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七零年代团宠胖村姑11
◎极品全是我队友。◎
苏建军等人也没想到,他们说人坏话的时候,竟会被当事人撞见。
最尴尬的莫过于苏长树,不久前他还答应季杰要教育自家儿子,结果被人撞见了‘教育’现场。
一时间几个大老爷们不知道该说啥,苏母则没有什么顾虑。
“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季杰同志。”苏母把‘阴阳怪气’四个字写在了脸上,“今个真是稀罕!季杰同志竟然不避着俺们走,还跑俺们家里来了。”
“婶儿,以前是我做的不对,今个上门就是为了给苏沫同志道歉!”季杰也是个能屈能伸之人,为了达成目的倒也不在乎这点儿面子。
苏母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听他这么说,被噎了一下。“你真是来道歉的?”
“这是我准备的赔礼。”季杰向前两步将手里的包裹塞给苏母,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旁边的苏长树一眼。
他们这位村长看起来慈眉善目,实际上也是个老狐狸。
在村委会的时候还向他承诺好好教育儿子,回到家就将问题引导到‘道歉’上。
如果他今天没有围观现场,知道了‘道歉’能解决恩怨,肯定会亲自来一趟。
村长这是既不想让女儿吃亏,又想要借助他背后的关系挑选新知青。
从苏家的角度看是两全其美,从他的角度看村长就是典型的‘白嫖’。
要是江哥不掺和这事,他肯定……嗯,也会道歉。
刚刚苏沫同志还站出来维护他,作为一个有风度的男人,咋能让女同志受委屈。
不过,他愿意道歉是一回事,村长不实在的操作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背后算计他那么多,这会儿站出来帮帮忙不过分吧?
“季杰同志准备了那么多赔礼,明显是带着诚意来的。”苏长树走到苏母身边,不着痕迹的将包裹拉开了一条缝。
虽然他觉得季杰来这一趟不是为了道歉,但能被季杰特地带出来的东西价值肯定不低。
平时他家里大包小包邮寄来那么多东西,只要从中拿出一点,就能让家里几个憨憨放下对他的成见。
“这里面,都是赔礼?”苏母看着手中的包裹,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这年头能吃饱饭就不错,真有口头上解决不了的矛盾,顶多就是拿两颗鸡蛋。可以拿鸡蛋当赔礼的人已经是顶顶的敞亮,大多时候一点儿棒子面就能解决。
她居然从这包裹里闻到了肉味。
虽然苏家的生活条件在村里是数一数二,但大家的肉票都是限量供应。他们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见到肉星,平时只能用油渣解解馋。
哪怕包裹里只有一小块肉,也是他们难以想象的大方。
“对,都是赔礼。”季杰满脸笑意,“婶儿,你可以打开看看满不满意。”
苏母艰难的把视线移开,不去看手中的包裹。“赔礼不赔礼的不重要,要看俺们沫妞儿乐不乐意。”
她再怎么馋肉,也比不过自家闺女。
宝贝闺女不乐意,到手的肉也能退回去。
“娘,我刚才就说了,人家季杰同志没有错。”苏沫给了季杰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
虽然她的笑容依旧不好看,但是季杰莫名觉得顺眼了很多。
他心里还有点顾忌,不敢对苏沫微笑,就怕一笑烧身。在思索了片刻之后,礼貌的朝苏沫点了点头。
苏建国见两人达成了共识,将包裹往苏母怀里按了按。“既然小妹没意见,赔礼俺们就收下了,刚好给小妹补身体。”
这年头儿大家对肉味非常敏感,在场的几人里至少有一半闻出了里面有啥东西。
到手的肉给妹妹吃最好,他们可舍不得还回去。
苏沫摇了摇头,“季杰同志没有错,哪需要什么赔礼道歉?”
“我之前对苏沫同志的态度的确有问题,准备点赔礼是应该的!”季杰很坚持,“这点儿东西你们一定要收下。”
他转头往苏家大门的方向看了眼。
如果他处理不好自己和苏家的恩怨,江文澈回头不知道又会做些什么。
刚刚要不是江文澈推他一把,他根本不会跌进苏家。要是江文澈跟着走出来,他也不会独自面对那么尴尬的场面。
别看江文澈表面是个风度翩翩的君子形象,实际上这人心思多的很,经常会坑人于无形。
虽说他下乡后坑人的次数明显少了很多,但季杰不想试探他的底线。一个搞不好,他家里人第一个饶不了他。
“这些太多了。”苏沫拎起包裹,准备还给季杰。
“苏沫同志,这点东西并不多。”江文澈终于站了出来,“季杰同志不只是来赔礼,还想要和你们搭个伙。”
季杰看到江文澈站出来,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江哥说来商谈搭伙的事儿,真就只谈搭伙。等他解决之前的恩怨后,才从门后走了出来。
“你们想要和我家搭伙?”苏长树看了眼江文澈手上的包裹,比起季杰准备的‘赔礼’还要大上一些。
两人跑过来显然是为了搭伙的事儿,只是不小心撞上了他们聊天,才会适时的说道歉。
江文澈应该早就到了,只是不想影响到他们,才会一直在门外站着。
苏长树想到这里,对江文澈的好感又提升了不少。
本来他听到‘搭伙’就想直接拒绝,此时却是犹豫了起来。
季杰怎么样可以不管,一个身强体壮的男同志吃什么都行。江文澈身体那么差,常年在知青点吃些没油水的东西,确实不好养身体。
“叔,你也知道我家那边的条件还不错。如果和其他人搭伙,时间长了保不准有人生出点别的心思,也就您和您的家人值得信任,不可能为了些蝇头小利做伤感情的事。”这会儿季杰的嘴甜的很。
“这次来的匆忙,我们也没准备什么食材。要是您同意,回头我多买些,让婶儿的厨艺好好发挥。我早就听说,婶儿的厨艺在十里八村都是首屈一指。”
这年头谁都喜欢听好话,苏母听着格外高兴。
她笑归笑,却没想过帮季杰说话,只等自家老伴儿拿主意。
“我回头也买些食材交给婶儿,婶儿不仅可以帮我们改善下伙食,还能给苏沫同志补补身体。”江文澈知道苏家的软肋在哪儿。
苏母听到给自家闺女补身体,明显有些心动。“老头子,你是啥想法?”
