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阴暗比格进化态
库尔图瓦的身材非常高大,图南被他抱在怀里朝灌木丛走,微卷长发如瀑布般在身后晃动,月光洒落,投射在地上的影子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你究竟是想做什么?”
“原本是想和你聊聊天,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我要喊了,疯子,我真的喊了。”图南在被库尔图瓦拖到灌木丛里遭遇不测和有可能上头条惹来麻烦之间选择了后者。
但是正当她想要呼喊的时候,库尔图瓦捂住了她的嘴,库尔图瓦的手非常有门将特色,很大,捂着她的时候,几乎让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庆幸他只是覆盖而没有收紧力道,否则她就会真的喘不过气。
等到了荒无人烟的灌木丛深处,库尔图瓦松开了捂住红唇的大手,在图南抵住他的胸膛,不停咳咳咳的时候,薄唇突然吻了上去。
“唔……”
图南立刻别过脸颊,温热的薄唇划过脸颊,只要库尔图瓦想要更进一步,她就开始剧烈挣扎。
库尔图瓦开始用唇舌□□着她脸颊上的嫩滑皮肤,带给图南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想方设法来为自己争取时间:
“我很饿,你知道我刚回来,时间太晚了,还没有吃晚饭,我想先吃点零食,好吗?就是我买的那些。”
库尔图瓦买的那包零食,早就不知所踪了,地上只有她仓皇之下扔下的姜糖饼。
“你想吃哪个?”
“那个姜糖饼,草莓酱口味的。”
出乎图南预料,库尔图瓦并没有放开她,他做了一个在常人看来有难度,但对门将来说非常小意思的单腿下蹲动作。
这样一来,她就相当于跨坐在劲腰上,但是图南没空去想这个姿势有多羞耻,库尔图就这么抱着她去翻找扔在地上的购物袋,然后将姜糖饼递给她。
白嫩纤细的手指轻捏姜糖饼的包装袋,两边一用力,图南轻蹙眉头,看向盯着她的库尔图瓦,卷翘睫毛轻轻颤动,“好难撕啊。”
库尔图瓦接过去,就在图南以为他要把自己放下再撕的时候,他直接将姜糖饼放到她身后的树上,用手掌按压封口处,只听得噗呲一声。
等姜糖饼再递到眼前,封口已经处于破裂状态,而姜糖饼完好无损。
库尔图瓦居然当面玩了这样一手门将的绝活,对于这样蛮不讲理的技术,图南有些无言以对。
察觉到图南的怔愣,库尔图瓦下巴又抽搐了一下,能够看到他的心情不错,“怎么了?还是你不想吃,那我现在应该可以——”
在库尔图瓦将亲你小嘴这句话说出来之前,图南赶紧将姜糖饼接过来,拆开包装袋,撕开一小块,一口咬下。
饼干的酥脆、姜糖的微辣,和草莓酱的酸甜交织在舌尖,形成一种非常丰富的口感。
库尔图瓦的视线落在娇嫩的唇瓣上,微微张开,粉嫩的小舌头看起来有些食不知味,咬下一口,又合上,他的目光变得更肆无忌惮起来。
图南吃饼,库尔图瓦“吃”着白嫩脸颊,画面暧昧中增添了一点诡异。
这个心思阴暗的坏男孩,图南欲哭无泪,她是做了什么孽才会遇上这样一个坏家伙。
再加上他的手掌扣住她的翘臀,越收越紧,如果图南真的还能若无其事地吃下去,才是真的有鬼,但她在吃的同时,是为了拖延时间,同时也在伺机寻找逃跑的机会。
“离我远一点。”
库尔图瓦像是没听到一样,挺直的鼻梁蹭在绯红脸颊上,重重吐出的滚烫呼吸不断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而他注意到她微微侧头敏感躲避的反应,更是乐此不疲地将鼻息尽数喷洒。
薄唇轻轻蹭揉娇嫩唇瓣,上面沾了一点姜糖饼干的碎屑,衬托着绯红的脸颊,一种销魂的感觉,从未有过的体验,库尔图瓦有一种终于玷污了她的快感。
库尔图瓦除了蹭之外的反应太平静,实在过于正常,正常到图南心生怀疑。
果不其然。
当感觉到他蓬勃滚烫的反应之后,图南再也绷不住了,“你能让他离我远……唔”
薄唇猛然封堵红唇的同时,库尔图瓦的大掌扣住图南后脑勺,不给她一丝一毫逃离的机会。
图南贝齿紧咬,试图不让库尔图瓦得逞,因为这个吻很像一个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简而言之就是初哥,众所周知,初哥亲嘴的时候吮吸搅弄是非常用力的。
但是库尔图瓦开始凶狠地裹吻她的唇瓣,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大有她如果坚持不张开小嘴,就要把她亲死在这里的架势。
看起来长得像个小奶狗,实际上发起疯来,就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小毒蛇。
夜幕低垂,头顶星河璀璨。
图南本来被库尔图瓦压着亲,亲吻的姿势换了好几个,从抱着、到抵在树上、再到局面险些一发不可收拾。
那条阴湿的小蛇居然想要就这么抱着她转移阵地,瞄准了溪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想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图南的后背险些抵在冰凉的岩石上,“不我不喜欢,这里太脏了。”
她以不喜欢石头太脏了为理由,趁这个男孩脱下T恤铺在石头上的时候逃跑。
库尔图瓦在后面追她,图南一边跑一边仓皇回头看,一步两步,每一步距离都在逼近,几乎就差几步的距离,如果不出意外,就要被他长臂一伸彻底捉住的时候,是巡逻的警察救了她。
“抱歉,我在这里迷路了,可以带我上山吗?”图南戴上口罩,气喘吁吁地问,警察没有认出她,但还是非常热情地邀请她上车,承诺把她送到第三道警戒线前面。
坐巡逻警车离开的时候,图南假装不经意地回头一看,阴湿小蛇还在昏暗的地方紧紧盯着她,视线如附骨之疽一般黏在她的身上。
在第三道警戒线前面,图南下车,快步向国家队驻地酒店走去,这段路很短,只有区区三四分钟的路程,只要她快一点,就不会被库尔图瓦捉住。
图南这么想着,脚步逐渐加快。
拉尔斯本来晚餐结束,和弟弟一起在房间里打游戏,后来弟弟去浴室里“洗澡”,他就出来散步透气。
正双手插兜走在蜿蜒曲折的小路上,没想到刚出来没多会儿,就碰见快步朝酒店走去的图南。
他绝不可能看错,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女人能有这样让他一眼就能认出来的背影,拉尔斯没有思索就跟了上去。
众所周知德国人身材高大魁梧,壮得能压死一头牛,并且肩宽腿长,所以投在地上的阴影又大又长,简直就像是一头大怪兽。
图南实在是被库尔图瓦给搞得精神紧张,察觉到被一道从后而来的“鬼影”笼罩,想要加速往前跑,突然腰间一紧,吓得她差点失声,“啊!不要,放开我,救命!”
