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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女仆猫咪(三合一)

在吹头发之前,一切正常,排除之前的时间段;打游戏的时候也正常,排除。

研磨前辈是很有边界感的人,不会翻看别人手机,虽然他不是别人,但研磨前辈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突然翻他手机。这个假设也排除。

我妻有纪垂着头,大脑飞度运转,排除所有的可能,唯一能对的上的契机,只有刚刚接完电话后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手机也没有锁屏,被研磨前辈瞥见了。

研磨前辈竟然一直在关注他吗,果然是从下午开始转变的吧。

想拥有更多的关注,再多一点视线,就这样不断地注视着我。慢慢地,对他产生占有欲吧。

我妻有纪红着脸,瞬间做出最符合现在的回应。他抬起头,掷地有声:“是的!”

研磨前辈没有反应呢。

我妻有纪毫不气馁,“我喜欢研磨前辈,所以想用研磨前辈的照片做屏幕!”

就像萌系会用可爱的图案做屏保,追星族会用喜欢的明星照做桌面,他的行为完全合理。

我妻有纪这么想着,背默默挺直,昂着头,理不直气也壮地直视孤爪研磨的眼睛。

孤爪研磨没有反驳,平淡地问:“我想看看。”

孤爪研磨错开我妻有纪灼热的视线,垂下眼皮,视线投向已然熄屏的手机。

我妻有纪迟疑着没有即刻答应。

他不会拒绝研磨前辈的任何要求,但是他的手机里存了太多、超出的照片。

研磨前辈小口吃饭、唇边粘了豆沙的照片,研磨前辈抬头看树叶发呆的照片,研磨前辈补水的照片,研磨前辈运动后无力看起来很好欺负的照片……因为照片太多了,我妻有纪专门按照时间建立了不同的相册集。

如果一不小心碰到相册,那些作为相册封面的照片会立刻暴露。被发现的话,研磨前辈一定会不理他的!

研磨前辈好不容易放松态度的说,一旦被发现……

我妻有纪咬紧嘴唇,手攥紧,握住手机反复权衡。

“啊,不行吗。”

研磨前辈用毫无波澜的声音似乎随口说了一句。

我妻有纪想了想,只是看一下手机屏幕,应该不会碰到相册发现那些照片。

解开密码,将手机递了过去。

“当然可以,我永远不会拒绝研磨前辈!”

我妻有纪很想告诉研磨前辈他的手机密码,按着研磨前辈的手指,将研磨前辈的指纹录进他的手机。

但现在还不可以。在他将照片转进备用机之前,暂时不可以这么做。

孤爪研磨伸手,在我妻有纪紧张的视线中,抬头看了眼我妻有纪,沉默地握住我妻有纪的手腕。

指腹轻车熟路地搭在手腕,拇指轻摁手腕动脉处,手下白暂细腻的肌肤颤了一下,他凑过去,确认手机上的人是自己,问道:“什么时候拍的?”

语气和问“今天吃什么”一样平静,似乎我妻有纪的偷拍只是一件正常不过的日常。

我妻有纪没想到孤爪研磨没有接手机,反而借着他的手看照片,愣一下,回复:“昨天睡觉的时候。”

孤爪研磨闻言,“嗯”了一声,松开我妻有纪的手腕。

我妻有纪:?

观察研磨前辈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平淡,转身拿游戏手柄了。

似乎被注视的时间太长了,孤爪研磨侧头:“一起玩吗?”

我妻有纪喜欢孤爪研磨周身冷淡的气息,喜欢他在赛场上静默掌握全场的掌握力。所以,我妻有纪更想让研磨前辈露出不一样的神情,独属于他的神色。

但研磨前辈的反应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被偷拍后就算不在意,也会有惊讶、愣然的神色吧。

但研磨前辈就如同水一般宁静。

我妻有纪握住孤爪研磨的手,夺走游戏机,得寸进尺地发出询问:“那我以后可以随便拍研磨前辈嘛,吃饭、训练、洗澡、kiss,甚至是……”

我妻有纪一字一顿,声音缱绻,每举一个例子就停顿一下,观察孤爪研磨的反应,说到最后一个词口齿含糊带过,对上那双金棕色的眼眸,我妻有纪无辜地歪头。

我妻:“不行吗,研磨前辈~”

孤爪:“……会被抓进去。”

阿拉,研磨前辈竟然没有反驳不能拍照,而是科普偷拍的危害吗。

我妻有纪凑近,鼻尖亲昵地碰在一起,甜腻的香味绕着两人,声音带着诱惑:“只要研磨前辈不说出去,我就不会被抓进去。”

孤爪研磨向后仰头,但我妻有纪黏黏糊糊的,紧跟不舍。孤爪研磨被逼得一点点后退,手摸到了床的边缘。

他扫了眼再退一步就能亲密接触的地板,眉头微蹙。

孤爪研磨一根手指抵着我妻的额头,“不可以。”

我妻有纪锲而不舍,不再逼迫孤爪研磨,不甘心地嘟着嘴,脸颊贴着孤爪研磨的手背,“真的不可以吗?我的拍照技术很好的。”

“不可以。”

“但是我真的很想,请让我成为研磨前辈的专属摄影师吧,可以潜|规|则的那种。”

“不可以。”

“研磨前辈你是复读机吗,不可以不可以的,我要生气了,我可以抱着研磨前辈睡觉吗?”

“……”

“研磨前辈为什么不说话?是同意了吗,那我可以摸着研磨前辈的肚子睡觉吗?”

“……我不同意你也会这么做吧,不可以。”

“冷酷拒绝的研磨前辈,可以让我拍张照片吗?”

“不可以。”

——咔嚓。

我妻有纪已经搂着研磨前辈的脖子,指甲敲打键盘上发出一连串“哒哒哒”的声音。

镜头中,他和研磨前辈头挨着头,紧密的贴在一起,而且还是在床上这种暧昧的背景中。更重要的是,研磨前辈只是嘴上说着不可以,但完全没有阻止他的意向。

我妻有纪兴奋地涨红了脸,拍满足了,将手机随意扔到枕头上,忽然想到即将到来的大型活动,“研磨前辈班的活动是什么?”

文化祭。

音驹每年都特别重视,在附近也很有名气,那一天对外开放,校外人也可以凭借学生的邀请函入内游玩。

孤爪研磨感受脸颊蹭动的柔软,粉色碎发差点扎进眼睛,抬起手将碎发捋到一边。我妻有纪趁机抬脸,连着孤爪研磨的手背一起蹭了蹭,然后贴着研磨前辈的脸,不再动弹。

好软,像棉花糖一样,和妈妈昂贵买的细绸的手感一样细腻。

孤爪研磨回忆今天班级投的票:“咖啡厅。”

“咖啡厅!女仆咖啡厅吗!”

我妻有纪难以置信地抬头。

咖啡厅要办的有发光点,最常见的就是女仆咖啡厅。也就是说,研磨前辈竟然要在别人面前穿女仆装?!

