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太多人也没有媒体,只有我的家人和你。他们很喜欢你,白伽。”
单手插兜的人虽然觉得这话有点怪,不过还是点了头,并道:“生日快乐。”现在已经凌晨1:30,已经是第二天,所以可以祝福了。
“你是第一个祝我生日快乐的。”听到他同意,沈斯怜苍白无色的脸上重新带上笑意。
“嗯,晚安。”她随口留下一句,便抽出了自己的手往卧室走。
这次,沈斯怜没再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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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伽比前两天稍微起得早一些。因为昨晚王守告诉她这两天会有一个广告拍摄。
也是第二天早上坐上王守的车,她才知道昨晚宋黎洲回西北了。他是《饥饿》的主演,毫无争议的第一男主。
戏份重,关注度高。
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这是他的第一部戏,也是第一部男主戏。对于这种跨行还没什么经验的艺人,外界争议很大。而他又是在进组的半个月离开,已经有新闻传他耍大牌,不配合剧组拍摄。
“还有一个星期,我们也要过去了。”
“刚陈姐把剧本给我了,就在后座上你自己拿回去看看。戏份不重,打个酱油,也和宋黎洲没多少联系。”
“公司那边好像有意缓和你们的关系。”王守边开车边说,途中某个红灯停下,他将另一份资料合同拿出来给白伽看,是今天广告要拍摄的主题。
“算了,你先看这个吧。”
“这个更重要。”
“还有,晚上有个酒会要来吗?”
白伽靠在皮椅子上,接过他递来的纸张,没什么精神地随便翻了翻。
“昨晚又没睡?”
“嗯。”
“你这失眠的毛病,真该治一治了。”
这次白伽没再回答,进入片场后,白伽开始工作。王守按照惯例登录白伽的个人某博,发几张刚刚白伽在化妆间的美拍上某博。
艺人的微博大部分由公司来运行,小部分是艺人自己。白伽很显然是没有这个精力和心情的,所以是王守代管。
不过有时候白伽也会管,比如刚开始注册微博时,就是她自己管理后面出了著名关注好友事件,才被公司收回王守代管理。
王守有点缺德,但还是很老母鸡护崽。在他眼里白伽并没有什么错,就是穷了点所以不招人待见。
队伍里五个人,两个富二代,两个天龙人,只有他和白伽两个穷光蛋。而宋黎洲那边也一直没松口,所以王守对于关注队友这事也没提过,一直冷处理。
眼见着公司那边有意缓和关系,王守在想要不要加上。但最后还是没有,因为这只是公司的想法,宋黎洲那边并不清楚。
到时候他关注了,那边没理网上不就又要旧事重提。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热搜,没必要又把它弄回来,弄得一地鸡毛。
编写了一个简单的文案。
标题为:[上班中]
下面是三张白伽的照片,个个都是漂亮到极点。刚发完,王守就开始编辑下一条帖文。
因为沈斯怜生日到了,一个对于SE粉丝和EL公司而言很重要的日子,全网都在祝福他生日,这里面自然包括他的队友。
王守以白伽的口吻@沈斯怜,发了一条祝福他生日的说说。
很快,沈斯怜那边回复了。
沈斯怜:[谢谢。]
王守不清楚沈斯怜那边知不知道白伽微博是他在管理,但他知道沈斯怜那边应该是助理在管。
他并没有把这条回复当回事,也没有再回复。而是回到了前一条帖文的评论区,几乎是不到十分钟,评论区就涌现了上千条评论。
王守随便看了看,以白伽的语气挑了最上面几个问题不敏感的粉丝回复了一下。
很快,时间就来到晚上九点。
艺人的工作就是这样,没什么朝九晚五可言。都是有时间
就干,很显然这是个超出原本时间的加班夜。
本来晚六点左右就能结束,但中途有个道具出了问题要等,等的时间也不多,大概两个小时。
白伽明天还有表演课,所以挤不出时间重新拍摄。那就只能等,这样一弄,时间就完全晚了。
十一点半左右,才堪堪收工。
白伽走出灯光聚集点,接过王守递过来的水。本来按照原本安排,这个时候两人应该在参加一个酒局。
很显然今天下班太晚了,白伽也累了。所以去酒会的就只有王守,她坐上了回别墅的车。
车子平稳行驶在柏油路上。
白伽看着手机上那几条未接电话,是沈斯怜打来的。基本都是晚六点左右打的,白伽其实一早就看到了,手机第一次响的时候,是她刚结束一组拍摄在后台喝水。
看到来电显示就知道是昨晚说的吃饭,当时道具错误已经出现,如果她提出离开改天拍摄广告方肯定会同意。
但白伽没有,她选择没接。
后面更是直接将手机调成静音。
第27章 chapter27生日快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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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七月的下旬,十九日。
炎热,薄荷夏。
也是著名男团成员ES沈斯怜的生日,无数明星艺人为他送上祝福。街道上的大屏滚动着他的生日海报,公司为他举行生日宴粉丝见面会。
一段视频正在网上热播。
视频的主人公是沈斯怜,昏暗的房间内,他身边围满人。有工作人员,有粉丝,他前面是一个巨大的三层蛋糕。做工精致,用料扎实。上面插着蜡烛,周围摆满鲜花。他在所有人的祝福下许愿,又吹灭蜡烛。
