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来的打算吗？”方嘉瑞漆黑的眼睛里难得多了些光亮：“我想做音乐，我现在在学吉他，我之后还想学架子鼓、贝斯，还有钢琴！”
崔仁宇沉默，他现在的大脑有些混乱，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个决定必须做得足够慎重，而且他也觉得这波流量很可惜。
“那么综艺呢？你也不想去综艺吗？这次大陆那边也有综艺邀请发过来，他们开的价格很高。”
“综艺是什么时候？我们现在不是要准备《Great》这首歌和第一张正规专吗？”方嘉瑞想了想：“舞蹈需要练习，歌曲需要练习，MV需要拍摄，我不想让粉丝们失望。”
“但是粉丝们肯定也希望你在电视上多多露脸的。”
方嘉瑞笑：“可是我的性格实在无趣，要是上多了，说不定还会掉粉呢。”
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崔仁宇忍不住叹气，仿佛看见了无数钞票从手边流走，最后流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他已经知道了方嘉瑞的想法，这个人坚定了心想要走那一条路，但是他却不知道创作这条路远比综艺或演员更加艰难，音乐创作是非常吃天赋的事业。
临出门前，崔仁宇对方嘉瑞道：“我再给你两天时间，你仔细思考一下再做答复吧。”
方嘉瑞想了想，朝他点头。
当然，他不认为他会改变想法，但是给出这样的缓冲时间是崔仁宇周全的处事方式，他自然也没有拒绝的必要。
做演员很好吗？或许吧。
上综艺也很好吗？或许是吧。
但是那些人汲汲营营梦寐以求的东西他试过了，他觉得不喜欢，所以他以后不走那条路，他觉得完全没有问题。
大概是清高，又或者可以说矫情。
他其实不喜欢特别喧闹的生活，那种被人四处追逐、走一步路都艰难的状态，他并不喜欢。
可是他又很喜欢站在舞台上的时候，偶尔那么一次，粉丝们的喊声和应援声都让他很开心。
这个世界往往有流量才有话语权，但是他偶尔会想，那些因为角色而来关注他的人最后会不会也因为真实的他而选择离他而去，她们喜欢的是恶魔D，而他是方嘉瑞。在看到ins下面那些有关于恶魔D的留言时，他就在这样想了。
当潮水褪去，才知道谁在裸泳。
恶魔D的粉丝们或许真的很爱这个角色，可是他心底总会更偏向那些喊他“GARI”的人。
当跟风的人逐渐忘记自己曾经随手而为的一个行为，他这个被留在原地的正主就会很难看。
方嘉瑞不想那样，他偶像包袱还挺重的。
他也不想被人嘲笑作为爱豆，本职工作却一塌糊涂，他的自尊心一直都很强。
他现在就想好好地做好下一张专辑，别的事情都不要来烦他。
但是人生又怎么可能没有让人心烦的事情，估计仁宇哥要为他的拒绝在社长那做背书，也承担着很大的压力吧。
……
然而方嘉瑞不知道的是，崔仁宇在车浩杰那里并没有遇到困难，更甚至车浩杰还很理解。
两个人并不在FV娱乐公司，而是在外面的一间咖啡厅的吸烟区，车浩杰吸着烟，听着崔仁宇说话，频频点头：“那小子就是这样一个性子啊，他会拒绝，这完全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啊，当初劝他当练习生都那么艰难，如果不是快出道的时候失去记忆，可能都不会签出道的合同吧。”
“而且我也不是那么期待赚快钱，长久地运营下去才是FV更应该做的啊。”说到这他又压低声音：“我找人给Player算了塔罗呢，你这边就放心弄好了，那个塔罗师说Player可以给我挣好多栋大楼的钱呢。”
说到这里他给了崔仁宇一个wink，惹得这位经纪人往后倒退一大步。
“您能不能不要老是去算呢，哪有那么多很准的大师？”
“这个是金盛集团都去算过的大师呢，我真的相信她呀。”
崔仁宇深呼吸一口气。
车浩杰反倒是因为这个所以不怎么担心：“反正现在FV也不缺钱了，成员们想做什么就让他们去做吧，要是逆反心理了要解约可怎么办？我们公司虽然资源给不了多少，但是至少要给成员们选择的自由嘛。”
这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崔仁宇和车浩杰呆久了，都快忘了真实的资本家做派。
这个老板真的一点都不专业。
“那要是下一张专辑全部not in可怎么办？把这张专辑赚的钱全部——”
“哎呀，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诅咒我们Player啊，赔了就赔了，让他们跑巡演给我赚回来就是了，做生意哪有不赔的。”车浩杰给他一个“少见多怪”的眼神：“你别急啊，慢慢来，总能走出路的。”
反正最后都会给他挣好多栋大楼的钱。
手上的那根烟基本燃尽，车浩杰掸了掸烟灰，满足地笑了：“好了，你就这么点小事找我？现在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就回家了？”
崔仁宇张了张嘴。
车浩杰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洗了手，从包里摸出一瓶香水上上下下喷，末了朝崔仁宇道：“仁宇啊，你过来闻闻我身上的味儿，闻闻还有烟味儿不？”
崔仁宇嘴角微抽。
烟味确实没有多少了，但是这么浓的香水味儿，老板真的不会被老板娘怀疑出轨吗？
车社长的智商是真的让人觉得忧愁啊。
……
网络上有关于恶魔D的热度不减，但是和先前《偶像明星运动会》爆火后的反应不同，FV娱乐公司并没有任何大动作，就连Player皮下的运营都没有多发更新，保持着原本的更新频率。
成员们的ins也非常安静，没有一个人更新，他们像是进入了某种闭关状态。
粉丝完全无法通过社交媒体的情况去发现他们在做什么，只能在官号下留下评论，希望运营能够回复他们Player目前的状态。
5月3日，《天赐or诅咒》剧组开展庆功宴，韩国各大媒体奔赴庆功宴现场进行拍摄，一辆辆车过去，没有方嘉瑞的身影。
最后是导演出来对媒体的问题做回答：“Player的GARI因为要专心准备新专辑，所以拒绝了庆功宴的出席。”
5月6日，有媒体采访到剧组《你是我的晴天》的导演，对方表示曾邀请Player的GARI出演男二角色，对方以准备新专辑为理由拒绝了邀请。
