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340(2 / 2)

这场比赛旷日持久,耗时非常久,过程极其激烈,从下午到晚上,从床上又回到葡萄藤的秋千上。

到了最后,图南瘫软在穆勒怀里,脸颊潮红,眼眸湿润,任他怎么挑逗都一动不动,她简直有点虚脱了。

第336章 麦爱你喵!

10年队长袖标之争时,巴拉克经纪人贝克尔,此人乃德甲第一搅屎棍,曾经向某英国著名绯闻报纸透露,德国国家队里有同.性恋倾向。

当时这条重磅绯闻,搞得可谓是满城风雨,德国队里人人自危,纷纷站出来指责贝克尔胡说八道。

按道理来说,此时解决此事最好的方法,是立马谈恋爱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球队内多位黄金单身汉,宁愿被媒体揣测,也死活都不愿意去谈个女朋友。

其中内情,不禁让人猜测纷纭。

有人给出解释,或许德国男人都是基佬,或许就是暗恋斯兰蒂娜,要不然就是立单身人设背地里脚踏三只船,再不然就是某方面功能不行。

在单身球星热度居高不下的情况下,德国媒体《图片报》揶揄一样,盘点分析了一下德甲联赛中最帅的光棍们:

拜仁门将曼努埃尔诺伊尔,世界第一门卫,虽然立有单身人设,但是疑似有神秘女友。

曾经在沙尔克04效力时每周一次驱车前往慕尼黑,风雨无阻,基本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据狗仔爆料,这个神秘女友还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斯兰蒂娜。

拜仁前锋托马斯穆勒,拜仁土生土长的太子,让全世界男人痛恨的世界第一前男友,据说一直对前女友旧情不忘,毕竟他的前女友可是斯兰蒂娜。

施魏因施泰格,德拜副队长,和波多尔斯基哥俩好,经常跑去洛杉矶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去度假,很难说他们俩背地里是不是玩得很花。

拉姆,此人乃德拜队长,也是人生的最大赢家,目前率领德国队夺得欧洲杯,很难不保证还有下一个巴西世界杯。

作为世界最佳边后卫,德国的铁壁领袖,拉姆绝对是功业未成,何以成家。

克罗斯,拜仁慕尼黑的工作人员爆料,克罗斯似乎正在追求斯兰蒂娜,球队内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这位东德小伙的追爱之旅显然无比漫长,因为他的竞争对手不少。

胡梅尔斯听他母亲说,自小订有娃娃亲,很难想象,一个脾气火爆的中后卫如此“妈宝”,居然连谈恋爱的自由都没有,还有包办恋爱?

这简直比中世纪还要保守封建!

罗伊斯据说是有个女朋友,德甲球星的秘密女朋友都像是隐身的,又或者干脆不在地球上,居住在月球上,否则很难解释为什么这些女朋友平时鬼影都看不见。

莱万多夫斯基,据多特蒙德俱乐部健身房工作人员透露,此人乃超级自律狂,不谈女朋友,很有可能是为了保持绝对的自律。

戈麦斯名列最帅光棍榜首,毕竟割麦子是德甲最帅最有型的男人,前拜仁主帅范加尔就称赞过戈麦斯,“他的身体简直就是神赐的!”

如果不踢球的话,身材出众的戈麦斯完全可以当一名职业男模,并且还是世界顶级的那种。

戈麦斯曾经透露过自己对女朋友的要求,“我喜欢独立的女性,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很难不让人猜测,戈麦斯是由于要求过高,以至于曲高和寡,所以才没能找到合适的。

“漂亮,独立,有事业心,这不就是瞄着斯兰蒂娜找的吗?”

“诺伊尔也爱斯兰蒂娜,穆勒也爱,克罗斯也爱,戈麦斯也爱,你《图片报》直接说大家都爱斯兰蒂娜就完了!”

“楼上不要太大惊小怪,这年头还有球星不喜欢斯兰蒂娜吗?隔壁伦敦奥运会,好莱坞大明星都沦陷了!”

“各位,想到莱尔抢了施魏因施泰格的女朋友丹妮拉,巴拉克又绿了莱尔,德国球星当小三给队友戴绿帽的传统大行其道,我已经对这个看似复杂的多角恋关系感到不足为奇了……”

“斯兰蒂娜是世界的,不是你德国球星的!”

“……”

回到慕尼黑的第一天,图南很忙,小公寓一天内造访好几拨人,等到了下午,她终于忍受不了。

恰在此时,戈麦斯打来电话,询问她是不是在家,他想去取上次遗漏在她那里的钱包。

男人们三天两头就会遗漏点什么东西在她这里,有的时候是一件外套,有的时候是串钥匙,有的时候甚至是手表剃须刀什么的。

图南常常因为要给他们收拾烂摊子而把房间收拾好几遍,她拿了戈麦斯的钱包,独自开车前往戈麦斯家。

很快,戈麦斯家就到了,图南打开车门下车,这栋别墅,她曾经造访过不止一次,不仅熟悉得很,她还有钥匙!