这是公司为粉丝举办的福利,也是变相媚粉固粉。很多当红的艺人都会举办,除了现场的粉丝,EL方面还为没到场的粉丝们放了现场画面,以及凭粉丝超话等级邮寄小礼物。
这是一场盛大而喧嚣的庆生。
所有人都在为他庆祝,包括那些远在外地的几个队友。不仅是留了言,还专门为他发了祝福,有的是文字,有的是视频录制。
包括白伽自己,她也发了。
虽然是王守代发的。
网上那里都是他的消息。就连坐在出租车后排,司机打发时间的车内电台广播里都是关于他生日。
主播:“沈斯怜今天生日耶。”
主播:“格司蛋糕,价值四十万,沈斯怜真是幸福啊,沈斯怜的粉丝也好幸福哇,到场的都有一份价值万元的礼盒哦~EL方面真是财大气粗。”
另一个主播附和道:“确实震撼。”主播们的声音充斥着羡慕,以及对这场生日盛况的惊讶。不过,一想到生日的主人公是沈斯怜好像也不那么惊讶了。
毕竟,他本来就是顶流中的顶流。
是近年来唯二的现象级爆火艺人。网络上,关于他今天生日的各类话题的总浏览量就达到惊人的两亿。
而现在还只是晚十一点左右。
那场热闹还没有完全消散。
白伽简单地浏览了下最火的几条热搜,几乎全是关于沈斯怜的事情。
她感到无聊,也就退出了页面。很快,她的注意力便被另外几条信息吸引。
还是关于沈斯怜,除了那七-八通电话,沈斯怜还给她发了几条未读短信。白伽和沈斯怜是没有微信联系方式的,不是没加,而是白伽根本没有这些软件。
倒不是什么老古董不玩互联网,纯粹是她不喜欢复杂的东西。加上能联系的人也就那么几个,电话更方便。
现在这个年头用彩信的也少了,所以,那几条短信留言在此刻显得格外突兀。
白伽其实一开始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只是她没兴趣就一直没仔细看过。
时间:晚5:36
沈斯怜:[你那边工作怎么样。]
沈斯怜:[我和妈妈做了很多你喜欢的菜,我现在去接你,好吗?白伽。]
时间:晚:6:10
沈斯怜:[白伽,你是不是很忙?]这条短信是时隔20分钟后才发出。大概是她一直没回信息也没回电话,简单的书面文字透露出一股焦躁感。
文字是很能反映一个人情绪的存在,白伽在这段文字字里行间看到了沈斯怜的焦虑。
为什么要焦虑,为什么要发这条短信。白伽其实一直不明白,沈斯怜昨晚为什么要问她去不去参加他的生日聚会。
她自认为两人的关系没好到这种程度,以往也是在公司层面,在粉丝面前维持个表面关系而已。
所以,她理所应当把他的话当作了客气。当然也有她并不想参加的原因。她嫌麻烦,也懒得准备礼物。
沈斯怜:[是太忙了吗?所以才没接我电话,对吗。]
沈斯怜:[白伽对不起,我是不是给你增添了压力?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吃个饭,带你见见我的家人。]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一个小时,又或者两个小时。白伽看了会时间,应该是三个小时后,那边又发来了两条信息。
这次,沈斯怜的文字似乎回归了平静。发过来的时间是在晚十点左右,也是她刚下班坐上出租车那会。
白伽再次选择冷处理,没回。
以及全部删了消除掉所有红点,界面再次变得简洁。白伽那轻微的强迫症终于好了许多,她关掉手机打算闭眼休息。
却也是这时手机主页被推进来一条简讯,关于宋黎洲和沈斯怜的,标题为:[宋黎洲今年为沈斯怜庆生罕见晚点。]
很莫名其妙的一条资讯,白伽并没有为它停留,她照旧关掉手机将其放进口袋。
很快,车后排唯一的光线熄灭。
昨夜未睡的疲惫在这刻显现,白伽靠在车椅上闭眼假寐。耳边是前排司机广播里的闲聊,以及车外细弱的车水马龙声。
她住的地方位于市中心,与广告拍摄地有些距离,这段车程大概需要一个小时。不过,在中途白伽就下车了。
因为,她下去买酒了。
这是她回去路上必经的一条路,也是本地比较繁华的一条街,里面有著名的酒吧,和娱乐会所。
不过白伽并没有进去,而是去了一旁的24小时便利店,她打算去买一些烟和酒。选款、挑烟、付款,临了白伽又去拿了个葡萄味口香糖。
在她付款的间隙,未察觉的地方,有人在看她。
看她的人也没擦觉自己在看她,直到身边好友的笑闹才意识到。
“咱青馥在看啥?”说话的是个女生,十八九岁的模样。他们四五个人站在一起,有男有女,年岁也差不多。
他们是附近青山高中的优等生,刚结束高考即将迈入成人世界。因为好奇,所以在结束高考的第一时间就来这边的酒吧玩。
此时临近凌晨,几个还没完全适应成人年身份的女生打算回家休息,男生们也梗着一起回家。因为是在酒吧也不好让家里司机来接,所以他们打算坐车回去。
他们是发小,住的近,正好可以一起回去,所以都聚在一起等公交。
也是这时,其中一个女孩发现好友视线长时间落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长久到有些让人遐想,但很快她便知道因为什么了。
因为对方是白伽。
好友暗恋的人。
所以才有了那句调侃意味十分浓厚的:“青馥在看什么呀。”
几人是很好的朋友,一个大院长大,从穿开裆裤就在一起玩。到了现在高中毕业又考到同一所大学,不出意外他们会玩一辈子。
所以,当朋友长时间关注一个人时。他们很容易就能发现其中联系,女生也是当初在高中第一个察觉到赵青馥有喜欢人的。
只是她没想到脾气一向不好,在学校里称王称霸的赵小少爷,喜欢的是一个偶像,还是一个男性。
虽然有些诧异,
但这年头同□□也不是什么稀奇的时。而自己的好友,当然要无条件支持。她们鼓励他追爱,反正他姐姐手上也有资源不是吗?
