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没有得到消息？”金元勋也不怎么看好自己的未来，他这段时间隐约知道了公司这次事件的原因，现在也不是很好打扰车浩杰和金泰容：“应该会FV和SD公司一起发表声明吧，这种情况下，我们是不是可以先买SD的股票？”
“那已经晚了，从昨天开始SD股票就涨停了，今天也是涨停，我当时就猜到是这家公司收购的我们。”方嘉瑞靠在沙发上，声音懒懒的，快要睡过去。
体验了一整天的装修师傅职业，还在最后结束的阶段看着那个体验投资大师职业的女孩眉飞色舞地炫耀她一天的股票观察经历，回来再听到要搬家的事情——
真不如把他和东西一起运过去，东西装到车里，他也装到车里。
东西丢了，他也丢了。
第346章 宋杰
SD公司，社长明秀胜正在召开收购FV公司的第三次专门部署会议。
在SD对FV进行收购时，金泰容提出保留车浩杰社长位置的提议，他们当时迫切想要得到FV的股份，于是同意了这个要求，但相对应地，他提出了SD公司参与Player未来运营的交换条件。
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有关于FV公司男团Player的未来运营，放任FV继续按照原有的方式运营Player显然是不明智的，他初步的预想方案里，一定得有一个SD本公司的经纪人过去参与运营，可这个预想的人选是谁，他一时又举棋不定。
这次会议的一项重要议程，就是决定过去运营的经纪人是谁。
为此明秀胜召集了公司现有的十三名有过运营经验的经纪人，打算从中选出最终人选。
“……我们花了很多钱收购FV公司，最重要的自然是为了Player这个品牌的价值，我不知道你们当中有多少人愿意去做Player的经纪人，所以在此征求你们的意见。”明秀胜环视一周：“有意愿的，请举手。”
一只手非常快速且果断地举起，紧接着如同雨后春笋冒出，一只又一只的手举起。
全部。
其中不乏正在带热门男女团的经纪人。
明秀胜默然。
最先举手的甚至是TEENS的第二经纪人宋杰，虽然TEENS如今有走下坡路的趋势，但好歹也是本土红团之一，如此迫不及待——
明秀胜：“TEENS的经纪人就算了吧，那边还需要你。”
宋杰虽然名义上是TEENS的第二经纪人，但谁不知道TEENS的第一经纪人压根不做事，TEENS从出道到现在的所有规划，基本由宋杰策划。
“其实——”宋杰高举着手：“对于Player，我连夜做了未来两年的发展规划，内容涵盖营销、概念策划、专辑、造型、MV拍摄、广告、SOLO策划、代言等各方面内容，社长如果要否定我的话，看完我的策划内容也不迟。”
有经纪人默默收回了举起的手。
宋杰将策划案交上去后，只有六个人还维持着举起的手。
宋杰侃侃而谈：“较为重要的内容我已经折叠好了，社长您可以直接查看，Player原本的概念的发展空间很大，所以我并未对此做更改，而是进行了另一个方面的衍生，对于他们未来的造型还有设计，我也请教了整形方面专家，相关内容在我的策划案第7页，对于他们如今各平台的火热程度、流媒指数以及商业价值的评估，我放在本策划案的第五章 ，也就是第29页，在第五章的最后，我还做了未来商业价值的预期估计，如果按照他们如今往欧美市场进军的趋势，那么……”
又有两个经纪人默默缩回了自己的手。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里满满都是对职场卷王的嫌弃。
明秀胜按照他的说法一页一页看过去。
他不得不承认这位经纪人的方案不错，TEENS在他的带领下也发展到如今这样的地位，但是他去了Player，TEENS怎么办？
“您也知道，我本人是中国人，在Player团体存在中国人成员的情况下，我对于中国市场的运营能够更加得心应手，当初FAVAR还能去大陆表演的时候，您也知道那时候有多大的一个经济价值，哪怕是现在，中国人的购买力也是极其可怕的，这点从南美洲按照中国季节种植水果就可以侧面看出，其次TEENS发展到现在，他们的执行经纪人罗承灿也到了对团体非常熟悉的阶段，上一次TEENS的专辑就是由承灿参与制作，最终的结果很不错。”
剩下的四位经纪人依旧举着手。
“社长，我这边也做了Player的未来运营策划案，虽然不如宋经纪人的策划案内容多，但完全是精华。”
另一位经纪人掏出了自己的策划案。
明秀胜看了看他策划案的厚度，又看了看自己手上这本，再看了看其他还举着手的：“不用了，Jie说得对，他是中国人，那边有中国成员，他更熟悉中国市场。”
他将策划案还给宋杰，笑道：“Player的运营，以后需要你多多关心了。”
宋杰矜持地点头：“感谢社长的信任。”
虽然在会议室，但是他内心已经在尖叫了。
他终于逃出TEENS这个火坑了。
自从两年前他发现那些事情后，他真是无时无刻不想逃出这个火坑，600多个日日夜夜，他现在终于逃出来了。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宋杰回家后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老婆。
“我终于，终于不用再当TEENS的经纪人了。”说到这，他忍不住抱着自己爱人，两眼泪汪汪：“特么一群煞笔，一群煞笔啊。”
事实上，宋杰的嘴很严，他知道自己老婆是个爱聊八卦的大嘴巴，所以这么多年都没有把具体的事情说出去。他老婆也只是知道宋杰因为TEENS的事情焦头烂额很多次，甚至因此得了神经衰弱。
“究竟是什么事？我记得你从去年就开始失眠了。”宋杰妻子也很烦，知道有瓜，但是丈夫不说具体的瓜是什么，她每天都要失眠了。
要不是看他精神状态不好，她都忍不住想和他吵架。
“哈哈，别问，等我不做他们经纪人，没人帮忙打点关系收拾烂摊子，估计不久就会爆出来吧，对了，那煞笔还欠我的钱呢，我得要回来。”宋杰拿纸巾擦眼泪，这几年他完全就是孙子啊，天天求爷爷告奶奶的，现今可算解脱了：“唉，希望Player是个好带的团。”
