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波多尔飞机
克洛泽停了下来,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怀里的女孩。
图南歪着头迷蒙地回望,月光照进帐篷,英俊的轮廓逐渐清晰,光线映在克洛泽的眼睛里,衬得绿松石般深邃温柔的瞳孔越发明亮。
“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停下来。”克洛泽说。
听到这句话,卷翘浓密的睫毛颤动着,图南犹豫再三,还是伸手搂住男人的脖颈。
这个动作好似一阵微风投入平静的碧绿森林唤起阵阵涟漪。
克洛泽低头吻住娇嫩微肿的唇瓣,将女孩往怀里抱得更紧。
“唔……”
夜晚的天空繁星点点,与安静的山林遥遥相对,溪水波光粼粼的流动,蓦然跳出一尾大黑鱼,搅碎一池安宁。
半山腰的山坡上扎着四个帐篷,位于右边的帐篷外闪过一道人影。
图南下意识朝克洛泽身后望去,从刚才开始,帐篷外接连路过三道人影,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又一下,这次的人影居然还发出桀桀桀的笑声,吓得她大气都不敢出。
位于最中间位置的帐篷突然被人从外面小心拉开,还在哈哈哈哈哈的穆勒一进去,看到帐篷里居然没有图南,只有包括拉姆在内的一二三个人,笑声凝固在喉咙中。
图南最终还是从克洛泽的帐篷中跑出来,天色昏暗,周围的树林和灌木丛就显得非常阴森可怖,她跑到左边的帐篷,听到里面传出低声交谈,又赶紧跑向中间的,中间的也有声音,听起来人还不少。
四个帐篷,三个里面都有人,那就只剩下位于前面的帐篷是空的,她再次跑过去,谨慎起见先绕着帐篷外面转悠了一圈,确认没有人之后,马上拉开拉链,一头钻进这个安静的帐篷。
波多尔斯基听到响动,从睡袋里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视物有些模糊,但隐约能从窈窕的背影分辨进来的不是施魏因施泰格。
按照常理来说,波多尔斯基应该问图南,是不是走错了帐篷,但是睡懵了的他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静悄悄等待女孩已经脱掉外衣,又弯腰脱鞋,掀起睡袋在身边躺下,才凑过去和她说话,“嗨,图南尔,你是不是走错了帐篷?”他的声音非常有男子气概。
四目相对的瞬间,图南瞪圆了眼眸,波多尔斯基伸出手一把捂住女孩的嘴,“别喊,这是个误会。”
他只是高兴能和他同睡一个睡袋,想和她一起多说说话,但一开始就聊出了让她惊慌失措的话题。
图南刚要挣扎,波多尔斯基就开始将她往怀里按,接着又试图将她压在身下。
他没穿衣服,赤祼着健硕的上身,而她只穿了衬衫,感觉被他压着就像是隔着一层布料被大火炉包裹着,喷洒在脸颊上的鼻息也滚烫又灼热。
波多尔斯基等了一会儿,女孩不再反抗,圆溜溜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臂内侧的科隆纹身,盯得他有点心痒痒,于是将捂住红唇的大手松开。
图南突然啊呜冲着波尔蒂王子的手咬一口,手往哪里移动,贝齿就跟着叮到哪里,他们就这样保持着很长的时间。
波多尔斯基原来是想要将她松开的,但是贝齿咬着有点不痛不麻,让他一瞬间生出了些别样的心思。
图南咬累了终于打算松口,嫩滑的小舌头不经意碰一下手指,波多尔斯基半边身体都酥麻了,收回一半的手又下意识向前一递,送到红唇边。
看到娇嫩微肿的唇瓣,他心里生出奇妙的想法,手背在唇瓣上轻蹭,好像想要以这种方式排解心里火热升腾的欲.望,“再来一口。”
图南低头看了看男人的手指,又抬头盯着波多尔斯基,这个找咬的场面对她的心灵产生了非常强烈的冲击,她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忘了咬这个男人皮糙肉厚的脸皮。
波多尔斯基视线紧盯着红唇,在他再三鼓励的目光中,图南慢慢地,慢慢地低头,一开始咬他是因为被捂得差点喘不过气泄愤,现在看他这么兴奋,她反倒有些迷茫,微微张着嘴,在手指上犹豫比划了半天,才下定决心再咬一口。
狠狠一口。
贝齿落下去的那一刻,大手触电似的收回,图南一口咬空,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居然被男人戏耍,恼羞成怒地抬起头,“你在做什么……唔”话还没有说完,波多尔斯基猛然堵住红唇。
