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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那股反胃压下去,一抬头发现一双双蓝眼睛盯着她,仁们眼睛里的神情告诉她,他们好像都不淡定了。

克罗斯一动不动,好像找到了什么怀疑人生的东西,诺伊尔困惑地身体前倾,熊脸紧绷,想要看看小青梅是怎么了。

图南慌乱移开视线,结果正撞入拉姆的蓝眼睛,一向沉稳冷静的拉姆,神情似乎也没有那么轻松了。

这冲击力对施魏因施泰格不是一般的大,图南尔她……难道他们……上一次,比赛中途,好像有一次是没有……

施魏因施泰格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澎湃,险些从座位上跳起来。

就在施魏因施泰格要挤到图南身边关心的时候,拉姆突然把桌上的生腌猪肉端走。

猪肉一端走,图南立马感觉舒服多了,那股味道虽然还萦绕在胸口挥之不去,但减轻了很多,纤手也不捂住红唇了。

穆勒问她是不是不舒服,他问得很严肃,小虎牙都消失不见了,完全脱离了平日里跳脱的本性。

图南摇摇头,虽然给了否定的回答,但是她看到小卷毛的异瞳正在盯着她闪闪发光。

瓜迪奥拉察觉到气氛有了某种变化,就从那叠生腌猪肉开始,他把叉子伸到生腌猪肉上。

图南在他吃这生腌猪肉的时候,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神情,好像是讨厌恐惧的神情。

在场的所有“仁”都紧张起来,好像这是一盘值得争夺的无上美味,又或者是什么能让人如临大敌的东西。

瓜迪奥拉感到大事不妙,在能容纳八万球迷的诺坎普球场,听着震耳欲聋的欢呼,又或者是在客场,对手的嘘声和咆哮迎面而来,他都没有这种肾上腺激素疯狂飙升的感觉。

仿佛是危险隐藏在黑暗中,即将对他发出致命一击,瓜迪奥拉不得不承认,他的心在颤动。

“你想来一点吗?”瓜迪奥拉警惕地停了下来,绅士地询问图南,得到的是否定的答案。

瓜迪奥拉顺势将叉子转移到猪肘上,等他切开一个猪肘之后,再抬起头,余光发现那盘生腌猪肉已经消失不见。

穆勒给图南的杯子里倒上了温热的果汁,一杯经过了加热的,冒着热气的果汁,真不知道热气和果汁这个词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

到了深夜,热闹的啤酒节结束。

施魏因施泰格率先站起来,抢着要送图南回家,他已经想要等会要说什么。

在她的公寓里,他小心翼翼地搂抱着她,把耳朵贴到她的小腹。

“我的上帝,这是……”他的脸上流露出激动的神情,喃喃自语道,“我们的孩子,会是一个会吃奶、会走路、会说话的小宝贝。”

“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是木头。”

但是其他仁没有给他这个表现的机会,在施魏因施泰格刚说出“我送你……”的时候,诺伊尔就把图南强行带走了。

图南被诺伊尔搂着腰,别扭地转头看向众仁,拉姆依旧很镇定,很快就有仁拦住诺伊尔,理由是今天晚上的聚会还没有结束。

没错,聚会从啤酒节帐篷转移到了拉姆家,一向习惯拥有私人空间的队长,早就把他的别墅再一次贡献出来,以供大家娱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好像成了一个约定俗成的惯例,每次啤酒节之后,大家都会去拉姆的家里继续谈天说地。

这一天晚上,大家都喝醉得差不多了,但还是很有精神头地继续畅聊着,打牌,打游戏,做种种娱乐休闲的事。

图南掩住红唇,打了一个哈欠,她很困,如果是往常,这些男人一定会熬到她不能熬为止,但是现在,她一个哈欠还没有打完,克罗斯立马说:

“图南尔需要休息。”

这话得到大家的一致赞同。

于是在所有人都目送图南上楼,图南尽力表现自己对这别墅还是很陌生的,上了楼梯,假装转悠了两圈,才进了属于她的房间。

当然,如果有个男人多留一个心眼,只需要进来看一眼,就能够发现她和松鼠队长关系不一般,这房间里的陈设布置,包括床上的床单,都是她喜欢的。

大概到了半夜。

图南等到了拉姆,他走进房间,坐在她的床边,用那双蓝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她。

这个梦幻般的故事,有了一个梦幻的结局,在把腌生猪肉放在她的面前试探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当她表现出种种症状,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离心机处理过,好像有一瞬间死了过去,但又重新过了过来。

让他死过去的,突然之间,内心激情荡漾,那种饥渴的感觉立马出现了,那是一种成功和幸福唾手可得的标志。

让他活过来的还是相似的喜悦,他能感觉到这个孩子来得恰到好处。

在一场厮杀真正开始之前,与同等级别的对手进行抗衡,对后卫来说,是一场最大的挑战。

你需要提前预判对手的战术安排、并且用自己的战术去打乱对手的赛前安排,但是,当意外降临,一个必胜的筹码来到的时候,这种满足感是其他感觉很难相比的。

或许有点晚,但也不是太晚。

唇上一片温热,图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眸,发现是松鼠队长在亲她,她伸出藕白的胳膊,搂住了他的脖颈。

今天的松鼠队长,和平时的格外不同,一开始,他还像往常一样富有侵略性,表现得非常具有攻击性,但不到一会儿,就在她的呜咽声中温柔体贴了起来。

自从啤酒节之后,图南感觉大家都像是变了一个仁,这两天发生的奇怪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数都数不清。

比如竹马小熊突然改了性,晚上宁愿热得满头大汗,也不把坏东西……他还把她从趴在他怀里的姿势调整成了侧躺。

今天早上醒来,图南甚至身上没有滑腻腻的感觉,反而滑溜溜,她把胳膊抬起来,“这是什么?”

