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她起身去把门落锁,又回来给外边秘书处留言说“没急事不要找。”
虽然这个点急事大把,但是秘书也只能按下,不让事情暂时打扰到里面的两个人。
对,两个人,拿着盘子进去的球员男朋友。
如她们大开脑洞想的一样,房间里确实发生了一些羞羞的,不可告人的事。
不过也没有很过分,只是点到为止。
“喜欢吗”
他坐在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出,特别是刚刚她脚下动作不停但又顺手拿起了电话,吓得他用手捂住了嘴,怕自己会在她的折磨下发出奇怪的声音。
他摇头,伊冯却说: “骗人,你明明爽的眼泪都出来了。”
卡卡气结,有没有可能那是他吓出来的。
但沉下心去感受,也确实挺爽的,就是有些背德感在里面。毕竟她刚刚特意去给秘书处打电话,这个点不要打扰她,两个人又都在里面。
在里面做些什么不言而喻。
女人坐在她平时办公的桌子上,资料散落在一旁,她无所事事的用手撑着桌子边缘,眼睛盯着他上衣看,似乎是在分析他上衣成分,但是脚下动作又一次比一次大力。
又爽又刺激。
卡卡真的后悔当初答应她了。
“你不喜欢”
这已经是第二次问了。
卡卡选择沉默,但是搭在椅子上的手慢慢握成拳,似乎要到一个点了。
伊冯往前挪了挪,直接坐在边上,更用力踩着他大腿。
肉肉的,很喜欢。
听到这样的称呼,他羞到别开脸,伊冯却直接上手把他的脸拧过来直视她。
但是她俯身的动作泄出了很多春光,卡卡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把扣子解到第五颗了。
看这里他也羞,黑色和白色极大刺激了他的视觉感官。
今晚的伊冯有些奇怪,过分强硬不讲理。
卡卡有些慌,感觉事情超出了自己的认知和控制。
“当初在瑞士的时候说的那么好,现在又退缩了”
她手指滑过他下颌,轻飘飘的触感像是滑过他心上。
他装傻企图逃过一劫: “我没想到…”
伊冯勾起他下巴,指腹重重摁在他唇上,随之而来的是脚下动作。
他一下就软了下来,眉目含情,嘴唇开合喘了一声。
“这个能想到吗”
他摇头,眼睛里全是快感累积起来的泪: “…已经好了,放过我。”
伊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17分钟,中规中矩。”
这可关乎男人的雄风,他一下子就坐直了: “怎么就才17分钟 !”
伊冯上下扫视着,心里其实满意的不得了。
“17分钟其实已经很慢了,你很棒,好吧,那我重新开始工作吧。”
她跳下桌子潇洒离去,煎饼应该还热着吧。
徒留他一个人收拾残局。
他瘪嘴,心里有万般难过都不敢说出声。
结果在那边吃饭的伊冯像个流氓一样大声对他说: “宝贝,把椅子转过来,我想看。”
卡卡很想说凭什么,但身体很诚实把大到能包裹住他的老板椅转了个方向,让她能看到自己清理的场面。
这会又不害羞了。
伊冯发现他这个人真的还挺有两套,小样也挺勾人的。
他手指拿着纸巾擦去自己小腹上的残留时,还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伊冯,眼神直勾勾的,怀着什么心思不言而喻。
伊冯就觉得奇了怪了,刚刚抵死不从的也是他,现在来勾自己的也是他。
到底人有几面。
伊冯高跟鞋还在他脚边,红底细跟,刚才直直踩到他小腹上。
后来也是他自己伸手脱掉的。
他做好所有后弯腰拿起她的高跟鞋过来找她,人收拾了一番,除了脸上还有些红晕外,其他倒不是很明显。
他走过来在伊冯对面坐下,嘴里抱怨着: “你都没有亲亲我。”
伊冯表示自己不背锅,让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他照做了,果然在自己锁骨下的皮肤里看到了大片的还未消散的痕迹。
卡卡突然想起刚刚他忽略的一小段时间。
伊冯摆手, “怎么会没有。”
他抬手去摸了摸,嘴里还接着反驳: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要的是亲亲。”
噢亲亲,伊冯表示理解,她扬了扬叉子上的煎饼,让他等自己一会。
“有点凉了,怪你太持久。”
他居然有被夸到的沾沾自喜。
伊冯:很好拿捏。
连薄脆了凉了,伊冯有点食之无味,但顾虑着这是他放在心里买到的东西,也勉强吃下三分之二,最后一点实在是吃不下了,就摆在盘子里。
他看了就接过她手里的叉子,自觉把剩下一半吃完。
“其实凉了。”
原本他不吃伊冯还能瞒过去,他吃的话一口就能察觉到了。
结果他说: “我觉得还行”
这不是奉承的话,他是真心这么觉得的,伊冯惊呆了: “薄脆都软了。”
“你说的是中间的饼干吗我觉得软软的还挺好吃的。”
伊冯大为震惊: “你居然喜欢的是软的”
伊冯是个坚定不移的脆党。
他点头,吃的还挺开心。
“今晚就分房睡吧,和你们软党不共戴天。”
卡卡:啊
这当然是个玩笑话,在他吃饼的时候伊冯去卫生间刷个个牙,保护完牙齿健康后接着回到自己的工作台伏案工作。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新官上任,加班三点。
伊冯已经发了加班费,不想加的也能走,要么就调休,反正方案到位也没人有怨言。
七点已经够晚了,虽然今天从瑞士过来花了不少时间。
伊冯想下班带人回家休息了,她收拾收拾东西起身,包还没拿上,就被从一旁早有预谋的男人搂着腰摁在桌子上亲。
她下意识想推他,但闻到熟悉的味道后慢慢松懈下来。
“…今天下午让你这么玩我,现在轮到我了。”
伊冯嘴唇被他用力啃咬着,正沉浸着,他措不及防离开让她神情一晃。
听到声音,她轻轻笑了一下,夸他: “小心眼的男人。”
“当你夸我了。”
他绝对是一个善于隐藏的男人,也是一个技术高超的男人。
至少伊冯目前是败下阵来。
她喘着气,胸口起起伏伏,紧紧贴在他身上。
“先回家”
他搂着她的脖子,没给她往后退的余地。
两个人都是高鼻梁,接吻时总要有一个人谦让对方,不然就会堵车,这次是卡卡,他掌握着主导权,用尽一切办法像伊冯对他做的那样深深往里挺。
伊冯的手揪着他胸前的衣服,有时候喘不上了,就用手敲敲他,但是放不放开就是他的事了。
后来上到车时,伊冯还回味着自己舌根被扯得发麻的场景,现在都还痛着。
身旁的男人无所事事看窗外风景,脸上表情看起来迷茫又无辜。
他惯会装,伊冯用手肘戳他,问: “有什么好看的”
“这里,我好像很少来这里。”
这里是伦敦肯辛顿宫附近的主街,街道宽阔,矗立着各式各样的建筑,一看就繁华。
“伦敦”
“我曾经有机会来到伦敦,但是我让机会流走了。”
伊冯知道这件事,曼联给过报价他,但是他拒绝了,那会的世界第一报价。
“来到曼联不会更好吗”