图南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去,一路上了楼梯来到戈麦斯的卧室,门没有关,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敲门的时候,门突然被拉开。

戈麦斯出现在门后,蓝眼睛紧紧盯着她,这让他看起来侵略性十足,他应该是刚刚用冷水洗过脸,或者洗过澡,因为有型的棕发微乱,额前沾湿了几缕。

身上还带着清冽的水汽。

“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图南把钱包递过去,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戈麦斯接过钱包,忽然顿了一下,“你来得正好,这里有一张新的瑜伽光碟,你要不要看?据说有助眠的作用,效果不错。”

“是吗……”图南是经常做瑜伽的,这能让她身心放松,所以她对这光碟倒真的感兴趣。

只是有戈麦斯在旁边,这瑜伽正不正经,就很难保证了。

刚进健身房,腰肢一紧,玻璃门咔嚓一声自动闭合,图南的屁股直接撞在了他的手上,而他的手就阻挡在她的屁股和玻璃窗之间。

高大的身体压上来,滚烫荷尔蒙气息的薄唇吻住了她,将她的小舌头叼在嘴里来回吮吸,香甜津液搜刮殆尽,有什么汹涌澎湃的情.欲席卷而来。

“唔……”

房间里很快响起暧昧的啧啧吻声。

这瑜伽果然不正经。

图南躺在瑜伽垫上,戈麦斯压在她的身上,健壮的大腿将她的双腿顶开,膝盖轻轻磨蹭。

无异于隔靴搔痒。

熟悉又陌生感觉,让图南忍不住抱住宽阔的肩膀,两条莹白美腿挣扎着缠上去,“你知道双人瑜伽吗?”

“嗯哼?”戈麦斯声音很温柔,和他这高大威猛的矿工体格对比,意外的有反差感。

他的性格也很温柔内敛,至少在赛场下是这样,和这个张伟大的脸形成反差。

“你现在做的事,和做双人瑜伽有什么区别!”

“那你想和我做双人瑜伽吗?”戈麦斯的呼吸有些粗重,原因是两条美腿在磨蹭,似乎是在报复他刚才的举动,只是这两下,就让他ying得不行了。

“你真坏啊,你可真坏啊!”图南恼羞成怒,前几天刚做完,今天又要做,这是想让她死在床上。

她想要从戈麦斯身上下来,他却收臂扣揽她的腰肢,让她挣脱不得。

图南去掰他的手,戈麦斯的手很大,五指紧扣在她的腰窝处,手背上有性感的青筋凸起。

她知道凭借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战胜他的,所以翘臀开始挪来挪去。

戈麦斯突然腰肌收缩,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让他想要更深地侵占她。

他想看到她因为他染上情欲的样子,只有那个时候,他才能够确定她百分之百是他的。

图南一抬头就能够看到戈麦斯凸起的喉结在滚动,下一秒,滚烫的荷尔蒙气息就将她紧紧包裹,高大威猛的身躯把她压倒在瑜伽垫上。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戈麦斯咬住了莹白诱人的耳垂,图南被刺激得浑身发颤,“不,我不知道。”

“我想和你做双人瑜伽,一辈子。”

“一辈子……一辈子很长……太长了。”图南浑身无力地被戈麦斯按在瑜伽垫上,她以为戈麦斯要她做他的女朋友,这番话明显是要这么说了。

她绞尽脑汁想,他会说什么,她该怎么回答。

“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我总是觉得很短暂。”

“虽然……虽然很短……但是我们都很快乐……啊…”健壮的腹肌滚烫无比,隔着衣服都能把图南烫得眼眸湿润,但是很快,这些能“隔热”的衣服就彻底离她远去了。

图南彻底欲哭无泪了。

一场激烈的双人瑜伽,从瑜伽垫,到健身房的每个角落,这么漫长的时间,图南感觉快要不认识“瑜伽”这个词了。

矿工就是矿工,一个能让所有男人自惭形秽的符号,在做瑜伽这件事上也有惊人的天赋,能把瑜伽做出残影,可想而知他有多么厉害,如果参加国际大赛,一定能拿世界第一。

最后的最后。

图南浑身瘫软在戈麦斯的腹肌上,有悔恨的泪珠顺着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滚动下来。

“我爱你,图南尔。”戈麦斯暗哑的声线饱含情欲,身为一个西班牙混血,他本质上并不是一个“木讷”的男人,但是这句关于爱情的宣言他至今为止只对她一个人吐露过。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我爱上了你,从那之后的每一天,我都在更爱你。”

第337章 狐爱你喵

“你家里从小就定了娃娃亲?”图南“惊讶”地看着胡梅尔斯。

今天是她回到慕尼黑的第二天,不堪男人烦扰的她答应胡梅尔斯和他一起出来约会,来到罗腾堡古城,爬上城墙,总长3.5km,其中2.5km对游客开放。

他们严格来说也不算是游客,再加上安保人员的热情介绍,于是爬到了剩下的那1.5km。

这里基本上没有一个人,四周非常空旷,图南累得实在是走不动,但又不想错过自己走下去的机会。

胡梅尔斯要抱她,被她挣脱开来,于是图南倚着城墙,一边从高处望向城墙外的红墙顶房子,一边和胡梅尔斯聊天。

聊着聊着,聊到《图片报》报道的,他那个离谱的娃娃亲。

图南以为狗仔是在开玩笑,说出来只是想揶揄一下他,没想到胡梅尔斯真的承认了,“没错。”

“你现在还和我一起出来约会?”

“是这样。”

“你居然……”

“那个女孩就是你。”胡梅尔斯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盯着她说,他是个性格非常火爆直率的男人,什么都不会藏着掖着,有话就会直说。

这倒让图南吓了一跳,“什么?”

“和我有娃娃亲的人。”

说话间,胡梅尔斯伸出手臂,将她搂进怀里,图南看着那极具性张力的宽阔肩膀,手臂的肌肉紧绷着,目光有些飘忽。

“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些,外公外婆他们也没有跟我说过,他们甚至很少和我提,不对!如果是有娃娃亲,你为什么会和别人谈恋爱呢?”

