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在说废话,秋一就没感觉过冷,但还是点点头迎合他,专注地看着他,乖得不行。
慕归舟没忍住又去亲他,将他压在院子里的围墙上解他衣带,含糊不清道:“我抱抱你,就不冷了。”
秋一的酒一下子醒了,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他是真的变态。
* * *
隔壁算命的算得很准,郑源年少贫苦,长大后顺风顺水,连中三元,深得皇帝赏识,仕途几乎没有遇到挫折。
他一生清廉正直,忙碌于庙堂之上,忧心于百姓疾苦,甚至终身未娶,来时两袖清风,去时也没留下多少钱财。
连死亡都是在睡梦中,没有受太大的罪。
他在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曾经隔壁两个算命的,眨眼又不见了,反而是年少见过一次的神神叨叨的小女孩,坐在了他的床头,平静地望着他。
他心中了然,笑了起来:“我听说在很远的地方,有寻仙问道者,是你们这样的么?”
小女孩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是死亡,会在你死时迎接你的魂魄。”
郑源道:“没想到地府使者会是个小孩。”
“也不是。”小女孩淡然道,“我只会迎接你一个。”
“为什么?”郑源问,“难道是前世缘分么?”
对方诧异了一下,微微点头:“是有些牵扯。”
郑源释然,在跟着她离开的时候,笑着跟她说了一句:“来世再见。”
风灵愣住。
她很少有悲喜起伏,即使是被亲生妹妹背叛时也没感到多伤心,却因为他一句“来世再见”眼睛发酸。
她透过模糊的泪眼,抬头望见墙上的八个题字,人非故人,字迹却没变,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蜉蝣一生,黄粱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