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战国时候那些人,我也是随便杀的啊。”铃木川不解,“就这?”
除了系统所说的剧情杀,他想不出输的办法。
系统急了:【那还有日呼传人呢!】
“日之呼吸?缘一不是没传承下去吗?”
系统把继国缘一和灶门家的关系说了。
铃木川懂了,点头道:“只靠复刻缘一的招式就取得了胜利吗?我想想……”
他面前铺着一张大纸,上面画了许多符号,他提着笔,在太阳的符号上面画了一个圈。
系统:【你不是看了原著吗?其实你可以直接改变开头,这样就有别的办法了。】比如说不杀灶门一家,或者直接把祢豆子或者是炭治郎杀死,主角一死,其他都是白搭。
“不。”铃木川开口拒绝。
系统还没回答,他就继续说道:“肯定会出强制任务的,要不要打赌。”
【……对哦。】系统想起了某个强制任务,有些憋屈。
但很快,它就和铃木川说起一些八卦:【听说灶门一家门口的野菜就是青色彼岸花,你要去看看吗?】
“要那玩意干什么?给严胜吃?貌似也可以。”铃木川把笔放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大作,相当满意的点点头。
【你不吃吗?那可是能克服阳光的神物啊!】
铃木川:“无所谓。”
系统大惊,这家伙睡一觉起来,已经进化到了无欲则刚的境界了吗?
铃木川却是摸了摸下巴,灵机一动:“你说,我每年送一封恐吓信给产屋敷,怎么样?”
“等集齐一百封,就可以召唤鬼杀队在逃队员铃木川!”
系统:【居然是从精神方面率先击溃对手吗,你这家伙……我真是小看你了。】
【还有鬼杀队在逃队员什么的,你好意思说出来啊?!】
它想象了一下鬼杀队被铃木川恐吓整整一百年的话,要么越来越害怕,要么越来越恨,等到了最终决战的时候,铃木川直接把仇恨拉满。
在无限城的日子因为有系统提供娱乐,还不算无聊。
某天,铃木川碰上刚回来的安藤司,看到他下半张脸的黑色口罩,奇怪道:“你带着这玩意干什么?”
安藤司声音闷闷:“城姬姐说我不够煞气,童磨建议我带个口罩,这样不说话的时候,还挺唬人的。”
不得不说,童磨这个建议真的有用。
铃木川点点头,然后问:“你怎么变成上弦四了?”
安藤司:“童磨跟我发动了换位血战,我没打过。”
铃木川又点点头,让安藤司离开了。
过了几天,他又碰见了城姬。
城姬身后跟着梅,好奇的看着他。
铃木川看了看城姬:“你怎么变成上弦三了?童磨也和你打架了?”
城姬有些惭愧:“大人,妾身没打过他……”
“喔。”铃木川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看向躲在城姬身后的梅,“你叫什么名字?”
“梅。”梅和他说道。
“好名字。”铃木川随口说道。
城姬迟疑了一下,咬牙,趁着铃木川还在,当初她还是上弦二的时候,也知道童磨和铃木川说的话,所以她干脆问铃木川:“大人要把梅列入下弦行列吗?”
铃木川已经在打算去找黑死牟了,闻言愣了一下,想起来似乎确实有那么一回事,便点点头:“也可以。”
“梅的哥哥妓夫太郎实力也很强……”
“啊,那他们一起吧。”铃木川摆摆手,“我要走了,下次见。”
他没见过妓夫太郎,既然是城姬亲口认证的厉害,给个身份也无妨。
毕竟只是下弦。
去找黑死牟的路上,系统冒出来:【怎么感觉你歪打正着做了一件好事。】
“好不好的,本来就没有界定。”铃木川漫不经心说道,“你觉得好的,别人不一定觉得好,是非在自己而已。”
【那你呢?】系统的电子音忽然带出了一点电流。
铃木川脚步不紧不慢,慢悠悠道:“我?随心就行。”
【强制任务已经下来了,你要去杀了灶门一家,然后把炭治郎和祢豆子放了。】
“哼哼,”铃木川忍不住笑出声,“那我真的要放海才行了,诶,得好好想想怎么做。”
他哼着歌去找黑死牟。
新的上弦在童磨几次发动换位血战后确定。
童磨没打过上弦一黑死牟,不过黑死牟也没有杀死他。
他的头颅被虚哭神去带离身体的时候,那双带笑的七彩眼睛正和黑死牟对视,语调带着愉悦:“黑死牟阁下,你在嫉妒,你在生气,是吗?”
黑死牟冷冷看着他。
童磨还要说什么,他忽然开口:“你,难道不是吗?”