“你怎么知道我和别人谈过恋爱?”

“没有吗?不可能,我不相信。”如果没有谈过恋爱,那天晚上他怎么会表现这么出色。

胡梅尔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图南也没有揪住不放,她当然不能说自己的怀疑有理有据,是因为她在以己度人。

为了转移话题,她说自己有点渴了,想喝水。

胡梅尔斯的性格强势直率,这样的性格在相处的时候非常能够体会,比如图南想要喝水,是从瓶子里喝,但是这个男人非要让她喝进口水。

胡梅尔斯拧开瓶盖,图南看他没有要喂给她喝的意思,反而自己先喝了一口,白嫩脸颊变得绯红,她撇过头,明显是不想让他得逞。

虽然这里没有人,但也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个难搞的男人!

胡梅尔斯喉结滚动,声音低沉下来,“水很冷,我想你不适合喝冷水。”事实上,傻子都能听出来,这是一个非常荒谬的理由。

图南就算是渴急了,也不想让胡梅尔斯轻易得逞,“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得这么清楚,我说不。”

“因为我有义务照顾你。”砰得一声,胡梅尔斯把水瓶放到了城墙上。

用的劲不小。

图南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她立马转过头,“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是想把这瓶子嗯……唔”

薄唇覆盖而来,将她的话堵住。

图南想要挣扎,胡梅尔斯将她抱得更紧,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辗转反侧,滚烫的荷尔蒙气息混杂着进口水源源不断渡进来。

直到她再也喝不进去。

胡梅尔斯呼吸越来越粗重,图南推搡着紧实的胸膛,终于把他给推开了。

气不过,她又对着他的胸口狠狠掐了一把,然后转身朝城墙下走去。

胡梅尔斯在身后跟着她,图南不知道,在胡梅尔斯的眼里,她才是那个让他棘手的女孩。

但是他乐于享受这棘手,并且深知进一步没有老婆,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

回到酒店。

刚进房间,胡梅尔斯就从后面把图南抱起来,一路抱到了大床,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身上的衣服脱了,又一把扯掉T恤,直起身去解皮带。

这个过程中,他那双溺死人不偿命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眼底燥热无比,看起来已经把她按在比赛场地踢了好几场比赛了。

图南当然不会这么轻易让胡梅尔斯高兴,于是趁他解腰带裤子动作缓慢之际,在床上滚动了两圈,就摆脱他的桎梏。

“我还没有原谅你,除非你把娃娃亲的事告诉我。”

胡梅尔斯长臂一捞,高大的身体顺势把她压倒身下,“边做边讲。”

图南:……

床腿吱吱呀呀响,滚烫的体温,湿漉的汗水,强劲的肌肉,一切的一切,都彰显着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足球比赛。

……

在精悍手臂的禁锢下,图南不得不尽可能地往肌肉紧实的胸膛贴,来避免自己被勒得喘不过气,“你说要给我讲娃娃亲的事呢?骗子,大骗子……”

“我现在给你讲……”胡梅尔斯在绯红脸颊落下一吻,比赛的时候他怎么可能还有别的心思去讲故事。

图南听到了一段隐秘的往事,上一代的友谊,关于她的父母和他的父母。

“嘿,真没想到,乌拉,你居然怀孕了?”咖啡厅靠近角落的桌台,说话的人是汉娜海因里希,此刻她怀里抱着刚满月的女儿。

坐在在她对面女人有着一头金色长发,正是她电视台的同事和好友乌拉霍尔特霍夫。

“没错,已经一个多月了,让我瞧瞧我们的小图南尔,喜欢阿姨肚子里这个宝宝吗?”

襁褓里的图南,被乌拉挑逗着嫩嘟嘟的小脸,咯咯地笑个不停。

“哎呦哎呦,我们的小图南尔吐泡泡了,看来她真的很喜欢乌拉阿姨的宝宝。”

两个女人特别稀罕地逗了小婴儿一会儿,直到图南睡着,才依依不舍地把视线从她可爱的小脸移开。

“我要去伊拉克了,乌拉,报道战火中的足球比赛,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汉娜看着乌拉说。

乌拉显然很不理解自己好友的举动,要知道图南尔可才刚满月,“带着图南尔一起?”

汉娜摇摇头,“不,那太危险了,我爸爸不同意我这样做,他坚持要让他的外孙女留在他那儿。”

“你离得开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宝贝儿?”

“我很快就会回来,三天,最多不超过一个星期,到时候就拜托你多多照顾我的小天使。”

“当然,有谁不爱这个小姑娘呢。”

在离别的最后时刻,因为怀孕母性大发的乌拉依然对小图南恋恋不舍,在将小婴儿还给她母亲的时候,乌拉说:

“如果我肚子*里这个是个男孩,他们一起青梅竹马长大,未来感情一定会很好,说不定他还可以做图南尔的小男朋友,如果是个女孩,她们会成为好姐妹。”

“这倒是个好主意。”

乌拉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胡梅尔斯,包括那句玩笑话。

这句话的本意有三个前提条件,如果他们青梅竹马,感情很好,说不定……这些胡梅尔斯通通忽略了,所以他告诉图南尔的,是被自己美化过的版本。

“我妈妈和汉娜阿姨许下过承诺,所以我一定要把你娶回家。”

“所以这就是你说想要和我结婚的原因吗?”图南感到不可置信,因为一场娃娃亲,居然能把一个性格强势的男人完全地变成了承诺的俘虏!

他真是……太没有自己的想法了!