明明他都没看见过,竟然有这么多人能看到。

我妻有纪鼓着脸,眼神颇为幽怨,心怀侥幸:“研磨前辈也要穿吗?”

孤爪研磨打了个哈气,“……嗯,大家都一起穿就还好。”

我妻有纪:……

我妻有纪埋在孤爪研磨的颈窝,如同小狗一样发出哼唧撒娇的声音。

一点都不友好!

研磨前辈冷淡的气质配上黑白女仆装,完全是现在人最喜欢的反差感。而且研磨前辈的腿很好看,骨肉匀称,双腿笔直,如果女仆装是短裙,一定会被看光的,说不定会被变态拍照,打印下来贴在家里!

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妻有纪的赤眸阴测测的,恨不得拿着柴刀闯进去。

“……等等。”

孤爪研磨感受到脖子湿润温热的啃噬,灼热的气息洒在肌肤上让人发闷,孤爪研磨喉咙发出闷哼,侧头试图躲过,但是粉毛兔子不依不饶。

气氛逐渐变得凝滞,我妻有纪抬起红到病态的脸,压低着声音,莫名带着危险意味:“不想女仆装的研磨前辈被别人看到。”

说完,我妻有纪失去电量一般,啪叽正面倒在孤爪研磨的胸膛,抬着眸子,幽幽看着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感觉脖子的刺痛,不照镜子都知道那一片肯定红了。

孤爪研磨:“那也没办法吧,这是班级活动。”

我妻有纪当然知道没办法,现在做的一切都是自知无理取闹的硬核撒娇。

身上压了一只增肌的粉毛兔子,孤爪研磨只能够着手机,查看脖子的痕迹。

比上次咬痕低一些,扣上扣子就看不见了,但不是很严重,第二天就会消失。

直勾勾目睹研磨前辈行为的我妻有纪显然也想到这一点,攥着孤爪研磨的衣服,想再咬一口。

“唔。”

在碰到温热的肌肤前,粉毛兔子被迫封嘴。

又是这招。

但孤爪研磨显然记得上次捂嘴被舔的经历,我妻有纪就如同不断刷新增强的boss,如果不跟上他的节奏,一定会被压制吃的骨头都不剩。孤爪研磨捏着我妻有纪的脸颊,红润的嘴唇被迫嘟起,脸颊的胶原蛋白从掌心溢出。

我妻有纪悻悻地垂下眼眸:“研磨前辈会喜欢这种角色吗?”

研磨前辈的性格,真的能够穿着女仆装在陌生人面前端茶送水吗。

孤爪研磨平静说:“所以说,大家都穿的话,就会不起眼了。”

我妻有纪知道这不是自己能改变的事情,呆毛颓然落下。

“你们班是什么活动?”

我妻有纪剪刀手在头上比划:“爱丽丝主题的鬼屋,顺带一提,我扮演兔子哦。”

故意用分量不小的角色引起研磨前辈注意。

我妻有纪就是故意的,不能只有他一个人不甘心。

“我会戴兔耳朵和兔尾巴,还会穿短裤!说不定还会化妆,啊,这点算了,脸上涂那些不太舒服,感觉皮肤都不能呼吸了。”

研磨前辈是不是笑了?

我妻有纪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孤爪研磨,那抹浅浅的笑容如水中月消散,再定睛看去,研磨前辈还是那副懒懒的样子。

粉色的头发被揉乱,研磨前辈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倦意:“晚安。”

“……晚安。”

*

“我妻同学和这身衣服好合适!”

“超级可爱啊!”

蓬松的粉发中间固定了白色长兔耳朵,似乎被点了腮红,看起来粉粉的。提花马甲,领口中央配着一颗发色同款碎钻样装饰,下面是黑色背带短裤,背后在贴近尾骨处别了一只毛绒绒的短小尾巴,看起来像缀了一朵蒲公英。

我妻有纪有点犯难地看着同班女同学手中五颜六色的化妆品:“一定要化吗?”

负责妆容之一的坂本同学笑眯眯地说:“我妻同学看起来一点都不吓人。放心,我的技术很好的。”

我妻有纪看向坂本同学身后半张脸涂满红色口红,脸上画了稀奇八怪形状的同学们,放弃抵抗地闭上眼睛。

坂本同学看我妻有纪生无可恋的模样,颜值有时就是王道,手上的口红在我妻脸上大刀阔斧的涂鸦,问道:“我妻同学有喜欢的图案吗?”

我妻同学看起来太乖了,感觉她在欺负我妻同学,良心有点痛。

我妻有纪闭着眼睛,脑海里下意识想到研磨前辈:“neko。”

“猫咪不太好添加呢。”

“那就算了,我什么都可以。”

只是一个图案罢了,画成这样子,他都不好意思见研磨前辈了!

明明前两天还夸夸其谈,把自己说成光芒四射的主角形象,转头就变成了兔子小丑。希望研磨前辈忙一点,等他完成任务后,一定洗干净了去找研磨前辈。

“好了。”

我妻有纪在内心哀嚎,听到坂本同学的声音瞬间放松身体。

正对面是镜子。

一睁眼就看见一只横跨半张脸的大红唇邪恶兔子,本就赤红的眼眸在褐色的妆容下如吸血鬼一般,一只似留下血泪,红色痕迹在脸上拐弯形成一道曲线,像蜷缩的猫尾。眼皮上方也用眼影画了两个三角形,远远看去,如猫咪一般。

坂本扬起笑容:“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

我妻有纪点头,单看着就有点瘆人,鬼屋里还有各种道具。坂本同学的化妆,真的很厉害。

坂本看着点头的我妻有纪,将人赶到一边,开始画另一只限定版小丑妆容。

我妻有纪起身,拿走他负责区域的道具,开始布置。

要在这里待上两三个小时。

我妻有纪特意搬了一块懒人沙发,由他摸鱼的时候可以躺坐在地上。

亲手将碎裂的大扑克、发出诡异声音的钟表等一系列大家做的工具放好,我妻有纪猫着身体躲到黑色帷幕后。

头顶是青色幽光,投射到下方,诡异的气氛让人毛骨悚然。

我妻有纪直接拍了张照片发给孤爪研磨。

研磨前辈应该在换衣服吧,好想看看。

【有纪:看我的脸,是不是很恐怖!】

【有纪:呲牙鬼脸照片。】

等了半天,我妻有纪没有得到回复,就知道研磨前辈一定在换衣服。

我妻有纪抓心挠肝,恨不得顺着网线钻出手机,看研磨前辈现在的模样。

肯定很漂亮很可爱吧。毕竟研磨前辈长的就很可爱,穿了女仆装魅力值翻倍。

我妻有纪郁闷地戳了戳不动如山的手机。

【班级消息:开始了开始了,大家加油!】

底下刷屏般的一个个附和着,我妻有纪也点了加一的按钮。

等了许久,终于来了第一位顾客。听声音,似乎是两个女生。

我妻有纪拿起怀表道具,悄无声息地从黑帘中出来,站在扑克牌后,等两位女生靠近了,低声:“我要迟到了,怀表,在你们那里吗?”

