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0~40(1 / 2)

第111章 if线竹马竹马

简向崎问:“你这个小饼干是在哪里买的,很好吃诶。”

沈时眠咬了一口,含糊道:“不知道,不是我买的。”

他也不知道陆临淮在哪里买的,总之是他吃过最好吃的小饼干。

简向崎想了想:“一会要不要一起回家?你家是住在东边吗?”

沈时眠吃掉最后一口小饼干,想着今天要去陆临淮家,刚好在东边可以跟简向崎一起走一段路。

“好呀。”

陆临淮眸光盯紧了沈时眠旁边的小卷毛,心底的危机感骤然加剧。

沈时眠要跟这个小卷毛一起回家。

那他呢?

他还给沈时眠塞了那么多小饼干,结果就这么把他忘记了,要跟别人一起回家。

陆临淮咬了咬牙。

沈时眠可真没良心。

沈时眠想了想说道:“但是我还要等人。”

简向崎迟疑:“等谁?”

沈时眠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奶,插上吸管边喝边说:“等好朋友。”

门口好朋友的心情阴转晴,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沈时眠注意到门口的陆临淮后,眼睛唰地一下亮了,他拎起书包对简向崎说:“我们走吧,我等的人来了。”

简向崎顺势看过去,跟一双冰冷的视线对上,他背脊挺直整个人陷入了紧张。

好凶!

这不是传说中超级凶的那个!

沈时眠咬着吸管,歪头看了看简向崎,“你怎么了?”

简向崎:“……”

“我没事。”

简向崎刚走到门口一抬眼又对上了陆临淮的目光,被不冷不热地扫了一眼背脊顿时一寒。

眠眠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

沈时眠刚走到门口,背上的书包就被陆临淮勾走,他疑惑地歪头:“做什么?”

陆临淮:“太沉了我帮你拿。”

沈时眠表情迟疑,“里面只有小饼干,我自己可以背。”

陆临淮扫了一眼简向崎,淡淡道:“好朋友就是要帮忙背书包。”

沈时眠咬了咬吸管:“是这样吗?”

幼稚园的时候没有小书包,所以没有帮忙拿书包的情况出现。

陆临淮嗯了一声。

简向崎疑惑但不说:“……?”

是这样吗?

陆临淮目光落在简向崎身上,不动声色地问:“他是?”

沈时眠连忙介绍:“我以后的同桌,老师给我们分到一起了啦。”

陆临淮捏了捏书包袋子,藏着不爽。

放在以前他才是沈时眠的同桌,而不是这个小卷毛。

回去的路上只有沈时眠在中间时不时两边都对话。

手里的盒盒奶喝完后吸空的声音咕噜咕噜,就在简向崎观察周围的垃圾桶时,发现陆临淮自然地伸手接过了沈时眠手里空空的奶盒。

简向崎挠了挠脸颊找话题问道:“你们是邻居吗?”

回家的方向一样,看起来也很熟的样子。

沈时眠摇头:“不是呢,其实我家不在这边。”

简向崎疑惑。

沈时眠弯了弯眼睛:“因为约好了去陆临淮家里玩才走这边的。”

面冷的小少年勾着唇,附和点头:“因为我们是好朋友。”

简向崎:“……”

他没问这句话吧?

小学跟幼稚园的差距并不是很大,沈时眠适应得很快,只不过陆临淮很不爽,因为沈时眠的同桌不是他,他们也不能在一间教室上课。

但是已经二年级的陆临淮不会做出离家出走的举动了,没办法也只能下课后或者放学黏在一起。

沈时眠去陆临淮家里住的次数也增多,两个小朋友玩得久了来来回回也很不方便,晚上留宿也变得很平常。

陆临淮还将自己蓝色英雄的床单都换成了沈时眠喜欢的类型,尤其是柔柔软软像白色小狗和蜂蜜小熊那种。

两个小枕头也挨得紧紧的。

只不过上了小学之后,因为沈时眠很受欢迎,两个人住在一起的时候陆临淮经常缠着沈时眠问谁才是他最好的朋友。

包括晚上睡前,额头贴着额头问谁是他最好最好的朋友。

沈时眠总是困得打哈欠,被烦得不行。

陆临淮就这一点不好,总是会问这些。

他伸手推了推陆临淮的脸颊,敷衍道:“是你,陆临淮是沈时眠最好的朋友。”

陆临淮听得心满意足,“我也是这样。”

沈时眠揉了揉眼睛困的眼角挂上了泪珠,嗓音含含糊糊地说睡了。

陆临淮嗯了一声,拉着沈时眠的手问能不能咬一口。

沈时眠抽回手,彻底生气了捧着陆临淮的脸说不行不行,再打扰他睡觉就再也不来了。

陆临淮舔了舔唇瓣哦了一声,说不咬了,等沈时眠睡着偷偷地在软糯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轻轻地。

粉润的脸颊连红色的印痕都没有留下。

犬齿一直泛起的细密痒意在这一刻才缓解。

*

沈时眠喜欢绘画,暑假就报名了绘画班,每天按时按点地去上课学习绘画。

陆临淮也要学,跟着报名了绘画班还坐在了沈时眠旁边,代替小卷毛简向崎成为沈时眠的同桌。

但他对绘画毫无兴趣,每次上课都凑在沈时眠旁边看他画。

沈时眠学起来很专注,一笔一画认真的时候根本不会理陆临淮,上课前还会认真地说不让陆临淮打扰他,不然就不当好朋友了。

陆临淮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在沈时眠旁边。

但上课的时候很无聊,他撑着脸手里拿着素描的笔想了想开始画沈时眠。

一整节课的时间都安安静静地画。

等下课,沈时眠还有些不适应没有陆临淮打扰的课程,他以为是自己说的话太重了,陆临淮生气或者是难过了才会不理他。

沈时眠舔了舔唇瓣,有些内疚。

好像不能老是拿不跟陆临淮当朋友这件事来威胁了。

万一真的伤到好朋友的心怎么办。

沈时眠想要跟陆临淮道歉,去陆临淮旁边的时候刚准备跟他说话,就见陆临淮将画板换了他看不到的角度。

像是在躲着他一样。

沈时眠呆住了,脑袋里已经脑补出陆临淮生气要跟他绝交的画面了。

粉润的唇瓣咬紧,整个人有些束手无策。

怎么办?陆临淮不会不想跟他当朋友了吧?