对,就是这样。

图南以这不是胡梅尔斯主观的意愿为由拒绝了他的求婚,然后她就遭到惩罚,被这个因为被点破“没有主见”,从而恼羞成怒的男人拉进一场激烈的足球比赛里。

“我爱你,图南尔。”这才是胡梅尔斯刚才比赛的时候,三番两次说离不开她,想要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男人的真正原因。

他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场娃娃亲被捆绑住?

除非是自愿束手就擒。

他不得不说,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深深吸引了他,当她从小熊玩偶身上爬起来,走向他的时候,他甚至没法太矜持,把眼睛从她的身上挪开。

他把那次相识,叫做一见钟情。

你很喜欢图南尔吗?”他的妈妈揶揄着问他,从他频繁扒着座位,看向身后,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瞧出了他在想些什么,“那就让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从那个时候起,他知道自己曾经是她的小小未婚夫。

他想要她做他的女朋友。

一想就是十几年,这种上一辈定下的约定让他有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好像他已经命中注定是她的男朋友。

在比赛和训练的间隙,他特别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一直到她去慕尼黑上了中学。

一开始,那只是一种纯洁的想法,在知道她和穆勒谈恋爱时,一种沉睡已久的东西在他的身体里苏醒,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们严格执行了上一辈的约定:他和她青梅竹马,他严禁任何男人接近她,就像运球绕过圆锥体障碍,他和那些觊觎她的男孩踢了一场又一场真刀实枪的比赛,他身为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后卫,一次又一次阻断他们的进攻。

直到成为她,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女孩,生命中唯一的主角。

醒来后看着狼藉不堪的被窝,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从一个男孩成为了男人。

第338章 喵爱你k,k爱你喵!

天空湛蓝,白云飘飘,八月份的德国不是很热,只有二十多度。

图南接了一通电话,开车来到克洛泽家里,原来是他休假回来,特意回到慕尼黑看她。

一进门,腰肢就被揽住,克洛泽单手将她抱了起来。

“唔……”图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吻住。

路过客厅。

突然,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克洛泽似乎是碰到了什么东西。

图南眼眸圆睁,她看到几根钓鱼竿就随意摆放在一旁,看上去像是克洛泽正在整理鱼具,听到她开门的声响,所以随手放到一旁的。

克洛泽顺着她好奇的视线望去,眉心微微一动。

图南几次三番说,想让钓鱼佬教她钓鱼,但是之前一直都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她挣扎着从克洛泽身上下来,拿起一根钓鱼竿。

鱼竿入手一沉,简直就像是钢筋水泥做的,一只大手斜刺里伸过来,克洛泽从她手上拿走鱼竿,“这是铝合金做的。”

铝合金的钓鱼竿很笨重,一根有13-15kg,别说单手,图南双手都不一定拽得起来,不小心还会伤到她。

克洛泽把另一根碳纤维鱼竿递过去。

图南接过鱼竿,这种根鱼竿表面上涂满了银漆,看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非常精美,简直就是艺术品,她很喜欢,简直是有点爱不释手。

而且钓鱼佬说,这根质量很好可承受强度大,并且只有5kg左右……

还是很重,但是在接受的范围之内。

用这么高端的装备,怎么也得成为一个钓鱼高手,于是图南开始对克洛泽旁敲侧击,说他们至今没有一次正经的约会,他说过要带她一起去施塔恩贝格湖钓鱼。

克洛泽很无奈,但还是同意了,他向来不会拒绝她提出的要求。

图南以为钓鱼会是在暖洋洋的午后,没想到磨磨蹭蹭已经到了下午。

克洛泽把钓箱、钓椅之类的东西搬到了后备箱,载着图南开车来到湖边。

图南下车,坐上游船,和克洛泽漫游湖上,在钓鱼的时候,故意着清爽的空气,享受着难得的安宁,心灵有种被净化了平静。

她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摸到了钓鱼佬的三分精髓,“我们就在这船上钓鱼吗?”

“到湖边。”克洛泽说,游船停靠的地方,远处可见山峦起伏,四周更是树木茂盛,但是岸边却空无一人,看起来是个鲜少有人造访的好地方。

钓鱼需要先下饵料,饵料一入水,需要等它沉入底轻轻逗饵料,在窝点轻摆运动。

图南在湖边坐了一会儿,更贴切地说,是坐到了钓鱼佬的怀里,因为他只带了一个钓凳。

她真的非常不理解,为什么不能多带一个凳子,或者干脆在路边买一个,现在她坐在他的腿上,虽然手里掌握着钓竿,但他的手也在掌握着她。

如果被人发现,简直是解释不清的……

大概几分钟的功夫,就在图南快要被克洛泽亲得窒息的时候,第一个鱼讯就来了。

浮漂突然间翻了一个身,缓缓下降。

图南气喘吁吁得撇开头,立马就想要把杆提起来,克洛泽却握住她的手,“现在是鱼在吞饵抬头,等到它稳住不再下坠,才可以抬竿。”

因为有克洛泽的大手支撑,杆子握在手里也不是很重,但是力量传导性很强,图南能够感觉到他的手很稳,水下鱼咬钩的力道能够通过鱼竿精准地传递到她的手里。

克洛泽就着她的手,把杆一提,一只黑鱼就被拉到了花水面上。

“这是什么鱼?”