“Player？你要去带他们？我还以为去带新团。”
“Zenith也不是啥好东西，他们——算了，Player的话，我从媒体那边得到的消息，他们私生活都还挺干净的，但是崔仁宇也是个掩饰黑料的能手，早年他在Superstar的时候，没少见他给记者送礼，我现在认识的那几个记者说很少和他交流了，但是也不排除他们说假话的可能，Player的具体情况，还是要过去后才知道。”
“那之后是SD收购FV吗？”
“对，Star Dream会改名为Star Factory，以后简写就是SFT了。”宋杰去冰箱里翻冰水喝：“我在论坛放了消息，今晚要熬夜看看情况怎样，你先睡吧。”
……
宋杰的消息是下午放的，到晚上就有了两百多条的回复。
在《Legend》霸占各大平台榜单第一的现在，Player这个关键词完全是南韩的流量密码。
#小道消息，FV已经被四大娱乐公司其中一家收购#
0L：猜猜是哪一家？
1L：什么？收购居然是真的消息吗？金盛集团缺钱了？
2L：SD吗？前几天股票暴涨呢，当时就猜到可能是他家了。
3L：什么什么？SD收购了FV？他们有TEENS还不够吗？居然还要Player？
4L：不要啊，TEENS已经奶了那么久Zenith，现在还要奶Player吗？
5L：谁奶谁还不知道呢，Player最近一个月是最火的团没人反对吧。
6L：好大的脸啊，尊重前辈不知道吗？
7L：我想起当时《TFG》那个综艺，P和Z两个团的关系一般吧，甚至还有点厌恶，以后成了一个公司，还要互相抢资源，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他们粉丝的乐子了。
8L：为什么都猜SD，前几天DR股价也在涨啊，虽然没有到涨停那种地步，但是也算上涨吧。
9L：所以一定是被收购的结局吗？SD那个德行，FAVAR原本多牛的团啊，硬是被造成这样，Player的未来我并不看好。
10L：谁还记得列南当初也是SD的艺人。
11L：SD和HTM是死敌啊，感觉Gari和Dowon的CP更好磕了怎么办。
12L：只有我希望他们合并吗？我想看三个团的粉丝打起来，TEENS和Player的粉丝都不好惹，到时候肯定很好玩。
13L：一点不希望被收购。SD这些年不好的操作还少吗，看看TEENS就知道了，原本青春洋溢男大的概念好好的，忽然要转型都市熟男，当年都是要冲击GDE地位的团了，因为这个转型直接掉地上，我就是当时那个转型脱粉的，现在粉的P，结果P又要并入SD了，真无语。
14L：哈哈哈，我以前也是SD家族粉，唯一喜欢的SD公司以外的团就是Player，结果现在Player马上要被收购进SD，这怎么不算一种奇怪的缘分呢？
15L：SD、DR、HTM、TWO，各有各的烂，只能说四大没有一个好东西，现在我觉得FV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16L：哪里来的消息，应该是假消息吧，为什么我得到的消息是HTM出一千多亿韩元买FV啊，帖主如果没有准确消息的话，能不要出来误导别人吗？HTM比SD好多了。
17L：HTM？那个一年不让GDE回归的HTM吗？一个团出事就买另一个团黑热趋遮掩的HTM吗？刻意给人气成员做丑造型的HTM吗？你这HTM比SD好的言论是从哪得来的啊。
18L：如果是SD公司的话，不知道他们对Player的定位是什么，反正我对前景不是很看好，SD不缺男团，也不缺火团，唉，想到这件事就想哭。
19L：SD现在的皇族是Zenith吧，出道的时候营销砸了几个亿，不知道现在回本没。
20L：是吧，主捧是Zenith，但最火的是TEENS，TEENS粉丝能不能去抵制一下，不要让Player并入SD啊。
21L：并就并呗，Player可不怕有没有资源这种事情，我们Player就没有什么特别好的资源。
22L：听懂的都哭了。
23L：确实，Player不怕和TEENS抢，但是Player怕公司的打压，SD雪藏FAVAR的力度，落到哪个团头上都是不一般的压力吧。
24L：不一定吧，SD好像花了不少钱才争取到购买权，如果是花钱买过来让Player雪藏的话，那我觉得SD离破产也不远了，这些公司都是哪个团赚钱捧哪个，再怎么样第一年发展应该还行，不可能白白扔掉几百亿韩元。
25L：你们说的有点对的样子，但是是不是SD收购还不清楚呢，不要为可能不会发生的事情忧愁啊。
26L：其实DR也不错，DR的歌都挺好听的，就是崔仁宇会比较难过，TWO公司也好，TWO现在没有特别火的男团，P过去肯定是一等待遇，HTM大资本，营销舍得花钱，也是好选择，怎么会传是SD？HTM不可能抢不过SD吧。
27L：哈哈哈帖主是假消息，我这边的消息是TWO。
28L：不管真消息假消息，所以被收购这个事情是真的吗？
29L：被收购也是假消息哈。
30L：一路看下来感觉什么都没看，什么时候论坛多了这么多从业人士了，如果真有事情官方肯定会发通知，没必要提前焦虑。
……
52L：看了下官方没发通知，好焦虑。
53L：别焦虑了，明天还有Player校庆演出抢票，记得定闹钟。
54L：弘大的学生吗？
……
129L：如果去大公司的话，是不是营销预算就能多很多啊，那种铺天盖地的大营销，新公司会舍得花钱吗？
……
179L：睡不着，有人来聊天吗。
180L：这个消息是真的，我是业内人士，SD已经开始着手并购的相关事项了，TWO公司给的条件没有SD丰厚，所以最终是SD胜利，从收购价款来说，SD对Player的商业价值绝对是看好的，但是他们的运营方式具体还不清楚，不过如果是SD的人来运营团的话，物料应该会挺多的，他们公司的团基本都是24小时进行物料拍摄的。
……
200L：所以前面的意思是还要换经纪人吗？崔仁宇虽然很讨厌，但是SD的经纪人也很讨厌啊，而且SD现在好点的经纪人都在带别的团吧，总不可能把其他团经纪人忽然弄过来吧，如果是新人经纪人，那我不知道P会被搞成什么样。
