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猫是什么?后面的圆又是什么啊啊啊]
[老婆能不能再喵一声(嘿嘿]
[让陆狗头疼去吧,老婆再喵一声!]
弹幕的关注角度已经歪了,背景音出现了时间快要到了的滴滴催促声。
陆临淮:“东北虎。”
[嗯???]
[什么东西?怎么猜出来的东北虎!]
[肯定猜错了吧,怎么可能是东北虎不是喵喵叫了吗?]
[太好了陆狗猜错了这样老婆就能跟我了嘿嘿嘿嘿!]
苏荧睁大了眼睛反复看了看手里的字题,在所有人的期待下公布了答案,“猜对了,三个字是东北虎。”
沈时眠弯着唇,小声道:“好棒!”
[到底是怎么猜出来的?]
[这不科学!]
[怎么就突然从喵喵叫到东北虎的?]
苏荧满足了弹幕和大众的好奇心问道:“能问问是怎么猜出来的吗?”
陆临淮理所当然道:“我们家有一只特别能吃的橘猫,比橘猫大同样颜色的只有东北虎。”
沈时眠眼眸亮晶晶地点头。
他就是这个意思!
[果然穿一条裤子的还是比不过睡一个被窝的]
[不是这样也行?!]
[笑死了哈哈哈还是睡一个被窝的比较强]
[划重点!我们家!陆狗真的是无时无刻都在炫老婆!]
沈时眠趁热打铁开始了下一个词。
这一次的词是漂亮。
沈时眠觉得这个词真的简单死了,他自信满满地抬手:“两个字噢!”
陆临淮唇角弯着,“嗯。”
沈时眠指了指自己的脸,自信道:“我。”
他从小被夸的最多的词就是漂亮,这个词对比前面的东北虎简直是简单明了,他不信陆临淮猜不出来。
陆临淮望着沈时眠,猜得很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道:“我老婆。”
沈时眠神情迷茫:“?”
都说了两字!
第96章 番外二
[什么东西就你老婆???]
[明明是我老婆!]
[我老婆我老婆我老婆!]
[等等不是在猜词吗?怎么就变成我老婆了!]
[眠宝的表情好懵哈哈哈哈]
[陆狗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终极恋爱脑啊!]
观众席一片起哄声。
沈时眠听得有些恼羞,“都说了是两个字!”
陆临淮顿了顿,改口道:“老婆。”
沈时眠:“……”
陆临淮没救了!
[还真是成了两个字了哈哈哈]
[眠宝好崩溃哈哈哈]
[陆狗脑子里不会是只有老婆这两个字吧?]
[所以这次的字题到底是什么?不会真的老婆吧?]
陆临淮等着公布答案。
沈时眠摇头:“不是!”
陆临淮怔然了几秒。
怎么可能猜错?
沈时眠让陆临淮看着他重新回答。
陆临淮迟疑了片刻,思索道:“宝宝。”
[呦呦呦!宝宝!]
[啊啊啊啊宝宝!]
[陆狗还喊老婆宝宝呜呜,老婆也是我的宝宝!]
[小情侣私下里还有什么称呼,快快快给我们听听!]
底下的观众有人忽然喊道:“眠眠老婆!你是我永远的宝宝!”
“对对对!宝宝!”
沈时眠耳后红了一大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的羞死人了啊!
本以为陆临淮能很快地猜出来的,没猜出来就算了,总感觉这样下去会喊出很多词。
沈时眠平复了一下呼吸,认真地引导,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说道:“我怎么样?”
陆临淮弯着唇:“乖乖。”
沈时眠脸颊都烫红了,当场想放弃玩游戏走人。
总感觉再这样下去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称呼被陆临淮喊出来,他都能猜到了,下一个说不定还是小猫。
[啊啊啊乖乖!小情侣私底下不得了啊!]
[老婆,宝宝,乖乖!!天呐甜死了甜死了!][官方这个可以啊,多来点多来点!]
[太好嗑了啊啊啊!!!]
“不是!”沈时眠咬了咬唇,“是描述的词!两个字!”
陆临淮眸底含着笑,认真思考了下:“漂亮?”
沈时眠眼眸一亮,神情激动:“猜对了!”
终于猜对了。
[竟然是漂亮]
[啊啊我懂了眠宝的意思,他指着自己的脸不就是漂亮!]
[合理怀疑陆狗猜出来了前面故意喊老婆!]
[怀疑怀疑!陆狗玩战术的心很脏的!保不齐就是故意的秀老婆!]
[他是不是因为前面有姐妹喊老婆吃醋了,他不是很爱吃醋吗?]
[感觉前面真相了]
[啊啊啊好狗!]
因为时间有限,沈时眠连忙看下一个词开始描述。
这次的词也很简单,沈时眠看了一眼就知道怎么表达了。
他吸取了前面的教训,这一次提前将东西的类型表述出来,“是东西噢,不是描述词和称呼!”
东西东西,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
陆临淮唇角弯着点头。
太可爱了。
沈时眠想到了一个最容易被联想到的,粉润的嘴巴鼓了鼓小声道:“啵啵。”
陆临淮喉结滚了滚,瞬间就想起了是什么。
弹幕和观众席反而一头雾水。
[什么什么?!]
[啊啊啵啵!老婆亲我了!]
[我不管老婆就是亲我了!]
[啵啵好可爱啊啊啊啊!!!]
[老婆啵啵!]
陆临淮:“啵啵奶茶。”
沈时眠匆忙摇头,竖起手指比了一个二,“两个字两个字。”
陆临淮纠正道:“奶茶。”
沈时眠松了口气,等着苏荧宣布答案。
苏荧快看呆了,心底疯狂尖叫举得小情侣好嗑,一边面不改色的回答:“答对了,答案是奶茶。”
[竟然是奶茶?]
[为什么啵啵会是奶茶?]
[不会是喝奶茶的时候亲亲了吧!][合理怀疑是亲亲了!]
[不然怎么啵啵会是奶茶!!就是亲了!]
[啊啊啊啊小情侣很奶茶都要亲亲的!]
[真的好羡慕陆狗呜呜呜!!]
时间快到了,沈时眠连忙看下一个词,刚从苏荧那里看到词整个人呆住了。
猫尾巴。
这个词要怎么说?
感觉说了会出大问题!
沈时眠抿了抿唇小声问:“可以换词吗?”
苏荧摇头:“不可以哦。”
两个人的对话被弹幕注意到,通过苏荧的麦沈时眠小声的对话也被收录了进去。
[嗯?什么词要换!]
[可能是很难表达的吧,有些词只靠肢体语言确实很难表达出来]
[看苏荧的表情!忽然有点兴奋!]
沈时眠叹了口气,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表达。
猜字题不能出现相关的字,他磕磕绊绊道:“是一个很长的,会动的。”
他比画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家有很多。”
[很长的会动的家里有很多?]
[什么东西?长长的家里很多绳子?]
[不能吧,绳子不会动]
[小动物吗?]
[不会只有我想歪了吧?]
[嘿嘿嘿我也!]
[这个描述很难不想歪!]
沈时眠怕陆临淮一时间猜不出来,绞尽脑汁地想,明明心里想的是避开杂物间的猫尾巴,偏偏想一些描述词的时候总是会跟仓库的猫尾巴关联上。
他想了一会,放弃了,猜不出来是算了吧,想想的话,猫尾巴猜不出来才是最好的。
沈时眠随口嘀咕道:“我们家真的有很多。”
算上小橘猫和小白猫的尾巴,他们家一共有三条呢。
毛茸茸会动的,可不就是很多。
陆临淮眸光深究,落在沈时眠身上的视线延长了。
跟前面兴致勃勃的样子很反差,回避类型的词也就只有一个了。
“猫尾巴。”
沈时眠眼眸微微睁大,没想到自己随便且很敷衍的描述竟然能被猜出来。陆临淮侧头问:“对吗?”