5月7日，Player全员飞往日本东京的航班信息被泄露，从下午开始，仁川机场就有无数粉丝前往送机，机场安排了所有能调动的安保，堪堪围出一条可以供人通过的路。等到凌晨时分，成员们从保姆车上下来的时候，机场就像是一个正在被煲煮的汤锅，“GARI”“恶魔D”“Player”的喊声不绝于耳。
这是Player自热度上升后第一次离开韩国，崔仁宇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显然他忽略了恶魔D相关热趋还挂在韩网前列的威力，他也没想到Player已经到了有粉丝买航班信息的程度。
他们这次前往日本是为了录制新曲MV，并非公开行程。
但是现在围堵在机场的粉丝少说也有几十个，可以想见明天Player又要上新闻了。
崔仁宇不得不护着成员们往前走，他赔着笑脸：“大家注意安全啊，这么晚了，还是早点回家比较好，不要出事情了呢。”
狂热的粉丝可不管崔仁宇在说些什么，他们举着手机，哪怕手机在抖，他们也要把视频全部录下来。眼见着成员们越走越快，部分人跟着往前小跑着，手下意识往前伸。
方嘉瑞卫衣帽子被拽下来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实上从下车开始他就处于一种类似于走神的状态。
下车前崔仁宇告诫他们不要说话，让他们快点走，不然现场会越来越乱，粉丝会越来越聚集。
他记着这句话，也怕延误航班。
但是当他的卫衣帽子被粉丝拽下来、一个手机怼过来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到该怎么应对，直到保镖过来打开粉丝的手，推着他的背使劲往前走，他的眼神才逐渐聚焦。
“GARI！”“别走！”
“Player！是Player！”
“啊啊啊啊啊！”
一路过了安检，等到了廊道上依然有人走在他们前面跟着拍，而且离得很近，保镖哪怕格挡着，可是她把手伸进来，她的手机和他的脸也没有离着特别远的距离。
10cm？或者15cm？
方嘉瑞深呼吸一口气，身后金元勋拍了怕他的肩。
于是那个手机又往上斜了斜角度，把元勋拍了进去。
这场闹剧直到进了机舱才结束。
飞机要起飞了，成员们终于自由了些，但是却没什么想说话的欲望。
前后几排座位时不时有人转过来看，还有人举起手机，方嘉瑞能感受到镜头在拍，但却没什么营业的欲望。
他把先前被拽下来的卫衣帽子又戴了回去。
第137章 相片
#Player 仁川机场#的热趋空降。已经是深夜，媒体还执着于蹭这一波热度。
【韩媒体：消失在粉丝视线里长达二十天的男子演唱组合团体Player现身首尔仁川机场，送机粉丝众多。成员GARI作为组合人气成员，受到粉丝最多关注，有狂热粉丝伸手试图抓住GARI，现场一片混乱。【视频】】
【娱乐最先锋：近期大受欢迎的男子演唱组合团体Player现身仁川机场，现场大量粉丝送机。作为大势团体，Player选择放弃VIP通道走普通通道，引发机场骚乱，是经验不足还是故意想要博取大众关注？【视频】】
[艺人走VIP通道你们骂耍大牌，不走你们骂故意博取关注，怎么做都是错对吗？]
[那些不是粉丝，那些是私生，非公开行程送机接机都是私生，请不要称呼他们是粉丝。]
[看到视频了，GARI帽子被拽下来的时候人都懵了，那个私生还怼脸拍，我觉得他都快碎掉了。]
[拍到廊桥的是什么人啊？有什么意义吗？]
[官方账号没有公布这次行程啊，你们是在哪里看到的消息，会不会是假消息啊。]
[视频都出来了，有些人真的很无耻啊，那么多人，要是出了安全事故，你们媒体又要骂。]
[这也太疯狂了，这是凌晨啊，怎么会这么多人。]
[啊？一个二线团体这么火吗？有点搞笑哦。]
[你们真的有这么闲吗？]
[私生都去死好吗。]
[虽然私生行为值得谴责，但是这个视频里的成员们糊糊的好好看啊。]
[爱他们就不要伤害他们好吗？伤害他们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吗？想见偶像可以去演唱会或者签售啊，没必要这样吧。]
[凌晨的航班就是想悄悄走啊，为什么要围堵他们，为什么为什么！]
[还去拽GARI，看到视频的时候直接被气哭了，崔仁宇下次多花点钱走VIP通道好吗！孩子们明明给FV赚了那么多钱。]
[私生不是粉丝！]
[机场本来就不该跟着啊，还把手机对准他们的脸，我好心疼啊。]
[太离谱了吧，那么晚，你们都不需要睡觉吗？]
[@Playeroffcial下次请花点钱走VIP通道好吗，不想看成员们被挤了。]
[@FV Eai]
[这个新闻，这是恶魔D的那个团吗？他们要去国外拍团综吗？]
深夜，Playerofficial发布了一条新的推文。
[Playerofficial：非常感谢Nobody们对于Player的喜爱，成员们能感受到大家的热情和支持，但是为了避免出现事故或干扰到公众正常出行的情况，在此特别给大家做出相关提醒：1.请不要在公众场合（如机场、火车站）聚集，避免给他人造成不便影响；2.请不要购买艺人非公开行程航班信息，适当的距离对idol和粉丝都有好处；3.请不要接机、送机，以免出现安全隐患或踩踏事件。
希望Player和Nobody们能够在各种合适的场合见面，最后附上<a href="mailto:GARI@FJR">GARI@FJR</a>书写的追星安全指南一张。【图片】]
[支持。]
[你终于出来说话了，下次请走VIP通道好吗？]
[演唱会多久开呢，下一次回归又是什么时候呢？]
对于Player未来安排的消息，没有崔仁宇那边的允准，尹东德是半个字都不会透露的。
他按照三天一张图片的频率分享着Player在各种场合的集体合照，保持着一定的曝光度。
时间是最好的利器，随着恶魔D许愿潮流的落幕，方嘉瑞ins粉丝数量稳定在了741w的数字上，并没有再往上增长。
粉丝们似乎也意识到Player进入了下一次回归的准备阶段，开始自发地在过往的物料中探索没有发现过的东西。
网络上关于Player的消息沉寂了不少，媒体也抓向了另外一个热点——SD新推出的六人男团Zenith。
这个团出道专预售销量10万＋，专辑主打曲空降Melon日榜，吸引了几乎所有媒体的注意。