对于这些提议,嚣张跋扈的赵青馥总是脸红,最后什么也没做。一直到他们高中毕业也没有进展,现在遇见了。
怎么不能撮合,他们青馥的眼睛都快粘人家身上了。而且青馥很好,很痴情的,也和他很合适。
显然,其他几人也发现了。
他们鼓励他勇敢追爱,不要胆怯,不大的少女们青涩又单纯,觉得喜欢就要勇敢出击,她们用自己并不多的经验鼓励好友。
“你们不是认识吗?说句话而已,而且你姐姐是他上司的上司,她一定不敢伤害你。你不是说看到过他和其他男人抱在一起,那个男人还没有你漂亮,所以你可以试一试。”
“或许他会喜欢你。”女生们循循善诱,鼓励他勇敢追爱。
赵青馥被几人说的耳根发软,他有些被说动了。有女生发现了这点,她们笑得更温柔:“青馥有点纯情耶,耳朵都红了。”
这话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其实并不好听。赵青馥也不喜欢,但因为几人是他一起长大的好友,并且他知道她们没有恶意。
她们是真的在鼓励他。
所以,他真的去了。
那时白伽正好付完款拎着一袋子酒烟出来,迎面就被人拦下。
是个吊儿郎当又阴郁瘦弱但格外俊美的少年,穿着高街朋克风,身上挂着一堆叮当响的链条饰品,以及化着死亡眼线。
一个看起来不大,十九二十左右的少年,长得很漂亮。他拦住她的去路,语气古怪又有点羞涩扭捏:“能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吗?你长得很好看,我喜欢你。”
不远处还有他的朋友,他们正在往这边看好奇又怕被发现。一群年纪都不大的青少年。
拎着酒袋的白伽沉默了片刻后,才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追问。
白伽看着眼前不大的少年,难得有些耐心解释道:“我不喜欢男的。”
淡淡的语气,循环渐进,透着股成年人看不成熟小孩的平静。
可谁知这话一出,刻晴没有安抚到对方。
“骗子!”
“明明上次我还看到你和其他男人抱在一起。”白伽不认识他,但男生好想认识她,提到她的各种事情了如指掌。
“我姐是赵莉,你必须加我。”
“不然,我不让我姐给你工作!”少年显然是被家里宠坏了,说话跋扈又嚣张,眼见要不到就开始威胁。
如果他的眼睛不那么红,白伽或许会被吓到。可他的眼睛太湿了,明明是他在说威胁人的话,却像是她欺负了他。
像只炸了毛的猫。
因为报出了名,白伽也就认出他是谁。圈内有名的电影制片公司老总赵莉的亲弟弟,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
他们也确实见过,不过只是匆忙一眼。大概是两个月前吧,王守带她参加一个比较小型的聚会。
都是导演和制片投资圈的人,赵莉作为聚会的时候牵头人,王守带她自然地去敬了杯酒。
当时这位还是高三生的小少爷,站在自己姐姐身边吊儿郎当地喝着柠檬水。有弟弟在的聚会,显然是正经许多的。
除了几个喝大的闹了点笑话,大多数都在谈正事,要不就是拉投资。
王守带着她认了一圈人,就让她去找个地方休息,而他去给她谈工作。白伽选了个没什么人的小角落,叫人开了瓶酒就开始打游戏,那是场晚上的聚会。
陆陆续续又来了好几拨人。
渐渐地她身边也坐了人,白伽并没有怎么去注意对方具体是谁,只知道有男有女,有和她搭话的,也有只干坐着的。
时间匆匆而过,她杯中的酒一杯接着一杯变少。直到怀里多了个人,一个女人,喝多了的不对,不是女人。
是个喝多了的黑西装的男人。
抱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肩上。发湿的眼尾,红透的唇,望向她时明显迷离的眼神。
好像是个什么新锐天才导演,25岁左右,出道拍的第一部剧就得了奖。
白伽一开始以为是某个喝大了的女人,加上手头游戏来到尾声也就没管。直到此刻看清对方的脸,立刻蹙起眉,这时候也不管游戏能不能赢,没什么耐心地直接关了手机,又将人从自己怀里扯出。
不管对方歪七八扭躺倒在沙发上的身体,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不耐烦地走了。
这种喝大了就爱往别人身上钻的人,男男女女白伽遇见过不少。所以,倒也并没有嫌恶一说,只觉得有些烦。
对于赵青馥的威胁,白伽只觉得是年纪不大性格骄纵的小少爷发脾气。
她哦了一声,并不打算和他多纠缠。
但赵青馥死死堵着他,寸步不让。
此时,已经已晚十二点。
城市里的十二点,对于大部分人而言已经很晚。白日拥挤的车流渐渐减少,除了24小时的便利店,大部分的商铺也陆陆续续关门。
继续营业的,只有酒吧夜店那类的娱乐场所。这里就是,但距离真正的核心区还有一部分距离。
所以周围也就不那么热闹,也可以说十二点的这里静得可以,只有路灯微弱的灯光。
一切都变得模糊,让人不可查。
赵青馥很显然是刚酒吧蹦迪出来的,年纪不大的少年,明眸皓齿,唇红齿白,脸上带着明显的青涩,很显然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所以格外的羞耻难堪,以至于被拒绝后直接转化为恼羞成怒,他像头快要失控的小狮子,倔强而固执地堵着她的去路。
看起来有点凶,但很显然没什么威慑力。白伽并没有生气,因为还犯不着,只觉得小孩不懂事。