他回头看伊冯,眼里是满满的缅怀,面对这样的问题,他甚至没有思考,而是直接说: “或许会,也或许不会,不过都过去了。”
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而他在五年里辗转欧洲,最后要回到圣保罗。
那是他最后的终点,球员生涯在此之后就告一段落了。
他的悲伤溢于言表,伊冯伸过去握住他放在膝盖的手, 10年巴西以他为核心制定了战术,而他却是滑稽的被罚下了。 10年过后他的竞技实力就大不如前了,明明是双核,最后只成C罗一个人的舞台。
她在想什么他不知道,但他却神奇和她同步了,轻声说: “我到现在回想起那一场比赛,都觉得太像一个笑话了。”
他的拼命,他的努力,一切都烟消云散。
卡卡也没有所谓的原谅自己,他不知道该从哪里忏悔,也不知道从哪里纠正,忏悔是无用功,因为一切都回不去了。
一场失败会引发很多问题,失败本身就说明很多问题。
这归根结底还是竞技体育,竞技。
车厢里的氛围一下有点凝固,伊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人长好大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选择与自己命运息息相关,有时候每一件小事都让自己站在了命运的岔口。
她曾经逃学不去上课,在家里发现了父亲和女助理偷情的场景,那会又何尝不是让她站在了命运的岔口上,不论哪个选择都可能让自己走上不同的道路。
可是当下的自己不知道这件事。
“你后悔吗”
她问。
他像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一样,过了很久才说: “我很想说没有,大家都是这么说的,大家都想成为一个豁达的人,大家也想教能听到他们话的人成为一个豁达的人,但我的答案是,是的,我很后悔。”
套了那么多盾,最后只为得出这么一个真心实意的结论。
“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我也很想回到过去改变,但我有时候又会释然,因为我知道是肯定回不到过去的。”
现实的打击让他失去力气。
只好整日以泪洗面,去忏悔去后悔很多东西。
伊冯和他接触那么久了,发现他是一个心思足够敏感细腻的人,这样的人往往会更不好过,更容易内耗。
他之前抑郁的经历也能看出这一点。
伊冯是一个回到过去的人,她不知道该对此发表什么观点,又或者是什么都不说。
她抓紧了他的手说: “就这样待在我身边吧。”
有些轻飘飘的话。
对一些人来说却像是把石头扔进了平静无波的湖面一样。
水滴石穿,可能现在的效果不明显,但伊冯觉得自己会有成功那一天。
把钢筋磨成针可能也没有那么困难。
他也握紧她的手, “好啊,看看你今晚还有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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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以痛吻我,我伸舌头()地瓜看来的,,,
第42章
“你想要我说几次我已经回来了,你安心退休去吧。”
电话那头的克拉克听到女人明显生气的声音,连忙打个哈哈: “你也知道我最近不在公司,所以不太了解,才来问的你。”
“骗鬼的嘴巴,今天提利一直在公司,我不信他没和你说,行了有什么事你不要早睡的吗现在几点了”
让伊冯语气那么冲的原因是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她正抱着香香软软的男朋友睡觉,突然被手机铃声吵醒,想挂掉吧,这人又挂不得,只能起身接电话。
“有没有人权”
她男朋友在床上迷迷糊糊翻个身没找着人,疑惑的抬起头,小表情可爱的要死,伊冯真想放下手机飞回去亲亲他。
伊冯站在卫生间门口,连灯都不舍得开,黑暗中只有手机一点亮光,说实话不知道有没有吓到卡卡。
“噢噢,抱歉我现在在米兰,可能有一个小时时差,所以我觉得还挺早的。”
12点也早伊冯搞不懂这个老头。
“恭喜你来公司上班,我想说的就这么多。”
伊冯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好了,再见。”
她扔下手机,回到床上,把人连带着被子一起抱住: “吵醒你了sorry 。”
男人只露个头在被子外,像个蚕宝宝,他闭着眼,问她: “这个点的工作电话”
伊冯也没有瞒他的意思: “克拉克,来祝贺我成为上班族。”
噢。克拉克,那位老先生。
“他性格就是这样,年轻的时候更调皮些,可能是知道年下才能抓住姐姐的心吧,老了也没改。”
“年下什么年下”
“弟弟呀。”
“他是我祖母最后一个没名没分的男朋友,比我祖母小好多。”
说到这个家族秘史他就来劲了,连忙睁眼问: “是我想的那样吗”
伊冯伸手揉揉他的脸,第一下还没听懂: “你想成什么样了”
“应该是,也可能是我接触太少了。”
不过他也不好窥探人家上一辈的情史,没有接着问下去,只是在自己心里回味着。
“接着睡”
现在是夜里一点,还太早了。
他很想点头,但发现自己被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
伊冯紧紧抱着他,总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像变态,但她就是很变态的在男人颈间深呼吸一口气说: “你身上好香。”
卡卡无动于衷,甚至说: “你太变态了。”
像是戳了伊冯身上的某个笑点开关,她笑个不停,一边笑一边拍拍他身上的被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你不是吗”
“我们用是的同一款沐浴露。”言下之意是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
“你更香一点。”
他竭力伸长脖子去闻她的味道,学她说: “嗯,香香的。”
“变态。”
他很无辜, “我是学你。”
伊冯捏捏他的脸,在黑暗里准确无误的碰到他的嘴唇,上面涂了一点唇膏,碰到的时候黏黏糊糊的。
伊冯顺势用手指揉了几下,然后抹在他嘴边。
他感觉到脸上的触感,嫌到皱起眉头: “你的手……”
这些是唇油,原本抹在他嘴上,说话都会拉丝,他已经有些不太能适应。
“我的手怎么了不擦这里你让我擦哪里”
“这些能吃吗”他很认真的问。
伊冯被他认真的眼神打败了,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他的头: “睡觉!”
