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L:Zenith居然和Player是一个公司的团吗?我天,Player不是FV的吗?
33L:FV是现在的SFT的啊,SD和FV合并为SFT,旗下两个厂牌分别是SD和FV,所以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说呢,也算是公司内斗吧。
34L:亲爱的Nobody姐姐们,不要把妘牵扯进来好不好,我们只是一个才出道没多久的后辈团,我们也没有嘴过前辈(磕头),我们成员们对待伽的成员和顶的成员都是非常尊敬的。
35L:现在确实有提到P就想到Player的趋势,前几天在抖刷到一个视频,下面的人直接称呼伽为P,搞得路人以为在玩什么字母拟人游戏,还问拟了P能不能把其他25个字母也给拟了……
36L:有点子具体了。
37L:为什么有关伽的帖子最后总会发展成讨论他们火不火,真正的火团压根都不讨论,大家都默认好吧。
38L:光是大家都不讨论就说明不是真正的火团了,P从去年四月开始,到今年五月才回归,这中间讨论度都没降过,可以说粉丝群体全部稳住了。
39L:讨论度没降是因为他们不停有成员solo和年末得奖了啊,今年一季度那么多新团出道,P关注度不就降低了?说实话韩国更新换代这么快,如果不能不停回归的话,最后的结局应该和现在的GDE一样吧。
40L:是那个今年团体回归初动销量两百万的GDE吗?如果最后这个结局,我们Nobody也还是愿意接的。
41L:现在韩网很多人希望P今年回归和G打一架的,年初流传出来的小道消息也说今年P至少在韩回归一次,现在上半年都快过完了,还没回归,那个英专很多说唱,我其实有点get不到。
42L:看了下主贴内容,楼主想问P在干嘛,这怎么又歪楼了,按照现在的美国时间,哥几个应该刚起床吧。
43L:可能起床后在非常认真地准备下一张专辑,之前老娇夫直播他们的闭关生活的时候,咖喱哥就是起的最早的几个,而且看直播切片,他们每个人作息都很规律,羡慕死我这种熬夜dang了。
44L:美国闭关也可以直播啊,反正每次他们直播我也不关注他们说了什么,我只要知道他们在干嘛就行了(PS.特别是团播)。
45L:前几天有人在首尔偶遇了车浩杰和崔仁宇,所以你的愿望多半会落空。
46L:崔仁宇在首尔啊?他不和成员们一起去美国吗?
47L:可能首尔有别的事情,我看韩网说今年下半年3很有可能会solo呢。
48L:下半年才到3吗?那1和5要多久啊,我很希望5发solo。
49L:只要不要像某个团某个人续约后才solo就行,从粉上他开始,我足足等了五年。
50L:某个团,FAVAR?
51L:笑死,kpop搞来搞去都是一批人,每个团都来掏一次钱包是吧。
52L:是这样没错。
53L:《Rebel》和《Maze》还在billboard榜单上,这么多天了居然没有飞榜,感觉闯美还是有点效果的。
54L:刚刚韩网有人发帖,说看到崔仁宇去机场了,估计飞美国找成员们?
55L:救命,你们关注伽就算了,怎么连伽的经纪人都要关注啊。
56L:这不是找不到伽在哪吗?现在崔仁宇的目标比较明确。
57L:经纪人飞美国?韩网那边怎么说的?这是有美国的通告要去谈吗?不是说他们另外那个中国经纪人和他们在一起吗?而且美国有代理经纪公司,他飞过去要干嘛啊。
58L:我也觉得是通告,反正肯定是必须要经纪人的事情,估计涉及谈判?老实说光是崔仁宇的面相,我就觉得他不是个谈判高手,他看起来像很容易破防的那种男的。
59L:急啥?反正总会回来的,又不可能一辈子在那边。
……
崔仁宇的确是去谈合同的,带着SFT重拟了好几遍的新合同,先是和考夫曼去找了ZOIA公司的高层,最后才和导演开了视频会议,协商拟邀观察嘉宾的名单。
他也是带了任务来的,公司要求在观察嘉宾中加入女团QQstar的队长铭颂,这个女孩刚刚和公司续约了八年合同,目前正被公司捧在手心里。ZOIA那边表示增加出资需要新增一个新人演员,今年刚刚饰演了商业电影《星球爆炸》里外星人角色的演员尼古拉斯·米勒,ZOIA认为他可以出演这个节目。
崔仁宇看过这个人的履历,他出演的电影还没有播出。
除了两个公司钦定之外,一名了解人类心理的心理学与社会学专家自然是必不可少的,这个人他打算去QS排名前10的学校里邀请。
剩下三个拟邀请名额,则在几个人的视频会议中被定下来。
被美国很多人厌恶的dramaqueen桑塔·乔伊斯,具有创作才能的新生偶像歌手、被誉为下一个阿莉森的女歌手詹妮弗·阿迪斯和GDE的主唱郑道元。
第456章 倒霉蛋
[郑道元:你们公司居然想让我给你们增加热度。]
[郑道元:看来我这些年也是没有白混呢。]
[郑道元:你看见了吗?你们公司邀请我去做你们团综的观察嘉宾欸。]
[郑道元: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消消乐有那么好玩吗?]
[郑道元:?]
[郑道元:Gari?我是前辈欸。]
[郑道元:不要太过分哦。]
[郑道元:你的手机掉到马桶里了吗?]