沈时眠白皙的手指纠结地缠在一起,小声嗫喏地喊:“陆临淮。”

陆临淮还埋头在画板上画。

沈时眠皱起眉,咬了咬唇瓣,觉得陆临淮生气肯定八九不离十了。

细软的嗓音小声问:“你生气吗?我以后都不说那个了。”

陆临淮终于画完了,从画板后面抬头,“怎么了?我画了你,要不要看?”

沈时眠道歉的话一停,好奇心被挑起来了,“给我看看。”

原来不是生气。

陆临淮像是惊喜一样将画板转了过去,“你看。”

沈时眠盯着画板的上画表情从沉默变成了生气。

陆临淮毫无绘画天赋,画板上素描精细中透露着潦草,能看出来绘画的人很努力在画了,但是整幅画只能算的上是潦草的奇怪。

线条勾出的人也很奇怪,歪歪扭扭完全看不出来在做什么。

脸颊眼睛都是圆圆的,空中还有奇奇怪怪的波浪。

沈时眠拳头攥紧,“这是你画的我?”

陆临淮点头。

沈时眠的眼睛大大的很漂亮,脸颊也圆圆的很好咬,身上都香香的。

沈时眠越看越气,尤其是想起来自己之前画的陆临淮,完全没想到陆临淮将他画得又奇怪又丑。

陆临淮小心翼翼将画纸拆下来,问:“你刚刚说什么?”

从小就爱漂亮有小孔雀潜质的小少年,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奇奇怪怪的画,他深吸了一口气问:“你把画拆下来做什么?”

陆临淮认真道:“带回去挂起来。”

沈时眠:“!”

“不行!”

这么丑的画陆临淮想要做什么?!绝对不能带回去!

陆临淮怔然,“怎么了?”

沈时眠鼓了鼓腮,“你刚刚不是问我说了什么吗?”

陆临淮:“……嗯。”

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时眠气呼呼道:“我要绝交!”

陆临淮呆住了,仿佛晴天霹雳,急切地问为什么?

沈时眠背着小书包就往外走,像模像样地学着陆临淮冷酷的表情道:“你的画太丑了。”

陆临淮拎着小书包追上去,举着画问沈时眠哪里丑了。沈时眠捂住耳朵说他烦死了,就是丑就是丑。

“谁会把自己的好朋友画得这么丑?你根本不喜欢我,都是假的。”

陆临淮急了也不管画了,追在沈时眠旁边说不是的,他喜欢沈时眠最喜欢沈时眠了。

沈时眠停住脚步,歪头看着陆临淮,通透圆润的眼睛转了转,“真的吗?”

陆临淮点头,“真的。”

沈时眠舔了舔嘴巴,“那你给我买雪糕吃。”

天气暖和了以后年幼的小少年总是贪嘴想要吃雪糕,但他肠胃还没有适应季节,吃得多了会伤到胃。

沈母限制了沈时眠吃雪糕的次数,就连陆临淮都告诉了不能连着吃。

沈时眠前天吃了一根,今天还想吃。

陆临淮陷入了为难。

沈时眠偷偷观察,故意说:“别人都会给自己的好朋友买雪糕吃。”

陆临淮还记得幼稚园时给沈时眠吃了很多冰淇淋,结果导致沈时眠住院的事情,像是后怕一样在这方面格外地注意。

“不行。”

沈时眠抿着嘴,生气地哼哼了几句,“还说喜欢我呢,雪糕都不让吃。陆临淮是大坏蛋。”

陆临淮拉着沈时眠的手,“前天吃过了。”

沈时眠扭头,“对呀前天吃的,又没有连着吃。我哥哥要是在这里的话肯定就同意了。”

陆临淮的手紧了紧。

沈时眠黑润的眼眸藏着狡黠,仰着粉扑扑的脸颊看着陆临淮,“今天让我吃雪糕,我就喊你哥哥怎么样?”

陆临淮‘嘭’的一下脑袋要炸成烟花了,耳朵刷得烫成红色。

第112章 if线竹马竹马

沈时眠拉着陆临淮的手小幅度地晃了晃:“好不好呀。”

他早就看出来了,陆临淮之前有好几次都想要让他喊哥哥。

面冷小朋友的理智正在疯狂地摇摆,像是有两个小人在脑袋里疯狂拉扯一样,一个说可以吃,一个说不可以吃。

沈时眠歪着头,小声问道:“你不想听我喊哥哥吗?”

陆临淮的定力在疯狂摇摆,天平已经倾斜。

沈时眠絮絮叨叨:“反正是前天吃的雪糕,今天吃肯定没有问题的,现在天气这么热就是应该吃雪糕的时候呀。”

“我就吃一半。”

陆临淮咬了咬牙:“行,就吃一半。”

沈时眠双眼亮晶晶地点头,“嗯!我们去买吧!便利店的雪糕有好多新口味。”

他看了好几次了,还有白桃味道的。

陆临淮拉住了沈时眠。

沈时眠扭头疑惑:“怎么啦?”

不会反悔了吧?陆临淮可不能这么小气!