纤手抵在胸前,微卷黑发原本从肩头滑落,在睡袋里乌云似的堆积着,现在随着两个人纠缠的动作朝着四周蜿蜒开。
波多尔斯基撬开贝齿,大手下滑到后背,每揉捏摩挲一下,他的舌头就要裹吮一下慌乱的香甜小舌头。
帐篷里响起急促粗重的呼吸混杂着暧昧的啧啧吻声。
纤细白嫩的手指在结实的小麦色背肌上胡乱挠着,不仅没能挠出红痕,反而让被挠的男人后背出了一层热汗。
图南被亲得喘不过气,再加上滚烫的热汗传到身上热得难受,眼角眉梢酝起一抹湿意。
“我要出去……唔……”
那边帐篷里,几个男人终于意识到,假如图南不在自*己的帐篷,那么一定是走错了帐篷。
图南刚踹了一脚想要帮她穿鞋的波多尔斯基,鞋带都没系就慌乱地从帐篷跑出来,迎面撞上浩浩荡荡寻找她的男人队伍。
恰在此时,身后传来响动,波多尔斯基飞快穿好衣服紧随出来,克洛泽也从另一个帐篷出现。
图南本来就有些紧张,看到这两个人心虚更甚,直接一扭身躲开小卷毛拉她的手,弯腰钻进他们身后的帐篷里,蹬掉鞋子,衣服都没脱就钻进睡袋。
谁能料到几个男人又呼啦啦全都进来,将小小的帐篷挤得满满当当。
图南躺在睡袋里,听几个人坐在她身旁,开始讨论起独留她一个人睡在帐篷里,夜晚有可能会发生的风险。
最后所有人一致商定留下两个人来陪她守夜,波尔蒂王子自告奋勇,型男戈麦斯当仁不让,小卷毛穆勒认为他一个人完全足够应付,几个年轻小伙又开始为谁留下展开新一轮的讨论。
图南:……
图南从睡梦中醒来,被搂着她的家伙吓了一跳,看清楚是小卷毛穆勒后顿时松了一口气,她抬手摸了摸唇,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又麻又痒,像是被牙咬过似的。
帐篷里还躺了一个睡得死沉的波尔蒂王子。
图南费劲地推开小卷毛的手臂,穿上鞋子,路过睡得很香的波多尔斯基,突然四处张望了一下,抬腿轻轻踹了一脚他腰侧的位置,仍嫌不过瘾,隔着睡袋又悄悄碾了一下。
大手闪电般抓住脚踝。
波多尔斯基眯起碧蓝色的眼睛,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这一下把图南吓得不轻,她本来想偷偷报复他昨晚的事,没想到被抓个正着。
她踢蹬了两下,没能挣脱这铁钳子,反而波多尔斯基的大手在脚踝上揉捏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挑逗,白嫩脸颊上飞快浮起一抹绯红。
穆勒在身后嘟囔着翻了个身,在睡袋里东闻西嗅,图南赶紧又踹了一下波多尔斯基,握在脚踝上的大手陡然松了力道,她才得以踉跄着逃脱。
抛开小插曲,一天之中最让人愉快的就是清晨,天空布满了铁红的云,霞光映照年残缺的城堡上,依稀能感受到中世纪雄伟壮阔的气息。
除了帐篷里的两个男人,大家都起的很早,克洛泽啜饮着杯里的咖啡,似乎对远处的城堡和葱葱郁郁的森林很感兴趣。
施魏因施泰格也在远眺,额前的一缕金发被风吹得飘动,长得像德国军官一样冷酷的家伙其实有一颗感性的心。
戈麦斯在健身打拳,克罗斯戴着耳机,晨跑回来,图南已经洗漱完毕,正忙着将土豆插在木签子上,一只手拿着一根签子对准在地上滚动的两个土豆用力一插。
噗呲一声,签子笔直地树在土豆上,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男人都觉得裆下莫名一寒。
图南接着将插满土豆的架在火堆上烤,她又去拿芝士,决定一展厨艺,为大家做顿香喷喷的芝士烤土豆。
可惜回来时,位置就被克罗斯接管,这位年轻的中场大师丝毫没有考虑到先来后到的本质区别,兀自将调料撒得均匀。
图南:……
正当图南想要寻找机会,将克罗斯挤开的时候,拉姆带着三明治和一壶咖啡微笑出现,她只能悄悄放下试图推开克罗斯的双手。
早餐时间每位成员都聚齐了,茶余饭后大家聊起许多话题,其中一个是最终目的地原生态小木屋,整洁舒适,各种设施一应俱全,不仅有热水可以洗澡,还有温泉泡池。
早饭过后,图南迫不及待将帐篷里的东西打包,收帐篷,收拾双肩包,爬山还需要继续,她现在有点期盼能赶快到达山的尽端,享受在小木屋里的悠闲时光,最重要的是赶紧洗个热水澡,再这么下去身上都快要发霉了。
第172章 猪脑壳
远处山谷云雾缭绕。
山路越往上走越艰难,最后一段几公里的距离,图南简直累得走不动路,但她拒绝了拉姆原地休息的提议,决心要一鼓作气,要不然很有可能再而衰三而竭。
而小卷毛老是搞怪,一路上多次扮演“快乐的托马斯小火车”和“袋鼠妈妈托马斯”,精神焕发的样子看得她心里越来越心头火气。
当他开始扮演一匹长耳朵野驴的时候,图南一下跳到他的背上,左手揪着他的耳朵,右手向前一甩,“嘚驾——快跑,要不然我就用鞭子抽死你!”