他已经发了很多条了。
他不能再发了,再发就不体面了。
这个人究竟干什么去了?连消息都不回?别是被人关在哪里囚禁了吧。
这样的疑问一直持续到了录制那天,郑道元踏着轻松的步伐走进录制现场,意料之中地看到邀请名单上许多他不认识的人,然后走向了写有他铭牌的位置上。
“抱歉,抱歉,飞机晚点了,你好,你好。”
他热情地和几位外国友人握手问好,除了那位dramaqueen过分热情,其他人都是有些疏离的样子。
郑道元看到这样的场面,笑眯了眼,嘴角上翘。
又和主动来问好的铭颂打招呼,顺带问候:“最近QQstar怎么样?感觉你们现在很火热呢。”
铭颂——这位三代著名的漂亮女爱豆拥有一双狐狸眼,听到这话弯了眉眼:“前辈说得对,确实有很多媒体在关注我们。”
看看,这才是对待前辈的态度嘛。
哪像某个人。
郑道元象征性地和铭颂聊了几句,很快场务过来,分给几个人设备,等设备佩戴好,一个极大的投影仪被挪到了长桌后方,对准前方的银幕。
随着导演的一声开始,现场的六个人都抬起了头,看向屏幕。
开头是空镜。
蓝与橙相交融的傍晚天空,绿色的草地和被饲养的健壮的牛羊,满满都是红色草莓的草莓园,镜头逐渐拉远,拍摄城市的远景。
【美丽而宁静的加利福尼亚,即将进入今日的沉睡,牛羊快乐地生活着,草莓园里结满了草莓,而我们的观察对象——节目的主人公——】
画面转向一条平直的马路,马路上有一辆正在行驶的保姆车,镜头像是拥有穿墙术一样,径直冲了进去。
于是五个四仰八叉倒在车里沉睡的人就这样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Player的五个成年雄性人类还在睡觉!】
“噗嗤——”桑塔·乔伊斯的笑声,她非常惊讶道:“天哪,这都几点了,他们居然还在睡觉?”
“睡觉也很正常吧,我也经常下午睡觉。”来自新生偶像歌手詹尼佛·阿迪斯。
桑塔·乔伊斯扯出一个巨大的笑容:“那你可真是懒惰。”
一旁正准备附和的铭颂愣住,看了看周围人的表情,有点不敢说话。
而詹妮弗·阿迪斯面对这样的指责,也并没有发表任何话语,场子于是就这样冷了下来。
一股略显凝滞的氛围在现场弥漫。
郑道元扫视了一圈所有人,也没有说话,嘴角反而翘得更高。
画面里,五个人已经交了手机下车。他们小声交谈着,但说的是韩语,虽然字幕有英语翻译,但是他也可以很明显看到,对面几个以英语为母语的人开始变得不耐烦。
那种不耐烦,是从眉眼开始出现,逐渐蔓延到全身的躯体动作的。
新人演员尼古拉斯·米勒皱着眉:“他们在做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推开大门走进去?”
“染发的变形仪式?不觉得这像是一个恶作剧吗?”来自桑塔·乔伊斯:“诚实地说,如果是我,我会撕掉那张纸,然后直接闯进去。”
詹妮弗·阿迪斯露出冷冷的笑容:“破坏并不是美好的品德,你们没有看开头吗?他们只是代理农场主。”
“是啊,是啊。”郑道元微笑着赞同:“如果直接破坏,那和抢劫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手上的笔在纸张上点了又点,思考这样的局面究竟是几个人故意的还是他们真的性格不合,明明先前没开始拍摄的时候,这两个白人还在聊天,现在居然就已经分为两个阵营了吗?
说来有点意思,他们这个节目的观察嘉宾刚刚好三男三女,二白二黄二黑,每个肤色都有一男一女,节目组将数量和性别平衡得很好,这样的节目,应该会有很多蓝dang的支持者观看。
而节目一开局,那位dramaqueen带头,观察嘉宾们努力把镜头吸引到自己身上,非常努力地在弱化Player的存在。
简而言之,那五个人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他们被人抢镜头了。
郑道元想了想,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五个人已经开始动手操作,而他对面坐着的观察嘉宾还在喋喋不休地贬低五个人。
“天哪,他们就这样在马路边染发吗?”
“真可怜,连个板凳都没有。”
“Oh,居然没有镜子。”
“其实没有镜子也可以染,只要有足够帅气的脸就可以撑起所有了。”郑道元笑着,慢慢悠悠地说:“比起感叹这些,我可能更希望看到成品。”
桑塔·乔伊斯看他一眼,致力于创造话题:“可是他们看起来并不适合这些发色。”
郑道元的表情微微抽动,不愧是被所有美国人讨厌的dramaqueen。
SFT请她是想干什么?可能是制造综艺效果?
桑塔·乔伊斯双手拍在桌上,猛地站起来,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又坐下:“或许你说得对,让我们来看看——”
话戛然而止。
一个长发甩水的长镜头,伴随着各种情绪的话语声。
“噗——哈哈哈哈哈。”郑道元凹了半个小时的理智儒雅人设分崩离析,他毫不留情地指着屏幕:“进嘴里了哈哈哈哈哈。”
画面里出现了刚刚金元勋甩头的镜头回放,紫黑色的水顺着他甩头的动作四溅,溅到了身后排队洗头的两个人身上。
方嘉瑞离得最近,不仅脸上被甩了一脸,白T上也都是斑驳的痕迹。
他呸了下,捏着自己上了染膏的头发,轻微地甩了甩头,露出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
现场顿时哈哈大笑,先前刻意营造的凝滞氛围消散殆尽,所有人都在笑。
郑道元没忍住,摁下了自己桌面前的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方嘉瑞要苦不苦的表情上,所有人看到这张图,顿时又克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这个人看起来十分有搞笑艺人的天赋,他叫什么?”
“Gari。”郑道元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他这并不是搞笑,他这完全是倒霉。”
说到这的时候他就想起他第一次见Gari的时候,那时候他把他当成了他的私生或者跟拍他的狗仔,那天晚上他好不容易甩掉跟踪自己的狗仔,躲进了便利店里,结果就看见了这个人。
那头非常显眼的掉色黄毛,差点让他以为这狗仔未卜先知,专门等在这里抓他。
他当时烦到都想报警了。
“他那个时候看起来真的不像idol,很像是大邱的机车少年,成绩特别不好,没办法考上大学所以才来做狗仔的那种。”说到这里,郑道元顿了顿:“我最开始不打算搭理他的。”
说到这他还有些怀念:“但是他当时提醒我帽子的事情,也没怎么打扰我,非常安静的样子,之后我就很好奇他究竟是不是狗仔。”
经常被狗仔跟的桑塔·乔伊斯点头:“我也觉得狗仔很烦。”
詹妮弗·阿迪斯被勾起了好奇心:“那他当时是不是狗仔呢?”
一直没发言的某大学教授安东尼奥·墨菲终于开口:“他不是,对吗?”