陆临淮抿着唇,“你还没喊。”

沈时眠眼眸眨了眨,弯了弯唇瓣甜甜道:“哥哥。”

漂亮的小朋友对撒娇信手拈来,喊哥哥的声音又快又甜,黏黏腻腻的透着一股奶香味撒娇般的尾音缓慢地勾着。

陆临淮黑色的发丝挡住了发红的耳朵,轻咳了一声若无其事地拉着沈时眠的手道:“我们走吧。”

沈时眠歪了歪头,盯着陆临淮的耳朵疑惑,“陆临淮你很热吗?”

陆临淮冷静道:“不热。”

沈时眠噫了一声,“那为什么耳朵这么红呀,不会是发烧了吧?”

他抬手摸了摸陆临淮的额头,接触到手心后觉得温度有点高。

陆临淮牵着沈时眠的手,“没有,我没发烧,快走吧一会便利店关门了。”

沈时眠收回手,通透漂亮的眼眸一直往陆临淮的耳朵上看。

可是很红耶。

他弯着嘴角道:“陆临淮,你是不是害羞了?”

陆临淮眼眸睁大,冷着脸道:“我没有。”

怎么可能。

沈时眠捂着嘴巴偷笑,小声嘀嘀咕咕认定了陆临淮就是害羞了。

“你就是害羞了。”

原来喊哥哥会害羞呀。

沈时眠手痒痒的,抬手去碰陆临淮的耳朵:“给我摸摸。”

他碰了碰发热的耳朵,小声哇了几声。

陆临淮不承认,“是刚刚热的。”

沈时眠噢了几声,唇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已经认定了陆临淮在嘴硬。

两个人边走边闹,等走到便利店的时候黄昏的夕阳落在便利店的玻璃上,倒映出了两个小少年的身影。

沈时眠踮着脚看冰箱里的雪糕,花花绿绿的包装盒看得他眼花缭乱,每一个都想要吃吃看。

但陆临淮只允许他吃一半。

冰箱打开后的冷气拂过白皙的指尖,沈时眠纠结地选来选去,“那个好呢?”

都想吃。

沈时眠扭头问:“你吃什么口味的呀?”

陆临淮没有特别想吃的,看了几眼冰箱说道:“都可以,你想吃什么?”

沈时眠盯着白桃和抹茶口味的雪糕看了好久,嘀咕道:“我想吃白桃的,但是也想吃抹茶。”

可恶怎么没有两种口味混合的呢。

陆临淮想了想拿起了抹茶,“我吃抹茶你吃白桃。”

沈时眠目光炯炯地盯着陆临淮,语气故作可怜巴巴道:“那我能尝一口抹茶味的吗?让我咬一口,就吃一小口。”

陆临淮同意了。

沈时眠不止吃到了白桃口味,还尝到了几口抹茶口味的雪糕。

虽然刚开始约定好的是只吃一半,但雪糕拿到手一口总不能浪费地丢掉另一半,在沈时眠软磨硬泡下顺利地将另一半也送进了肚子。

期间还吃了好几口陆临淮的抹茶味雪糕。

学校的暑假过得缓慢惬意,沈时眠还交到了很多朋友,如果忽略陆临淮每天晚上幽幽怨怨地跟沈时眠确认谁才是最好的好朋友这件事的话,便更加惬意了。

每年暑假沈时眠跟陆临淮一起玩的时间比较多,绘画课之余他们会一起出去放风筝,露营玩游戏。

寒假就会一起出去滑雪堆雪人,躺在厚厚的雪上手拉着手玩。

冬天天气冷的时候,戴着手套堆雪人手也会变得很凉,沈时眠会偷偷摘下手套去陆临淮的脸,还会喊上朋友一起打雪仗。

陆临淮比沈时眠高一级,小升初的时候也比沈时眠早一年。

原本放学就能见到,因为小升初时间反而错开了。成为初中生的陆临淮不爽了好久。

盼星星盼月亮一样幽怨了一整年才盼到沈时眠也小升初。

而沈时眠小升初的同桌还是小卷毛,他们被分到了一个班,算起来待在一起的时间比陆临淮还要多。

升了初中后晚上一起玩的时间也变少了,除了去陆临淮家里玩之外,放学还会被朋友喊去游戏厅玩。

沈时眠去了一次直接找到了绘画之外的第二爱好,他很喜欢里面的小游戏。虽然抓娃娃从来没有成功过。

“眠眠今天去不去游戏厅,玩一会反正明天放假,作业放假再写。”简向崎问道。

沈时眠想到了上次没有抓出来的娃娃,舔了舔唇瓣有些上头想再去挑战一下。

“好。”

几个人商量好去游戏厅玩,陆临淮加入校篮球队,放学之后还会有训练,沈时眠原本想跟陆临淮说一声,刚到篮球馆发现正在训练。

为了不打扰他们,沈时眠在篮球馆里找了一圈,找到了正在休息的闻凌,让他帮忙跟陆临淮说一声后就离开了。

简向崎跟别的同学冲着游戏厅的拳皇游戏来的,换了币就找好了位置开始pk。

沈时眠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对于游戏玩法记住了大半。

轮到他的时候对手是简向崎。

简向崎跃跃欲试:“眠眠你会玩吗?”

沈时眠活动了一下摇杆,“刚刚看了一遍应该会吧。”

他也不太确定,毕竟是第一次玩拳皇。

简向崎:“那我让让你。”

游戏开始,简向崎刚开始操作正面被一拳头捶倒。

简向崎:“?!”

沈时眠歪了歪头神情有些懵懂地回忆刚刚看到的攻击连招,想了半天想不出来,干脆放弃了对简向崎说道:“向崎你不能放水放得这么明显吧?”

怎么这么简单就打到了。

简向崎震惊地看着沈时眠,全神贯注地操作pk。

游戏中草薙京被八神庵一个飞踢连击打倒,血条归零。

身后椅子上围观的几个同学发出惊呼,眼眸亮晶晶地看着沈时眠。

“眠眠刚刚那招是怎么放出来的!”

“教我教我!”

“我也想学!”