周身漆黑,突兀响起的声音配合着小房间阴森的音乐,两名女生顿时叫出声,直接越过我妻有纪“唰”地一下就把门推开。

我妻有纪透过面具,看着空荡荡的大门,有些茫然。

这扇门这么好打开吗?他还没开始追人啊。

我妻有纪看了看自己胸口挂着的钥匙,再看看大敞开的门。

迷茫地将门关上。

算了,后面还有好几个人呢。话说那女生的力气真大,我妻有纪等了半天都没等到第二个人。忽然有了猜想,她们两不会都是以这种方式到他这关的吧!

鬼屋有三个岔路口,为了让后来的同学不被剧透、有充足的体验感,鬼屋里设置机关小门,如同迷宫一般。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人,我妻有纪就看了看手机。

研磨前辈还没有给他回复。

换完衣服总有时间给他发消息吧!

前辈不休息的吗?客户点完单后到厨房偷懒是打工人的精髓啊,趁着这个时机也够回消息了。

我妻有纪气鼓鼓地戳了戳屏幕上的研磨前辈。

忽然,门被推开了。

“嘎吱”的推门声不仅为了刺激挑战者的神经,也是提醒我妻有纪——该工作啦!

我妻有纪半戴着面具,业务逐渐熟练,歪头如同木偶一般,赤红上扬的大红唇,赤眸中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我要迟到了,你看到我的怀表了吗?”

昏暗响着诡异音乐的房间,猛然靠近妆容奇特的兔子人,压低着似乎是威胁的声音,面前的人却无动于衷。

我妻有纪以为自己扮的不够恐怖,于是准备凑近,开始兔子追人。

“……yuki。”

我妻有纪瞬间冷水泼头冷静下来,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

研磨前辈?!

研磨前辈不应该穿着女仆装在自己班级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妻有纪维持张牙舞爪的双手,“这里没有雪,但是马上就要流血了。”

我妻有纪故作坚强,装作没认出来。

yuki一定喊的是雪,关他有纪什么事,关他丢了表的小丑兔子什么事?

孤爪研磨没有理会,站在原地任由我妻有纪扑过来,手抹了一下我妻有纪幽暗灯光下黑色的一片。

“这是口红吗?”

孤爪研磨的平淡让我妻有纪瞬间泄气。

“研磨前辈都不害怕吗。”

“……”

研磨前辈沉默了,还是有点害怕的吧。

脸颊被用力戳了戳,我妻有纪自觉闭嘴,不再多言。研磨前辈最硬的时候也很可爱啊,猫咪都是口嫌体直。

“有纪从哪里出来的。”

听到研磨前辈的问题,我妻有纪下意识指了一下自己藏身的位置。

孤爪研磨走到扑克牌后,掀开隐蔽的黑色门帘。里面只能容下一个人的位置摆放着懒人沙发,没有站脚的地方。因为是在边缘位置,旁边是墙壁,我妻有纪直接贴了一个放置手机的支架。

黑色幕布遮光性强,里面虽然也很暗,但比外面的房间亮了不少,从外面察觉不到这里竟然还有个小空间。

我妻有纪看着猫身坐下的研磨前辈,蹲下身,歪头。

“研磨前辈班的活动结束了吗?”

女仆咖啡厅和鬼屋可都是典型的大项目,不可能立刻结束。但研磨前辈却出现在他面前,还是这么悠闲的态度。

孤爪研磨淡然否定:“我逃班了。”

我妻有纪溜圆眼睛。

他刚刚也嘟囔研磨前辈偷懒回他消息,但研磨前辈竟然直接逃班!

我妻有纪眼眸一亮,上半身压着,“研磨前辈特意来陪我的吗?”

“嗯。”

孤爪研磨低眸,揉搓指腹的口红痕迹。

这是他刚刚从有纪脸颊蹭下来的。

孤爪研磨抬头,眼前的粉发兔耳男脸上画着乖张的妆容,反而有种刻意装凶的弄虚作假。嘴唇边有一层口红明显晕染,是他刚刚蹭掉的那块。

孤爪研磨不动声色地打量完。

“有纪,你裤子里有东西吗?”

“没有。”我妻有纪茫然,他连手机都是放在这个狭小的休息间,身上除了角色所需道具,没有任何东西。

我妻有纪直接站起来,脚贴着懒人沙发,背后黑色的遮帘垂落,附在他后背,将里面的光遮挡的严严实实。

孤爪研磨坐在软绵绵的沙发坐垫上,隔着裤子,轻点大腿凸起来的位置,隔着黑色短裤也能感受到里面东西的硬度。

我妻有纪恍然。

微微弯腰,按压着短裤,露出里面东西清晰的形状,细长条,在他腿上围成一圈。

我妻有纪解释:“是腿环,衬衫太滑了总是跑偏变形,就带了腿环固定衣服。”

如果不是裤子太短,我妻有纪恨不得直接撩起来给研磨前辈看。

他还蛮喜欢这个腿环的。准备带回去,给研磨前辈也穿一下,配上研磨前辈的女仆装,肯定超赞!

“研磨前辈要摸一下吗?”

为了固定衬衫不走行,腿环禁锢在大腿上勒出一层软肉。腿环上扣着卡扣,咬着衬衫下摆。

我妻有纪瞳孔震缩,忽然感觉腿环的束缚更紧实。痒痒的,突然被指甲剐蹭,我妻有纪腿颤栗,手撑在孤爪研磨的肩膀上。

黑色的腿环突然被扯开,勒住的方向感让大腿跟随,但啪的一声,腿环被突兀的松开,发出清脆的响声。

似乎确认了腿环的位置,孤爪研磨收回手,抬头,兔子小丑赤眸雾蒙蒙的,脸上的红霞和小丑红嘴唇颜色协调。

[研磨前辈,好过分,晚上也要对研磨前辈这么做]

[研磨前辈看起来很喜欢腿环,要不要多准备一些]

我妻有纪想着,直接顺势压倒孤爪研磨。

为了更舒适,偷懒带的懒人沙发,此时却成了隐秘的作案角落。

兔尾巴被捏住了,我妻有纪僵硬得不敢动。蒲公英般的兔尾巴是别在裤子上,一扯连着裤子一起移动。

而且……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我妻有纪捂着脸,面红耳赤,嘴唇颤抖。半跪在懒人沙发上,手搭在研磨前辈的肩膀上,白毛短尾巴被研磨前辈握在手心里,时不时捏着打转。

“研磨前辈……”

“嗯。”

孤爪研磨听到我妻有纪半似撒娇的呼喊声,松开手中盘握的兔子尾巴,又转到脸上,温凉的指腹轻点我妻有纪的眼尾,柔软的触感让氤氲的眼眸再添一层水雾。

孤爪研磨的动作自带加温功效,小丑兔子的大脑快速升温,昏昏涨涨的。

“有纪不是兔子吗,这里是一只猫吧。”

孤爪研磨一边说,一边轻点猫的耳朵、尾巴,柔软的指腹触碰到滚烫的脸颊,温度传至他的指尖。

“因为,喜欢猫。”

“喜欢研磨前辈。”

我妻有纪用脸颊蹭了一下孤爪研磨的脸蛋,孤爪研磨白暂的脸颊上染上一层浅红色印记,却莫名透着反差的涩气。

我妻有纪手轻点孤爪研磨脸上的红痕,红色的痕迹在指尖下晕染成红云,昏沉的大脑几乎被三花猫占满。

他轻声呢喃着台词:“我的怀表找不到了,你看到我的怀表了吗?”