郑道元并没有顺着他们的话往后说,而是按照自己的顺序:“后来为了试探他是不是狗仔,我就一直在问他他的信息,他很谨慎的,没有透露多少,我看他孤零零的也很可怜,就给了他假的电话号码,当然,也不算完全假,那是我助理经纪人的电话号码,我觉得这是个很有眼缘的人。”
“后来呢?”铭颂很好奇:“听说前辈和Gari是很好的朋友呢,所以后来是通过联系,然后发现他不是记者而是爱豆了吗?”
“没有,他没有打过那个电话号码,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电话号码是假的,我们之后交换电话号码的时候,他可能以为我有两个号码?我们真正认识,是在泰国,机场,这是非常戏剧性的事情。”想起这件事情郑道元也很想笑,被认错带走这种事情居然也能发生在方嘉瑞身上:“他很倒霉地被我们错认成GDE的成员,然后被带走了,根据那个拉错人的肇事者自述,他把他认成了在外面等待的俊洙。”
“认错?这也能认错?我记得GDE——”
“是的,因为我们都戴着口罩,当时有媒体和粉丝追逐,现场很混乱,我们的队长急着把成员们带走,于是慌慌张张地把Gari拖走了,而他本人好像没睡醒,就迷迷糊糊上了我们的车。”郑道元目露怀念:“那是18年的事了,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什么名气,在车上他给经纪人打电话,我感觉电话那边,他的经纪人都快疯了。”
顿了顿:“大概是觉得他被人拐卖了?毕竟一个人忽然在机场消失,是很可怕的事情。”
第457章 强弱
要是三年前的时候有人和郑道元说,他会和一个外国人发展成如今的朋友关系,他第一反应肯定是不信,然后笑着反问对面的人“是吗?我不觉得欸”。
可惜他并没有穿梭时间的能力,也没有人能回去告知过去的自己。
说到底,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和方嘉瑞是怎么发展到如今的关系的。
可能这一切只能归结为缘分。
郑道元点到为止,不再往下说了。
“哈,按照你的说法,那真是很搞笑的事情,感觉你们之间是很奇妙的缘分。”桑塔·乔伊斯翘了翘手指,撅嘴:“可惜,你们差了十多岁,没办法成为队友。”
这位著名的戏剧女王不给在场的每一个人面子,她每一句话都在点火,致力于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到她身上,同时炒热话题度。
一次还好,次次这样,他都烦了。
郑道元冷笑一声:“倒没有乔伊斯女士年长。”
桑塔·乔伊斯打量郑道元几眼,一时竟没有反驳。
视频播放继续,先前染头的部分已经能看出这不是个互帮互助的友好团体,等到了快进门的时候,五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更明显了。
有意想要活跃氛围的男孩,落在地上的话,一句尴尬的承接,和剩下三个不着痕迹地拒绝。
教授安东尼奥·墨菲扶了扶眼镜:“想来他们之前闹过矛盾,而且矛盾核心应该是这位。”顿了顿:“染了蓝发的男士,请原谅我这样的代称,我暂时没记住他们的名字。”
“在之前他们查看染发色卡的时候,我记录了他们对话的频率和站位。”他摁下了暂停键:“哪怕是现在这个画面,也很明显能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亲近度。”
“这一个——”他指着薄荷冰绿发色的方嘉瑞。
“和这一个。”奶白黄发色的文在佑。
“他们之间的关系明显更亲近一些,你可以看他们的站位,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身体都是微微侧偏向对方的,而另一个,这个最高的男孩,他和这后面两个人的关系也比较近,准确说是和薄荷发色的这个男孩,心理学上有一种观点,人的远近亲疏程度可以从他们之间距离的大小来衡量,而这个团将这个心理学知识体现得非常明显。”
手又指向蓝发的朴志贤。
“而他——这个刚刚试图开玩笑的蓝发男孩,从他先前下车那里的发言可以看出,他将经纪人的话记得很清楚,我更倾向于他在这个团体里扮演一种经纪人的眼睛的角色,他和他们的经纪人的关系肯定很不错,其次,他和另外的这三个人,过去一定存在过矛盾。”
“而最后这个人。”安东尼奥·墨菲指向罗靳民:“他绝对是调停者角色,而且也是五个人中自我意识最弱的,经常扮演着配合的角色,而这个团体的核心,在我第一个指的那个人身上。”
他的手指最终又移向了方嘉瑞,然后微笑着看向郑道元:“这似乎是你的朋友,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觉得?我吗?”郑道元没想到这个黑人教授会问自己,这可是在录节目,那他可不得——
把某个人老底揭了。
“是个很臭屁的人,表面谦和,但是内心和他的长相一样,非常傲慢。”
铭颂有些惊讶:“道元前辈觉得Gari很傲慢吗?我觉得他很温和啊,只是有些内向。”
“温和?你从哪里看出来的,Gari是他们五个人里最傲慢的人了,但是这种傲慢并不体现在他和人相处上,而是体现在他的认知上,他对自己的能力的傲慢,那种——没把失败当成一回事儿的傲慢。”说到这里,郑道元口干了,他喝了口水:“我没有见过他慌张的样子,哪怕是被不好好对待的时候,他甚至都有闲心去路边闲逛,把那些事情全部放在一边,一种不想搭理的样子,认识他这么多年,我好像没有见过他发怒。”
“没有发怒过吗?哇,真是神奇的亚洲人。”桑塔·乔伊斯忍不住了:“我听说你们亚洲人很能忍。”
又是桑塔·乔伊斯。
安东尼奥·墨菲看了自己这位族裔一眼,为免她被人恨上然后刺杀,他主动转移了话题:“不经常发怒的人愤怒会很可怕。”
“是的,我时常感觉他没什么在乎的东西,钱这种东西他生来就有,又有那么好看的脸和那么多的粉丝,他的人生似乎没有遗憾。”
安东尼奥·墨菲笑:“看来你和他也不是很熟,没有人的人生是没有缺憾的,除非你和这个人不熟。”
“或许吧,他很神秘,一直到今天,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家里有多少人。”
“他家里有多少人?”詹妮弗·阿迪斯皱着眉:“他家里有多少人和你没有关系吧?为什么会想要去了解他家里有多少人?”
