他不问,出于“反正托雷斯会跟杰拉德说的”这种心安理得,图南也没有谈。
……
《泰晤士报》:金童托雷斯手术后恢复良好。
这次手术,托雷斯至少要修养一个半月,很可能错过本赛季利物浦剩余比赛,甚至是世界杯,板鸭和英国多家媒体都对这事感到焦虑。
但最新报道显示,托雷斯手术效果很好,虽然是由板鸭专家主刀,但是一名来自东方的神秘老中医和德国的骨科专家在会诊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托雷斯恢复速度很快,至少不会错过和博斯克的南非之约。
博斯克也对媒体表示,“托雷斯为球队贡献很多,他在球队中能够起到很好的表率作用。”
博斯克明确表态,只要托雷斯能够在世界杯前恢复健康,板鸭球队始终有他一席之地,这是对之前托雷斯贡献的回报。
板鸭国家队这边好消息不断,而德国队却是麻烦连连。
2010年5月初,德国队主力门将阿德勒在德甲第31轮比赛中肋骨骨折。
球队随即为其研制了一套特制防护服,让他能够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复出,然而赛后却传出一个不幸的坏消息,阿德勒伤势已经到了必须要接受手术治疗的地步。
在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阿德勒显得非常沮丧:“这是我一生中最为艰难的决定。”他已经通过电话告知勒夫自己放弃世界杯的决定。
回顾德国足坛历史,德国联赛门将人才济济,德国一门位置竞争空前激烈,毫无疑问是世界上竞争最为激烈的位置,没有之一。
德国队门将位置的竞争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到现在跨越了半个世纪,简直是一部长篇历史斗争剧。
选择谁作为德国第一门将的压力从勒夫的肩膀上消失,两位新生代门将阿德勒和诺伊尔之间的明争暗斗也暂时落下帷幕,回顾诺伊尔在沙尔克的发展,不得不说,这位经常从门线出击,被挑剔的德国媒体评价为“较为毛躁”的白羊座门将这一次很幸运,属实是被神眷顾的男人。
“快起床,曼努。”图南气喘吁吁地伸出两根食指,点在诺伊尔腮帮的两侧,接着使劲往上提,这就是嘚瑟微笑提拉术,能让某个可爱的娃娃脸家伙无法装睡,“我饿了,要去吃饭。”
诺伊尔用一条手臂紧紧搂着怀里的小青梅,一口亲在绯红脸颊上,语气异常甜蜜,“说真的,宝贝,为了晚餐起床多不划算,晚上我们应该多找点乐子。”
图南:……
……
图南老是接到《球星有话说》节目的制片人电话,对方想要约她谈一谈。
“如果想让我来主持这个节目,那么你们必需好好考虑我提出的三个要求,第一,访谈节目要有慈善活动,第二,访谈问题需要我亲自审核更改,第三,为了弥补你们的工作失误,请更换一位更有利于协调工作的导播,如果你们同意,那么这事可以再谈。”
那位制片人满口答应,图南挂断电话,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
有一些小明星和模特的经纪公司打来电话,想要为球星作配,上一下《最足球》的杂志封面,或者一个内页也行,这些明星模特的照片她都看过,气质俱佳,或许有一天真的能够用的到。
自从赛马大会之后,运动时尚这个词就爬进了《最足球》杂志,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马术运动成为品牌核心价值所在,众多男装运动品牌的追逐,让这本杂志经过一系列和平演变,摇身一变成为了运动系时装的小风向,高跟鞋和小礼服都黯然失色。
但这些都是一些运动品牌,那些男性时装大牌没有一个登门造访,追根究底,是谁造成了这一场面,或许连新上任的创意总监乔安娜都说不清楚,这属于时尚圈的范畴。
时尚圈自古以来就是全欧洲最难跻身的一个圈,fashion是上流社会喜欢玩弄的把戏,对女性时装来说,名媛出街是项好的市场营销手段,对于《最足球》这样的杂志来说,一直有曝光率是最好的。
时间的孕育能够让《最足球》成为传奇,但图南等不及,纸媒的时代已经进入最后的辉煌,作为一本品牌声量刚有成效的杂志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营销”,迅速实现阶级跃升,将杂志的名气稳定下来。
非常时间用非常手段,她想借着这次访谈节目一举两得,既访谈球星,又能为《最足球》增加品牌效应,让球迷们认识到《最足球》背后的故事,从而达到更快速有效地进行推广的目的。
图南正在处理《最足球》积压的工作,另外一部手机突然响起,她拿起来一看,原来是穆里尼奥发来的消息。
〈阿德,为什么既不接听我的电话,也不回复我的消息?〉