“没有。”孤爪研磨平稳回复。

“骗人!”

小丑兔子立即驳声,兔耳朵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愤怒,上下弹跳一下。

小丑兔子凑近,吐字有轻有重:“你一定拿了我的怀表,不给我的话,你就留在这里陪我吧!”

这是小丑兔子私心加的台词。

却没想到得到了回应。

“嗯。”

故作邪恶的小丑兔子,眼睛瞬间变得澄澈,眼眸中透露着迷茫,重复眼前人的回复:“en?”

“嗯。”

短暂的语气词,轻飘如云,却让我妻有纪调戏的心消散。

心脏仿佛也变成了兔子,砰通砰通跳得我妻有纪有些烦躁,恨不得把它压下去,生怕听错了。

[研磨前辈,是在回应那句喜欢吗。]

[研磨前辈,也有点喜欢了吧,所以才回应他]

[研磨前辈研磨前辈研磨前辈研磨前辈研磨前辈]

他重复问了一遍:“不给我怀表的话,你就要留在这里永远陪我!”

孤爪研磨用听不出情绪的音色,“嗯。”

我妻有纪歪头。

难道研磨前辈真的有一块怀表?但是这个房间里只有两个怀,一个是大的图案装饰,一个是挂在墙上的道具怀表。

研磨前辈不会用这个道具敷衍他吧。

我妻有纪指尖勾起长链怀表,左右晃了晃,“这个不算,研磨前辈哪来的表?”

孤爪研磨音色清冷:“我没有。”

——没有?!

手臂僵在空中,金银的链子在空中晃动频率减弱,似乎被粘着的空气暂停,静止在半空。

我妻有纪分析着研磨前辈话语的意思。

呆毛左右晃动一下,猛然扑了过去,兔耳发箍差点掉落。

“研、研磨前辈,真的要在这里陪着我吗?”

“嗯。”

孤爪研磨恼羞成怒,“都说了好几次了!”

我妻有纪笑靥如花,“真的很难相信嘛,研磨前辈再说一遍吧,我想完整录下来!”

“……不要。”

“诶~就一次,求求了,研磨前辈~”

[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最喜欢研磨前辈了,就连告白也是这么隐秘]

[还有一年才能结婚,好漫长啊,家里在新安装,就作为婚房吧,把研磨前辈带回家]

[那也可以OOXX]

粉色的呆毛兴奋地摇了一下,粉毛兔子冒出一堆小粉花,他激动地用脸使劲蹭着孤爪研磨的脸颊,赤色的口红在两人的脸颊弥漫开。

“现在可以kiss吗?”

我妻有纪抬着头,气息在这一瞬间交融,红色的深海照出金棕色的竖月。

我妻有纪手指摁着沾染上口红格外鲜艳的嘴唇,喉间的干涩让他舔了下嘴唇,微苦的触感弥漫口腔。

忘记他也涂口红了。

口红竟然是巧克力味道的。

“不可以。”

我妻有纪快对这个词ptsd了。

“为什么为什么?”

我妻有纪皱着鼻子,不甘心地想要凑过去。

孤爪研磨平静解释:“房间快修好了。”

这么长时间没人打扰?

那是因为孤爪研磨进来的时候,特意问了工作人员我妻有纪所在的位置。恰巧上一个房间的门锁坏了,以至于下一道关卡也就是我妻有纪所在的房间线路被封锁。

而下一道关卡,也因为暴力冲关,道具被损坏。

孤爪研磨被拜托传话,大约有二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时间差不多了,bug应该被修复好了。

幸好线路多,两个房间出问题暂时不会有大影响。

我妻有纪红色的大眼睛瞬间变成蛋花眼,陡然生出小黑屋藏猫的想法,但被孤爪研磨打碎。

孤爪研磨:“逃班时间太长会被发现。”

无法拒绝的理由。

我妻有纪被暴击,只能看着研磨前辈离开的影子,然后用手机信息轰炸。

*

好不容易完成任务时长,我妻有纪拖着懒人沙发开心地和同学交班。爱丽丝鬼屋是两个班级合伙举办,人多,力量大。

我妻有纪开心地下班卸妆,洗完脸又是清爽的粉毛兔子。

小丑兔子正式下线。

我妻有纪直奔隔壁楼,熟悉地奔向研磨前辈的班级。

“哦!这不是我妻学弟吗,进来坐坐?”

粗犷的声音夹起来,让人鸡皮疙瘩抖落一地,但本人并不觉得异常反而乐在其中,热情地招呼他们班的编外人员。

我妻有纪员工变身顾客,坐在椅子上,扫视班级也没看见熟悉的声音,问等待的前辈:“可以指定点单吗?我想请研磨前辈!”

脸上打着夸张腮红的木下学长挠了挠脑袋:“孤爪不负责点单,他负责后勤。”

我妻有纪愣住。

研磨前辈不负责点单?意思是研磨前辈不会穿着女仆装被别人看见了!

但研磨前辈和他说……

我妻有纪突然想起那晚研磨前辈的笑容,竟然不是错觉!

热情的木下前辈向我妻有纪做了个wink,“但是小有纪不一样,我去帮你喊,稍等哦~”

我妻有纪全身发颤。

木下前辈,竟然是这种路子吗?明明之前都是浓眉大眼的篮球王牌样子!

这就是女仆装的威力?!

我妻有纪重塑人生中,孤爪研磨穿着音驹校服,略显局促。

“要吃点什么?”

我妻有纪不理会,赤眸沉沉的,锁定孤爪研磨,静默不语。

孤爪研磨抿唇想道歉缓和气氛:“……骗了你……”

我妻有纪忽然松了口气。

“太好了,研磨前辈的女仆装,没有被别人看到。”

我妻有纪又恢复成活力满满的粉毛兔子,“但是研磨前辈骗我的事情,要一个kiss才能解决!”

偶尔的恶作剧能够变得更加亲昵。

但是,研磨前辈一直以来都平平淡淡的,恶作剧什么的和研磨前辈完全不沾边啊!

我妻有纪没有生气,现在不过是趁机讨福利。研磨前辈自认有错在先,大好机会放在眼前,我妻有纪绝不放过,大胆提出条件。

孤爪研磨看着桌面,缓缓点头。

我妻有纪得到了允诺,眉开眼笑:“研磨前辈什么时候结束?”