长胳膊长腿的“大野驴”开始背着图南跑最后一段路。
克罗斯紧随其后,戈麦斯将图南的背包甩到肩上,同样加快了步伐。
拜仁副队长施魏因施泰格看了一眼前面两个越跑越远的身影,又去看了看拉姆的脸色,队长的笑容还是平时风平浪静的状态。
度假屋位于陡峭的南坡,俯瞰巴伐利亚森林,整体是三层实木结构的别墅,黑木包裹和山墙屋顶和谐地融入周围的斜坡景色。
穆勒把图南背过前院,送进一楼宽敞的起居区。
起居室被吧台分割成几个区域,分为厨房、餐厅,还有一个宽敞的滑门可以打开,能够通往户外露台,将毗邻的森林景色带入客厅,也连接着去往温泉的一条鹅卵石小路。
图南要去三楼,小卷毛穆勒立马紧随其后,当她打开卧室门时,发现身后的尾巴不只是小卷毛穆勒,还有不知何时赶到的克罗斯和拎着两个背包的戈麦斯。
尤其是克罗斯,一直盯着她。
图南表示虽然现在是在野营,不是在度假,她还是想马上洗个澡,还要小憩一会,于是将这几个想要参观她卧室构造的男人推出去锁上门。
后背倚靠在门上,一开始还能听到锲而不舍的敲门声,过了一会儿,敲门声消失,脚步声也逐渐远去。
图南松了一口气,走去找换洗的衣服,突然想起自己的双肩包一路上都在被戈麦斯拎着,还没有拿回来,纤手僵在衣柜前。
拉姆等人也随之赶到,一开始男人们在客厅沙发聚集着聊天,女孩迟迟不下来。
穆勒和波多尔斯基打开滑门去森林探险,克洛泽掏出他的钓鱼竿,和克罗斯讲述他的钓鱼之道,施魏因施泰格抬头看了楼上的卧室一眼,和拉姆说自己要去提前享受温泉。
戈麦斯的卧室房门虚掩着,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响着。
图南悄悄将门推开一条缝,百叶窗关上了一半,光线有些昏暗,她四处搜寻双肩背包,沙发背上搭着一件白色衬衣,她和戈麦斯的背包被叠放在沙发上。
轻手轻脚走进去,图南自以为隐秘地将戈麦斯的背包拿起来,放到一旁,然后拿起自己的。
就在她高兴不已,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行李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悄然停止,鼻尖轻轻抽动,还能嗅到房间里若有若无的水汽也逐渐浓郁起来。
卧室门咔嚓一声落锁,惊动了图南,她赶忙回头一看,却见戈麦斯就在门边,浑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
大手捋动湿漉的褐发,深邃的蓝色眼睛紧盯着她,晃动的阳光在英俊的脸上留下斑驳的光影,更显五官轮廓分明。
紧实的腰身,宽阔的肩膀,雕塑般的身材,这个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不管是身材还是颜值,都是这么的有型。
“对不起,马里奥,我实在太难受了,想好好洗个澡,所以——”
“所以你就来找我。”戈麦斯突然往前进了一步,图南手里的行李掉到地上,被他带得向后跌坐在沙发上。
她手撑着胳膊又坐起来,微卷长发从肩头散落下去,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大腿处强而有力的肌肉线条,图南视线不自在地移开,白嫩脸颊变得绯红一片。
“我想着如果能不打扰你,拿了背包之后马上就走。”算上更衣室那一次,这已经是第二次撞见他洗澡,两次都是奇妙的误会。
戈麦斯本来洗澡时,冷水淋下来,想着穆勒背她时旁若无人的亲热,就已经按捺不住的燥烦,现在看到女孩半躺在面前,被冷水淋下去的欲.望又开始汹涌澎湃。
他简直无法控制,上前抱起图南,就朝大床走去,“你又给了我一次被打扰的机会。”
图南掐住了戈麦斯手臂紧绷的肌肉,当被放在床上,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的身体压下来,双腿立马蜷缩进被子里,“外面还有人。”
戈麦斯将手臂撑在她的身侧,“我不想表现得让你失望,图南尔,但是我已经洗了几百次冷水澡,如果再洗下去就太难忍了,帮我,我保证很快,作为交换我来帮你洗澡。”
图南眼睁睁看着戈麦斯握住她的手腕探进浴巾中,一开始力道很轻,只需要轻轻就能挣脱,然而她被戈麦斯的“交换”惊呆了,卷翘睫毛微微颤动,老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戈麦斯手下用了些力。
夕阳无限好。
有穆勒在的地方永远是那么热闹,波多尔斯基也是一个爱玩闹的性格,几个男人对着一个迷路的松鼠在嘻嘻哈哈。
楼上房间里急促灼热的喘息声逐渐平息,不知是汗水还是未干的冷水滴落下来,砸进莹白颈窝。
戈麦斯抬起头,在唇瓣上亲了又亲,深邃的眉宇间透着餍足,红唇被反复亲到湿润微肿,轻轻一碰,就有点疼。
听到戈麦斯说还要帮她洗澡,图南羞得脸颊绯红,趁着他将她抱起来时放松警惕,挣扎着跳到地上,拎起包就跑。
她已经不打算洗澡,她要去泡温泉,马上就去!
和那些名声在外的疗养圣地不同,木屋后热气腾腾的泉眼才是隐藏的自然瑰宝。
图南推开滑门,走过一条鹅卵石小路,温泉池顶有个像是埃尔丁温泉的半开放式玻璃圆顶,池里有块巨大的原石,几乎将温泉池分成一大一小两半。
当她下到热气腾腾的水中,在水中跋涉来到另一边的私密小空间时,才发现这里居然坐着施魏因施泰格。
原本图南怕进来的时候尴尬,没想到施魏因施泰格很自觉地穿着裤衩泡温泉,这对喜欢FKK的德国人来说,还是很保守的。
他还用叉子一本正经地吃葡萄,如果忽略袒露的精壮上半身,支着手臂的精细动作和眯着蓝色眼睛的神态都像极了慵懒贵妇人。
如果说小卷毛穆勒是顽童心性,那么他的巴伐利亚老乡也不逞多让,这场景莫名好笑,但图南有点笑不出来。
前几天做的噩梦,梦里神情严肃的冷酷军官就喜欢一边吃饭一边折磨犯人,所以再看施魏因施泰格这动作,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坏劲儿。
施魏因施泰格将叉子插在果盘上,邀请她一起享受水SPA的按摩喷头。
“不了,我还是在那边——”图南转身正要离开,施魏因施泰格的动作更快,忽然伸手搂住纤腰,将她拉到身边,“池底很滑,小心点,别摔倒了。”
图南扑进施魏因施泰格怀里,扎着丸子头的皮筋崩掉了,一头微卷长发都散落下来,被热气腾腾的池水打湿。
“谢谢。”她勉强站稳身体。
施魏因施泰格伸手将皮筋捞起来,另一只手撩起湿漉漉的乌发攥在手里,要给她重新扎头发,“无意冒犯,图南尔,只是你刚才和马里奥在一起?”