这个人不对劲。
“我知道他家里有多少人。”铭颂举手:“我有听staff说起过,公司有给Gari的妈妈发邮件,问Gari有没有好看的弟弟妹妹,从妈妈那边的回复来看,Gari家里也就五个人?比较亲的就五个。”
郑道元默默地看着这个后辈,嘴角下撇。
安东尼奥·墨菲就笑:“你看,在你和Gari的关系中,也是他占主导地位的,其实人际关系的强弱本质就是谁更不怕,你更怕失去这段关系,所以你更弱,而在他们这五个人中,这个叫Gari的小孩,最不害怕失去这段关系。”
“这其实也是个人综合实力的体现,他是五个人中的强者。”
“而这一个调停者的角色,则是最害怕失去这个群体关系的,这一个——”
“Jihyeon。”
“Jihyeon,他是一个挑战者,这是会出现现阶段这样场面的最可能的原因,他在挑战原有的秩序平衡,所以遭到了其他人的反对。”
“你这样形容,让我感觉这个叫Gari的人好像一个boss。”沉默的白人演员尼古拉斯·米勒终于找到一个插入的机会:“我之前演了个电影,就是这样的类似boss的角色,我认为这样的角色演好了会很有魅力。”
“你是觉得他们在演戏吗?”桑塔·乔伊斯问道。
“当然没有,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我可没有这样认为。”桑塔·乔伊斯玩味地笑了笑:“我们继续看吧,你们亚洲人的drama总是被很多东西掩盖,但就我所知,很多亚洲男人和欧美男人玩得一样花,从技巧方面来说,我更喜欢日本男人。”
这是能摆在台面上说的东西吗?
铭颂面露苦相,不敢冒头,这问题她真不能沾。
郑道元也沉默地坐在原地,这话题他也不能沾,沾了回去就等着被韩国女人们骂吧。
但是他不回答,回去估计会被韩国男人们骂,这当然没什么,那群人又不为他花钱。
桑塔·乔伊斯一点不为自己而感到尴尬,她很自在地欣赏对面两个人的表情,然后转向了大屏幕。
安东尼奥·墨菲思考了一下,决定再救这位同胞一次:“这是社会文化的区别,我们互相尊重就好。”
凝重的气氛散了些许,铭颂呼出一口气:“确实,要互相尊重呢。”
乔伊斯这个人能不能不要再说话了。
画面继续,几个人各自回了房间,摔摔打打地打理好自己,慢慢进入了睡眠。夜里,一些奇怪的声音的出现,引起了现场所有人的注意,还没等他们仔细听,天亮了——
第一个出现在镜头里的Jihyeon,他一头妖姬蓝的头发,额前部分因为没有染好,发根透着黑色,乍一看有些奇怪,但看习惯了就还好。
他和Zeon说了几句话,紧接着就躲进了卫生间,并且以强势的态度占据了一个卫生间。
安东尼奥·墨菲再次按下了按钮:“他是一个主体性非常强的人,甚至不亚于Gari,而他表现出来的程度,远远大于Gari。”
铭颂疑惑:“什么叫表现出来的程度。”
安东尼奥·墨菲:“例如他们两个都有99分的主体性,这个叫Jihyeon的人展现在外面的是98分,而那个叫Gari的人或许只展示了60分。”
尼古拉斯·米勒:“这有什么影响吗?”
安东尼奥·墨菲:“没有什么影响,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有人讨厌,都有人喜欢,区别只在于讨厌和喜欢的比例,而这种讨厌和喜欢,很大程度上是社会文化塑造的。”说到这,他顿了顿:“我很喜欢这个叫Jihyeon的人,他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
但是他年轻的时候,是学校里有名的nerd,这也是他后来学习社会学和心理学的重要原因。
那段经历,他到现在都不想再想起。
不过亚洲社会,应该很喜欢Jihyeon这种男孩。
或许他该去亚洲做教授。
安东尼奥·墨菲沉默了一下,问道:“他在你们的国度,应该是很优秀的孩子吧。”
第458章 和谐团体
“志贤啊,我们认识也比较早。”郑道元摸了摸鼻子:“他是我的粉丝。”
铭颂震惊:“志贤居然是道元前辈的粉丝吗?”
郑道元佯装愤怒:“怎么?难道你尊敬的道元前辈不配拥有粉丝吗?”
“啊,那倒不是,只是有点意外。”因为没有听到过此类消息。
“我很早就知道志贤是我的粉丝了,毕竟GDE也是全韩国知名的团体嘛。”
安东尼奥·墨菲皱眉:“所以他在韩国也是优秀的孩子吧。”
“当然,他们五个在韩国都是很优秀的孩子。”
这次桑塔·乔伊斯嘴巴张了张,最后看了安东尼奥·墨菲一眼,还是闭上了。
詹妮弗·阿迪斯看了屏幕一眼,又看向两个韩国人:“你们应该对他们五个更加熟悉吧,你们觉得他们各自的关系怎么样呢?”
“我觉得他们关系挺好的,我没从Gari口中听到过他对队友的吐槽。”郑道元最终表态。
铭颂赶紧跟上:“Player算是我们公司最和谐的团体了,staff们是这么评价的。”
话说完,她又觉得这话好像有些不对劲,默默又加上一句:“是最和谐的团体之一。”
安东尼奥·墨菲不赞同:“这说明你和他们团体不熟悉,仅仅是这一段就可以展现出他们队内的关系了,按理来说,在一个团体刚刚认识到熟悉起来的阶段,是最容易改变团体内关系的时候,等到这个团体的关系形成动态平衡,之后的挑战者想要改变就很困难了,因为其他人都处于自己的舒适阶段,而那个改变的人提出异议,等于动摇其他所有人的观念和利益。”
“但是既然能形成动态平衡,按理来说就不该有挑战者的存在啊。”尼古拉斯·米勒皱眉,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场面出现。
安东尼奥·墨菲:“人的想法是会变的,就像是流动的水,这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情,就像在平时生活中,或许你上午想着晚餐吃热狗,到了下午你又忽然不想吃了,你忽然想去吃牛排。或许你前天还觉得人生只要快乐就好,不需要有太多钱,但可能昨天你看到一块很想要的手表,你又会忽然非常想要获得钱财,所以,没有什么绝对的东西。”
“可能最开始的时候这个人在队里过得很舒服,后来他遭遇了什么,他做了些什么,而这些事情触动了他人的利益或者有悖他人的观念,那么关系改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安东尼奥·墨菲摊手:“让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现在身边还有超过十年以上的好朋友吗?”