他们正愁着没法给闺女变着花样搞营养品,这就有人送上门来,放过是不是太可惜?
“这……”苏长树犹豫了。
和他们搭伙儿好处不少,可也少不了流言蜚语。大家可能明面上不说,关上门多少会有些抱怨。
“有句老话叫‘久病成医’。”江文澈拿出了自己必杀技,“这些年我读过与减肥有关的书,苏沫同志恰好在减肥,我可以帮忙补充些细节。婶儿应该知道,减肥的时候食谱也要注意。”
“啥?”这年头农村人能吃饱就不错了,哪里有心思注意什么食谱?
苏母对闺女好,就是好东西都给闺女,根本不懂吃啥有啥用。
减肥的时候食谱也要注意?
如果不是江文澈提及,她都快忘了闺女还要减肥的事儿。
万一注意食谱,好东西还能吃进嘴里?
“减肥餐不一定难吃,就要看怎么做。苏母如果对这个有兴趣,我们可以探讨探讨。”江文澈现在很庆幸,他之前看的闲书够多。为了能更好的笼略苏家人,他可以再向家里讨要些这方面的书籍。
苏母一听对苏沫好,哪里还能拒绝。“好好好,咱们好好聊聊。”
“搭伙的事儿就这样定了,以后你要多教教你婶儿。”苏长树也不再顾及流言蜚语,那些东西哪有闺女来的重要。
“叔、婶儿,几位哥哥、嫂嫂,还有苏沫同志……”江文澈把在场的人都喊了一遍,“以后要多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这是好事儿!”苏家的几个哥哥,完全无法拒绝对自家妹子有利的事。
他们这会儿不仅看江文澈非常顺眼,就连季杰都感受到了善意的眼神。
苏沫看着这和谐的一幕,没有开口拒绝。应该说,她一开始就没有拒绝的想法。
她这边对季杰没了兴趣,季杰也对苏家表现出了的善意,双方唯一的矛盾点已经消失。
忽略掉曾经的矛盾,和江文澈、季杰搞好关系,对苏家绝对是件有利的事。
远的不说,只说搭伙这件事。有江文澈和季杰这两个人在,家里人应该不会再花多余的钱,到处走门路、托关系的去买营养品。
苏沫想到这里,脸上不由带上了些笑意,看向江文澈和季杰的眼神甚至带上了两分感激。
这两人一番操作下来,不知道帮她省了多少麻烦。
季杰正和苏建国他们说笑,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打好关系,给自己以后的伙食加道保障。他满心想着的都是苏家的其他人,根本就没看到苏沫的视线。
江文澈对上了苏沫的眼睛,也读懂了里面的感激。
他唇边不禁带上了笑意,越发觉得自己之前的决定没有错。
季杰之前那样对待女同志,哪能不道歉就轻松揭过去?
如果他提前出场,有人看在他的面子上放季杰一马,苏沫以前的委屈岂不是白受?
在他眼里,现在也不是最好的结局。以前季杰冷待了苏沫那么多次,一次就将事情揭过有些太简单了。他会想办法让季杰弥补,或者……自己来弥补。
江文澈想到‘自己弥补’,耳根不禁有些泛红,内心隐隐有几分期待。如果苏沫同志有想法,他很乐意这样做。
47七零年代团宠胖村姑12
◎极品全是我队友。◎
“孩儿他娘,人家小江同志和小季同志专程过来找我们搭伙,你不得好好秀一把厨艺?!”苏长树见苏母在旁边乐呵呵的笑着,连忙开口催促。
“今个就让两位同志尝尝的我手艺。”苏母拎起装着食材的包裹就往厨房走,走的时候还不忘给苏沫使了两个眼色。
“我去厨房帮忙。”苏沫连忙跟上苏母的脚步。
苏家的男人们脸上都浮现出笑意,老大媳妇周秋梅和老三媳妇刘爱菊也跟着笑。
老二媳妇田芳芳撇了撇嘴,对众人的表现很是不屑。
看他们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苏沫整天帮苏母做饭呢!实际上他们这个小姑子根本就不会干活,只有做好东西的时候才会跟着进厨房,趁着周母盛饭的功夫多吃两口。
要是换做是几天前,田芳芳说不定会在两人面前揭苏沫的短。这两天有小碗蒸蛋带来的好感,她决定给自家小姑子留点面子。
田芳芳以为自己表现的很隐晦,表面对苏沫的态度也足够好。可她不知道,自己的所有反应都被人看在了眼里。
江文澈想到自己来苏家送营养品时,苏沫提起田芳芳这个孕妇的态度,再看看此时田芳芳的表现,突然就理解了苏家人对苏沫的偏爱。
如果他有苏沫这样的妹妹,只会比苏家兄弟更加娇宠。如果他有苏沫这样的女儿……
江文澈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肉肉的小团子,脸上本就没有完全散尽的红晕,又染上了更浓郁的殷红。
“这大冷的天都别站在外面了!江哥的身体不好,才呆了一会儿,脸都冻红了。”季杰根本就没想过把‘情窦初开’、‘羞涩’这类词和江文澈联系起来的。看到他面色发红,第一反应就是身体出了问题。
“是我没安排好,让你们受委屈了。”苏长树赶紧带着江文澈他们往屋里走,“快进屋,屋里有炉子生着,暖和。”
“叔,你别放心上,我身体没那么差,我……”江文澈想要解释,却发现根本无法解释。
他总不能告诉苏长树,自己是因为羞涩才脸红。
苏沫同志明明很满意他的长相,却因为顾忌他的身体,不对他表露好感。其他人对他的好感本就有限,若是知道了他想要对苏沫同志负责,说不定会横生枝节。
在确定苏沫同志的心意之前,他不想让其他人掺和进来。
“小江,不是叔说你!你身体那么差,性子咋就那么要强呢?!”苏长树拍了拍江文澈的肩膀。
“我到现在还记得,你下乡那天差点没命。你要是提前说一声,村里哪会安排你那么重的活儿……你这性子要改改!叔让你努力,是在咱有余力的情况下努力,可不是拿命拼。”
“我知道了,叔。”江文澈没有反驳,一副乖巧听训的模样。
苏长树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年轻人,顿时就被勾起了教育晚辈的兴致。
平日里话不算很多的人,教育晚辈的时候那是一套接着一套。
季杰和苏家兄弟本来是在旁观,话没说几句他们也被卷了进去。
直到苏母的声音传来,他们才终于脱离苦海。
“开饭了!”