“我找他拿包,我的包落在了他那里。”图南想要自己扎,伸手去拿男人掌心里的皮筋,施魏因施泰格却蓦然将手抬高,“是这样吗?可我听到你在马里奥的房间里——”
图南一把捂住施魏因施泰格的嘴,惊疑不定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如果不是没法将听到不该听的男人灭口,此时她应该将他按进温泉池淹死。
施魏因施泰格紧盯着她。
藕白的胳膊搂上男人的脖颈,图南凑得越来越近,浴巾掩藏的雪腻酥白紧贴向坚实胸膛,她盯着他每一分神情变化,试图从他的蓝色眼睛里寻找诈骗的痕迹。
“你在花言巧语,实际上,你根本什么都没听到。”
施魏因施泰格看着被热气熏得绯红的脸颊,还有女孩羞恼却偏要试探的模样,心脏处突然激烫起来,他笑了,“是的,我什么都没听到。”
施魏因施泰格的笑容,图南看来是有些故弄玄虚的,但她突然有些没把握起来,咬了一下唇瓣,嫣红唇瓣变得更加娇艳欲滴。
当施魏因施泰格凑近,有些粗重的鼻息喷洒在脸颊上时,图南突然脑筋一转,想到一个能让小猪“猪脑”过热的阴险主意,假如咬死都不承认,那么他的把柄就根本没法威胁她。
“哈,刚才是诈你的,我根本没有在他的房间里,你也承认了吧,一切都是你的胡乱猜测——唔”
红唇被吻住。
图南感受到男人脖颈侧肌肉的紧绷,掐住腰的大手力道陡然加重。
第173章 研究僧阿宽
水流声掩盖了暧昧的啧啧吻声。
纤手无力地抵在男人潮湿的胸膛上,图南唇瓣微微张开呼出一口气,玫瑰的甜香气叫氤氲的热气一冲愈发浓郁。
施魏因施泰格简直等不及她喘匀,就再次低头吻上去。
大手不知道按到哪里,按摩喷头喷出的水压陡然变大。
图南身上的浴巾被冲刷得松散开,眼看就要衣不蔽体,惊得直往男人怀里钻,一双莹白美腿也缠到劲腰上,“都怪你。”
“纯属意外,看我的。”
拜仁副队长没有松鼠队长拉姆那么爱笑,但他有纯正的日耳曼长相,笑容耀眼到让人胆战心惊,图南消停了下来。
施魏因施泰格抚上浴巾,想要像桌布一样卷起来,不知怎么的拢到胸前就开始不安分,抖着抖着浴巾就越拢越散,努力了几次,还是失败了。
这下,傻子才会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图南本该立马从施魏因施泰格身上跳下来,然后给他一拳头,但按摩水柱冲刷着身体的每一寸,让已经被热水刺激的身体变得更敏感,而他拢浴巾时的揉捏更是把她的骨头都揉软了。
“你就是故意的。”图南用一种看透了目光鄙视着男人,然而她的视线毫无威慑力——眼眸半睁着,含着潋滟波光,脸颊绯红,诱人采撷,“你知道你的手像什么吗?就像愚蠢的帕金森的痒痒挠……唔”
此时鹅卵石小路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像是有一群谈笑风生的男人越走越近,如果此时有人来到巨石后面,就能看到被施魏因施泰格抵在池壁上亲吻的女孩,浴巾像花瓣似的从胸前剥落。
听到池边的动静,缠在劲腰上的莹白美腿愈发颤抖,然而对此时已经欲.火焚身的男人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
“唔……放开我。”
手臂蓦然箍紧不停挣扎的纤腰,“放不开,我努力一下。”
图南:……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挣脱了施魏因施泰格,急着裹紧浴巾,但手脚酸软无力,一时半刻没法立刻系好。
图南在紧急关头尤其镇定,但施魏因施泰格能感觉到她不像外表那么坚强,他试图帮她,但柔软的娇躯在怀里扭动摩擦同样加剧了他失去理智的程度,让他难耐到了极点。
“别动,图南尔,该死的,真要命。”施魏因施泰格一遍一遍亲吻娇嫩欲滴的唇瓣,在帮她裹紧浴巾的同时,强壮的身体还要和要命的欲.望来回争斗。
经过愚蠢痒痒挠的再一次努力,图南终于赶在所有人到来之前游回巨石的另一边,一群穿着大裤衩的身强力壮德国男人像下饺子一样进入温泉池,然后均匀的分散在几个方位。
施魏因施泰格也从巨石后出来,靠在池边,非常不自然地屈起膝盖。
图南披散着一头微卷湿发僵坐在池子中间,当她不经意地朝任何方向看一眼,都会撞进一个男人的视线中,她甚至不想朝任何一个方向移动。
就在这时,小卷毛穆勒拿来一个可以抛接的水上玩具和几个水枪,让大家一起玩温泉游戏,波多尔斯基率先拿起水枪,对准图南发动攻击。
当小卷毛穆勒拿起水枪替她还击时,图南赶紧逃跑,身体猛然扑向池边上,留在身上的火焰还没有消散,被水枪一激更加剧了几分。
绯红脸颊在藕白的胳膊上倚了又倚,浅棕琉璃眼眸含着迷离的水雾,红唇微微张着急促呼吸。
热气氤氲的池水下,男人们都不自然地屈膝,就算是钓鱼佬这样有定力的男人都不例外。
一开始在场的男人分成好几派,施魏因施泰格的一动不动囚徒派,钓鱼佬和克罗斯的沉稳看热闹观众派、拉姆的心灵安慰派、波多尔斯基的孤狼进攻派,小卷毛穆勒和戈麦斯的防守反击派。
图南恢复体力,一手拿起一把水枪,对准所有人开始敌我不分无差别攻击,水花激烈地四溅,场上只剩下杀疯派和捉猫派。
如果只有一个男人,可能图南很容易就会被捉住,但是有七个相互牵制,游戏场面变得的非常复杂。
而她本身的战斗力也不容小觑,每当有人发动闪电突袭试图捉住她,她都会在反抗中给他们的头上套水桶,使劲揪手臂上旺盛的金色汗毛,从而得以逃脱。
游戏最终以图南以一敌七大获全胜结束,她以一种得胜将军的昂扬态度回到小木墅自己的房间,洗漱结束后躺在床上睡觉。
男人们的夜生活很精彩,半夜三更,图南被欢声笑语吵醒,推门而出发现穆勒和施魏因施泰格几个人在一楼起居室,羊头牌打得不亦乐乎。
就在她想要走过去再仔细看看的时候,隔壁房门打开,克罗斯探出身体,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今晚是不是要按规章办事?”