像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不少和SD公司关系好的媒体已经开始大肆赞赏了。
他们还喜欢拉踩和攀比，目前四代出道的男团，从师兄团TEENS到限定男团Tens，从年初大势男团Player到一专爆火后flop的Gstone，都被他们拉出来比较了一番。
Nobody们虽然减少了发帖的频率，但是她们依旧在上网，对于这种蹭热度的团，除了某些激进的粉丝会去骂，大部分时候都是不给眼神的。
她们更关心的是，Gari吃的那家饭店究竟在哪里，Zeon脑袋上的蝴蝶结究竟是什么品牌，Wonhun那双高帮板鞋的情侣女款什么时候补货，Jihyeon最喜欢去的美容院是哪家，Geunmin家里的泡菜究竟有多好吃，有没有可能在蔚山广域市买到。
是啊，没有物料的日子当然闲得发慌，特别是两个有综艺MC的成员也为了新专辑准备而暂停录制，一个直接辞掉MC位置，另一个则请了长假。
可一想到随着时间流逝，他们下一次回归的日子就会越发近，心头便越加期待了起来。
团综《Players dorm life》于5月18日放送完最后一期，于是先前那些已经被观看过无数遍的综艺又被Nobody们翻了出来，来回品味，像是嚼口香糖一样，要嚼到没有味道为止。
这场对于物料的挖掘原本还在线上，因为一个帖子的横空出世，不知不觉延伸到了线下。
那是平平无奇的Player官方账号依旧没有发布有关回归信息的某一日，有粉丝前往FV大楼外和Player的海报合照，本来只是零星粉丝无聊时打发时间的打卡活动，却因为有人在FV大楼对面的咖啡店买咖啡而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一家名为“蓝带啤酒”的咖啡店，因为处于FV大楼对面所以有不少粉丝过来喝咖啡。那天店员正在清理仓库里的旧东西，她从里面搬出来了一个满是灰尘的公告牌，打算到店外抖抖灰清洗一下。
帖主当时正在等自己点的咖啡。
她并不打算在这家店停留，所以只站在门口等待。
那店员怕把灰弄到顾客身上，故意往远处走了些，结果一阵风刮过，公告牌上面贴着的拍立得相片被吹得四散，翻飞的白色纸片中，一张两人合照的照片落在了帖主的脚下，瞥见的那一眼后，她下意识蹲下捂住了。
风把她的头发刮得凌乱，但是她毫不在意，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压住了那张相片。
她觉得她戴了隐形，眼睛该是不会花的。
等风变小了许多，帖主才小心翼翼把被自己压住的相片拿起来，这一看——
“哎一古！”她激动得想跳起来，双手捧着这张相片，一遍又一遍看。
她想用手去摸相片上的两个人，又觉得自己的手不干净，怕摸脏。
那种由衷的从心底散发出的喜悦让她连着发出了好几声惊叹：“真的是啊，真的是啊！天大的幸运啊！”
说到这里她又把相片举起来，从下往上看：“太完美了吧，这是什么时期的相片啊。”
这时候那边整理公告牌的店员匆匆忙忙跑过来：“对不起啊，刚刚在整理公告牌呢。”
她笑了笑：“没事啊，想问问这是什么时期的相片呢，感觉很漂亮。”
“啊？”店员似乎也不是很清楚：“应该是2016年还是2015年的活动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呢，我是今年才到这家咖啡店工作的。”
难怪——，咖啡店店员的流动性一直很大，不然这么伟大的两张脸怎么会被咖啡店放到库房里面陈封呢。
“你是要把这些相片都扔掉吗？”帖主看向已经把部分相片扔进垃圾桶的店员，顿时把手上的相片捏得更紧。
“啊，是的，因为之前放在外面的公告牌烂掉了，所以店主让我们把这个拿出来，用来展示咖啡的价格呢。”
帖主小心翼翼，不让店员看到这张相片的正面：“那这张相片能够送给我吗？其实我也可以出钱买的。”
这张相片绝对是独一份吧，而且还是练习生时期的嘉瑞和在佑，看角度还是他们自己拿着拍立得拍摄的，她真的是全世界最幸运的Nobody了，这种相片都可以被她偶遇到。
店员大方地道：“没关系呀，可以送给你的，反正老板说的是让我都丢掉。”
啊啊啊啊啊！大好人啊！
她直接一个大鞠躬：“康桑米达，我的那杯咖啡不要了，送给你喝。”
帖主捏着相片就拎包走了。
怕被看出端倪，她还不敢快跑。
直到走出很远距离，她才一个剧烈的跳跃，像是疯了一样地大笑起来。
当天下午，一条新的ins就出现在社交平台上。
[Qxseee：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Nobody了吧。
在FV大楼对面的咖啡店偶遇了嘉瑞和在佑以前合照的拍立得照片，问了店员，他表示可以把相片送给我。
练习生时期的嘉瑞和在佑依旧非常帅气呢。【图片】【图片】]
[啊啊啊啊这是哪套专辑的小卡，好漂亮啊，也太绝了吧。]
[对不起，没有看文字，原来不是小卡[哭哭]]
[拍立得照片，刚还在想我买的专辑里面怎么没有，又看了一遍帖主的文字，啊啊啊为什么不是我捡到这张相片。]
[不是，这个意思是，这张相片是成员们亲手拍的吗？全世界只有一张是吗？]
[练习生时期的照片吗？啊啊啊帖主也太幸运了吧。]
[帅惨了，练习生时期也这么好看啊。]
[哪家咖啡店啊，还有吗？我也想去呢。]
[已经出发前往了，请帖主告诉我咖啡店的名字，谢谢帖主。]
第138章 论坛体与拍摄
＃理讨，练习生时期的光4和光5＃
0L：逛ins发现的神仙相片，不得不说拍立得真的是拍照神器，这张相片看起来青涩又仙气，看背景外面还在下雨的样子，真的是太有感觉了。
我发现4的很多照片都有这种感觉，不知道是因为脸太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不管背景是什么样，他的照片都很适合做头像。【图片】
1L：看了眼楼主的头像，又是一个4嫂。
2L：我靠这张图哪来的，拍得好牛啊。
3L：那套专辑的小卡啊，我怎么没见过，难道是签售卡吗？
4L：好像是4和5练习生时期在一家咖啡店拍的合照拍立得，我也刷到了，现在回来看到楼主，又一次感慨那个姐妹运气真好啊。
5L：这两哥关系估计真不错，练习生时期都还会一起去喝咖啡。
6L：他们关系应该是真的好，5还把4的LOL账号玩封号了，4都没咋生气。
7L：哇，神仙爱情，磕到了！