“我去端碗。”季杰第一个起身。
他是最受不了长辈教育的人,要不是想躲着家里那群长辈,几家联合起来找人下乡的时候季杰也不会那么积极。
“我们家那么多人,哪能麻烦两个客人。”苏母端着两碗稀粥出来,分别给了季杰和江文澈。
她这边刚把碗放下,苏家兄弟已经自觉的奔向了厨房,不多时便把桌上摆的满满当当。
每个人面前都有一碗稀粥,一个饼子,桌子正中摆了几盘菜。
虽然同样是稀粥,但今天的稀粥里,加了点儿林子里的野菜。本来单调的粥多了些翠绿做点缀,颜值提升了不止一筹,就连香味都增添了许多。
饼子依旧是白面掺了杂粮,只是今个儿的杂粮只用了玉米面,而且用的明显不多。黄色的玉米面和白面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浅黄色,只是看着就觉得香软。
桌子中间的菜,除了冬天少不了的白菜、萝卜,还多了盘被加热切片的腊肠。不需要有多么精致的刀工和摆盘,只是闻着肉香就让人口水直流。
“奶,俺们啥时候开饭?”三个小不点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盘腊肠,口水都已经咽了好几次,却控制住欲望没有去夹菜。
在这方面苏母教导的很好,只要她不发话就没有人敢动筷子。
“等你们小姑过来!”苏母难得没有训斥三个小不点。
别说娃儿年龄还小,她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小姑咋还不来?”大柱有些焦急。“她在厨房干啥呢?!”
田芳芳频频看向门外,“应该是在蒸蛋?”
“二嫂说的没错,今天咱们换个花样,搞个糖水蒸蛋。”苏沫将手中的两个小碗分别放在了江文澈和季杰面前。
“这个不会只有我和江哥有吧?”季杰有些不好意思,“江哥身体不好,是该多补充些营养。我一个身强体壮的男同志,不用搞什么特殊化,和大家吃一样的饭就行。”
“这里还有。”苏光军也不知啥时候跑了出去,此时拿一个大托盘端着几个小碗走了进来。
这些小碗里只有一个是满满当当,其他的都只有一勺两勺。
桌上有江文澈和季杰在场,他们也不好再一勺一勺的当场分,只能提前分好。
田芳芳得了满满一碗糖水蒸蛋,心里那味道就像糖水一样甜。
她此时看向苏沫的眼神,那也是像沁了蜜一样。“沫沫,给蒸蛋加糖水肯定是你的主意吧?”
以婆婆那抠抠索索、恨不得把油星儿省下来给闺女吃的性格,哪里会想着把糖水加在蒸蛋里?她能搓点盐进去,就已经是大方。
她这人的性子就这样,觉得苏沫不好的时候看都懒得看,觉得人好的时候巴不得抱着人亲两口。
“沫沫是看着江同志身体不好,才给蒸蛋加了糖水,还用麦乳精调了个味儿。”周母提到这个就有些肉疼,“要不是沫沫贴心,你们哪能吃得上这一口儿?”
“俺小姑对俺们最好了!”三个小不点儿把小碗扒拉到面前,像是宝贝一样捧着和往日不同的蒸蛋。
“小妹是咱家最贴心的人。”周秋梅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你们小妹的贴心,不光在蒸蛋上。尝尝今个儿的粥和饼子,就知道沫妞儿对你们有多好了!”苏母满脸笑意。
苏家兄弟们听老娘这么一说,肯定要第一时间尝尝。
这粥一入口他们就察觉到了不一样,再啃一口玉米面饼子,简直是享受。
季杰也跟着尝了一口,冲着苏长树竖起了大拇指。“叔,你家的伙食是这个!”
虽然以前在家里吃得不错,不乏有一些大鱼大肉。但那些东西和眼前的稀粥、杂粮饼子是两种风味,互相并不干扰。
这个饼子和粥简直刷新了他对粗粮的印象,和眼前这餐相比,之前他在知青点吃得都是些‘猪食’。
他的赔礼没白准备,以后的搭伙在他看来是血赚不亏。
刚才看几个小家伙小心翼翼的对待蒸蛋,季杰还想着把自己这碗分给他们,此时他却有些犹豫了。
如果他把蒸蛋给三个小家伙,让江哥一个大男人单独享受特权,江哥应该会不自在吧?这会儿他和三个小家伙也不算很熟,熟悉了再给也可以。
季杰找好了理由,将一勺糖水蒸蛋送入口中,眼睛亮如星辰。“在你们这儿吃饭,真是享受!”
苏母趁着这会儿功夫,偷偷给苏沫夹了好几块腊肠,还让苏长树给江文澈、季杰夹了一些。
两人完成了背后作案,才心满意足的品尝了粥和饼。
苏母在厨房里已经尝过了味道,只觉得美味依旧。要不是知道它们能好吃到暂时让几个蠢儿子忘记腊肠,她也不会拿它们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苏父还是第一次尝到这种味道,整个人都震惊了。他刚刚还以为季杰说的是客套话,此时心里就只剩下了满足感。
这是他家闺女做出来的味道!
“哈哈。”苏父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我们家沫沫以前没下手做过饭,第一次做就是这个标准!”