虽然是疑问句,语气却非常肯定。
图南瞥了他一眼,没有吭声,下一秒就被拽进房间。
克罗斯打开一扇台灯,让图南坐到床边,而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到她的对面,语气平静理性,看起来完全是一副谈正事的架势,“上一次我们进行到简单的接吻项。”
图南有些莫名狐疑,揪着床单朝后挪了挪,“不对,应该说是很长时间的接吻项。”她披着外套,一向后挪动,不仅外套滑落,睡裙的肩带也有些松松垮垮的。
克罗斯立马伸出双手掐住纤腰,将她朝身前拽了拽,腰窝被捏得有些酥软,图南不住挣扎,拉拉扯扯之间,被男人扯进怀里。
克罗斯高冷消失不见,脸颊左侧出现一个羞涩的酒窝,这个不带嘲讽的笑容让年轻的中场大师多了一些甜菜气质。
蓝色眼睛紧盯着近在咫尺的红唇,“我可以法式湿吻吗?”
图南莫名晃了一下神,“……那上次在公寓沙发上算什么?”
“格赖夫斯瓦尔德式湿吻。”
图南:……
还没有反应过来,红唇被吻住。
法式热吻是一种吸吮式的深吻,一开始克罗斯毫无技巧可言,舌头抵开贝齿,探进香甜的口腔,每一次对小舌头的纠缠吮吸都秉持着吸走每一丝甘甜贯彻到底的认真态度。
随着深吻的深入,图南只觉得越来越口渴。
但是很快,中场大师克罗斯就食髓知味,在有限的时间里积累了丰富的经验,逐渐有了节奏的调控,恰到好处的简直称得上是神乎其技。
长达十五分钟的深吻结束后,图南被克罗斯压倒在床上,她想要蜷缩起来,大手握住莹白修长的美腿束缚住。
图南喘得厉害,纤手用力揪住埋进脖颈间的金发。
“我能吻这里吗?”克罗斯从容落下热吻,滚热呼吸烫得脖颈打颤。
“……不可以。”
好像并不意外会被拒绝,克罗斯保持着谦逊求知的态度继续,薄唇顺着脖颈一路往下,“那这里呢?”
“不行……好痒,亲完了才来问……犯规……红牌……”
克罗斯锲而不舍。
当激情的火焰灼热到腰窝,图南低吟一声,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
克罗斯终于发现了自己想要确认的新世界,“原来在这里。”
……
就算克罗斯是一个非常有合约精神的男孩,图南还是颇费了一番功夫才跑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过了半个小时都没有睡着,不知道没什么,小腹处酸酸的有些难受。
恰在此时,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图南立马掀开被子下床,打开一条门缝,借着灯光看清门外是松鼠队长拉姆,“嗨,菲利普。”
“闷得慌,不如听听音乐。”拉姆晃了晃手里的ipod。
音乐可以治疗失眠症,图南打开门,松鼠队长进来后,她谨慎地将门锁上,防止有些家伙不请自来推门而入。
拉姆将ipod放到茶几上,图南刚坐到沙发上,他就坐到她的身边,伸出手臂搁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房间里安静地只能听到音乐声缓缓流淌,“我在梦乡里感受你的一寸一毫,囚你于梦中,我将永远相伴……”
这首歌是Yvoerfeld的FürDich(为了你),非常温柔又有力量感的一首情歌,同时也是两年前和拉姆聊天时,图南曾经说过很喜欢的一首歌。
没想到他还记得。
听歌的气氛还是很轻松的,所以聊的话题也是如此,拉姆和她聊了一些慕尼黑的节日习俗。
一首歌结束,另一首歌响起,一首又一首,图南感觉越来越轻松,肚子也不酸了,头也不晕了,简直是昏昏欲睡。
“当你自豪的流出眼泪,你却侧身向我依靠……我想要你,你的微笑,使我心被融化……”
这似乎是首情歌,一开始的旋律简单自由,歌手将对爱情的理解娓娓道来,初听有些直白坦率,再听两句已然渐入佳境,颇有种润物无声的缠绵感觉。
副歌部分初听起有些畅怀感,激荡畅快中难掩深情炽热。
图南总算打起了一点精神,“这是什么歌?有点耳熟。”
拉姆不动声色地搂住图南肩头,结实有力的手臂箍得很紧,“RainhardFendrich的单曲WeusdaHerzhastwiaaBergwerk。”
“噢,我想起来了,你最喜欢的歌,这首歌挺好?是吧,听起来真不错。”
第174章 痛猫
两个人静静对视,拉姆的手揉捏着纤腰,男人的指腹因为经常握健身运动器材有些微的粗粝。
图南被克罗斯折腾了一通,现在正是敏感的时候,被这么一揉,身体里像是有火苗在四处燃烧。
拉姆覆上去,吻住红唇,纤手揪住柔软的金色短发。
百叶窗开着,外面的山风吹进来,图南打了一个喷嚏,莫名将旖旎的气氛搅散了一些。
拉姆起身要去关窗户。
“不要,菲利普。”图南伸手胳膊搂住男人的脖颈不让他离开,仍嫌贴得不够紧,腰肢又往前挪了挪。
拉姆平时从没有见过图南这幅情态,只当是她困了,立马善解人意地表示,“现在该上床休息的时间了。”