“……你好歹帮我擦一下我的脸。”
“噢,忘了。”
第二天伊冯早起在助理的簇拥下前往公司,卡卡才有空巡视这间房子,有空思考一天24小时内发生的惊天动地的大事。
房子坐落肯辛顿宫对面,是一栋单独的别墅,这里是别墅区,英美有公寓之分,但在这里,统统都不存在。
光是厨房就有4个的别墅。
这是家族资产,据伊冯说她小时候就是在这里成长的。
门口一大片草坪,比得上他在奥兰多买的别墅,但奥兰多那个是地皮便宜,而这是伦敦富人区,真正的寸土寸金。
卡卡在二楼的餐厅里吃完早餐后拿着杯拿铁一间间房子看过去,他原本不太感兴趣,但是伊冯昨晚睡前有说到这是自己原本的家。
那个不出事时温馨又大只的家。
伊冯让这里的管家给了所有的权限他。
也不是所有,还是有些放着家族秘史的地方会关上,但除此之外他都能随便逛。
这是一个大家族,人口庞大,从事的行业遍布三十六行,真是行行出状元。
房子算婚房,是伊冯出生前才搬来的,所以这里承载了她所有的童年。
卡卡在三楼一间收藏室里看到伊冯嘴里的童年。
那里被上锁了,推开两扇厚重的高达三米的刻着繁复花纹的大门,里面是一个小型的藏馆。
让卡卡震惊的是里面放着的不是什么名贵作品,而全是一个小女孩的成长画像,几十幅油画的主人公全是一个女孩。
从三头身满地乱爬的小娃娃到十五六岁眉眼带笑的大女孩。
那是伊冯。
这些画作熠熠生辉,看得出来被人照顾得很好,一尘不染。
头发花白的管家在他身后为他介绍着: “这是夫人和先生前些年让画家来帮伊冯小姐画的,那会说是希望给她的童年留下一些什么。”
不过后来发生的事大家有目共睹。
站在这个金碧辉煌的房间里,卡卡似乎置身处地的感受到这家人对他们孩子的喜爱。
也突然感同身受了伊冯的痛苦。
人生一夜之间拐了个大弯,所遵从的信仰瞬间崩塌。
因为曾经爱过,所以后来的恨都格外痛苦。
“她始终留着,就是后来事发那晚,我看着她在房间里呆了一晚,我还以为她要全部砸掉,不过她没有,第二天她就离开了,我也很久没有见过她。”
卡卡突然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赶紧往外走,手抖到手上的拿铁都洒了不少。
管家在身后着急地跟着,看他在窗边的沙发坐下,然后发呆。
“需要我让家庭医生来吗”
卡卡摇头,把手上的杯子放到桌子上,然后向他询问纸巾。
等拿过纸巾搽好手后,他才像回神一般问管家: “我没有想到……”
管家知道他想问什么: “这对谁来说都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说实话,她离开那么多年,这个家也直接灰暗了,我在这里呆了20年。”
“我看着她出生,看着她摇摇晃晃走路然后上学。这里曾经很温馨的,我总是给当时的男主人送上一杯咖啡,然后看着下课的伊冯小姐放下书包,在用人的簇拥下跑去书房找爸爸或者妈妈。”
“那个时候还有阳光,伦敦最缺的就是这个。”
“后来这里支离破碎,男主人离开了,女主人也不爱回来,伊冯小姐不知下落。”
“我感觉她好像特别在乎您,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学什么都很快,但是学会了就放一旁去,好像感情上也是这样。”
卡卡没想到那一个小房子就说尽了一个家庭的兴落。
在得知那么爱自己的父母做的蠢事后,她一定也无助到只能暗自落泪吧。
特别是她的父亲甚至有可能是刚刚和助理私情过就回到家里和孩子表演家庭和睦。
想想都让人窒息。
卡卡后来收拾心神,回到二楼的客厅给她发消息: “我好像去到一些神奇的地方。”
正在工作的伊冯秒回他: “走到哪里去了”
卡卡如实打字: “你的画像。”
“噢……可爱吧以前的我。”
她没有多说什么,把话题绕过去了,看似不想说,但是已经把进入那间房子的权限给了他。
卡卡知道,她在敞开心扉。
她也在等待有人能拯救那个突然前路迷茫的女孩。
“今晚出去吃怎么样”
这是卡卡发的。
伊冯欣然同意: “那我去预定餐厅。”
卡卡很喜欢这样的恋爱氛围,虽然他在网上看到有人说他俩这是让人羡慕的中年人的恋爱。
中年人的恋爱
羡慕
卡卡一时之间被冲击到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三十多,伊冯也三十多,确实说得上中年人。
两个中年人新鲜又激情的恋爱。
卡卡喜欢的是两个人对恋爱中距离的把握,以及不像年轻时那样胡思乱想。
他目送女朋友去上班,自己做一个家庭主夫,他为她的成功欢呼,偶尔给她发去几条信息,她会在繁忙的工作中回应她。
也会无条件答应自己的要求。
卡卡真的很喜欢他一发出“出去吃吧” “出去玩吧”,她秒回的一个“好。”
不需要每天都在一起,不需要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一起,当时他在奥兰多,每个月找到时间来一趟时也不会觉得异地痛苦以及爱情遥远。
他过了一个从任何事上都要一个答案的年纪,不过当时他确实很想要伊冯答应他的表白。
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忙碌,恋人大概不是为了找来给自己增加烦恼的吧。
他拿着已经凉透的咖啡往外走,外边有一大片草坪,绿油油的,他来这里的第一晚就很喜欢。
昨天她空降公司,确实在公司上下创造了不少的热度,卡卡从一楼逛上去,遇到的人嘴里都在说着她的名字。
当然也有很多人看到他,脸上露出“噢”的表情,然后紧紧闭上嘴。
原来是和这位谈恋爱的女士。
这是助理说的。
伊冯原本在外界就没有知名度,只是后来和卡卡成双成对了才被外界熟知,确实是沾了他一点光。
不过伊冯要这些知名度也没用。
卡卡会和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打招呼,说真的,伊冯在办公室里就收到了信息说她男朋友在楼下散播魅力这件事。
卡卡想到昨天他回到高楼的办公室,他正在休息的女朋友恶狠狠的把他抵到门后问: “你怎么老去沾花惹草”时他吓到不敢出声。
并且绞尽脑汁想自己什么时候去干这种事了。
结果她只是开个玩笑,找机会把自己捆在身边。
卡卡挺喜欢她一些偶尔占有,会让他很高兴。
草坪很漂亮,他给拍了一张。
伊冯也是秒回他: “我小时候就在这里奔跑,我还养了一只狗,是一只拉布拉多,吃得可胖了,不过它后来生病死去了,在我十四岁的时候。”
她后来家里出事的时候是15岁,仅仅是一年之后。
这些话里透出的信息让卡卡有些难受。
十四五岁正在最年少无忧的时候,她却遭受了如此大的变故,那个时候又有谁陪在她身边,陪她度过这些暗无天日的日子。
他换了个话题: “今晚吃什么菜”
有些生硬但是伊冯原谅他,她回: “法餐怎么样这附近有家我觉得还不错的餐厅。”
卡卡很震惊: “居然不是中餐我还以为你会订这个。”
伊冯比他更震惊: “为什么会是中餐厅”
她爱吃中餐的人设没有深入人心吗卡卡腹诽,接而想起了奥兰多的那个夜晚。
远在公司的伊冯也想到了在奥兰多吃中餐的那晚,真是狗血与刺激齐飞,她那会想要不告而别,还想强上他。
说到这个,伊冯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她看短信打得慢,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 “下午好亲爱的。”
“下午好工作得还顺利吗”
“其实很一般,主要是很想你了。 “
女人带笑的声音在草坪上响起,卡卡顺手找了个空地坐下,而不是去附近的亭子里。
他开了外放,把手机放在草上,让小草把她的声音传到自己耳中。
他揪了根鲜嫩的,放在手上晃晃,故意逗她: “是吗根本没感觉到。”
伊冯可生气了: “没感觉!我可是你秒回你的信息!”