他就差直接问一句‘厉不厉害’了。
正在埋头吃饭的田芳芳勺子顿了顿。
咋回事?公公咋能在客人面前揭小姑子的短?
她以为苏父做的不合适,殊不知在场的两个客人并不在意。
他们早就听说过苏沫在家有多么受宠,根本就没想过苏沫整天进厨房的可能。
刚刚苏沫跟着苏母进厨房,这两人心中就有种莫名的荣幸之感。这会儿知道苏沫是第一次做饭,那种莫名的感觉更加浓厚。
江文澈除了觉得荣幸之外,还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苏沫同志平时从不下厨,却在他们来聚餐的这天进厨房……很能说明问题。
“我只是帮忙调个味,火候什么的都是娘在掌控。”苏沫不觉得自己的厨艺有多好。
她之所以能给苏母锦上添花,是因为这个时代的人都舍不得放调料。
调料少的时候,苏母都能煮出不错的味道,调料加足自然是更好。
如果让她单独操作,肯定做不出来。只是放调料的活儿,她还是让苏母看着一点点儿加进去的。
“那也很不错了!在没实际操作经验的情况下,做到现在这种程度,很让人惊艳。”江文澈面上是心口一致的惊艳
季杰非常赞同江文澈的说法,冲着苏沫竖起了个大拇指。
“桌上的菜我也帮忙调了味,你们怎么不夸一夸?”苏沫笑着将碗中的一块腊肠夹給了苏母。
这仿佛是个信号,众人的视线聚焦菜上,那碗腊肠在苏家人眼中最是耀眼。苏家众人齐齐动手,不多一会儿便将腊肠空盘。
江文澈和季杰看都没看一眼腊肠,反倒对精心调过味道的白菜和萝卜感兴趣,冲着它们伸出了筷子。
大家的喜好不同,这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
48七零年代团宠胖村姑13
◎极品全是我队友。◎
“小姑,今天咱们去干啥,还是到林子里砍柴?”
三个小不点儿吃完早饭也不想着出去玩,一个个的都缠在苏沫身边。
这两天跟着苏沫砍柴,他们不仅没有觉得厌烦,反倒喜欢上了这项活动。
虽然砍柴的时间比平时要长,但是砍完柴不仅有糖吃,还会受到夸奖。
小孩子的快乐就是那么简单,甜滋滋的糖和长辈的承认就是全部的追求。
“小姑,俺还想去砍柴。”三柱仗着自己的年龄优势,拽着苏沫的衣袖撒娇。
苏沫转头看了眼堆满干柴的草棚,“咱家的柴火已经放不下了。”
她一个人干一天,顶三个小家伙捡好多天。
现在家里堆放的柴火已经够用了,再多了也没地儿放。
“咱家的棚子放不下,三奶奶的棚子还能放下。”二柱兴奋的提议,“昨天俺们给三奶奶送柴火的时候,她还夸了俺们!今天也可以给三奶奶送柴火!”
他们这两天的砍的柴,不仅堆满了小棚子,还有点儿剩余。
苏沫将它们背回来,送给村里几家行动不便的老人。
送人的时候由三个小家伙出面,本来就因为糖对砍柴有了好感的小家伙们,在老人的夸奖下更是热情高涨。
这会儿根本不需要苏沫招呼,他们自个儿都巴不得去砍柴。
“咱们下午再去砍柴,上午小姑有别的事儿。”苏沫摸了摸三个小不点的脑袋。
“小姑有啥事儿,俺们能跟着吗?”大柱眼巴巴的看着苏沫。
两个小家伙只知道砍柴有好处,稍微年长一些的大柱却是知道,这些好处都是跟着小姑才有的。只要跟紧了小姑,干别的也能有好处。
苏沫思索了片刻,才点了点头。“你们想跟也可以,必须要听话!”
三个小不点同时做出乖巧状,“小姑你放心,俺们最听话了。”
“小姑说啥俺们做啥,你不让做的俺们坚决不做。”大柱拍着胸脯保证。
“我们大柱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苏沫拍了拍大柱的肩膀,“两个弟弟交给你监督,要是你能管好他们,回头多给你一块糖。”
“俺肯定能行。”大柱眼睛亮了起来。
二柱和三柱有些不满意,“为啥大哥有,俺们没有?”
“你们互相监督,全部都有。”苏沫本意就是让他们互相监督,免得出事。
三个小家伙一听有额外的奖励,顿时都高兴了起来。
“小姑,你还没给俺们说,到底是去干啥。”大柱有些好奇。
苏沫一边收拾工具一边说道,“我带你们去逮鱼。”
“俺奶说过,鱼不好吃,咱们逮鱼干啥?!”三个小不点儿满脸都是疑惑。
三个孩子年龄太小,他们不可能知道。苏母口中的鱼不好吃,是因为料没给足。
苏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昨天的晚饭好吃,还是今天的早饭好吃?”
“昨天的晚饭好吃!”二柱直接抢答,“晚饭桌上有,那个、好吃的!”
在苏母的教导下,三个孩子早早就知道了财不露白的道理。
他们不仅不会对外提起吃过腊肠,和家里人说话也很注意。
“早上的粥也好喝,就是没有好吃的。”大柱也跟着开口。
昨天才说好了和人搭伙,苏母就算有占便宜的心思,也不会那么早私吞对方的食材。
晚上大家都在同桌吃饭,她没啥顾忌直接就把腊肠端上了桌。早上苏建军把饭菜直接送到了知青点,腊肠只有两位知青能享受到,其他人根本没瞧见。
苏沫面带笑意。“你们想不想多吃几次?”