然而蓝色眼睛依旧紧盯着女孩,似乎是不舍得让机会溜走,尽管说得如此贴心,拉姆也没有立刻起身将她送到床上。
图南咬了咬唇瓣,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也分开,缠到劲腰上,松鼠队长的身材没有其他男人那么高大,但下盘稳,身体强壮,所以缠得也很是顺利。
拉姆的身体动了动。
绯红脸颊立马蹭向颈窝间,就像是喝醉了似的,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玫瑰的甜香,直往松鼠队长的喉结上吹,图南感觉羞涩无比,“别走。”
拉姆喉结快速滚动了两下,眼底仿佛有一把火在燃烧,“别什么?”这是一句明知故问。
图南有点恼羞成怒,如果是平常,他再问下去,她可能会大发脾气,但眼下这种情况,她实在是不好受。
纤软的腰肢不停扭蹭,蹭得拉姆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一处,平日里春风和煦的微笑都险些难以维系。
更要命的是,她开始咬喉结。
“别着急,图南尔。”
大手揉捏着腰窝,女孩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只是稍微用力,图南试图躲避,但是被揉得浑身酥软,根本使不上劲,只能任凭拉姆将自己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到床上。
拉姆将女孩放好,才去解皮带扣,咔嚓一声,接着整条抽出来,扔到地上,动作较以往少了沉稳从容,多了些许粗鲁急切。
然后整个人压上去。
图南几乎被亲得喘不过气,她从没见过稳重从容的拉姆队长这样,这样急不可耐,当她因呼吸困难仰起脖颈,热吻又一路往下,粗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酥麻战栗。
楼下起居室,羊头牌的游戏正到酣处。
穆勒再一次洗牌,接着交给施魏因施泰格切牌,每个玩家都拿到了四张牌。
波多尔斯基发现自己的手牌很强,就在他要叫牌的时候,一道亮光闪过落地窗,紧随而来的是轰隆隆的雷声。
“NachdemDonnerkommtderRegen。”施魏因施泰格说了一句巴伐利亚谚语,大意是雷声之后就是雨,也在暗示他接下来的手气可能会时来运转。
大家都笑了,短暂的插曲依旧没能阻挡众人玩牌的兴致。
不到一会儿,雨点哗啦啦落下。
接着又是一道闪电划破寂静夜空,照亮三楼卧室窗户,映照着人影在缠绵交叠,不过一瞬就又隐没在黑暗中。
房间里暧昧的喘息声混杂着拍打水声。
随着游戏的进行,穆勒开始掌控局面,策略和出牌让其他玩家难以招架,他得意地嘟囔一句。
再一次输掉游戏的施魏因施泰格意识到菲利普中场休息的时间有些过长了。
就在这时,拉姆神清气爽地从楼上下来,坐到旁边,施魏因施泰格顺势甩出一张牌,接着将手里的牌给拉姆参详一番,“还好吗?”
拉姆望着牌桌的局势,“出了点小意外,但总体来说还算不错。”
一轮结束后,拉姆顺势接替了他的位置,游戏还在继续。
第二天一早,朝阳从地平线尽头升起,光线穿透云层,染就一片绚烂的云海。
图南睡了一个懒觉,没能看到朝霞,野营之旅就这么遗憾地告一段落。
《最足球》的最新球星特刊是马尔基西奥,足坛公认的第一型男,意大利球迷心中的绝对男神,他的脸实在是太帅了,颜值堪比罗伯特巴乔,湛蓝色的瞳孔仿佛藏有星辰大海,仅凭这个眼神就足以迷倒万千少女。
这一期的销量火爆程度超乎想象。
就算是《名利场》这样擅长拍摄球星封面的杂志也不得不承认,《最足球》的球星特刊拍摄出的球星拥有让人迷醉的性感。
专业人士的点评一针见血地道出了《最足球》球星特刊如此备受追捧的原因,摄影师具有教科书般的打光技巧,还有巧妙运用完全不同于摄影棚的休闲生活场景作为背景。
生活化拍摄意味着需要耗费被拍摄者的大量时间,这在其他的杂志拍摄中是几乎不可能视线的——球星的时间很宝贵,也很贵。
然而正是这样的场景,球星或穿着西装,或着夹克外套,拍摄出的照片却莫名具有某种荷尔蒙狂飙的暧昧氛围。
再加上拍摄时,摄影师充分捕捉到球星本身眼神中流露出的某种视线交汇的情绪——有时候这些微妙的情绪放到平面照片中就会有惊人的变化。
野营度假结束之后,图南回到盖尔森基辛,大约是第二天清早,小腹传来的阵阵隐痛将她痛醒。
图南在床上翻来覆去,烦躁不已,之前从没有过这种感觉,下床去洗手间,果然是大姨妈提前造访。
从洗手间出来后,身体痛得超乎想象,就连打开门下楼都非常艰难。
玛丽亚海因里希戴着围裙正在厨房做一大家人的早餐,听到身后拖着脚步的动静,转头一看,外孙女正一步一挪地蹒跚走来。
她赶忙走过去,“怎么了,我可怜的小宝贝,身体不舒服吗?”