8L：光是谁啊，要不是看到小图我都不会点进来，我们花名不是叫伽吗？
9L：救命，能不能不要乱用啊，光是黑称啊。
10L：4和5是团里的美帝cp吗？
11L：能不能不要瞎磕cp啊，明明就是很纯粹的兄弟情，为什么一定要麦麸。
12L：兄弟情啊啊啊啊磕到了。
13L：……
14L：只有我磕3和4吗？最新的机场视频（ps.私生biss）里，嘉瑞本来都要生气了，但是元勋拍了一下，他就忍住了，真的，这个画面我反复看了好多遍，真的就好好磕啊。
15L：但是45才是美帝cp吧，之前电台的时候他两偷偷做小动作，RITA活动5也和4说悄悄话，还有跑步比赛，他们俩站在跑道上的时候我脑补了好多相爱相杀拔刀相向的cp，外网好像也很多磕这两的。
16L：谁还记得偶运会那组4和2的图，都隔得那么近了，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17L：这个练习生时期的照片不就是瑞佑的实锤吗？而且他们名字也很相配啊，一个是瑞，一个是佑，在中文语境里都是吉祥意味的词。
18L：你们是真的什么都能磕啊，名字都扯上了。
19L：前面几层楼的所有人我都无法理解。
20L：嘉瑞独美谢谢，抱走我家嘉瑞，你们重新组其他人的cp吧。
21L：我觉得他们五个都是直男，真的，虽然你们不带1玩，但是我还是要拿全团来说，这五个人绝对都是喜欢女生的。
22L：很多举动就是队内正常互动吧，你们磕cp真的全靠脑补。
23L：我觉得伽没有美帝cp，他们自己都不麦麸。
24L：哪里没有麦麸了，45都暗戳戳发糖好多次了。
25L：唯粉能不能和我一起把45的cp超话炸了啊，不想被蹭热度。
26L：但是45练习生时期同宿舍诶，宿舍团综里面说了，当时我就在想外网磕45的肯定磕疯了。
27L：什么！他们练习生时期一个宿舍！啊啊啊啊我疯了！
28L：出贴了，本来以为看到的会是美貌夸夸的。
29L：心梗中，too。
30L：这个照片是那个贴主偶然遇到的，咖啡店还把照片送给她了，她真的天选的运气，我羡慕惨了，明明我也在韩国，为什么不是我！
31L：感觉没出道之前比出道后还要好看啊。
32L：什么！送的！卧槽！
33L：为什么被送的不是我！
34L：这张黑衣白肤，真的好看死了。
35L：大概是拍立得的原因所以看起来好看？我见过方嘉瑞线下，没有线上好看。
36L：？？？
37L：上面的造谣吧，韩网论坛上因为他拼盘演唱会的美貌都开了好几个贴了，都说线下比线上更帅。
38L：咱就是说，有没有4和5的cp文啊，给个链接呗。
39L：这张相片！幻视一些青涩男大了，我好吃这一款啊。
40L：感谢楼主搬运，新头像有了。
……
名为“蓝调啤酒”的咖啡店迎来了自开业以来从未遇见过的盛况。
店主从没有想过，2016年冬季的两杯免费咖啡，发展到2018年，会变化成巨大的销售额向他涌来。
几乎每一个进店来的美女顾客都会带着礼貌且体面的微笑询问他：“您好，请问这里是Player的Gari和Zeon喝过咖啡的店吗？”
当第一个顾客这样询问的时候，店主还没有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一切，他只是按照自己的记忆和了解的知识进行回答：“Player的Gari和Zeon吗？如果你是想前往FV娱乐公司的话，它在对面呢。”
“啊，不是问这个，我知道FV娱乐大楼在哪里的，我其实是想问Gari和Zeon是不是在这家店喝过咖啡呢？”女孩往里探了探头，目光在店内梭巡一圈，最终定格在公告牌上秀气的韩文字体上：“你们店的名字确实是叫蓝调啤酒呢。”
说罢她走了进来，在窗边的座位上坐下，点了一杯咖啡，自顾自地开始拍摄。
店主本来以为这个女孩的出现只是偶然，可是当没过多久，又有两个女孩出现在门口，以同样的问句询问他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难道Player的Gari和Zeon真的在他这里喝过咖啡吗？那为什么又会有这么多的人知道呢？或许是因为他们在社交软件上分享了？
店主翻了翻ins，果然发现了一条同时带着Player和蓝调啤酒关键词的帖子，这一眼看下去，他差点仰倒。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让人把那张公告牌上的相片扔掉了。
如果那张相片还在他店里的话，他还不知道要多多少销售额呢。
……
文在佑在刷ins的过程中发现了那条帖子，乐呵呵地拿给方嘉瑞看：“哥，你来看看这条ins呢，你看这上面的照片，和我现在有没有不一样？”
方嘉瑞看了眼手机上的照片。
有点眼熟，好像是前几年的照片，他那时候还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呢。
他伸手把相片放大，忍不住问：“哪儿来的照片啊？好像是练习生时期。”
“是喝咖啡啊，我还记得很清楚，那天打游戏超级生气，然后你把我喊下来喝咖啡，说两个人拍照就可以免费喝咖啡呢。”顿了顿，他回忆起关键词：“这个帖主都说了，是那家叫蓝调啤酒的咖啡店呢。”
“蓝调啤酒”这个关键词一出，方嘉瑞就想起来了，好像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这么多年的照片了？怎么又被翻出来了，你居然还刷到了。”他把手机递还给文在佑：“是咖啡店的店员拍的吗？”
“不是，似乎是咖啡店要清理公告牌，于是被粉丝捡到了，然后还分享到了网上，现在Nobody们都去店里面打卡去了。”文在佑把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但他还没忘记他最开始的问题：“嘉瑞哥，你得看看我变了没有？”
方嘉瑞这才想起，抬眼，仔细打量了一下现在的文在佑。
因为MV拍摄需要，在佑的头发染回了黑色，但是与相片中17岁时候的他相比，他现在的头发更长，五官轮廓也比之前更清晰。
“以前确实稚嫩很多，现在变成大孩子了。”
文在佑忍不住拧了眉：“这话的意思是，我变老了吗？”
“当然不是，是长大了的意思，比以前更帅气呢。”
他们此时正在日本九州的一个普通小镇，因为是在日本出道所需要的MV，所以导演也邀请的日本人——一位名叫金山真由子的女导演。