“你怎么了?图南尔,是我,拉尔斯。”
“拉尔斯?”图南心慌慌地转过头,拉尔斯顺便手臂用力将她整个转过来。
因为高纬度日耳曼人多是“冷白皮”的特点,月光洒下来,照在拉尔斯的脸上,像极了黑夜里出没的吸血鬼。
夜晚的风吹过,树叶哗啦啦作响,顿时有种寒意刺骨的感觉。
图南强忍着恐惧,抬头查看,这个有着刀削般的年轻英俊轮廓,五官深邃,金发蓝眼睛,鼻梁高直,下颔线条分明,长相非常日耳曼的帅哥不是拉尔斯本德还能是谁。
“是你,拉尔斯。”图南惊魂未定地朝他身后看了一眼,“你是在散步吗?”
这对双胞胎兄弟就连动作都是同频率的,更别说生活习惯,所以当拉尔斯出现的时候,她就下意识寻找斯文的身影。
现在不过是下午七八点钟,按道理来说,应该刚刚吃完晚餐,拉尔斯如果是在散步的话,身边一定会跟着斯文本德。
拉尔斯呼吸一紧,刚才在黑暗的地方没有看清楚,现在他才发现,图南脸颊绯红,顾盼之间眼眸波光潋滟,仿佛一颗熟苹果在诱人采撷,喉结不禁微微滚动了一下。
拉尔斯没有立马开口回答,图南也不例外,德国人大多情况下都是性情高冷沉默寡言的,像小卷毛穆勒那样的是非常罕见的特例。
如果熟悉的话就会知道,哥哥是那个不经常说话歪嘴一笑的酷哥,而弟弟斯文才是话痨,哥哥看起来帅帅的,弟弟看上去有点憨憨的。
“他正在忙自己的事。”拉尔斯还是开口了,一句非常言简意赅的话。
图南听到了,但是感觉非常莫名其妙。
自己的事?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忙活,并且连最亲近的哥哥都不方便在场。
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想不明白,图南决定去思考这个麻烦的事,相较于斯文本德,她更担心眼下这种情况,腰肢掌握在拉尔斯的手中,并且就算她轻轻扭动,多次暗示他自己想回去了,他也没有要放开手的意思。
“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去散散步?”图南试探地问,她当然不是真的想散步,只是想提醒他,抱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好。”
图南:……
第262章 拉尔斯之球
夜幕下,两个人沿着蜿蜒小路前行,边聊边走,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看着周围的景物越来越偏僻,虫鸟的鸣叫声也逐渐响起来。
图南走到两条腿发软,下一秒陷进了一汪泥潭,匆忙拔腿时差点跌倒在地,拉尔斯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你没事吗?”
“我没事。”白色小板鞋踩进泥坑,沾染了不少泥渍。
图南慌乱地想要把鞋子蹬下来,但是一时之间没有做到,只能抬头去看拉尔斯,“喔,我的鞋,上面好多泥,感觉要浸到我的袜子上了。”
拉尔斯蓝色眼睛里直勾勾的眼神让人浮想联翩,图南能够看到他飞快地歪了一下嘴角,就在她揣度他要怎么帮忙的时候,腿弯被揽住,拉尔斯直接把她拦腰抱起来,“去前面,我替你清理干净。”
“前面是哪儿?”图南搂住拉尔斯的脖颈,很担心泥巴会沾到袜子上。
“还有两三分钟。”
“你来过这吗?我们还能回去吗?等一下,我们不会迷路吧。”
“呃———一个奇妙的地方,你应该对我多一点信心,图南尔。”
一阵微风拂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图南看到不远处居然是一片合欢树丛。
枝条相互交织,奇妙地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拱门,微风吹拂,细长的枝条摇曳,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情人之间的呢喃低语。
拉尔斯将图南放在一块石头上,半蹲下来给她脱鞋子,男人的身材如此高大,半蹲下来,还是和她差不多高。
图南向后撑着上半身,翘起纤长如玉的美腿,因为这个绷紧腰肢单腿翘起的动作,黑色裙摆向卷起,身体的曲线勾勒得诱人无比。
滚烫的大手抓住了莹白脚踝,拉尔斯将沾满淤泥的板鞋脱下来,看到白色蕾丝的袜子上也有了一点污渍,索性一起脱了下来。
脱完他还攥着她的脚踝不停摩挲,不肯撒手,图南犹豫了一下,又把另一只脚翘过去,与其穿着一只鞋,还不如不穿,让拉尔斯一并给脱了。
他脱了,却没有松开她。
蓝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深邃又专注,再加上那有点坏男孩气质地勾起嘴角坏笑,图南低垂视线,卷翘浓密的睫毛不停颤动。
一股说不出的暧昧气息在两个人之间流淌。
天上繁星闪烁。
“我想去那里看看,去那个树门里面。”图南终于动了动腿,试图提醒这个握着脚踝不撒手的男人,现在是时候扮演一个绅士,抱着她过去了。
拉尔斯“绅士”地松开她的脚踝,相比于弟弟斯文,他更加善于揣摩女孩的心理,倾身将图南从石头上抱起来,“我以为你会邀请我更深入地帮你清理一下。”
“……哼哼。”图南有些羞赧,试图把脏水泼回拉尔斯身上,“我看你就是想多留在那里一会儿。”
“假如你愿意让我继续待在那里。”没想到拉尔斯居然笑了,“让我着迷的……”图南一把将手捂在他的嘴上,阻止这个男人说出更让她羞恼的话。
她可还没忘记,他想和斯文一起,对她做的那些事,在房间里,在楼梯他们将她堵在中间,那让人喘不过气的热吻……
合欢树拱门步入进去,才能*感觉到这里真是梦幻仙境一样的地方,月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洒下,柔软的草地上,散落着一些细小的花瓣。
抬头一看,树上的花就像小扇子,在星光下闪烁,偶尔会有一两片花瓣随风而来。
犹如夜空中的繁星悄然落在地上。
图南情不自禁松开搂住男人脖颈的一只胳膊,伸手去接落下的合欢花,“我们来到了仙境,拉尔斯,这里真是太漂亮了,这是你发现的秘密花园吗?”