沈时眠挠了挠脸颊,“我忘记了,瞎摁出来的,可能是运气好吧。”

后面几局沈时眠对上谁都没有输,连招用得华丽让人瞠目结舌,一问是怎么操作出来的,他也不知道。

从沈时眠操作的手法来看,可能真的是不知道。

简向崎:“……”

这可能就是天赋流?

拳皇玩了好一会,他们换了FPS游戏,格外沉浸式地设计游戏。

沈时眠也想玩,可能是前面拳皇留下的印象让大家都很期待看他玩。

结果游戏刚开始沈时眠就因为一枪打偏被对方爆头。

沈时眠:“……”

身后几个同学鼓励道:“肯定是刚玩不熟悉,再来一把。”

马上就再来亿把了,沈时眠总会以奇怪的方式打不中人然后被打死。

沈时眠叹了口气将位置让了出来:“我应该是没有这个天赋。”

同学安慰:“没事眠眠,至少你拳皇玩得厉害!”

沈时眠对于不需要瞄准的玩的都意外地很厉害。

玩了好一会,沈时眠还剩下几个游戏币,他将目标放在了上次没有成功的抓娃娃机上。

等大家去玩别的游戏的时候,脱离队伍站在一排抓娃娃机前面,找到了上次看好的娃娃机。

一排娃娃机里只有这一个娃娃机里有一只黑色的小狗。

黑色的小狗躺在一堆颜色鲜艳的可爱娃娃里有些格格不入。

黑色小狗的表情也是凶凶的,看过一眼就让人忘不掉。

沈时眠下意识地觉得表情凶凶的黑色小狗有点像陆临淮,他想把这个小狗抓上来送给陆临淮。

娃娃机里的爪子松松垮垮,沈时眠认真地一点点移动爪子,下爪子的时候角度出了点问题,抓娃娃机的爪子从黑色小狗旁边擦过抓到了旁边的粉色企鹅。

沈时眠叹了口气,已经不抱希望了。

起夹子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一道雀跃的声音。

“沈时眠?”

沈时眠扭头发现是同班的女孩子,“班长你也来玩吗?”

扎马尾的女生紧张地点了点头,看了看周围:“你一个人在这里抓娃娃?”

沈时眠以为女生要找跟他同行的其他同学,说道:“简向崎他们去玩赛车了。”

扎马尾的女生哦了一声,好奇道:“你抓娃娃是要送给谁吗?”

沈时眠弯了弯眼眸:“嗯,但是我抓歪了。”

扎马尾的女生有些失落,调整了一下情绪出谋划策道:“这些机子都被调整过数据,很难抓的,你可以多晃晃这个爪子。”

沈时眠道谢,扭头时发现粉色的企鹅被抓上来了,娃娃掉落发出叮铃的音乐声响。

扎马尾的女生:“抓上来了。”

沈时眠从娃娃机里拿出粉色企鹅,黑色小狗还在里面躺着。

女生歪了歪头:“你想抓那个呀?”

沈时眠指了指娃娃机里的小狗。

扎马尾女生看了看娃娃机里的小狗,又看了看沈时眠手里的企鹅,说道:“那你这个还要吗?我能不能用游戏币跟你换呀。”

沈时眠将粉丝企鹅直接递给了扎马尾女生,“送给你了,不用给我游戏币就当刚刚帮我出主意的报酬。谢谢你班长。”

扎马尾女生挠了挠脸颊,接过了粉色的企鹅,“我的主意好像没用。”

沈时眠弯了弯唇,“不会呀,至少我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抓了。”

接下来沈时眠采用了女生的教的方法,专注地对抗娃娃机的爪子,目标明确地对上躺在正中间的黑色小狗。

扎马尾女生绕道娃娃机旁边帮他看爪子的位置,“在小狗上面了。”

娃娃机的爪子晃过之后看起来稳了很多,碰到小狗后勾起来一点,但是小狗太沉了还是掉了回去。

扎马尾的女生叹气:“差一点点。”

沈时眠继续投币,“再试一次。”

“我来看位置。”

“麻烦班长了。”

等陆临淮练完球赶到游戏厅时,刚进去就看到了娃娃机前的人。

刚走进去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沈时眠旁边的女生身上。

那个女生手里抱着一个粉色的企鹅,一看就是从娃娃机里抓到的。沈时眠正认真地盯着娃娃机的爪子,女生在旁边加油打气,明明很和谐的一幕,陆临淮心底却泛起古怪的情绪。

脚步比大脑反应还快,他想也没想快步走过去,在沈时眠身后抬起手臂强势地搭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陆临淮身高长得很快,身高在同龄之间格外突出,从背后圈住沈时眠时像是将人笼罩住。

运动后热络的气息不由分说地笼罩,温热的胸膛贴着背,下颌抵着沈时眠肩颈侧,语调慵懒:“抛下我自己来玩抓娃娃,太过分了吧沈时眠。”

沈时眠愣了一下,白皙的脸颊都皱了起来,“你刚打完球离我远一点。”

陆临淮懒懒地抬眸盯着女生怀里的粉色企鹅看了一眼,“洗过了,没汗。你在抓什么?”

扎马尾的女生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

沈时眠推了一下,“那也不能压着我,都长不高了。”

陆临淮自己长得那么高,还压他不让他长高。

太过分了!

陆临淮不情不愿地松手,盯着娃娃机里的粉色企鹅问:“你在抓企鹅?”

沈时眠准备抓小狗的动作一顿,小声问道:“你喜欢企鹅吗?”

不应该吧?

陆临淮从小也没有喜欢粉色的征兆。

“不喜欢。”陆临淮回答得很快。

沈时眠放心了,“没抓企鹅,我想抓那个小狗。”

陆临淮低眸盯着小狗越看越不爽。

有了企鹅还不够还要小狗?