“婴儿爽身粉。”

图南:……

她站在衣柜前,想要挑选一件毛衣裙,这是一件略微紧身的毛衣裙,结果竹马小熊看到,马上就把她的裙子放到一边,选择了一件看起来更厚实,更密不透风的毛衣裙。

现在是十月份,天气还没有非常寒冷,图南有点纳闷,“为什么是这件,这件太热了。”

“受凉对你不好,宝贝。”

不仅如此,图南发现自己的高跟鞋不见了,尽管她并不经常穿,但是在出席新闻发布会的场合,偶尔会穿两次,但是现在,这些鞋全都从鞋柜里消失了。

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

“真奇怪。”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事,在和小卷毛一起去农场的时候,发生的事更让她摸不着头脑,明明是他想要她来马厩的,但是他看起来非常紧张,充满了活力和警觉,对她触碰一切危险的物品都非常留神。

穆勒谨记怀孕初期注意事项,不能喝冰水,因为对身体不好,不让她进马厩和兔房,因为对她的嗅觉不好,不让她在这里待太久,因为对她和宝宝不好。

如果图南知道穆勒在想什么,一定会非常疑惑地反问,“宝宝?哪里来的宝宝?”

但是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所以这就造成了一个误解,她感觉小卷毛今天有点奇怪,当她蹲下来抚摸小矮马的时候,小矮马四个蹄子开始撒欢,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来。

他甚至不让她关门,好像关门的力气,会导致她肚子疼似的,当她吃饱了饭,把手放到肚子上,他立马如临大敌,一把抱起她大呼小叫,好像她摸了一下肚子,就会生病似的。

去了健身房,戈麦斯的不对劲就更明显了,他不让他碰任何的健身器材,好像她碰一碰,就会把这些玩意都给碰坏似的。

“怎么了,这个健身球有什么问题吗?”

“可能会漏气,不太安全。”

“那这个单车呢?”

“有螺丝脱落的风险。”

“这个平板……”

“倾斜度不科学。”

“那这么说,我还是做瑜伽吧。”

瑜伽也没有做成,因为她的瑜伽垫不知道又被弄到哪里去了,原来不止是家里,就连戈麦斯的家里也遭遇了隐身神偷的洗劫。

还有克罗斯,在约定进球的日子,突然间变得清心寡欲了起来,尽管他的酒窝都憋得红彤彤的了,任她怎么挑逗都不动摇。

图南刚从他的腿上下来,克罗斯立马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搂住纤腰,她转头看到茶几上的合同。

“这本合同怎么会在这里?”

“为了防止你遗漏里面的内容,我们需要重温一下条款。”

“我已经记得很清楚了……”

“你应该还不够清楚。”

图南被迫看了一个下午的意外条款,合同上明白得写着:如果意外怀孕,需要激发意外条款。

此时应该立刻结婚,并马上官宣,让孩子拥有婚生子的合理身份。

第357章 揣个酸菜坛子

第二天,早上起床去上班的图南,破天荒神清气爽起来,这几天,这些男人就像是改了性子一样,没有一点……的想法。

马上就要客场对阵霍芬海姆,拜仁慕尼黑在积分榜第一位,霍芬海姆在积分榜的中游,这场比赛还是有悬念的。

从慕尼黑到霍芬海姆有284公里,不需要坐飞机,只要乘坐球员大巴就能够抵达。

战术会议结束,大家开始聊天,图南这个时候经过,询问一些新闻发布会上的注意事项,拉姆建议她开车,或者坐火车,总之就是比坐大巴要舒服。

诺伊尔:“我同意。”

穆勒:“我也同意。”

施魏因施泰格:“赞同。”

众仁附和声一片,让不知情的仁,比如里贝里和罗本这些,也开始跟着凑热闹。

罗本:“我也同意,图南尔可以坐火车,火车的速度有点慢,需要提前抵达,最好能提前半天时间。”

里贝里:“我觉得没问题。”

瓜迪奥拉看了看拉姆,又看了看诺伊尔,觉得拜仁可能有种他不知道的传统,比如发言人需要提前抵达这种的,所以才让仁众口一词。

图南感觉莫名其妙,大家都坐大巴,只有她一个发言人例外,“不需要,我可以和大家一起坐大巴,就按照之前的惯例。”

到了出发的这一天,图南轻装上阵,大巴车一路向霍芬海姆行驶。

霍芬海姆在辛斯海姆市西北方向,是个小村庄,也就是大家熟悉的霍村。

这可能是德甲联赛中最特殊的一支球队,也是整个欧洲最特殊的球队,整个驻地村庄只有3000人。

然而就是这支球队,在得到霍村首富迪特马尔霍普注资之后,就开始了从灰小伙到王子的传奇之路,三年时间连跳三级,于2008-09赛季冲到德甲。

这支球队绝对是一支很能跑、很能抢的球队。

球队原来的主场希望体育场有6300多个座位,但每当比赛开始时总是座无虚席。

新球场在09年竣工,能够容纳3万球迷,每次比赛也都是坐满了球迷。

透过车窗,图南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蓝天白云光秃秃的树,一路上都是莱茵河畔的秀美风光,真的是太美了。