“在小组赛对阵荷兰之前,骑自行车拉练的时候,我发现了这个地方。”拉尔斯抓住一朵落下的花,直接递到她眼前,“感觉还不错?”
图南倾过身去看,淡粉色花瓣柔软轻薄,边缘带着一抹柔和的奶油白,金黄色的花丝,像是细腻丝线编织而成的精致冠冕,花蕊的中心,一抹深色的花粉。
她的视线穿透花朵,投到草地上,草地看上去嫩绿又柔软,她想在地上走走了。
图南挣扎着从拉尔斯的怀里下来,踩在草地上,草地有些微凉,但还不算太扎得慌,她就这么慢慢向前走去,在树廊里转圈,黑色微卷长发如瀑布一般倾落而下。
拉尔斯看着这美得不可方物的一幕,蓝色眼睛里的异色一闪而过,女孩腰肢像枝条一样柔软地摇曳,让他心底里的情欲有了一种压抑不住即将喷薄而出的感觉。
然而下一秒,图南双腿一软,拉尔斯大步跟上去,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搂住纤腰。
如果说刚才拉尔斯只是想要避免让她双腿发软跌到地上,那么现在搂住她的目的变得不再那么单纯,他把她放倒在地上,高大的身体覆盖住温香软玉,这个过程很快,快到图南根本反应不过来。
拉尔斯的双臂一开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然后一只大手插进微卷发丝按住后脑勺,低头猝不及防地亲住她。
“唔……”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侵略性十足,熏得图南头晕乎乎的。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娇嫩的唇瓣,舌头抵开贝齿的同时,牙齿轻轻地在唇瓣上摩挲,如果是平时,或许还感觉不到什么,但是今天已经胡天海地一番,这就是一种非常难受的刺激。
两条美腿情不自禁想要缠到男人的劲腰上,但是又羞涩怕被发现,在草地上轻轻蹬踹了两下。
拉尔斯发现了图南意乱情迷的征兆,这个猜测让他脑海中关于理智的那根弦突然绷紧了,整个人热血上涌,他更加欺身向她压近,舌头探进嫩滑的口腔,和香甜的小舌头嬉戏纠缠。
伴随着一阵衣料的摩擦声,美腿突然缠上劲腰。
拉尔斯温柔的吻欲罢不能地落在修长如天鹅颈的脖颈上,落在莹白耳垂,滚烫的呼吸烫得娇嫩的皮肤敏感发颤,图南更难受了,两条藕白的胳膊也搂了上去。
拉尔斯身体一顿,抬起头,和图南四目相对,浅棕琉璃色的眼眸迷离地半睁着,眼底氤氲着雾气,卷翘睫毛微微颤动,抖落一小串细密的泪珠。
“我想我没有猜错,你也想要,图南尔。”
回答拉尔斯的,是嫣红唇瓣微微开启,发出的一声诱人至极的喘息声。
拉尔斯猛然俯下身,含住娇艳欲滴的唇瓣,图南被他突然之间狂风暴雨式的吻弄得应接不暇。
这是一场激烈的足球比赛,俗话说的好,打虎亲兄弟,只不过这场比赛,斯文缺阵,只有拉尔斯一人在场上,所以是一场一对一对抗赛。
这位勒沃库森的后腰以稳健防守著称,擅长精准的选位,虽然在比赛开始十几分钟的时候,就进了一个乌龙球,但是很快重整旗鼓。
进攻时,会用长传短传交替的方式切断对手图南的包夹路线,防守时,也会注重保持节奏的紧凑性,既专注自身表现也关注对手动态。
在和图南后卫对抗中,占据有利地位,表现出良好的耐力,并在比赛即将结束的关键时刻爆发力让人印象深刻,打入一记重炮轰门,皮球直接旋入小球网。
德国队驻地,宿舍房间。
斯文本德正枕着双臂,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在浴室里想象的一幕,当她依偎在他的怀中,坐在他的大腿上的时候,他感受到一阵电流涌动。
周围蒸气缭绕,很难不让人这究竟是真是假,然而她抬起头,露出一张绯红的脸颊,眼眸含着潋滟的波光,“我只想要你,斯文,除了你,别的男人我都不想要,拉尔斯也不想要。”
他感觉被电击中,整个人都浑身酥麻,当娇嫩的唇瓣凑上来,纤手在胸膛抚摸,灵魂仿佛要出窍一般。
就这样跳跃的火舌淹没了他,无数道热水从花洒中喷流而下,将他推向最高峰。
咔嚓一声,门打开了。
斯文突然收回探向膝盖的手。
拉尔斯推开卧室的门侧身进去,听到两声脆响,发现是弟弟正倚靠在床头,竖着手臂打响指,“外面的风景不错,嗯哼?”
