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2 / 2)

快穿之撩汉之路 周岚 17841 字 7个月前

任飞自觉诸事已尽,谅那个叶灵灵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便约了左瑜和夏毅两个人出来吃饭,当然,以防万一,他还是挑了学园里极为偏僻的一个餐厅。

没有旁人在,他便肆无忌惮地称赞着左瑜的精湛演技,眉间满是沾沾自喜的笑。

身边传闻被软禁在家的夏毅也附和着畅笑不已。

左瑜也跟着笑了几声,又有些担忧地问,“任飞,你确定齐哥真能看上那个女人?”

“这你不用担心,我既然看上这个叶灵灵,自然有我的道理,要是齐哥看不上的人,你觉得我敢把人往他面前送脏他的眼?”

“那到时候就都靠你了。”左瑜在上周不小心得罪了齐非泽,或者应该说,得罪了他最近的新宠李夙静,他对于自己身边的一条宠物自然是没什么爱护之心的,只是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李夙静毕竟是齐非泽的女人,她打了李夙静的脸,就是打了齐非泽的脸。

所以原本左瑜已经想好之后在学园内要过着如何水深火热的生活了,没想到正好齐非泽请假回去了,没空理会她,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却又更恐惧着脖子上的究竟何时才会落下。

任飞虽然是四等生,却能和齐非泽搭上话,于是她便找到了他,于是两人一拍即合,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通过夏毅给予叶灵灵最后的希望,又毫不留情的夺去,让她更加绝望无助,于是,齐哥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就让她更迫不及待地想抓牢了。

齐非泽脾气极怪,在床事上手段也极为狠辣,但他从不愿用强硬手段逼迫一个女人跟他,这也是任飞大费周章的原因。

那个李夙静其实早就被玩了个半残了,齐非泽也早已厌烦不已,只是他迟迟没有找到下一个合他眼界的女人,就一直还将她带在身边。

任飞自恃多知情达理,自然想借此讨好齐非泽好让自己升入三等生的行列,当然,左瑜作为幕后功臣,到时候齐哥自然会放过她曾为难过李夙静的事。

“你们都不知道,那女人还暗示想和我春风一夜呢,要不是知道齐哥只碰处女,我还真想”任飞忍不住露出一抹猥琐的笑。

“那女人还让我亲她呢,卧槽,我”夏毅还没说完,就被左瑜狠狠扭住了耳朵,“你亲了!?”

“老婆我哪敢啊,我心里可满满装得都是你,再说了,我都知道这女人是要送给齐学长的,我还跟她沾上关系,我又不是嫌自己活得太舒坦了!”

左瑜这才把手放下来,三人又肆意嘲讽着叶灵灵这女人放荡的程度。

【看来根本不需要我出手啊,小黑。】宋娆在二楼将一切情况尽收耳底,伸出一截皓腕将面前的圣代舀了一勺在嘴边,舌尖轻轻一卷,冰淇淋和果酱的丝滑绵密便在口腔内化开,冰凉凉的,充斥着浓郁的奶香。

【可是法则既然委托了我们,我们就得要尽忠职守啊,不然它可不会愿意把能量给我们的。】

宋娆将乌润的头发撩向耳后,满头的青丝似水般拂过她的肩,极致的白与黑交织在一起,晃得人不敢直视,【既然已经有人出手了,我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吧。】

【如果不出什么差错的话,应该可以了,宿主大大,好好享受你的假期吧!】

这个世界是有女主的,便是叶灵灵,当然,不是现在这个,而是真正的叶灵灵,可不知时空位面出了什么差错,竟然让一缕孤魂占了女主的身,位面法则当然不干了,可它又无法直接插手位面的发展,便只能委托了位面管理局,管理局又委托了自己。

不过没想到这个位面的人出手这么快,还没等她出手,对方已经把这位叶灵灵往火坑里推了,她也不必再落井下石,这个位面又不需要自己去攻略人物,算是难得的休假了。

当然,此时的宋娆不知道是,FLAG这个东西,是不能随便乱立的。

宋娆经历了几个世界之后,心境与以往自然不同,尤其是知道自己可以直接回到自己死前的时间点,便再不复前两个世界的匆忙,反而开始真正享受生活,于是宋娆正式开始了自己的“堕落”生涯。

正值周末,学园又不能外出,最近刚刚上映了几部还不错的电影,盛嘉柏的休息室里有个私人放映室,她便自己一个人过去了。

里面就她一个人,所以她直接一个人占了一整个沙发,横在上面看开始播放的电影。

“同学,”宋武涵拍了拍跪在地上的男同学的脸,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既然进了我们圣明德,就要守我们圣明德的规矩啊,不然的话,就会让我们哥几个很不开心啊,我们不开心了,你也就别想开心了懂吗?”

“宋少,您就饶了我这次吧,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之前那都是在喷粪,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明明和宋武涵同是三等生,赵金明却跪在他的面前,哭得眼泪鼻涕都下来了,恨不得直接抱着他的大腿求饶,眼里满含恐惧和悔意。

“啧!你在你们家堂哥面前说我们学园的闲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这张嘴会惹出祸来呢?”宋武涵一只腿微曲,和赵金明的视线持平,眼底阴沉一片,连吐出的气息都带着毒蛇般的阴寒。

“宋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发誓,我只是当时喝醉了,神志不清,才会在堂哥面前胡言乱语,宋少!你要相信我!”赵金明抓着宋武涵的裤脚不放,声音嘶哑又惊恐。

“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家的堂哥嘴太不严实,把他亲爱的堂弟酒后说的胡话在自己的学校里随意乱言,风声都传到了我的耳边,叫我怎么能不管呢?”他讥笑一下,笑意森然,让人不寒而栗。

赵金明知道宋武涵一向油盐不进,又跪着换了个方向,跪爬几步,求到陈子谦的面前,“陈少,你信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陈子谦淡笑一声,面容斯文,有种独属于少年的清俊灵气,赵金明见他笑得温和,心里也是一喜,以为他原谅了自己,却不想下一刻一只脚就狠狠踹向了他的肩,赵金明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了下来,可见那一踹力度有多重。

“学园里早就明令禁止不准讨论宋娆学姐,你倒好,竟然敢和你的堂哥说些关于她的不三不四的话,我看你是不想在圣明德呆了是吗?”