沈时眠点头:“对了。”
漂亮猜不出来,猫尾巴能猜出来?
[猫尾巴!(色]
[那种猫尾巴?!]
[详细说说!]
[家里有很多猫尾巴?!(色色色]
[老婆和陆狗养了两只猫吧,两只猫尾巴确实挺多的]
[笑死了哈哈哈哈前面还在玛卡巴卡]
[嗯??怎么回事?不是两只猫吗!]
刚猜完时间到了,他们在漂亮这个词上耗费了时间,总共猜对了四个词,别的队伍最快的有五个。
虽然没有获得第一名,但是有个重在参与奖也是不错的。
弹幕和观众看得一本满足,词虽然少但信息量大啊!
[吃饱了嘿嘿]
[真的希望官方可以延长一点时间]
[就是就是!再来点次就好了,感觉老婆能无意识暴露很多]
[呜呜呜我的笨蛋乖乖!]
[笨笨老婆!]
[不对不对,是笨笨宝宝(嘿嘿]
[总感觉老婆在捂嘴]
[前面不是错觉!感觉陆狗还有别的称呼没喊出来嘿嘿嘿]
[啊啊啊好想听听!]
主场的活动结束之后,有一个中长休息的时间,给大家留出时间来吃午饭和休整,后面是其余几个分区的游戏宣传和友谊向竞赛缓解。
场馆很大,除了主场之外像漫展一样,各种小摊还有游戏挑战环节,因为时长问题还增加了给买票入场的粉丝们休息吃饭的地方。
移动摄影机在拍摄的时候引来了很多弹幕的哀嚎,纷纷感慨下一次一定要抢到票。
官方的直播间还会进行投票根据呼声随机去嘉宾的休息室采访。
之前世界赛后台的一闪而过已经成了超话粉丝的封神图,小破站这个活动一出,直接让主直播间的热度炸了。
[眠宝的休息室!]
[去看眠宝!]
[啊啊啊啊我要看眠眠!]
[陆狗也行哈哈哈哈]
[笑死了两个人肯定在一块呢!]沈时眠休息室的参观呼声最高,官方的拍摄也开始往沈时眠的休息室走。
早早修正完的苏荧也跟着拍摄,进休息室的时候还敲了敲门,询问了几声后开门进去。
休息室里空无一人。
[我那么大个老婆呢?]
[老婆捏老婆捏!]
[竟然不在,老婆不休息去哪里了!]
[陆狗陆狗!肯定在陆狗休息室!]
摄影机带着一整个直播间的网友浩浩荡荡地往陆临淮的休息室走。
路过的杂物间无人问津。
杂物间大门被反锁着,沈时眠被环抱着坐在垫了外套的矮柜上,粉润的唇瓣被吮咬碾蹭。
唇瓣微张着呼出一点热热的气息,还没等着并拢唇瓣就被低开了,殷红的小舌被用力吮了几下,蜜色的唇釉晕在了唇齿之间。
灼热地呼吸令人沉浸在了潮湿的气息中。
沈时眠指尖微微蜷缩,想要抓紧陆临淮衣服,恍恍惚惚中想到了一会还要直播,改成了环住了陆临淮的肩膀。
柔软的唇瓣被湿热舔舐,吻变得又重又深,一下一下舔舐黏腻地吻透着水声。
沈时眠被亲的嘴巴湿热热,通透的眼睫透着水光,在间隙小口小口地喘息,嗓音软声软气:“你是不是故意的。”
陆临淮轻抚着沈时眠的发丝,眸光暗含着温情,像是亲不够般黏黏糊糊纠缠舔吻,嗓音低哑:“宝宝说什么?”
沈时眠尾音有些微颤,抿着微红的唇瓣:“那个词。”
猜得最多的词。
他早就想说了,根本不对劲。
陆临淮低眸,不依不饶地吻住沈时眠的唇瓣,“他们……都喊你老婆。”
灼热的呼吸侵蚀,沈时眠眼眸透着水雾,长睫颤抖。
低哑的男声带着醋味,低喃。
“……明明是我老婆,今天都没喊过。”
第97章 番外二
沈时眠耳尖红了一片,脸颊上透着粉润的热意。
喊老婆也要吃醋,陆临淮真的没救了。
喘息的间隙,沈时眠抵了抵陆临淮的肩膀,舔了舔红润的唇瓣,眼眸狡黠:“我怎么闻到一股很大的醋味?”
陆临淮神情无奈,抵着沈时眠的鼻尖轻轻蹭了蹭。
沈时眠弯着眼睛小声道:“太酸啦太酸啦,闻不下去了我要走了。”
白皙的指尖推了推人,根本推不动,反而腰间环着的手臂力道加重。
陆临淮一动不动地黏着:“不行,宝宝是不是我老婆?”
一边问着还要一边亲着人,一下下地黏人啄吻。
沈时眠真的有一种养大型犬的感觉,他抿着唇故意摇了摇头,揪了揪陆临淮的头发,像是在揪大型犬的绒毛一样。
陆临淮眼眸微微眯了眯,贴过去舔咬沈时眠的唇瓣,将红润的唇瓣碾弄得泛着浆果色,不依不饶地追问。
像是听不到沈时眠的回答就不会停下一样。
沈时眠伸手推着陆临淮的下巴,“再亲下去嘴巴都肿了。”
现在抿一下都热热地涨涨的,再亲下去嘴巴肯定会肿的。
陆临淮将头抵在了沈时眠的肩颈处,虽然克制着没亲,但动作没变,像是一定要听到沈时眠点头后才会放开,嘴里一直在问是不是。
沈时眠颈侧被蹭得有些痒,他没办法了,推着陆临淮的脑袋小声地嗯了一声,“是行了吧?”
陆临淮抬头在沈时眠的嘴巴上亲了一下,眸光含笑,“是什么?”
沈时眠眼眸微睁,盯着陆临淮,“你刚刚说的那个!”
陆临淮故意装听不懂,恶劣的逗人,“突然忘了刚刚说了什么了,宝宝重复一遍好不好?”
沈时眠觉得全是套路。
怎么这么多心眼子!
“我不说了。”沈时眠扭头不看陆临淮,绷着小脸说道:“走了,一会被人发现怎么办。”
陆临淮弯着唇:“我锁门了,不会被人发现的。”
沈时眠咬了咬下唇,恼羞喊道:“陆临淮你好烦。”
陆临淮自然接话:“嗯,我是讨厌鬼。”
沈时眠:“……”
话都被抢了,他还说什么?
陆临淮眸底藏着笑意,“说完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沈时眠眼尾挂着晕红,小声小气地嘀咕道:“是你老婆好了吧,这种醋也要吃,你是幼稚鬼吗?”
陆临淮俯身在沈时眠的唇瓣上亲了下,“嗯,我是。”
从杂物间离开的时候,沈时眠还小心翼翼地怕被人看到,陆临淮没回他的休息室,跟着进了沈时眠的休息室。
沈时眠抽空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沫沫问他在哪里,怎么官方直播都找不到他。
他看得有些奇怪,找他做什么?
沈时眠边回消息边往沙发上一趴,整个人陷在沙发里,陆临淮给他倒了一杯温热水,他起身接过喝了一口,有些微热的水刚碰到唇瓣就发出微弱的疼痛,蹭的有些过的唇瓣扛不住这点烫意。
他幽幽怨怨地盯着陆临淮,将水杯还给了他。
陆临淮疑惑问:“喝完了?刚刚不是说很渴吗?”
沈时眠凶巴巴:“烫!”
陆临淮感受了一下水温,温度刚刚好,他视线落在沈时眠红润的唇瓣上,眸光微动,“确实太烫了,都怪我。”
水杯的温度调整之后喝起来才没有带着疼意。
沈时眠舔了舔唇瓣,顺着沫沫发的链接点进去发现帖子全部都在讨论一件事情。
[眠宝和陆狗到底去哪里了?]
