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慕鱼被抵在墙角撒不了手, 又被路枕眼中不加掩饰的赤/裸欲望盯得不知所措，只能催促：“你能不能快点？”
路枕动了动腰：“这样？”
乔慕鱼羞恼地瞪他：“......我是说你快点完事，我还要睡觉！”
“那你亲亲我。”
没等乔慕鱼拒绝的话说出口, 路枕低头贴过来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温软的舌尖在他唇缝间不安分地蹭了蹭，得到自暴自弃般的应允后滑进口腔, 分寸必争地掠夺着他的呼吸。
明明一点都不想将事态发展成这样的，可是在路枕的撩拨下，乔慕鱼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跟着发热, 某个部位也暗暗觉醒。
唇齿纠缠间他的裤腰不知何时也被勾下，紧紧贴合在一起, 他无措的指节被路枕的手掌包裹着握住, 引领着他更紧切地感受那份炙热和跳动，每一次或轻或重的摩擦都令乔慕鱼轻颤发狂, 血脉膨胀。
即使过了零点，窗外的烟花依旧炸得热闹非凡，将夜空照得忽明忽暗。
房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难以压抑，温度随之不断攀升，直至顶点......
路枕轻抵着乔慕鱼微微发烫的额头平复了会儿呼吸后，伸手抽来几张床头的餐巾纸，将彼此黏腻的掌心清理干净，才关了灯, 心满意足地躺下抱住乔慕鱼在他耳边柔声说：“晚安。”
“......”
等燥热感缓缓散去，大脑进入贤者状态，黑暗中望着天花板的乔慕鱼只想一头撞死。
啊啊啊啊啊怎么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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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睡梦中的乔慕鱼被窗外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吵醒。
他皱着眉意识模糊地翻了个身，才发现身旁的位置不知何时空了，被窝里残留着些许余温。
他伸手摸来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已经九点多了。
而微信里躺着几条未读消息。
【周晟元】：最新进展：我爸已经进入忏悔模式了，他开始后悔当年把路枕送去英国留学，怀疑他是不是在国外冰美式喝多了。
【周晟元】：我妈安慰他说这是天生的，基因决定的，喝中药也调理不好，我爸看起来更碎了。
乔慕鱼哭笑不得，回了一长串省略号过去。
【乔慕鱼】：你妈心态这么好的吗？居然还有心情去安慰别人。
【周晟元】：我也很意外，不过听她话里话外的意思，路枕好像早就把这事告诉她了，她一直帮他瞒着的，现在摊牌后，干脆装都不装了。
【周晟元】：难怪我说她最近这两年怎么突然入坑同人圈了，还老在我爸面前有意无意地给他科普这方面的知识。
【乔慕鱼】：什么知识？
【周晟元】：男同知识。[狂汗]
【乔慕鱼】：[你听听这河狸吗.jpg]
【周晟元】：反正你安心些，情况应该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乔慕鱼】：谢了bro，再探再报[抱拳]
乔慕鱼放下手机，穿好衣服下了床，朝旁一瞥，看到床边垃圾桶里的几个可疑纸团，不禁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一大早就很想找路枕吵架。
可当他走出房间，看到正在厨房认真忙活的身影，又浅浅地原谅了他两秒。
路枕听到身后开门的动静，回头看来：“你醒了？”
“嗯。”乔慕鱼看到一片热气腾腾的水雾，问，“你在煮什么？”
“挂面，我刚刚在你冰箱里翻出来的。”路枕说。
乔慕鱼闻言，惊奇不已：“你会煮面？”
路枕笃定又自信地答了一个字：“会。”
如此似曾相识的语气，令乔慕鱼不由地想起当年被他残害的那颗可怜包菜，他吞了吞口水，挽起袖子上前一步：“还是我来煮吧。”
“不用。”路枕却拦住他，“你快去洗脸吧，一会儿就能好了。”
“哦，你别把我家厨房炸了啊。”
乔慕鱼将信将疑地去了卫生间。
等他洗漱完毕，两碗热腾腾的清汤面也被端上了餐桌，上面铺了颗半熟煎蛋，汤面还飘着几粒葱花，散发着一阵暖乎乎的香气，看起来像模像样的。
乔慕鱼没动筷，看着路枕吞进肚里后依旧面色正常，才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看起来没毒，能吃。
路枕却有些不解：“看我干什么，怎么不吃？”
乔慕鱼很难形容现在的心情，他只是单纯对于少爷能成功把面煮得熟而不烂、并且卧了颗荷包蛋这件事实在觉得匪夷所思。
“这确定不是你刚刚背着我偷偷点的外卖？”
路枕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不屑道：“这些年我厨艺就不能有长进吗？你也不想想我是去哪留学的。”
乔慕鱼眨眨眼。
英国——全世界把食物做得最难吃的地方。
好吧，他突然觉得一切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你今天什么安排？”路枕又问，“是要去给你爷爷奶奶拜年吗？”
乔慕鱼摇了摇头：“本来是打算去的，但临时出了点事，就先不去了，我今天要去趟医院。”
“医院？”
路枕动作一顿，蹙眉问，“你怎么了？”
“不是我，是乔永德。”
乔慕鱼吸了口面条，解释道。
“他前天在牢里跟人打架，把一只眼睛弄瞎了，脑子也不清醒，人疯了。需要在医院观察一阵子，晨哥说之后大概要把他送去精神病院看管，我得去看看他现在的状况。”
说到这里，乔慕鱼的手机忽然响了下，是宋齐晨发了条语音消息过来，他随手点开外放。
“小鱼，你昨天不是说想给你爸找个靠谱点的护工么，我跟朋友打听了一下，他推荐了个人选，这大婶是本地人，姓刘，干这行十多年了，很有经验，我把她电话号码发你了哈。”
乔慕鱼回他一句：“好，谢谢。”
他随即联系了这位刘婶，跟她约了今天下午在医院碰个面。
吃完早饭后，乔慕鱼洗了碗，走到玄关换鞋，一边对路枕叮嘱道：“我去医院了，你想在家待着或者出去转转都随你。我房间的那台电脑我昨天试了下，还能用，密码是我生日，你要上网的话随意，不过打游戏可能会有些卡。”
路枕却穿上外套走过来：“我跟你一起去。”
乔慕鱼：“不用，这又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路枕说，“乔慕鱼，你能不能别什么事情都自己抗，偶尔也依赖一下身边人。”
乔慕鱼微微怔住。
他从小无依无靠，总是习惯收拾好自己的面前的烂摊子，能不麻烦别人就尽量不开口。
现在听到路枕这样说，有些无所适从，他别开视线，小声说：“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路枕轻叹口气，拿起一旁的围巾给他系上：“我喜欢被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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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两人一起同来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