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过我妻有纪,孤爪研磨谨慎小心,操作着不熟悉的器械,眯着眼睛,拘谨地在粉兔子的爪子上留下黑金缠绕的痕迹。
肌肤泛红,麻醉刺痛,有点粗糙。
我妻有纪看着无名指上的一圈痕迹,握住研磨前辈的左手,两手叠在一起,相似而异色的莫比乌斯环如同藤蔓交缠在一起。
我妻有纪表达兴奋的方式就是贴贴。
有了戒指纹身,我妻有纪是不是就要瞥上两眼,顺便还要看一眼研磨前辈的手指,看着一看就是一对的纹身戒指,我妻有纪满足地收回视线。
第二天,我妻有纪念念不舍地用浅咖色的创口贴绕在无名指上,孤爪研磨手上也缠着创口贴,不自在地在空中虚握。
事实证明,微小的变化大家都很难注意到,只以为划破了手。
高二这个年纪,做什么都会和中二沾边,我妻有纪当天就激情下单了大量花里胡哨各色各异的创口贴,以后每天一个,片片不一样。
*
但这些创口贴要二月份才能派上用场,我妻他们先迎来了寒假。
我妻有纪直接穿上了上次买的北极熊毛绒绒睡衣,和粉熊研磨前辈紧紧挨着一起,手里拿着一杯热奶茶,看着研磨前辈打游戏。
我妻有纪看着研磨前辈反复存档打了三四次都没有过关眉头紧蹙着,啪叽一下亲了过去。
孤爪研磨猝不及防被亲了一下,转头,困惑地看了眼我妻有纪。
成功得到研磨前辈注意的我妻有纪笑着靠在研磨前辈的肩膀,声音拖长着自带波浪号:“没有事哦,就是突然好想亲研磨前辈。”
好喜欢和这样的氛围,只有他们两个人。
满脑子如何过关的孤爪研磨被粉兔子的行为打了岔,平静地转头:“嗯。”
我妻有纪闭着眼睛,像猫咪一样缓缓滑倒,躺在研磨前辈的身边,高举着手机,啪嗒啪嗒敲击着键盘,和家人进行日常沟通交流。
就在我妻有纪手滑,手机差点砸到鼻子的时候,身边一只手接住了手机,指根处粉色的刺青异常显眼,我妻有纪一眼就注意到了。
“谢谢研磨前辈~差点就毁容了呢。”
我妻有纪接过手机,孤爪研磨平静指出:“不会毁容的。”
我妻有纪软趴趴的,声音也变得软乎乎的:“就是一个夸张的说法啦。”
但是研磨前辈能抓住手机,是我妻有纪没有料到的。游戏过关了吗?他耳边的击打特效声一直没有停止啊。
忽然研磨前辈侧身弯腰,手里还拿着游戏机。
被亲了一下,平淡,柔软。
在我妻有纪的视线下,孤爪研磨若无其事地起身:“……就是很想亲一下。”
我妻有纪扬起嘴角,没有打扰开始第五次闯关的研磨前辈,在地上一滑,将头搭在研磨前辈的腿上,转身,抱住研磨前辈的腰。
闻着淡淡的薄荷味和奶茶的香味,我妻有纪蹭了一下,好喜欢研磨前辈。
第55章 寒假日常
「6点十三分」
我妻有纪醒了,睁开惺忪的眼睛,熟稔地手一揽搭在研磨前辈的腰上,将脑袋窝在睡着的三花猫颈窝。可能被打扰了,研磨前辈拧了下,像猫咪一样蜷缩身体,连带着我妻有纪一起被卷起。
我妻有纪抬眸,看着研磨前辈的睡颜,内心和看到猫咪不自觉夹着声音想要揉抱的人类一样,内心被粉嫩的猫爪有一下没一下戳着,撩拨着心弦,尽管猫咪只是在睡觉,也依旧散发着魅力。
房间里温热,我妻有纪脸颊红红的,抱住研磨前辈,就像抱住宝石睡觉的巨龙,手禁锢着,腿搭在孤爪研磨的腿上,恨不得化身藤蔓紧紧缠绕住一无所知睡着的三花。
「七点二十分」
生物钟再次惊醒我妻有纪,不情不愿地蹭了一下研磨前辈的脸,闹着孤爪研磨也哼着鼻音睁开眼。
孤爪研磨喜欢赖床,看了眼时间,一晚上声音沙哑:“还早,再睡一会儿。”
赖床的研磨前辈,好可爱!