“当然想。”这年头,别说是几个小孩,就是成年人也无法拒绝肉的诱惑。
“如果想要吃江同志和季同志带来的好吃的,我们就要拿别的来交换,不能随便占人便宜。”苏沫本来已经打消了用这具身体捕鱼的念头,现在和两位知青搭伙又重新起了心思。
江文澈和季杰的粮食关系可以从知青点调出来,双方搭伙苏家只需提供些调料。
两位知青的食量不算大,粮本上的粮食基本能满足他们的日常消耗,就算满足不了他们昨天带来的红枣、腊肠、腊肉……也足以凑齐。
如果在同一个桌上吃饭,苏家肯定会占些便宜。
苏沫不是个喜欢占便宜的人,觉得自己多少该替苏家表示下诚意。
双方拿出的东西就算在价值上不是很对等,也应该互通有无,而不应是一方索取一方给与。
“不占人便宜?小姑,你说的不对!”大柱挠了挠头,“俺奶说的不是这样!”
“俺奶对俺们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三柱模仿着苏母的语气。
“没错。”二柱跟着补充,“占了便宜都孝敬给小姑,一心对小姑好。”
苏沫一听就知道三个小不点没撒谎。
话是苏母能说出来的话,事儿也是苏母一直在做的事。
苏母平时也喜欢贪点小便宜,她贪了小便宜从不自己享受,全都留给原主。
原主能对此视而不见,苏沫却是不能。“大柱、二柱、三柱,你们是听奶的,还是听小姑的?”
“俺们要听奶的,也要听小姑的!”大柱小小年纪已经知道了双方都不能得罪。
“只能选一个。”苏沫打破了小家伙的美好幻想。
大柱稚嫩的小脸皱了起来,看起来非常可爱。
“我知*道,我知道。”二柱思索了一会儿,突然兴奋的高呼。“俺奶都听小姑的,我们该听小姑的!”
大柱眼睛一亮,“俺们听小姑的!”
苏沫本意是让三个孩子思考谁对谁错,没想到会这样发展。
这个过程和她预想的不同,结果倒是让人满意。
苏沫打量着三张稚嫩的面孔,最终选择了接受。“那就记住了,以后不能随便占人便宜。”
三个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他们点头之后,便将事情抛到了脑后。“小姑,咱们快去逮鱼,我想换很多好吃的!”
“好。”苏沫领着三个小不点来到河边。
三个小不点儿在岸边站着,互相监督着不走进河面。
苏沫自个儿沿着河面的冰层走了一圈,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凿洞。
这年头没有后世的电动工具,凿洞也是个体力活。等她凿出合适大小的冰洞,已经过去了一上午。
看着已经凿好的冰洞,苏沫脸上并没有多少喜色,反倒多了些愁容。
刚刚凿洞的时候,体重给她带来了不小的便利。除了刚开始动手的时候困难了点,当凿开小片区域后,冰层在体重的压迫下出了些许纹路,进度明显加快。
现在洞凿好了,刚刚带来便利的体重就成了负担,她在冰洞边缘根本不敢站太久。
这个时候就比较考验技术。
苏沫撒了些提前准备好的鱼食下去,等了一会儿拎着鱼叉靠近冰洞,眼睛紧盯着水面。
在冰洞边缘的位置都调换了两次,才看到一条鱼儿游到了合适的位置。
她闪电般的出手,鱼叉精准的命中目标。
“逮到了,逮到了!”三个小不点一见有鱼被叉上来,兴奋的又蹦又跳。
苏沫本就很有成就感,听到小家伙们的欢呼,唇角不禁勾了勾。
她趁热打铁,换了个位置继续叉鱼。
许是鱼食逐渐发挥出了作用,不多时就又有鱼儿游入了冰洞范围。
这条鱼儿比上一条要聪明许多,在冰洞范围游了许久,就是不靠近冰洞边缘。
苏沫盯着脚下的冰层,犹豫着是试着叉一下还是换个位置。
她思索了片刻,还是动了手,并且运气很好的命中了目标。
因为用力过猛,脚下的冰层也跟着发出了清晰的呻`吟。
苏沫没有迟疑,直接俯身趴在了冰面上,增加冰面的受力面积。
小心翼翼的在冰面上打了几个滚,远离危险区域。
她确定脱离了危险正准备起身,岸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咳咳,苏沫同志,你在做什么?”江文澈听村里人说苏沫带着工具来了这个方向,怕他们有危险,一路小跑着过来。
他身体本就比常人虚弱,运动后的症状非常明显。
本来顶多是有些气喘,可他刚过来就看到苏沫站在冰洞边缘叉鱼,危险的动作让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直到尘埃落定,只觉得喉咙一阵干痒,咳嗽的欲望根本止不住。
“逮鱼!”苏沫超江文澈挥了挥手中的鱼。
江文澈微微皱眉,“你想吃鱼我们可以去买,这样太危险了!”
大柱下意识的开口,“俺们小姑逮鱼是为了跟你……”
“给我?”江文澈愣了愣。
“嗯。”大柱点了点头。
跟他换腊肠也是给他,没毛病。
江文澈是既感动又生气。
感动的是苏沫对他的心意,生气是因为她不爱惜自己。
刚刚那样的场面,实在太过危险。如果她掉进水里要怎么办?靠着三个小家伙把她拉上来?
江文澈向前走了两步,朝着苏沫伸出手。“苏沫同志,先上来再说。”
苏沫看了看江文澈的手,毫不犹豫的把挂着鱼的鱼叉递了过去。
“……”江文澈接过鱼叉,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要的不是这个。
江文澈还想再伸出手,然而苏沫已经麻利的起身上了岸,根本没给他第二次伸手的机会。
49七零年代团宠胖村姑14
◎极品全是我队友。◎
苏沫拍了拍身上的棉衣,将沾到的冰渣打落。“江同志,你来这里是为了找我们?”
她用的是疑问的语气,心下却是十分笃定。
那么冷的天,如果不是为了找他们,江文澈不可能来河边。
“婶儿已经做好了午饭,正等我们回去吃。”江文澈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不等苏沫有什么回应,三个小不点儿先支棱了起来。
“该吃饭了?!小姑,咱们快回去!”大柱有些着急,“晌午俺奶做的饭不多,别让爹他们吃完了!”