那边不就是要求男朋友在工作的时候也不会冷落她们吗,伊冯觉得自己做到了,在会议中听到手机叮咚一声响也要偷偷打开手机给他回信息。
可卡卡没有get到这一点,他在乎的是: “你居然不认真工作!”
伊冯晕倒。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你工作那么忙,突然打电话给我干什么不会阻碍你工作吗。”
真是小心眼男人,话里话外都在谴责她。
偏偏又是用这样开玩笑一样的语气来说。
“说了,想你。”
卡卡听到这一句,突然不受控制的傻笑着,端都端不住,他不合时宜的想起网友的评论“中年人的爱情”,是吧,如果也能让他笑得那么开心。
“会不会太霸道太油腻了”
伊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卡卡却摇头: “刚刚好。”
“好吧,我上午的时候收到了提亚的短信,她要来伦敦了,刚好想着你俩是否能见个面。”
提亚,那个和她一起在中东流浪,最了解她的那个人,卡卡对她很好奇: “我当然可以,如果能见见她的话。”
伊冯想了想她的为人,给他打个预防针: “她是我见过最放荡不羁,最不受规矩,说话最不留情面的人,反正嘴很毒。”
卡卡想着她那么多个最,那这个提亚得是一个多厉害的女士。
既然卡卡也答应,那提亚那边就很好搞定,伊冯挂了电话后给她打过去,她可能是在睡觉还是怎么的,第一次没打通,后来是她自己拨回来的。
伊冯工作到头晕眼花,突然听到手机铃声,低头一看备注是提亚,幻视那个拉拉梦。
吓人。
大热天在空调房里硬是给她吓出一身汗。
她回过神来,晃晃脑袋,告诉自己别怕,那是梦,一边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喂”
“有些生疏了,喂,我到伦敦了。”冷淡又沙哑的女声一听就很像用了十万根烟塑造出来一样。
伊冯无语: “七个小时前你就和我说你到了。”
“哦,有什么事很困。”
她作息混乱好几年,偶尔整夜不睡,偶尔又能睡上一整天,和外界完全断了联系。伊冯习惯了,直截了当地说: “明晚有空一起吃个晚饭。”
提亚捕捉到了盲点: “和谁”
一般说到一起就表示不止他们两个。
“我男朋友,里卡多,是时候见个面吧,偷梁换柱当着我的面把他灌醉了。”
提亚冷笑: “又不是我亲手灌的,对你没有好处”
伊冯闭嘴了。
她问: “为什么是明天我睡好了,能见上一面。”
“因为我们今晚说好了要二人世界。”刚刚还说困,这女人真是一套一套的。
提亚干净利落挂了电话。
伊冯无语,不过也算解决了一件大事,她也希望能把自己的男朋友介绍给好朋友认识。
这样感觉两方人就不是割裂的了。
她接着埋头勤奋工作,伊冯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用功过。
晚上前往预定好的餐厅和卡卡碰面,伊冯才发现男朋友身边有多让人留恋,她几乎是把人扯进车里然后就亲上去。
穿着正装帅出好几个level的男人大脑还处在宕机状态,突然被路边的车扯了进去,还以为碰到绑架了,结果黑漆漆的车厢里,女人的唇瓣凑过来,带着炙热的吐息: “好想你。”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身体也开始慢慢放松下来。
“在这种路边,真的会让我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因为近距离,他几乎贴着伊冯的嘴唇说的。
女人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在静寂的车厢里极为明显: “会有人看着你的,别担心。”
“不是快要过预定时间了吗”他这是睁眼说瞎话,那么暗的空间,他甚至看不了自己的手表。
伊冯一手搂着他,一手慢慢摸上他鬓边柔软的头发,几乎是在用气音说: “无所谓,让我先亲一会”
这是肯定句。
卡卡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手指抬起来,然后是女人柔软的唇瓣。
动作温柔而轻缓,说实话是他没有想到的。
但是他也没有想到的是她的手也在往他衣服里探,这就让他有些着急了: “…别!”
等会还要去吃饭。
伊冯当然没有那么变态,她只是解开了两颗扣子,然后伸进去找到了个合适的地方放着。
她就像有那个肌肤饥渴症,一定要贴着他。
不过她能安分也是好事,至少手放到哪里也就随她去了。
卡卡一只腿搭到她腿上,腰被紧紧搂着,小腹上也贴着只手,一种完全依偎在她怀里的姿势。
这样的姿势让他西装裤紧绷着,大腿硬邦邦的。
他的皮鞋还戳到了伊冯的小腿上。
怎么想怎么涩情。
他体格太大了,还是有些勉强,不过伊冯也不是那种弱鸡,还是能很好的搂住他,也不算违和,算也没人看到。
很久之后,她的吻一路下移,在他下颚到锁骨的皮肤上流连忘返,而他则是难耐的仰起了头,感觉到了自己身上一些明显的变化。
伊冯闻到了他颈窝的菠萝味,是一款她推荐的,很好闻的香水。
她不由自主的蹭了蹭,问他: “怎么那么香”
卡卡很想让她停下来,不然到时候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但他又说不出话来,怕自己一张嘴都是些奇怪的声音,果然她刚刚伸进去的手就不会安分,还是低估她了。
“香香的小猪,活该被我亲透。”
车窗贴是的单向的贴纸,虽然确保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但是卡卡能看到外面走过的路人,而且有些人会无意间看向车窗,和他间接对视上让他心里的羞耻度上了好几个层次。
伊冯攥着他腰的手有点大力,估计能看到红痕了,但她依旧没有松开,似乎心里有一股暴虐欲要发泄一样,卡卡不是第一次觉察到她心里的黑暗心思,但现在都不觉得自己能撑得住。
他赶紧去按住她的手,激动到声音都在发抖: “…别…该停下了…”
伊冯这才像回神一样连忙松开手,问他: “没伤到你哪里吧”
他摇头: “…。额…没事………你先松开一下。”
伊冯赶紧松开手,他跌坐到另一边,用力喘了好几口气。
伊冯想去扶他,被他躲开了: “我自己能行。”
…感觉自己被嫌弃了怎么破。
伊冯反思自己刚才是有些大力了,甚至是一种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骨血里的力度。
“你穿了西装,”她看着男人整理自己被扯乱的衣服,突然想到: “你今晚试试西装环会很好看。”
常年都有活动穿西装,卡卡当然知道西装环是什么,他也能想到伊冯脑里在想什么。
他很想拒绝,但是一抬头对上她的眼睛,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最后伊冯拍板: “就这么说好了。”
卡卡很无奈,但也没办法,只能依着她。
看他整理衣服,伊冯的手自然而然的摸到了他大腿上,手感良好的布料下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肌肉。