“陈少!”赵金明伏跪着不起身。

“折了他三根肋骨。”陈子谦语气淡淡,吩咐身后的人。

整个餐厅的人噤若寒蝉,赵金明平日里的好兄弟就坐在一楼,可却完全不敢动,更别提上去为他求情了。

“啊——!”

是赵金明的惨叫声,餐厅听着的人无不脸色惨白,面前精致无比的饭菜就是食不下咽,陈子谦听着却毫无反应,还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狭长的眼角散着点困意的泪花,夹杂着些许旁人觉察不出的戾气,一手插着兜,懒散地往会长的休息室晃晃悠悠地走去。

到了休息室,却听见隐约的似乎是电视的声音,他侧耳听了会儿,分辨出是从放映室发出的声音。

门一打开,就见昏暗的放映室里只有沙发前的一截莹白的小腿仿佛在泛着光。

“娆姐?”他有些吃惊。

“唔,子谦?要一起看电影吗?”即便见到陈子谦进来,宋娆也没起身,只是对着他招了招手。

陈子谦走过来,见娆姐毫无形象的侧躺在沙发上,把她的双腿一抓,腾出地方让自己坐下,又把她的腿放在自己支起的腿上,动作轻柔异常。

见她旁边有盒已经吃了一大半的爆米花,问道:“娆姐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想喝柠檬水。”她其实一早渴了,只是天太热*了,电影又正放着,她懒得出去,尽管楼下就有一家茶饮餐厅。

“我去给你买,你等我一会儿。”陈子谦忙起身下楼去买。

97第97章

◎蠢蠢欲动的暗恋◎

等陈子谦从楼下将柠檬水买上来时,却发现自己的位置上已经被别人占了。

目光闪了闪,手里的杯子被攥得微微变形,复而松开,陈子谦面上一派轻松,笑骂道,“徐皓宇,你小子什么时候跑过来的?”

“哦,会长那边的事已经处理好了,我就想上来休息室休息一会儿来着,正好碰到娆姐在看电影,我就跟着一起了。”

陈子谦没有应声,去把手里已经变了形的纸杯里的饮料倒进宋娆常用的杯子里端过来,“娆姐,你的柠檬水。”

宋娆终于将洁白的双腿从徐皓宇支起的大长腿上放下来,直起身来去接柠檬水,用固定在杯盖上的吸管喝了一口,笑看陈子谦,“冰的?你这小鬼还挺懂我口味的!”

陈子谦挤到宋娆和徐皓宇的中间坐下,“这电影好看吗?”

宋娆吸了一口冰冰凉凉,酸酸甜甜的柠檬水,“挺好看的,男主角很帅。”

陈子谦正在后面挑选着电影,听到她这话,原本已经要拿一个大制作电影播放的手转了个弯,挑了一个近几年很红的实力派影帝主演的电影,实力派嘛,自然长得有些磕碜,嘴里十分自然地问道:“娆姐你还有什么想看的电影吗,我放给你看。”

正说着,韩北川和盛嘉柏也走了进来,徐皓宇热情的招呼,“盛哥韩哥,快来快来,正好陈子谦要放下一部电影呢!”

最终五个人挤在一张沙发上,“其乐融融”的看着电影。

陈子谦和徐皓宇两个人只要一坐在一起,就会忍不住互相发动毒舌技能,偶尔你推我搡的,难免波及他人,于是五人正式闹作一团,宋娆更是他们的重点照顾对象,面色绯红,语气甜腻诱人,“好了好了,我求饶还不行嘛!”惹得几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眼都红透了,更是不停手的捉弄她。

一整部电影播放完了,几个人还不知道主演长什么样子。

那个午后的阳光格外的明媚夏暖,仿佛连空气里都弥漫着让人堕落的香气,让他们几人只能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什么都不想,不想学园里的事,不想家族里的事,只是安静地一起看着同一部电影,和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一起。

这一幕,徐皓宇在以后的漫长岁月里总是忍不住回想起来,一遍又一遍,大抵人至中年,总是会不由回想起年少时的美好时光。

圣明德学园平静了好一阵,终于最近又出了一个新鲜事。

新来的那个贫民女竟然搭上了齐少,不知有多少人等着看她最终的下场,也不知有多少人开始惶惶不安,生怕她趁机报复。

“这份,这份,还有这份,都给我上一份。”叶灵灵翻来菜单的最后一页,手指一通猛点,手臂抱胸,翘着二郎腿,神情倨傲地对着一旁的侍应生说道。

顺带一提,这个侍应生就是她入学那天在餐厅里接待她的那个人,当然,是她亲自指定的人家过来服务她。

特制的芝士焗松茸龙虾,鹅肝菲力牛排,还有黑松露浓汤,原材料都是一早从各国刚刚空运过来的,由世界闻名的主厨威尔斯为她烹饪料理。

按理来说菜式应该是无可挑剔的,可当侍应生把菜端上来之后,叶灵灵才尝了几口,就把手里的刀叉一扔,银色的刀叉狠狠撞击在白色的底盘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刺耳得很,周围的几位学生都不由皱起了眉,然而看到对方是齐少最近的新宠,尤其是她身旁正坐着齐少,也只敢在背地里厌恶轻蔑地撇了撇嘴,只当看不见她的样子,不敢发作。

“这菜是怎么回事,味道怎么这么怪,你是不是因为讨厌我,把菜端过来的时候偷偷在里面加了什么啊?”