大冬天地里相对清闲,各家的劳动力的能量需求都会少上一些,村里很多人家会直接省一顿。苏家的生活条件还算不错,一天三顿照常吃饭,只是饭菜不会做那么多。
“早回晚回都会给你们留饭,肯定不会饿肚子。”苏沫安抚好大柱,抬头询问江文澈。“我哥他们干啥去了?怎么让你跑那么远?!”
江文澈就是个柔弱的玻璃美人,赶路的速度慢不说还可能给身体造成负担。
家里人就算没空跑这趟,也可以让季杰或者村里其他人代劳。让江文澈跑那么远的路,万一把人累倒了怎么办?
“今天田里的活儿不少,他们还没下工。”江文澈其实也没有到下工时间,是他自己选择了早退。
苏母做好饭回去继续上工的时候,随口提到苏沫带三个小家伙来了河边,他顿时就有些坐不住。
农村的大河小河很多都出过事故,对于不会水的人来说河边就是个危险区域。
虽然花园村附近的河面都已经有了厚厚的冰层,但江文澈想到苏沫的体重怎么也无法安心。
他干脆将记分员的工作托付给季杰,自己跑过来确认苏沫的安危。
本来是想让自己安心,没想到会看到那样危险刺激的场面。这颗心到现在还在剧烈跳动,根本无法平复。
“咳咳、咳咳。”江文澈知道‘其他人没下工’的说法有些立不住脚,他也不想编造谎言欺骗苏沫,直接转移了话题。“我们现在就走,走到家田里应该也下工了。”
苏沫的视线在江文澈发红的面庞上停留了片刻,“你先在这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再走!”
她将鱼叉从江文澈手中拿了回来,伸手将鱼从鱼叉上取下,丢入旁边的鱼篓。
“我只是走得急了,气儿有些不顺。”江文澈如实说着,“咳咳,回去的时候慢着点就行,不用特地休息。”
如果不是来这里的一番惊吓,身体可能也不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
“最好还是顺顺气再走。”苏沫擦了擦身旁的石头,让江文澈坐下。
“小姑,俺知道怎么顺气!”二柱如同献宝一样凑到江文澈身边,用小手给他顺气。
他人小个也不高,给大人顺气的时候要举着小手,动作非常可爱。
江文澈忍不住笑了笑,可这一笑又激起了咳嗽的欲望。
为了照顾小家伙的心情,他极力想要把咳嗽的欲望压下去,只是没有压住。
“咳咳。”
“俺娘给俺爹顺气的时候可管用了,为啥俺做了不管用?!”二柱心里升起了疑惑。
大柱和三柱也凑到江文澈身边,可这会儿的江文澈小跑的后遗症都浮现了出来,没那么容易的压下去。
“江同志,先喝口水。”苏沫将随身带着的杯子递过去。
她早就注意到了水杯的存在,只是一直在犹豫给还是不给。
现代社会相对开放很多,依旧有不少男女在意异性共用水杯。此时她身处这个较为保守的年代,男女碰触一下都能引起轰动,更不用说是共用同一个杯子。
若是注意不到细节还好,万一注意到了指不定会引起什么乱子。
苏沫担心会出问题,一直没提水杯的事。
可她没想到江文澈的咳嗽,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轻咳两声,反倒有没完没了的迹象。
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什么名声、什么男女之防,只想着尽快帮他把咳嗽压下去。
“咳,谢谢。”江文澈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有些干痒的嗓子被浸润,感觉好了很多。
“我知道为什么了!”小机灵鬼儿二柱看到这一幕突然明悟,“俺给江叔顺气没有效果,是因为俺小!要是小姑给江叔顺气,肯定有效果。”
“咳,咳咳!”江文澈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这气儿是能随便顺的吗?那么亲密的行为,只有亲密的人才能做!
“小姑,你给江叔顺顺气?”大柱有些着急。
江文澈休息好了,他们才能回去吃饭。看他现在的模样,什么时候才能好?
如果他一直不好,他们岂不是一直不能吃饭?
“好,我来!”苏沫连自己喝水的杯子都给了,也不介意再来一次短暂的碰触。
她伸手拍了拍江文澈的脊背,又帮他顺了顺气。
这顺气的办法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也比坐着干等要好。
苏沫想到了家里的那些医书,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
原主对家里人宣传了那么久学医的事,就算为了圆谎她也要学一些。来到这个世界几天,她一直都有看医书。可短短几天的时间,想要学会医术显然不可能,需要时间来磨砺。
“谢谢。”江文澈因运动泛红的脸,又多了丝红晕。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速跳动,背后和胸前被触碰的皮肤就像是着了火一样,有些灼热又有些酥麻。
苏沫同志主动对他做这样亲密的举动,是不是代表着她对他的好感更胜?