这位导演有丰富的拍摄日本歌姬歌曲MV的经验，但是根据金山真由子的自述，她并没有拍过男团的MV，这一次MV拍摄对于她自己而言是非常卓越的挑战。
而这位导演的拍摄方式也格外与众不同。
从落地东京那一刻开始，成员们就被告知，他们的MV拍摄并没有具体的剧本，成员们只需要把自己的日常状态展现出来，那就非常好了。
虽然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和前几次MV的剧本相比，做自己似乎简单很多。稍稍适应了金山真由子的拍摄节奏，成员们逐渐忘记了镜头的存在。
他们目前已经辗转了三个拍摄地点。
火山牧场、田野、火车站，现在正在第四个拍摄地点，小镇里的一家拉面馆。
金山真由子说要请他们品尝一下当地的特色拉面，她认为他们吃过后肯定会爱上这种味道。本以为是整个剧组一起包下整个拉面店，可是当五个人坐在座位上的时候，她却带着摄制组站在一旁，又将摄影机打开了。
于是成员们又一次知道，这是拍摄中的一环。
他们此刻正坐在这张不大的贴墙方桌前，三边的位置，刚刚好能够挤下五个人。
拉面店里此刻不仅仅是他们，还有导演请来的群众演员，对于这次拍摄，导演也没有做出任何指示，只是开拍前非常平静的一句：“请安静地品尝九州风味的拉面吧。”
这话说的成员们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吃东西别人却在旁边站着看什么的，哪怕是当初在拍摄宿舍综艺的时候也都没有过。
这着实是一次很特别的MV拍摄经验。
文在佑自进入FV之后还没有在工作中享受过这么好的待遇，他瞥了一眼镜头，忍不住道：“我们就这样拍MV吗？这样会不会太幸福了？”顿了顿，他又转头看了外面一眼：“仁宇哥只能站着看我们吃呢。”
这小子——
得亏仁宇哥不在店里面呢。
另外四个人被他这话弄得笑了。
“这样不是很好吗？”朴志贤忍不住舔了舔不小心滴落到嘴角的汤汁：“如果以后都是这样幸福的旅程，我可能就要长胖了呢。”
“又不是天天都是这样的好日子。”金元勋的冷水“chua”地泼下来：“感觉之后可能还有好几个场景拍摄，你们忘了第一天在田野的拍摄了吗？是谁的鞋子被走破了？”
众人又不由转头去看罗靳民。
因为踩到了一块尖锐的石子，所以从脚后跟的地方开始，整个板鞋都烂掉了。
要不怎么说是Player永远第一的话题终结者呢，每一次都能够恰到好处地终结话题呢。
罗靳民想了想：“那也只是因为我倒霉，总不能怪给导演吧，再说了我们走了那么远的路，不觉得很能锻炼身体吗？”
“靳民的正向思想很值得学习呢。”朴志贤赞叹：“如果之后还有运动量的话，那也很不错啊，这样今天吃拉面的热量就被运动抵消了呢。”
五个人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坐在这个小面馆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这个MV没有妆容处理，全员黑发素颜，造型师甚至给每个人都配了个黑框眼镜，虽然黑框的大小形状根据每个人的脸型做了不同的调整，但是它依然是黑框眼镜，搭配上不合身的西装和没有打理过的头发，每个人看起来都像是非常普通的社畜。
大概任何一个路过的人看见他们目前的状态，都无法将他们和舞台上闪闪发光的idol联系在一起。
拉面馆的桌面很干净，折射了头顶橘黄色的光，那一抹亮度让朴志贤想起了家里的镜子。
他忍不住道：“其实应该打个水光针再来拍摄的，感觉我的黑眼圈很重呢。”顿了顿：“也不知道这次拍摄出来的效果如何？”
罗靳民安慰他：“哪里就重了呢，现在明明就非常自然可爱吗？”
朴志贤斜睨他，等意识到自己在斜视，他又很快将脸摆正，面向自己身侧的罗靳民：“真的吗？真的很自然吗？”
他伸手在自己脸上比了个V。
坐在对面专心吃饭的方嘉瑞没忍住笑了，文在佑吵吵嚷嚷地回答着“是”，连金元勋都忍不住埋下头去偷笑。
有关于美貌和美容的话题总是缺少不了志贤哥，明明他也没有容貌焦虑，不知道为什么就那样病态地在乎自己的那张脸。
方嘉瑞想起当初住酒店时朴志贤僵尸一般的睡姿，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这一声笑将另外几个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他于是干脆利落地将头低下，试图用碗遮挡住自己的笑容。
可是方嘉瑞忘了自己脸上的大家伙。
他没有戴眼镜的经验，那个硕大的黑框眼镜就这么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滑，眼见着就要滑到面碗里——
手忙脚乱地将眼镜抓住，又匆匆忙忙地戴回脸上。
镜片因为汤的热气而变得雾蒙蒙的，隔了两三秒才渐渐清晰。
四周一片寂静，方嘉瑞缓缓抬眼看了一下。
惊天的大笑声从隔壁的文在佑处传出，伴随着其他成员故意压低的笑声。
他故作矜持地将眼镜扶得更稳了些，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真离谱，有什么好笑的呢？不就是掉一个眼镜吗？
第139章 第一张日专
来到面馆就好像真的是来吃一顿美食一样，在他们吃完那顿面后，导演就招呼着他们走了。
这样的拍摄体验着实有些抽象了，最起码在方嘉瑞有限的拍摄经验中，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像这一次一样轻松的拍摄历程。
这样轻松的旅程甚至将他刚落地日本时的情绪和压力都冲散，有种自己又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这条公路好漂亮啊，前面就是海，感觉通往海洋呢。”
“也太漂亮了吧。”
方嘉瑞还是第一次见到朴志贤这么激动的样子，他和文在佑两个人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被扔到了这片空地上，然后欢快地蹦跶了起来。
导演组的人还在摆弄自己的设备，金山真由子疑惑地看向另外三个还站在原地不动的人：“请问，你们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去玩呢？”