难怪研磨前辈有时间出来,后勤现在不忙,等活动结束确承担处理的大工程。

我妻有纪积极参加活动,也是想着作为npc更简单。

孤爪研磨看钟表:“还有一个多小时。”

我妻有纪举起手:“那所有东西我都要一份!”

等所有东西上齐全,简单拼桌的白色桌布满满当当。

我妻有纪拿着叉子,看着坐下的研磨前辈,询问道:“研磨前辈没有事情了吗?”

研磨前辈为什么这么看着他?

我妻有纪捏着叉子,不敢动手。累了一上午,我妻有纪的能量早就消耗完。长时间没有碳水补充的大脑变得迟钝。

“研磨前辈一起吃吗?”

我妻有纪叉了一块,试探性地挪到孤爪研磨嘴边。

吃掉了!

我妻有纪睁大眼睛,试探性地又喂了一口。

手没拿稳,奶油沾到了嘴边。

我妻有纪下意识伸出手。

孤爪研磨没有躲开,只是蹙着眉,感觉奶油糊在脸上的粘腻不适感。

孤爪研磨拿起餐纸,想要把指腹上的奶油擦拭掉,我妻有纪却向后一缩,避开孤爪研磨的手。

抬起手腕,殷红的舌尖舔过指腹,将白色的白油卷进。眼眸如漩涡,紧盯着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将纸放在桌上,推开我妻有纪想要再抹他一嘴、蠢蠢欲动的手。

“我吃不下了。”

我妻有纪被拒绝后,遗憾地叹口气,收回暗戳戳的投喂计划。银色叉子在餐桌上划出残影。

饿了一上午了,就指望这顿补充体力。

孤爪研磨递出果汁,拯救了噎住的粉毛兔子,收货粉毛兔子泪汪汪感动的眼神。

*

“他们是不是太肆无忌惮了?”

“黑尾,上啊!”

“唔~但是有纪忽然变得很有干劲,啊,出现了。”

“真的,有纪每次被研磨前辈看一眼,就像动漫里变身的反派一样。”

“为什么是反派啊。”

被议论的我妻有纪再次起跳,将排球扣下,雷击般精准地扣在了对面的白线上。

精准率达百分之六十,每天和研磨前辈多联系一小时,他一定会成为音驹最锋利的矛。

我妻有纪直接扑到喝水补充体力的研磨前辈身上,连休息也要紧挨着。

“研磨前辈,晚上一起打游戏吗?”

红色眼眸微光流转,我妻有纪紧盯着被湿润的嘴唇,嘴角勾起笑容,紧盯着瞥头不看他的研磨前辈。

“……嗯。”

孤爪研磨别过头,低声应下。

我妻有纪顿时粘的更紧呼,整个人如同年糕一样,粘着三花猫。

“他们讨论的是正经游戏吗?”

夜久卫辅捂着嘴,小声和黑尾铁朗嘀嘀咕咕。

黑尾铁朗沉着脸,郑重思索,谨慎开口:“应该是的吧,他们晚上又不在一起。”

我妻有纪家里重装修好,也没有理由再在孤爪家待下去,粉兔子只能回自己的窝。

黑尾家就在隔壁,孤爪家多了只粉毛兔子,他肯定会第一线得到消息。

翻墙是不可能的。

“应该就是单纯的打游戏……吧。”

“你也不确定啊。”

问我妻有纪?

我妻有纪肯定回复,就是单纯的打游戏。

他也想和研磨前辈玩游戏啊!想做一些超出的游戏。

但每次研磨前辈都会用不一样的话题转移注意力,等我妻有纪回过神,节奏已经被研磨前辈掌握了,按照研磨前辈的想法结束。

我妻有纪不甘心地咬紧手帕,深夜复盘。

但研磨前辈就像大BOSS一样,精准地预判他的想法。

就像前两天,他试图翻墙硬闯孤爪家,刚走出家门,研磨前辈的电话就打来了。我妻有纪甚至怀疑,到底是谁被安装了定位器。

我妻有纪越战越勇,被研磨前辈挑起主动权之战。

今天他可是硬拉着研磨前辈陪他练了一个多小时。

没有力气的研磨前辈,绝对不会反抗!

我妻有纪瞥了眼身边冒着热汗、蔫巴消极的研磨前辈,愈发感觉胜券在握。

他今天一定要让研磨前辈穿上女仆装!

拍成一套写真,打印收录进书房!

第24章 装扮游戏

“打扰了,叔叔阿姨,这是爸爸妈妈让我带来的水果和饼干,感谢上次的收留,请务必收下!”

我妻有纪站在门关处,将手中的果篮和饼干递给孤爪阿姨。

“太客气了,”孤爪阿姨接过后,语气有些为难:“研磨还在洗澡。”

我妻有纪闻言,眼眸发亮。

研磨前辈在洗澡!

我妻有纪迫不及待地放好鞋子:“没事阿姨,我可以自己上去,不用喊研磨前辈了。”

我妻有纪在孤爪阿姨的注视下走的缓慢稳健,爬上楼梯后,拐弯离开阿姨的视线范围,我妻有纪两三个台阶一跨,直接背着书包,来到浴室门前。

粉毛兔子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研磨前辈,我能进来吗?”

孤爪研磨原本眯着眼睛泡在浴缸中,猝不及防听到粉毛兔子的声音,猛地睁开眼。

我妻有纪站在浴室门前,雾蒙蒙的玻璃门映着来人扭曲的身影。对方也只是象征性问了一句,门唰地一下被拉开,热气腾腾的水汽扑面而来。

我妻有纪下意识眯眼,白色热气如云海,只能看见研磨前辈朦胧的身影。他向前踏进一步,手背在身后,想将门带上,发出邀请:“研磨前辈,一起洗……”

“嘎鸭——”

一个黄色的圆点自带音效精准投向堵在门口的粉毛兔子,伴随着还有一道压低怕惊扰楼下人的轻声呵斥。

“不许进来。”

呆毛被黄色不明物品压扁,我妻有纪抬手将其拿下,短兔耳小黄鸭呆萌的豆豆眼和我妻有纪的红眼对视。

我妻有纪下意识捏了一下,小黄鸭发出嘎的惨叫声。

“好过分,研磨前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就是想问问要不要帮忙,竟然赶我!”