图南一把抱住外祖母,“外婆,红衣服到了,我的肚子好痛。”
“我的小乖乖。”在廊下看报纸的老海因里希也闻声赶来,看到图南疼得冷汗直冒,马上打电话给医生。
费舍尔医生是社区的家庭医生,住在附近,虽然现在天还没有亮,接到电话后,还是不到十分钟就提着药箱登门造访。
索伦将医生带到卧室,图南躺在外祖母怀里哼哼唧唧。
医生专业诊断时,在场的老海因里希和小海因里希都紧张地竖起耳朵。
费舍尔断定图南还没有达到可以吃止痛药的程度,玛丽亚松了一口气,然而索伦却有些不满,“我妹妹马上就要疼死了,费舍尔医生,还是快给她开点止痛药吧。”
德国对止痛药,尤其是阿片类止痛药的控制非常严格,以防止药物滥用副作用伤害身体和成瘾,因此,开这类药物时会非常谨慎。
图南眼巴巴地看着医生合上药箱,微卷发丝黏在额头上,卷翘睫毛上布满细密的泪珠。
老海因里希立马严肃地要求医生再诊断一遍,虽然费舍尔担任了二十多年的社区医生工作,但是关心则乱,他也有些担忧这位经验丰富的医生会不会误诊。
两位爷孙你一言我一语,费舍尔对这两个男人离谱的要求有些哭笑不得,只能和玛丽亚建议最好用些草药包热敷,又留下一些胡椒薄荷茶叶给图南煮水喝。
“放心吧,小图南尔,肚子疼是正常的,喝了薄荷水就不疼了。”
图南瞬间有些怀疑人生,除了十八岁成年礼那天晚上,她还没有遭受过这么可怕的疼痛,听到医生安慰的话,她开始害怕以后每个月会不会都这样痛。
玛丽亚将暖*手宝放进被窝里,给图南掖好被角,将爷孙两个赶出卧室,临走之前还将窗户关上。
天刚蒙蒙亮,诺伊尔的身影准时出现在门外,老海因里希没有像往常一样堵在廊下,而是站到客厅的窗前。
于是诺伊尔放弃了墙梯,径直走进客厅,和正在厨房忙活的玛丽亚打招呼,又当着老海因里希的面从容走上楼梯。
咣当一声,一只洋娃娃砸到打开的卧室门上,索伦仓惶从图南卧室跑出来,两只手抓着金色短发,“疯了,再这么下去真是要疯了,等着吧,哥哥马上给你去弄止痛药。”
经过诺伊尔时,索伦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喊老海因里希,而是露出了一个又像是同情又像是幸灾乐祸的笑容,“等着瞧吧,你小子。”
诺伊尔心里顿时有了不妙的预感,走到房门前,单手接下一只迎面飞来的小熊,卧室房间满地狼藉,玩偶扔得到处都是。
图南趴在床上,汗水打湿额前的发丝,脸颊绯红,细白的手腕瘫软在床边,手里还握着一只欲扔不扔的小熊玩偶,手指陷进柔软的熊肚皮,指尖用力到发白。
听到门边有动静,噙着泪雾的浅棕琉璃眼眸满含希望地望向门边,看到诺伊尔正在锁门。
咔嚓一声。
图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将小熊扔过去,“上锁,我让你上锁,我都要痛死了,你还想着上锁。”
诺伊尔乖乖用手接过小熊,放到一旁的柜子上。
第175章 德甲开门黑
刚进卧室就露出本性,图南不断用扔玩偶的方式打击门将小熊阻止他接近,手边能摸到什么就是什么,沙尔克小熊、夏洛特娃娃、毛绒怪兽玩具。
但扔出的玩偶都被诺伊尔稳稳接住,烦躁不安的疼痛一点都得不到疏解,她还得给他的身手不凡颁奖。
诺伊尔走到床前,手臂撑在床沿上,俯下身来查看女孩的情况,摸到纤手一片冰凉。
在德国,生理教育课是从小学开始就有的课程一部分,男孩和女孩都会学习关于对方身体的知识,这样教育的目的是增进男女相互理解及尊重性别差异,所以诺伊尔能够从冰凉的双手判断出小青梅大姨妈提前报道。
看到她额头冷汗直冒,娇嫩的唇瓣咬得嫣红,他心里也不好受起来,“宝贝,告诉我哪里痛?”
“……肚子好痛。”刚才扔得太起劲,现在疼劲又上来,图南又捂着肚子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起来。
诺伊尔想都没想立马掀开被子,搂住纤腰,将图南从床上抱起来,让她冰凉的两只手紧搂着他的脖颈。
图南整个人都像藤蔓似的,身体紧贴在滚烫的熊肚皮上,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紧紧缠着劲腰。
竹马小熊的身上就像是大火炉一样滚烫,原本轻轻蹙起的眉头逐渐放松,脸颊上泛起可爱的红晕。
痛苦得到抚慰,门将小熊又变成了她心目中宽宏大量、富有同情心的好男人,凌晨被痛醒,现在身体变得暖和,困意又袭上来,图南脸颊蹭在颈窝打起瞌睡。
诺伊尔拧开门把手,就要抱着图南出去,“我带你去医院。”
图南觉得竹马小熊应该为自己的风风火火和神经大条感到羞愧,她身上还穿着睡裙,鞋子都没穿,就这么出去实在不像话。
纤手揪住金色卷发想要让他冷静一下子,索伦端着一杯胡椒薄荷热茶走上楼梯,看到图南赖在诺伊尔怀里的样子,眼角直抽搐。
“费舍尔医生一大清早就来过了,喏,把这个喝了。”
诺伊尔单手搂着图南,伸手去接,索伦立马收回手不给,但下一秒杯子就被强力夺走。
小熊门将的手很稳,连一滴水都没撒出来,啪,门合上,将索伦关在门外,又咔嚓一声落锁。
索伦:……如果不是图南尔还在生病,他一定要让爷爷给这个在别人家里还这么嚣张的臭小子点颜色看看。
喝完热腾腾的薄荷水,图南渴望的视线瞥向卧室里角落里的糖果箱,“我想吃一根咸蛋黄口味的。”
抽屉里面装的都是诺伊尔买的棒棒糖,差不多能堆满床,只是上了锁。
诺伊尔放下杯子,抱着图南在卧室里瞎晃悠,几番寻找钥匙无果,他走到糖果箱前,完全是凭借着手臂肌肉的爆发力量强行扳开箱门。