图南很囧,这话问得很幽怨,容易让人误解,实际上她和穆里尼奥之间的关系是能够一起聊战术的至交好友,穆里尼奥一直认为阿德里安.路易斯是个板鸭人,而不是个德国人。
欧冠半决赛已经结束,范加尔率领的拜仁慕尼黑和穆里尼奥率领的国际米兰将在马德里伯纳乌球场进行最后的决赛。
穆里尼奥这两天偷偷跑来安联球场看拜仁比赛,为的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给穆里尼奥提供什么战术,但是一起聊聊天没什么问题。
图南在手机上敲下一行字,〈这趟旅程是否顺利?〉
穆里尼奥回复地很快,他在讯息中很有自信的表示:〈我非常了解范加尔,他的自我意识和自尊心会让他一意孤行地布置阵容和战术,熟知这一点这对我和球队来说是一个很大的优势。〉
图南沉思着合上手机,穆里尼奥从战略的角度来看,似乎已经做好了充足的战术准备。
欧冠决赛之前,德国队又出新问题。
在5月15日的足总杯决赛中,在第44分钟,德国队长巴拉克被朴茨茅斯中场博阿滕从身后凶狠地铲倒,伤势严重不得不下场治疗。
比赛结束后巴拉克对足部进行特殊保护,一瘸一拐地离场,赛后采访中,巴拉克愤慨表示,博阿滕是故意铲伤他的,飞铲一开始就瞄准了他的脚踝而非足球。
安切洛蒂率领的切尔西队1:0力克朴次茅斯队卫冕成功,幸运的是,巴拉克赛场x光检测他的脚踝没有骨折。
更深一步的检查原本定在周日进行,由于德国人脚踝浮肿过重推迟一天,在周一早上,巴拉克前往慕尼黑,接受核磁共振检查。
在慕尼黑专家的检测中,发现巴拉克的右踝中央附属韧带有一些撕裂,需要用石膏固定,必须要在两周内穿上特殊防护鞋进行保护。
第二天,德国国家队官网火速发布了一条消息,德国队长巴拉克受伤遗憾无法参加世界杯。
此时距离世界杯还有两个星期,刚刚好卡在巴拉克恢复的时间点上,谈起来着实让人扼腕叹息。
2010年5月23日,万里无云,亿万观众瞩目的09-10赛季欧洲冠军联赛决赛即将在伯纳乌球场举行,比赛双方拜仁慕尼黑vs国际米兰。
如果从高空朝下俯瞰,伯纳乌球场像极了一座中间镂空的巨型电饭煲。
第76章 世界杯前
看台上意大利美女如云,风情万种,拜仁慕尼黑队这边的球迷看台比起来稍有逊色。
随着欧冠决赛开幕式开始,巨大的旗帜在球场展开,众多身着黑色纱裙美女缓缓而行,展开一把把红色中国折扇。
这一届决赛开幕式多了不少图南看不懂的中国元素,比如黑色纱裙美女们野性的妖娆的舞蹈,还有她们头顶的圆柿子盘头,但是这节奏感颇强的音乐还是让现场充满了一种史诗级的氛围。
图南想起昨天傍晚接到的一通神秘电话,“是这样,斯兰蒂娜小姐,南非世界杯组委会邀请你前往观看开幕式,陪同各位名流和足球名宿们一起现场助兴,请问你是否有空出席开幕式呢?”
世界杯是全世界影响最大,收视国家最多的比赛,收看人数至少占据全世界总人口三分之一。
要知道02年的时候,世界杯电视、网络和现场收看总人数足有28.8亿,而世界总人口才不过60亿,差不多世界总人口的占据了一半。
图南对这样的关注度很心动,她的想法中,助兴或许就是代表《最足球》在看台上鼓掌普天同庆,最多去球场边拍拍手,毕竟开幕式现场众星云集,不止球星,还有超过1500名大牌歌星、演员、艺术家。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猜的是不是正确:“抱歉,你能解释的更清楚一点吗?是邀请《踢球者》的嘉宾,还是邀请《最足球》的嘉宾?”
“或许,大概,是《最足球》的嘉宾。”
图南放心了,助兴拍手她毫无心理压力,如果是要做类似推“巨大的屎壳郎”踢足球入场这种活干不了。
毕竟前世在电视上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就无法接受,就像看到06年德国世界杯开幕式上的逆天大公鸡一样,非常具有文化冲击。
不过怎么说呢,现在想想,足球圈比娱乐圈好不到哪里去,国际足联和南非世界杯组委会连主题曲都能搞出来好几首,推广曲《旗开得胜》、《胜利之兆》还有《WakaWaka》至今还在撕逼之中。
或许邀请的“拍手”嘉宾临时变卦也说不一定,她就当自己是得到一张免费开幕式门票,毕竟这玩意确实不好弄到。
回过神来,图南继续观看欧冠决赛开幕式,银光闪闪的大耳朵杯缓缓从台上升起,身着红白条纹的拜仁球员与蓝黑球衣的国米球员手里牵着球童,分成两列缓缓入场。
秘鲁男高音胡安迭戈弗洛雷斯,一位头发发白的西装绅士手拿话筒现场献曲决赛主题曲《ChampionsLeague》,身后一种国际足联官员鼓掌欢呼。
全场近十万球迷,气氛简直无与伦比,毫不夸张地说,整座球场都在为之颤抖。
图南朝旁边看了看,有三个身着警服的安保在来回巡逻,似乎是为了应对意大利和德国的记者突然在看台上打起来时的意外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