我妻有纪半似撒娇半贪婪地看着坐在水中的研磨前辈,他双手捧着小黄鸭,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孤爪研磨:“……”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妻有纪先发制人将三花猫说懵后,捏着粉色发梢,脸红害羞地说道:“我可以帮忙搓背哦,我妻家祖传手艺,用过都说好,研磨前辈今天训练的这么辛苦,要不要试一试。”

我妻有纪天花烂坠地开始推销自己,氤氲的水汽敷在脸上黏糊糊的,水龙头落在水面发出清脆的嘀嗒声。

孤爪研磨等我妻有纪说完后,淡声果断拒绝:“不要。”

我妻有纪不甘心,试图在说服研磨前辈。但研磨前辈全身都泡在放了浴盐后绿油油的水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和头顶,静默地盯着他。

孤爪研磨:盯——

在研磨前辈的注视下,我妻有纪捏着小黄鸭向前走了一步,在研磨前辈拿着沐浴球准备再来一击之前,我妻有纪将小黄鸭放在水池台上,鼓着脸颊装作投降地举起双手,一步步向后退。

在孤爪研磨的鉴盯中,浴室门缓慢合上。还没彻底关上,粉毛兔从门缝中探进来一颗脑袋,发出最后的挣扎:“真的不可以一起泡澡吗,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孤爪研磨:“……”

气氛很安静,我妻有纪缩回脑袋,念念不舍地将门关上。

孤爪研磨洗完澡回到房间,我妻有纪坐在床上紧盯着手机,好似有重要有趣的事情,更吸引他的注意。

孤爪研磨只是扫了眼冷面寡言的粉毛兔子,毛巾擦拭着不断滴水的头发。

我妻有纪只是手在不停地机械滑动手机界面,余光却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布丁猫猫。

研磨前辈似乎在找什么,没有找到,一直走来走去的。

研磨前辈眉头皱起来了,拿起书了。

研磨前辈撞到脚了啊啊啊!!

我妻有纪倏地站起来,从床上跳下,跑到孤爪研磨身边,紧张地低头一看。

在他视角里本应撞到桌角的脚趾头,此时缩在后面,拖鞋的前沿凄惨地挤压着桌腿。

“拖鞋太滑了。”孤爪研磨轻声解释。

绝对是故意的。

我妻有纪哼唧一声,从背后抱住新鲜出浴的三花猫,耍赖不起身,任由孤爪研磨拖着他走来走去。

好累……

孤爪研磨刚洗完澡已经开始出汗了,“有纪,吹风机在哪里?”

我妻有纪从后面探出脑袋,搁在三花猫的肩上,眯着眼睛,吸猫后,拉着研磨前辈坐下,哐当跑到上次放吹风机的地方,熟练地帮三花猫吹干头发。

呼呼的暖风吹得人昏昏欲睡,孤爪研磨上下点着头,耳边的风停了,孤爪研磨刚睁开眼,再次被人从后面抱住。

孤爪研磨熟稔地调整姿势。我妻有纪的脸尚带着婴儿肥,看着软乎乎的,但是下巴抵在肩膀上长时间会不舒服。

“研磨前辈,我们打游戏吧,输了答应对方一个请求。”

粉毛兔子在他耳边轻声说着,温暖的吐息让洗完澡本就热乎乎的三花猫耳朵蹭地一下烧起来。

孤爪研磨:“……游戏?”

洗完澡,大脑卡顿,孤爪研磨下意识重复对方的话。

我妻有纪兴致冲冲地展示手机上的装扮类小游戏。

经过他对研磨前辈房间内游戏的分析,主要有冒险类、经营类、闯关类……但就是没有装扮类小游戏。

我妻有纪特意找了网上超难过关的情景评分装扮游戏,可以说是大部分男生的绝杀游戏。他提前试玩十来次,无一例外,都是中规中矩的A等级。

为了打败研磨前辈,他特意在网上做了攻略,并背了下来。

研磨前辈不让他一起洗澡,他有情绪?这是不可能的!

我妻有纪一切的演技,都是为了现在让研磨前辈和他玩游戏做铺垫。

只要他被拒绝后故意生气,占着床不让研磨前辈上来,研磨前辈一定会被迫同意。虽然中间出了小插曲,佯装生气的气球被研磨前辈假装撞到桌腿扎破。

总之,吧啦吧啦呱唧呱唧,今天的女仆装,研磨前辈穿定了!

我妻有纪自信满满地打开游戏软件,为了让研磨前辈更了解规则,我妻有纪先开始。

一顿操作,紫色的S等级在屏幕上闪闪发光。

超过他之前所有的战绩,我妻有纪压着嘴角的笑容,将手机递给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接过后,似乎遇到了大难题,时不时蹙眉,手指在几个选项中来回犹豫。

我妻有纪看着研磨前辈这样,手已经搭在书包上,里面放着他买的短款女仆装。

半响,孤爪研磨将手机递给我妻有纪:“你输了。”

我妻有纪笑着点头,“嗯嗯,我……”

啊嘞?他输了?

我妻有纪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机界面上比刚刚还要耀眼的SS评级。来回看了好几遍,也确实只使用了一次机会。

我妻有纪握着手机,默默趴倒。

研磨前辈竟然连这类游戏都有所涉及吗?也太超出了!简直和BUG一样。

孤爪研磨瞥向我妻有纪一直揣着的书包:“有纪准备提什么要求。”

我妻有纪心灰意冷,脸埋在床上,闭着眼摩挲着书包,掏出黑白女仆装,举起。

没有回答,一切都在手中。

孤爪研磨悠悠说道:“那有纪穿吧。”

我妻有纪缓缓抬头,露出眼睛,声音沉闷:“研磨前辈,这是我的想法,禁止抄袭。”

孤爪研磨平静地垂眸,歪了歪头:“不可以吗?”

我妻有纪:……

我妻有纪起身,愤愤穿着女仆装。虽然他不抵触,但他更想看研磨前辈穿女仆装啊。

我妻有纪穿完后,默默扣上腿环。纯黑色的皮质触感,紧缚着大腿,裙摆摇曳时,黑色腿环若隐若现,黑白反差显眼。

我妻有纪转身,前后站立,手上拿着一把玩具木仓,对准床上盘腿坐着的研磨前辈。

“不许动。”

孤爪研磨懵懵的抬头,手里还拿着我妻有纪拿衣服被带出来的相机。

我妻有纪瞥了眼,单手吃着木仓,继续说自己的台词:“你就是昨天在女仆咖啡厅偷拍的人吧,你的邪恶计谋已经被识破了,放下手中作案工具!”

孤爪研磨回想他应该存在的邪恶计谋,低头看了眼他初次接触的作案工具,配合着放下,低声:“我不是。”

我妻有纪冷哼一声,“坏人都说自己不是坏人。”

孤爪研磨重复说:“我不是。”

来回几次试探后,孤爪研磨固定的三个字让我妻有纪瞬间破功,再也装不下去。他将木仓甩到相机边,按压着研磨前辈的肩膀,鼓着脸控诉:“研磨前辈都不配合。”

那他就直接上了!

我妻有纪向孤爪研磨伸出手,嘴巴刚张开一点。

下一秒,天旋地转,我妻有纪瞬间躺在床上,头上的荷叶边装饰带散落,粉发凌乱,一手被摁在床上。

正对着相机,“咔嚓”一声,伴随着孤爪研磨冷淡的声音:“你被骗了。”

我妻有纪喉咙被一大团棉花糖堵住,温度开始上升,面部霞红,眼睛闪闪发光,看着面无表情对他拍照的研磨前辈。

[研磨前辈,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帅!]