只听得哔啦一声,箱门彻底报废。
大手拨弄满满当当的棒棒糖堆,在这么多的棒棒糖里找寥寥几根的咸蛋黄棒棒糖,无疑比在沙堆里找一只蚂蚁还要困难。
老海因里希用备用钥匙打开卧室门,床边堆起一个棒棒糖堆,满地都是玩偶,还有一个报废的糖果箱。
图南搂着诺伊尔的脖颈,整个人躺在滚烫的熊肚皮上睡得正酣。
看到外孙女可爱的睡颜,一切烦恼都被治愈,确认图南睡着之后,海因里希又将房门默默关上,就算是调皮捣蛋的臭小子曼努也变得有些顺眼了。
新赛季伊始,本周三在意大利拉练的拜仁展开一场热身赛。
新任拜仁门将诺伊尔上场时,遭到现场2500名本队球迷羞辱,他们拉出一条长长的横幅,“你想扑多少球就扑多少球,我们永远不接受你穿我们的球衣。”
新任主帅海因克斯在场边疑惑不解,拜仁经理赫内斯面色不佳。
上赛季末,极端球迷频频在安联球场南看台发起抵制诺伊尔的活动,拜仁经理赫内斯多次和极端球迷代表谈话,可惜收效甚微。
在诺伊尔确定转会拜仁慕尼黑的时候,此前一些敌对诺伊尔的五个球迷组织在创办的网站中发表联合声明,警告诺伊尔“五个不准”:
1,不准用喇叭唱队歌和喊口号,这是领袖球员的传统;2,不准在球队面前跪下并唱“Humba”歌曲;3,不准走近南看台;4,不准把他的球衣扔进人群;5,不准亲吻他球衣上的拜仁徽章。
德国门将已经加盟拜仁,球迷抵制自家门将这些无聊的举动无异于让拜仁沦为其他俱乐部的笑料。
赫内斯为此特意请出反恐专家和五个极端球迷首脑进行过一次圆桌会议。
新任新闻发言人斯兰蒂娜展现出非常卓越的谈判天赋,缓和了俱乐部和极端球迷组织头脑之间一开始就剑拔弩张的局面。
现年68岁的沃尔冈萨勒夫斯基——刚刚处理过沙尔克极端球迷绑架,过去还曾帮助德国政府处理60起人质事件,拥有着丰富的处理极端事件经验在会议中发挥了重要的润滑剂作用。
会议结束后取得较为圆满的战果,五个极端球迷首脑表示都承认诺伊尔是拜仁慕尼黑的一员,应该受到尊重,不会受到侮辱。
然而这场友谊赛,这些ultras打破了圆桌协议。
诺伊尔走到另一侧给球迷签名,看起来完全不受影响,经验越是丰富的门将越是拥有强悍大心脏。
这一招视若不见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差点将举着横幅的极端球迷气到红温。
图南看着门将小熊“憨厚”的“娃娃脸”,突然有种莫名想笑的感觉,悄悄弯了弯唇角。
比赛开场后,拜仁球员拿出德甲球队特有的十二分认真,罗本的内切射门,穆勒的转身抽射,克罗斯的远射破门……老仁新仁争相进球。
拜仁慕尼黑15:0击败业务球队特伦蒂诺,友谊赛险些踢成友尽赛。
比赛结束后,记者采访副队长对极端球迷举横幅抵制诺伊尔的看法。
副队长施魏因施泰格非常不解:“这种事情太糟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抵制自己的球员。”
赛后根据《图片报》报道,闹事的是一群非常小的群体,没有在拜仁正式注册成为会员。
为了安抚好不容易追求到手的德国门将,拜仁官网发布公告力挺新门神,表示要和这些极端球迷划清界限。
“我们(和球迷代表)之前谈过话,大家承诺把诺伊尔视为球队的一员,但在拜仁慕尼黑和特伦蒂诺地区选拔队的比赛中,有一小部分人打破这一协议。
我们和Schickeria-Munich都将把他们视为不受欢迎的人,与他们保持距离。”
八月初,欧洲所有联赛几乎都已经开始,德甲也不例外,上赛季德甲联赛,拜仁慕尼黑仅仅收获第三名。
新赛季新气象,为了重新夺回德甲冠军,拜仁慕尼黑请来海因克斯出任主帅,并引进多位强力新援。
新赛季首轮,拜仁慕尼黑主场对阵门兴格拉德巴赫,主教练海因克斯的家乡球队。
安联球场人满为患,七万名球迷声势浩大,光是拜仁主场球迷就有六万多人。
比赛开始之前,诺伊尔从德国足协主席手中领取上赛季德国足球先生的奖杯。
德国足球先生时隔十年之后再次由门将当选,上一次是2001年,卡恩被评选为德国足球先生,而他当赛季率领拜仁捧得欧洲最高荣誉冠军杯。
算上诺伊尔,拜仁首发门将中罗本、戈麦斯三位德国足球先生联袂首发,球队中可以说是强手如云。
而门兴拥有伤愈复出的罗伊斯、后卫丹特和号称“小卡恩”的门将特尔施特根三员大将。
比赛一开始,拜仁对门兴发起猛攻,客场作战的门兴自知实力不足,索性在门前摆起铁桶阵,在防守中寻找机会反击。
得益于11号罗伊斯这枚小火箭伤愈复出后的超级发挥,再加上451阵容求的就是稳中求胜,拜仁一时之间无法在攻击线上放开手脚。
要知道上赛季门兴格拉德巴赫排名第16,差点被踢到德乙,然而在罗伊斯火线复出之后,几场热身赛下来,俨然有了德甲黑马的气势。
下半场比赛开始,比赛第62分钟,布罗威尔斯后场长传,两位强力引援博阿滕和诺伊尔之间的配合出现致命失误,德卡马戈抓住机会抢在诺伊尔之前头球攻门。
伴随着解说员的激动嘶吼,球打在右门柱弹入球网,看台上的客场球迷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门兴1比0客场领先拜仁慕尼黑。
意外失险的拜仁重整旗鼓发动猛攻。
比赛第76分钟,海因克斯用佩特森换下博阿滕,紧接着,小狮子特斯特根神勇扑出施魏因斯泰格远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