“这是黑鲈,肉食性鱼类,性情很凶猛,小心些,别用手去碰它。”

克洛泽一把握住好奇想要摸鱼的纤手,摘钩,将鱼放进水箱,然后搓好饵料,抛下第二杆。

他的手臂肌肉是那么的强劲有力,轻轻一抛一荡,就完成了所有步骤,好像一点也不费力。

图南为这种感觉着迷,她想自己钓一次,于是要求自己来。

克洛泽把手从鱼竿上松开,放到她的腰肢上,不知道的人,看到他浑身上下一种严肃的气息,还以为他在做多么正经的事。

实际上,在等这一竿的时候,图南极其坐立不安,腰肢上的大手揉捏个不停,让她浑身发软,屁股底下也真是硌得慌……

克洛泽提醒她鱼上钩了,几乎就他话音刚落,图南立马感觉到一股很重的力量,要顺着杆子把她拉到湖里去。

“救命,我要被鱼拖……下去了……”

她没有掉下去,因为克洛泽的手臂就箍在她的腰肢上,图南手忙脚乱地开始收鱼线,把鱼拖在湖里荡来荡去,荡来荡去。

荡了半天才,鱼竿一甩上岸,结果那条鱼和饵料都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个钩。

图南傻眼了。

由于图南的技术问题,鱼儿频频脱钩,几个小时下来,鱼没钓上几条,约会就这么潦草的结束。

回到克洛泽的别墅卧室,洗漱之后,一场激烈的足球比赛开始。

这场比赛实在是太过漫长,节奏太过迅猛,比赛到了最后,图南简直要体力耗尽,成为第一个累死在赛场上的后卫。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图南既没有挣扎,也没有力气呜咽,更别说从他滚烫的身体下逃脱,所以她只能用出那一招,那一招百试百灵的方法,她摸着他高挺的鼻梁,“我爱你,米洛。”

克洛泽把她抱坐到怀里,就着这个姿势,发起了一连串爱情诘问,“你说什么?”

“我爱……你,你爱我吗?”

克洛泽没有回答,他是三十六岁,不是二十六岁,他的性格中已经褪去了年轻人躁动不安的部分。

一个成熟男人的天性让他渴望更实质的“爱”的表达,他想要和她组建家庭,他想让她成为他的妻子。

妻子对他来说越来越重要,妻子能够给他带来全新的体验,这让他不再满足于和她玩恋爱的甜蜜游戏。

在罗马的时候,他常常自己待着,独自沉湎于对宁静生活的微妙遐想中:他提着鱼箱归来,为她和孩子做上一顿晚餐。

如果是以前,他必然不可能跟一个不愿意和他结婚的女孩说爱她,按照成年男人的规矩,他应该就此打住。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本能已经昭示给他最佳的方式,他已经深入地剖析而且探究过,他爱上了她,爱上了这个女孩,从他放纵自己的心,对这个女孩无法抽身不可自拔的时候开始。

他现在仍旧深爱着她,但是他不愿意告诉她这件事,因为这件事从他的口中讲出来会变得严肃,会让他彻底打开一扇他所渴望的,通往极乐之所的大门。

而这扇大门,正是她所不愿意,或者说暂时不想开启的——婚姻之门。

他描述了她的“动人”,这种动人来源于他心底对她的爱情,但是图南仍然非常不满足,她搂紧了他的脖颈,“不够不够……”

她被他激起了逆反心理,他表现得实在是太冷静了,尽管他的身体一点也不冷静,但是他的神情实在是没有达到她的预期。

她一个劲地磨蹭着他,想让他说出爱她的话,如果他不愿意说,她就不愿意给他骑马。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克洛泽握在纤腰上的大手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语调很平稳,但这感觉总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图南是那么了解克洛泽的为人,他是那么的宽容大度仁慈,所以她压根都不害怕他话里的威胁,“不公平不公平……我要你说……”

“你确定你想听到这句话?”

“我要听……”

“我爱你。”克洛泽说完,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突然低头吻上红唇,灼热的吻让图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但她心里很高兴,因为她终于听到这个闷烧又一本正经的男人说出这句话了,从克洛泽口中说出来的,这句话的真实性可以达到200%。

他对她而言,是一个诚实的年长男人,但是不可否认,总有些若即若离,这种若即若离,不是身体和平时的联系上,而是来自于心灵之间的沟通。

这句话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期,她想不能够太过不满足,别总是缠着他要骑马,也让他有休息一下的机会,给他再说两句甜言蜜语的机会,但她忽略了他是一个不善说情话的德国男人。

马上她就后悔了。

图南终于体会非常后悔是什么滋味了,在说完我爱你之后,这句话好像挑逗起了钓鱼佬全部的激情和欲.望,在她消极怠工的时候,他把她压倒在大床上,又开始了一场又一场的比赛。

不管她怎么呜咽恳求都不管用,他天性中属于日耳曼男人的凶猛被这句话彻底激发出来了,这可真是作茧自缚。

无论他多么闷骚,她都不应该这么挑逗他,面对着这强烈的需要,她好像得到了一切,但是除了酸软和怀疑人生,她又什么都没有得到。

最后甚至在足球比赛中被踢晕了过去。

第339章 斯文爱喵!