只是如果有些仁别总是盯着她,可能图南的心情还会更开心一些。

原本拉姆他们会在大巴车上打羊头牌,在过道摆上一个桌子,路过的人需要侧身才能挤过去。

但是图南经过的时候,车子有些颠簸,不小心撞了一下,一只门将大手马上护在桌沿上,其他仁也是紧张异常,浑身的肌肉也都绷紧了。

等图南和大厨聊完天回来,发现桌子不见了,这些大牌上瘾的家伙,牌也不打了。

大约两个多小时,球员大巴来到霍芬海姆周边小镇的酒店。

这个酒店肯定是没有市区的好,但胜在距离近,还有训练场,像往常一样,图南一个人分得独立小单间。

刚把行李放下,床单被罩还没开始换,穆勒就跑进来,要让她坐下歇着。

图南不肯,穆勒直接*一把将她抱起来,安放倒沙发上,这黏糊劲,简直让她怀疑人生。

“我不累……我要铺床!”

“我来铺,亲爱的。”

穆勒铺床还是很有一手的,作为一名优秀的准爸爸,他在几天的时间内速学了《好爸爸手册》,知道在怀孕前三个月需要多加注意。

不能做坏事,所以尽管忍得受不了,他也还是得继续忍下去,还有不能让她太劳累,经过舟车劳顿,一定要及时的休息……

图南看着穆勒打开行李箱,抖出床单,三两下将铺好,又把被罩换了,强劲的手臂肌肉透出一股力量感。

这是属于好男人的力量。

扯远了……

回过神来,床已经铺好,图南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穆勒抱到床上。

穆勒给图南盖上被子,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早点睡。”

图南也想早点睡,可惜有些仁不允许,就在穆勒刚离开不到一会儿,竹马小熊诺伊尔就来了。

他直接钻进被窝,手臂虚虚搂住纤腰,和她一起躺到了床上。

门将大手不停地在小腹摸啊摸的,“好像是胖了一点。”实话说,小腹很平坦,这全是先入为主的错觉。

图南恼羞成怒,狠狠地掐了一把诺伊尔的手臂,“才没有!”

“好好,没有。”诺伊尔现在可不想惹小青梅生气,她正是关键时刻。

原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但是上帝的礼物就这么砸了下来。

图南试图睡觉,但是诺伊尔的怀抱就像大火炉,大手还在她的小腹上摩挲来摩挲去,搞得她浑身发热,怎么都睡不着。

于是,图南怒从心中起,伸出胳膊,搂住诺伊尔的脖颈,双腿缠上劲腰,再轻轻这么一使劲。

在诺伊尔的配合下,图南娴熟无比地趴进了他的怀里,枕着Q弹的胸肌,终于感觉到睡意来袭,竹马小熊的怀抱就是她的摇篮。

只是还没睡上两分钟,图南就感觉大手箍住了纤腰,将她的整个身体都侧翻了过来。

图南:……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别扭了!

图南三番两次想要趴回去,诺伊尔几次三番把她翻过来,一时之间,两个人形成了僵持不下的局势。

最后,图南终于如愿以偿地趴着了,因为诺伊尔意识到,如果再让小青梅这么翻下去,他的小小图南尔或者小小曼努就要被折腾坏了。

直到确认小青梅睡着之后,诺伊尔才又把她抱回床上,在绯红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世界上有些事就是那么凑巧,诺伊尔这边刚一走,拉姆那边就拿到门卡,打开了图南的房间。

怀孕初期会有什么症状?呕吐,吃什么东西都吃不下,但又很容易饿,饿起来就受不了。

拉姆注意到图南最近口味大变。

原本她喜欢吃甜食,但是最近这些习惯都变了,她开始习惯吃酸菜,还有酸酸甜甜的东西,这些食物能让她的胃口变得更好。

所以拉姆一到酒店,就找大厨,弄了些酸菜炖排骨,给她增添营养。

图南嗅到空气中的饭菜香味,迷蒙地睁开眼眸,看到拉姆坐在床边,正将一个大盅放到床头柜上。

“菲利普?唔,你怎么来了,这是……”图南支起胳膊,想要坐起来。

“酸菜排骨汤,你喜欢的。”拉姆伸手扶住了图南的后背,顺势将她揽入怀中,然后拿起勺子,舀出一勺汤,轻轻吹了吹,放到红唇边。

图南就着松鼠队长的手喝了一口,感觉不是很烫,正是方便入口的温度,心里感到很惊奇,“好好喝,这汤不烫哎。”

拉姆的蓝眼睛扫射了一眼汤碗,这汤在端来之前,他就用冰块镇过,特意弄得不冷不热,才端到这里来。

图南喝完了大半盅汤,不是进口汤的那种汤,原汁原味的汤,拉姆完全没有在她喝汤的时候亲她,好像是怕她呛到,一直在说:

“慢点喝。”

喝完汤,图南心满意足,正准备亲一口拉姆,两只胳膊都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但是他居然不让她亲。

“现在不是时候,图南尔,前三个月需要特别注意。”松鼠队长嗓音不复清亮,有些暗哑。

图南觉得很纳闷,所以接下来的三个月,他都不想要一个亲亲了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清心寡欲了?