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十年以上的好朋友,这可真是太难得了。
桑塔·乔伊斯笑了笑:“我有五年左右的好朋友,但是我最近发现她太贱了,我打算和她吵一架,再来决定我们之间的关系。”
安东尼奥·墨菲撇撇嘴。
他没有什么朋友,从小到大。
铭颂觉得她应该说一下她的队友们,如果她沉默的话,那不是显得她们队内关系很差,可是道元前辈都没有开口,她如果说她们队内真的很和谐,似乎又很假。
毕竟有一段时间她是真的很讨厌知敏,还在演唱会上躲避过她的拥抱。
铭颂又偷瞄了郑道元一眼,发现他真的没有开口,于是也沉默下来。
视频继续,很快成员们陆陆续续出现,不得不说,五个人的头发丑得各有特点,但因为他们的脸各有特色,居然硬生生将如此惨烈的发色撑住了。
只是气质变得有些混,没有衣着齐整时那种高贵感。
和半年前那个西装视频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桑塔·乔伊斯看了他们的造型都不由感慨:“这真是糟糕的造型师,幸好他们还有脸。”
知道造型师真正是谁的郑道元和铭颂一声不吭,眼睁睁看着桑塔·乔伊斯跳坑。
一些Nobody骂人是真的很狠。
安东尼奥·墨菲也没觉得桑塔·乔伊斯这话有什么不对,于是没有展开救人大法。
非常规律的属于唱跳男团的生活,各自沉默的练习,到了下午也各干各的,五个人在一起,居然都没有两两组合一起活动的。
在今天参加这个节目之前,铭颂一直以为Player队内的关系很和谐,毕竟从他们的团综《Players world》来看,大家笑笑闹闹,也都是和谐的样子,但是他们私下里的相处,居然都不会互相在一起说话。
有手机的情况还好,没有手机的情况下,他们居然也这样。
每个人都独自玩得很开心。
并不是她想象中在节目下五个人也说说笑笑闹闹的关系。
第一天的播放很快就结束了。
导演组说可以休息十分钟,但是几个人都没动。
铭颂有些惊讶道:“我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很棒,互相帮助,一起聊天。”
这可是在拍节目啊。
郑道元耸肩:“意料之中,他们这样的关系才是最稳定的。”
“Dowon说得没错,很棒,他们这样的关系才是最稳定的。”安东尼奥·墨菲很认可这样的说法:“人和人走太近了容易看到对方的缺点,要是边界和底线被对方踩到了,最后的关系可能会变得很糟糕,甚至到恨的地步,所以从最开始到最后都是不远不近的关系,其实更有利于工作的开展。”
铭颂沉默,最开始,宋知敏确实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垂着眼帘,有些伤感。
“只是他们这种状态和很多团粉想像得不一样,大部分追团体的粉丝,可能都希望团队内部大家的关系很好,是兄弟或者朋友,但是现实里这样的团队基本没有,很多的事情,比如粉丝对你的态度、staff对你的态度、公司给你的资源和支持,很难平等,受到不一样的特别是更差的对待时,很容易心态不好,而大部分爱豆都是很年轻的时候就出道了,所以对于这种心态,其实很难控制住。”
郑道元毫不掩饰他的看法,事实上他到如今的地位,确实也不需要再说假话。
他虽然是GDE队内的主唱,但他刚出道时在队内人气并不突出。
著名的南韩第一神颜都旭正和官方门面全俊洙都在他们队里,还有个略次一点颜值的今村未绪。
颜值大三角的粉丝们吵得很凶,后来今村想要整容,找他介绍整容医生,他把自己的医生介绍给了他,结果手术时出了医疗事故。
今村退团了。
公司至此开始给他立野心家的人设,真料假料一起放,他差点被黑到爬不起来。
直到现在还有人认为是他指使医生这样做的,但是他没到那么狠的地步,他的医生最开始也是公司给他联络的。
郑道元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
是今村命不好吧。
尼古拉斯·米勒:“你们做歌手的话,一般多久出道呢?”
郑道元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铭颂接话:“现在最小的练习生有9岁的,女生出道的年龄比较小,最小有14岁15岁出道的。”
詹妮弗·阿迪斯:“那也不算太小,我们这边也有14岁15岁出道的歌手。”
好像,确实也没有太大区别,只不过一个是团体,一个是个人,但是欧美好像并没有贩卖女友幻想——
铭颂不知道该怎么答复,于是只点点头。
十分钟很快过去,视频重新开始放映,转眼到了第二天,第一个大问题的出现,让观察室的所有人爆笑。
尼古拉斯·米勒:“他们居然现在才想起来自己是农场主!”
郑道元:“昨天他们玩得多开心啊,还在马背上躺着,还晒太阳,还睡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非常尖锐的桑塔·乔伊斯的笑声:“完蛋了吧。”
“哇,难怪昨天晚上动物的叫声那么大,原来是它们饿了。”詹妮弗·阿迪斯:“我还以为这个宅子里有鬼。”
铭颂:“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齐心协力去挤牛奶吗?”
安东尼奥·墨菲:“视频开始的时候,我看到了草莓园,可能去摘草莓,他们这个头发在草莓园里,天哪,我可以想象到有多奇怪了。”
然而画面里的五个人似乎并没有把草莓园作为第一选择,他们最后去了蛋鸡场,用实际行动演绎了一遍什么叫“鸡飞蛋打”。
十几只鸡一嘴一次,连着啄了好几下,被惊扰的鸡扑闪着翅膀从地上飞跃而起,在空中边飞边拉屎,中间还夹杂着方嘉瑞略有些兴奋的声音:“我就说鸟类都是边飞边排便的,教堂外的鸽子和蛋鸡棚的鸡都可以证明这一点。”
朴志贤挡着脸:“Gari别说了,拉我衣服上了。”
“元勋哥,那边的鸡露出蛋了,快去!”文在佑边躲着鸡边指挥别人,还大喊:“这鸡应该是病了,拉的稀的水一样的,农场里有没有兽医?”