201L：都别说了，本来不怎么焦虑的，因为这个帖子彻底睡不着了。
第347章 新宿舍
得益于《Legend》的爆火，邀请Player进行演出的团体数不胜数。
事实上SD和FV合并成SFT的事情并没有影响他们分毫。
对于一切与公司有关的问题，都会被崔仁宇拦下，压根到不了五个人面前。
SD和FV发布联合公告的时候，哥五个正在香港的Kpop拼盘演唱会。
这次他们表演结束有一个短暂的talk环节，结束演出后的talk环节，主持人问道：“成员们最近有没有获得什么惊喜呢？”
五个人各回答各的。
罗靳民：“倒没有什么惊喜。”
文在佑：“我知道我的生日快到了，哥哥们要给我准备惊喜了。”
朴志贤：“发现自己变好看了算吗？”
金元勋：“见到粉丝就很开心。”
方嘉瑞：“我觉得我今天的美瞳很好看。”
镜头适时放大，方嘉瑞的脸占据了屏幕三分之一，白发紫瞳的idol，和红瞳时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比起红瞳的张扬，紫瞳略显忧郁，却又带着炽烈，像是最高温的紫色火焰，安静中却又拥有无法让人忽视的凶猛杀伤力。
现场的鼓风机一直在吹，他的头发像潋滟的飘扬白焰，略显苍白的皮肤出现在屏幕上，看着有些曝光，完全和其他人不在一个图层上。
现场被他的容貌所摄，寂静异常。
方嘉瑞还在说话：“今天的美瞳是紫色的，你们可能看不太清楚，之后直播的话可以离近点给你们看。”
导播放大，再放大，拍到眼睛。
略显倦怠的半面脸占据了二分之一的屏幕。
那紫色的琉璃珠看起来温和又幽深。
足足五秒的时间
方嘉瑞觉得自己的美瞳展示时间已经结束，他眨了下眼睛。
“哇啊啊啊啊啊。”
台下的观众都在叫。
他愣了下，看一眼屏幕，才发现自己半张脸在上面：“这样拍不会觉得有些吓人吗？”
“不吓人哈哈哈。”“不吓人！”
台下有粉丝尖叫。
“其实看起来还是挺吓人的，没有被吓到就好。”
这样的短talk被剪辑成视频，在各个网站传播，转瞬浏览量过百万，#Gari展示美瞳#登上趋势，广场都是一大堆舔颜的粉丝。
翌日，就有团体试图在演唱会上复刻这个场面，他们做得倒也不算过分，用了更白一个度的粉底，在talk环节，由导播忽然拉近距离，拍摄idol的近距离半脸照。
因为台下都是各自团体的粉丝，最终效果竟然还不错。
只是和方嘉瑞那个在说话过程中屏幕放大展示美瞳的视频来说，总觉得差了一股味道。
评论区有人这样评论道：[感觉有点刻意，而且他有些紧张，比不上gari那个。]
这样的言论自然引来了该团粉丝的围攻，新入坑的Nobody去查了查，才发现这个团和Player早有渊源，更甚至未来还在同一个公司。
Zenith，这个靠着蹭各种各样前辈热度而拥有现有粉丝规模的团体，曾经也是各大一线团粉丝想要Tour的对象。
当然，这些粉丝中不包括Nobody，早在《Gun》被这个团体抢走第一名的时候，她们之间就有不共戴天之仇。不过搞笑的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在Zenith这个视频出现在趋势上时，Player的《Gun》出现了反弹的回榜曲线。
《Gun》的评论区充满了粉丝们的极限言论。
[被气到了，回来听歌。]
[啊啊啊啊真的好生气，一想到以后还要在一个公司就更生气了。]
[蹭热度的滚啊。]
[生气了就回来瞧瞧吧。]
[很烦，HTM又打压GDE，上次Dowon的solo就没有舞台，这次Wonho又没有舞台。]
[DR能不能死掉，DR能不能死掉，DR能不能死掉，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签了DR。]
[死掉！死掉！都死掉！祝罗贞恩死掉！害全团的恋爱咖去死去死！]
[好热闹啊，好像误入了各大团的黑粉区域。]
[好无语啊，有时候都在想我们Dona其实不是门面，镜头和part都那么少，公司能不能去死啊。]
第二天尹东德统计数据，毫不意外地发现《Gun》这首歌又回到了日榜前十。其实他已经习惯了，每当有团体粉丝吵架，《Gun》都会回榜，区别只在于回到前十、前二十、前一百。
所以现在粉丝群体里出现了一种特别的判定方法，通过《Gun》回榜的排名来判断这个团是红还是不红、粉丝战斗力强还是不强。
尹东德其实不记得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只是在连续三次发现《Gun》回榜后知道了这件事。那时候这种判定方法还只限定于女豆粉丝群体，不过现在已经隐隐有向男豆粉丝群体扩散的趋势。
如今《Gun》回榜前十，多半是Nobody又和人吵架了。
尹东德的统计做到推特的时候，如他意料地看到了在广场上冲锋陷阵骂好几家粉丝的Nobody，Gari的那个视频现在已经出现了好几个模仿对象，他们不仅在演唱会上这么做，在直播上也这么做，就像在争美瞳代言一样，一个二个的都在炫耀自己的眼珠子。
有两个模仿得拙劣，眼睛又不算好看，反而吓跑了不少粉丝。
所以说，何必呢。
尹东德将新一天的报告保存，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他现在已经搬到了SFT公司的大楼，也换了新的工牌，宋杰让他把手上的事情分一分，分给SFT其他的员工。
这当然是好事。
再没有比减少工作量还增加工资更好的事情了。
“东德哥，Player大概多久过来呢，我刚刚看了行程，他们怎么在马来西亚？”是他新认识的同事，一个可爱的小妹妹。
“还有好几个《Legend》的演出，都是各个国家的，感觉下周之前都不一定回来。”
“《Legend》真的很火，我现在逛街，所有店都是《Legend》，感觉能冲今年年冠呢。”她去年压根不知道去FAVAR练习室外面假装路过好几次，一次都没看到Player，这成为了她2019年一大遗憾：“去年没见到他们真的太遗憾了，我真想见他们一面。”
尹东德耸耸肩：“只要继续在这边工作，你总会见到他们的。”