她没再多话,将手机拿出来给对方让他自己填。拿了手机的人眼睛还是湿的,他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加入,又用白伽的手机给自己打了个电话,很快他手机上就有她的联系方式了。
在此之前,他当着白伽的面将他的联系栏翻了一遍,再确定没有什么意思女朋友男炮-友的人物后,他又小心机地将手机的联系方式置顶,成为唯一的一个特殊号码。
对于他的这些小动作,白伽看到了却没管。他翻手机的间隙,白伽点燃了根香烟,此刻站在不远默默看着他的操作,莫名的让人觉得有些宠溺。
不远,有人将这幕拍下发上网。
很快,就在互联网发酵。
而事件中的两人此刻并不知晓,赵青馥觉得ok了,将手机交还白伽,过了不到半分钟手机因为没电关机了。
白伽将其放入口袋,这次离赵青馥没有阻止,只是一直跟在她身边,那股扭捏劲仿佛又回来了,他傲娇地站在她身边,警告她不许删除。
直到看见她坐上车离开才重新回到朋友身边,离开的白伽不会看到少年回去后被朋友起哄变红的脸。
而白伽,也在半个小时后回到了别墅。因为手机没电,所以她并不知道网上关于刚刚一幕引发的舆论风波。
她照常推开大门,一路畅通无助地进入客厅,径直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随即,停了下来。
因为门缝中透出的光,有人在她房间?还是她今早离开时忘了关灯。她因这不同寻常的一幕慢了下来,但并没有停止,转动门把,缓慢推开
第28章 chapter28“我会很乖很乖……
她看着那透光的门缝,握上门把,缓缓推开。门后的世界,让白伽顿住。
是沈斯怜,他在她房间。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他光着上身坐在她的床上,抱着她的被子,湿红眼尾。
沈斯怜的身体很白,也或许是因为羞耻这刻瓷白中透着淡淡的粉,他坐在一堆柔软的白棉絮中抱着染有白伽气息的被子,过于沉溺那一刻的抚慰导致他并未发现门已经打开,
怎么办,白伽有喜欢的人了。
怎么办根本出
不来。
他低低地哭了,觉得自己的身体下贱,只是一些衣服就湿的那么厉害。又觉得那根东西好没用,弄了那么久都出不来。
白伽有人了,那个叫赵青馥的孩子,年纪小,骄纵,却也可爱。沈斯怜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白伽不喜欢他。
就连今天他的生日都没有参加。他打了那么多电话,他一次都没有接。
沈斯怜的家庭氛围一直很好。唯一的儿子,又从小体弱多病,沈家夫妇将他当心肝宝贝养大。
所以,在确定自己喜欢白伽后。他就在家庭聚餐上告知了父母,对于儿子的取向。两夫妻是诧异的,不过看到儿子坚定的样子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毕竟,儿子喜欢就好。
沈夫人是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她并不擅长下厨,家底优渥下她也不需要踏足厨房。但她很爱自己的儿子,也很愿意为他制作美食。
儿子身体不好,要调养。
所以她学会了做药膳,滋补身体的汤品,以及儿子喜欢吃的一切。沈斯怜的生日,对于沈家是个特殊且隆重的日子。
所以这天沈夫人往往会亲自下厨。
她在厨房忙碌,结束完工作的儿子赶回。她的孩子英俊斯文,身形修长气质温润清冷,除了身体一直都是他人眼中的别人家孩子。
自小优秀,能力出众。
但就是这样的孩子进了厨房,戴上了围裙。一问之下才知道,是那个人今晚要来。所以,他想做点他喜欢的菜。
沈斯怜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从小没做过这些事。现在不仅为了那个人进了厨房,还专门报了班学了烘焙。
他动作生疏,却也一丝不苟。
显然是用了心的。
沈夫人知道儿子一定很喜欢很喜欢那个人。不满,拿乔,对那个人的揶揄都在这时化作了对儿子的心疼。
不过,儿子能喜欢的人一定也是很好很好的孩子。沈夫人是个温柔的女人,她并不打算为难那个孩子,何况那还是儿子喜欢的人。
诧异过后,她接受了。并在儿子做烘焙时,在一旁给予一些建议,以及教他做一些简单的家常菜,以后可以用上。
这是个氛围不错的下午,临近五点时分快要到饭点了。沈斯怜见差不多了,便脱了围裙去给白伽打电话。
他想告诉他,晚饭准备得差不多,他那边怎么样?可以去接他了吗?可电话根本打不通。
白伽不接他电话。
在意识到这点时,时间已经来到傍晚七点。显然,晚餐时间已经过去一半。那个人还是没来。
桌上的菜,已经凉了大半。
沈夫人沈先生的脸都不怎么好看,但这时他们更在意儿子的心情。
沈斯怜只能解释,他工作忙。今天来不了了,我们先吃吧。到了这时候,儿子还在为那个人辩解。可说吃饭的是他,最后吃不下要离开的也是他。
沈夫人生气却也无奈,这场家庭晚宴最终就这么不欢而散。
沈斯怜是知道白伽今天在哪里工作的,但他并没有去堵他。他怕引起他的反感,所以先一步回到了两人居住的地方。
他坐在沙发上等,等他回来。
可最先等到的却是他和另一个人的绯闻,另一个人纠缠不休的视频。
视频里的青年,一手拎着购物袋,一手夹着烟。帽檐遮住他大半张脸,留下一抹浅淡的阴影,但就算如此很多人还是认出他。
他在一条并不起眼的街道边,午夜风凉风急,树影婆娑树影摇晃发出声响。