[两个人都不在休息室也太可疑了!]
[不会是去别的休息室玩游戏了吧?]
[最新消息几个比较熟的都说没见到嘿嘿]
[沫沫也说没看到!哦呼!]
[小情侣背着我们做什么去了!]
[笑死了上热搜了!]
沈时眠看着热搜上的几个字呆住了,连忙打开大眼仔一看发现年度盛典底下挂着的跟帖子讨论的一样,都在好奇他们去了哪里。
甚至还有很多人艾特官方和他们的朋友问人做什么去了。
他挠了挠脸颊,想到自己刚刚在做什么默默地退出大眼仔。
还是当没看到吧。
刚退出大眼仔沈时眠就收到了工作人员的微信。【小破站打工人:眠眠老师现在在休息室吗?】
沈时眠现在一看到别人问他在不在休息室都有些警惕。
【一只眠眠羊:怎么了[猫咪好奇.jpg]】
【小破站打工人:下午场有一个活动,网友投票选择的需要过去跟您对接一下】
【一只眠眠羊:在休息室】
回复完微信,沈时眠将手机放在了一边,好奇地看着陆临淮手里的活动奖品。
“是什么呀?”
陆临淮将奖品递给了沈时眠,“看起来像是手办一类的。”
沈时眠盘腿坐着拆奖品,派派游戏的是小动物手办,一只小橘猫瘫坐在软软沙发上喝快乐水。
“哇塞是小橘猫。”沈时眠小声感叹,“刚好可以摆在电脑前面,哥哥你的是什么呀?”
陆临淮拆开奖品,等着漆黑的黑猩猩陷入了沉思。
沈时眠噗笑了一声。
还以为奖品是按照玩的角色发放的,原来随机给。
沈时眠盯着黑猩猩看了几秒,忽然意识到了黑猩猩的颜色好像跟玩前两把的时陆临淮的脸色一模一样。
看起来像是按照玩家本人的情况来发放的奖品。
他笑着说道:“跟哥哥的脸色一模一样呢。”
陆临淮一抬头就对上了沈时眠映着笑意的眼眸。
少年越想越觉得好像,整个人笑得歪倒在了沙发上,唇瓣红润发丝凌乱。
陆临淮:“跟我很像?”
沈时眠点了点头,“你的脸是黑的,这只小动物的脸也是黑的,不是很像吗?”
工作人员有点东西的,真的太好玩了。
陆临淮不紧不慢道:“那宝宝岂不是应该跟小橘猫很像?”
沈时眠坐起身,“对,我们都很可爱。”
陆临淮漫不经心道:“既然这样的话,小橘猫有尾巴和耳朵,宝宝是不是应该也带上尾巴和耳朵?”
沈时眠眼眸睁大,一百个不愿意,不明白怎么又扯到了尾巴和耳朵,连忙道:“为什么?我不要带。”
他只是跟小橘猫一样可爱,为什么要带尾巴和耳朵?
陆临淮握住了沈时眠的脚踝,唇角挑起一抹弧度,“不是要跟小动物手办一样吗?”
沈时眠觉得自己开启了一个很危险的话题,跟小橘猫手办一样的话陆临淮不是也要带……?
黑猩猩没有尾巴和耳朵!
只有小橘猫有。
沈时眠脚踝被握住,触感有些烫,他抽了抽脚没有抽动。
“……”
危险雷达忽的一下就响了。
“不一样了不一样了!”沈时眠连忙谴责自己,“怎么能说哥哥脸黑得像黑猩猩呢!我真是太过分了。”
“罚我像小橘猫一样喝肥宅快乐水变得胖胖的。”他叨叨了一会忽然觉得不太对,补救道:“不对不对,谁都不像小动物。”
陆临淮轻笑出声,薄茧的指腹碾了碾沈时眠的脚踝,缓慢道:“嗯,谁都不像。”
沈时眠连连点头肯定,“对,谁都不像。”
像小动物真的太危险了。
工作人员来得很快,沈时眠和陆临淮还在讨论小动物的时候,休息室的房门被敲响了。
“眠眠老师在吗?”
沈时眠示意陆临淮放手,老老实实地坐好喊道:“在的!”
陆临淮起身给工作人员开门。
工作人员看到陆临淮后愣了一下,跟同伴对视一眼。
猜对了,两个人果然在一起!
沈时眠扭头看向工作人员,目光落在了两个人抱着的衣服上。
工作人员手里的衣服一套是沈时眠的,一套是陆临淮的,两个人有先见之明猜到了两个人肯定在一块。
沈时眠疑惑:“这是什么?”
工作人员解释道:“下午分区有一个活动是沉浸式派派杀。”
沈时眠呆了呆,没听过这个游戏:“什么是派派杀?”
工作人员说道:“就是狼人杀的派派版本,刚刚休息的时候邀请粉丝们投票的,两位老师排名最高。”
工作人员还详细介绍了游戏的类型,因为是沉浸式的需要他们换上跟小动物相似的衣服,衣服也是粉丝们投票投出来的。最后还告诉了他们一起被投票出来的其余几位是谁。
等工作人员走了之后,沈时眠盯着衣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衣服是很鲜明的橙黄色,派派小动物中符合这个颜色的也就只有一个了。
沈时眠拆开包装,橙黄色毛茸茸类似于连体睡衣的衣服后面拖着一条又长又夸张的长卷尾巴,连帽上支棱着一对猫耳朵。
花纹跟小橘猫一模一样。
陆临淮的是同样的白熊。
沈时眠沉默了几秒还是换上了衣服,站在镜子前。
毛茸茸的衣服暖烘烘的,橘色的尾巴长到拖地,耳朵帽子带上后,露出一点微乱的额发,脸颊白皙粉润唇红齿白,看起来像是小橘猫的现实版本一样。
陆临淮眸光直勾勾地看着沈时眠,伸手捏了下小橘猫长长的尾巴。
沈时眠忽得一下抱住了自己的尾巴,圆圆的眼眸警惕地看着陆临淮,“捏我尾巴做什么?”
第98章 番外二
小橘猫的尾巴毛茸茸的抱在怀里也刚刚好,沈时眠抱尾巴的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里是休息室。
陆临淮无奈低笑,“这么警惕做什么?”
沈时眠瞪了一眼陆临淮,“你说呢?”
还问他,上一次的尾巴经历实在是太过了,都让他下意识地变得警惕了。
陆临淮展开白熊衣服,将短尾巴扒拉出来,“我的尾巴给你看。”
白熊作为一只北极熊尾巴毛茸茸短短的,在白色的柔毛里看起来很好揪。
沈时眠没忍住往陆临淮旁边挪了几步,他伸手摸了摸毛茸茸衣服上的短尾巴。
捏在手里软软乎乎,跟小橘猫衣服上的尾巴是不同的触感。
“手感好软。”沈时眠有些捏上瘾了,粉润的指尖揪着毛茸茸短尾巴捏来捏去。
陆临淮:“你摸我的,我摸你的不亏吧?”
沈时眠神情迷茫了几秒,身后的小橘猫尾巴被陆临淮捏了几下,虽然没有什么感觉但还是能感受到轻微的拖拽。
他捏了捏白熊的尾巴,觉得好像也不是很亏。
唯一的不同是他穿着毛茸茸小橘猫衣服,而陆临淮只是将白熊衣服展开放在了膝盖上。
沈时眠抿抿唇:“你先换上。”
感觉换上才算是不亏。
陆临淮很听话地将白熊的衣服穿上。
等他穿好,沈时眠的注意力就被陆临淮头顶的帽子吸引了。
白熊的耳朵跟小橘猫的耳朵不同,设计用的是小小的圆耳朵,小小圆圆地嵌在上面,看得人有些手痒。
沈时眠指尖蜷了蜷,小声让陆临淮低头。
陆临淮微微俯身侧头问:“怎么了,不是要摸尾巴?”