卡卡用眼神制止她: “等会还要吃饭。”
“哦,”她乖乖把手伸回来,他的眼神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冷脸帅哥。
把衬衫重新塞进裤子里,他问她: “是时候去吃饭了。”声音里带着不可反驳的压力。
伊冯心想刚刚自己弄痛他的力道,也有些心虚。
于是接着装乖。
卡卡先打开车门下车,然后回头伸手牵她下来。
因为定的是一家法餐,所以伊冯也在下班后换了件裙子,裙摆不大,反而是紧身的,很能显出她的身段,随便走两步摇曳生姿。
看他平静的面容实在没人会想到他刚刚在车上被亲到眼红。
伊冯被他这样大的反差刺激到心里黄暴心思又起了。
她握紧他的手,卡卡感受到手上的力道,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没想到看到是的女人抬头眼里毫不掩饰的情欲。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把头扭过去当自己没有看到。
伊冯也不在意他的小动作,只是自己在心里暗暗压下。
站在亮光处卡卡才看到她今晚还盘了个头发,这样把她姣好的五官全都暴露出来了,美得明艳又张扬。
可也是这时他才看到她嘴上的口红全被蹭掉了。
被蹭到哪去了…他赶紧抬手擦了擦自己嘴角,伊冯却笑着制止了: “何止是你嘴边,”你脖子也全都是。
他羞得脸都红了。
伊冯抬手用指腹帮他擦去,但是留下了颈间浅浅一枚红痕,不大。
她们站在餐厅门口不远处,那边是进进出出的人群,这里卡卡拿着她的包等她补口红,遥遥一看,两人颜值极高。
连背景的黑珍珠都成了陪衬。
补完口红的伊冯收好口红放进他手上的小包里,然后挽着他的手说: “走吧,我饿极了。”声音欢快明朗。
像个小女孩一样,卡卡也都依着她,大手搂着她的腰,和她一起走进餐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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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说: “很久没有看到小姐笑得那么开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近做大事去了,随榜更新。
腰都给我写伤了,用上了护腰=。 =
第43章
落座后伊冯开始点菜,卡卡就向侍者要了瓶红酒,其实伊冯看到后是拒绝的,这让她想起了白酒那个晚上。
他却笑着说: “为什么”
伊冯一下就把话憋在肚子里,不敢说了。
卡卡面露疑惑,手上已经拿好了杯子等侍者倒酒。
伊冯只好让他多喝点,顺带让侍者也给倒自己一口,反正有司机。
她点了很多菜品,打算在这里消耗些时间。
这也是卡卡乐意的,轻悠的音乐,好闻的香味,以及身旁人们的低声交谈,是个很好的约会场所,至少在这里能说上一些平时说不到的话题。
“每个月一次的谈心”伊冯看到他架个这势,不免问出口。
他尝了一口又一口,似乎沉浸在美酒里了。
听到这话,他马上反驳: “不是每周一次吗”
伊冯默默改口: “每周一次。”
“打算在圣保罗呆多久”
好问题,卡卡放下酒杯,特别真诚的看着她: “你也不想我踢球了是吗”
这问题,伊冯听到的瞬间皱起了眉头,两口就让他喝醉了吗。
面对女人谴责的眼神,他笑着改了措辞: “暂时还不清楚。”
伊冯伸手过去握住他放在白色桌布上的手,告诉他: “你永远都能去做你想要做的事。”
很深情,深情到他默默叹了口气: “可是这世界却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话是这么说,他还是回握了女人的手。
她指间的戒指有些扎手,卡卡低头一看,她右手中指上戴了一颗蓝宝石。
中指的含义是热恋中。
他熟读,可是却嘟着嘴,非常不满的问她: “这不是我送你的。”
卡卡有送过戒指给她,在她送了友情戒指不久之后。
那是一朵小花造型的戒指,而不是蓝宝石。
伊冯丝毫不心虚: “是吗,我觉得这个更衬今天的衣服。”
正当借口,卡卡放过她了。
伊冯回到刚刚的那个问题上: “你永远都有,我说的。”
直接让他喜不自胜,他笑着说: “伊冯女士你现在看起来真的很霸气。”
伊冯却不回避,而是直视他的眼睛挑眉说: “我有那个资本。”
卡卡握着她的手递到嘴边轻吻: “谢谢你。”
至少这样我会很开心。
伊冯真的是个能为博美人一笑而干出很多混账事的昏庸君主。
主要是人太好看,扛不住。
一张不大的桌子陆续上了前菜,比起小而精致看起来色香味都不全的西餐,伊冯还是更爱有烟火味的中餐,不过是二人约会,刚好也出来换换口味。
冷盘都做得很不错,伊冯一口一个,略微豪迈的架势把卡卡惊住了,他连忙问: “公司里饿着你吗”
伊冯心想怎么不是,忙到白人饭凑合,很想吃顿好的结果看到日程表只好吃两口又回去工作。
但是对着男朋友,她稍稍加工一下了词语: “因为期待和你的晚饭。”
太好听了。
卡卡没忍住,问她: “你怎么那么熟练。”
这可太冤枉了,伊冯心想说情话还不行是吧。
“不爱听今天公司聚餐,看到管理层的罗伯特还挺帅的,吃的时候只顾着看帅哥了。”
“停。”
卡卡低下头去,专心切着牛排,没再看她一眼。
说是中年人,实际上也会被这些语音挑逗到,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一样胡思乱想,格外在意。
伊冯扳回一城,笑嘻嘻的问他: “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他抬起头来,表情平静,开口却是: “坎宁。”
少见的喊姓,伊冯举手服软: “好好好,我道歉。”
要不是现在是在外面,伊冯真的很像上手去摸他的脸。
“小气怪。”
“你都不知道说了我几次,但我要承认一点,我确实是。”
太大方了,太坦诚了,伊冯都想夸夸他。
“你怎么那么惹人喜爱。”
他冷脸躲过去了: “反正不得你喜欢就对了。”
天大的冤枉,要不是身处异国伊冯真想跪下来喊一句青天大老爷,她怎么就不喜欢了,她哪哪都喜欢的要死,怎么造谣到这个份上。
他不想听伊冯的辩解,哼了一声。
伊冯没想到他对这方面的脾气那么大,赶紧解释清楚。
他听了表情有好转,但也是一副不想出声不想理她的表情。
伊冯赶紧在桌子下踢踢他的腿,他反而是把腿收回来,瞪她。
嘿,脾气怎么就那么大,伊冯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伊冯觉得他要搞些事情,毕竟看起来就积了一肚子火气的样子。
果不其然,他安静了几分钟后突然很委屈地说: “可是我真的很爱你。”
伊冯一听就知道事情大了。
她赶紧坐过去一点拉住他的手说: “我知道,我开玩笑的。”
以前他还会说是喜欢,现在已经进化到爱了,这样的变化让伊冯措不及防,又觉得喜不自胜,像他刚刚那样。