“确实不赖。”拉尔斯一把脱掉身上的T恤,又脱掉裤子,没有丢在地上,而是拿着走向浴室,这个反常的举动立马引起斯文的特别关注。
身为双胞胎的斯文对哥哥的每一个习惯几乎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他翻身下床,赶在拉尔斯进浴室之前走到他的面前。
拉尔斯突然加快速度,关上浴室的门。
一股混合的花香,草皮的味道,还有玫瑰香露的气息,绝对错不了。
斯文高大的身体瞬间僵硬,身为德国人他没有什么想象力,仅有的一些几乎都放在了图南尔的身上,他几乎能在脑海中想象出这么一副画面:拉尔斯在一处有草地的地方和图南尔进行了一场亲密的约会。
难以想象这是一种怎么样的心理折磨,瞬间让斯文有了一种瞬间五雷轰顶的感觉。
第263章 “拉尔斯”
洗完澡的拉尔斯从浴室出来,弟弟斯文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拉尔斯看了一眼时间,将手表搁下,然后躺在床上,回想起刚才在合欢树下发生的一幕,他将她压在树下,舌头强势地抵开贝齿,纠缠着香甜的小舌头嬉戏。
然后她将两条莹白美腿缠到他的腰上,那如凝脂一般滑嫩的触感,那让人迷醉的玫瑰香露气息,他坚实的手臂扣住纤细的腰肢一鼓作气,让他几乎瞬间浑然忘我……
偃旗息鼓之后,她彻底瘫软在他的怀里,就像一条搁浅的美人鱼,红唇微张费力地喘息,相信她一定能够听到他的心跳声如同擂鼓。
事后她要让他抱着她走到基地外面的小路,才肯穿上那双沾满了泥渍的板鞋,他真是求之不得……
拉尔斯将T恤放在鼻尖轻轻嗅闻,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女孩的气息。
斯文忽然睁开眼,蓝眼睛盯着哥哥,“你不睡觉,在做什么?拉尔斯。”
“Schlafe。”拉尔斯从容镇定地将T恤垫在脑后,然后倾身关掉了台灯。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拉尔斯陷入沉睡,斯文脑海里不断想象着哥哥和图南尔约会的场景不停辗转反侧,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主教练勒夫无意中刷新到了唱唱反调的克里斯推特更新内容,预测德国队有机会会成为欧洲杯冠军,底下无数点赞评论。
如果说第一条来自欧洲杯开始之前的消息,“德国小组赛死亡之组会全胜出线”已经有些玄乎,那么半决赛“巴洛特利会成为德国队的噩梦”就让勒夫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尤其是战术大师阿德里安路易斯在底下的一条评论,“传控并不是无敌的,在面对密集防守的时候会有所欠缺,虽然战术打法没有优劣之分,但擅长防守的意大利队无疑会抓住德国队的弊病,场面华丽但进球转化率低……德国队缺少能够挺身而出进球的进攻球员。”
赫迪拉、戈麦斯因伤缺席,他们因此缺少了一个强大的后腰和一个强力中锋,再加上胡梅尔斯禁赛,半决赛确实开局就有一种“不幸运”的感觉。
阿德里安路易斯评论下面,居然还有穆里尼奥和瓜迪奥拉的回复,勒夫不得不推敲思考具体的含义了,于是他让助理教练将队长拉姆和领队比埃尔霍夫都请来。
商讨出来的结论是阿德里安路易斯说的没错,意大利人擅长阵地战,守门员又是门线技术最好的布冯,德国队缺少单兵破坏对手防线的灵魂人物,也就是说缺乏边路爆点,很难攻破对手的城池营垒,
小火箭罗伊斯没有受伤,这一点就能把隐患补齐了,所以德国如果半决赛将罗伊斯排在首发阵容中,会收到意想不到的神奇效果。
主教练勒夫火速召集队委会又开了一次战术讨论会。
图南早上起来,发现松鼠队长拉姆、小猪副队长施魏因施泰格、钓鱼佬克洛泽和默特萨克都不在,还有门将小熊诺伊尔、小卷毛穆勒、胡梅尔斯、赫迪拉……走廊突然变得有些空荡荡的,让人挺不习惯。
“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吗?”从新闻官施坦格这里得知勒夫一大清早就召开讨论会,连训练都是让助理教练代理,感觉有些奇怪。
施坦格给了一个这属于战术机密的范畴,不方便过问的答案,图南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将姜糖饼递给施坦格,自己下楼去吃早餐。
酒店有两个餐厅,因为有些男人喜欢在餐厅守株待兔,所以图南现在更喜欢去另外一个餐厅,但是没有想到,就在她放下餐盘坐下没多久的时候,本德就朝她走近,拉开对面的座椅坐下,双手十指交叉,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拉尔……斯?”图南能认出拉尔斯,还是凭借他的发型和笑起来有些温柔的嘴角,但她绝对想不到,经过昨晚在合欢树下狂野的几个小时之后,他居然就这么坐到她的对面,还是以这么一种堂而皇之的方式。
“拉尔斯”帮她将奶酪切成小块,动作温柔,但是不太熟练,“等会训练结束去老地方。”他说。
国家队的训练强度都不大,训练时间很快,大概只有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这样。
今去中午老地方?只一瞬间图南就慌乱起来,左右观察发现餐厅没有人来,白嫩脸颊上出现了一点绯红。
因为拉尔斯,图南匆忙吃完早餐离开餐厅,用时不超过十五分钟,相较于平时减少了四十五分钟。
上午安排了几个德国、英国、西班牙的媒体,对手的媒体记者要特别注意,不能让他们溜到生活区域,以防止战术之类的讯息被泄露。
不怪施坦格这么谨慎,因为小组赛就有摄影爱好者趴在屋顶被警方逮捕,就在四分之一决赛的时候,德国队下榻酒店就出现了希腊队的“特洛伊木马”,一个记者乔装打扮进入酒店。
所以这一次采访,图南全程盯着,没有给任何人不经意闯入安全区域的机会。
采访结束,图南跟着记者一起离开,等将人都送离之后回来,波多尔斯基长臂一揽,搂住纤腰,将她拉进健身房。
波多尔斯基一边将图南按进怀里,一边将房门锁上,粗犷的嗓音贴着莹白耳垂,“你特意出去给我买姜糖饼,还一买就是一整天?”