朴志贤选择退出鸡棚,他看着自己衣服上的痕迹,深呼吸一口气,又因为空气中的臭味,一下皱成了苦瓜脸。
观察室的人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詹妮弗·阿迪斯很喜欢这样的乐子:“这样看他们的关系也还不错,为什么这么搞笑?”
铭颂也捂着嘴笑:“我一直以为Gari是非常正经冷漠的男孩,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可能因为他们一起在倒霉?”安东尼奥·墨菲看着画面,他感觉他都能闻到鸡棚的臭味:“所有人都倒霉的时候,气氛要么极为和谐,要么极为尖锐。”
“为什么鸡还会掉毛?”金元勋也退出了鸡棚,同样的苦瓜一样的表情。感受到嘴里的异物感,他连着呸了好几下,又有些想呕,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缓了点。
他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应该提高养鸡人的工资,他们太不容易了。”
“哈哈哈哈哈!”观察室里响起了桑塔·乔伊斯尖锐的笑声:“他的表情,太搞笑了,我认为他们的经纪人应该送他们去搞笑综艺。”
第459章 家庭
要说搞笑,人人都有搞笑的天赋;但像金元勋这样一本正经搞笑的人还是少见。
她以前一直以为金元勋是典型的少爷性格,冷漠,霸道,不把底层人放眼里,但在这个综艺里,他甚至愿意进鸡棚!
铭颂觉得这次拍这个综艺真是大开眼界,Player的成员们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她想象中或者说公司传闻里的样子。
早在FV还没有被SD收购时,她就听她们团的助理和经纪人聊过这个团体。
这是个粉丝厉害得不得了的团。
成员配置,团体概念,风格歌曲,方方面面都有红团的雏形,但是能不能冲出来,那还得看这个团的运气;后来等她再听到这个团的名字,他们已经是很有名的团体,还要加入他们公司。
这个时候她就了解得更多了。
Player这个团的成员,拥有远超她们这些团体的个人自由选择权,某些方面的发展和那些个人出道的演员歌手并没有太大差别;FV这个公司压根捏不住这个团的成员们,在他们出名后,据说有数不清的其他公司的人挖墙脚。
部分成员的联系方式还是能获得的,他们团的经纪人在这方面似乎也没怎么插手,只有一个,是被严格保密,让想挖人的连地方都找不着的,据说FV的员工也不是人人都有他的联系方式,只有和Player有关联的工作人员才在有他在的聊天室里。
后来Player成为SFT的一员,公司里的传言就更多了,两个公司的工作人员将自己曾经听过的八卦聊了聊,谣言甚嚣尘上,真真假假参杂,让人分不清。
她曾经以为,Player是和CUZ一样高傲的团,每个人都像是高傲的公鸡,防备心很重。
但是屏幕里这种混乱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又不是。
“我也没想到Wonhun是这样的性格。”铭颂捂着嘴笑:“在公司里遇见的时候,Wonhun和我打招呼都是冷冰冰硬邦邦的。”
说到这个郑道元就来了话题:“他和我打招呼也是冷冰冰的,非常生硬的道元前辈,我有时候都想是不是我欠他的钱了。”
铭颂:“我记得Gari似乎欠了前辈泡面钱。”
泡面——
郑道元想起来了,他做的时候不尴尬,但是现在被后辈这样提起,就有点不好意思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泡面钱而已,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铭颂哈哈笑:“当时都上了趋势呢。”
郑道元点头:“是啊,他到现在都没把那碗泡面钱给我。”
画面里,五个人已经从蛋鸡棚里出来,文在佑找到了考夫曼留给他们的叮嘱,于是他们开始给动物喂食物。
大太阳底下,五个人分工合作,有的人去找饲料,有的人去打水,高大的青年们拎着桶在农场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衣服上满是泥巴和草屑,完全不像是爱豆。
桑塔·乔伊斯有些感慨:“没想到他们做起事情来非常快速。”
没有抱怨,没有犹豫,没有嫌弃,很快地做好分工,紧接着就到棚里去了。
她喊她的小女儿帮忙收拾桌面她都要抱怨几句。
“应该是因为有镜头在吧。”她这样说。
尼古拉斯·米勒:“有镜头在,再怎么样也要装一下吧。”
“但是他们昨天下午各玩各的,也没有装成关系多好的样子。”詹妮弗·阿迪斯的无情吐槽:“但是从现在的合作来说,我又觉得其实他们感情还是可以。”
帮忙递水,一起抬东西,大家都脏,谁也不嫌弃谁。
“这不就证明了他们关系一般吗?”安东尼奥·墨菲这样说:“在亲近的人面前,会更容易发脾气,展示真实的自己吧。”
“你说得对,Gari经常把我惹生气。”郑道元肯定道。
铭颂的表情一言难尽,前辈,这怎么又关你的事情了,你是GDE的啊。
“其实吧,我感觉Player的五个人,都像是没有脾气的人。”
“不不不,每个人都有脾气的。”安东尼奥·墨菲反驳她:“你没有感受过他们发脾气,那只能是你和他们关系很远。”
“那——确实关系很远。”
“可是也有脾气很好或者脾气天生很契合的人,那种一辈子都没有吵架的夫妻,在我们学校的调查资料中是出现过的,很少,但是存在。”
“可是前辈,他们是团体,并不是夫妻。”
安东尼奥·墨菲:“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一样的。”
铭颂闭嘴不说了。
画面里五个人边聊天边干活,导演明显也觉得这段无聊,于是调了速度,等到视频播放的速度慢下来,五个人已经回到了农场的房子外面,因为身上太脏,大家都没有进屋,排队在外面的水池边洗手洗脚,最后朴志贤光脚进去换了衣服,然后拿着几个蛋去厨房煮。
等他拿着蛋出来给成员们分的时候,安东尼奥·墨菲又觉得他先前的看法有点不对。
詹妮弗·阿迪斯歪着头看着屏幕:“其实我觉得他们的关系还不错,如果是我的话,我是不会管其他几个人怎么解决晚餐的,而从第一天开始,他们的餐食基本是Geunmin或者Jihyeon制作的,而这两个负责的人也并没有对此表示不赞同,这代表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队内都是这样分工的。”
“这确实有一点奇怪。”安东尼奥·墨菲思索了一下,终于知道他先前的错误在哪里了:“我感觉他们的状态,近似于家庭。”
“家庭?”郑道元简直要惊掉下巴:“怎么可能?墨菲你别乱说。”
先前还说他们队内关系不好呢,这怎么变得这么快啊。
“我只是想起了我的兄弟姐妹,我和我的兄弟姐妹们在家里的时候,也是习惯各自待在各自的房间,各自玩自己的,等到了饭点才聚集在一起,这和昨天他们的状态很像。”顿了顿,他补充:“当然,我认为我们还不应该急着下结论,再等几天,再看看,或许才到下结论的时候,先前的我太焦急了。”
原来是这个家庭。
郑道元靠回椅背上。
桑塔·乔伊斯:“他们对彼此确实不存在嫌弃或厌恶,因为如果存在的话,肢体动作肯定会表现出来,我有过讨厌人的感受,那时候我见到他都想要吐出来。”
安东尼奥·墨菲:“你那是生理性厌恶,思维影响了身体。”
铭颂现在反应过来了:“所以墨菲教授觉得自己先前说的都不对,现在推翻了?”