两人静静地站在那,旁若无人。仿佛世界只有彼此,少年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气,他就像是现实生活中发现男友不老实后耍小性子的小女朋友,拿着白伽的手机乱翻乱找。白伽并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可此刻却静静地看着那个少年检查他的手机,默不作声。
沈斯怜认识这人,赵莉的弟弟。
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孩子,足够年轻,足够有资本。他快二十七了,而白伽才二十一。不管怎么比,他好像都比不过赵青馥。
可怎么办,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白伽。
可白伽不喜欢他,白伽去找另一个人了。他难过透了,难过到想要去死。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痛,让他几乎窒息。
视频里后面拍到了青年的正脸。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白伽,虽然没笑,却极度温柔。他望着那个少年,年底是无尽宠溺。
他为了去见另一个人,放弃了他的生日约定。沈斯怜快要崩溃了,怎么办,白伽。
他是个病态的疯子。
明明,知道这不对。
明明知道这很下贱,可他还是脱光了衣服来到了他的房间,恍惚间,床上的人发现了门边的人。
但他好像已经不会羞耻,他已经彻底崩坏,在白伽面前毫无尊严,毫无羞耻心。
白伽的视线中,光着身子的青年缓缓起身下床。他赤、裸着上身,薄肌白肤□□,像个精心打扮过的礼物,漂亮得惊人,却又可怜无助到极点。
仿佛快要碎掉,而就是这样昂贵的美人,跪在她脚边,以一种完全臣服,乖顺的姿态。手探向她的裤链,男士裤装总是有一条拉链,此刻,他的手已经碰到边缘。
青年的手在颤抖,他的身子因为哭泣而敏感不已。光着的身体因为暴露在喜欢的人面前而止不住兴奋。
沈斯怜的眼泪落得很快,大颗大颗的砸落地。止不住,也没办法止住。
他的手已经碰到了裤链,几乎只要轻轻一拉就能解开。
可也是这时,白伽握住了那只手。制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
“你在做什么。”冷漠的,毫无情绪波动。像在看一个疯子,一个让他毫无兴趣的陌生人。
沈斯怜仰起的头正好和他的眼睛对上,他从白伽的眼中看到自己此刻狼狈卑微的模样,看到自己因为被拒绝而湿透泛红的眼眶,他又看到自己小心翼翼道:“白伽,不要找他们好不好。”
“我给你玩,我帮你口,我会很乖、很乖。”
第29章 chapter29“你在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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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挣脱那只钳住他手腕的手,往常这样的触碰总让沈斯怜高兴不已,心口像蜜糖般融化开,可这刻只有绝望。
他想要继续,想要用更卑微的姿态讨好白伽。
他抬起的眼,噙满泪水。
泪水滚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痕。沈斯怜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深邃,清冷,克制。望着人时总是带着一股阶级上的疏离冷漠感。
他是冷静且理智的,他的成长背景,他所受到的教育都让他如此,可这时那双望向白伽的眼睛里只有破碎和无措的爱意。
他真的很喜欢白伽,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他频繁地关注他,注意他,以至于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那些关注变了味。
变成了喜欢,变成了恋慕。
到了现在,成了执念。
“白伽,我很干净,我是第一次,什么都是第一次,让我帮你好不好,”
“我会比他们更乖。”
“会让你很舒服。”
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因为白伽自上而下的眼神。那样冷漠,那样凉薄,平静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和那段视频里看赵青馥的眼神完全不一样,沈斯怜已经接近崩溃边缘,因那个眼神心口撕裂、精神恍惚。
“我不要关系,我只想帮你。白伽让我帮你好不好。”沈斯怜再一次妥协了,他不要身份,不要稳定的关系,就算只做个情人,小三小四也愿意。
可就算做到这个地步,他还是被拒绝了,白伽根本不要他,不喜欢他。
怎么办,白伽不要他。
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有些甚至落到白伽身上。他真的好难过,起码在白伽的视角中是这样。
眼尾完全红了,哭得崩溃,可怜不已。他的眼睛总是很漂亮,像冬日清冷的月。也像枝头上的雪,可就是这样寒冷的月也会露出破碎
,又小心翼翼卑微到极点的姿态。