短暂的沉默后,童磨脸上的笑容扩大,笑声从流血的嘴角溢出,渐渐变大,回荡在空旷的无限城中。
没有感情的怪物,只剩下一颗头颅,放肆的大笑着,直到眼角出现泪珠,和他传教时候,听见信徒苦难的命运,所流出的泪水截然不同。
他也不知道这泪水为何落下,也许是笑累了,也许是习惯使然。
“嗯?你们在打架吗?”
头顶响起铃木川的声音森*晚*整*理,黑死牟收回虚哭神去,抬头看着倚在栏杆上的青年。
平台上惨不忍睹,童磨身首分离,脑袋落在地上滚了几圈,身体又自发的将其捡了回来,按在脖子上,然后和铃木川打招呼:“好久不见哦,大人!
铃木川点点头:“好久不见,童磨。”
“你们记得打扫干净,不然城姬会不高兴的。”他叮嘱了一句,就消失在了栏杆处。
童磨的第三次换位血战,失败。
铃木川似乎对于他们之间的换位血战并不感兴趣,这并不影响他对待他们的态度。
无论是上弦二,还是上弦四。
童磨还是和安藤司喝酒,城姬要教导梅,没空和他们一起,妓夫太郎开始频繁外出提升实力。
早些年的经历让梅的性子有些歪,城姬对此感到忧心。
安藤司觉得按城姬的年龄,会把梅带向另一个极端也说不准。
还有本来安排到他手下的妓夫太郎也天天凑到城姬那边,安藤司有些愤愤,不过想到人家兄妹俩感情深厚,也是情有可原的。
又是几十年过去。
万世极乐教收留了一个被丈夫殴打,走投无路的女人,她叫琴叶,怀里还抱着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
铃木川刚好外出,顺便去了一趟万世极乐教,碰上抱着孩子在院子里转圈的琴叶。
琴叶看见陌生男人来到后院,有些惊恐。
铃木川左右看了看:“嗯?童磨呢?”
“教主大人和安藤阁下出去喝酒了……”琴叶小声回答他。
“啊……居然不在吗?算了,你是新来的吗?”铃木川看向她。
琴叶十分紧张:“是,教主大人收留了我。”
铃木川见她怀里还抱着个孩子,便问能不能让他看看。
琴叶见他称呼童磨随性,便知道是不得了的人物,连忙点了点头,不敢拒绝。
然而铃木川只是走过去,凑近看了看,夸赞道:“这孩子的眼睛是绿色的呢,很少见。”
琴叶受宠若惊:“多谢大人。”
能被收留在教会的人,身世不用猜也知道是十分凄惨的,铃木川想了想,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个色泽漂亮的玉铃铛,说道:“见面礼,祝这个孩子长命百岁吧。”
“大人,这,这……”琴叶不敢接受,惶恐道。
铃木川却已经把铃铛塞到了她怀着襁褓里,不在意的摆手:“不值钱的玩意,教会库房里面这样的东西一大把,算是我的小小心意。”
他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响动。
系统:【有个男的来闹事,说他妻子跑了。】
铃木川看了一眼琴叶,便告别道:“既然童磨不在,我先走了,天色不早了,你带着孩子先回去休息吧。”
话罢就转身离开了。
琴叶低头看着襁褓中那枚铃铛,有些惴惴不安。
第二天,她就听说了昨夜有人闹事的事情,当即吓得脸色煞白。
但是教会的工作人员告诉她,那个男人被别人拎走了。
“好像是教主大人的朋友?之前见过的,所以其他人都让开了路,他走过去后,见着那人,二话不说就卸了那人聒噪的下巴,然后是手和脚,眼睛都不眨一下呢。”
“然后呢?”琴叶紧张问。
工作人员说:“然后就像一条狗一样被拖着离开了。”
“可能是死了吧。”他耸肩。
琴叶脸色惨白:“就……死了?”
工作人员见怪不怪:“那位的脾气貌似不太好,教主大人之前都叫我们不要惹怒那位,昨晚那个闹事的听说是惯犯了,算他倒霉,哼。”
琴叶一脸恍惚的离开,只觉得房中那枚铃铛如同烫手山芋。
夜里,童磨回到教会,她迫不及待的去见了童磨,说了昨晚的事情。
童磨坐在位子上,闻言抬眼,嘴角的笑意压下:“他给了你礼物?”
“是……我想拒绝的,他说是些不值钱的玩意,然后……”琴叶把白天那人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童磨却没有其他的表情,看着她,仍然追问:“那铃铛呢?”
那个铃铛有问题?琴叶连忙把铃铛摸了出来,递给童磨。
童磨接过,握在手里看着,好一会才抬起头,露出和平时相似的笑容:“不是什么大事,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不,他对你可以说是相当好了。”
他的语调轻快:“见面礼啊,他可是连黑死牟阁下都没给过吧。”
“真是个……幸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