沈时眠抬手捏住了陆临淮的耳朵,兴奋得脸颊有些红,“耳朵好看。”
摸起来感觉比尾巴要赚!
沈时眠捏完白熊衣服上的耳朵,还要再伸手捏了捏陆临淮的耳朵,两种触感不同像是有些嫌弃的又爱不释手地去捏白熊的耳朵。
他抬手久了有些累,但是又想玩白熊的耳朵,干脆让陆临淮坐在沙发上,他跨坐在腿上,两个毛茸茸衣服看起来有点笨重的贴贴。
陆临淮抬手扶着沈时眠的腰,防置因为衣服太过厚重不小心从腿上仰下去,还配合的低头让沈时眠玩个够。
两个人玩一会,等到了工作人员约定的时间后才按照指引往分区走。
期间还遇上了其余几只一起被选中的小动物。
一眼玩过去都是毛茸茸动作笨重的小动物,小动物皮下基本上都是认识的人。
穿着灰兔子衣服的沫沫冲到沈时眠面前,围着小橘猫转了一圈,“哇,好可爱的小橘猫!这个尾巴看起来好好摸。”
沈时眠将拖地的尾巴拿起来,“嗯,还很软,你要摸吗?”
沫沫连连摇头,“不了不了,我自己有尾巴,虽然短了点手感也很好。”
她怎么敢摸啊!
陆临淮一米九的身高放在人堆里很明显,穿上白熊毛绒服压迫感很强,将沈时眠衬托得看起来都有些娇小。
[来了来了!]
[啊啊啊啊终于开始了!距离投票结束这么久,等得我好苦啊!]
[不是那个白色的格外高的玩意是谁?把我老婆都挡住了!]
[这种身高只有一个人了吧]
[我的天,怎么这么高,以前还没觉得,一对比竟然这么高]
[看到小橘猫脑袋了!]
[啊啊啊好可爱!]
[毛茸茸的让我摸摸!]
[抱住老婆就是一个百米狂奔!]
[陆狗这个体格可能会将人一拳锤扁扁]
[笑死了哈哈哈哈]
[眠宝换唇釉了吗?感觉这个颜色好好看!]
[对诶,看起来比上午那个蜜色的好自然]
[啊啊笑起来更好看了!]
[怎么感觉不像是唇釉?]
[前面我也觉得不太像唇釉的质感,更像是裸唇]
派派分区的等候区直接复制了游戏等待界面,几只小动物站在这里会让人有一种错位感,仿佛全都进入了游戏一样。
等所有人都到期后,沈时眠扭头看了一圈,发现卫子焕是佩奇,柯嘉是一只大鹅,谭景明是可达鸭,宿常和慕景曜分别是柴犬和加肥猫。
老虎是疏年,剩下的一只麋鹿不认识看起来是职业选手,鳄鱼是之前打招呼的池队。
沈时眠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水獭身上,眼眸发亮小声惊呼:“好可爱的水獭!”
水獭小动物的形象在游戏中就很可爱,放在现实里穿上毛茸茸衣服后格外的可爱。
胖胖的身影背对着人,小小的耳朵看起来很好捏。
沈时眠眼睛移不开了手还痒痒的。
沫沫也注意到了水獭,两个人目光紧紧的盯着水獭。
“感觉那个衣服毛茸茸的很好摸。”沈时眠说道。
沫沫连连点头。
陆临淮在沈时眠发出第一声赞叹的时候还没当回事,听到第二句的时候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水獭身上。
眸光扫过绒毛,短暂地停留了几秒。
[水獭是谁?]
[好可爱啊!]
[眠宝眼都看直了哈哈哈]
[还是小橘猫最可爱!]
[都可爱都可爱!]
水獭听到了交流声,扭头看向了沈时眠和沫沫。
是EW的队员Jack,今年刚刚加入的年轻血液之一。盛典刚开始的时候,还被慕景曜强烈推荐给沈时眠。
美名曰比陆临淮年轻,刚满十八岁。
沈时眠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EW的Jack。”
沫沫不了解电竞圈,只知道水獭很可爱,挪动着上前问能不能摸摸毛。
Jack愣了一下,点头。
沫沫上手唰唰薅了几下,回来跟沈时眠说手感。
“摸起来是水貂的手感,很顺滑。”
沈时眠也想感受一下,小橘猫和白熊的毛都是柔软中带着一点凌乱的,跟水貂的手感有很大的差距。
他挪动过去,小声问能不能摸摸。
Jack没反应过来依旧点头,直到被摸着毛时以一抬头对上了陆临淮的目光才猛的一激灵,瞬间想起了这个让他觉得眼熟的人是谁。
沈时眠眼眸亮晶晶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水獭毛茸茸衣服的袖子位置,“真的不一样。”
沫沫凑过来又摸了摸,两人对着水獭薅毛。
陆临淮抬手看了看白熊的绒毛,进分区前还被人爱不释手的摸来摸去,这么快就被抛弃了。
[哇哇,眠宝和沫沫这是在撸谁?]
[EW的Jack,我的好大儿哈哈哈]
[一只小橘猫和一只灰兔子撸水獭哈哈哈哈]
[看起来手感好好啊!好想撸撸老婆!]
[陆狗的背影哈哈哈哈]
[你也有今天陆狗!]
沈时眠撸完水獭回来,发现陆临淮一直盯着他看,他歪了歪头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陆临淮:“有。”
沈时眠一惊,小花孔雀潜质爆发,想要照镜子看看脸上有什么。
陆临淮低声:“别动。”
沈时眠停住了,仰头对着陆临淮,“帮我擦擦。”
陆临淮弯着唇,在沈时眠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好了。”
沈时眠摸了摸脸颊,神情迟疑:“这就没了?”
陆临淮嗯了一声,“没了。”
沈时眠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真的吗?我怎么没感觉到擦呀?”
像是就捏了一下他的脸,没有擦东西的举动。
陆临淮:“真的没了。”
沈时眠捂着脸颊,下意识地觉得场景有点熟悉,小声嘀咕地自问自答道:“你脸颊上有点东西,有什么?有点可爱。”
是他看过的小鹿乱撞语录!
陆临淮顿了一下,制止了某只小橘猫继续嘀咕土味情话。
沈时眠连忙问他之前说的话有没有感觉小鹿乱撞?
陆临淮昧着良心说话:“嗯,很小鹿乱撞。”
沈时眠眨了眨眼睫,陆临淮好像很爱听,改天还是将那个收藏贴重新翻出来吧。
就念给他听。
*
派派杀是魔改的狼人杀,等小动物全部准备好后,将根据图标进入一个隔音的小房间。
沈时眠是第一次玩狼人杀,听工作人员讲解了好多遍规则后懵懵懂懂,大概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等游戏正式开始,每个人都被随机分配了一个身份,刚开始并不会对直播间的观众们公布,需要等首夜开始后,在每个房间里揭晓,就连小动物都是在当晚才知道自己是什么。
沈时眠跟着图标进了属于小橘猫的房间。
每个小房间里都有隔音耳机,还有单独的小镜头来拍摄。
沈时眠戴上耳机,听着游戏音效的倒计时声音后,耳机里揭露他的身份。
他伸手扯了扯有些碍事的尾巴,等待喊身份。
[对我们也保密吗?]
[小橘猫好可爱自己玩尾巴好可爱啊!]
[不知道我宝是什么身份诶,小橘猫变成小狼也很棒!]
[对呀对呀,恶霸猫猫版本的小狼有点期待!]
[眠宝第一次玩的话平民比较好吧?]