安东尼奥·墨菲点点头。
铭颂:“那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安东尼奥·墨菲:“队友啊,一个团队的队友,这不是你们先前说的吗?”
铭颂当真是无话可说,这怎么分析来分析去,回到原先的状态了呢?她本来还想再探究一下五个人的关系的,结果现在墨菲一句话,全部回到原点。
安东尼奥·墨菲:“远近亲疏肯定有的,他们就是正常人之间的关系,这个世界上人和人之间都有矛盾,我觉得这是非常常见的事情,我们要用包容的眼光来看待这一切。”
在场的其他五个人表情各异,心头想法是什么,倒是没说出来。
尼古拉斯·米勒沉默地看着自己的笔记本,事实上他虽然一直没怎么说话,但他有记录观察到的画面。他大学时候一门课程叫做微表情心理学,那时候他对这门课程很感兴趣,所以认真学了,等后来签了经纪公司,公司有演员培训,又加深了这门课的学习。
墨菲口中的亲疏远近当然是有的——
“他们之前闹过矛盾吗?那种争吵?”
他看向郑道元,明显这个人和这个团队更熟。
“没有吧,没有听说过。”郑道元这样回答:“而且我觉得他们团真的发生矛盾,应该是不会吵架的,会采取冷暴力的方式。”
桑塔·乔伊斯皱眉:“我最讨厌冷暴力,哪个人敢这样对我,我肯定带着我的枪去找他。”
詹妮弗·阿迪斯:“他们的状态并不像冷暴力,或许只是单纯的是这样的相处方式。”
“说到冷暴力,我前几天给Gari发的消息他还没回我,当然,现在我知道了,这倒霉蛋到现在还没拿到自己手机呢。”
“我觉得这样状态的养成,可能是家庭的问题。”安东尼奥·墨菲:“我说的是他们父母培养他们的家庭环境,我想,应该不算是特别良性的生长环境。”
“但是他们刚出道的时候好像不这样。”铭颂忽然道:“刚出道的时候,其实还挺热闹的。”
这是她在论坛看到的,前些天知道要上这个综艺,她就去论坛搜了下这个团,免得自己在节目上没话说没镜头。
“所以是出道后,遇到了什么事情,变成了这样是吗?”
“应该是吧。”
当然,也有可能,单纯的是成名后变了。
第460章 玩闹
方嘉瑞在来到这里的第五天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在下午的时候抽空写了一段歌。
乔觉得他在专心创作,于是便放了更多的精力到另外四个人那里。
文在佑静不下心来,在床上睡了一会儿,醒了就嘟囔着要找成员们玩。
嘴巴里虽然念叨的是成员们,但是就这几日的观察来说,他觉得他肯定会先去找那个绿头发的。
他于是回去看跟拍方嘉瑞的那个摄像头。
原本还是房间里的景象,现在已经变了,那个摄像头正对着一棵巨大的加州橡树,而人影——
是半点没有。
这个人不会在树上吧。
乔戴着耳机,听着收音里轻浅的呼吸声。
话筒的收音范围很小,他连的是方嘉瑞这个话筒,所以听不见画面拍摄的现场连着几声的大嗓门的——“Gari哥,你在哪里”。
方嘉瑞有些头疼,他就是在屋子里待烦了,到树上来乘凉。
文在佑没了电子产品后,就是个纯粹的烦人精。
他说他要学写歌,到现在也没弄出特别多作品,一让他写就想要找成员们玩,前天还好,和马玩去了,昨天他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副扑克牌和一副花牌,拽着他和靳民哥玩了一下午,输了26顿炸鸡,今天看这样子,估计是又想打牌了。
但他不想。
方嘉瑞往枝叶后缩了缩,紧接着他想起了什么,看着树下面的摄像头皱眉。
跟拍的摄像师沉默地待在摄像机后面,安静得像是一座雕塑,那个人的喊声他也听见了。
在他这里,人和动物最大的不一样,大概是人认识摄像机,而动物不认识。
那个白发的小孩看见这边的摄像机,肯定会猜到这边有人。
他要不要换个机位?
但他离得够远了,他放大了再拍摄,离得更远的话,精度就不够了。
正这样想着,一个薄荷绿的头忽然出现在画面里,几片叶子随着震动掉落,树上的男孩倒吊着,缓慢地做了个口型:“Get out!”
仅仅是一瞬,腰腹的肌肉发力,他又坐了回去。
摄像师没看清他说了什么,他于是只待在原地。
戴着耳机的乔倒是听懂了,但是他不在现场,现在也不好指挥摄像师换地方,再说不换应该也没什么。
【成年雄性人类拥有足够的勇气、智慧去面对遇到的困难,他们应该直面困难。】
“Gari哥,你在哪?”
“Where are U?”