齐非泽皱了皱眉,有些不耐,但他一向只在床事上手段狠辣,平日里在小事上对自己的新宠倒极为宽容,基本不怎么计较,因此虽然对她这种行为有些看不上眼,倒也没说话,只是慢慢切着面前的牛排。

那个清秀的侍应生面色惶恐,“叶小姐,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我听说像你们这种服务生讨厌一位顾客的话就会偷偷给她加点料,现在这菜吃起来这么奇怪,怎么不是你动了手脚?”

叶灵灵蠢吗?

不,她不蠢,相反,她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成长着。

她这具身体毕竟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是法则选择的女主,因此即便内在换了一个芯子,却完全不损这具身体原有的智商。

不过原主是在学习这方面尤为擅长,现在的这位叶灵灵,却无意中点亮了勾引男人的技能。

能勾引上齐非泽,叶灵灵真的是机关算尽,算是费尽周折。而搭上他之后,在床事上,她一开始确是吃尽了苦头,可这具身体也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如何,慢慢的竟也越来越习惯齐非泽在床事上的凶残了,偶尔他心情不错,手段没那么狠辣,她还能从中得一些乐趣。

渐渐的,她发现齐非泽是个不太喜欢“聪明人”的人,一旦她表现得聪慧了些,他的态度就会变得冷淡异常,而当自己胡搅蛮缠的时候,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眼底的温度会比平常上升一些。

既然他喜欢白痴美,她自然只能这样表现了,再说了,她也喜欢这样,不必佯装大度有礼,所有人都因为她背后的权势对自己以礼相待,甚至是伏低做小,对自己各种殷勤讨好,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而她也绝不愿意失去如今的地位。

所以她努力的“作”着,当然,她也的确很讨厌这个侍应生,所以想着法想要报复回去。

年轻的男侍应生已经吓得快哭了,当然不是因为叶灵灵,而是因为她身边的齐非泽,只要是学园里的人,有谁没有耳闻过齐非泽对待得罪了自己的人手段有多阴狠,最可怕的是,那些传闻无一是假。

想到那些传闻,侍应生冷不丁打了个冷颤,哭丧着脸,“叶小姐,我真的没有对您的料理做什么手脚,而且一路上都有人看着,我怎么敢呢?”

其实要是有监控的话,一切便不攻自破了,可圣明德学园的监控查看权限仅授予了地方监察厅,且只有学园内出了刑事案件监察厅才有权调取录像,连校长都没有权限查看监控。

盖因几年前有人拿着学园内的监控录像在学园外,对一众贵族子弟的影响很不好,几大世家联合上书,才有了这个规定。

叶灵灵自然是不知晓这个规定的,她原想着要是对方拿出了监控,对方不过是个侍应生,还能拿自己怎样,再说了,一个好不容易可以在圣明德学园内开设的餐厅,也不愿意为了区区一个侍应生得罪了她和齐少吧?

不过误打误撞,餐厅根本拿不出监控,反而让侍应生更无从反驳了。

“这都十月下旬了,怎么天还是这么热?”盛嘉柏走进餐厅,有些不耐烦地扯了扯脖下的衣领,衣下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几滴汗珠从他饱满的额头流下,顺着修长的脖颈渐隐入胸膛,白色的衬衫被解了两扣,袖子被半卷到肘弯处,后背几乎都汗湿了,连漆黑的头发都被汗水浸得有些湿,明明嘴上嚷嚷着天热得要死,手上倒挺诚实地要伸手过来搂宋娆的肩。

宋娆半点都没收力,啪的一声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啊!好疼!”盛嘉柏委屈叫痛,摸着手背上已经红彤彤的一片,可怜兮兮外加不可置信地看向宋娆。

“一身的臭汗,离我远点。”宋娆往旁边走了几步,跟他拉开了点距离。

这可真惹恼了盛小少爷了,抿紧了唇,刚要发作,就见不知从哪儿蹦出了一个女生,低着头高举着一封粉色的书信,大喊道,“会长,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宋娆和韩北川已经走到了二楼坐下,两人坐在同一边,亲亲热热的看起菜单来。

当然,亲亲热热这种气氛是盛小少爷单方面觉得的。

盛嘉柏厌烦地拧紧了眉,待要走,面前的女生却依旧不识趣的不依不饶地挡在他的面前,一副势要讨个说法的样子,他心里的火气更旺了,“滚开,丑女!”

随即毫不理会对方泫然欲泣的脸,大步流星的上了二楼。

盛嘉柏发现自己最近好像火气越来越大了,而且还奇异的总是在自己看到韩北川和宋娆在一起之后爆发,可他们几个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有什么好气的?着实想不出来,他也只能将刚刚突如其来的怒火怪罪在那个不长眼的女生身上。

盛嘉柏蹬蹬蹬上了二楼,直接不管不顾的搂着宋娆的脖颈蹭了一下,其实这会儿他被餐厅的冷气吹着已经没什么汗水了,不过出于刚刚宋娆对他毫不掩饰的嫌弃的报复,他还是狠狠在对方的脸上蹭了几下,仿佛这样就能把她嫌弃的汗意蹭到她身上似的,看到宋娆无比嫌弃的模样,忍不住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

“盛嘉柏!”宋娆也难得的生气了。

看她好像真生气了,盛嘉柏第一时间萎了,坐在她的对面,讨好的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大白牙,像个爱撒娇的巨型犬。

宋娆也只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韩北川见他们俩旁若无人的打闹,目光倏地深沉似墨,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将口袋里干净的手帕递给了她。

手帕上有一股清雅的香气,是宋娆爱闻的味道,娇俏的鼻尖忍不住动了动,又狐疑地凑到韩北川的身边,闻到同样的清雅的香味,看他也不像是会专门往手帕上喷香水的人,原来是手帕沾上了他身上的味道。

“你喷香水了?味道很好闻。”

韩北川在宋娆凑近时不自在的直了直身体,听见她这么说,又一脸如常地重新坐了回去,仿似什么都没发现,子夜般的乌眸闪了闪,终于半垂了下去。

嗤!莫非他还在怀抱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不成?