让这么一位西装革履的帅哥带着哭腔说我真的爱你,伊冯觉得自己也挺有本事的了。
伊冯正怕自己安慰不好他,又留下个心理创伤后,他直接把手抽回去,特别冷静的说: “好了,接着吃吧,你那份要不要我帮你切一下”
“啊”
伊冯都懵了,短短三十秒里发生了什么
卡卡怡然自得,心情极好,他刚刚只是想实验一下伊冯是否还像以前一样对自己上心,最好的实验办法就是看她对自己的悲伤还着不着急。
答案很明显,他抬眼瞟她时她正慌得六神无主。
他相信她的回答,他也相信她的为人,更相信自己对她的吸引力。
毕竟他们刚刚差点在车上胡来了。
伊冯不懂他情绪转变之快的点在哪里,她像个拼命翻书却找不到答案的做题人。
“我知道你也很爱我。”
伊冯瞬间放下心来,虽然不知道他的评判标准是什么,但这个答案让她安心。
“你那个朋友”
“她原本今晚就想和你见面,我制止了,说我要和你过二人世界,明晚大概率要去中餐厅,那家餐厅是她的。”
卡卡略有耳闻,他当时就知道那是她的朋友开的,这家中餐厅在西方世界是数一数二的出名,在世界各地都开了连锁,奥兰多那一家就是,没碰到伊冯之前他对那家中餐厅的印象就是预约半年。
非常少见,甚至是罕见,因为餐厅的出餐量很大,每天也是正常接待量,居然也要排到三四个月后,看得出生意的火爆。
这样看来她朋友的身价也不低。
卡卡默默思索着。
“我猜你在想那家餐厅我给了一点主意,也掺了一点股,说实话,赚挺多的。”
缇娅是个天生的经商脑,伊冯只是觉得在德国找不到合心意的中餐厅,因为大多经过了改良,完成口味本地化,很多和中餐完全就是两码事,而一些小馆子也很难让高档人士持续进出,做不到他们的生意。
伊冯就想开一间原汁原味的中餐厅,最好是做到米其林那种,一年后缇娅达到了她们当时设下的目标。
同时这个原始股也让伊冯赚得盆满钵满。
卡卡对此完全不觉得以为,伊冯就是个中餐脑,爱吃,又有钱,去投资是很正常的事。
有钱人的钱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但是说到这个话题伊冯有很感慨另一件事, “我那会在奥兰多还认识了一个女学生,她家境不怎么好,主要是父亲生病了,后来我资助了她,她父亲得到了良好的治疗,她也得以接着完成学业。
当时一周前她打来电话和我说有个男同学在她搬家时骑了一个小时自行车到她家帮她收拾行李,她很感动。 ”
卡卡很疑惑: “除了骑自行车没有别的出行方式了吗”
“只有这一个选项,不然就是步行。”
伊冯把问题抛给他: “你会想到什么”
他很认真的思考了,斟酌回答: “如果是我的女儿,好吧,第一我绝不会让她自己一个人收拾行李,除非她乐意,第二,如果有别的交通方式就好了。”
绝口不提那个男孩。
伊冯笑他: “不做纯爱战士了”
卡卡这会很严肃: “我的国籍是巴西,说实话,不管是巴西哪里,生活真的很两极化,我支持两个人相互扶持走过困难的时光,但我偏向她不会有这样的生活,我见过很多这样的人,换一万个立场,在贫穷的时候,真心是他唯一且仅有的贵重物品,所以我不做评价。”
伊冯和他不一样: “我有立场,我算她的资助人,我出钱的初衷不是想大撒币,我是想用我的钱去帮她过上一个更好的生活。你猜我是怎么回答她的。”
“我猜你会说,往前看。”
他很了解伊冯,她性格坚韧,大富大贵过,也在小地方做过廉价工作,她所遭受的一切是平常人很难理解的。
伊冯夸他: “好孩子。”但没说自己完整的回答。
不过答案八九不离十,伊冯坚信人生不是小说,比起那些寥寥无几的可能性,伊冯更希望她能把希望放在完成学业然后找到一份工作去赡养辛勤一辈子的妈妈,还有依然躺在病床上的爸爸。
伊冯当然不可能资助她一辈子。
她不是想让她断情绝爱,她的意思是让她把目光放高一点,而不是局限在一个小时的自行车路程上。
可以谈,但是别让爱情拖累自己。
伊冯自己就是这样做的,虽然谈了恋爱,但她依然有更重要的东西,恋爱是她生活的组成部分,但不是全部,卡卡也是如此。
两个上了年纪的中年人谈的一些理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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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盾:人是多样的,不止一个面,文中感情理解不全部代表作者,一部分出自女主成长经历总结出来的心路历程。
别骂我,别找我茬,求你了。支持想法多样性,大家的目标都是让自己幸福,生活都是自己的,自己觉得幸福就行了。
第44章
“第几杯了”
上完厕所回到位置坐下的伊冯抬眼一看就是对面已经面色酡红的男人。
酒精上头,他思考的速度慢了不少,歪着头想了好久: “第…。 5杯”
这样子可爱的不行,伊冯真想伸手去捏捏他的脸。
她经常会有这样的冲动,大概是因为他真的太可爱了,也因为她有点毛茸茸癖。
侍者站在一边,面带微笑,但就是不敢和她对视。
伊冯当然也不会怪他,是卡卡一直在要他倒酒,在伊冯不注意的时候。
伊冯才想起来她刚刚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在偷偷喝酒。
她一时之间觉得有点好笑,问他: “你喝那么多干嘛今晚不想回去了”
他又认真思考了好久,大概从接收到处理要花不少时间,然后才给出答案: “还挺好喝的。”
伊冯才不信他,好喝家里也大把。
他喝得脸红红的,今晚又偏偏梳了一个大背头,看起来反差感极大,伊冯真的好爱这样的他。
“我很高兴,我今天很高兴,又不只是高兴,但就是很高兴。”
他有些语无伦次,但还能完整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伊冯没搞懂他很的高兴又不止是很高兴,让他好好解释一下。
她刚刚在厕所碰到生意上的朋友了,因此多聊了两句,就走了这些时间,他就自己偷偷喝上了。
他的思考速度缓慢,能看出是醉不轻了,伊冯索性看向在他身边的侍者,用眼神施加压力,让他说些真相。
侍者很决绝的出卖了身边的男人: “速度有些快,半瓶。”
这些度数不低,别人都是拿来品,一个晚上也不见得喝掉半瓶,他倒好,十几分钟就喝了半瓶。
卡卡很生气: “我们明明说好了你会帮我隐瞒。”
侍者没敢说话,默默端着酒瓶走了,他感觉自己再呆下去就要成为客人们普雷的一环。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对的。
伊冯比他更生气,但是藏得很好,面上八风不动: “还知道提前商量好那你知道你会喝的哪么醉吗”
他这会倒是第一时间听懂了,很诚实的摇头, “不知道。”
伊冯叹了口气。
她去上厕所的时候两人已经吃到尾声了,伊冯今天也喝了不少,这是她们今天第二瓶,但第二瓶都是卡卡自己喝的。
“好了,刚刚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你到底在高兴些什么,又在不高兴什么可以让我知道吗”
他很高兴: “当然可以!”