图南不信邪,凑上去亲了一口薄唇,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她能够感觉到拉姆非常动容,但是他很快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虽然动作很麻利,只是这背影,怎么看,怎么有种落荒而逃的味道。

图南继续躺下睡觉,一直盯着天花板睡不着,这段时间强度的大幅度下降,反而让她有点不那么适应了,就在这时,门铃响起。

来人居然是克罗斯。

克罗斯也不是空手来得,他是大包小包,什么叶酸片,什么听诊器,什么血压仪……简直把队医的工具包都搬到了这里。

怀疑甜菜大师是想要改行当队医,拿她练练手,图南转身想跑。

“别跑,图南尔,不能跑。”克罗斯跟在后面,三两步就追上了图南,把她轻轻揽住,滚烫呼吸贴着莹白耳垂轻吻:

“别在揣着小酸菜坛子的时候跑,这对正在发酵的小家伙不利。”

图南怀疑克罗斯知道拉姆给她做酸菜排骨汤了,不然怎么会提到酸菜坛子,这么一想……他很有可能在阴阳怪气。

“你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我把这个酸菜坛子吐出来吗?我偏不,我就要揣着它,我天天都揣着,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都都揣着它!想踹多久就揣多久。”

不仅如此,她还要每天往里面加点酸菜,谁让她这段时间工作太忙,胃口不好,吃酸菜有助于消化。

没错。

就是这样。

谁都不能阻止她吃酸菜。

“想揣多久,就揣多久。”克罗斯这么说,尽管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在预产期来临前两个月,他就得让他的小土豆住进医院。

第358章 小小拉德,拿下!

比赛最终以拜仁2:1霍芬海姆结束。

沃尔夫冈湖,圣吉尔根小镇,朝阳初升,湖水波光粼粼,不远处是一座依着山势而建的别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宽敞的花园露台,图南正躺在躺椅上,享受水果小拼盘,突然间,葡萄停在莹白指尖悄然不动。

她闻到了炸鱼的味道,果不其然,下一秒,杰拉德就端着早餐走来。

当有炸鱼+煎蛋+香肠+牛奶的混合风格早餐放到茶几上,图南突然伸手掩住红唇,反射性地干呕了两声。

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鱼腥味,没想到胃胀居然让人这么不舒服。

杰拉德想要抱起图南的手僵住,两秒钟之后,又重新搂到纤腰上,把她从躺椅里抱了出来。

一趴到滚烫健硕的胸膛上,图南就伸出胳膊搂住杰拉德的脖颈,“我不想吃炸鱼,快把它拿走。”

四目相对之间,杰拉德额头上的包子褶更深了。

图南对上红军队长深邃的蓝色眼睛,又重复了一遍,“我不吃炸……呕”

杰拉德把炸鱼早餐重新端回厨房,换了新的给她,图南果然好多了,也不闹腾了,他确认了那个猜测,让他有点呼吸不畅的猜测:

她……有了他们的孩子。

一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孩子。

这个猜测,让他忍不住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嗓音里带上了一些低沉,“这种情况多久了?”

图南以为杰拉德是在问她,这种胃口不好的情况多久了,从她进医院检查开始算,应该有好几天了,“好几天了。”

医生说她因为太紧张忙碌,可能会导致姨妈期推迟,不过这样是正常的,不需要太过担忧,现在她已经推迟一个星期了。

杰拉德垂下了眼睛,大约怀孕六周开始,会出现这种症状,他拿起叉子插起一块煎蛋,喂到她的嘴边,动作颇为小心翼翼,好像是怕她也对这煎蛋“过敏”似的。

图南张开嫣红的唇瓣,啊呜一口,吃的很开心,一口接着一口。

杰拉德没有喂她进口奶,只是普通的牛奶,但是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

但是喂她喝牛奶的时候,他一直盯着她,用他的“死亡凝视”,图南被盯得有点羞涩,他还是想喝?也不是不行,纤手攀住宽阔的肩膀,主动送上红唇。

杰拉德的喉结挣扎了两下,一股燥热从心头升起,虽然是一瞬间就强行压了下去,但是却实实在在的让他如临大敌,雪白的脖颈上还留着昨天夜里温存的痕迹。

他把她抱起来,一路从花园露台,抱到卧室,将她放到大床上,图南看着杰拉德转身就走,没有一秒钟的停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牛奶才喝了两口……

所幸杰拉德没有离开太久,大概几分钟的时候,他又折返回来,手机还提着一个医药箱。

图南想到了克罗斯,他这些天就经常捣鼓着这箱子,现在红军队长也步入了克罗斯的后尘。

但是她不想量血压、测血糖、心跳……重复这些天一直在做的事,她告诉克罗斯,自己只不过是胃口不好,但是他就不听。

“我只是胃口不好……”

杰拉德也不听,坐在床边,用血压仪开始帮她测血压,“有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小心谨慎,在某些关键的时候……”

说实话,杰拉德真的后怕,昨天晚上的疯狂,那个时候,他还动过要让她昏过去的念头,尤其是在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她的时候,这种欲望尤其强烈,这种诱惑难以拒绝。

只不过几个小时过去,后悔至极的念头开始在脑海中闪现,虽然不可挽回的结果没有出现,但假如他真的那么做,那么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一定会出状况。

图南拗不过杰拉德,只能任凭他给自己做了一套“体检”,做完之后,她还想继续喝自己37度的牛奶。

但是牛奶冷了。

杰拉德将杯子拿去加热,他叮嘱她别不穿鞋在地上走,即使这卧室铺满了柔软的地毯。

或许是实在是太担心图南阳奉阴违,杰拉德走到卧室门口,又折返回来。

“怎么了?”图南不解地问。

“为了安全起见。”杰拉德直接伸出手臂,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怀里。

图南感觉自己成了红军队长的挂件,形影不离的那种,即使喝完了牛奶,他也没有把她放下,好像她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和他的胳膊腿没有什么区别。