新闻官施坦格居然是这么说的吗?
图南震惊了,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波多尔斯基昨天绝对是找她没有找到所以才会这么问,“是啊,要想有这么齐全的口味,很难呢。”
事实上,只花费了十分钟。
波多尔斯基亲着莹白耳垂,慢慢转到脸颊、红唇,很快他就不满足于这么浅尝辄止,转而将她转过来。
很明显波多尔斯基这是想上一节体验课,图南不停挣扎,“现在别……我等会还要出去……”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波多尔斯基有些怀疑人生地将图南松开,图南收拾好被扯乱的衬衫,走过去将门打开,发现门外居然是本德兄弟两个,她故作镇定地打招呼,然后快步走出去。
留在健身房的三个人都有些不在状态,兄弟两人是在提防波多尔斯基又闹出什么骚扰新闻官助理的幺蛾子,而波多尔斯基则是好事又被兄弟两个破坏憋闷,只能怒锤沙包发泄。
吃过午饭,午休时间到,眼瞅着众人与不注意,图南偷偷骑走一辆自行车,沿着蜿蜒小路摇摇晃晃地骑着,身后传来有人骑车逼近的声音,仓促间回头一看,居然是拉尔斯。
她以为他早就到了地方,怎么现在才刚刚出发?还是从身后出现,简直吓她一跳。
“昨天晚上我很高兴。”“拉尔斯”骑着车和图南并驾齐驱,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图南脸颊一下变得绯红,“我们到地方再说。”
到了合欢树下,将自行车停好,图南走向“拱门”,“拉尔斯”一把扣住细白手腕,将她拽到怀里。
图南没有想到拉尔斯居然这么急不可待,微微扭动腰肢挣扎起来,“等等,拉尔斯,先告诉我你要说什么……唔”回应她的是急切覆上的温热薄唇。
图南只能搂住男人的脖颈,脚尖迎合般踮起,等到这个温柔中带着些许霸道侵略的吻结束,她已经气喘吁吁,累得整个人都瘫软在他的怀抱里。
白嫩脸颊染上情欲,就像玫瑰一样娇艳欲滴,惹人采撷,“拉尔斯”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手臂箍得更紧了,“做我们昨天晚上做的事。”
“不行,你怎么能在中午说这种话……”图南震惊地看着拉尔斯,一双浅棕琉璃的眼眸瞪圆了,仿佛在惊讶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然后她将双手抵在滚烫的胸膛上,转身想要逃跑。
斯文的脑子很乱,一方面想要让她赶快逃离这里,最好永远别跟拉尔斯再眉来眼去,另一方面,他已经无法忍受这种近在咫尺却不能触碰的感觉。
他想要她,发了疯的想要,尤其是看到当他说出那句试探的话,她的反应这么大,他简直想要的快爆炸了,从未有过的热血上涌感觉让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凭什么?凭什么拉尔斯可以,他却不行,只要他稍微做一些伪装,她就无法分辨他们,这难道不能证明她不没有那么在乎拉尔斯吗,所以凭什么他就不行?
看着女孩波光潋滟的眼眸,在挣扎中衬衫扣子崩开,露出的小半边莹润肩头,斯文呼吸一窒,这个念头就像烈火一样熊熊燃烧,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在一起约会,做过的事,他要全部都做一遍。
斯文倾身过去,将薄唇贴到娇嫩的皮肤上,顺着莹白脖颈往下,图南怎么挣扎都挣扎不脱,她这才发现一点不对劲,拉尔斯的吻没有这么霸道,这么急迫,这么冲动,拉尔斯更绅士。
所以只能是……
她像盲生发现了华点一样灵光一闪,“是你,斯文!”
第264章 诺熊生快
斯文本来想以哥哥的身份将错就错下去,没想到如此苦心孤诣的伪装和筹谋居然被发现了,转念一想他又有些开心,没想到她居然能分得清他们。
但是一想到她和哥哥做过什么,嫉妒得心里冒泡,酸涩感又怎么都下不去,拉尔斯,他的哥哥,他最好的朋友,他们有一样的心灵感应。
现在连喜欢的女孩都是同一个。
斯文很想质问她,为什么他先喜欢上她的,而她却选择了拉尔斯,而他真的摇晃着她的肩头问了出来,“为什么?”
图南整个人无比地惊慌失措,不对劲,不是应该她问为什么他要假扮拉尔斯吗?
被斯文用一种无比痛惜的眼神盯着,很难从一个德国男人的脸上看到这么丰富的表情,图南双手抵在胸前,整个人都更慌了,“什么……唔……为什么?”