沈斯怜是漂亮的,作为团内唯二的颜值担当。沈斯怜一直有合照杀手,气质美人之称,在圈内、在不关注娱乐圈的人眼中都是极其出众的存在。
这样的人是在偏爱中长大。
他表现得再友好,再和煦,都有股假味。白伽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斯怜,哭的太可怜,哭的泪眼蒙眬,哭的让人心软。
但也仅此而已。
白伽的力道很大,自小生活的环境复杂。让她比一般女性力量大,甚至有时比一些男人的都大,因此造就她极强的自我性,控制欲。不愿意或者没兴趣的时候就不会给它发生的可能。
她握住沈斯怜那只试图作乱的手,将他往后拉。动作间沈斯怜在抗拒,他病弱,身体不好,却总归是个男人。
白伽拉开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力道,他固执,又眼尾发红。但很显然还是白伽力气更大一些,她将沈斯怜碰到她裤腰口的那只手移开。
向下的视线注视青年道:“松开。”
是毫不情绪起伏,冷到让沈斯怜骨头发寒的语气。沈斯怜的脸色发白,眼泪更是怎么也止不住。
“不要,不要。”
“白伽,不要这么对我。”他的勾-引,他的妥协,他的自尊,对白伽而言没有任何吸引力。沈斯怜哭得更严重,更可怜,眼泪像不要钱般颗颗掉落。
他还想要挣扎,却没有任何作用。
白伽望向他的视线,一成不变,他不会因为他的任何言语有丝毫改变,冷漠的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甚至这时像是嫌弃他的哭声般啧了一声,她绕过跪在脚边的人,往卧室里走。
她的视线落在乱成一团的床上,那上面有沈斯怜的气息,并不浓郁却让她蹙眉。她把酒袋扔在客房茶几上,随即坐在沙发上不耐道:“我今晚怎么睡。”
这话是对不远的沈斯怜说的。
到了这一步,有些东西不用再去解释所有人都明白。她确实没怎么想到沈斯怜会是个同,不过和她关系不大。
她也并没有拿到一个有钱队友把柄的幸灾乐祸,于她而言,沈斯怜是同是异喜欢她或者别人都和她没有关系。
甚至这时,她的注意力都偏向了脑海里的系统。她第一次主动找它搭话:[所以这就是你这段时间安静的原因。]
白伽老早就发现系统的不对劲,过分沉寂,安静。原本她以为是被自己气到了,也觉得没可能就放弃了。
没想到是在这里等她。
白伽并没有等到系统的回答,但她知道系统在听。
[是西北,对吗。]
更准确来说,应该是沈斯怜和她睡一个房间开始系统有了明显变化,想到这,白伽脑子里又不由闪过男人刚刚在她床上做的那些事。
不过,沈斯怜先前的行为看起来并不清楚她的真实性别。所以,更多是拿着她的东西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白伽并不是个多讲究的人,也没什么洁癖。但一想到这件事还是不可避免地皱起了眉,她靠在松软的沙发,身子完全伸展没有一丝尴尬和气恼。
在说完那句话后,就给自己点燃了支香烟陷在沙发里,片刻之后才无可无不可的将目光再次落在沈斯怜身上。
他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不过这时已经面向沙发这边。在看到白伽望过来的视线中,青年仿佛难过得要死去。
白伽审视着眼前人,淡淡道:“发生了什么。”白伽并不想去纠结沈斯怜什么时候喜欢上她,因为这没有意义。
她更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一向稳重的沈斯怜,做出这样近乎疯狂的事。
是的,疯狂。
白伽可不会觉得这是什么成年人之间的情趣,她只知道沈斯怜跪在地面,毫无尊严体面,眼睛哭的潮红。
白伽自认为不算个会心软的人,但这时也不由自主地多想了一遍。
“因为我不去你生日?”没等来沈斯怜的回答,白伽自己给出答案。似乎也只有这个可能,那几个未接通的电话,几条未恢复的短信,包括今夜异常的沈斯怜。
他的语气还是没什么变化,表情也冷冷淡淡,可沈斯怜却从中读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样情愫,就好像石头落入湖水激起一片涟漪,沈斯怜那颗已经没什么血色的心脏再次活泛跳动起来。
他直直地望着青年,眼底是难以抑制的惊喜。
“不只有这些,还有赵青馥,你为了去见他抛下了我。”沈斯怜说着又要哭了,他并不是个爱哭的性子。可不知道为什么在白伽面前,眼泪总是很不争气,因为一点点小事就能哭半宿。白伽不理他,白伽又和别人出去喝酒,白伽和别人稍微亲密一点都能让他哭很久。
提到赵青馥,白伽平整的眉皱起:“你在哪里看到的?网上?”
也只有这么个可能。
白伽被狗仔跟踪不是一次两次,而是出道至今就没断过。有的有点良心摆事实讲证据,有的纯属捕风捉影,胡编乱造。
在白伽审视的视线中,沈斯怜不可避免地感到一丝羞耻。大抵是已经清醒,也或许是那丝仅存的自我作祟,他的某处时正在膨胀。
和沈斯怜雪白秀气的长相不同,他的那东西长得很丑粗黑狰狞,一点不符合他给人的感受。
白伽移开视线,并没有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而感到抱歉。毕竟,是他自己愿意的。
她不信沈斯怜这点事不知道,所以还是生日的事。她按灭手中的烟,心情不算太糟的解释了一句:“我和赵青馥没关系。”
羞怯中的人也顾不上羞耻了,他舔了舔牙:“真的?”