沈时眠歪头问:“陆临淮,你有没有觉得这只小狗很像你。”

陆临淮心底的腹诽一顿,倏地看向沈时眠:“给我抓的?”

沈时眠理所当然道:“不然呢?”

他又不喜欢粉色的小企鹅。

陆临淮忽然觉得黑色小狗看起来很顺眼,是这堆娃娃里最顺眼的。

比企鹅好看百倍。

沈时眠语调有点沮丧:“但是抓不出来,它太重了。”

陆临淮心情峰回路转,他伸手自然地握住沈时眠抓着摇杆的手,“我教你。下爪子前先调整角度,让爪子甩起来,然后瞄准爪子落下去刚好能卡住。”

晃动的爪子下落时刚好斜卡住小狗的头,起来的时候也稳固地卡着,移到洞口再落下,伴随着出娃娃的音乐声,吞了沈时眠很多游戏币的小狗简简单单被抓了出来。

沈时眠雀跃地将小狗拿了出来,“竟然这么简单就拿到了。”

他将黑色小狗塞到了陆临淮怀里,“给你。”

一旁拿着粉色企鹅的女生看呆了,目光在两人之间轮流看了几圈,最后跟沈时眠打招呼说朋友喊先走了。

沈时眠挥了挥手。

陆临淮拿着黑色小狗目光一直停留在粉色企鹅上。

简向崎几人的游戏币也玩没了,大家结束了游戏厅之旅一起回家。

回去的路上正兴致勃勃地讨论看到了谁跟谁一起玩,谁好像喜欢谁这些话题。

送给陆临淮的黑色小狗又回到了沈时眠手里。

他戳了戳小狗的鼻子,举起来跟陆临淮比了比。

怎么看怎么像。

陆临淮慢悠悠地跟在沈时眠旁边,听着几个人的讨论声。黑色的眼眸落在沈时眠身上,不由得想沈时眠会找什么样的女朋友会跟什么样的人结婚。

脑袋里回忆起刚到游戏厅看到的一幕以及拿着粉色企鹅的女生。

这个画面一出现,心底莫名地升起股烦躁。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些就很不爽。

陆临淮手臂搭在沈时眠肩膀上,将半个身子的重量考过去,低头凑近耳旁问:“沈时眠你以后不结婚行不行。”

沈时眠被陆临淮压动作一顿,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表情迟疑问道:“怎么突然说这个。”

陆临淮赖着不走,说道:“大家不是都在讨论这个,你以后想找什么样的人结婚?”

沈时眠发散了一下思维,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一想到要结婚就觉得好奇怪,说不定不会结婚呢。”

陆临淮舔了舔干燥的唇,心底的烦躁消失了大半,“哦,你不结婚我也不结婚,咱俩以后当一辈子好朋友。”

“你不能偷偷结婚,跟谁都不行。”

沈时眠点头应道:“嗯,以后不结婚,跟谁也不结,咱俩当一辈子好朋友。”

第113章 if线竹马竹马

陆临淮满意了,还跟沈时眠确认了很多遍是不是以后都不结婚。

沈时眠叹了口气到后面几乎是敷衍地说:“不结婚,不结婚。”

他以后都不结婚了,陆临淮真的是太烦人了。

等到了路口,他们跟其余几位同学道别,路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陆临淮手臂搭在沈时眠肩膀上,“今天回家吗?”

沈时眠点头:“回的,今天哥哥回家。”

沈肃回家他也要回去,毕竟很久没有见沈肃了。

陆临淮的脸拉了下来,整个人透出一股不情不愿的情绪,搭在沈时眠肩颈处的手臂紧了紧。

沈时眠拍了拍陆临淮的手臂,含糊道:“陆临淮你要暗杀好朋友吗?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陆临淮愣了下,连忙松开手紧张地看着沈时眠,“没事吧?我看看。”

因为打球已经初见薄茧的指腹贴着白皙的颈侧碾了碾,高很多的少年人低头认真地检查了一下沈时眠的颈侧。

指腹不由自主的蹭蹭。

沈时眠被弄得有些痒,抬手抵着陆临淮的脸颊将人推开,“看不到前面的路了。而且你的手好糙。”

是因为打篮球打的吗?总感觉陆临淮的手都比他大很多。

沈时眠叹了口气:“为什么你长得这么快。”

明明他们就差一岁,以前陆临淮还跟他差不多高,结果后面的差距越来越大。

陆临淮摸了摸脸,对于长身高这种事情一点概念都没有,但是他长得高了可以保护沈时眠,轻轻松松能将沈时眠抱起来。

只有他能,别人都不能。

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好朋友之间的特权。

“可能是因为我吃得多。”

自从长身体之后,陆临淮吃的确实比沈时眠要多很多,而且加入校篮球队之后每天的能量消耗也多。

沈时眠比了比身高,忍不住想。

等他再升一级也会长得跟陆临淮一样高吧?

陆临淮说道:“这样多好,你不想走路了我还能抱着你走。”

沈时眠抿着嘴说不好。

他也想长高。

“等我长高了我抱着你走。”

陆临淮低笑道:“现在来看可能不太行。”

他这么重把沈时眠压坏了这怎么办。

沈时眠鼓了鼓腮,听出陆临淮的意思后,生气地瞪了一眼他忍不住踢了踢陆临淮的小腿。

看着碍眼,锯掉吧。

陆临淮‘嘶’了一声,动作看起来有点僵硬。

沈时眠愣了下,“你怎么了?”

陆临淮若无其事回复道:“没事。”

像是要岔开话题一样问沈时眠明天要不要去他家玩。

沈时眠狐疑地盯着陆临淮的腿,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问题,但隔着校服裤又看不出来什么。

可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原因,沈时眠隐隐约约地对于陆临淮的很多习惯都耳熟于心,就像陆临淮了解他一样,他也很了解陆临淮。

像刚刚那种情况,放在平时陆临淮早就装可怜了。

两个人经常闹着玩,每一次这样陆临淮都会借机装弱,刚开始沈时眠还被唬住了,以为陆临淮真的被自己弄伤了,后面都是假的。

这一次沈时眠都做好了陆临淮会碰瓷的想法了,反而说自己没事。

可疑,很可疑。

“你腿怎么了?”沈时眠一边观察一边问,“不会被我踢坏了吧?”