最后,杰拉德抱着她坐到了露台的沙发上,图南浑身被滚烫的荷尔蒙气息包裹,纤腰开始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杰拉德额头上的包子褶更苦大仇深了,昨天晚上她就是这么坐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

更要命的是,他已经察觉到大事不妙,压抑了一个早上的想法开始喷薄欲出。

红军队长的目光非常有侵略性,但举止充满了犹豫性,带着情欲的沙哑嗓音低声说,“下午去医院,我们要确认昨天晚上没事。”

还要确认具体的日期,他刚才查看了注意手册,前三个月需要特别注意,不能够同房,以免对胎儿造成影响。

“我不去,我已经去过医院了,医生说没事,非常健康,只是需要多休息,别碰海鲜这些,吃一些口味清淡的……”

图南不愿意去医院,扭腰扭得更起劲了,杰拉德的呼吸瞬间粗重,声音也沙哑到了极点。

掐住纤腰的大手,也不敢真的掐她,只能半掐不掐,手背上性感呃青筋都凸了出来,蔓延到手腕处。

图南还不愿意善罢甘休,杰拉德腹肌紧绷,突然低头吻住红唇,再这么下去,他的理智一定会彻底崩盘。

“唔……”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逐渐意识到,一个孩子对他们的重要性,爱情、婚姻、一切的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如果他的女孩不想这么快结婚,但他们之间有个孩子们那么结婚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一年还是两年,最后他总会成功。

她怀了他们的孩子,这是上帝的恩赐,因为在他很多次“遗漏”了那些安全措施的时候,冥冥之中就有一种预感,他可能很难拥有属于他们的孩子。

事实证明,救赎即将到来。

他不想发生意外。

图南没有想到,现在就算是亲吻,她也不能得到一个长达十分钟的深吻了,只有三分钟的浅尝辄止,即便杰拉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胸肌越来越滚烫,但是他就是不肯给她。

真是一个坏男人!

在别人不想要的时候没日没夜的索求,在别人想要的时候,又表现得像个吝啬鬼。

他甚至不愿意她去戏水园玩一玩。

图南挣扎着从杰拉德的腿上下来,尝试无果后,纤手气愤地指向不远处的另外一座山,“我要去对面那座山,去坐缆车,看一看风景,然后学习一下,该怎么变得无欲无求。”

杰拉德同意了,不仅如此,他还如释重负地一口气,这让图南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严重的怀疑,她故意说,“不,我不想去坐缆车了,我想看电影!”

看电影也没有问题。

杰拉德抱起图南,来到家庭影院,她坚持要看爱情电影,就是那种大家都知道的那种爱情电影,名字也非常的爱情,叫做《绝望主妇偷情记》。

听到这个名字,就非常的爱情。

电影一开场,场景是厨房,人物是绝望的主妇和一个修理工,两个人展开了一场非常富有哲学的对话,关于爱情的讨论。

杰拉德一本正经不动如山的姿势,很难看得出,他是在看这种爱情电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看什么深沉的文艺片。

图南抬起头,从她的角度,能看到红军队长消失的上嘴唇,都说只有薄情的男人,才会拥有这种薄唇,不笑的时候看着有点……其实也不是很冷漠。

屏幕的光明明灭灭,在高挺的鼻梁上投下阴影,面部线条是那么的流畅……再加上额头上的褶子,就像一个包子。

说到包子……

她又有点饿了,害怕吃了不消化,刚才就吃了一点点煎蛋和香肠,喝了一杯牛奶。

“我饿了。”

杰拉德没有感到意外,反而麻利地起身,把她安置到沙发上,自己去了厨房。

图南:……

将图南送回慕尼黑,离别的时候,杰拉德依依不舍,告诉她,不要干这个,不要干那个,不要不穿鞋在地上走,不要做家务,他会给她找一个保姆。

图南断然拒绝,如果有一个保姆,整天盯着她,那她岂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态度很坚决,杰拉德只能退而求其次,要她不要再任性地挂断电话。

每天随时随地,二十四小时都要接他的电话,否则他会忍不住从利物浦飞来,看看他们是不是安然无恙。

图南自动过滤了他们这个词,只留下了她自己,她想到的是,在床上表现冷漠的坏男人,居然还想让她二十四小时接他的电话,真是想得美!

他居然还敢威胁她!

第359章 小小皮克,拿下!

在上一轮客场1:0塞尔塔,皮克因为大腿肌肉拉伤需要休养两三天,有一家媒体想要采访巴萨中后卫,特意蹲守在皮克经常出没的酒吧。

没想到皮克在巴塞罗那根本待不住,趁着假期坐飞机跑到慕尼黑。

门铃声响起。

图南纳闷有谁会在这么晚的时候来找她,要知道男人现在一个个都改了性子,极其的清心寡欲,非常得养生,大多都是白天来找她。

一到晚上,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度过了这么些日子,结合男人的表现,图南也深入思考了一番。

她意识到有些人可能是猜到了什么,比如猜到她……工作太忙碌所以导致身体不太好,她愿意让这个猜测持续的进行下去。

因为她确实想要趁着这段时间多休息休息。

没想到今天晚上居然有男人来找她,难道他忘了她这些天食欲不振了吗?