“真人和视频比呢？”
“唔，我觉得差不太多吧，不过恩珠觉得真人比视频帅，男女的感受不一样。”
“真是让我越发期待了。”
隔日Player又上了趋势，在泰国机场，金元勋的皮鞋被粉丝踩掉了。视频大概是手机拍摄，像素不高，里面金元勋的表情一整个大写的尴尬，现场气氛又搞笑又离谱。
SFT网络运营部乐不可支，整个部门的人边笑边监控舆论。
整体的舆论风向其实还不错。
这次没有模仿的人，大抵其他团体也认为被踩掉鞋子并不算什么体面的事情。但网络上的“idol展示美瞳”事件还在继续进行，已经从明星区域扩散到了网红群体，成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梗。
Player的人还没有回韩国，家已经被助理们搬到了SFT的住宿区；等成员们结束这一段时间连轴转的舞台行程后，SD和FV的并购重组已经接近尾声。
崔仁宇告诉五个人，将会有一名新的经纪人带着他的团队加入Player的未来运营。
等了半天只有朴志贤懒懒的应声，他不由回头，发现车后座东倒西歪，一睡睡了四个。
他看向唯一一个没睡的人：“志贤怎么不睡？”
朴志贤看着车窗上自己的侧脸，微微偏头：“下个月考试，我需要复习。”顿了顿，他突发奇想：“仁宇哥，你说我去打个眉钉怎么样？”
“再等一段时间。”崔仁宇和宋杰还算熟悉，他们以前就是一个圈子，彼此互为互相知道名字的熟人，现在同为Player的经纪人，视频会议都开了几轮：“SFT的管理制度和我们以前不一样，你们这个级别的团体，他们那一般性的个人配置是两个保镖一个助理。”
“这和我打眉钉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朴志贤温柔地笑：“不过哥既然说了，那我就再等一等。”
“嗯，SFT还有别的一些制度，等到明天我们去SFT报道，他们会说的。”
非常非常多的事情都要打乱重排。
崔仁宇叹了口气。
“等一会儿你们就能见到Jie了，他之前是TEENS的经纪人，SFT安排他来我们这边，其实也算是对我们的重视。”
关于SFT内部的斗争，宋杰肯定比他更熟悉，他个人觉得宋杰是个不错的人，但是成员们和他合不合得来，这是另外的事情。
人和人的相处有时候是玄学。
保姆车一路驶向新的宿舍区，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划过，最终停下，崔仁宇看到坐在别墅门口、穿着人字拖鞋正在打电话的宋杰。
衣服兜里的电话震动，他接起来：“喂，Jie啊。”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边说着话他边解开安全带下车：“你看到了吗？你往右看，我们来了。”
宋杰此时已经看到了他们，他一边挂电话一边往这边走，几步就走到了崔仁宇面前，这时另外一辆保姆车缓慢驶过，车窗开了一半，里面的人兴奋地和宋杰打招呼：“宋杰哥，要过得好啊。”
说完那人志得意满地看了这边Player的保姆车一眼，很快关了车窗。
崔仁宇一时没有说话，他发现宋杰一直盯着那辆保姆车的屁股，像是依依不舍，等看了许久，他才回头，嘴里呢喃了几句中文，像是有些愤愤不平。他顿时意识到这位经纪人可能也不是很想到Player这边，和他们一样，他有些郁闷，也对未知的未来有些迷茫。
崔仁宇心下叹息。
毕竟是亲手带出来陪伴好几年的团，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
第348章 新生活
“蠢货！”
方嘉瑞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一句“优美”的中国话；他一面想着钱清从来没在他面前这样骂过人，一面摩挲着按钮，打开窗。
光照进来，他拧眉，睁眼。
崔仁宇和一个陌生人正站在外面，后面是一栋独栋别墅——
哦，他们好像搬新家了。
从休眠状态重新启动的大脑逐渐回忆起更多的东西，他没说话，抬手将已经睡到他腿上来的文在佑拍醒，又把他推到另一边。
前排抱着平板复习的朴志贤听到后面的声音，头都没转：“我们的新经纪人，宋杰，中国人，之前是TEENS的经纪人。”
方嘉瑞“哦”了一声，从车旁的储物箱里翻出塑料小锤子，挨个把剩下三个人敲醒，最后把锤子塞到刚睡醒的文在佑手里，再看向朴志贤：“他怎么样？”
“不清楚，不过等会儿就知道了。”朴志贤收好平板，开了车门。
方嘉瑞于是也打算下车。
车内重归寂静，醒后的金元勋沉默地看了眼用手背揉眼睛的文在佑，毫不客气地略过他，看向明显更清醒的方嘉瑞，对方开了车门，已经率先下去了。
慢半拍的罗靳民打了个哈欠，目光怔然，聚焦的时候落在文在佑的身上，愣了两秒：“在佑敲醒的我们吗？在佑的力气变大了。”
金元勋：“不是，是嘉瑞。”
他开了车门，从另一头下去，那边崔仁宇已经开始给双方介绍了。
等到五个人都和新经纪人打了招呼，对方才略微有些尴尬地道：“先去参观你们的新房子吧，虽然之前有发过房间图片，但是现实观看肯定还是有区别。”
宋杰明显不属于非常强势的经纪人，看房间什么时候都能看，他们之后还要住在这里好一段时间，现在这个时候提出来，多半是为了缓和一下氛围。
于是成员们顺水推舟，各自上楼看房间去了，留下几个助理和两位经纪人在楼下说话。
方嘉瑞的东西早就被搬到了这边，放在一个个大箱子里，没有拆封，他现在也没有拆开的想法，便打算溜达出去逛一逛这个别墅。
出门时遇见了同样懒得收拾的文在佑，两人干脆结伴而行。
他们逛了二楼的小花园、游戏厅和阅读室，准备上三楼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的时候，突然听见一楼崔仁宇惊讶的一声“什么，他居然——”。
甚至都不需要思考，方嘉瑞果断地下了楼，文在佑紧随其后，等他们到一楼时，听到的就是崔仁宇的连连附和。
“是该和他们说，以后毕竟在一个公司，不可能完全没有交集。”
“这个事情很重要，唉，怎么会烂成这样？”