他从来都不爱喷香水,但之前她说自己发现了一个味道很好闻的香水,可惜是男士的,又说感觉很适合他,就买了送给他。

即便再怎么省着用,小小的一瓶香水也没用得了多久,他又去品牌店里买,得知这款香水现在只在原产国的几家专柜销售,他原想自己亲自去寻,可当时他也诸事缠身,又怕时间一拖香水脱销,便专门派了人去原产国购买。

万般心思却也只敢在背地里使,丝毫不敢摊在明面上,所以如今,依旧还是不上不下的青梅竹马的关系。

即便不看旁边的人,宋娆都能感觉到冷气一股接着一股向自己飘来,偏头望过去,见韩北川的脸色较之往常更冷,金色的发丝下薄唇不悦的紧抿着,笔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从侧面看过去,挺翘的睫毛看得更加明显,他跟盛嘉柏在这一点上倒挺像的,十足的睫毛怪。

“是我之前买给你的香水吧?之前送你的时候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很开心,你能用它。”

“唔。”韩北川不明的应了一声,直而白的手指慌张的抵了抵并未下滑的眼镜,面上清冷依旧,心里却似喝了蜜一般。

98第98章

◎秘密的暗恋◎

韩北川原本紧抿着的唇角静悄悄的翘起一点弧度。

原来,她还记得。

“香水?什么香水,为什么我没有?”对面的盛傲娇少爷不开心了,沉着嗓问。

韩北川没理他,自顾自的低头点着餐,只是脸色不怎么好,下颚线紧绷得不像样,背部也绷得笔直,满身的冷气掩住了眼底的恐慌,狭长的眼角仿若结着冰霜,大有宋娆要是敢说出什么也送盛嘉柏一瓶香水的话就立马起身走人。

“你不是常说瞧不上喷香水的男人,说是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喷香水?”宋娆淡笑着想就这么敷衍过去。

没想到盛嘉柏完全没有想就这么轻易让这件事过去的想法,“我那是以前不懂香水嘛,以为只有女生才会用那种东西,哪知道原来还有男人用的,我不管,既然你送过一个给北川,我也要。”

韩北川捏紧了手边厚厚的硬质材质的菜单,第一次痛恨起盛嘉柏这样的直言不讳,他总是这样,心里不论想什么,永远都可以不加掩饰的直白的说出口,他选择和他做朋友,也是因为羡慕盛嘉柏性格可以如此直爽,坦诚,从不惧于将自己的想法宣之于众。

不像他,凡事总是想太多,什么事都一个人藏在心里,到最后,旁人也越来越难揣测他的想法。

所以盛嘉柏与他之间,阿娆总是与盛嘉柏更为亲近一些。

因此他只是垂着眸,专注地看着手上的菜单,只是白净修长的指尖处微微泛起的一丝青白泄露了他烦躁的心绪。

“不要,我懒得去挑了,你知道要挑到一瓶喜欢的香水要多久吗,我上次在香水区那边逛了一天才找到合我心意的香型。”

“那你不还是挑好了给北川了?”盛嘉柏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宋娆听见了,没好气道:“你要是愿意陪我逛一整天的香水区,我也给送你一瓶。”

宋娆的意思是既然对方想要她挑瓶香水给他,那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受累,他总要陪着自己一块儿受累才是,如果他愿意陪着自己一起逛街,那她买瓶香水送他也未尝不可。

不过盛嘉柏听这话却以为韩北川是陪阿娆逛了一天的街,所以才买了瓶香水给他,敬佩地看着对方,“北川你可以啊,上次我陪阿娆就逛了半天都快累死了,你竟然能陪着他逛一整天?那算了,上次陪你出去逛,我第二天在家躺了一天才缓过来,那我还是别用香水了吧!”

他把脖子缩了回去,不敢再提这事,生怕阿娆想不开又趁着学园放假的时候把自己拎出去逛街。

她那哪是逛街啊,简直是逛他的命!

叶灵灵坐在楼下,自盛嘉柏一行人走进来之后就没敢说话,见侍应生还杵在她旁边,厌烦地挥挥手,让他滚到一边。

虽然搭上了齐非泽,但她心里却还是对盛嘉柏有些想法,既然他在这边,她自然不好再为难一个小小的侍应生了,免得破坏自己的形象。

虽然盛嘉柏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好了好了,这次就算了,以后给我注意点!”叶灵灵倒还挺能厚着脸皮,姿态大度得很。

齐非泽却突然腿一用力,木椅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噪声,拉开了自己和餐桌的距离之后,才散漫地站起来,面上是一贯的戾气十足。

日光撒在他的身上,却冲淡不了他周身萦绕着的那股浓烈的骇人的阴森和暴虐的气息。

周边几个人被他吓了一跳,手上正切割着牛排的手一抖,刀叉便哐叽一声掉在盘子的边缘。

叶灵灵也有点被吓住,还以为他是发现了自己的那些小心思,有些惊骇地看向他,却发现他的目光一直放在二楼那三人的身上,意味不明地嗤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她愣在原地,齐非泽和会长他们之间有过节吗?