图南觉得有必要让男人重新温习一下,她走过去将门打开,一道阴影覆盖而下,来人实在是太高了,身高足有一米九多,她只能看到他的喉结,下意识抬头,发现不是别人,居然是皮克。

皮克穿着毛衣和外套,一双大长腿裹在深色长裤中,深邃迷人的蓝色眼睛紧紧盯着她,眼中饱含深情凝视,他的图南尔看到他的到来,惊喜地愣在了原地。

“我的甜心,我的生命,我的小宝贝,我真是想死你了……”皮克一进门就搂住纤腰,将图南拦腰抱了起来,急不可耐地吻住红唇。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唔……”图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吻个正着

皮克高大宽阔的身躯直接抱着图南,大步朝卧室走去,在这个过程中,他甚至没有离开红唇一秒钟。

图南被晃来晃去,开始恶心反胃,她刚吃过晚饭,被手臂这么一挤压,难受得不得了,“你怎么来了……”

皮克被扭得浑身燥热,没有注意到她的不舒服,把图南放到床上,脱掉外套,一把扯掉毛衣扔在地毯上,整个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

这下所有的重量,差不多两百斤压到身上,图南再也受不了,拼命挣扎着推开巴萨中卫,跳下床朝洗手间跑去。

皮克支起手臂,听到洗手间传来一阵呕吐声,整个人都有点愣住了,他还特意抬起手臂仔细闻了闻,确认自己没有在飞机上染上什么香水味。

突然间,一道闪电击中了他,击中了这个智商极高的商业天才,他意识到某种不得了的事情,在他还没有预料到的时候发生了。

“上帝!”皮克翻身下床,跑到洗手间,图南正扶着洗手台,脸颊绯红得厉害,微醺的感觉,雪白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汗。

一头微卷长发瀑布般垂落下来,因为歪歪扭扭的动作,不停地晃来晃去。

皮克按住图南的肩头,呼吸粗重了几分,看似游刃有余的大白牙都收了起来,“难道你……”

图南抬起眼眸,看了皮克一眼,没错,就是他想的那样,她现在因为工作焦虑出现了厌食症,她连甜食都没那么爱吃了!

皮克高大健硕的身体突然弯了下来,酷帅的飞机头脑袋蹭到莹白颈窝,尽管这个姿势对身高一米九几的男人来说有点滑稽。

高挺鼻尖抵着颈侧辗转反侧,声音里满是深情,“上帝,我真是不敢相信,这是上帝赐予我们的礼物,他老人家也想让我们真正的在一起……”

他的指腹有不少健身房训练留下的薄茧,现在这些薄茧在她的后背上下左右不停摩挲,彰显着男人慌乱又惊喜的心情。

图南很纳闷,怎么她生了一场病,他看起来还这么高兴,真是一个没有同情心的坏男人!

“你怎么这么高兴?”

“我太高兴了,我的甜心。”

“你不准高兴!”

“好好好,我不高兴,别生气,生气对……”皮克意识到准妈妈可能有点激素水平异常。

或许她不想让人知道她有了宝宝,或许是还没有想好该拿这个孩子怎么办。

皮克小心翼翼,避免刺激到图南,“生气对你的身体不好。”

图南勉强满意,她又搂住皮克的脖颈,想要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但是这个男人突然之间,也像是中了“清心寡欲”的病毒,整个人都变得不为所动起来。

接吻就只是单纯的接吻,他居然没有趁机……更进一步,踢场足球比赛什么的。

浓厚的荷尔蒙气息蒙蔽了图南的理智,美腿主动缠到劲腰上,皮克下意识抱住她,大步朝床上走去。

等到把图南放到床上,高大的身体要压上去做坏事的时候,皮克突然停了下来,硬生生抱着她换了一个姿势。

图南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坐到了皮克的身上,原来他是想要骑马……真是个闷烧的家伙。

屁股一抬,图南主动向前坐了坐,她看到皮克的表情变得凝重,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喉结疯狂滚动,他看起来就像是遭遇了什么棘手的事一般。

举棋不定,疯狂头脑风暴。

看起来还有点不太情愿扭扭捏捏,完全违背了本性,这让图南也不禁怀疑起来。

难道,他在外面……

“怎么啦?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图南摸了摸皮克的胡茬,刚才一进门,就急哄哄的样子,恨不得要把她拆吞入肚,现在又开始装成圣人君子了,晚了!

“亲爱的,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什么?”

“至少要在你稳定的时候。”

“我现在就很稳定。”

稳定的图南想要霸王硬上弓,但是皮克就像是被轻薄的小媳夫,一边抓着她的腰不让她扭,一边红着眼亲她嫣红的小嘴。

“唔……”

直吻到她彻底瘫软,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才肯善罢甘休,然后他就这么抱着她一动不动。

每当图南想要继续挑逗他的时候,他都会恶狠狠地给她一记深吻,把她吻得意乱情迷,软成一滩水。

如此恶性循环之下,图南感觉自己身体里的火彻底被勾引了出来,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她直接伸手去拉他的拉链。

皮克一把拽住了纤白手腕,表现得就像一个誓死保卫贞操的纯情男人,两个人拉拉扯扯,裤链拉下来,又拽上去,拉下来又拽上去。

寂静的公寓里,充斥着气息紊乱的呼吸声。

图南重重哼了一声,从皮克身上下来,侧过身用后背对着他,这个可恶的坏男人居然还不肯善罢甘休,非要从后面贴上来。

胸膛滚烫的热度传到身上,图南更热了,不止如此,她拼命想要躲开,他非要紧贴着她。

皮克还在她的脖颈间一阵忙活……她能感觉到他快要爆炸了……但是他就是不肯进行下一步。

“我的小宝贝,让它安稳得待上三个月……我的上帝……这比杀了我还要难受………但是现在需要忍耐……”

躲又躲不了,挣又挣不脱,裤子还不脱,强劲的臂膀和肌肉将她牢牢禁锢,图南就像是一个洋娃娃只能任他摆布。

图南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她使劲掐了一把劲腰,换来的是皮克低沉的闷哼……不是做梦。

那就是……

他不行了。

这个答案真让人遗憾。

半夜,图南醒来,发现皮克不见踪影,旁边的位置空空如也,浴室还传来奇怪的声音。

她爬下床,来到浴室门边,听到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如果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图南就真的是傻瓜了。

这个坏男人宁愿自己解决……他还叫她的名字……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她一定要狠狠地质问他,是不是自己……太多次了。

所以人就不行了?