“为什么选了拉尔斯不选我,我比他更早,为什么和他一起约会。”他才是更应该被选择的那个,这样虽然很直白,但是能够让她完全了解他对她的情意。
“我……我”图南也说不出个具体的原因,拉尔斯和斯文这对双胞胎外貌身材几乎没有什么区别,硬要说他们之间的区别,只能从气质和性格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来着手。
但是她连他假扮了拉尔斯都没有一开始就看出来,显然不管说什么都没有说服力……
斯文终于按捺不住了,一把将图南搂在怀里,看架势来看甚至是想要在这青天白日……这里是山中密林,不是无人区,图南害怕得要命,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的,更别提被斯文抱得这么紧,他的亲吻攻势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勇……
图南一把按住斯文想要解开衬衫纽扣的大手,覆盖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气喘吁吁地说,“我答应和你约会。”
“什么?再说一遍。”这下换斯文有些错愕了,他盯着女孩波光潋滟的眼眸,蓝眼睛中错愕中透着一种不可置信。
“我答应你,斯文,但是要在欧洲杯之后,现在你得放开我,如果被记者发现我们在这里,一定会有很多的麻烦的,现在正是关键时候……”
“我很高兴。”
斯文猛然低头,含住娇嫩唇瓣,抵开贝齿,纠缠香甜的小舌头,图南感觉自己的舌头像棒棒糖,被斯文吮吸舔.弄,咂摸得啧啧有声,就快被舔得融化了。
回到房间,斯文喝了好几杯水,仍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无比焦渴,喝下去的水仿佛又化作热气蒸腾在毛孔之间,不过几分钟的时候,就感觉像是在汗蒸房待了半个钟头,浑身大汗淋漓。
拉尔斯午觉醒来,发现弟弟居然在喝水,一杯接着一杯,感觉渴得要命,“你是要去沙漠求生吗?”
“我就是渴了而已。”斯文坐到沙发上,拿起游戏机,顶着拉尔斯走到身边时发出的探究的视线,忍过了一局游戏,浑身的热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更猛烈地袭上来。
忍无可忍的斯文直接脱下T恤,着急上火地转头走进进浴室去洗冷水澡,拉尔斯转头看了一眼房间的温度计,25.3摄氏度,琢磨着弟弟今天的表现,难道他又去找了图南尔?
这个想法让他有些五味杂陈。
图南昨天胡吃海喝了一顿,再加上今天工作繁忙,回到房间,已经是累得瘫软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
诺伊尔推门进来,手上提着一袋棒棒糖,想到她的棒棒糖快要见底,他刚参加完战术会议,就去格但斯克市中心的商场买了一袋。
先去了卧室,没有发现人影,出来的时候,图南正好翻了一个身,身上盖着的毛毯掉到地上。
诺伊尔歪了歪脑袋,看到小青梅伸出手在地上乱摸,本来蹙紧眉头的娃娃脸露出一个称的上疑惑的表情。
好冷。
图南在地上摸啊摸,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突然腰间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整个人窝进一个熟悉味道的滚烫怀抱。
图南将绯红脸颊埋进诺伊尔的颈窝,一路上坐着“小熊车”,非常平稳的感觉不到颠簸,直到竹马小熊抱着她躺到床上,而她闭着眼眸,仍然非常熟练地将脸颊贴到结实饱满的胸肌上。
微卷长发如瀑布般滑过揉捏着纤腰的门将大手,随着腰肢的轻轻扭动,在手背上轻扫。
诺伊尔顺势握住纤手,图南的手很小,摊开甚至不能覆盖宽厚的掌心,他捏住白嫩的手指,轻轻揉搓把玩,然后拉到唇边啾咪一下。
摆明了就是想让他多睡一会儿,但是又精力旺盛无处发泄,只能自娱自乐。
手指被揉弄亲吻得痒痒的,图南想要缩回来,摆脱门将小熊的掌控,但是门将大手紧紧抓住不放,于是拉拉扯扯了好一会儿。
图南身体动了动,刚才她觉得很冷,现在却觉得很热,怀抱里简直是火山爆发的热,她哼哼一下,就觉得凉快一点,哼哼了两三下,就舒服多了。
这一下轮到诺伊尔难受了,小青梅喜欢趴在他的怀里睡觉,他很多年前就已经习惯了,并且研究出一套“小小曼努洞穴冬眠”的好方法来维持自己的理智。
但是她乱动,他就很难把持住,半决赛在即,对阵的还是德国队经常吃瘪的强敌意大利队,就算是心里想,一时半会也不能轻举妄动,话虽如此,另一只大手却控制不住在腰窝上轻轻揉弄。
原本放松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紧接着就瘫软了下去,图南愤而一口咬住门将小熊的大臂肘,就像在咬德国烤猪肘,肉质紧实饱满Q弹,结实有力还有筋道。
这一咬图南用了很大的劲,但是对大肘子本人来说却不痛不痒,诺伊尔拿起一个棒棒糖,拆开包装,凑近红唇,只有这样才能摆脱这磨人的现状。
图南挺翘的鼻尖嗅了嗅,然后突然松开“德国大肘子”,一口咬上棒棒糖。
甜滋滋的草莓甜味化在舌尖,幸福得卷翘睫毛不停颤动,浅棕琉璃的眼眸慢慢睁开,眼中还有刚睡醒的迷茫,“曼努?”