陆临淮撩了下额前的碎发,盯着前面的路口说:“怎么可能踢坏,又不是瓷做的,看路别看我腿了。”

沈时眠警惕地看着陆临淮。

不对,太不对了。

他试探性地说:“我觉得我脚有点疼。”

陆临淮倏地低头看向沈时眠的腿,“哪里疼?刚刚踢了一下开始疼的吗?我看看。”

他半蹲下身,掌心隔着校服裤握住了沈时眠的小腿。

沈时眠敏锐地注意到陆临淮蹲下的动作不流畅,像是刻意避开了小腿。

还没等他总结彻底,校服裤的裤腿就被挽了起来,温热的掌心在脚踝上摸来摸去。

沈时眠连忙道:“你等等。”

陆临淮皱眉问道:“这样碰一下很疼吗?看着不红不肿。上来我背你,我们去医院看看。”

他示意沈时眠趴在他背上,要将人背到医院去。沈时眠基本上已经确认陆临淮真的在瞒着他,他的小腿肯定受伤了。

他将陆临淮拉起来,严肃道:“你的腿到底怎么了?”

他刚刚还踢了一脚,虽然动作很轻但不可避免地会造成二次伤害。

陆临淮视线飘到旁边的树上,“没事。”

沈时眠抿着唇盯着陆临淮看了几秒,扭头就走。

陆临淮怔然,追上去低头问:“怎么了?”

沈时眠不说话,手里毫不客气地将黑色小狗捏的变形,一边捏一边往公交车站台走。

陆临淮拉着沈时眠的手腕,无可奈何道:“我说。”

沈时眠停住了闭口不言,白皙的脸颊带着一股倔强。

陆临淮说道:“打球的时候撞了一下,喷过药了已经不疼了。”

沈时眠眼眸微睁,仔细看了看陆临淮的小腿,“我刚刚还踢了一下,我们去医院吧,我背你。”

陆临淮连忙制止,看得有些好笑:“你背我?不长高了?”

“放心吧,喷过药了没事。”

沈时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也背不动陆临淮,陆临淮说喷过药了应该是真的。但是他踢了一脚是事实。

他想了想说道:“我不回家了。”

陆临淮倏然看向沈时眠。

沈时眠认真道:“我今天去你家吧,然后给我妈妈打个电话就说不回去了。”

他不放心陆临淮的腿。

陆临淮还没反应过来一切忽然变得跟梦境一样美好,沈时眠不回家了要在他家住,第二天放假他们可以玩好久。

决定好以后,沈时眠去了陆临淮家,并且打电话回家说不会去了,他把陆临淮的腿踢瘸了要负责。

沈时眠估计将事情说得严重一点,说明天可能也没办法回家了。

接电话的是沈肃,听着自家弟弟认认真真说他把陆临淮的腿踢断了。

沈肃对于陆临淮的身高有印象,自家弟弟在陆临淮身边比起来简直是能用娇小两个字来形容。

结果他说腿给人踢瘸了。

沈肃:?

他是什么很容易被骗的人吗?

沈时眠也没管沈肃信没信,在确认了陆临淮的腿没有大问题后玩得很开心。

陆临淮还准备了游戏机,两个人决定洗完澡一起玩拳皇。

沈时眠的睡衣是毛茸茸的款式,陆母特意买的,穿上之后毛茸茸的看起来像个小羊宝宝。

软软热热的,脸颊被热气蒸过带着粉润,坐在地毯上陆临淮还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

陆临淮忍不住将头抵在沈时眠的肩颈处,闻了闻气息。

相同的味道让他兴奋地抵了低犬齿。

沈时眠以为陆临淮的腿疼,乖乖的也没动,小声地喊了喊陆临淮的名字,歪着头问他腿疼不疼。

第114章 if线竹马竹马

陆临淮点了点头,“疼。”

沈时眠怔然了几秒,紧张地看着陆临淮的小腿,“还疼呀?”

这么久了忽然又开始疼了,不会是伤到骨头了吧?

“是不是伤到骨头了,我觉得还是应该去医院看看。”

陆临淮拉住沈时眠的手臂,不紧不慢道:“只是有一点疼,等一会儿就不疼了不用去医院。”

沈时眠歪了歪头,“只是撞到了会疼这么久吗?我觉得还是要去看看。”

会不会有点太严重了。

陆临淮说道:“真的不用,不管很快就好了。”

打篮球被撞到的小腿早就已经不疼了。

他将下颌抵在沈时眠的肩颈处,胸膛贴着背,低声问:“你又喝盒盒奶了吗?”

沈时眠摇头说道:“没有呀。”

他洗完澡还没来得及喝就被游戏机吸引了。

陆临淮语调慢吞吞:“那怎么闻起来……”

这么香。

明明两个人用的一样的沐浴露,沈时眠身上的气息要浓郁很多,闻起来更香,像是整个人泡在了牛奶里一样。

沈时眠神情疑惑,陆临淮后面的话声音太小了含糊地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陆临淮侧着头盯着沈时眠的颈侧看得有些出神,少年白皙的颈侧还泛着一点被热气蒸过的粉,脸颊上也是看起来粉扑扑的,穿着柔软的睡衣像只软乎乎的小羊,还散发着甜腻的奶香气息。

他轻声道:“我能咬一口吗?”