江文澈只觉得杯中的白水,都有了糖水的味道。
他沉吟许久才压下了自己翻腾的情绪,将手中珍而重之的杯子交还给苏沫。“我觉得已经好很多了,咱们别让叔婶等太久。”
苏沫确定江文澈已经好了不少,收回了正在给他顺气的手。“行,我们回去。”
“走喽,回家吃饭喽。”三个小不点欢喜的往家里跑。
江文澈也不想耽搁大家太多时间,起身就要跟上。
他刚刚被运动摧残过的身体确实不太行,起的稍微猛一点就有一股眩晕感传来。
苏沫刚把捕鱼工具扛在身上,回头就看到摇摇欲坠的江文澈。
大脑还没来得及丝毫,空闲的手已经伸手去扶,让人靠在了自己身上。
“你感觉怎么样?不行就再歇会。”苏沫有些担忧。
“我起的太急了。”江文澈此时有些郁闷。
他很想向苏沫表现自己身体状态好的一面,可今天却因着急起了反效果。
经过两年的精心调理,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适当的运动不仅不会损伤身体,还有利于进一步恢复。
刚刚的运动量并没有超过身体的极限,若是能将速度放慢点,身体的反应不会那么剧烈。
他太担心苏沫的安危,根本无暇顾及其他,才会造成眼下的结果。
哪怕再来一次,他估计也会这么做。
前面的问题都有缘由,可坐久了起身的晕眩感,的确是他自己的失误。
在苏沫同志面前,他往日的淡定总是会消失不见,做出些自己都觉得不应该的反应。
“你别那么要强。”苏沫知道江文澈的家族已经平.反,有足够的营养来补身子。但她不认为娘胎里带出来的病症可以痊愈,若是真能痊愈也不至于让江文澈带病下乡。
在她的心中,江文澈就是命运剧本中介绍的‘玻璃美人’。
‘起的太急了’这种话,换做是其他人来说很正常,从江文澈口中说出来更像是借口。
“如果你不想再在这歇着,就靠着我走一段。”苏沫打量了下周围,“这边地偏,平时没几个人往这跑,应该不会被人看见。”
江文澈前一刻还想着解释,听苏沫这么一说顿时就没了解释的欲望。
原来身体虚弱还能有这样的好处,可以光明正大和苏沫同志接触。
虽然靠在苏沫身上,要控制着身体不给她太多压力,比自己单独走还要费时费力。但那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却是别人无法给与的。
直至此刻,江文澈才算彻底确定了自己的心思。
他接近苏沫,不只是想为几天前意外的‘亲密’负责,更多是因为他对这个女同志有了好感。
虽然苏沫同志的长相并不符合大众的审美,但她的性格、言语、为人、处世……总在不经意间引起他的触动。
短短几天的时间,从未对女同志有过想法的他就沉迷其中,而且还没有抽身的打算。
他想要和苏沫同志处对象,更想成为她的伴侣。
若是告诉苏沫同志自己真实的身体状况,是不是很容易就能达成目的?
苏沫同志是个会勇敢追求幸福的新时代女性,只要没了顾虑就会释放自己的热情,届时他就可以体验苏沫同志的追求,就像当初的季杰一样。
季杰?
江文澈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知道苏沫喜欢的只是季杰的脸,对两人的过去不怎么在意。可想到苏沫追求季杰时做的那些事情,多少有些不舒服。
哪怕苏沫将所有事情对他再做一遍,他拥有的也不是独一份。
他想要成为苏沫眼中的特例。
怎么才能成为这个特例?
江文澈侧头对上苏沫的视线,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担忧。
这一刻,他知道了如何才能得到季杰不曾拥有的关心。
原来的他一直走错了路,让苏沫知道他的身体好转固然可以在短时间确定关系,可他想要的不只是这些。
只有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他才能成为苏沫眼中最特别的存在。若是能在不告知实情的情况下打破苏沫的顾虑,他对她就不只是颜值无法舍弃。
“咳咳。”江文澈又咳嗽了两声。
他敏锐的感觉到,苏沫扶着他的手紧了紧,脚步明显放慢了一些,眼中的担忧也变得更加清晰。
【作者有话说】
QAQ这几天感觉自己不是在熬夜,而是在修仙。
小姐妹明天陆续去上班,聚会不会那么频繁了!
接下来要是没得啥相亲局,阿洛就可以休息了。
50七零年代团宠胖村姑15
◎极品全是我队友。◎
江文澈享受着苏沫对他的关心,直至通往河边的小道汇入大路。
“苏沫同志,我已经缓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路可以自己走。”
村里人很少往河边走,大路上却时不时来人。他们这样你搀我扶的姿态,要是被其他人撞见,肯定会影响声誉。
江文澈不介意流言,甚至巴不得旁人把他和苏沫联系在一起。可现在两人还没确定关系,他不想给苏沫添麻烦。
“你现在的状况,真的没问题?”苏沫看着江文澈苍白的脸,明显有些怀疑。
江文澈脸上因运动产生的红晕已经褪去了大半,没了那抹嫣红添色,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脆弱。
“真的没问题。”江文澈站直了身体,自然的往前走了几步。
他们这一路走的缓慢,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路上偶尔出现的咳嗽声,只是他吸引苏沫视线的手段。
“有问题一定要告诉我,别有什么顾虑,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苏沫清楚江文澈的顾虑,同样的顾虑她自己心中也有。不过想到江文澈的身体,她并没有收回自己搀扶他的手。
“你读过医书,可以自己了解我的身体状态。”江文澈拉了拉衣袖,露出了修长的手腕。
从苏长树提及医书时的反应来看,苏沫读的医书里有一部分是中医。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通过号脉可以了解病人的身体状况。
“我的医术还没学到家,就不在这里献丑了。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最了解,你说没问题应该就是没问题。”苏沫一改刚刚的坚持,直接收回了搀扶江文澈的手,十分配合。
号脉?
苏沫为了能帮原主圆谎,最先学的的确是号脉。可她没有足够的医学底蕴支撑,根本没法给人看病,只是先学个架势唬人。
如果换做是其他人,她肯定会上手尝试一下。通过语言文化了解具体情况,说些似是而非的话糊弄过去,给人传递个原主有好好看医书的讯号。
可眼前是常年生病的江文澈,以江家的背景这些年他的肯定是中医、西医都见识过。俗话说‘久病成医’,江文澈对医术多少有些了解。
当着他的面,苏沫不敢随意上手。万一被当场揭穿,实在有些难堪。
“嗯。”江文澈压下了想要上扬的嘴角,极力掩饰自己的愉悦心情。
让苏沫给他号脉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图谋。
在江文澈决定‘利用自己的身体换取苏沫关心’的那一刻,他就考虑到了苏沫自身掌握的医术。
如果苏沫的医术很好,他拿自己的身体说事很容易弄巧成拙。除非他能狠下心糟蹋身体,否则很难在一个医生面前伪装。
事实告诉他,苏沫的医术并不是很好。哪怕读了很多医书,没有切实实践过,也只是纸上谈兵。这个结果并不出乎江文澈的意料,据他了解这是医学传承的正常现象。
其实之前的很多细节都能证明这点,可没有切实的证据,江文澈不敢冒险。此刻的试探,已经给了他准确的答案。
在苏沫面前,他可以放肆的拿自己的身体说事,甚至可以拿医术说事。“苏沫同志,我对医术也有些兴趣。如果你不嫌弃我了解浅薄,有时间我们可以讨论一下。”
“等我把身上的肉减得差不多,再静下心研究医书。”苏沫答应的还算爽快,心里却有些发虚。
如果她真的学习了一些医书,江文澈的提议对她来说有利无害。适当的和人探讨所学的知识,能够加深自己的印象。
现在的问题是,她和原主加起来看医书的时间都没超过五个小时。两个灵魂了解的医术知识,拼凑起来都写不满几页。连基础理论都没有,拿什么和人讨论?