***

许莉香发现自己已经换了第三次的笔记本电脑又坏了,她拿到手里的时候,湿哒哒的水沿着电脑开合的边缘从键盘处流下来。

她向四周望去,所有人却只是低着头忙着自己的事情。

身边的同桌也只是低着头假作什么都不知情。

她之前一直视假睫毛为自己的第二张脸,然而在有一次发现自己粘假睫毛的胶水被人换成了金属胶水之后,她就再也不敢粘假睫毛了,那次她在校医室住了好几天眼睛才恢复过来。

学园里的作业都是电脑提交,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三天两头“不小心”掉进水里,所有做好的作业也都随之泡汤。

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在开学之初得罪了叶灵灵的缘故。

现在她傍上了齐少,当然要出出气了。

谁叫叶灵灵比起齐少的历任宠物“在职”时间都要更长,许多人觉得齐少这次也许是动了真格了,自然都迫不及待地想去讨好她了!

许梨香终于忍不住了,“你们以为讨好一下齐少身边的一个宠物就能搭上齐少?一个个做梦去吧,我们是五等生,以为讨好一个连等级都不配排的平民就能搭上二等生,呵!果然是五等生,眼皮子浅得的确应该永远呆在这个最低的等级被学园里的人踩来踩去才是。”

许梨香说得半点也没错,除了他们这群五等生,其余还有谁会愿意理会她这样一个宠物?也许遇上叶灵灵确实会碍于齐少的面子谄媚几句,但他们是绝不会为这种女人得罪学园里的任何一位同学的,因为,价值根本不对等。

她这番话说得所有参与其中欺凌她的人都脸色火辣辣的,像是被狠狠扇了一耳光似的,随即便是滔天的怒火,因为她完美地戳到了他们的痛处。

宋娆今天是过来送请柬的,下下周是她的生日,学园不能外出,她就打算直接在自己的宿舍举办个小型的聚会。

因为是一等生,她的宿舍是一栋单栋别墅,用来举办派对的话空间倒是正好。

不过她刚到三年级五班教室的门口,就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女生被狠狠踹了一脚跌出了门外,正倒在她的脚边,对方头发上的污水也被甩了几滴在她的鞋面和脚面上。

宋娆低着头,看了女生几眼,又直勾勾盯着脚背上沾的一团乌黑的水渍,皱着眉没吭声。

刚刚把许梨香踹出去的男生没听到周围人的喝彩,有些奇怪,极为安静的气氛也让他心底生出了一丝古怪,向外望去,便发现了宋娆学姐正站在门口,低着头看着地面。

他也跟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正瞧见学姐洁白瘦削的脚面上被溅了几滴污渍,连浅色的鞋面也没有幸免,那团污渍在那双完美的足面上显得格外的碍眼。

“学、学姐!”那男同学颤巍巍地喊了一声,仍是不敢相信宋娆学姐怎么会出现在他们教室的门口,旁边的人狠狠撞了他一下,那男同学才终于回过神来,忙踉跄地向前走了几步,蹲在宋娆的面前,干涩的嗓子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学、学姐,我马上给您擦干净。”

宋娆却躲开了他的动作,男生疑惑地抬头看过去,却见他面前的学姐笑得格外动人,嘴里却毫不留情的吐出几个字,“你配吗?”

“学姐?”男生有些没反应过来。

宋娆唇角的笑意格外的冰冷,却很是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的话,像是怕他脑子蠢听不懂,特意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吐出来,语气淡而冷,“给我擦鞋,凭你,也配?”

那男生彻底怔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这话听着不留情面,其实却是真的不能再真,事实上只要她一句话,那些眼高于顶的二等生三等生怕是挤破了脑袋也想跪在她面前争着做这份美差。

谁叫学园里没几个男生心底里对她没几分心思?

宋娆将制服外套的衣扣一颗一颗的解开,脱下,盖在许莉香的身上。

指着对面的一个女生,“你,去把校医叫过来,顺便让他们抬副担架过来,要是他们不肯,就说是我说的。”

“是,学姐。”那女生哆嗦了下,连忙蹬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如履平地的跑开了。

等几个校医匆忙赶来把许莉香抬走医治,宋娆终于腾出空来坐下,所有人跟犯了错等着老师训骂的小学生似的排排站好,低着头不说话。

“现在,可以来个能喘气的告诉我许莉香究竟是怎么得罪你们了吗?”

之前一脚踹得许莉香跌出门外半昏迷的男生,听见宋娆学姐竟然都能叫得出她的名字之后,顿觉眼前一片漆黑,脸色吓得煞白,一双手直打颤,他哪知道许莉香一个区区五等生,在学园里是怎么认识的宋娆学姐!?

要是他知道许莉香竟然认识宋娆学姐,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动她啊!

“学姐,这一切都是叶灵灵叫我们做的,她说要是我们不做的话就会让齐少好好整治我们,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有个女生终于忍不住哭了,得罪了宋娆学姐,别说等会长和副会长出手了,就是她的后援会和一众的爱慕者都能让自己在学园里呆不下去,她怎么能不害怕!?

“齐少?齐非泽?”宋娆突然古怪地问了一句。

“对,对,就是他。”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回话。

看来叶灵灵不如她所想的在学园里过得生不如死,反而倒玩得风生水起的,看来,她该找齐非泽聊聊了。

【作者有话说】521快乐哦,小可爱们!

99第99章

◎暴怒◎

宋娆打齐非泽的电话时第一次没通,挑了挑眉,又忙了一会儿手上的事,还没等她把这次学园交流会的策划书一页看完,那边电话已经回了过来。

“齐非泽?”电话那边传来略微急促的喘息声,夹杂着隐隐约约的求饶声和刺耳的哭喊,唯独听不见齐非泽的声音,宋娆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那边的男声低沉地有些嘶哑,讽刺生冷的语调透过手机话筒清晰地传到她的耳边,“宋大小姐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我这种闲人?”