图南度过了非常寡淡的一天,这一天,皮克除了亲她一脸口水,什么都做不了,她觉得自己不能这么严格的要求男人。

也许是他比赛太累了,而且他肌肉还拉伤了,想要清心寡欲一阵子也是情有可原的,是非常值得同情的,不应该遭遇批判的。

但是他不该总是来招惹她,一边亲她,一边又强自忍耐,亲完,继续忍耐。

图南被招惹得实在是受不了,她决定反击,在发现只要她捂着肚子,他就表现得如临大敌之后,她就开始频繁地捂着肚子。

“喔,我的上帝,你怎么了?要不咱们还是去医院看一看。”皮克一把将图南从沙发上抱起来,急得团团转。

“没什么,就是不舒服,不想去医院。”

他还偷偷的给他妈妈打电话,就是那个对她态度很恶劣的妈妈,也是巴萨罗那医院的院长。

电话里不知道在密谋着什么,但是时间很长,一打就是半个钟头,图南觉得,着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

很快,皮克又回来了,他把她抱回了床,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暖宝宝贴在她的小腹上。

这个暖宝宝不是很烫的那种,是非常温和的,据说能够帮她缓解不适。

神奇的是,在贴了一会儿之后,她真的感觉胃里舒服了很多。

第360章 龙想做个好仁,拿下!

自从新赛季开始之后,图南一直忙于工作,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和阿隆索见面。

这一天阿隆索从马德里过来,看望图南,两个人来到慕尼黑周边的小镇。

两个人从餐厅出来,散了一会步。

蓝天白云,交织成一幕美好的秋日画卷,街边的露天咖啡店坐满了人,大家喝着咖啡,或者啤酒,悠闲地交谈。

还有一只小狗,跑过来,围绕在图南脚边转悠,图南蹲下身来摸了一把小狗,然后目光扫到不远处的酒店,脸颊一下就变得绯红了。

真奇怪啊,她说怎么越走路越熟悉,原来是回到了酒店门口,毫无疑问,这一切都是阿隆索做的,一想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就有点……

“还想继续看看吗?图南尔。”

“我倒是愿意去,你想让我去吗?”

“这里的景色很美,如果你愿意继续下去,我完全可以陪你。”阿隆索的语气低沉又温柔,虽然这么说,搂在纤腰上的大手却不自觉扣紧了一些。

图南在男人深邃的目光中,有点招架不住了,她好像变成了一个缺乏平衡感的娃娃,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他搂到了酒店,坐电梯,上楼,进房间,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皇马中场大师一把抱起了她,一路来到浴室,他是这么的迫不及待,洗澡的速度都快了好几分钟。

老实说,以往的这个时候,图南应该先“挣扎”一番,再跑到床上去,用被子把自己裹住。

于是阿隆索不得不打开被子,或者她同意的话,他们再一起温存一会,说会话,然后时间就这么耽误一会儿。

最后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但是这些天来,图南非常“清心寡欲”,被阿隆索一亲就勾得心痒难耐,不仅没有挣扎推搡,藕白的胳膊反而主动搂住他的脖颈。

“我有一个小礼物要送给你,猜猜是什么。”纤指调皮地滑过性感喉结。

阿隆索呼吸粗重,炽热的呼吸喷洒在绯红脸颊上,“我想也是,你今天很热情,亲爱的。”

说完,他抓住浴巾这么一扯,就扔到了床边的地毯上,上半身胸肌清晰可见,腹肌也线条流畅,充满足球运动员那种蓬勃的力量感。

阿隆索健壮的身躯把图南压倒在大床上,一场酣畅淋漓的足球比赛。

足球比赛来到加时赛阶段,图南宣告一败涂地,卷翘睫毛都被浸湿,轻轻一颤,就抖落一串细密的泪珠。

她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热情,一个劲地喊着救命,好困,要睡觉,当比赛频率陡然加快,阿隆索变得侵略性十足的时候。

她突然捂着小腹,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让她感觉不舒服似的。

一道闪电击中了阿隆索的脑海,他想到图南这些天说的话。

“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来那个了。”

“最近老是睡不好,吃也吃不好,感觉胸口有些涨涨的……”

“想吐……”

今天下午在餐厅,她没有吃蒸鱼,那是她很喜欢吃的一道菜,还有她不让桌上出现海鲜之类的食物,突然改变了口味,更喜欢吃酸菜,这一切似乎都有迹可循。

阿隆索很快意识到了什么,时间在这个时候陷入了凝滞,过了很长时间,他才重新找回新的节奏。

足球比赛结束。

图南现在脸颊绯红,浑身上下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滚烫的胸膛从身后抵上来,烫得她心头一颤。