游戏背景音出现。
“派派杀手请离开房间,与同伴汇合。”
观众们翘首期盼地等着房间开门,滚动的弹幕已经开始猜测身份了。
小房间打开,最先出现的身形是纯白色,紧接着映入观众眼帘的是身高挺拔的白熊。
[狼人是陆狗!]
[还有谁还有谁?会我有老婆吗?]
随后开的是露出一条长尾巴,就在弹幕屏息以为是沈时眠的时候,出现的却是作为加肥猫的慕景曜。
随后是可达鸭谭景明和老虎疏年。
[看不到小狼眠宝了啊啊好可惜]
[没事还有两把呢,总会轮到的]
[虽然但是,这几只狼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哈哈哈]
[可达鸭怎么刀人哈哈哈哈]
[笑死了可达鸭走路都费劲哈哈哈]
提示音继续。
“魅惑杀手请举手示意。”
慕景曜疑惑问道:“魅惑杀手是什么?”
小房间特意加强了隔音,他们四个人在走廊讨论也不会被房间里的人听到,更不会被听到脚步声。
疏年解释道:“狼人杀里的狼美人。”
慕景曜玩过狼人杀,他恍然大悟,“我知道了,狼美人是谁啊?”
谭景明也一脸好奇。
陆临淮淡然举手。
[竟然是陆狗哈哈哈哈]
[狼美人?我爱看!]
[L神这个狼美人,不管怎么说都好硬核哈哈哈哈]慕景曜憋着笑,探讨道:“陆狗这个表情真的能魅惑到人吗?”
陆临淮淡淡扫了一眼慕景曜,“比你强。”
慕景曜自信道:“那可不一定。”
[笑死了两个人还挣上了哈哈哈]
[陆狗有老婆确实更胜一筹,慕队单身多久了?]
[老粉发言,也就是从青训开始一直单身到现在吧]
提示音继续。
“请杀手们选择要暗杀的小动物。”
慕景曜问:“刀谁?要不12号?”
陆临淮看了一眼距离最近的房间号,指了指,“这个近。”
慕景曜随声附和:“八号也行,十二号怪远的。”
疏年没意见,第一晚上什么都看不到刀谁都是一样的。
谭景明见大家都同意了跟着点头。
四人排刀八号。
[八号是谁啊]
[我的好大儿!]
[Jack?这么巧!陆狗不会是故意的吧哈哈哈哈]
[看起来是随机选的,毕竟八号在中间最近哈哈哈]
[Jack惨惨哈哈哈]
四人拍刀完成后,二人回去魅惑杀手留下选择要勾.引的对象。
陆临淮站在了十号门前,看着门上的小橘猫图标比了一个手势。
提示音确认了一遍他是否要选择当前玩家。
陆临淮点头,确认选择勾.引小橘猫。
第99章 番外二
[这个是眠眠吧?]
[啊啊啊是小橘猫!]
[笑死了当狼美人第一时间要魅惑自己老婆哈哈哈]
[不知道眠眠是什么]
等陆临淮回去后,提示音继续。
“请女巫出门。”
沈时眠听到喊耳机里提示自己的名字后,摘下耳机推开了小房间的门。
他探出脑袋来回看了看周围,走廊里安安静静,只有两边的摄像头对着他。
[小橘猫女巫!!]
[老婆竟然是女巫]
[女巫不应该穿小斗篷吗,官方怎么不给小橘猫准备!]
[想看想看!]
沈时眠拖着长尾巴慢悠悠地出来,他担心脚步声会被听到走得很谨慎,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
被背影来看,橘色的毛茸茸背影过于小心翼翼地挪动,长尾巴跟着摆动,拖在地上一下一下的,镜头切换正脸时,白皙的脸颊上神情带着点警惕。
连帽的耳朵容易折下来遮挡一点眼睛,他抬手抚了抚,圆圆的眼眸望着摄像头像是在等下一步指令。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可爱!]
[天呐天呐好想抱回家!]
[小橘猫怎么一个人在走廊上!没人认领我就抱走了!]
[看起来好好撸呜呜!!]
[小心翼翼的样子看起来猫猫祟祟!]
沈时眠等了一会,没听到提示音的后续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接下来不应该是用不用毒药吗?
提示音继续道。
“今晚死的是他。”
八号水獭的房门牌子亮了一下。
沈时眠眼眸睁大。
首夜竟然杀这么可爱的水獭!
[水獭真的可怜哈哈哈哈]
[眠宝的表情像是在说这么可爱竟然也会死?]
[你老公鲨的过分吧!]
[太果粉了!建议眠宝踹了陆狗跟我嘿嘿]
提示音:“你有一瓶解药,你要用吗?”
沈时眠连忙点头。
先把水獭救了再说。
提示音:“你有一瓶毒药,你要用吗?”
沈时眠恶补了一下狼人杀的规则,首夜就撒毒完完全全赌狗行为,他摇头。
提示音:“女巫请回房间。”
沈时眠猫猫祟祟的出来,又猫猫祟祟的回去,关上门后戴上耳机开始听歌。
提示音还在继续喊有身份的人出去。
沈时眠把玩了一下桌面上的小橘猫摆件,有些无聊的等首夜过去。
‘哒嗒’一声,小橘猫摆件上的肥宅快乐水被他揪掉了。
沈时眠身体有些僵硬,扭头看了一下正在拍摄的小摄像头。
应该没有被拍到吧?他一直在背对着镜头。
沈时眠匆匆忙忙地将掉下来的肥宅快乐水装回去,装了好一会都装不上。
[我老婆在做什么?]
[能不能放大一点!]
[小橘猫在玩小橘猫嘿嘿]
[眠宝好像把手办手里的肥宅快乐水搞掉了哈哈哈]
[这个好难装]
[眠宝装不回去了哈哈哈哈]
[啊啊啊好可爱啊!]
沈时眠跟手办小橘猫斗争了一会儿就听到耳机提示音提醒首夜过去了,所有小动物可以出门了。
他将小橘猫手办放回去,再将小小的肥宅快乐水简单地塞到了小橘猫怀里,匆匆地开门出去。
走廊上站满了小动物,沈时眠开门比较晚,刚开门就看到了站在他门口的陆临淮。
两只毛茸茸小动物一起往游戏指定的开放区域走。
开放区域小动物们围成一个圆,一只挤着一只坐好,从背影来看意外地和谐。
[小动物开会哈哈哈]
[莫名感觉好可爱!]
[那头猪是谁?怎么坐也不老实]
沈时眠坐在陆临淮旁边,他坐下的时候因为尾巴不方便,要特意揪着尾巴才能坐下。
陆临淮帮他拽着尾巴,等沈时眠坐下后手也没放开,给他顺着尾巴毛。
沈时眠歪了歪头小声跟陆临淮说:“我把小橘猫手边上的饮料揪下来了,弄坏了的话是不是能把小橘猫赎走了?”
陆临淮捏着尾巴:“桌上的手办吗?”
沈时眠点头:“嗯,一只小橘猫孤苦伶仃地好可怜。”
陆临淮唇角勾起,“等活动结束我们去给小橘猫赎身。”
“小情侣不能交头接耳。”慕景曜在旁边贱嗖嗖的提醒。
[什么小情侣在交头接耳?]
[说什么呢!]
[又把我们当外人了!给我们听听!]
[陆狗手里是不是小橘猫的尾巴?]
[羡慕使我面目全非!]