电话那边又开始吧吵杂起来,一片呼天抢地的求饶声此起彼伏,她隐隐听到有个男声哭喊着齐少求你饶过我这一次,就听见那个熟悉的阴冷的声线朝着电话那头吼了一句,玛德都给老子闭嘴,再吵全他妈的把他们扔出去!

等那边重归安静,宋娆才开口道:“你最近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见个面。”

齐非泽听着手机那边娇嫩的女声,语带嘲弄的说道:“我虽然不像宋大小姐那么忙,但好歹也有点自己的事情忙,可能没什么时间能留给你。”

“没空?那就算了,本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那你先忙吧,我也还有些学园的事没处理。”宋娆倒也干脆,既然在学园里,就要遵守学园的规矩,即使是她,要动叶灵灵,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和齐非泽打声招呼。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通知一声而已,不论他愿不愿意,她总是要出手整治他这位新宠的。

那边的声音顿了顿,复而开口,语气愈发冷得像是带着冰碴,“我明天下午两点有空,去你楼下的茶餐厅等我。”

“好。”宋娆应了声,随即干净利落地挂了电话。

齐非泽盯着手里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看,双眸阴沉猩冷,似无机质的毒蛇瞳孔,泛着幽幽的光,眼神晦涩难辨,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黑色泛着玉石光泽的手机被狠狠地摔向地面,手机撞到一边的墙面,又被反弹到光滑的地面上,零星的碎片顺着反弹的力道划过跪在地上的人的脸。

那男生下意识哀嚎一声,吓得眼泪鼻涕都下来了,又想起刚刚齐少说的话,哽咽的声音硬是塞在嗓子眼里不敢发出来。

“你嚎什么?”齐非泽像是找到了发泄的渠道,蹲在狼狈不堪的带着黑框眼睛的瘦弱男生面前,嘴角竟带了点笑,“怎么,很疼?”

“齐少,齐少,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

“啧!”齐非泽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怎么所有人求饶的时候都只会来来回回说这么几句,一点新意也没有,真让人扫兴啊!”

“齐、齐少?”那瘦弱的男生被吓得浑身僵直,只敢讷讷的叫他一声。

齐非泽却猛地抓住他的后颈,指节用力得显出一片青白,小麦色的手臂青筋暴凸,便将他的脑袋重重的掼在地上,有一团猩红得泛黑的血渍缓缓留在地面上,齐非泽皱着眉,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起身避开了。

却越发显得他高挺笔直,浑身笼罩着一股骇人的气势。

“这次我心情好,可以放过你一次,不过要是再被我发现你在做这种事——”

“不敢了不敢了,齐少,我绝对不会再做这种事的!”那男生也不顾自己正流着血的脑袋,只是一个劲的在齐非泽面前连声保证。

“滚吧!”齐非泽无比的厌烦的说道。

那男生听见这话连忙连滚带爬地滚出了齐非泽的宿舍公寓。

一直站在一边的黄彦广见齐少坐在沙发上闭着眼不说话,走向前问道,“齐哥,我去找叶灵灵过来?”

“不用了,我暂时不想看见她。”

黄彦广走到一边的单人沙发落座,“怎么,齐哥烦了那女人了?”

“嗤!她?不提也罢!”叶灵灵在他这儿,说句宠物都是抬举了她的身份了,她还当自己看不出她眼底野心满满的令人作呕的欲望呢!

最近几次更是在床上以为他意乱情迷时趁机套他的话,旁敲侧击着自己家族的事和有没有订婚一类的,让他更对她提不起任何性|致了。

“要是厌了她,再找一个就是,以齐哥你的地位,还用得着迁就一个放不上台面的玩意儿?”

门外的叶灵灵听满了全程,刚刚做好的涂着亮片的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好似半点不觉痛一般,甜美的脸蛋扭曲一片,眼底透着狰狞的憎恨和偌大的屈辱。

难怪最近齐非泽总是毫无缘故地就将自己扔下床,手段也更粗暴,原来是黄彦广在他面前说自己的坏话。

叶灵灵也不想想,但凡齐非泽对她有一分真意,黄彦广敢在他面前不知分寸地说半句关于她的不是?

正因黄彦广清楚地知晓齐非泽对叶灵灵的态度,才敢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贬低她!

齐非泽却再提不起任何兴致说她,倏地转了话题,嗓音有些生硬,“宋娆约我明天见面。”

“娆姐!?”黄彦广大吃一惊,下意识叫了以前对她的称呼。

齐非泽咳了下,似是而非的“唔”了一声。

黄彦广小心翼翼的开口,“娆姐原谅你了?”

“嗤!你第一天认识她?”他的声音冷凝无比。

“唉,娆姐看着脾性软,实则心比谁都硬!”黄彦广忍不住叹息,又问,“娆姐说是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我没问。”齐非泽硬邦邦回他。

“齐哥,你也是,明明是你的错,你非不肯低头,闹成今天这样,唉,怪可惜的。”

齐非泽没吭声,他没低头?那事发生之后他不知跟她道歉过多少次了,把自己的脸面放在地上任她践踏,可她却仍旧对他不冷不热,像是最寻常的同学一般对待他,以他的脾性怎么受得了?

他也不愿再去受她的冷脸,两人便慢慢生分了,时间久了,他觉得她的冷淡态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伤不了他分毫,于是对她的态度也开始慢慢冷漠起来。

可今天的一通电话,却狠狠击碎了他以往那些幼稚的想法,明明他一点也受不了她那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随意态度,可就算摔了手机又怎样,也根本摔不掉他跟条狗似的想要巴巴凑上去的念头,更讽刺的是,他也完全否认不了在看见宋娆的电话响起时内心的狂喜!