“你觉得独生子好,还是双胞胎。”主持人表情揶揄地问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当然是双胞胎,我的哥哥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有心灵感应。”斯文本德说。

图南看到斯文本德的采访的时候,斯文正好打电话来,说他已经到了慕尼黑,要邀请她一起去吃个饭,顺便去湖边散散步。

拿着手机的时候,她忍不住稍作回忆,想起最开始的时候,斯文告诉过她,他和哥哥有心灵感应,那之前他们在接吻的时候,在做……岂不是……

白嫩脸颊变得绯红一片。

图南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她答应了斯文本德的约会,想要自己去验证一下。

刚下电梯走到家门口的停车场,一辆黑色跑车开到眼前,图南一眼就发现这是斯文的车牌号。

她打开副驾驶上车,还没有系上安全带,腰上一紧,被压到靠背上,高大的身影笼罩而来,斯文的脸在眼前放大,滚烫的薄唇带着熟悉的清冽气息袭上来。

“唔……”

男人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嫩滑口腔里凶狠地搜刮搅弄,然后把小舌头吸出来狠狠嘬弄,伴随着啧啧声,暧昧的气息逐渐升温,车厢变得又黏又热。

年轻男人总是这么沉不住气。

“唔唔……嗯……”图南被亲得喘不过气,双手不断推搡着斯文的胸膛,“我……好难受……”

斯文这才克制着把她的小舌头放开,只是高挺鼻梁依旧顶在绯红上,依依不舍地辗转磨蹭,不肯有一刻稍微远离,粗重的呼吸全都喷洒在上面,“我想你了,图南尔,你想我了吗?”

从游轮上分开不到半个月,他已经感觉到了思念成疾的力量,在电话里他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但是刚才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相信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事实上他的身体也出卖了自己。

图南被他亲得眼眸湿润潋滟,娇嫩的唇瓣娇艳欲滴,过往的经历和警觉心告诉她,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说想了。

因为只要她说出口,男人一定会说让我看看有多想,然后用他邪恶的大手揉捏她的全身。

等到她忍受不住快感的袭击,软倒在他的怀里,他就会顺势把车开到酒店去,这个过程就像是坐火箭一样快,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紧接着吃饭散步的事就会泡汤,接下来的一天时间只能待在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图南没有回答,而是把手探向了他的膝盖之间,想要来检验一下,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

果然没错!

她对自己的机敏感到欣慰。

斯文额角青筋不停地跳,不停地跳,他自从游轮行之后,每天都在洗冷水澡,如今被她一摸,更是如同水坝开闸一般。

“嘶,好疼。”

图南被吓了一跳,想要放开胡乱摸索的右手,却被斯文攥住手腕进退不得,她有些莫名慌乱和心虚,“哪里疼?”

这次轮到斯文一言不发,那双蓝眼睛定定地盯着她,感觉就像是火山爆发前的忍耐,平静但汹涌澎湃。

斯文本德是非常典型的日耳曼男人,当他皱起眉头紧盯着她的时候,这种深入灵魂的凝视,就像非常凶猛的野兽盯上了的感觉。

可怕的德式凝视。

完全不是陷入自己的思考或想象中那么回事,图南情不自禁颤抖了一下,她感觉他真得想把她一口一口吃掉。

“想你想得疼。”斯文贴着莹白耳垂轻咬,声音低沉又沙哑,“再摸摸……”说着拉起纤手就要干坏事。

图南用力吃奶的劲才把他推开,扯起安全带扣好,“我饿了,我要去吃饭。”

“……”斯文目的没有达成,险些忍出内伤,三秒钟怀疑人生,三秒钟后,跑车启动。

新市政厅上面的木偶,每天上午11点,12点和下午15点都会报时,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图南到时间是10点半。

在餐厅吃完饭出来,随着悦耳的声音出现,木偶转动了12下,预示着现在是上午12点。

四十分钟后,为了避开狗仔,他们来到慕尼黑周边的一个小镇,这个小镇有个教堂,街道和两边的房屋城墙都很有中世纪的感觉。

古老的房屋建筑映衬在生机勃勃的夏日景色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知不觉走到湖边。

图南去了一趟洗手间,刚从洗手间出来,又被斯文拉抱进休息室,然后骑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你这是在做什么?”

斯文已经快要忍到爆炸了,就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狠狠地……亲了她一遍,将她亲得险些窒息,还软倒在他的怀里。

“不要……唔”图南被大手揉捏得腰肢轻颤,双腿也在发抖,斯文答应不做过分的事,但现在做的事简直是坏到了骨子里,他亲了足有半个小时……凶猛的行径让她非常不好受。

从休息室出来,图南走路都在发飘,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斯文一反常态,变的斯文得不得了,不停问她是不是想休息,要不要去旁边的酒店休息一会儿。

图南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得逞,她坚持要继续逛,恨不得把湖边整个兜上一圈。

湖面波光粼粼,湖边密林深处,男人正把女孩压在树上亲,在地上投下斑驳摇晃的影子,高大的身影把纤细的影子覆盖。

现在是下午时分,人并不多,而且周围都是树木和灌木丛,除了虫鸣和鸟叫声,什么都听不见。

“我答应你……唔……去酒店……”图南实在是受不了了,每隔几分钟,这热吻就要上演一次,他一次比一次做得要过分,一次比一次难停下来。

再这么下去,她怕这个男人化身成野兽,以天为被地为床……这可是下午啊,虽然天有些雾蒙蒙的,但是能见度还是不低的……

树林里,身着休闲黑T和牛仔裤的男人揽住雪白腿弯,一把将图南抱了起来,他侧着头在娇嫩红唇上又狠狠亲了一口。

鼻梁高挺,面部轮廓深邃硬朗,一半埋进阴影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涩气,一半曝在阳光下,透着些许少年感的青涩,简直像童话故事中的王子。

下一秒,斯文迈开长腿,迫不及待地把图南抱到车里,这性急的模样,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误打开了一本成人杂志版的黑.童话……

……

酒店房间。

一进门,斯文就从背后搂住了图南,嘬咬着莹白耳垂,发出暧昧的声音,“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对一个年轻的新手来说,拥有世界上最巅峰的极乐太可怕了,因为他完全无法去忍受别的。

只有她才能让他如此狂热,他只想要沉溺于这种享乐之毒,和她一起共渡销魂蚀骨的温柔乡。

图南浑身瘫软,下一秒就被斯文抱着走进卧室,压倒在大床上,衣服都被解开,丢到地上,

眼看着一场足球比赛一触即发,她突然伸出纤手抵住硬邦邦的胸膛,“你和你哥哥真的有……心灵感应吗?那我们现在做什么,岂不是全都被他感应到了?”