沈时眠歪头看向慕景曜:“慕队的肚子好大。”
加肥猫比小橘猫的提醒要大一号,完美对应了加肥两个字。
慕景曜低头看了看自己堆起来的肚子,“你猫身攻击,这叫肥美。”
陆临淮淡淡道:“只看到肥了没看到美。”
沈时眠笑出了声。
太肥美了。
慕景曜摸了摸自己的堆堆肚子,有些圆不回来。
加肥猫的确太胖了。
提示音出声道:“现在开始竞选警长。”
警长竞选的环节很快,想要上警的便举手。
沈时眠是新手没有选择上警,等着一会听听大家怎么发言到时候学一下。
警上从一号位开始发言,一号是加肥猫慕景曜。
慕景曜:“我是预言家,昨天晚上验的6号是金水,验人的心路历程就是随便挑了一个数字验,没验到狼挺可惜的,大家这个样子我也分不清谁是谁,警徽流留12号,感觉后置位会有狼跟我悍跳,先这样吧听听后面怎么说。”
沈时眠认认真真听着,感觉慕景曜说的有理有据,小声记下来他是预言家。
预言家上来就爆身份的吗?
陆临淮在旁边听着眸光落在认真掰着手指的沈时眠身上,唇角勾起。
可爱地想揉揉脑袋。
[开始了开始了!]
[陆狗一直在看老婆诶]
[啊啊啊这个眼神好甜!]
[陆狗竟然没上警]
[上警了怎么盯老婆]
[感觉好恋爱脑]
[大胆一点,就是恋爱脑]
[盯老婆怪]
二号是作为柴犬的宿常道,“我才是真的预言家。”
一句话让沈时眠懵了。
又来一个预言家?
宿常道:“昨天晚上查杀的11号,上警前就猜到会有人跟我悍跳,所以想着干脆验一个归票位,验之前又纠结了一下,实在是对可达鸭更感兴趣,就验了11号,结果是查杀。至于一号你是诈身份还是狼悍跳?平民完全没必要非要起跳,我更倾向你是悍跳狼,你如果不退水我只能把你标狼打,警徽流留3,4顺验吧。我好了过。”
沈时眠盯着宿常看了一会,觉得他说得也有点道理。
到底谁是预言家?
[我开始晕了]
[眠宝的表情哈哈哈哈]
[眠宝懵了哈哈哈]
三号是同为电竞选手的bee,他发言:“我才是全场唯一最真的预言家。”
沈时眠满头问号。
这么多预言家的吗?
他没玩过,这种是正常的吗?
沈时眠都听懵了,bee直接点前面两个一个悍跳狼一个诈身份,说他们乱玩,并且报了一个金水,留了警徽流便过了。
徒留沈时眠在原地迷茫,手指头也不数了,已经三个预言家了,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再爆出来。
等四号疏年发言的时候,沈时眠才跟着捋清了点。
疏年说道:“四号发言,上警只是单纯为了不投票,会退水,对于三个预言家听了一圈我站二号,虽然说前置位起跳力度大,但一号发的是金水让人很怀疑他是不是有视角的,相比来说这个力度比不过二号的查杀,至于三号的预言家,我是实在不懂你是打什么位置的,你要是好人完全没必要这样玩,这样大家视角都乱了,你的身份在我这里是不做好的,目前的信息也就这些。”
沈时眠觉得疏年说得也有道理。
按照顺序一路聊过去,轮到卫子焕的时候他挠着头说:“首先我是个好人,我上警就是为了好玩,大家说的都挺有道理的,一号给我发了金水,我肯定认他这个预言家,因为我真的是好人,他要真是悍跳狼直接发个查杀力度不是更大,他还是首位发言。而且狼都悍跳了肯定赌徒心理呗,二号和三号在我这里狼面就更大,别的我也看不出来,先这样吧。”
沈时眠摇摆不定。
好像大家说得都有点道理。
轮到11号谭景明发言:“首先我是好人,保底是张神牌,被发查杀真的很无奈,二号的验人心路历程有点太过于简单了吧?而且你还猜到有人会跟你悍跳,却还是把归票位换成了我?我不理解感觉你不像真预言家。我站1号,二号不退水不是诈身份就是铁狼了。”
沈时眠快要听晕了。
上警的爆自己平民牌的都退水了,留在警上的只有1,2,3号。
[3号真是纯纯捣乱啊]
[辛亏我是上帝视角]
[还好加1,不用动脑脑子]
[眠眠好懵哈哈哈哈]
沈时眠想揪揪自己的头发,因为连帽的遮挡只能揪了揪耳朵,觉得脑细胞有点不够用,认真考虑一下投的2号。
最终投票结果是沈时眠和陆临淮还有疏年投给了2号宿常,Jack池队沫沫以及柯嘉投给了1号,最终慕景曜拿到了警徽。
提示音出声道:“昨晚是平安夜,请警长选择警左还是警右发言。”
第100章 番外二(细化+结尾新增3k+)
警长是慕景曜的,他选择了从右边开始,发言是二号宿常发言。
宿常对于没有拿到警徽看起来像是预料之中,他先将之前被点出来的验人问题解释清楚,随后点出了他觉得狼面最大的人,“就看后面一号报不报验人吧,他铁狼一匹了,我尽全力验人,现在狼坑一号,十一号,警下肯定开两狼,我最好奇的是九号为什么不上警?你不是新手玩家了,说点场外的很反常,本来还想听听发言的抿一下身份,没这个机会了,女巫看情况该撒毒撒毒,悍跳狼拿警徽这局好人不好打。”
宿常的发言很多,可能是担心这次发言是最后一次,将自己的猜测都说了出来。
一轮一轮发言得很快,沈时眠刚觉得这个人发言有点道理,紧接着就觉得下一个人的发言也有点道理。
作为九号的陆临淮看起来像是没听,手里捏着小橘猫的尾巴玩,对于二号的贴脸完全置若罔闻。
沈时眠聚精会神听得迷迷糊糊的,一抬头就看到陆临淮格外轻松的表情。
好像纠结和分辨不清楚人的只有他一个。
沈时眠揪了揪自己的尾巴,想将尾巴拉回去。
陆临淮跟着尾巴的力度往沈时眠旁边贴了一下。
一点点小动作被眼尖的网友发现。
[做什么呢!]
[小情侣的小动作真的好多]
[腻腻歪歪的,感觉跟周围紧张的气氛一点也不一样]
[笑死了,前面紧张刺激狼人杀,这边悠悠哉哉小情侣度假是吧]
[陆狗一个狼什么位置都不打吗?]
[他打了啊,狼美人不是在魅惑女巫嘛,看起来魅惑的不太到位]
[笑死了哈哈哈哈]
[这局开局直接崩了啊,真预肯定活不过今晚]
[也不一定,万一狼队玩脏身份呢]
卫子焕听的也听绕的,但是他占给他金水的一号才是真预,干脆道:“那今天就出二号,明天真预也躲不掉这一刀,女巫手里也没有解药了,横竖都躲不过。”
沫沫说道:“我们没必要动预言家,我们这是狼美人板子吧?这么明显的悍跳身上肯定链着人呢,反而三号的发言一直怪怪的,听着像是发言不太行的冲锋狼,在我这里狼面很大,我选出他。”
沈时眠愣了一下,被沫沫这么一体型才想起了还有狼美人这一回事。
一号和二号的发言都有人认下,反而三号的发言一直不做好,根本让人没办法分析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就算是简单的表水也没有,在警上诈身份也不退水。
按照顺序到九号,九号是陆临淮。
沈时眠望着他,想听听这个一开始就走神的能发出什么言。
陆临淮:“闭眼玩家,至于二号问为什么不上警,没身份全程闭眼上警也说不出什么,还容易上抗推位,而且照顾一下小白玩家。”
[照~顾~一~下~小~白~玩~家~]
[真会编啊!当深水狼呢]
[陆狗:老婆不上警我也不上警]
[四狼上警没必要啊,总得带票型]
[你老婆是真小白,你是真心脏,跟疏年玩倒钩是吧?]