门外的叶灵灵听他们说起宋娆时的态度,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那天在餐厅里齐非泽看向会长一行人的眼神,复杂又深沉,又仿佛夹杂着一丝妒意,现在看来,他和那个宋娆之间,难道有什么过往?

她的眼底浮满妒意!

***

“你约我出来是为什么事?”

齐非泽抱着胸,懒散地倚在身后的靠背上。

“没事就不可以约你出来?”宋娆喝了一口面前已经点好的咖啡,微顿,是她最爱的口味,又望向她对面那个寸头一脸不耐烦相的少年。

“你还记得我的口味呢?”她笑了笑,语气柔软。

“只是随便点的。”齐非泽不耐烦道,只是悄悄把交叉抱胸的手放了下来。

“说起来我们也好久没这样坐在咖啡厅里闲聊了。”

自从他和自己以前那个同桌交往以后,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她那个同桌自以为和他交往之后。

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真真能称得上一句天之骄女,和盛嘉柏,韩北川是十四岁的时候在学园同班以后才真正熟络起来,说是青梅竹马也不算错。

但在那儿之前,她其实是最早认识的齐非泽,他和盛嘉柏几个家世相当,自然和她也家世相当,两人能玩到一起也不算奇怪。

但她没想到,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竟然是个性格残暴的人,尤其是在床事上。她那个同桌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撑着最后一丝神志和她求救,她才发觉自己好似是第一次认识齐非泽这个人。

她那同桌到了医院醒了片刻,哭着对她说是自己自愿的,让她别怪他,后来出院了之后她那小同桌的父母就把送出国留学了。

她自认和齐非泽一直是很好的朋友,但既然大家不是一路人,自然不用勉强两人走在一条路上,就做个普通的朋友也好,没想到对方完全炸了,从此只把她当成了陌路人,一句话没再和她说过。

她其实是挺珍惜和这位小竹马的友情的,虽然他在床事上是很没底线,但那些人也都是自愿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也没立场去指责对方的私事,当然这种私事也完全不管她的事。

可惜小竹马完全不这么想,脸色阴沉得紧,“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殊不知小竹马这时正在心里如何悔恨自己刚刚的话呢!

“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又自私又凉薄,从来不会管旁人的闲事,不过你最近*的新女友欺负到了我朋友的身上,而且还是借的你的名头。”

“她不是我女朋友。”那张薄唇淡淡吐出一句,“而且我也从没有把自己的名头借给任何人。”

宋娆了然,“那我就放心了。”

“你找我就为了这件事?”齐非泽的语气兀地危险异常。

“你猜?”宋娆支着下巴看向他,眼底盛满笑意,泛着波光粼粼的光。

齐非泽就这么冷不丁地跌进一泓波光粼粼的湖底,窒息感扑面而来,他却无可救药地不愿上岸。

心底却又猛地蹿起一股无名之火,直烧得他喉舌干涩,咕咚咕咚把面前的冷水一口饮尽,那股火才将将熄灭。

“阿娆,你怎么和他在一起?”盛嘉柏原本是带着笑意和韩北川进来的,此刻唇角上翘的弧度已经尽数收敛,抿直了薄唇,面色不虞的看着他们两人,仿佛捉奸在外的丈夫一般。

100第100章

◎小仙女◎

盛嘉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看到宋娆和齐非泽在一起之后怎么突然有股那么大的火气,也许是因为,他比他们几人认识的宋娆更久。而宋娆,对齐非泽也似乎总比对他们几人要多一分特殊。

“嗤!关你什么事?”齐非泽完全不买圣明德学园的会长的面子。

“呵!”盛嘉柏脸色本就臭得很,听到他这话俊美的脸黑得更厉害了,“阿娆,少跟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家的背景,干嘛还——”

“盛嘉柏。”宋娆淡淡叫了他一声,因为这个世界她有家人在身边,所以小黑最大程度上为她保留了原身的外貌,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依旧慢慢显露了出来。

而此刻,那双总是迷离似醉,自带三分慵懒的眼眸却因为他这句话瞬时冷淡了几分,那片眼前的雾气也仿若因着温度的降低而有些凝住。

“你是学园的会长,这样不知礼数的话,不应该由你口中说出,知道吗?”

他是圣明德的会长,更是学园秩序的制定者和维护者,在这所学园,学生可以因为自身能力和家世过低而被踩在地面上如同垃圾一样对待折磨。

但是,把家庭背景摆在明面上议论,却是学园的校规里严令禁止的,即便是位于学园金字塔顶端的会长,也要遵守这个规则。

圣明德的建校历史至今已有几百年,这其中种种的规矩校训早已流淌在它的骨血里,只要是进入这所学园的学生,都无可避免要受到它的拘束,无论他们是否愿意。

所以,明面上大家都不敢违背这个规定。

可Z国真正的名门望族哪有那么多,而且本就不多的世家子弟又被分流到其他贵族学园里,又有哪所学园敢真正得罪这些自一出生就位于金字塔顶层的世家子弟?

尤其是在他们贵族学园需要这些名门望族维持它的贵族头衔,甚至学园的8成的流动资金都要依赖于他们这些世家子弟的时候,理事会里又有谁敢不长眼的得罪这些真正立于社会顶层的贵族子弟?