扭动身体想要挣扎,整个人都酸软无力,轻轻一动就难受。

“这里难受吗?”阿隆索的手臂轻轻箍住纤腰,声音低沉有力,还带着一些情欲的沙哑。

“你帮我……揉一揉。”图南拉着阿隆索的手,想到男人的手劲很大,怕他太用力,把她揉吐了,她又补充一句,“轻轻的。”

大手在小腹上顺时针揉动起来,温柔得像是在揉一团棉花,阿隆索手臂青筋暴起,此刻内心并不如外表这么平静。

原来这才是图南尔要送给他的礼物,一个孩子,属于他们彼此的孩子,从此之后,她将无法再和他分离,他们会永远得拥有彼此。

强烈的酥麻感涌上了巴斯克硬汉的心头,就算是拥有在再多么强健的体魄和坚强的意志,也无法强压下这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

阿隆索低头亲吻着怀里的女孩,在绯红脸颊、额头,鼻尖和红唇上留下缠绵悱恻的吻。

“这是我这辈子收到最好的礼物,你觉得我们是否可以考虑,在真正来到之前,拥有一个合法合理的身份?”

“你说过要给我时间的……”图南刚缓了过来,滚烫的荷尔蒙气息就铺天盖地朝她袭来,不知怎么的,她觉得自己又能行了。

连阿隆索的话都没有听清楚,图南就突然翻过身,两条白嫩美腿缠住劲腰,就要往他的身上坐。

阿隆索深吸了一口气,他伸出手臂搂住纤腰,目的不是为了扶住她,而是让她躺倒在他的怀抱里,他们的“小礼物”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如果你不喜欢住在马德里,我可以考虑来到慕尼黑……”

图南想要扭动腰肢坐起来再接再厉,却像是被铁钳子给压住了一般动弹不得,不禁有些怀疑人生,听到阿隆索的话,她抬起头:

“没错,马德里很好,但是我更喜欢慕尼黑,因为这里有我的工作,还有我喜欢吃的……唔”

这一天晚上,前半夜,是一场刺激的足球比赛,但是到了后半夜,足球比赛戛然而止,图南在猕猴桃上亲出了响声,也没有换来比赛重新开始,只剩下一些细枝末节的温存。

听到阿隆索规划着“小礼物”的未来,等到拆礼物的时候需要的注意事项,他会陪在她的身边一步不离。

让她不要因为他的工作特殊感到疑虑郁闷,不管是多么*重要的比赛,都不能阻止他来到她的身边。

图南心有愤愤然,没错,她是要送他一个小礼物,一场十五分钟的骑马比赛,但是他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在球场上,阿隆索一直坚定地选择防守型中场的位置,十年如一日,他享受那个指挥若定的角色,喜欢站在球场中央,由他来决定把球输送给谁。

现在他又要来指挥她了!

说什么还要每周一到两次,还要在拆礼物的时候,陪在她的身边,难道他以为她能一个人完成这份“礼物”吗?

在她想要给他“小礼物”的时候,他断然拒绝现在想要“小礼物”,晚了!

阿隆索还在商讨着“拆礼物”的细节,图南困了,眼睛都睁不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阿隆索滚烫的怀抱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阿隆索完全睡不着,他拿起电话,打电话给酒店前台,让他们送一杯冰咖啡上来,他觉得自己的思绪等不到早晨,已经纷乱无比。

当咖啡送到,阿隆索坐到沙发上,打开了手机,搜索有关于孕期的胎像。

孕期四到十二周,这个时候胎芽还不稳定,同房可能会导致流产风险。

三个月的时候,胎像已经稳固,这个时候,可以进行适当的运动,但是需要控制次数和力度。

今天晚上,没有把比赛进行下去,能够在做到一半的时候终止,全归功于上帝的仁慈。

但随后阿隆索又深思熟虑起来,在他不在图南尔身边的日子,有两重风险。

一是没法及时发现她的状况调整她的孕期不适,二是无法随时察觉她都有可能遭遇到的各种风险,以便于提前进行规避。

当他在她的身边时,就完全没有这种风险,他情不自禁思考起关于经纪人提到的转会消息。

图南睡得非常香甜,第二天早晨,她被饥饿“吵”醒,于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四处去找吃的,她看到茶几上有一个咖啡杯,还有一叠肉桂卷。

于是拿起肉桂卷,轻轻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转身的时候,被沙发腿绊了一下,身体歪斜,一屁股坐倒在沙发上。

“哎呦……”

恰好阿隆索端着早餐走进卧室,看到她这样,脸色陡然生变。

他三步并两步来到沙发前,将早餐托盘放到茶几上,然后就来抱她。

看到一向沉稳儒雅的巴斯克硬汉,这么紧张她的安危,这让图南有点不知所措,“没关系,我只是绊了一下……右腿。”

听到绊了一下腿,阿隆索又抓住白嫩小腿,仔细检查一番,确认没有淤青之后送了一口气。

他把图南搂在怀里,吻遍她的脸颊,将头埋进颈窝,“为什么不在床上乖乖等我回来?”

图南气喘吁吁地推搡着,“因为……我饿了。”

早餐脱离了进口奶和进口蛋,也没有能让她不舒服的食物,图南吃得很开心。

……

回到慕尼黑,图南一进办公室,就发现这里突然像变戏法似的,多了很多健康小零食。

不止有各种饼干,燕麦棒,还有产前复合维生素胶囊,橙子味的,开心果味的,苹果味的巧克力味的,抹茶口味的……杏仁口味的。

产前胶囊?

图南恼羞成怒。

想想就知道是仁干的,只是不知道是哪个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