“宝贝,你在梦里享用大餐,想要把我的手臂当成美食,我只能用这个来代替。”
为了佐证这句话,诺伊尔将手臂展示给图南看,上面果然有一排浅浅的编贝牙印。
有充分证据这是她咬的。
看来有点饿了,图南咂摸着棒棒糖深思熟虑,不然她怎么会把竹马小熊的手臂啃成这样呢,她摸了摸牙印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虚,于是决定分一根棒棒糖给他。
只是棒棒糖现在快要吃没了……
这时候她才察觉到嘴里这个是昨天就被吃完的那个口味,朝床头柜上一看,果然发现一大包新的棒棒糖。
图南伸出胳膊,在包里胡乱摸索,掏出一个树莓口味的,放进去,重新摸索,拿出一个不那么喜欢的咸蛋黄口味,这才勉强拆开包装,然后在门将小熊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视下,试图塞进他的嘴里。
诺伊尔试图用转移话题的方式避开这个除了小青梅没人会喜欢的黑暗口味棒棒糖,“欧洲杯结束之后,我们回盖尔森基兴,度假也可以带着提格一起……”
之前图南说过很想小肥猫提格,集训的时候经常看着它的照片长吁短叹,所以诺伊尔早就有想法带着猫一起去度假。
“提格坐不了飞机怎么办?”图南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手里的咸蛋黄棒棒糖停了下来。
“放心,宝贝,我带它做过抗噪音训练,上飞机前可以给它打一针镇定剂。”
图南:……
两个人在一块聊了不少猫咪上飞机需要做的准备,除了抗噪音训练,还需要提前准备猫咪芯片、欧盟护照(蓝色本子EUPass)、疫苗、狂犬疫苗抗体检测报告、健康证明等文件。
此外,还需要为猫咪准备航司规定尺寸的猫包和航空箱,以及镇定药品、尿布、猫砂、水杯、安抚零食,总之很麻烦。
图南趁着门将小熊说话的时候,一下将棒棒糖塞到他的嘴里,就在她有些高兴自己得手的时候,发现熊嘴居然撅起来想要偷袭她,吓得她像搁浅的鱼一样扑棱起来,她不想吃进口棒棒糖啊。
两个人闹了一阵。
“坏蛋曼努……救命……唔……我不想吃……”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大床上,两个人相拥而眠,体型差距太大,诺伊尔的金发熠熠生辉,图南被他抱在怀里,就像是一只被金毛熊抱着的洋娃娃。
此时此刻,如果索伦在这里,一定会惊呼小时候的噩梦场景又重现了:整天精力旺盛的小男孩诺伊尔每天雷打不动地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来敲门,在被告知图南尔还在睡觉的时候坚持要看她,到了房间之后死活不出来。
每次索伦进去一看,都能发现本来还躺在小床里的妹妹居然被坏小子曼努抱在怀里,婴儿肥的小脸被亲得DuangDuang的。
第265章 皮克大战皮克妈
比赛之前的社交平台是最热闹的,球迷在期待半决赛到来的时候,一边跟己方阵营球迷谈天说地,一边跟对手球迷互相问候,媒体记者也唯恐天下不乱,各种疯狂带节奏搞矛盾。
身为德国队国家队助理,图南的社交媒体下面不免也有一些足球流氓的骚扰问候,不过半决赛在即,各种新闻发布会、记者采访安排到连轴转,她也没有功夫打开电脑看一看推特脸书。
德国队里和意大利队都没有时间上网消遣,比赛马上就要开始,基本上所有人都在积极备战。
2012年欧洲杯德国对阵意大利的半决赛在波兰华沙当地时间6月28日下午,德国队召开了最后一次新闻发布会。
图南第一次代替新闻官施坦格自主主持新闻发布会,安排记者询问的时候她表现得镇定自若,经验十足,记者问的问题也没有打击球队上下的赢球信心。
随后球队乘坐大巴前往华沙国家体育场,球场灯火通明,人涌如潮,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还有不少球迷在球场外面排队等待检票进入。
虽然球场只能容纳55000名观众,但是聚集在体育场外的足有十几万球迷,很多都是只能在外面看着大屏幕直播。
打眼一看,有许多举着“求购场馆票一张”牌子的球迷,很显然这些球迷都没有买到半决赛的场馆内票,随着欧洲杯来到半决赛,基本上不会有人在这种时候出让球票,除非是黄牛倒卖。
黄牛票价飙升几十倍都是最平常的事,比如一张100欧元的票,现在大几千欧元都不一定能够买到。
因为一场黄牛临时“拍卖球票”风波,有穿着德国队球迷的球迷和意大利球迷发生了激烈摩擦,不过都是小打小闹,在警察介入之后很快做鸟兽散。
毕竟欧洲杯四年一届,双方又实力差不多相当,哪一方都不敢轻举妄动,闹出什么事端,影响比赛结果,成为国家罪人。
热身之后,比赛即将开始。
更衣室里大家都在做最后的准备,穆勒在调整护腿板,红色小熊诺伊尔想让图南帮忙摸一摸,要来一点幸运魔力。
“好吧。”图南接过他的门将手套,小的时候经常被竹马小熊拉着去球场看球,帮他摸手套这种事也做过很多次,所以她对“摸一摸”这个业务熟练得很。
所有球员都表情异动,调整护腿板的把护腿板拿出来,让图南摸一下,穿球衣的让她揪一下球衣一角,更有甚者,还想让她在球衣上面留下幸运之吻。
图南没有满足这些球员的过分请求,只是挨个摸了一下幸运的球衣、球裤、护腿板、队长袖标、伸过来的金色头毛、手臂上的汗毛等奇怪的物品。
就连主教练勒夫最后都走过来,想来一场幸运的握手。
图南:……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了进去。
图南来到看台上,近看台四周都是政商名流,什么大明星、富商、王子、贵族、财阀、足协主席、包括两个国家的总理都到场督战,看台上的闪光灯噼里啪啦不停地闪烁。
可见欧洲杯半决赛的受重视程度。
随着解说员的播报,双方球员入场,图南很快就把注意力从看台转到赛场。
镜头从球员的脸上一一扫过,队长拉姆、门将诺伊尔……电视机前的球迷直呼可惜诺伊尔身边不是特罗霍夫斯基,不然名场面就要重现——诺伊尔和他的五个球童。
意大利这边,巴洛特利的造型也是颇为酷炫,大师皮尔洛一如既往地睁不开眼睛,马尔基西奥帅得像精灵王子,帅得球迷惊声尖叫,帅得看台上的媒体记者合不拢腿。
还有最让人期待的意大利门神布冯和现代门将先驱的诺伊尔之间的巅峰对决。
意大利比德国少休息了两天,而且还打了一场加时赛,显然是有那么点疲惫之师的意思,但本场比赛也算得上是精锐尽出。
如果按照历史上的安排,不出意外,勒夫会在这场比赛中变阵大出奇兵,克洛泽、罗伊斯和穆勒等强劲的前场攻击手都会按在替补席上,但经过了大师阿德里安.路易斯无意间的评论点拨,勒夫显然稳了一手,把所有能派得出去的有冲击力的边路快马都安排上。
比赛过程一波三折,可能最高兴的莫过于看台和电视机前的中立球迷了。
“巴神牛掰!”