这些规矩,对他们这些人而言,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

宋娆说这话,纯粹是不希望盛嘉柏和齐非泽敌对,毕竟齐非泽的家世背景要远比他们这些Z国的名门望族复杂得多,尤其是他外祖父那边,更是他们这些尚且稚嫩的少年不可轻易触碰的存在。

他外祖父是一族的掌权者,位高权重,手段狠辣,要是被他听到盛嘉柏竟然就家世这件事诋毁他的宝贝外孙,不知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她自认是远疏亲近,对盛嘉柏,她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一样看待,不希望他在这样纯真的少年时代遭遇一些黑暗的事,而且她实际年龄比起这群少年不知大了几轮,说起话来自然带了一些长辈的腔调。

“阿娆!?”听到宋娆近似不客气的话,盛嘉柏完全没领会到她的好意,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她,眼底涌现出几丝受伤。

宋娆又有些心软,软着嗓子道:“嘉柏,你刚刚说得有些过了,跟非泽道个歉。”

听她亲昵的叫齐非泽“非泽”,盛嘉柏更被刺激得眼一片通红,一团火噌的一下就升起来了,脑海里萦绕着数不清的伤人的话,最终还是没忍心对着宋娆说出来,只是冷笑了声,“要我跟他道歉,他恐怕还不够格。”然后便冷着脸转身离开了。

韩北川在宋娆的旁边落座,黑眸静沉沉地和齐非泽对视了一阵,又纷纷像商量好似的各自转开,不过一瞬,两人却已对双方的心思了如指掌了。

等宋娆因为宣传委的一通电话被叫走了之后,两人终于不耐烦披着在宋娆面前的假面了,韩北川拉开刚刚宋娆的座位,颀长的身形缓缓落座。

齐非泽一手搭在旁边空的椅子的高背上,唇边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狭长飞扬的眉眼更给他添了几丝隐约的戾气,“怎么,副会长也有话想警告我?”

韩北川却突然轻笑了声,十分突兀的,带着几分与平日里大不相同的散漫,以及隐约的让齐非泽瞬间收了嘴角弧度的嘲弄。

“你笑什么?”齐非泽的眼底满是森然而又锐利的冷意,如同即将扑捉猎物进食的野兽。

“只是觉得我们俩着实太可怜了些,只能背着阿娆在这里逞一时的威风。”他的声音清冷依旧,像是山涧里淙淙流淌的溪流,却又带着养尊处优的贵气,“我早就想找你谈谈了,虽然那些女人都是主动找上的你,可你真的不知道你手底下那些人做的事?例如他们是如何费劲手段让那些女人“心甘情愿”上你的床?”

“我为什么要知道?难道你去宠物店挑选宠物的时候还会专门去询问店长这只宠物是不是自愿养在你的店里?”齐非泽的唇边又重新挂起了无谓的笑。

“一只宠物而已,确实不用太在意它的想法,不过让我有些不快的是,你的宠物们长得有点太像了些,让人有些怀疑这些人难道是某个人的赝品不成?又让人难免开始猜测,既然这些人是赝品,正品又是谁呢?”

“韩北川!”齐非泽一双黑眸似要爆裂开,黑白分明的眼珠上满是骇人的血丝,仿佛被抓住了弱点的凶兽,极力想用周身狰狞可怖的气势逼退对方。

韩北川却气定神闲的喝了口宋娆留下的咖啡,甚至微微转了角度,把刚刚宋娆在咖啡杯沿上留下的淡淡的唇膏的印迹面对着自己。

他做起这样堪称猥亵的动作时周身仍是清风俊朗的清冷气质,迫人的冷峻完全不损分毫,也许是他的动作太过自然了,那些躲在高高的柜台后兴奋地偷窥议论着他的女服务员们竟然没有察觉出半点不妥。

“齐非泽,我们别玩这种三流电视剧里才会有的替身的无聊把戏好吗,毕竟这种做法不仅愚蠢至极,而且很让人犯恶心,我很想知道,这种事要是被阿娆知道了,她该会怎么想你?”不理会齐非泽此刻难看至极的神色,他慢悠悠又添了一句,唇边抵着嘲弄的笑,“我们能玩点有品的吗?”

“我是没品,那又怎样,嗤!你又比我好到哪儿去?怎么,大家都是好朋友的戏码还没演够?”

韩北川却半点没有被激怒的样子,又慢悠悠喝了口面前早已冷掉的咖啡,在醇香苦涩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之后,才笑着开口道:“总比某个人现在连个朋友的名分都捞不着的强吧?”

齐非泽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呵!看来你还挺满意和宋娆当个知心朋友的,也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和盛嘉柏走得更近一些,就算是交往,她应该也会和盛嘉柏在一起吧!也不知道那时候,你还会不会满意朋友这个名分?”

韩北川的眼神渐冷,声音依旧清冷无比,“那是我的事,就不牢你费心了。”

没过两天的时间,整个学园已经传遍了齐少把他的新宠抛弃了的事。

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咬着牙等着如何为自己之前的憋屈出气。

当然,这件事也没有在学园里引起多久的轰动。

因为,宋娆学姐的生日马上就到了。

所有人为着那薄薄的一张请柬,几乎争得头破血流。

许莉香的伤经过一周的时间已经基本养好了,然而此刻,明明身上穿着自己最贵的一件礼服,她却迟迟不敢踏进宋娆学姐别墅的大门。

她家里的企业在外面还能勉强称得上是个中型企业,在这里,连给他们企业提鞋的资格都不够,她有些害怕,怕等会儿无意中得罪其中某个人,然后,对方只是抬抬手的功夫就能让她家的企业灰飞烟灭。

心里正打着鼓,却见一个身着一字肩长款薄纱礼服漂亮得跟个小仙女似的女生向自己走了过来。

“傻愣着干嘛,快进来啊。”

许莉香呆愣愣的看着小仙女和自己说话,还笑了一下,更好看了,移不开眼地痴呆呆的跟在小仙女的身后,像个机器人似的一步一步踩着她走过的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