她微微抬起手，指向远处和天几乎连接在一起的海岸线：“这里是很漂亮、很适合放松的地方呢。”顿了顿，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我们还有道具呢，五辆黑色的老式自行车，既然他们已经过去的话，那就你们一起骑吧。”
虽然已经一起拍摄了两天，但是对于这位导演，成员们依旧算不上熟悉。
感觉是老师一样的需要尊敬的人。
等翻译把她的话全部译成韩文后，因为不熟，他们只能腼腆地笑一笑，然后顺从她的想法，把一旁的自行车扶了起来。
然而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金元勋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摸了摸鼻子，有些难堪地用日语道：“我不会呢。”
“不会骑吗？”金山真由子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方嘉瑞几乎要透过那厚厚的镜片看出她眼底即将发散出来的光：“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方君和罗君能够教一教金君吗？”
因为有日语课，所以一些简单的句子成员们是听得懂的，比如金山真由子刚刚说出来的这句话。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位导演相处起来，总有种奇奇怪怪的别扭感，让他们想要忽视都难。
“好的。”罗靳民朝金山真由子点点头。
对方收到了他的回答，又转头来看方嘉瑞。
“好的。”
方嘉瑞看向一旁的老式自行车，这还是他第一次教别人骑自行车呢。
……
没有物料的日子实在是空虚无聊。
Nobody们只有去Player官方账号留言。每日早上起床先去官号打卡几乎已经是她们必做的事情，打完卡再去油管刷刷舞台，摸鱼时候去论坛看看最近回归的几个团的打架贴，最后再回到官方账号打个卡。
——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一名Nobody每日的日常。
新出道的男团Zenith的势头的确火热，明明是刚刚出道的团体，几首歌却都已经进入Melon日榜内环，似乎那些对TEENS失望的粉丝都转向了新团，靠着师兄们的血成长，Zenith在短时间内成为了这段时间关注度最高的团体。
Nobody们中也不是没有想去tour的，但是往往在点开预告片看见那六张颜值并不算绝世的脸的时候，她们就非常自觉地退了出去。
先不说是不是有GARI那么帅气，他们中的门面甚至都没有Player的back靳民好看。
罗靳民要是不是在Player出道，去SD的这个团里，那也是能够排到前二的存在，特别是末放舞台的灰发造型，虽然刚刚放出来的时候大家都被黑发的4和墨绿头发的3吸引了，但是后面回顾舞台的时候也逐渐发现了他。
灰发，灰色衬衫，没什么表情，略高的颧骨，内双，非常典型的冷都男气质和脸，Nobody们都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靳民竟然也可以帅成这样。
之前不出众真的是FV的造型师的问题啊，完全就没有发挥他那一张典型韩国男性脸的优势。
明明在第一张专辑的时候，靳民最受欢迎的小卡就是那张在城市街角阴影里的有些微冷都男气质的照片，偏偏之后的造型没有一张是冷都男气质，甚至染了很难驾驭的紫色头发，完完全全丧失了他自己最优越的特性。
现在应该是造型师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要把靳民的独特气质凸显出来吧。
那种冰冷却不尖锐、略带成熟风格的脸蛋，Player乃至整个四代男团里，似乎也只有罗靳民这一张比较突出。就算往上再数一代，那也只有GDE里面的队长卢言正算是这种非常正统的韩国冷都脸长相。
但是话说回来，大概是因为Player里面的另外四张脸都很好看，所以罗靳民这张靠气质的脸也不是那么突出了。
有画师给五个人画了Q版头像，罗靳民是灰狼，朴志贤是绵羊，金元勋是长毛雄狮，嘉瑞是花斑豹，文在佑是泰迪犬。这一组图获得了Nobody们的一致认可，甚至专门@官方账号过来观看，至于他们究竟有没有看，那估计只有尹东德自己知道了。
5月20日晚，令Nobody们开心的是，一直以来雷打不动更新Player照片的官方账号终于更新了一条有内容的推文。
[Playerofficial：亲爱的Nobody们，大家非常期待的应援棒成品已经制作完成了，快来订购吧。[链接]【应援棒预告视频】]
不得不说这真的是让人振奋的一个消息，应援棒成品制作完成，那演唱会还远吗？
点开来看，不得不说FV的应援棒视频品味还是很高级的。
这是刚刚点开视频的Nobody的想法。最开始出现在画面中的是一片如云如雾一般的紫色，一个棒棒糖形状的黑色应援棒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在空中旋转了180度，然后像是火星撞地球一样，刷地冲向了云雾下方的水蓝色星球。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Nobody：？？？
这是你家的应援棒预告视频？她甚至都没看清楚长什么样？
然而视频并没有结束，应援棒穿过了水蓝色星球，漂浮在了一片黑暗中，五光十色的光芒出现在中间的圆球中，以浅紫色作为主色调，开始了变化，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这个圆球中间是一个紫色的掺杂着银色黑色碎屑的球，随着光芒闪烁，紫银黑色碎屑在中间的球中流动，像是不停坍塌重组的星球，又像是流动的紫黑色银河，美不胜收。
[居然还挺好看的。]
[我截图放大了看，才在那些碎屑后面看见Player的方形艺术字体呢。]
[很漂亮呢，我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
[这还是第一个内容物可以流动的应援棒吧，有一种水的感觉呢。]