“卧槽卧槽点球又进了,巴神吊炸天!”
“小火箭罗伊斯太快了!”
“德国队冲啊!”
“全场比赛结束,德国队凭借斯文本德和罗伊斯的进球攻破意大利门神布冯把守的球门,双方在常规九十分钟2:2打成平手,随后的加时赛中,克洛泽头球破门帮助德国队绝杀意大利,恭喜德国队晋级欧洲杯决赛!”
“4天之后,他们将和同样晋级决赛的西班牙队会师乌克兰基辅奥林匹克球场,在那里决出本届欧洲杯的最终赢家……”
现场导播镜头给到图南,毫无疑问,这位德国队的新闻官助理小姐不负主教练勒夫亲口承认的“幸运女神”称号。
这场比赛中,德国队启用了多名速度技术型年轻球员,格策送出的助攻帮助罗伊斯扳平比分。
看台上欢呼声如同潮水翻涌,图南却松了一口气,看到点球的时候她整个心都提到嗓子眼,难道就要重温上演上一届欧洲杯半决赛送点球的噩梦?
巴洛特利的点球进了,但是没想到罗伊斯边路突破突袭进了一球,把悬崖边上的德国队又拉了回来。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罗伊斯也将自己取得进球,归功于助理小姐推荐的“神奇东方巫医针灸推拿”,让他能够及时伤愈复出,进入国家队,更是进一步佐证了助理小姐的功劳不小。
队长拉姆、进球英雄克洛泽和罗伊斯正在接受采访,不知道更衣*室已经是狼藉一片,啤酒香槟喷得到处都是。
图南辗转躲藏,诺伊尔拦住了前面无差别攻击的波多尔斯基、施魏因施泰格和试图保护图南的穆勒。
图南躲到了克罗斯身后,克罗斯叉着腰站在前面给人的安全感很足,但谁能想到躲开了前面,还有后面。
格策和京多安在互相伤害,两个人你推我喷的时候,不知道谁的手一歪,图南就被殃及池鱼,就算她后退到克罗斯的后背上,哗啦哗啦哗啦香槟还是迎面淋下。
“好冷!”
全场突然气氛诡异的安静了一下,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目光转到被狠狠淋到的图南身上。
她虽然穿着职业装,白衬衫搭配包臀裙,但是躲避及时,再加上克罗斯时刻关注情况,回护及时,只有头发被泼到,香槟酒液顺着发梢滴落。
还没有等克罗斯松开,戈麦斯直接将外套脱下来,走过来盖在图南的身上,防止酒液淋湿衬衫领口和前襟。
古怪的气氛看似一下消除了,但实际上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的,默特萨克给出的建议是去淋浴间洗干净,此言一出,反对者和支持者立马分成两个阵营。
首先反对的就是诺伊尔,然后穆勒,然后就是克罗斯、施魏因施泰格……然后就是刚进门的松鼠队长拉姆、钓鱼佬克洛泽。
支持者有格策和京多安两位闯祸男孩、罗伊斯、斯文本德……看起来寥寥无几。
更衣室当然有能淋浴的地方,图南确实不想在一群男人的注视下,去他们刚刚待过的淋浴间,所以在反对票压倒支持票之后,她就顺水推舟否决了这个提议,就这么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回酒店。
这下反对的声音又跳了出来,小卷毛穆勒、戈麦斯两位细心男人都拿来一块干净的毛巾,让她把头发擦干净。
看到递到眼前的毛巾,图南迟疑地避开一个个虎视眈眈的视线。
真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居然发生在她的身上……他们居然想让她用他们用过的毛巾……这也太不讲究了。
另外一边,西班牙国家队提前一天在乌克兰顿涅茨克顿巴斯竞技场淘汰葡萄牙,此时已经坐飞机回到格但斯克驻地。
法布雷加斯洗完澡出来,看到皮克正站在窗前打电话,怀疑好兄弟背着自己联系图南尔,于是悄悄走过去试图无意中探听。
没想到居然是皮克妈在打电话传授恋爱经,“听着,儿子,你有钱有貌身材棒,还出身在我们这样的名门望族,按理说应该是她离不开你,而不是你离不开她。
你得硬气点,知道吗?别让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孩觉得你好欺负,在我们巴塞罗那,女人得有女人的样子,男人也不能软趴趴的,让女人抓着把柄……”
“现在是我离不开她,妈妈。”西班牙有句谚语,如果总是听妈妈的话,连白菜都会长霉,皮克是个高智商男人,所以他很能明白这句话的精粹。
这段时间他过得可谓是抓心挠肝,夜不能寐,图南尔不接电话的日子里,他用黑客技术入侵了她的语音邮箱,如果再放任她再和那个前男友托马斯.穆勒旧情复燃,和那个竹马诺伊尔勾勾搭搭,和……他可能就会在欧洲杯结束之后收到她的订婚请柬。
法布雷加斯感觉很遗憾,他真希望皮克被他的妈妈忽悠瘸了,这样用不着费劲,他就可以把好兄弟踢出局了。
第266章 钓鱼佬的鱼饵
法布雷加斯偷听了半天,也没有抓住皮克什么把柄,但不妨碍他掏出手机给图南发短信,噼里啪啦一顿敲。
〈我注意到他正在和蒙塞阿姨打电话,看起来好像在谈论你,但是隔得太远,听不太清楚,也许蒙塞阿姨又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不过你可别太在意,图南尔。〉
法布雷加斯正编辑得起劲时候,没有注意皮克已经挂断电话,并且发现了他在鬼鬼祟祟地背对着敲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