五分钟后，五个人齐聚在楼下客厅里，听宋杰以一种严肃而沉痛的表情道：
“首先，不要给TEENS的仁贤借钱；
其次，不要和TEENS的仁贤、延镇、澈俊出去玩。
我特地为你们选了离他们最远的一栋别墅，只要不专门去他们那里，进出是不会路过他们那边的；不过现在TEENS也只剩几个人还住在宿舍，大部分人都买房在外面住了，但是剩下还住在这边的那几个人里，就有我刚刚说的仁贤……”
“他们犯了什么事儿。”金元勋直接问。
宋杰也直接答：“吸du，部分人贩毒，毒这个事情，我确认的就这三个。”
“我没记错的话，TEENS总共才9个人。”崔仁宇深呼吸一口气：“如果这个事情爆出来，其他6个人还能撑起TEENS吗？澈俊我记得是主唱吧。”
“嗯，在发现他这个事后，我就有意压着，不让他solo了。”
因为这件事，他一直在被粉丝骂。但是没办法，他这件事迟早爆出来，到时候发表的专辑撤不了，投进去的钱也打水漂，他不被减薪就不错了。
“其他人——”
崔仁宇惊讶：“还有其他人？”
“嗯，锡赫的私生活不干净，勇俊太爱泡酒吧了，前年酒驾被立案调查，虽然没出事，但吊销了驾照，报道被公司花钱压了，光闵去年玩SM差点出事，后面私了了——”宋杰掰着手指数：“不过这些都比不过那三个人，就最开始我说的那三个人。”
文在佑半摊在沙发上，忍不住感慨：“他们精力真好。”
原本有些凝重的氛围因为这句话而略略松快。
罗靳民附和：“有些人天生精力好。”
朴志贤：“但是他们的通告应该也很多吧。”
“通告是很多。”话题快要跑偏，宋杰忙拉回来，强调道：“反正无论如何，你们要离他们远点。”
……
离TEENS远点，这是成员们加入SFT后收到的第一个忠告。
他们第一天整理了自己的东西，第二天去SFT报道。
FV作为子公司，在SFT大楼拥有了一层楼——第七楼，这层楼所有的房间都归属他们使用，新的房间挂好了新的牌子，五个人找到练习室进去晃了一圈，就被招呼着去十楼开会。
先是和SFT的高层见面，看了几个宣传片，了解了SFT现在比较火热的艺人们，再是和宋杰以及其他的工作人员认识，互相添加联系方式，最后才是有关于Player未来发展的会。
团队的规划发展和目标、专辑的规划发展、个人solo的预期时间、演唱会的规划安排以及官咖粉丝权益的重新规划等等各项内容，等这个会开完已经是晚上八点，宋杰和崔仁宇单独把每个人喊进会议室去谈话。
按照年龄顺序，罗靳民是第一个。
等他出来时，朴志贤进去了，文在佑好奇谈话内容，便问他。
“唔，各方面吧，有问我未来喜欢什么形象，喜欢哪种风格，然后又让我唱了一段歌，还有跳舞和rap，很多东西，最后的话，杰哥让我去整一下牙齿，他说我的牙再不弄的话，未来脸会越来越方，我下牙确实有点问题，但是我以为不会太影响的。”说到这里他拿出手机照了照自己：“真的有变方吗？”
文在佑觉得没有，他摇了摇头。
方嘉瑞也觉得没有。
金元勋翻出自己的手机，找到罗靳民刚出道时候的照片：“可以对比一下。”
“好像，确实有点。”罗靳民皱着眉：“成年后原来脸型也还会变吗？”
“嘉瑞哥脸型不就变了。”
“我那应该是婴儿肥没有了，我脸型有变吗？”
“有吧，还是没有？”
这话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罗靳民对着手机和那张照片来来回回看了好多遍，最后干脆自己找到那张照片，把两张照片放在一起进行对比，等到朴志贤出来的时候，他终于确定，脸型确实有变化，腮帮子那块，稍微鼓了一点点。
“我要去弄牙。”他这样对朴志贤说，又问他：“你弄牙吗？”
朴志贤摇头：“我蛮小时候就弄过了，我妈妈开美容院，对这些比较关注。”
罗靳民“哦”了一声，看了看周围，文在佑已经坐在地上开始打游戏了，方嘉瑞则是双手插兜，在另一个角落睡觉。
“我们俩先回练习室？”
“这个时间还要回练习室吗？”朴志贤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我们先去吃饭？顺便给他们带点回来？”
“对哦，这两个人一个睡觉一个打游戏，都不下去吃饭。”
“其实这么晚了，也不是很适合吃饭了。”朴志贤忽然又改了主意：“哥下去吃吧，我就不去了，我去看看练习室，白天都没仔细逛过呢。”
罗靳民有些不悦：“本来我最开始就说的是去练习室。”
等到方嘉瑞进入这个会议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看得出崔仁宇和宋杰都很疲惫，旁边还有个不认识的女生，白天他记得他好像见过她，应该是SFT的工作人员。
宋杰一点没有打岔，直接开始：“首先是你的solo专，一首歌太少了，最少也得有五首……我和仁宇哥聊了一下，从曲库里大概找了和专辑概念相符合的另外十首，你从里面挑一下，我去和公司的人说，在公司这边，你们的优先度肯定是高于TEENS的，但是这些歌曲的后续制作，你能参与就尽量参与，这也是一个很棒的宣传点。”
方嘉瑞敲了敲自己的头，脑子大概清醒了一点。
“……至于其他的一些事情，到时候每天会有相应的工作人员进行催促，你按照他们的要求做就行了……”
“……还是该多泡泡练习室，今年回来以后，舞蹈有些退步了，之后的演出情况今天下午其实有提，二巡预计会开43场，八月出道三周年的faing，所以之后的体能训练也会加，宿舍会有营养师入住，之后你们需要先去做个身体检查……”
其实他刚睡醒，大脑并不算清楚。
但很快方嘉瑞就明白宋杰究竟在说什么了。
第二天，寻常地只有杂志拍摄一个通告行程的一天，于早上九点准时收到6条消息。
[专辑制作部文妍雨：Gari，请在下午16点前提交今日的五张自拍照片，照片尺寸XXX×XXX，文件jpg尾缀。]
[网络运营部韩佳恩：Gari，请在本周结束之前在泡泡更新三次日常、在ins更新两条带照片的博文。]
[网络运营部罗世岚：Gari，今天杂志拍摄结束后会录制集体的《Legend》高潮段小视频，暂时先别走。]
