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归舟“嗯”了一声。
易智心很感动,他们真的好恩爱,慕师兄好专情,不像其他修士,有了本命灵兽还会找其他炉鼎,只把灵兽当个物品。
这大概就叫做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吧。
于是他传音下去给秘境的其他家族的人:大家都不要喊慕师兄的名字,出去的时候也要记得告诉别人不要喊,那是他的灵兽的专属称呼,他的灵兽会吃醋的。
众人本来听了他徒手挖了五个修士的金丹还一脸淡定的事,都心生敬畏,现在又觉得很感动,原来慕师兄把柔情似水尽数给了爱人,把狠辣留给对手,真是每个人的模范。
慕归舟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经变得奇怪起来,还在思考扰乱了他一天的问题。
秋一又不情不愿地开口:“刚才那些人说你要淦。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掰着腿?”
慕归舟想,“干”有“打”的意思,所以那个人是说自己要打他,但他没道理打自家人,所以有可能是家族切磋,切磋的时候他掰着腿,意思就是投降,于是他解释:“因为他打不过我,所以打算在家族切磋的时候,对上我时直接投降。”
秋一的声音像是头被埋在了被窝里一样发闷:“没事了,我还是不想跟你说话,你不要找我。”
慕归舟:“……他已经不喊了。”
“就是不高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沉郁得很。
慕归舟便真的没有找他。
秋一反而又失落了,怎么说不找就真的不找了。
一直到晚上,慕归舟才叫他:“天黑了,出来看星星。”
秋一慢吞吞说话:“我每天都有看星星啊。”
慕归舟道:“秘境的星星不一样。”
最终还是抵不过好奇心,秋一钻了出来,愣住了。
森林在夜晚失去了白天活跃的灵兽,静谧无声,偏偏有许多萤火虫出现,亮着莹莹温柔的绿光,四处飞舞,慕归舟用了术法,将半个林子的萤火虫拢在了一起,繁密如夏夜天上的星河。
秋一忍不住化为人形,想要去捉,跑半天一直没有抓到,有些丧气。
慕归舟从身后环抱住他,将他整个人锁在怀里,两只手同时抱住了他的手。
秋一的心跳不自觉加快,快得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
慕归舟在他的右手手心里放了东西:“别捏。”
他将下巴搁在秋一的肩上,说话的时候,呼吸正好洒在耳朵上,秋一不自在地偏过头,太痒了,痒得就像他的手心一样,仿佛有小虫子在爬,难受得很。
慕归舟将他的右手拖起来,他展开手指,看到自己的掌心有两只萤火虫。
他害怕弄伤人家,动动手,萤火虫便重获自由。
慕归舟重新抓住他的手,四只手交叠在身前。
“别生气了,都不喊了,以后只有你喊。”
秋一忘了说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别别扭扭地“嗯”了一声。
慕归舟问:“现在只有你喊了,你怎么不喊?”
两个字在唇齿间打转,就是吐不出来,莫名有些羞耻。
他有点后悔了。
慕归舟偏偏又说:“你又不喊,白天是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生我的气?”
“当然不是!”秋一底气不足地反驳,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抽开自己的手转过身换个姿势,抱住慕归舟的腰,把头埋起来,好像这样就能减少点羞耻感。
慕归舟自然而然地揽住他,这个腰每次抱的时候,都觉得太细。
“归舟。”过了许久他才小声喊,然后缄口不言。
明明夜凉如水,脸却不知为什么快要烧起来了。
慕归舟简单“嗯”了一下做回应:“再喊两声。”
秋一别扭道:“喊那么多下干什么啊?”
慕归舟坦然道:“你喊的更好听,还想听。”
莫名的羞耻感又上来了,幸好现在是晚上,黑夜可以遮掩些许羞耻。
他酝酿了好久,才又小声喊:“归舟。”
他明显感觉到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分力。
“继续。”慕归舟说。
“你是不是有问题。”秋一指责,说出来的话却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度,“莫名其妙让人一直叫你。以后再说,今天不想叫了。”
慕归舟才觉得莫名其妙:“不是你不喜欢别人喊的吗?怎么又变成了我的问题。”
秋一道:“就是你的问题。”
慕归舟:“……行,就是我的问题,再喊最后一声。”
秋一叫起来,确实比别人要顺耳多了,让他由里到外自上而下都十分愉悦。
? 作者有话要说:
易家人:好感动,kd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