[居然是黑色的棒身欸，黑色的话，确实更符合Player的气质呢。]
[从视频看的话，确实很高级，不知道实物怎么样了。]
[所以这样的话，是不是巡回演唱会不远了呢？]
[多久回归！@Playerofficial。]
多久回归？
这确实不是尹东德能回答的问题。
最近这段时间，尹东德压根没有时间去关注粉丝们的反应，因为他们实在是太忙了。
崔仁宇和任俊轩还有新招的几个人都在日本协助MV的拍摄，还留在公司里的十几个工作人员里面，大部分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很忙碌，林林总总算下来，居然只有他这个运营相对来说最闲。
所以很多专辑发行前去合作公司考察的工作都交给了他来进行。
但是他又怎么可能会检查碟片质量这一类杂七杂八的事情呢。
于是只有不停地催促，终于把崔仁宇叫回来了。
也是经过这一遭，崔仁宇才发现公司只有他一个制作人实在是非常不方便的事情，虽然他是Player的总经纪人不错，但是也不能他一个人撑，新招进来的几个人都是半罐水，这种他外出的时候能代替他检验专辑碟片质量又或者验收小卡质量的得是个有经验的制作人。
他觉得他们得再挖一个制作人了，还得是有足够经验的男团制作人。
不过这样的事情当然得放到Player的回归之后，无论如何，现在即将日本出道的单曲专辑才是重中之重。他们紧赶慢赶，除了MV还有一点东西没有完全弄好以外，下一张单曲专辑该有的都有了。
5月25日，Player官方账号公布了成员们下一次回归的消息。
[Playerofficial：Player第一张日语单曲专辑《IS》将于6月发布。【海报图片】【专辑配置图片】[预售链接]]
海报上是五个男人走在公路上的背影。公路两边是深绿色的草丛，远处是一望无际的天空和海洋，图片里的风很大，从右边往左边吹，将五个人的头发吹得潦草，部分成员敞着衣领，部分成员脱了外套，翻飞的领带和深绿色的草丛被吹向同一个角度，几乎是同时弯了腰。
非常奇特的是这张海报的调色，它被从中间一分为二，左边是冷色调的调色，右边则是截然相反的暖色调。
这其实只是金山真由子录制的许多视频中的一小个片段中的一幕，但是崔仁宇却执意将它截了出来作为这张专辑的宣传海报。因为是视频截图，所以像素并不像专门拍摄的海报那样高，但是却偏偏有一种朦胧美，给人一种走到世界尽头、电影大结局的错觉。
这也是《IS》这张专辑主打曲《Great is Normal》给他的听觉体验。
崔仁宇不敢说这首歌一定会获得听众的喜欢，但是他自己听这首歌的时候，确实是觉得非常好听的，但是歌曲会不会起来这种事情就像是玄学一样，他现在也说不准了。
不过只看评论的话，似乎在Nobody们中的反响还不错。
第140章 GOGOGO
[非常期待我们Player的下一张专辑呢！看这个海报的风格，似乎是抒情曲的样子。]
[应该不是抒情曲吧，我听说有编舞呢，而且编舞的难度似乎不低。]
[啊？我好喜欢这张海报呢，日专的话，感觉就是日本人会喜欢的风格呢。]
[6月发布的话，请问是6月1日吗？]
[啊，果然是日专啊，因为上一张单曲数字专辑在日本反响不错，所以崔仁宇这次做日专对吗？他怎么这么喜欢钱啊。]
[啊啊啊终于要回归了，这真的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因为准备新专所以校庆也不参加吗？现在官宣的大学里面都没有Player的名字呢，是全部都拒绝掉了吗？]
[有没有可能是没有大学进行邀请呢。]
[主打曲一首，收录曲三首吗？里面有《NIG》的日文版和韩文版呢，我还挺喜欢这首歌韩文版的，不知道日文版听起来怎么样？]
[专辑配置这次居然有6张小卡吗？你真的是从未有过的大方呢。]
[6张小卡，羡慕日本的Nobody了，不对，好像我也可以买。]
[这个海报看起来好像日剧啊，是和以前的专辑海报完全不同的风格呢。]
[背影都好帅，我好爱。]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右二是我老公呢！]
[日专是会去日本的打歌舞台对吗？我们应该可以在油管上面看到打歌舞台吧。]
Player的官方账号一经宣布回归，媒体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豺狼一样，凶猛地冲了过来。
这其中又以吃到了流量甜头的娱乐最先锋为领头者。
【娱乐最先锋：5月25日，男子演唱组合团体宣布将于6月以单曲专辑形式在日本出道，加入6月回归的kpop大浪潮。目前，已经宣布在6月进行回归的idol团体已达6个，分别是lover、FOR、Pop girl、Youmiens、Player，经大韩民国民意统计，其中最被大众看好的团体是大热女团lover，本次回归是女子演唱组合团体lover第九次回归，作为……】
【韩媒体：男子演唱组合团体<a href="mailto:Player@Playerofficial">Player@Playerofficial</a>宣布将于6月以单曲专辑《IS》在日本正式出道。该单曲专辑海报画面优美，在粉丝群体中获得不错反响，让我们期待他们这次回归的成绩吧。】
……
“这个三文鱼的味道怪怪的。”九州的一家寿司小店，文在佑尝了一口面前的小块三文鱼寿司，又把筷子放下了：“我果然不是很喜欢吃生的东西。”
“我觉得还行吧，能吃。”方嘉瑞也觉得味道有点怪，但他不是会浪费食物的人，所以稍微忍受一下，也就咽下去了：“我们队现在多少分了？”
“3分。蒙眼原地踏步挑战得了1分，肺活量挑战得了1分，呼啦圈挑战也得了1分。”文在佑掰着手指一个个数，在他看来，这样的分数完全不足以让他们成为今天的优胜者，说到这里，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第四个挑战，天，我记得地图上显示就在这个寿司店里。”
因为被免费寿司吸引所以忘记了还有团综任务的两个人终于又再次动作起来。
“按照他们的策划的话，多半在诸如屋顶之类的角落里。”
这家寿司店里只有方嘉瑞和文在佑两个顾客，所以他们毫不客气地开始在屋子里翻找起来。