声音之高让附近的客人们都扭头看了过来,伊冯赶紧对他们做口型说抱歉。
这是很高档的餐厅,能出入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自然也能认出伊冯——新上任的第三代继承人,因为把自己母亲拉下台的事迹传播出去后被外界传成了一个手段凌厉头脑灵活的人。
虽然她本来就是。
大家对这些无伤大雅的事情表示谅解。
也把她温柔劝着男人的画面记在脑海里。
伊冯又叹了口气,余光看到了向自己走来的女人。
她吓得赶紧拉住了男人的手,想把他带出去,结果那个女人动作比她快,走过来声音轻柔的问着: “看到我就要走原来我在你心里那么讨人嫌”
伊冯拧起了眉,第一次那么讨厌酒精,听到女人故作柔弱的声音她翻了个白眼: “装什么”
来者——缇娅把手撑在桌子上,弯腰的一瞬间声音恢复了正常: “不爱听我也没办法,怎么了手段那么脏吗”
伊冯嘴里最放荡不羁,最不受规矩,说话最不留情面的女人。
她冷笑一声: “总比你好,过来干什么,我要回去了,你去把账单买一下。”
毫不客气地吩咐她,要是有不熟的人,就会觉得两人肯定是死对头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但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这就是她们的相处方式。
她命令下的干脆,缇娅这个冷面毒舌答应的也很快: “好啊,要把他带去干什么,早就知道你是个颜控,没想到是这样的绝品,原来体育领域那么多帅哥的吗我也要去找一个才行了。”
伊冯走过去扶他起身,闻言找个安全的角度翻了个白眼: “你管我干什么,自己饭吃好好的来找我干什么,你男伴一直在身后看你呢,那是谁,”等认真一看那边因为女伴突然走开而有些心不在焉的男人时伊冯眼睛都睁大了。
“我靠,你找上好莱坞的了”
缇娅表情没什么变化,神情悠闲: “不对这个问题做出回答,你慢走,明天见,希望我明天还能见到他。”
伊冯懂她的言下之意,但什么都没有说,扶着卡卡走了。
出到门口路过侍者时她让他把账单直接拿给14号桌那位女士。
而身旁的男人被她死死卡在手臂上,动弹不得,刚刚和缇娅聊天的时候他就安静得不行,让站就站,让走就走,腿还利索,也能自己走,但伊冯不太放心。
出到门口被雾都夜晚的风一吹,他理智好像恢复了许多。伊冯正在散播思维,突然想到刚刚的问题他还没有回答,于是再问了一次,但问完抬头的瞬间看到路对面有闪光灯一闪而过。
被拍了。
这是她第一个想法。
第二个是“无所谓”。
他声音平稳: “你让我走进你的生活,再一次。”
伊冯不敢抬头去看他,他的手灵活一钻,反而逃出她的禁锢,转而来抱她。
“这里是伦敦,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而我就站在这里,这个认知让我无比激动。”
“如果我能参与你的童年就好了。”
“让我看见你的一切。”
两个人就站在店门口,背后是亮着灯,食客进进出出的餐厅,面前是川流不息的马路,伊冯莫名觉得她们就站在这两种场景的中间,有些隐喻。
但她说不出来,卡卡搂着她,帮她阻挡了大部分夜晚的冷风,同时他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的传过来。
一个会遮风挡雨的男人,字面意义上的。
伊冯的手也没有收回来,而是伸过去环着他的腰。
“我们就站在这里,对面刚刚有人偷拍我们。”
“我看到了,当着我们的面,应该不算偷拍吧。”
伊冯又被戳到了奇怪的笑点,笑个不停。
“冷笑话大王。”
卡卡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成冷笑话大王了,但不妨碍他听到怀里女人的笑声后也跟着笑了出来。
“我们要回去了是吧”
那是肯定的“你都不看看你自己刚刚醉成什么样。”
“噢,”他这会还挺乖,司机已经就位,看到一男一女走过去,下车来为不方便的他们打开车门。
主要是卡卡缠着人不放手,搞得伊冯都不知道他到底醉没醉,醉的话有多醉。
车上他也不松手,至少要牵着她的手才安心,伊冯冷不丁的出声问他: “怕我走丢”
他正往后靠着闭目养神,听到声音不假思索的回复: “我是怕我自己走丢。”
说实话可爱到伊冯了,她伸手去摸摸他的脸,又问他: “刚刚遇到谁了你有记忆吗”
他很诚恳地摇头。
“缇娅,她也在这个餐厅,原本就在厕所碰到她,后来我们走的时候她过来了。”
惊得他赶紧睁开眼, “她刚刚吗”
看他这副表情伊冯就知道他真的没有记忆,再次印证了酒精害人这个事实。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也就看了一眼,她买单去了。”
说到买单这件事伊冯表现得很无所谓,毕竟他们俩经常这么干,而且饭钱对她们的身家来说都是小数目。
但是卡卡心里却有更新的评判,对她们的关系,以及她们的相处方式。
伊冯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是什么想法,给他解释: “我们经常会给对方买单,有种不在一起吃饭但是轮流AA的感觉,但不是经常,刚刚要扶着你我就偷懒让她去了。”
“我们的关系真的很好,”她再重申一遍, “虽然不经常联系,也不经常见面,但是因为曾经一起走过了很多低谷,所以有很深的羁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是出现在我人生故事的人。”
卡卡知道,所以他刚刚才会说很高兴,因为伊冯肯让他进入她的朋友圈,见到表面上不近人情独来独往的她背地里最好的朋友。
那是一种极好的信号。
他握紧了女人的手,想到半年前,觉得自己真是苦尽甘来。
“你当时还不肯见我,也不肯接我的电话。”想起这段往事,他出声指责她。
伊冯气笑了: “什么叫不肯见你,我都说八百遍我那天有工作,刚好没接到你电话,你记那么久,是不是要吵架。”
他不是第一次说了,那个时候两个人的关系还没有那么好,但伊冯也没有逃避他到不接电话的程度,她那会正在应付那个妈,后来发现他有给自己打电话也打回去了,但他那会也在忙,也没有接到。
正正好的错过。
但是卡卡就是记了很久,这件事给他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他当时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但伊冯没答应,他就有些情绪低落,加上性格细腻这些原因,有点像记仇,记很久那种。
他撅嘴: “反正就是……”
气得伊冯直接上手捏住他的嘴,捏扁了不让他出声。
酒精还是有点作用的,换平时他早就安静下来了,结果今天他就偏不,头一甩就挣脱了伊冯的控制,很犟的说: “反正就是…”
伊冯这次也没让他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上手捏着,刚刚忽略他会挣脱的可能,力度不大,这会直接捏成一个鸭子嘴,只剩下他无奈看向她的眼神。
他既然不记得刚刚的事情也好,那些话多多少少都有些误导性,而且她俩说时声音也压得很低,只有离她们很近的人才能听到。