斯文扯下内裤,声音暗哑,“距离太远,感应会失效。”

“这么说,真的有……唔”

……

图南显然是没有了力气,眼眸湿漉漉,卷翘睫毛微微颤动,抖下一串晶莹泪珠。

这美景无法用语言形容,也超出了想象力的描绘,斯文为此深深迷醉,他热烈亲吻着绯红脸颊,又在她的额头深深一吻。

“我爱你,图南尔。”

他们如此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他们像世界上最密不可分的一个整体,当她把绯红脸颊害羞地埋进他的脖颈,这助长了他告白的激情。

“我爱你。”斯文亲吻着,呢喃着,在她伸出胳膊搂住他时,更是精力充沛地连连出击,使尽浑身解数吐露他心中对她的爱。

在繁忙的比赛里,在无法触碰她的日子里,她一遍遍为难他,用她的忙碌,用她的各种理由,即使如此,他依旧不愿意有丝毫可能放开她。

他宁愿和右手为伴,听着她的声音,折腾着她和他自己,也不愿意去退而求其次。

他不愿意去想象除了她另一半是其他的什么人,他不想要那些虚假的安稳和踏实,以及全部的占有欲,他只想要她,只有她。

他的全部渴望都用来得到她,他从生下来就没有这么渴望过得到一个女人的爱……不是年轻人对于珍宝的追逐,为了破坏时的快感,而是他爱她。

他爱她,对德国人来说,这句话是有些害臊的,她还没有准备好成为他的妻子,甚至是女朋友,她甚至不敢让那些狗仔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害怕她的清白名声会随着事业付之一炬。

但是毫不害臊地说,他爱她。

他甚至来不及把别的男人排出到他们的关系之外,就迫不及待地主动投进这爱情的陷阱,只要一想到她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让他痛彻心扉。

一想到他的哥哥也爱她,对他来说更是种难以忍受的残忍……

第340章 拉尔斯爱喵

双胞胎兄弟之间真的会有心灵感应吗?心灵感应的距离最远是多少?从慕尼黑到多特蒙德,从多特蒙德到勒沃库森,还在感应的范围内吗?

他们兄弟两个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人,从外表来看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假设另一个人真的有心灵感应,是不是可以把他们看做是同一个人的左手和右手?!

图南因为这些哲学问题抓心挠肝了一整天,还没有整个清楚明白,拉尔斯的电话就打过来,说要来慕尼黑找他。

勒沃库森距离慕尼黑有550多公里,慕尼黑距离多特蒙德有470多公里……这个距离……应该不会在心灵感知的范围之内吧……

强烈的好奇心和求知欲驱使下,图南同意了拉尔斯的约会请求,“……你现在到哪里了?”

拉尔斯说了一个地址,图南彻底被吓了一跳,因为正是她和斯文去约会的那个小镇。

“这里风景不错,还有一家很棒的湖边餐厅……”

电话里拉尔斯再说些什么,图南已经听不见了,她的精神完全放空,原来……很有可能……是真的……真的有心灵感应。

那昨天晚上她和斯文……不止那天……在游轮上……

图南驱车来到小镇。

湖边。

图南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湖边的男人,白T恤、牛仔裤,宽肩窄腰大长腿,身体遮挡住一片落日余晖,在地上投下高大颀长的影子。

“拉尔斯。”

听到声音,拉尔斯转身走过来,同样的深邃硬朗轮廓,带着些许青涩,但是蓝眼睛盯着她,给人的感觉却莫名更成熟开朗一些。

图南觉得更怀疑人生了,相处的时间越久,她就越能够轻易分辨他们,怎么可能把他们当做一个人的左手和右手呢……

拉尔斯走到近前,看到图南低垂着卷翘浓密的睫毛,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目光顿了一瞬。

他非常有绅士风度地问,“如果你不喜欢这家餐厅,我们可以换一家。”

“没有。”图南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率先走进餐厅。

服务员上齐了菜。

这餐厅的白肠非常有特色,口感细腻得不得了,图南切了小小块白肠送入红唇中,佯装不经意地问:“你和斯文的关系,好像比一般的双胞胎兄弟还要好。”

“我们从小在一起,住同一个房间,一起训练、上学,比赛,什么都会一起分享,我从来不会把自己的看法告诉他,因为我不会告诉他已经知道的事。”

“什么……都能分享吗?”图南抓住了重点。

拉尔斯沉默了,图南抬眸看去,正撞入一双定定凝视着她的蓝眼睛。

四目相接的瞬间。

图南把脸瞥到一旁。

吃完饭,拉尔斯提议一起去湖边散步,图南心里又是一惊,只能说真不愧是双胞胎兄弟,脑回路居然如此一致。

湖边夜色很好,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仿佛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

餐厅温暖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湖面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都说斯文更急不可耐,更凶狠有侵略性,拉尔斯也不逞多让,只是他的急迫、侵略和凶狠都隐藏在了看似绅士风度的行为之后。