沈时眠神情怔然,黑润的眼眸轻眨了几下,对于这种要求已经习惯了,从幼稚园开始陆临淮经常会动不动问能不能咬一口。

看起来真的很像那只黑色小狗,动不动就想要咬人。

陆临淮怕沈时眠不同意,像是哄人一样声音很小:“就一小口。”

沈时眠扭头看着陆临淮,摇头:“不可以。”

等以后长大了应该就不会咬人了吧?

陆临淮舔了舔干燥的下唇,低声哦了一声,鼻尖蹭蹭沈时眠的颈侧。

还是想咬。

为什么会这么香。

沈时眠被蹭得颈侧泛着痒意,他缩了缩脖子,眼眸弯着细软的嗓音中带着笑意道:“陆临淮你是小狗吗?”

“小狗才会想咬人。”

他记得邻居家养的第二只小狗就很喜欢咬他的手,并不用力白白的小乳牙咬的也不疼,只会碾来碾去弄得痒痒的。

陆临淮侧着头舔了下犬齿,“承认是小狗能咬吗?”

他记得沈时眠经常会让隔壁的那只小奶狗咬手。

沈时眠眼眸睁圆,没想到陆临淮为了咬一口竟然会想要承认自己是小狗。

他双手捧着陆临淮的脸颊认真道:“不可以。”

陆临淮失落了。

沈时眠左看右看,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总是想要咬人呀?是牙齿的问题吗?”

陆临淮思索了几秒,也不明白只是看到沈时眠就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白白软软的贴在身边都能闻到那么香的气息。

牙齿会很痒,很想咬。

沈时眠抬着陆临淮的下颌,指尖摸脸颊时被陆临淮侧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指尖。

他呆滞了几秒,指尖下意识地摸了摸陆临淮的牙齿,湿漉漉的触感让他瞬间收回了手指。

“你做什么呀。”

陆临淮诚实道:“忍不住。”

沈时眠鼓了鼓腮,坐回原来的位置,摸了摸自己被咬的手指。

疼倒是不疼,就是有点痒。

“你越来越像那只黑色小狗了。”

陆临淮应了几声,歪着头视线落在沈时眠的手指上,修长的手指勾过去,“我咬疼了吗?”

沈时眠拍开陆临淮的手,想了想扭头看着陆临淮说:“你不能再这样了,咬人是不对的。”

陆临淮点头,“不咬了,我看看手。”

沈时眠将手指递过去,嘴里嘀嘀咕咕不明白陆临淮为什么喜欢咬:“到底是为什么呢?”

但他又没见过陆临淮咬别人,只有幼稚园的咬过他的脸。

陆临淮低头爱不释手地揉了揉沈时眠的指尖,“可能是因为太香了。”

完全忍不住,见到就想要咬一口。

“你要喝盒盒奶吗?”陆临淮岔开话题问。

沈时眠注意力从咬人转移到了盒盒奶,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要的。”

他今天还没有喝过,有点嘴馋了。

陆临淮起身,“我去给你拿。”

沈时眠点了点头,将地毯上的游戏机重新拿了回来,专注地看着上面的进度。

游戏机里双人小游戏难度不大,两个人玩起来很快就能通关。通关后接着换另一个小游戏玩,一个接一个地看起来格外的忙碌。

玩到后面沈时眠的精力有些跟不上了,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地喊还精神的陆临淮睡觉。

“我不玩了,你要是玩的话小声一点哦。”

沈时眠往床上一趴,整个人卷进被子里像个蚕蛹宝宝一样扭动了几下,像颗小蘑菇忽地一下就从被子里探出头,柔软的发丝弄得乱糟糟的,脸颊还点粉润。

“我不会压到你的腿吧?”

沈时眠担心自己睡觉不老实会碰到陆临淮腿,毕竟他们从小一起睡不管开始怎么样最后都会抱在一起。

他如果再踢倒陆临淮的腿怎么办。

沈时眠越想越觉得不行,抱着被子要打地铺,刚动了几下直接咕噜咕噜地从床上滚了一下。

地上铺着地毯再加上裹着被子并没有摔疼,但看得陆临淮心惊胆战。

沈时眠顶着凌乱的头发雪白的脸颊上神情迷茫,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滚下床了。

他沉思了一会,含糊道:“我还是打地铺吧。”

陆临淮想将沈时眠扶起来,但是被子缠绕的情况复杂一时间无从下手,一听到沈时眠说要打地铺说什么也不同意,“不行。”

沈时眠眨了眨眼,“可是会压到你的腿。”

陆临淮找了个角度直接将沈时眠拦腰抱了起来,“不会,我不玩了我们一起睡。”

沈时眠折腾了一下也很困,打了个哈欠,“那如果压到了一定要跟我说,要把我喊醒。”

陆临淮点头,躺下时自然地圈着沈时眠。

沈时眠扭头认真道:“一定要喊醒。”

陆临淮将头往沈时眠的肩颈一埋,声音闷闷道:“知道了。”

他才不会喊。

第二天睡醒的沈时眠还记得陆临淮的腿,检查后发现只有瘀青才放心下来,两个人玩了整个假期。

沈时眠除了美术课之外出现得最多的地方就是陆临淮训练的篮球馆。

他不太喜欢很多汗的运动,哪怕是陆临淮刚运动完走近都会让他感觉是一大股热源。

对于打篮球这项运动,沈时眠也尝试过,放学后没有人的篮球馆只有他跟陆临淮。

已经成为篮球队主力的陆临淮尝试着教过沈时眠基础的动作,但在看到沈时眠的投篮能力后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沈时眠好像天生缺少瞄准的天赋,不管是游戏厅里的FPS游戏还是游戏机里的跟瞄准有关的小游戏,都会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歪掉。