[研磨前辈一直看着,是很喜欢这个装扮吧,应该再买点装饰品]

[研磨前辈……]

[研磨前辈研磨前辈研磨前辈研磨前辈]

我妻有纪忽然感觉头发被一个东西固定住,伸手摸了下,是个夹子。

孤爪研磨瞥头,避开我妻有纪灼热粘稠的视线:“路过看到就买了。”

我妻有纪直接扑了上去,一瞬间攻守交换,粘腻的话语如同糖丝,紧密的一圈圈的缠绕着怀中的三花。

“偷拍女仆是想做坏事吗?”

孤爪研磨纠结的五官皱起,没想到我妻有纪竟然还在角色扮演中,踌躇着要不要回话,下一秒,手被牵起,黏糊糊的紧贴在一起。

我妻有纪捏着手腕,直接在手腕处留下咬痕,一时不知道谁才是干坏事的hentai。

“做坏事的人,要被惩罚。”

第25章 兔兔筑巢

“研、研磨前辈……”

我妻有纪眼眸潋滟,面带红霞,手背捂着嘴。

怎么又是这样!

明明刚刚是他压制研磨前辈,但不知道为什么,节奏又被研磨前辈抢走了!

黑色腿环被不断拉扯,本就所剩无几的空间硬生生挤压进两根手指,红色的印痕若隐若现,与莹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反差。

孤爪研磨勾着腿环,抬头。

嚣张的粉毛兔子此时一手拎着黑白女仆裙的裙摆,头上别着他买的红色发卡,看着倒是乖巧极了。手中的白腻在微微颤抖,红色的眼眸氤氲潮湿,长长的睫羽似乎沾了水汽,垂眸看着他。

孤爪研磨似乎不为所动,另翻旧账:“有纪,我的衣柜少了很多衣服。”

手下的肌肤直接僵住了。

孤爪研磨淡声:“身为男仆,应该知道我的衣服在哪里吧。”

我妻有纪的大脑晕乎乎的,温热的触感在肌肤上滑走的酥麻让粉兔子浑身一抖。模模糊糊地听到研磨前辈的发问,我妻有纪用所剩无几的理智回想。

啊,是他拿的。

第一次来研磨前辈的房间,我妻有纪就拿了一件短袖回家,研磨前辈没有注意,我妻有纪的胆子逐渐壮大。

第二次,再拿一件;第三次,……

我妻有纪将研磨前辈的衣服全放在他的床上,如同兔子筑巢一般堆积在一起。直到上面残留的味道逐渐被他的味道替代,我妻有纪又趁着研磨前辈不注意,补上新的。

为了不那么明显,我妻有纪会将之前的衣服洗完放回研磨前辈的衣柜。

来来回回几次,换衣服已经变成我妻有纪从孤爪研磨家进行的必备流程。

我妻有纪缓缓凑近,黏糊糊、理直气壮地说道:“嗯,我帮研磨前辈洗掉了,等干了我再带回来。”

看着行事越发张扬无所顾忌的我妻有纪,孤爪研磨的内心有种早有预料的淡定。

他伸手抵住我妻有纪的喉咙,突兀的触碰让我妻有纪眯着眼睛,下意识吞咽口水。

不经过他同意,擅自拿东西,不是好行为。

孤爪研磨眯着眼睛,抵住黏糊糊想要凑过来的我妻有纪。

“按照有纪原来想的剧情,你是想扮演偷拍狂吧,相机都准备好了。”孤爪研磨面无表情的样子和我妻有纪粉红羞赧的脸形成了强烈对比,孤爪研磨握着我妻有纪的手,一步步追问:“也拍过我很多照片吗?”

有纪做的事情比他想的还要多,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干脆全部问一遍好了。

我妻有纪张嘴,轻咬近在咫尺的手指,留下淡淡的牙印,反驳:“才不是偷拍狂!”

是暗恋三花猫仆不敢说出口的自卑人士。

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将粉兔子狠狠rua了一通,粉毛兔子举起爪爪投降,头上红色的发卡歪着几乎掉落,孤爪研磨帮忙取下来重新别好。

我妻有纪:“也没有很多。”

已经将照片全部转移的我妻有纪格外自信,拉着孤爪研磨的手,指腹压着指甲,一点点将研磨前辈的指纹印在他的手机里。

我妻有纪确认指纹录入,还没起身,就被按着后颈查看手机。

孤爪研磨摩挲着滚烫的脖颈,细腻的手感如同热牛奶般顺滑。眼睛却盯着我妻有纪双手颤巍巍握住的手机,看着他自证清白似的打开相册,一张张划过。

确实如我妻有纪虽说,整体数量不是很多,但是他在这个相册的存在感是不是太强了,没过两三张就是他的照片。

我妻有纪瞬间支棱起来,转身,扼住三花的手腕:“研磨前辈,一起拍张照片吧!”

*

我妻有纪睁开惺忪的眼睛,下意识揉了揉。高强度的训练下,黏糊糊的贴贴,压榨了两人所有的精力。

我妻有纪眯着眼睛,直接对着三花猫来了个粉兔突击,压在三花猫的身上,以自身重量唤醒孤爪研磨。

看着迷迷瞪瞪睁开眼满脸茫然的研磨前辈,我妻有纪头顶的呆毛晃了晃,愉悦地说:“早上好,研磨前辈~”

孤爪研磨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全身松软,赖床着准备再睡一觉。

“已经八点了,研磨前辈~”

我妻有纪好心提醒,孤爪研磨困顿着唔了一声,没过三秒,再次睡过去。

我妻有纪想了想,换好衣服,洗漱完,将昨天的换的衣服塞进书包,强行拽起半梦半醒的研磨前辈,推向洗漱间。

“研磨前辈,我在下面等你。”

我妻有纪下楼,第一眼看到的是温柔的孤爪阿姨,我妻有纪抬着手如同热情小狗,朝气蓬勃地打招呼:“阿姨,早上好~”

“早上好,有纪,昨天睡得好吗?”

孤爪阿姨端着米饭,我妻有纪点点头跟在后面,准备进厨房帮忙:“很好哦~每次都能做美梦呢。”

孤爪阿姨被我妻有纪故意卖萌的声音逗笑了。

还没进去,里面另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出来,手里端着厚蛋烧。

我妻有纪眨了下眼睛,自如地再次打招呼:“黑尾前辈,早上好。”

黑尾铁朗端着两盘厚蛋烧进去不是,出来也不是,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有四盘厚蛋烧了,明明他看着孤爪伯父出去上班的。

黑尾铁朗:“啊,早上好。”

黑尾铁朗侧身,让孤爪妈妈先进去。粉兔子紧跟在孤爪妈妈身后进了厨房。

黑尾铁朗瞳孔猛地一缩,如同被雷劈在原地。

他刚刚看到了什么。

那是过敏吗?还是……咬痕?