他们现在正在拍摄第一个自制团综《PlayerGoGoGo！》，从朴志贤处得来的消息，导演据说是崔仁宇的大学同学，在他们补完MV部分零碎镜头后的第四天悄无声息地出现，直接突袭了他们的酒店房间。
当时方嘉瑞甚至以为遇到了恐怖袭击，差点打999报警。
最终脑子在看到后面闪着红光的摄像机后反应过来，开始了和导演组的“友好”对话。
这个节目是一个游戏类的综艺，成员们以获得每日的大餐为最终奖励，分为三组进行PK比赛，由于Player只有五个人，所以他们第一位助理先生任俊轩被拉来做了一个添头，和他们一起面对导演组的“游戏”。
六个人靠抓阄形成了三组，只能说方嘉瑞和文在佑这两个人还是有点缘分的，抽到了两个“2”，成功锁定组成忙内line组合；朴志贤和罗靳民抽到了一起，金元勋则是和任俊轩一起。
从酒店出发，三个小组各自抽取了一张地图，然后就沿着这张地图上每一个得分点前进着。
现在他们就在第四个得分点所在的小店里，地图上给这个游戏命名为“美味三文鱼寿司”。
这个名字非常奇特，他们刚刚吃到的那个三文鱼味道一点都不美好。
方嘉瑞在店里转了一圈，这个寿司店实在算不上大，几乎一览无余，负责制作美食的寿司师傅还站在一旁，就像是一个固定NPC一样。
在他把目光投向寿司师傅的时候，文在佑也跟着看了过去，直觉告诉他这是个知道线索的NPC，于是上前去和他套近乎。
另一边，方嘉瑞则是把周围木桌上的盘子和调料都端起来看了看，试图发现什么有效的线索。
他听见那边文在佑用英文在询问：“请问您知道这个店里游戏的线索吗？”
寿司师傅用日语回答了一串长长的话。
他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转头：“哥，翻译一下好吗？”
努力寻找线索的方嘉瑞此时正蹲在地上仰头看桌板，闻言动作都没有丝毫变化：“我也听不懂——”
话说了一半，他忽然发现桌板下面和桌脚连接的地方塞有一张白色的纸条。 ！
眼疾手快地将纸条从桌板下面撤出，他像是找到胜利的旗帜一样将它举起来：“我找到了！”
这话吸引了店里所有人包括摄像师的注意力，摄像师几乎是立刻将镜头对准了他手上的纸条，等看清楚他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后，他疑惑地和一旁的跟拍PD对了个眼神。
原本站在师傅面前的文在佑三步并两步小跑过来：“哥真棒呢，这么快！我们一定会是今天的优胜组合。”
此时方嘉瑞已经将纸条理开，目光落在其上的几个日文字体上，眼神微凝。
他动用他贫瘠的日语知识，缓慢地用日语开始念：“卡哇伊，请联系我，很喜欢你呢？”
不明不白的一句话，没有留什么联系方式。
“这是什么东西？这是节目组准备的东西吗？”
方嘉瑞又去看摄像机背后的跟拍PD，对方缓慢地摇头。
所以是弄错了？闹了场乌龙？
方嘉瑞有些不好意思，他舔了舔唇，蹲下去，把纸条折成小方块，又给塞回了刚刚发现它的地方。
文在佑则明显还在状况外，他很疑惑：“哥怎么又把纸条塞进去了，这个不是吗？这是路人留下来的东西吗？”
“对，找错了呢。”
“啊，那我们得抓紧了呢。”
他急得团团转，又像是抄家一样在这个小店里翻了起来，如同没头苍蝇一样乱窜，哪怕是刚刚方嘉瑞才找过的那一小片地方，他也不放过，又开始翻翻找找。
“哥，这个塑料菜单有看过吗？”他随手拿起一张桌子上的菜单。
方嘉瑞瞥了眼：“看过了，那一叠里面没有。”
“哦。”他准备将菜单放下，却忽然发现这一叠塑料菜单中的一张有问题——
它的塑封层是开着的，那里面有点鼓，似乎有别的什么东西。
文在佑果断将手指从塑封层里伸进去，摸出来一张白色的纸条，一边展开一边咕哝：“哥，我这边似乎有发现了呢！应该不会又是——啊，就是这个！”
这次三步并两步跑过来的是方嘉瑞了，听到那头的大叫声，他就从另一边跑回来了。
他凑到文在佑身侧。
“游戏4，美味三文鱼寿司，请品尝寿司师傅制作的三文鱼寿司，并分辨出哪几份寿司是添加了黄瓜汁、柠檬汁或芥末的？”他不由皱起眉头：“啊，这么难，我们又不是厨师。”
“是啊。”方嘉瑞也疑惑着：“而且这个几份是不只三份的意思吗？每一份都要成功答对才能得分吗？这样的话，未免也太困难了。”
他们拿着纸条走到了寿司师傅那里，这张纸条就像是什么触发任务自动更新的道具一样，对方端出了五盘三文鱼寿司，整齐地摆放到了他们面前，并用非常礼貌的语气和刻板的韩文对两人道：“你们只有五次机会答题哦，请享受美味的食物吧。”
“五次？可是你明明有五盘！”文在佑比了个五。
寿司师傅笑而不语。
看看寿司，又看看方嘉瑞，文在佑咽了口唾沫。
“哥先？”
他实在不敢下筷子。
说实话，在纸条上出现芥末这个单词的时候，方嘉瑞眉头不知不觉就皱了，他不怎么喜欢芥末。但是现在摆放在他面前的寿司总共五盘，五分之一的概率，总不可能他的运气倒霉到一下筷子就是有芥末的那个。
从左往右看了一遍，又从右往左看回来，方嘉瑞犹犹豫豫，选择了右边第二盘：“我选4吧，我在队内的排行也是4呢。”
“感觉4是好吃的味道呢。”来自文在佑的肯定。
选定了就不再犹豫，方嘉瑞的筷子一夹一递。
旁边的文在佑聚精会神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夹起，吃掉。
一秒，两秒。
正当他要松口气的时候，忽然，惊天的咳嗽声传来，等他反应过来，对面的人已经捏着鼻子躬下腰去。
“没事吧，需要喝水吗？”
躬着腰的人用另一只手朝他摆摆手，咳嗽声越来越小，直到停止后，方嘉瑞都还是一个捏鼻捂唇的状态。
这几乎都不用想，必定是有芥末了，但是别的味道——
“哥，除了芥末外还有别的味道吗？”
“你哥都这样了你居然还在关心游戏吗？”方嘉瑞被那股味道冲得眼泪花都冒了出来，他捏着鼻子，直起腰，下眼睑通红一片：“除了芥末外，应该还有柠檬汁？和最开始吃的那块纯三文鱼寿司味道有差别呢。”
一片静默后，寿司师傅询问他们：“确定答案吗？”
文在佑看向方嘉瑞，对方肯定的一声“确定”，他于是也赶紧转过头跟上：“确定呢。”
这时厨师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继续用机械式的韩文道：“恭喜获得0.2分。”
像分数这样的东西，居然还能够拆分获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