[专辑制作部罗谦宇：Gari，《Hello world》三周年特别专辑的pb需要你提供照片，不知道你那边还有多少，有多少发多少吧，或者我问Qin？]
[培训部郑浩：Gari，崔经纪人和宋经纪人安排了晚上的舞蹈测试，在七楼你们的练习室，不要跑错了。]
[企划代理部姜在善（请不要拉黑）：Gari啊，今天有杂志拍摄，不要忘了哦。]
他一条条看完，每个都回了“OK”，点出来就看到钱清的消息。
[钱清：老板，你有什么过敏啊，营养师在问我。]
[钱清：怎么好多人给我发消息……]
[方嘉瑞：我也收到了。]
方嘉瑞看了一眼，他们不仅仅私发了，还在Player和公司的聊天群里也发了，并且@了每一个成员，仿佛是通过各种途径同步通知，确保艺人确实收到消息。
Player的五人聊天室，罗靳民@全体。
[罗靳民：你们接到通知了？]
[朴志贤：接到了，感觉他们好像有心理阴影。]
[金元勋：我有点好奇未来在这边的工作生活了。]
第349章 论坛体-营销
这是Player第三次登上杂志《Ploguue》的封面，由香水品牌Mariana推荐。
作为一家2013年创建的杂志，《Plogguue》以其创始人的有名故事而出名，又以其趣味又不失品味的杂志内容而风靡，备受年轻女性喜爱，在五年时间内成为了全球小有名气的报纸，于2015年开始发行各洲分刊。
其亚洲分刊的总部就位于韩国。
这次杂志的封面主题是“浪漫花卉”，在花园外景里拍摄，五个人位置在白色的圆形大理石桌面后，身后是绿色的草和树林，并没有多少花卉，身前的桌子上倒是花团锦簇，可一朵一朵都是无根的花。
据说这是拍摄方的特别设计，但是具体要表达什么，也只有提出这个议案的人知道。
“Mariana？我记得宿舍好像有。”文在佑隐隐约约好像在哪见过这个牌子，但他从来不买香水：“志贤哥买的吗？我好像见到过它们的香薰蜡烛。”
他们五个人里，最有可能买这个东西的人就是志贤哥了吧。
朴志贤把因为动作而皱起的衣服一脚理平：“不是我买的，别一天天只待在你那屋子里，有空的时候可以去储物间看看。”
储物间。
噢，他想起来了，很多品牌方送来的不是穿戴方面的东西都被送去储物间了。
还有一些皮制的诸如皮鞋、箱包、皮带这些东西，仁宇哥似乎都直接留在公司，压根没送到宿舍。
ledespeces的合约签了两年，明年6月就到期了。
“储物间会有手柄、键盘或者耳机之类的吗？”他突发奇想：“我似乎还没有去里面仔细看过。”
罗靳民在最左边：“前段时间有品牌方送了手机，键盘去年好像有送，而且是专门给你的，但是你当时去录综艺太忙了，俊斌不好直接进你房间，就放在储物间了。”
文在佑在罗靳民身旁，听得很清晰：“……”
他忍不住嘟囔：“怎么不提醒我，我今天回去一定要翻一翻。”
方嘉瑞在两人下方坐着：“谁叫你的活动空间只有房间和餐厅，最多再加个阳台和客厅。”
文在佑不服气：“嘉瑞哥和我也差不多欸。”
罗靳民看两人一眼：“你们不用争论，你们两个都不是家庭里会负责生活的人。”发现他隔壁的隔壁——金元勋的眼神飘过来，他又加上一句：“元勋也不是。”
文在佑还待辩驳：“不啊，我家里明明——”
“伙计们，休息好了吗？要继续了——”
争论被摄影师的话语打断，话题直接中止，五个人重新摆好原本的pose，然后面对镜头，冷脸。
“咔嚓——”
白色西装的五个人被定格在画面里，或坐或站或单腿放于椅下置脚栏。
他们前面是上百支无根花，色彩斑斓，和下方具有众多圆弧形设计的大理石桌放在一起，远远看着就像是被白布包裹的花束，方嘉瑞的脸刚刚好在花束上方，新染的黑发遮住了额，只露出了中间的一小片皮肤，下方大面积的五官依旧是他过往淡漠的神情，和柔软的花卉相反，显得不近人情。
各大论坛多集中于讨论idol的容颜、八卦以及争端，发布杂志封面相关的帖子往往无人问津，更甚至吵架都吵不起来；而在最近的论坛上，最火热的话题莫过于“SD和FV合并而成的SFT”以及“idol们拙劣的模仿行为”。
“展示美瞳”行为形成了风潮，但是却被广大网友和粉丝疯狂嘲笑。
韩娱小组因为最近的事件火热一时，每天都是999＋的更新消息。
#报！又有一个男idol学展示美瞳了，还是兰花指，他好像暴露了什么#
#伽、倩、顶几个团在一个公司，真的不会吵吗#
#倩的一个经纪人被派去带伽了，希望不是又一个裴#
#咖喱哥那个紫色美瞳真的好看，公司为什么不公布哪里买的，我也想戴#
#我好无语，怎么SD和FV就合并了#
#发现了咖喱哥紫色美瞳平替，这款#
#下次演唱会大家都戴紫色美瞳吧，吓死他们#
#小韩说昨天就去SFT报道了，拍到保姆车了#
#希望SFT不要霍霍我的团#
#其实论坛还是挺和谐的，pcm因为合并这个事情已经闹翻了#
#猜猜我发现了什么，我居然在围脖开屏看到了《Epoch》广告#
赵婕上课摸鱼，发现这条帖子，点了进去。
0L：最讨厌广告跳转了，但是这条我点了好几次，居然没有跳到购买链接，SFT不行啊。
1L：哈哈哈应该是营销经费上来了，而且是全球的，推上现在也有这张专广告了。
2L：我不知道他们砸了多少经费，反正我在快乐学习通开屏看到广告时是很无语的。[截图]
3L：啊哈哈哈哈哈，怎么现在才开始砸广告，都回归一个月了。
4L：说到这个我很想吐槽，本来想约个帅哥打开Tin，结果开屏就是二专，硬生生让我有种出轨被抓的错觉，现在一点欲望没有，淡淡的事后烦躁感。
5L：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好笑。
6L：Tin是什么？我怎么没在应用商场搜到。
7L：孩子，玩去吧，这不是你该了解的。
8L：hhh这是个外国约炮软件。
9L：原来不止在国内买了吗？国外估计也下营销啦，完蛋啦，伽的大营销时代要来了。
10L：TC不就是谁营销多喜欢谁吗？比如顶弟，他们不就是因为营销多又麦麸，现在国内一群小妹妹吻上去。
11L：顶弟的营销听说花了一个亿，现在还没回本。
12L：SD，不对，现在该叫它SFT了，真舍得砸钱啊，顶弟那种资质，硬生生捧到现在这种程度。
13L：如果也给伽砸一个亿的营销，我感谢他们所有高层的收购。