沈时眠听了好像没听,只能自己发表自己的意见,“十号发言,一号在我这里不太像预言家,首置位给后面发金水力度大吗?我不是很懂,我个人感觉可能像是怕发到预言家身上开局崩掉?我还是站二号吧,出十一号。”
十一号谭景明在抗推位上,发言相对比较谨慎很多,看起来在博好人的同情:“我是民及民以上,出了我明天再刀个预言家神直接损失两个,狼人要笑死了好吧,这局玩的也太简单了,而且二号查杀的理由根本站不住,站他的四号,九号,十号不会是狼队友吧?票型也是看起来是在绑票,好人这局要想玩肯定要出二号,别让狼队赢的太简单好吧?”
轮到十二号池队发言的时候格外的简短,“闭眼玩家,跟警长。”
最后第一轮的放逐环节归票到了三号身上。
留遗言环节bee很直接的表示一号就是悍跳狼,十一号站边还被查杀是铁狼一匹,他确实是诈身份,底牌是张弱神牌,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沈时眠更迷茫了。
不明白神牌为什么要这么玩。
小白第一次玩上来三个预言家,一个悍跳一个真预还有一个不知道玩什么的诈身份神。
[bee赶场呢?][弱神牌这怎么玩]
[好人这局没办法玩,上来这么搞天崩开局]
放逐投票后进入黑夜。
所有小动物重新回到小房间等待。
沈时眠这一次已经用过解药了,只剩下一瓶毒药抿不出人来也没办法撒毒,等被喊出门的时候整只猫都焉哒哒的。
他拖着尾巴走了两步,听着提示音告诉他死的是谁。
提示音:“你有一瓶解药,你要用吗?”
“你有一瓶毒药,你要用吗?”
沈时眠解药已经用完了,没办法看都这一晚被刀的人是谁,全靠自己猜的话只能摇头不用。
提示音:“女巫请回房间。”
第二天白天,等所以小动物坐好,提示音公布当晚死的是谁。
提示音:“昨天晚上死的是二号。”
沈时眠忽的看向慕景曜。
他果然是狼!
提示音:“现在开始放逐公投。”
疏年发言:“四号发言,昨天晚上死的是二号,二号就是真预,一号和十一号铁狼了,六号狼面也很大从发言来看很难不让人怀疑是那只冲锋狼。这把肯定先把一号出了。”
沫沫发言:“七号发言,二号被刀就证明是预言家这点有点牵强,万一是狼队自刀脏身份呢?这一手直接把好人点出去一半,随便屠民狼队就赢了,四号你说六号是冲锋狼,你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是那匹冲锋狼,你攻击性太强了,从警上发言就一直在踩一号。这局完全可以是四号的轮次。”
现场已经完全混乱了,沈时眠不明白为什么要自刀,狼队完全有优势自刀做什么?
陆临淮:“狼队完全没必要自刀,二号发的是查杀,既然能上来玩狼踩狼了,怎么可能会又突然自刀,为了脏真预身份直接把队友送上抗推位?这不是狼队友这是仇家吧。这把出一号,明天出十一号。”
沈时眠眼眸眨了眨,一直以为陆临淮全程在混,没想到这次的发言两个人想到一起去了。
他没必要在过多发言了,直接赞同陆临淮的话,跟他的想法是一样的,“我也觉得狼完全没必要自刀,二号就是真预言家吧,狼人没理由放着真预言家不刀,让人留在场上继续验人吗?我不懂这个逻辑,我跟九号出一号。”
二号被刀,警上被认下的预言家反而活着,基本上玩过狼人杀的都知道可能是认错人了。
被真预打上查杀的十一号谭景明已经是明狼了,发言比前面相对简短很多,无非就是依旧跟警长一号,二号是狼自刀脏身份。
等十二号慢悠悠发完言后,警长归票这一轮的放逐的是一号。
认下二号是预言家之后找狼坑就变得有些清晰起来,第二天投出了一号,第三天被刀的是五号柯嘉。
狼队剩下两人,且其中一位还是狼美人,一旦出错人就很容易被链子带走。
预言家已经被刀了,三号说自己是弱神牌,还剩下两张神或者是只剩下一张。
这一局的轮次已经很明了了,是十一号的轮次。
警徽在七号沫沫手里,“七号发言,我是一张白痴牌,我希望好人可以认准我不要将票分散出去,前面确实是认错人了,这局必须将十一号这匹明狼出掉,二号是真预的话,现在剩下的狼坑已经很明显了,四号明显在打倒钩,十二号全程在混不知道是说多了会暴露还是怎么回事,你的表水我认不下,在我这里也有点狼面。十二号也是狼的话,四狼已经很明显了。今天先出十一号,想赢就不要被分票。”
轮到疏年发言:“四号发言,七号你从一号手里接下警徽打我是倒钩狼?真要盘逻辑这逻辑一点也不通啊,你从铁狼手里接警徽跳神,我真的很难认下,你从拿了警徽开始攻击性就很强,上来先踩我再踩十二号,一号会将警徽给狼队友以外的人吗?我觉得可能性很低,先出十一号再出七号,至于最后一个狼坑八号很像。”
八号Jack看了看两边先表水:“我是好人,首先出十一号是铁定的”
陆临淮:“九号发言,四号要盘逻辑你想盘正逻辑还反逻辑?一号铁狼走的他这个时候给谁警徽谁就会被送上抗推位,明显在脏身份,七号跳神牌可以理解为自证,没什么认不下的,反倒是你在打倒钩的狼面比七号还大。踩完七号之后再踩八号?你是知道自己活不过两个轮次了提前狼踩狼?”
沈时眠抿了抿唇,“我觉得九号说的有道理,一号要是狼他这种时候肯定不会给自己队友警徽,这不就是在告诉大家这个人是狼嘛,而且七号也说了是认出人了,还是神牌,本来就在屠神,把七号送出去会不会有点太……像送爱心。”
感觉是在关爱狼队一样。
十二号池队听着点了点头,发言虽然简单但透露的信息挺多的。
这一轮投出去的是十一号谭景明。
第四天被刀的是七号,现场只剩下最后一张神牌。
狼队只要找到最后一张神牌就能获得胜利。
警徽落在了六号卫子焕手里,接到警徽直接表态:“四号一号这么明显的脏身份举动你看不出来?不能吧,前面一直跟着二号走,分析的也都中肯逻辑也行,忽然就看不清了?踩别人是倒钩狼我觉得你才是倒钩狼,这局出四号就对了。”
疏年简单分析了一波逻辑,但是七号被刀已经是明面上的了,总不能是七号是狼这种时候还在玩自刀,除非是真的不会玩。
陆临淮:“这种时候了狼人还自刀?除非狼队就一个会玩的悍跳了预言家,剩下的全都带不动只会玩自刀,这样的话在场的非民即神了狼队还玩什么?你狼踩狼太明显了。”
沈时眠总觉得不太对劲,但跟着陆临淮的节奏走又很顺利,疏年被推出去了只剩下一只狼,民跟神看起来要赢了。
八号Jack被标狼打,六号卫子焕觉得事情不对劲,起跳女巫随便报了一个银水想要沈时眠站队他,陆临淮狼面比Jack狼面还要大。
沈时眠抿了一下唇:“四号是狼的话,他如果反思维最有可能的队友就是他踩的人吧?我觉得狼踩狼的概率也很大。”
卫子焕有些急了,恨不得直接场外加话让告诉沈时眠跟他投票。
等到了放逐投票,票数最多的是八号Jack。
第五夜过后,游戏结束。
所有人听着提示板看最后获胜的阵营是哪个。
提示音:“游戏结束,好人获胜。”
卫子焕眼眸睁大,原本都觉得一定会输了,结果忽然翻转竟然赢了。
他震惊道:“女巫撒毒了?也不对啊,狼刀在先。”
除非狼刀错了人,怎么想都不可能,最后明显能看出来女巫是池队,他披衣服披的太着急了。
慕景曜睁大了眼睛,“不是陆临淮,你没刀池队吗?!他肯定女巫啊。”
“狼人杀你也放水!”