“你睡一会吧,到家了我叫你,别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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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频率……(挠头)和榜单要求字数一致,反正有榜肯定会写够,而且也算进入尾声了,这本是试水的,原本也没想写多长。
又开了个预收,主要是大早上起来看了很多地瓜的画手博主画的自己生活,爱情故事。感觉这种方式很有趣,所以预计也有点杂乱无序,就像她们画的片段一样。 (想到什么片段写什么片段那种)
卡卡同人,女主是画手,年少时来巴西采风,少年少女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友情已满恋人未达,吃过上千次饭,分享过上千首歌,逛过无数条街,一个眼神就知道想什么,解所有心事但不逾矩的朋友。
大概是因为都有点内心纠结挣扎的两个人,后来终于扎破纱,在一起的二人转故事。
(大概会有很多暧昧描写,没写过这种,很感兴趣)(卡子很多重大的时刻女主也会陪着,比如在米兰的阳台和球迷挥手,当选足球先生,转会皇马,年少时收到球迷的信也会和女主分享, (有分寸的女主哈,我写的人物干的事不会很出格的。 ) ,少年时期的卡卡感觉写起来很棒,也是不一样的性格)
写一些日常故事, 20w内搞定。如果大家感兴趣我什至能先跳过蹴鞠二代先开,因为我也感兴趣。
第45章
卡卡满腹黑水,但是伊冯装死,直接撇过头去不看他。
没过一会,伊冯收到了缇娅的短信。
这是她意料中的事。
缇娅: 【吃那么多】
随信是一张账单。
多也不是很多,主要是那两瓶酒,伊冯耻笑,声音不小,引起了卡卡的注意。
她低头给她回信息,余光瞟到了男人偷偷摸摸凑过来看她手机,狗狗祟祟的。
她没打字,反而扭头看他,好笑地问: “这会又不晕了”
他这才装模作样的扶着额头用葡语说: “好晕好晕,怎么都没人关心我。”
确实是晕了,都用上母语了。
伊冯放下手机,伸手去摸他的脸,名义上是帮他舒缓酒意,实际手指搭在他唇边暗暗使劲揉着。
换平时他就受了,现在可不是调情的时候,他一巴掌拍开她的手理直气壮地问: “和谁发消息呢”
查岗查得光明正大,伊冯一开始还以为他诈自己,毕竟那么近的距离也没有看到自己的手机吗,后来又想想他脸上的表情不似作假。
“真晕啦手机那么近都看不到”
她没有对他隐瞒的意思,毕竟正儿八经的男朋友,她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卡卡听得出她意思,心里有些开心,但面上不显,而是装着傲娇说: “对啊,看不到,你不能放我眼前吗。”
伊冯差点笑出声,换平时他肯定不会这样,因为要求过于不合他的人设,但是醉酒之后就端不住自己的人设了。
伊冯从着他,把自己手机打开,放到他面前, “你看吧。”
手机屏太亮,在黑暗的车厢里像个小灯泡,直接就怼他脸上了。
卡卡一下子眯起眼,努力分辨眼前这块小小的屏幕上有着什么信息。
看他宛若老花一样的眼神,她把手机收回来说: “你现在能看到些什么。”
他不服气: “什么都能看到!”
伊冯又伸手去揉他脸,觉得他真是可爱死了,怎么会有那么可爱的男人。
他脸蛋软乎乎的,带着酒意上头的热气,感觉把他脸蒸的比平时更软了。
他不自觉地用脸蹭了蹭伊冯的手心,还抬眼看她,眼里满满都是勾引,像只撩人自知的妖精。
但是面对这样的美人心计,伊冯早有预备,甚至毫不留恋的收回手,转身去回缇娅的信息。
他直接傻住了,脸还保持着一个朝上的动作。
伊冯啪啪给缇娅打字: “就那点钱。”
肩膀被一只手摁住了,伊冯顺着力道回头看他,他表情幽怨,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我不可爱吗你不看我”
哟,原来他也知道自己很可爱。
伊冯手又又伸过去,极为随便的捏两把他的脸说: “你也知道很可爱啊平时都是故意的故意勾引我”
听到这个话他马上生气了: “什么勾引!可爱是本色!”
真把伊冯吓到了,她发誓他平时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醉酒的威力那么大吗。
问题是他还是一个大背头,还是黑西装,鼓着脸说出这样的话真的是…
好带感…
伊冯挺羡慕这些反差那么大的人,好像活了两次一样,虽然伊冯是真正意义上的活了两次。
好吧,有些凡尔赛了。
“好好,可爱本色,我得给她回个信息,不然让人家担心。”
这话引起他注意力了,他面容严肃: “谁,谁担心”
这么长一句话就捕捉到给人回信息这个点,但是没有听出来她说的“她”。
不知道是该夸他好,还是该夸他好。
“缇娅,那个人。”
听到耳熟的名字,他马上收回多余的表情,然后往后一躺。
伊冯:…。
真是一点都不装啊你。
晚上回到家后他都要睡着了,伊冯又是牢牢夹着他。他这会十分不配合,一直动来动去,弄得伊冯直接在他辟谷上来了一巴掌,才让他安分了一会。
“你动什么,这么不安分。”
她语气太冷淡了,卡卡又不满意: “怎么那么冷淡,就不能柔和一点吗”
行行行,喝醉的都是大爷,伊冯让他一晚: “亲爱的你在动什么”
噫,伊冯能明显感觉到他打了个寒颤, “算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已经走到大门口了,开门的一瞬间卡卡闭上了眼,以防自己被房间的灯光晃到,伊冯也下意识帮他捂住了眼睛。
感觉到女人的手放到脸上时,他用力眨了眨眼,让自己的睫毛刷过她的手心。
这很痒,伊冯没有多余的手给他再来一巴掌,不然就再给他来一巴掌了。
“别乱动,”她语气重了点,但他不听,一直在不停的扇睫毛。
伊冯真是不行了,路过客厅的时候直接给他扔到沙发了。
突然的动作让他吓蒙了,坐在沙发上睁着大大的眼睛还回不过神。
房子里的灯都开了,老管家不知从哪出来,来到伊冯身边说洗澡水已经放好了,伊冯一边解头发的装饰一边脱鞋,赤脚往电梯走,打算就留卡卡一个人在这。
他马上就慌了,赶紧站起来跟在她身后说: “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这会才知道慌伊冯往后扭头瞥了他一眼,发现他能自己站直走直线就知道他刚刚是在逗自己,面上毫无表情: “那就自己跟上来。”
他这才亦步亦趋的跟着。
老管家在她们身后看到这一幕,眼含欣慰。
这座房子很大,一楼客厅还有欧洲宫殿很典型的回转楼梯,看起来就金碧辉煌,高端。
但是伊冯一般不走那里,嫌远。房子里有电梯,看到这个卡卡就觉得欧洲风淡了好多。
不过电梯都被隐藏起来了,倒也不是很影响。
伊冯先站进去,他紧随其后,一进去就紧紧黏着伊冯,伊冯让他帮自己拉一下后背的拉链,结果他却说: “这不好吧”
伊冯都懵了,这有什么好不好的,拉个拉链,顺手的事,她扭头想去问他什么好不好的,结果他特无辜地说: “不会被你男朋友看到吧”
伊冯盯他眼睛看,发现这小子眼里满满都是笑意,明白他想和自己做cosplay,伊冯都从他,当下就扭回去,声音淡漠: “没事,他不在,不会知道的。”
妥妥的拔吊无情渣女口吻。
卡卡演不下去了,反而撇着嘴说: “你怎么那么像,是不是真会做这些事。”
啊
听到他发言那一刻伊冯差点端不住自己的表情,不是他在说什么
他往前走一步,从后面抱住她,语气低落: “你不能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