14L：我觉得光这次营销的钱应该很多，但是我有点担心营销太过招人厌烦，你们现在在几个APP上发现他们了？
15L：国内的话，从超话那边的截图看，围脖，某书，快乐学习通，小猴搜题，某麦，某眼，某团，咸鱼……
16L：某麦还上线了他们三周年faing，不知道真的假的，点进去显示正在筹备中。
17L：居然这么快就要三周年了吗？天哪，我感觉他们出道还没多久的样子，还是新人呢。
18L：已经是旧人了，还是没得过新人奖的旧人（笑着笑着就哭了）。
19L：其他的我能理解，咸鱼买广告什么意思，是为了勾引那些脱粉麦小卡的别团粉丝吗？
20L：你别说，SFT营销还是有逻辑的，围脖——追星族，某书——颜控女性，学习通、搜题——小学生，某麦、某眼——愿意消费演出娱乐的消费者，咸鱼——出小卡的别团粉丝，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买了某团，我觉得他们的市场调查在某团上可能出了点问题。
21L：为什么是某团而不是饿了吗，明明后者更便宜。
22L：一直用的某团小程序，为了截开屏下载了APP[点烟]。
23L：饿了吗：太恶毒了这个商战。
24L：我觉得某APP说不定会主动找明星搞开屏哈哈哈哈哈。
25L：我能说我就因为今天点外卖，想起了团综第十期还没看完，干脆打开这个下饭了吗……
26L：天，竟然诡计多端至此。
27L：自从他们出道开始第一次看到这种阵仗，果然还是大公司舍得砸钱啊，要是能像顶那样出道，伽现在已经火遍全球了吧。
28L：顶那样出道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些歌了，伽和顶出道时间好像就间隔了十个月还是九个月，一般大公司不会在一年内推两个男团的。
29L：从营销力度来看，公司还是比较重视他们的，而且明显是打算拿这张专打欧美市场和中国市场，从论坛反馈来看，效果好像还不错。
30L：可惜现在才营销，算不进初动销量里。
31L：哈哈，有钱赚就不错了。
32L：外网确定的是买了推、油管推送和ins推送，《Legend》声破天流媒今天涨了快200万，在全球日榜上，但是之前他们就在全球日榜上，因为天后发专，今天比昨天还下降了一名，所以我更倾向于声破天没买，不过Player的声破天粉丝数是真虐，爆《Legend》之前才400多万关注，爆之后涨了100多万，现在快600万了。
33L：《Legend》一首歌涨了一百多万？
34L：对，这首歌是真的很火，美国所有的夜店都放这首歌，他们开party也喜欢用这首歌，但是根据我新入坑的美国同学的说法，Player以前的歌她就比较喜欢《NIG》《燃烬》《Gun》《心猎》和《三Try》，我给她推荐了《Miracle》，她表示她更喜欢《蜕变》和这次正规二的《Passion》。
35L：我好像从这些歌里发现了一些规律，他们好像喜欢吵的（《NIG》除外，这歌不吵）。
36L：对，他们很喜欢那种能带动场子氛围的歌，就是所有人都能嗨起来的那种。PS.我觉得伽在美第二火的歌是《Taste smile》，这个饼干因为这首歌在美卖断货了，但是没有多少人因为这歌关注伽（泪目）。
37L：这个饼干歌在我们国家也很火啊，摇摇车都是这个歌，我听到的时候真绷不住。
第350章 一触即发
方嘉瑞其实不关心专辑的销量数据，与之相比，他的solo专辑选曲是他更需要关注的事。
宋杰开了个solo专辑的专项会，专门喊他出席。
但事实上，他对他未来的专辑也没什么规划，他只能回忆了一下《Giant》的创作情况——
“这首歌的灵感来源于我做的一个梦。许多巨人在不停地奔跑，他们周围是很漂亮的草地，但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停下来过，就那么一直一直一直地跑，他们跑步的尽头不知道是什么，我试图让他们停下来，但是不行。”
“不行？”
“嗯，因为是梦，中间很多细节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所有的巨人最后死在了草地上，死因不明。”说到这方嘉瑞笑了下：“可能是累死的吧。”
“这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梦。”专辑制作部的负责人这样总结：“还有更多的细节吗？”
“唔，不如直接听歌吧，你现在让我回忆，我也想不起来。”
钱清忙把电脑找出来，点开被命名为《Giant》的那个文件。
开头是轻缓的小调，如同进入一片美丽的新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新鲜的空气、美丽的草地，紧接着是略显快速的鼓点和叮咚叮咚如同泉水一样的声响，这在方嘉瑞过往的作品中很罕见，据宋杰了解，方嘉瑞的作品大都是激烈的打击乐，可这首被命名为《Giant》的作品是少见的舒缓音乐，音乐整体的起伏不大，只在中间有过攀高的拉升，将人的情绪拉上最高点，然后刷地落下来。
“创作这里，就是这里高潮最高点的时候在想什么？”专辑制作部负责人忽然道。
“在想他们的死和攀越到山顶后往下望的风光。”
“巨人为什么一直在奔跑？”
“因为其他巨人在奔跑。”
“没有跑步的尽头，那有目标吗？”
“目标就是成功吧，所有的巨人都想要成功，但最后都死在了草地上。”
崔仁宇叹气，他听懂了。
宋杰皱眉，他本来想拿这张专去闯欧美。
“很好，我大概知道你的想法了。”专辑制作部负责人笑了笑：“那接下来，我们就来选歌吧。”
时间在秒针转动中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就确立了五首歌。
宋杰仍惦记着闯美的想法，硬往里塞了首快节奏的demo。
改改，也能用。
于是剩下的五首歌很快确立，方嘉瑞未来一段时间的工作也基本确立。
参与专辑创作和MV拍摄、演唱会排练准备、《Legend》的商演、几个单人封面杂志的拍摄以及作为idol的日常基本工作。