“我们去玩牌吧。”
农场里的鸟被文在佑的大嗓门惊到,扑朔朔地往上飞。
高大的加州橡树上,一个人扶着树干,沉默而小心地往更上面爬。
摄像师察觉到树上的动静,已经从远处挪到了树下。
举起摄像机往上拍,勉强能拍到方嘉瑞的腿和鞋。
此时文在佑已经走到了这边,他一眼就看到了摄像师,想着开始拍摄前助理的话,他忍住了问询的想法,只走过去看了一眼。
这是在拍树的空镜。
算了,别打扰人工作。
文在佑去另一个地方找了,这头,方嘉瑞慢慢挪回了自己躺着的地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开心地笑了。
幸好Zeon傻,视力也不行,但凡换一个,他可能就被抓下去了。
还是自己玩舒服啊,总是赢也没意思,下次金元勋当牌友的话,他倒是可以去玩几把,坑把大的。
文在佑这次没抓到方嘉瑞,最后非常无奈地去敲了朴志贤的门,又打了一下午牌,他开心了。
……
崔仁宇是在第五天的时候才知道这五个人纯纯地玩了五天的。
要说他们没干正事呢,那也不是,每个人好歹碰了一下,要说他们干了多少,他看了看几个录像带,感觉进度甚至不到百分之一。
当初《TFG》里几个人多勤奋啊,怎么在这个综艺里就懒成这样了呢?
果然啊,没有ddl在,没有竞争在,这些人都是懒货。
他把这事和宋杰说了。
宋杰倒是无所谓,他觉得五个人还是靠谱的,他们心里肯定有数,反正这个综艺结束前,日专和英专都能做出来就是了。
“你不懂,《TFG》那时候是有竞争,现在农场里多舒服,要我说,还是得督促一下他们。”
“我觉得没必要太过干扰,或许可以给他们立个牌子在门口。”
“牌子?”
“嗯,牌子上就写下次日专和下次英专回归的时间,日专回归10月28日,英专回归12月28日,怎么样?”
“这个综艺你打算拍半年?”
“对。”
“农场里的活都是他们做?”
“没错!”
“考夫曼也同意?”
“他有什么不同意的,免费帮他做工的人。”
“但是他们是爱豆啊,爱豆!就是不拉屎、不吃饭、不喝水,天上一样的人物。”
“只有不懂世事的孩子会喜欢这样的人,而孩子是没有钱的,孩子还很容易出事。”
宋杰说得没错,孩子没钱,孩子还容易出事情。
“可是干半年农活,多累啊。”
“五个人呢,而且还有现代化机械,看他们能不能聪明到自己用了。”宋杰一点不担心,这又不是女团,男团嘛,折腾一下没什么:“我看了白天观察室的样片,感觉和我想象的不一样,方向有点被带偏了。”
最开始他就是想宣传一下田园生活的静谧,让更多人喜欢上这份平静和静谧,从而对Player拥有更多好感,扩大在世界范围内的知名度。
并不需要他们成为Player的死忠粉,只需要知道Player,知道有这个团的存在就行。
但很可惜,观察室的嘉宾们为了造噱头,将重心引到了五个人的关系上。
诚然,他知道成员们队里有些摩擦,但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比起其他团的状况,Player成员们之间的关系简直好到不能再好了。
最起码没有出现和队友抢同一个女朋友、和队友打架或者直播时阴阳怪气的情况。
与其来观察Player之间的关系,不如去看看DVD、Teens这些团,那才是真正的男团学。
不过第一期这样的噱头,也不是不能利用一下。
“我们现在应该没有多少团粉了吧。”
“完全的团粉没多少了,基本是团偏,剩下的都是唯粉。”
随着Player越来越火,粉圈各种各样的人多了,团粉的数量也在减少。
基本上混了互联网后,她们都会从团粉渐渐蜕变,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吵架太多了,队内吵队外吵,基本没个消停的。
“那放出去也没什么了。”宋杰揉了揉眉心:“到时候韩文互联网一定会吵得很热闹。”
这个综艺上的是美国电视台,在韩国那边,他们只打算通过油管放送,所以放送时间是根据美国电视台这边的时间进行的。
美国时间中午12点,韩国时间凌晨4点。
宋杰看了看日期,他们七月放送,希望没有哪个倒霉蛋那天回归。
“到时候我们肯定会被骂的。”崔仁宇想起这个事情也头疼,来之前尹东德和他打了招呼,让他们要有什么举动的时候,提前和他说一声,他那段时间休假,但是像这个综艺,必定不是只有一次:“我可以想象到到时候有多热闹了,说不定等成员们入伍,我两也可以出道了。”
宋杰摇头:“是你,不是我。”
崔仁宇:“……我也不是很有名。”
宋杰耸肩:“我记得你上个月电话才被打爆了,然后去换了个手机号?”
崔仁宇:“多买了一个而已。”
宋杰撇嘴:“算了,我懒得和你争,还是说一下另一件事,美国这边的宣传——”
……
著名的dramaqueen要上一个新综艺了,自从在上一个综艺里,她把人主持人调侃到下不来台之后,她已经一年没上过综艺了。
倒不是没有人邀请她,完全是这个人要的报酬高,提的要求又多又杂,有名气的节目懒得和她纠缠,便退而求其次邀请别人了。
《Players Rural Life》是她这三个月来收到的唯一一个综艺邀请,报酬丰厚,邀请她的导演还答应了“将她作为最大的噱头来宣传”的要求,她立刻答应了参加这个节目。
后来她才知道为什么导演答应得这么爽快,原来她已经是节目组最大的咖了,不拿她做宣传,怎么会有人看这档节目?
于是第一期拍摄后,桑塔·乔伊斯就对参加这档节目有些兴致缺缺,她想要成为全球名人,本来以为这档综艺能帮她扩一扩亚洲那边的知名度,现在看来,这档综艺有些无聊了。
要不是合约上的违约金过高,或许她就要罢演了。
但是桑塔·乔伊斯也没有别的什么通告,这又是唯一一个邀请她的和亚洲稍微有点关联的综艺,她想着她也可以坚持一下。
但是她还是没改变她认为这节目会糊的想法,她甚至在家里和自己的几个孩子吐槽了一下节目拍摄,再之后她就沉迷于在网络上和黑粉掐架,直到这个节目的第一期即将播出。
导演让她配合着做宣传,她也做了,转发了节目组的推特并配文。
[桑塔·乔伊斯:一档无聊的观察别人的综艺,唯一有趣的是我。[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