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用!”乔慕鱼急忙道,“你就在那站着,我马上就好!”
-
最终总算顺利解决完生理需求,乔慕鱼身心轻松了一大截。
半个小时后,输液任务完成。
乔慕鱼简单洗漱过后躺到床上准备就寝,路枕仔仔细细地帮他掖着被角,生怕他晚上又着凉加重病情。
乔慕鱼看着他,忽然想起来:“你装病的事汪川没告诉你爸妈吗?”
“汪叔从小就纵容我,这点事他会帮我隐瞒好的。”
“那你都生病住院了,你爸妈怎么没来看你?”
“他们这几天去G市出差了,我跟他们说我没什么大碍,让他们不用担心。”
乔慕鱼了然,没再多问。
窗外夜色深深,月光落进来,微微照在窗边陪床上那个躺着的单薄身影上。
路枕睡的是个折叠小床,没有铺床垫,身上盖着的也只是个聊胜于无的毛毯。
虽然房间里开着暖气,乔慕鱼还是免不了担忧:“路枕,你不冷吗?”
路枕:“不冷。”
乔慕鱼才不信,想了想,又说:“你要不要来跟我一起睡,我们俩这么瘦,应该挤得下。”
路枕沉默了几秒,才道:“你是病人,要好好休息。”
乔慕鱼只好“哦”了一声。
静默片刻后,黑暗中又冷不丁冒出来一句:“等你病好了,我再跟你睡。”
乔慕鱼无语:“......我不是那个意思。”
对方轻笑一声:“快睡吧,晚安。”
乔慕鱼早已困意上头,闷闷应了声:“晚安。”
-
第二天醒来后乔慕鱼的烧退了许多,脑袋没有昨天那么晕晕胀胀,却开启了止不住的咳嗽和鼻塞模式。
胃口也跟着变差,吃什么东西都觉得嘴里寡淡无味的。
中午时,汪川送来了家里厨师做好的营养套餐,用保温桶装着的四菜一汤,还有餐后水果,健康又开胃。
第一次生病时受到这么精心的照料,乔慕鱼实在诚惶诚恐:“汪先生,麻烦您了。”
“您客气了。”汪川仍是那副职业微笑,“你们慢慢吃,有事再叫我。”
说完,他就推门出去了。
乔慕鱼望着他离开时手里拿着的另一份未开封的餐盒,纳闷:“他不跟我们一起吃吗?”
路枕:“他在家里吃过了。”
乔慕鱼:“那他怎么拿了三份饭来?”
路枕反应过来,解释道:“哦,周晟元今早也住院了,就在隔壁房间。”
乔慕鱼意外:“他也生病了?”
路枕:“不知道。”
乔慕鱼:“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路枕把剥好的一只虾仁放到他碗里:“我怀疑他跟我一样,目的不纯。”
乔慕鱼眨眨眼,回过味来了。
那小子纯装病逃课啊。
两人正吃着饭,卧室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路枕起身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周晟元后有些意外:“有事?”
周晟元刚要说什么,却被病床上坐着吃饭的乔慕鱼吸引了注意,惊讶道:“你怎么在这?”
路枕侧身挡住他的视线,冷冷道:“跟你没关系。”
周晟元望着他良好的气色与精神状态,这才反应过来:“靠,路枕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也学会装病了!”
路枕不以为然,反问了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周晟元噎住,不想跟他探讨这个问题。
又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朝他伸出一只手,理直气壮地说:“你带平板了没?借我玩玩。”
路枕:“你自己没有吗?”
周晟元立马抱怨道:“汪川把我的手机和平板全没收了,还给我带了八本复习资料,我只能在床上傻坐了一上午,快无聊死了!”
“那你就别装了,回去上课。”路枕无情道。
周晟元气结:“凭什么你装病就能想干嘛就干嘛,我就要跟坐牢一样什么都干不了?”
路枕撩了撩眼,十分贴心地做出解答:“可能,我不会因为缺两天课就要考年级倒数。”
周晟元:“......”
乔慕鱼听到这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见周晟元的目光瞪了过来,他立马噤了声,一脸无辜地继续低头喝汤。
“你你你!”周晟元指指路枕,又指指乔慕鱼,骂道,“狼狈为奸、蛇鼠一窝、沆瀣一气!”
路枕微微点头,坦然接受了这个评价:“成语学得不错,争取这次期末语文多考几分,让爸妈奖励你买个新平板。”
周晟元:“......”
真是没病也要被他气出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