陆临淮愣了几秒,视线落在眉眼弯弯的沈时眠身上。
池队满脸疑惑:“什么女巫?”
他一开始就不会玩,所以话很少,基本就跟着别人走,活动开始前临时抱佛脚的时候刷到了一篇教程,上面说了让自己看起来像神牌才不会被送上抗推位。
干脆就按照教程上来,让自己装得像神就完了。
慕景曜:“……?”
疏年:“……”
谭景明:“……”
慕景曜一脸懊悔:“我抿错人了!”
“眠眠才是女巫?”
沈时眠点了点头。
全程别人说什么是什么永远跟着陆临淮投票,看起来民的不能再民的闭眼玩家才是女巫。
慕景曜之前还怀疑过,但是沈时眠实在是看起来太小白了,什么都不懂随便一带节奏就会跟着跑,根本没办法往有视角上想。
而且最熟悉沈时眠的陆临淮都没觉得他有视角,慕景曜还再三确认过,疏年也觉得沈时眠不可能是神牌。
几个玩狼人杀习惯抿人的老手翻车了。
[啊啊啊啊啊眠眠棒棒!]
[我以为要输了]
[笑死了慕队前面想到眠眠,结果陆狗和疏年拦着说是民,结果小橘猫是女巫哈哈哈]
[刚开始还以为眠眠真的被陆狗骗了,结果原来是陆狗被蒙蔽了]
从游戏一开始,慕景曜上警悍跳,疏年打倒钩都挺顺利的,一直在按照首夜商量好的计划来,除了拿着狼美人牌的陆临淮不悍跳在警下之外都还好。
狼美人牌带链子悍跳就算是失败被放逐,运气好还能直接翻拍带走预言家,无奈陆临淮不上,慕景曜只能硬着头皮跟预言家悍跳。
拿到警徽后原本都很顺利,只有在找最后一神的时候出了点问题,预言家被刀,一般女巫会出来带节奏,结果跳出来的是七号的白痴牌,女巫一直藏在民里。
慕景曜和疏年抿了一拨人,听发言和看状态只有跟着七号走的十二号最有可能是神牌,其余的穿神牌衣服明显能感觉到视角很空,话中漏洞也多,全是爆点。
慕景曜怀疑过会不会是沈时眠,虽然他在场只听了一波发言,想着干脆刀了算了,结果陆临淮不让。
还说他了解沈时眠,状态和发言很明显只是没有视角的小白玩家。就连疏年都同意陆临淮说的,直接排除沈时眠带身份,下手刀别人将人留到了最后。
结果呢?
最像民的小白玩家将他们耍的团团转,藏在民里身份做的特别好,根本没人怀疑这个跟着狼走的小橘猫才是他们要找的女巫。
慕景曜反应过来了,沈时眠是十号,他后面发言的就是十二号池队,游戏结束前几轮发言沈时眠有意无意地给池队递话,从后面几个轮次开始池队看起来就像个神牌。
池队如果不会玩,很容易被前面人的发言带着走。
尤其是最后六号卫子焕着急保人穿女巫衣服漏洞满满,才让他们彻底以为池队就是最后的女巫。
卫子焕不明白为什么之前几次投票都不选陆临淮,明明那个时候陆临淮狼面就很大了。
沈时眠理所当然道:“他是狼美人我被他链了,他放逐我也会殉情,撒毒我就不会死了。”
跟二号预言家悍跳的慕景曜不是狼美人,放逐的时候没有翻牌,包括接下来两只狼都不是。
陆临淮的状态也有点隐约的奇怪,明明看起来没参与进来,反而一次次感觉视角很清晰。可能是下意识的直觉,沈时眠就觉得身边有只藏起来的狼。
再加上几轮发言,被沫沫点出这是狼美人板子,沈时眠瞬间意识到了,陆临淮是狼,并且还是狼美人。
不用想都知道陆临淮如果是狼美人,肯定会选择魅惑他。
因为狼美人牌的特殊性,陆临淮如果被放逐他还要跟着殉情。
按理来说最优解可以是他跳女巫打反思维,但沈时眠怕自己本身就是女巫穿女巫衣服打不好反思维被抓到,或者是上了抗推位。
他不会抗推干脆就藏民里装傻充愣跟着陆临淮走,等彻底确认了再撒毒。
卫子焕疑惑:“那为什么池队很像女巫啊?”
他不管怎么看都举得池队太像女巫了。
总不能是两人打配合,池队穿女巫衣服,让沈时眠藏民。
关键是他们也没办法交流,怎么配合的?
沈时眠抿了下唇:“我发现池队不管前面大家说了什么他都记不住,我适当的改改措辞,他就自己往神上跑。刚开始我以为他真的是神牌,后面发现他好像跟我一样是小白,觉得神牌比较安全。”
被一语道破的池队:“……所以神牌就是女巫?这玩意不安全?”
他找的教程就是让他装神啊?
[笑死了哈哈哈哈]
[好像是这样,每次到眠宝这里,发言都会变一变我还以为是眠宝不会玩,结果是说给池队听的]
[原来只有我是笨笨]
慕景曜:“完完全全被骗了。”
他看向陆临淮,质问道:“你之前不是抿人很强吗?!”
怎么到了自己老婆一看一个不吱声。
还有疏年,他还以为疏年也很厉害的,前面抿的人都对,倒钩打的也还行怎么也得是个熟手老玩家了,老玩家抿熟悉的小白应该挺轻松的,怎么到了沈时眠都是一抿一个不吱声?
慕景曜还记得之前比赛线下玩狼人杀放松的时候,陆临淮这个狗东西一眼就看出他是狼王,上警直接裸点四狼逆天开局。
现在看自己老婆是不是神看不出来?
他一百个不信!
穿着小橘猫衣服的沈时眠看起来单纯无害,实际上跟派派游戏里的玛奇朵一样,虽然不是一锤子将人锤晕,懵懵懂懂地骗人也确实有点东西。
陆临淮被骗的错愕只持续了几秒,他问:“什么时候发现我是狼的?”
沈时眠想了想:“从慕队被投出去开始吧。”
从慕景曜被投出去之后,沈时眠就觉得陆临淮隐隐约约有点不对劲。
虽然陆临淮的发言一直是当好人玩,但从真预没了之后票型就有些变了,沈时眠装傻跟着投,慢慢的就验证了自己的怀疑。
在猜到陆临淮可能是狼美人牌并且魅惑了自己后,沈时眠认定了自己根本不会死,除非陆临淮被抗推出去他才会殉情。
狼队屠神,他只要藏在民里,将身份做好不上抗推就不会死。
虽然后面有点骗人的意思,但真的很好玩,怪不得陆临淮会打倒钩狼。
[哇塞哇塞,眠宝竟然这么早就猜到了]
[啊啊我一直以为眠宝被骗的团团转还想骂陆狗]
“这么早。”慕景曜惊呆了,在旁边阴阳怪气:“陆临淮你行不行,就这还狼王呢?你开局就被人发现是狼了。”
[笑死了哈哈哈幻视粉色淀粉肠子摊手阴阳怪气]
[什么粉丝淀粉肠子?对我们漂亮小loopy尊重一点!]
[让我们回顾一下,照~顾~小~白~玩~家~]
[小白玩家是漂亮小狐狸(舔舔舔]
[眠宝太棒啦!漂亮聪明宝宝!(舔舔舔]
沈时眠眉眼弯弯,捂着嘴偷笑的时候眼眸皎洁像只漂亮的小狐狸。
中场休息的时候,白熊薅着小橘猫的脑袋。
陆临淮眸底藏着纵容,捏了捏沈时眠的脸颊,“骗到我这么开心?”
沈时眠无辜又诚恳道:“因为知道哥哥最爱我,肯定不会让我死的,啵啵。”
狼人杀太好玩了,下次还要这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