就像现在,她说想要继续逛一逛,他毫不反对,反手就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但是小路曲径通幽,逐渐朝着灌木丛深处去了。

这条路走到一半,图南才发现是昨天白天斯文走过的,这下她对心灵感应这回事更确定了。

拉尔斯也没有像斯文那样着急地吻她,还是在青天白日,平均每分钟就要亲上一次。

他只是搂住她的腰,在周围没有一个人,气氛正好的时候,顺势把她揽在怀里。

他的侵略性来自于密不透风的荷尔蒙,来自于紧到没法扭动也无法挣脱的大手,紧贴胸前的硬邦滚烫胸膛,来自于看似没有强烈目的性,但每个动作都能很快直抵核心。

呼吸滚烫,喷洒在脸颊上,侵略性扑面而来,“今天你看起来不太高兴?是因为新赛季即将开始,俱乐部有很多工作吗?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不是……唔……”图南意识到要被亲了,下一秒娇嫩的唇瓣被薄唇攫取个正着。

拉尔斯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嫩滑的口腔里四处搜刮,叼住香甜的小舌头嘬吸,发出暧昧的啧啧声。

图南刚在晚餐的时候吃了一个布丁,甜蜜的滋味还没有在味蕾上停留太久,就被搜刮殆尽。

这个吻非常地漫长,亲了大约有十分钟,她被亲得喘不过气,唇瓣变得微肿,脸颊绯红一片,躺在拉尔斯宽阔的肩膀上气喘吁吁。

湖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起层层银色的涟漪,仿佛有无数的小星星在水中跳跃。

湖边的树木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此起彼伏的虫鸣,仿佛在低语着什么秘密。

“你们的心灵感应到什么程度……像现在这样……他能感觉到吗?”

大手突然握紧,在腰窝处揉捏加重,图南一阵战栗,被刺激得快要站不住了,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手臂上,“轻点……好痛……”

“抱歉,图南尔,我有点走神了。”

图南:……

图南不相信拉尔斯在这种时候还会走神,她意识到他可能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让她对心灵感应愈发深信不疑。

在几个月之前,在欧洲杯的时候,他们还把她堵在房间里,还有楼梯间,房间里两个人一前一后,楼梯间里一上一下,他们紧紧包围了她,好像是怕她逃跑,并且非常有默契地交换着吻她的姿势。

也许那就是一种心灵感应……

她早该发现的……

她之前怀疑这些,纯粹是因为他们俩的爱好在某些程度上非常不一样,比如,拉尔斯不喜欢吃花椰菜,但是斯文无所谓,斯文喜欢多瑙波浪蛋糕,但是拉尔斯对甜食不感冒。

那些都是她用来区分他们的方式,但是今天她真切地感觉到他们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了……

结束散步,回到酒店。

“这段时间,你在伦敦看奥运会,好几个晚上我都梦见你骑着马的场景,今天你还想骑马吗?”说着,拉尔斯扣紧纤腰,朝后倒在大床上,让她“恰好”坐在他的腹肌上。

隔着T恤都能感受到线条紧实,滚烫。

“唔……不行……”图南还记挂着心灵感应的事,万一斯文这个时候突然打电话进来,要知道那个家伙可是最耐不住性子的,纤手撑在胸膛上手忙脚乱。

拉尔斯闷闷地笑,胸膛的震动穿透到她的身上,图南从他的笑声中回过神,莫名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你笑什么?你们是不是骗我……”

一种强烈的震撼控制了图南,让她睁圆了眼眸,她,她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但是想到他们兄弟两个在房间和楼梯间里对她做的事……她突然又觉得没那么心虚了。

是他们先开始的,如果她没有及时逃跑,那天晚上,很可能会……所以她没有错,错得是他们两个,这一切都是他们应得的,是他们自找的宿命。

拉尔斯翻身覆上图南,把两条雪白美腿挂在肌肉鼓动的臂弯,再然后……一场激烈的足球比赛开始。

在近乎窒息之中,图南听到拉尔斯在耳边,呼吸粗重,“我爱你,图南尔,我什么都可以让给他,只有对你的爱,我无法割舍。”

他答应妈妈要照顾弟弟,过去的二十多年谨守诺言,他爱斯文,爱他的弟弟,他们拥有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他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他们承诺不会在对方的领域,约会同一个女孩,他们虽然有相同的兴趣爱好,喜欢的风格各有偏好,就像有的人喜欢喝鲜酿的啤酒,有些人却爱喝原浆。

他做出了承诺,他也遵守了诺言,直到她的出现打破了一切平静。

他们还是沦陷于命运反复无常的安排,他受制于哥哥的身份,抱着无法摆脱的责任感,说着不可实现的残忍的话——要和他的弟弟一起分享这份爱情。

然而残忍最终会带来最无情的反噬。

新的一天开始,新的一天结束,他们彼此都开始意识到分享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

斯文爱上了她,很听她的话,不是为了寻求刺激,也绝不会朝三暮四,她让他的弟弟变成了一个极度专一的好男孩。

他从心底感到触动,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如果几年前,有人告诉他,他最终会和弟弟爱上同一个女孩,他一定会为此嗤之以鼻。

但是无法放弃,一想到要放弃她,他的心脏就痛楚得厉害,他的身体承受不了那样的痛苦,痛苦的重量甚至超过了他身体本身的重量。

拉尔斯知道斯文有多爱她,这份爱甚至丝毫不比他少,他无法伤害斯文,伤害自己最亲密的手足,所以他们只能心照不宣地保持着这个荒唐的游戏。

无数次,他都告诉自己,就这样吧,就这样纠缠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