这就是原主给她留下来的一个大坑,现在她只能想办法补足这个短板。
原主让人心烦的肥胖身躯,此时反倒成了最好的保护伞。只要她将白日的空闲时间全用来减肥,就不会让人找到交流医术的机会。
等她甩去原主留下的多余重量,她脑海中的医学知识应该足以应付江文澈。
江文澈并没有发现苏沫心中的小算计,他只高兴两人又有了新的话题。“我听说过一些减肥的知识,有时间也可以讨论下。”
“好。”苏沫在减肥方面有十足的自信。
上个任务世界她是个职业演员,对娱乐圈的女明星来说减肥是个永恒的话题。哪怕算不上胖,也会想着什么样的体重上镜最好看。
江文澈还想再说什么,一个熟悉的小身影从前方跑了过来。
“小姑、江叔,你们咋走那么慢,俺奶都等急了。”大柱明明是自己着急,却把责任推到了苏母身上。
苏沫看了眼大柱身后,“二柱和三柱呢?”
“在家门口等着呢!小姑没回去,他们不敢进家门。”大柱自己也不敢,要不他也不会跑回来。
“咳咳。”江文澈有些不好意思。
如果不是他故意拖延时间,苏沫肯定早回去了。
“又不舒服?”苏沫再次把水杯递了过去,“你觉得嗓子不舒服,就多喝口水。”
“嗯。”江文澈喝了口水,“我们走快点,别让小家伙们等急了。”
不等苏沫再说什么,江文澈直接加快了脚步。
苏沫见他没再难受,也没有开口阻止,和他一起走回去。
刚进家门,苏建军便迎了上来。“小妹,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要出去接你了!”
“我那么大人了不用你们接,两个小家伙在门口那么久了,你也不管管。”二柱和三柱在门口呆了那么久,家里不可能没人发现。
“两个臭小子,想啥时候进来啥时候进来,管他们干啥?”苏拥军满不在乎。
三个小不点儿闻言不止没有伤心,反倒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我们都是男子汉,不用人照顾。”
“娘都等你们半天了,快进屋吃饭。”苏建军从苏沫手中接过捕鱼工具。
苏光军也过来帮忙,看到江文澈手里的杯子有些诧异。“小妹,你的杯子咋在江同志手里?”
“?!”江文澈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村里很多家庭的杯子都是通用,根本就没有‘谁的杯子’之类的说法。
虽然平时他有点洁癖,但他早有接受苏家人的心里准备。用这杯子的时候也没往别处想,苏沫给了他就直接用了。
听苏光军的说法,苏沫的杯子平时是自己一个人用的?!
他用了苏沫同志的杯子,岂不是……
原本有些苍白的面颊,迅速染上了殷红。
“这还用问嘛?!”苏光军从江文澈手中拿过水杯,“江同志,谢谢你帮俺们小妹拿东西。”
“诶?不是江叔自己要喝水吗?”三个小不点儿有些疑惑。
在场的四个大男人如遭雷击。“咋回事?”
江文澈自己要喝水?
他一个男同志用了小妹的杯子?!
“这有什么?你们不也经常和我用一个杯子?!”苏沫摆出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苏建军挠了挠头。“好像也是。”
两年前家里的杯子的都是混着用,他们也经常和小妹用同一个杯子。直到小妹喜欢上季杰,非要在家里搞知青点那套。
现在她已经不喜欢季杰,更不会在意杯子被谁用。
四个大老爷们对视了一眼,心下顿时就没了芥蒂。
“既然提起杯子,我也有话要说。”苏沫看向江文澈,“下次别再让江同志喊我们吃饭,他身体不好容易出事。”
“不是俺们让江同志去的,是他自己主动要去。”苏光军觉得他们非常冤枉。
“每天走一走,对江哥的身体有好处。”季杰也有些奇怪。“从田里到河边那么点路,能出什么问题?”
不是所有的病人都要躺在床上修养,适量的运动对很多病人都有好处。
苏沫想到了她第一次见江文澈,那时的他是一个人扛着营养品往回走。
以他的家庭的条件,要是想方便,买辆自行车不算困难。不愿买自行车,也可以在集上雇辆牛车把自己送回来。他坚持走回来,明显是有锻炼身体的想法。
从田里到河边这条路,和从集上到村里的路根本没法比。
走那么短的路按理说不会有什么问题,除非是他走的太急。
“下次再让江同志帮忙,记得预留出足够的时间。”
这事儿原本没什么问题,可能是时间紧了,江文澈有些着急,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小妹说啥就是啥,下次俺们肯定会注意。”四个大老爷们齐齐点头。
季杰看着事情圆满解决,面上带着笑意,心里却有些狐疑。
别人不知道江文澈是什么性格,季杰却十分了解。
他们这位江哥因为从小生病,早就练了身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
江家被下放的时候,他都能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还用最短的时间学了门修拖拉机的技术。
这样的他,会因为时间紧不顾自己的身体?
怎么想都有些不可能。
如果不是时间紧,江哥又怎么会跑到嗓子干渴?总不可能是因为担心苏沫同志和三个小家伙。他们才认识几天?
或许事情没他想的那么复杂,可能就是江哥在田边没喝足水,才会用苏沫同志的杯子。
季杰自觉找到了答案,便将心里的那点狐疑抛在了脑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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