……
Nobody们发现，哥五个的泡泡现在上线很勤快，新加入了SFT的Star社区软件，偶尔也会在上面更新。
不过五个人更新的内容完全是不一样的。
因为《Legend》的爆火，每个人的商务都有不同的量的提升，文在佑接到了两个马泰的综艺邀请，金元勋被邀请做打歌舞台的MC，罗靳民多了很多其他团的编舞事项，朴志贤被邀请去参加新加坡的歌手比赛。
邀请方嘉瑞的不是没有，但在了解过本人意见后，宋杰和崔仁宇一起拒绝了。
所以这导致泡泡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文在佑每天晚上上线，都吐槽自己遇到了什么什么样奇怪的事，吃到了怎样奇怪的食物，偶尔吐槽一下炙热的天气，表示自己的皮都要被烤熟了。
金元勋的泡泡依旧言简意赅，能发照片就不发文字，完全是当另一种模式的ins在更新，他的粉丝也都习惯这种情况，并表示元勋愿意更新就很不错了。
罗靳民是泡泡更新得最勤的人，最多的一天他发了一百多条内容，从早餐吃了什么到晚餐吃了什么、遇见了什么人、说了几句话都要发出来，虽然粉丝们对他发了这么多消息很开心，但是太多了她们后面其实也懒得看。
朴志贤则是因为进入节目封闭拍摄期，好几天没有更新，只在进去前发了个自己被收掉手机的消息。
方嘉瑞的生活就更简单了，和其他人比起来，他几乎是稳定的朝九晚十，每周无休。
——创作团队双休的时候他还要练演唱会的编舞。
所以他的泡泡每天会更新今天吃的什么，不知道吃什么的粉丝就会选择和他一样的食物。
因为这个，他被粉丝们取了个新的称号——“实用型吃饭idol”。
不过今天粉丝们没空去管实用型吃饭idol吃了什么，有小道消息爆料Gari和Seokyeok在综艺上吵架，差点打起来，还发了一张seokyeok冷脸站着的图。
Teens的粉丝本来就觉得Player被收购进来后，他们团的待遇有点下降，现在这个事情爆出来，就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开始在网络上疯狂点炮。
Nobody们自然不是吃素的，当初Garden都撕过，现如今怎么会害怕和一个普通一线团吵架？
网络上的大战一触即发，等方嘉瑞发布自己今天晚餐是什么的时候，泡泡里粉丝的信息刷新速度比之前慢了点。
[今天是鱼饼欸，只是鱼饼吗，不会饿吗？]
[Gari：饿了的话晚上会有加餐。]
[Gari啊，今天跟着Gari吃鱼饼啰。]
[Gari：=v=]
[Gari啊，真的和锡赫在综艺上吵架了吗？无论如何，锡赫是前辈呀。]
[Gari：我觉得我们相处得挺好的。]
[真的吗？]
[Gari啊，这个鱼饼颜色看着真不错呢，是什么牌子的鱼饼呢？]
[Gari：不知道，公司餐厅做的。]
[SFT的餐厅感觉还不错的样子，什么时候我也能进去吃一顿呢。]
[Gari啊，公司没有不公正对待你吧，现在的生活还好吗？]
[Gari：SFT比FV好吃。]
[哥啊，不要一直研究吃啦，大家都快打起来了。]
[SFT比FV好吃吗kkk，那我要努力去SFT实习工作啦。]
[锡赫的泡泡也更新了，他说你有点本事、跑得很快、让他穿很丑的衣服，粉丝们情绪更疯狂了。]
[Gari啊，明天午饭后还上线吗？]
方嘉瑞没有再回了，因为他得开始工作了，刚刚几个人发消息和他说下个月有个在曼彻斯特的音乐节，还是老歌《Legend》，让他们加急改成更适合现场的编曲。
说实话他觉得现在的《Legend》已经很炸场了，但是音乐节的话，或许确实需要更多的噪音乐器？
他进了SFT地下二层的乐器采音区域，和最近这段时间认识的几个创作人问好，然后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有一个好心的创作人来提醒他：“网络上你们的粉丝和Teens的粉丝打起来了。”顿了顿，他说：“好像是仁贤发ins控诉说工作人员因为把更多精力放在你们身上，所以把他忘在了戴高乐机场，然后他们粉丝现在情绪都很激动，很多人说要给公司送花圈。”
方嘉瑞挑了挑眉：“他可能是觉得自己身上没有把柄。”
毒虫为什么还能这么嚣张啊，真的是像郑道元所说，被捧得太高，所以自己也认为自己真的就很高贵了。
“你不急吗？”另一个创作人八卦。
方嘉瑞摇头：“我急什么，我粉丝脾气也不好。”
“我记得去年有个团的粉丝给公司送花圈，还有无人机，直接把制作人逼辞职了。”说到这他抬了抬眼镜：“我看了那个图片，场面很壮观。”
在场的其他人忍不住笑起来。
方嘉瑞摸了摸鼻子：“那是我的粉丝。”
“什么！你的粉丝！天哪。”他更震惊了，他不怎么关注公司的事情，因为创作能力强，所以大部分人也尊重他的脾气：“但是你不是马上要出道？”
“他是solo出道啊奎圭，他是Player的成员，他们团是最近才被收购过来的。”
“难怪啊，我之前就觉得你这种长相的练习生，就算我脸盲也不可能没印象，怎么会一点记忆都没有？”说到这他笑笑：“原来是压根没在公司。”
其他的人忍不住笑话他：“奎圭啊，你该多和我们出去玩玩，要不公司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地下二层的氛围很轻松，创作人们都是按照歌曲版权来确认收入，所以也不存在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相对而言比较单纯。
他们说说笑笑地聊了一阵，很快话题又回转到方嘉瑞身上。
“Gari啊，你放心，宋经纪人作为先前Teens的经纪人之一，现在你们的经纪人之一，肯定是重点被骂的对象，如果没有Teens的成员指名道姓，火一般不会烧到你身上。”一个创作人说道：“Teens的粉丝还挺疯的，能不招惹是最好的。”
“那估计没办法了，我之前和锡赫一起拍过一个综艺。”
“哦，那这就看你们哪家粉丝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