虽然拳皇玩得很强,但是瞄准细碎。

就连投篮都会歪。

虽然也会进,但是次数不多像是凑巧一样。

尝试了一次,沈时眠就将篮球运动彻底拉黑了。

中学的时间过得很快,每天一起上下学没多久陆临淮升高中了。

高中的位置比较远,除了周末之外留给陆临淮的时间缩短了大半。等沈时眠也升上高中后两个人干脆住在了一起。

陆家的房产很多,陆临淮上了高中后还特意购置了一套减少通勤时间。

沈时眠升上高中后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双方的父母也都放心,住在一起也会安全很多。

睡前陆临淮照常会偷偷地在沈时眠的耳朵上轻轻咬一口,埋头嗅着气息像是吸猫一样。

沈时眠睡得迷迷糊糊但是察觉到了陆临淮的咬人的举动,含糊嘀咕道:“陆临淮…你又咬人。”

但扛不住睡意,脸颊贴着柔软的枕头很快重新陷入了睡眠。

照常地陷入睡眠后,陆临淮做了奇怪的梦,梦境是杂乱的,昏昏沉沉分辨不清,周围像是沉浸在热热的牛奶中一样,到处散发着沈时眠身上的香甜气息,让人的身上染上热意。

甜软的气息像是蒸汽,又像是散落无章法的羽毛,在一片朦胧的白雾下轻飘飘落下细细密密地扫过心脏。

梦里有沈时眠。

梦境中的沈时眠很乖,沉浸在香甜的气息和雾气中,当雾气散开陷在床上的少年穿着毛茸茸的睡衣。

陆临淮忍不住低头在少年的脸颊上咬了一口,明明已经做好了会被生气的少年推开的准备了,迎接他的反而是被捧着脸颊懵懂地问咬一下够吗?

沈时眠陷在柔软的床上,脸颊薄红,黑润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陆临淮,细软的嗓音小声喊:“陆临淮。”

陆临淮滚了滚喉结,第一次见这样的沈时眠。

沈时眠弯着唇,手指勾着陆临淮的手,歪头时柔顺的黑发洒在软白的枕头上,主动得不可思议。

一遍遍地问要不要再咬一下。

陆临淮兴奋得心脏都在剧烈跳动,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情绪被挑动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刚睁开眼睛的陆临淮埋头吸了吸圈在怀里的沈时眠,刚准备起身动作一僵。

第115章 if线竹马竹马

湿漉漉的触感让陆临淮脸都黑了,一时间有些不敢动怕将沈时眠吵醒,被发现异常。

鼻腔里都是沈时眠身上散发出来的香甜气息,抱得紧了能隔着睡衣感受到沈时眠的体温。

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周围的空气逐渐染上热意。

陆临淮抱着沈时眠的手臂紧了紧,高挺的鼻梁抵着沈时眠的后颈,整个人贴着柔软白皙的肌肤。

生理课上在这一刻浮现在大脑中,让心跳变快又徒留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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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迷迷糊糊的沈时眠被后颈的触感弄得痒痒的,昏昏沉沉地哼唧了一声想要躲开后颈上的热源。

热络的呼吸洒在肌肤上,又烫又痒。

沈时眠梦境中像是有只黑色的小狗一直在舔他的脖子,不管他怎么躲那只小狗都会扑上来舔他的脖子。

气息热热的弄的他快痒死了,睡觉也没办法睡得很安稳,往旁边躲了躲。

陆临淮仿佛惊醒了一样,黑眸有些怔愣,缓过神后小心翼翼地将沈时眠放开,坐在床边低着头发呆。

他对自己的好朋友做了那样的梦。

陆临淮抓着被薄汗打湿的碎发,冷静了一会去冲澡。冲澡前还将沈时眠的被子弄得严严实实,像是裹蚕宝宝一样。

沈时眠睡得迷迷糊糊的,虽然烦人的黑色小狗不见了,但是他四肢像是被缠住了,就连翻身都翻不了,只能躺着像是变成了蚕宝宝一样热咕嘟的。

迷茫地睁开双眼后,沈时眠将自己身上的被子踢开,扭头看向陆临淮的时候愣了一下,旁边空空荡荡没有陆临淮的身影。

沈时眠迷茫了好一会,有些反应不过来为什么陆临淮不在旁边。

可能是因为一直以来身边都会有人,忽然变成自己一个人睡反而很不习惯。

紧接着他听到了卧室门口传来的声音,房门打开后看到了穿着睡衣的陆临淮。

陆临淮没想到沈时眠醒了,怔愣了一会。

沈时眠歪头问:“去哪里了?怎么不睡觉呀。”

难道已经早上了吗?

沈时眠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时间发现并没有,凌晨三点却不睡觉,第二天上课会没精神的。

陆临淮慢吞吞地回到床上,说了好久没有说出为什么没睡觉。

他下意识地觉得不能告诉沈时眠。

沈时眠知道了会不会再也不跟他一起睡了?

毕竟这种事情怎么想都有一点……

虽然是正常的生理情况,但是梦境里的对象是沈时眠。

脑袋里一出现这种想法,陆临淮的喉咙有些干。

沈时眠歪了歪头,柔软的发丝睡得凌乱,他小声问:“陆临淮你做噩梦了吗?”

半夜睡不着看起来像是做噩梦了。

不然为什么支支吾吾不告诉他。

陆临淮愣了下,没有否认。

沈时眠想起了小时候两个人露营一到了晚上他就会害怕小虫子,还害怕会出现一些恐怖的事情,陆临淮总会说有他在别怕。

现在陆临淮做噩梦害怕了,轮到他了。

虽然沈时眠对陆临淮这个年纪做噩梦吓得睡不着觉这件事情有点迟疑,但不妨碍沈时眠决定关心他。

沈时眠拉住了陆临淮的手让他躺下,慢吞吞地拍了拍学着小时候被妈妈哄的样子哄陆临淮。

“不怕不怕,你长这么大个子鬼说不定都怕你。”

高中以来陆临淮长得很快,身高已经接近一米九了,沈时眠完全没有要跟他比较身高的想法,暗中想自己能长个一米八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