他看到了这些,不会被研磨和有纪双双恼羞成怒暗杀掉吗。

黑尾铁朗拿着两盘厚蛋烧,原地思考人生。

“黑尾前辈?”

领着端汤任务的我妻有纪,歪着头看着杵在门口的黑发队长,表情困惑。

黑尾铁朗迟疑再三,嘴唇张张合合,愣是半个字没有说出来,两个人直接僵在原地。

孤爪妈妈看着大眼瞪小眼的两人问道:“怎么了?都站在门口?”

孤爪研磨恰这时走了下来,嗓音懒散:“早上好。”

黑尾铁朗猛然一颤,在三人的注视下挨个回复:“没事没事,早上好研磨,走吧有纪小心点别撒到身上。”

黑尾铁朗一骨碌地说完,在三人没反应过来前,端着两盘格外沉重的厚蛋烧放到了餐桌上。

研磨前辈在眼前,我妻有纪瞬间黑尾前辈奇怪的样子抛掷脑后:“研磨前辈,早上好~”

孤爪研磨一对上我妻有纪灼热的视线,余光瞥见我妻有纪被遮挡的锁骨位置,瞬间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低声:“早上好。”

三个人吃完早饭,照例坐电车上学。

黑尾铁朗捂着脸,尽力无视身边站立坐行都要黏糊糊贴在一起的三花和粉兔子,一到学校迫不及待:“我到了,先走了。”

我妻有纪疑惑:“黑尾前辈今天好奇怪。”

孤爪研磨点头:“嗯。”

“研磨前辈,放学后排球社见啦~”

我妻有纪捏着孤爪研磨的指腹,留恋着猫爪的触感,一步三回头向一年级的教学楼走去。

【有纪:研磨前辈,后天我们去约会吧!】

【有纪:研磨前辈有想去的地方吗?】

孤爪研磨刚坐下,手机就嘀嘀作响。

但是这周末……

【研磨前辈:训练。】

最近过得太滋润,差点忘记周末要加训的我妻有纪无声地痛苦哀嚎。

不可能逃训,周末约会计划泡汤。

算了,反正和研磨前辈待在一起就行了。

我妻有纪重振旗鼓。

【有纪:那一起打游戏吧!】

【研磨前辈:换装游戏?】

我妻有纪看着手机上出现的消息,差点以为对面换了人回复,下一秒被新的消息代替。

【研磨前辈:嗯。】

我妻有纪将手机收好。

等社团活动的时候,我妻有纪被迫和研磨前辈分开训练。

夜久卫辅好奇地看着捂脸的黑尾铁朗:“怎么了?”

黑尾铁朗一副牙疼的模样,看着不远处的三花和俄罗斯蓝猫,又看看锻炼体能的粉猫和虎斑橘猫,高深莫测地眯着嘴:“不可说不可说。”

夜久卫辅看着黑尾铁朗,挑眉更加困惑。怎么神神秘秘的。

训练完体能的我妻有纪,气喘吁吁的和被迫托球无数次的研磨前辈齐刷刷躺倒在地。

“太可怕了,猛虎前辈。”

我妻有纪瞥了眼尚有余力活力满满的莫西干头前辈,敬畏地感叹。

孤爪研磨应了一声。精力旺盛的列夫也很可怕。

啊,在这么训练下去,别说约会了,和研磨前辈打游戏的时间都被压榨的不剩。

我妻有纪眯着眼睛,悄咪咪地伸出手,勾住研磨前辈的手。还没摸上几秒,就被猛虎前辈拦腰扛起。

“有纪,加油啊,还有一个组合都结束了!”

我妻有纪伸出尔康手,只能看着研磨前辈离他越来越远。

“总感觉……”

“我们很像拆散小情侣的坏人啊。”

黑尾铁朗双手合十,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

*

回到家后,我妻有纪将脏衣服丢进洗衣机,洗完澡后,从书包中拿出新补货的衣服,放在床上。

翻出手机里昨天的合照,设置成新的桌面,并上传备用机。

我妻有纪打了个哈气,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新发的消息,和不断振动的手机。

【研磨前辈:这是定位?】

第26章 兔叽想要

我妻有纪睡了一觉,第二天精神气爽的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摩挲着寻找手机。

研磨前辈竟然给他发消息了?

难得一见研磨前辈比他起的早,一大早给他发消息,我妻有纪呆毛一振,瞬间醒神。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仔细滑动手机。

【研磨前辈:我家的位置,为什么截这个图?】

【研磨前辈:这是定位截图?】

我妻有纪连忙向上滑,一眼看到,竟然是他先发的研磨前辈待在家的定位截图。我妻有纪也是习惯性查看研磨前辈的位置,不小心摁到了截图,就懒得删。

没想到昨天上传备用机的时候发错了照片,还发错了人!

研磨前辈闭眼睡觉的模样,还有他们合照的照片,都随着定位截图一起发了去。

——怎么办怎么办!

我妻有纪颤颤巍巍地握住手机,脑子一懵,头上的呆毛如临大敌般笔直竖立。

研磨前辈现在还没起床,一般都是八点的闹钟,研磨前辈会赖床磨蹭十来分钟,被孤爪阿姨或者黑尾前辈强制开机。

现在是七点四十五分,也就是他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要在八点之前回复研磨前辈并给出合理解释。

不回复的选项不在我妻有纪的行为列表中。

我妻有纪抱着被子,在床上左右翻滚,硬是把自己和床单滚的潦草后。我妻有纪忽然福至心灵,丢掉被子,连滚带爬地起身,迅速洗刷完带着书包出门。

*

七点五十九分。

【有纪:研磨前辈早上好~】

【有纪:啊,是我手表的定位。可能不小心点开软件截图了,研磨前辈不用放在心上~(爱心)】

后面附带了一张白色智能手表的图,背景是音驹的大门。

孤爪研磨看着方方正正的电子手表,右下角露出一小节圆润的指甲,眯了下眼睛。

我妻有纪以往都是连人带物一起进镜头给他发消息,这张照片竟然只发了手表。时间也不对,他一般醒来就会收到我妻有纪的信息炸弹,但今天我妻有纪到学校才给他发消息。

种种迹象都指向我妻有纪很可疑这一信息。

但孤爪研磨不知道我妻有纪在隐瞒什么。

【研磨前辈:早上好。】

【研磨前辈:嗯。】

我妻有纪看着研磨前辈的回复,擦拭额头不断冒出的热汗,脑袋搁在桌子上,下巴抵着一摞书,手伸直着回复。

【有纪:兔子卖萌.jpg】

好险!

用了十分钟骑自行车到最近的手机店买了电子手表并激活,为了不让研磨前辈看出来是现买的,车轱轮子都滚出火花了,才赶着时间进学校拍照片。

一顿下来,我妻有纪可算是彻底开机了,连热身活动都做完了。

我妻有纪软趴趴的如同一团热包子,不断滑动和研磨前辈的聊天记录。

【研磨前辈:吃零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