“真的。”在这件事上白伽并没有骗人的意义。
也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自从和她捅破那层窗户纸后,沈斯怜的态度越发黏腻羞耻,甚至隐隐约约还透着股对她的依赖。
“那我生日呢?”
可能是前面的一切都太过顺利,这时止住了眼泪的沈斯怜又大的胆子问了一句,同样,白伽也并没有隐藏。
“不想去。”
“为什么?”一听这话,刚刚心里还甜滋滋的人立马又跟扁了的皮球一样,弱弱的小心翼翼看着不远的心上人。
他有点恼,又有一些难过。
更多是思考白伽为什么不想去?明明先前答应了他是骗他的吗?
很显然,是的。
往日谪仙一样的人,又要掉眼泪了,像是被欺负狠了,惨了。望着白伽的眼中可怜兮兮,他顺着地上柔软的地毯爬向白伽,因为动作并不熟练所以很慢,他的皮肤也很娇贵,不一会膝盖就红了。
但就算如此他也并没有放弃,直到来到白伽身边。青年湿红的眼尾,笑得漂亮极了。
他像小狗一样靠近沙发上的人。
“你在心疼我对吗,白伽?”
“你觉得我这么做是在伤害自己?对不对。”
这次,白伽没再回答。
不过没关系,沈斯怜会自己哄好自己。他的心早已软得一塌糊涂,望着白伽的眼中满满爱意。
“没关系,小狗愿意。”
他相信白伽的话,虽然白伽骗过他,可这件事他相信,白伽说和赵青馥没关系他就相信没有关系
第30章 chapter30小狗很爱主人。……
小狗愿意为白伽做一切,因为小狗很爱白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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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青年脚边的软摊上,像小狗撒娇般将脸贴在她膝盖上。向上望过来的眼睛,干净赤城,带着层浓烈水雾。
清灵,雾蒙,又饱含情-欲。
不仅仅是欲-望,还有对她的赤诚热烈的感情,那双眼睛过于深情,过于真诚。
像小狗一样,大胆又诚挚。
自上而下的体位,让白伽能够轻易看到他的所有反应。包括他抬起下颌时,光-裸的脊背和优越的脖颈线条形成的一道极佳风景。
他长得很好,身材也好。
身上没有一块多余的肉,肩宽腰窄,腿长肤冷。1米87的高挑个子跪在她脚边,也有很强的侵略感,压迫感。
沈斯怜并不是什么柔弱的小白花,他并不弱。身上有着一层并不过分夸张的肌
肉,线条流畅,□□漂亮。
只是那层病气让他看起来不怎么好,肤色过于冷,面向她的唇也白得没什么颜色。脸上唯一的红是那双眼睛,还是哭过后的红。
在他望过来的视线中,白伽看到了乖顺。很乖很乖,就像他说的那样,小狗愿意。
小狗愿意为了主人做一切。
他的眼睛里有漩涡,白伽想。所以片刻后她移开了视线,并将一旁她昨天丢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外套扔到沈斯怜身上。
被衣服覆盖脸颊的那一瞬,周身陷入黑暗,沈斯怜听见青年道:“生日快乐。”
平静的,没有什么情绪。
一句已经有些迟的生日祝福。
却足够让沈斯怜眼睛瞪得更大,喜悦覆盖全身。夏晚苦热,身子骨弱的沈斯怜有些受不住,所以当衣服覆盖在他身上时,他的身体不仅得到保护,心里也暖暖胀胀。
仿佛泡在蜜糖罐里,黏黏糊糊却又幸福甜蜜无比。
白伽不仅没有呵斥他先前的所作所为,还关心他。所以,白伽也没有那么讨厌他对不对?沈斯怜在黑暗中想。
“把衣服穿上。”对于沈斯怜的想法,白伽并不清楚。在说完那句生日快乐之后,她便掐着青年后颈。
将他压在自己腿上的头拉开,与此同时起身去拿充电线。
而这次,沈斯怜也没有再拒绝白伽的要求。虽然脱离白伽的身边让他不适,却还是乖乖穿上衬衣。
白伽扔给他的衣服是一件略大的白衬衫,不过不是西装里面的那种白衬衫,而是更为柔软亲肤的夏日宽松防晒款,带些外套的性质,所以很大很长,对于一个1米87的成年男人而言也有些长,正好盖着他过于暴露的下半身以及大腿内侧。
不知道是他故意还是无意,衣服是穿上了,却松松垮垮,不是露着肩头就是大片胸口。
在他穿好衣服后,就赤着脚跟在白伽身后。他有点黏人,插上充电器的白伽想。
本来弄好充电器她打算再去给他拿条自己的裤子,但一想到这栋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人,而沈斯怜的房间就在楼上不远。
根本不用多备一条裤子,所以也就作罢。与此同时去拿一旁的笔记本电脑,随即头也不抬道:“把你弄脏的床收拾干净。”
她说着打开电脑,果不其然在首页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白伽深夜密会小男友。]
[白伽性向之谜]
[白伽小男友发脾气,白伽妻管严。]
几条巨大的标题,几乎占据版面全部。而标题也是一个比一个劲爆,吸人眼球。她是没有微信的,所以除了电话其他人根本联系不到他。这个人里面也包括王守,直到电量达到一定程度,手机响起滴滴声。
白伽顺势接起,放在耳边。
她并没有开口,她在等那边先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接通之后那边一句话没有。长时间的沉默让白伽皱眉,她道:“为什么不说话?”
随着这声出现,忙音也出现。对面挂了,这是听到忙音后白伽的第一感受。
但还没等她去计较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是王守。
而这次接通之后,白伽耳边便迅速响起王守那粗犷的大嗓门:“我勒个去,祖宗你终于接电话了!”
“你和赵总的弟弟是什么关系?”
“不是说回去休息了吗?”
“视频里是怎么回事?你们真谈恋爱了!”王守一连串的发问,可想而知舆论发酵到怎样地步。
“你现在在哪?”
白伽靠在门沿边,看着沈斯怜换床单被套。弯腰的瞬间,他的衣服总会提上去一截。他的动作其实并不熟练,这些事做得也有些吃力。
富家子弟,又是老来得的可怜病子,家里长辈又宠又爱,事事为他安排妥当,哪有需要换这些东西的时候。
所以,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
大概是看他换得太困难,白伽难得好心一句:“让陈红来吧。”
陈红是他的生活助理,也是沈家为他专门安排的私人护士。除了照顾他生活上的事情,也是为了能够更好地知道他的身体情况。
她与另一个医疗专业出身的助理来回换班。除了睡觉不需要,或者沈斯怜明确让她们离开,基本上是每天24小时跟在沈斯怜身边。
此刻,正在工作时间的是陈红。
并且就在市区沈家专门为员工安排的另一处房产中,只需要打个电话很快就能过来。
但沈斯怜却摇了摇头,他软着语气道:“我可以的。”吃力,却甘之如饴。
沈斯怜觉得为白伽收拾东西很快乐,他不想白伽的东西被别人碰,而且还是这么贴身的东西。因为并没有蛇出来,所以床上其实很干净没什么奇怪液、体。
在拒绝后,沈斯怜又小声补充了一句:“是我弄脏的,对不起白伽。”
他的声音轻轻的,又轻又弱。
完全一副做错事后的不知所措,不过,沈斯怜的脑子很好使。虽然是第一次做,但还是做得很好。
不一会,就见原本乱作一团的床铺打理得干净整洁。该换的都换了,该洗的也都洗了。
他还穿着她的衣服,像个勤勤恳恳的小媳妇。
在听到他的拒绝,白伽也就没再多言。她听着电话那头王守的发言,不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电话那头喋喋不休的王守噤了声,可能是她开口以后。
也确实是她开口之后。
被网上舆论弄得脑子要炸开的王守听着电话那头两人的对话,即将脱口的话语卡壳。陈红?沈斯怜在她身边。
不知为何,明明是再正常的一句对话。王守却觉得有些怪,白伽和沈斯怜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的。
沈斯怜又弄脏了什么?
今天他不应该在沈家老宅吗?
往年这个日子除了白天的粉丝见面活动,其余一律暂停。今年也一样,可现在他和白伽在一起。
换好之后,沈斯怜站在床边笑得温柔又贤惠,握着电话望向这边的白伽突然想到一句话,很贤妻良母。
及腰长发,白裙子,系着同色系的围裙在厨房工作。
显然这有些出格了,她收回落在沈斯怜的视线,将注意力放在电话那头。不过她已经没有心情再听王守的唠叨,所以直接道:“假的。”
“我和那男的不认识。”
“买酒的时候他凑上来,用他姐压我。所以才有了视频里那幕。”
白伽的声音拉回了王守的思绪,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
听到这个回答,王守的心松了很多,不过还没有太放下,因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他知道你是女的吗?”
因为顾忌到对面有人,王守声音压得极低。他的语气也提醒了白伽,这次她没有像先前那么简单直接。
而是在停顿片刻之后才道:“应该不知道。”
王守:“那他就是同。”
这次白伽没再回答,而王守那边也有了应对方案。毕竟一开始他是真的担心白伽谈恋爱了,还是一个难搞的小男友。
那小男生看着就不好对付。
也不知道最后能闹出什么幺蛾子,好在一切都是假的。王守很快就将消息传给陈芳,而陈芳那边的公关团队也很快做出反应。
一个大大的[假]字。
随即是关于男生和白伽关系的澄清,涉及赵总的弟弟,陈芳并没有将问题全推到他身上。
只解释是朋友的弟弟,因为认识,所以关系不错。而关于白伽的性取向,也是目前网上讨论最热的话题之一。
甚至因为白伽性取向还牵扯出其他队友的性取向之问。关于这个问题,陈芳也问了王守。
王守第一时间没有给出答案,因为他真的不清楚白伽到底什么取
向。她看着不像喜欢男人的样子,当然他也没见白伽对那个女人特殊过。
好像一直都挺冷的
不过很快他还是给出答案:“白伽是异性恋。”不管是不是异性,说异性恋绝对没错。
舆论平息是在后半夜的凌晨三点。
而早在这之前,白伽先挂了电话。她将手机关掉打算放进口袋,却也是这时想起先前那通奇怪的电话,这让她的动作顿住。
随即,拉动屏幕划到那个通话记录。
一个并没有记录的号码,陌生来电。不有记录,在这串号码下面不远,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通话记录。
时间是在西北。
白伽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宋黎洲。
莫名其妙地来电,又奇怪地一言不发。白伽挑了挑眉,也就关了手机没再在意,与此同时眸光望向房间内的沈斯怜。
这次,她直接下了逐客令。
“回去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