我妻有纪彻底醒了神,趴在三花身上吸猫,大约五分钟后,勉强抢回理智,他轻声说道:“我等会喊研磨前辈起床。”
虽然很想喊研磨前辈起床,但……
撒娇的研磨前辈,头发乱乱的,还未开机的懵乱,简直可爱到爆炸!
我妻有纪拿着牙刷,蹲在床边,离孤爪研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窸窸窣窣的刷牙,脸上冒着红晕,紧盯着床上侧身躺着对着他的研磨前辈。
似乎被刷牙的声音吵到,孤爪研磨皱了下眉头,我妻有纪紧急停住,等研磨前辈再次迷迷糊糊睡着,我妻有纪蹑手蹑脚回到浴室。
研磨前辈,太可爱了!好喜欢,刚睡醒的研磨前辈,看起来很好骗的样子。
「八点三十分」
我妻有纪做好早饭,喊研磨前辈起床。
嗯,不是普通的喊。
“……”
孤爪研磨感觉自己被巨大的粉色的兔子按压住,从上到下舔了个遍,胸口被按压住,喘不过气。
闷哼一声,孤爪研磨睁开含着睡意的眼睛。
粉色的发丝落在脸颊,孤爪研磨头也不抬,大脑宕机,脖子密密麻麻的亲吻像种草莓一样。
“研磨前辈,早上好~”
我妻有纪抬眸,舔了一下印着牙印的锁骨,想凑上去给一个甜蜜的早安吻,被孤爪研磨捂住脸。
只要睡在一起,早上就会经历突袭,孤爪研磨已经习惯了这个流程,每次被突脸的时候也是孤爪研磨彻底清醒的时间。
“早上好。”孤爪研磨轻淡回复,“我还没刷牙。”每次早上都要重复的一句。
“我知道哦!”
我妻有纪捧住研磨前辈的手,亲了一下,然后贴住。没有刷牙的两人都不会在早上kiss,所以我妻有纪每次都会算着时间啃咬,看时间差不多,最后做一个亲吻研磨前辈的假动作,研磨前辈就会彻底开机。
他看着研磨前辈锁骨上的牙印,满足感如同粉色的棉花糖侵占着空虚的内心。
如果每天早上都能给研磨前辈留下印记就好了,还有一年多才能毕业。
我妻有纪算着时间,幻想着毕业后同居的日常,身后冒着粉红泡泡拉着孤爪研磨起床,将人推进浴室。
如果不是孤爪研磨强烈推拒,我妻有纪能够一手操办研磨前辈的刷牙洗脸喂食流程。
研磨前辈刷牙眯着眼睛呢,是还没醒吗,要不然从后面咬一口,帮研磨前辈强制开机吧。
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透过镜子,看着扒拉着门框露出半身的粉毛兔子,头顶的呆毛轻轻晃悠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红的如番茄。
明明是在家里,有纪的偷感好重。
「九点半」
我妻有纪和孤爪研磨坐在客厅,面前摆放着寒假作业。
室内安静的只有书本翻页笔尖摩擦的沙沙声,阳光撒下,室内静谧地流淌了一层蜂蜜一般,粘稠,安静。
我妻有纪悄悄抬头,看了眼研磨前辈。
认真的研磨前辈好帅,已经可以想象研磨前辈穿着西装上班的样子。
西装普雷?
我妻有纪思维散发,头顶冒出一朵朵红气泡,里面装满了幻想的成年版研磨前辈的样子。穿着西服命令什么的,也太帅气了,研磨前辈现在开始留长发,如果再戴上眼镜……
我妻有纪捧着脸颊,身后冒出粉红花海。
孤爪研磨吸了一口苹果汁,看向我妻有纪,额角滑落一滴汗。有纪又在想奇怪的事情。
「十一点半」
午饭时间。
我妻有纪和孤爪研磨决定出去觅食。换了身衣服,我妻有纪穿着连帽卫衣,调整帽子的形态。
研磨前辈很喜欢这种连帽卫衣呢,是喜欢把脸藏在衣服里吗?
孤爪研磨牵着我妻有纪的手,总感觉像握着一只麦芽糖,没过三秒,粉色麦芽糖就黏糊糊地贴着他前进。
比小狗还黏人。
想到小狗,孤爪研磨瞥了眼我妻有纪脖颈若隐若现的黑色chocker。
冬天穿的多,藏在衣服里不明显,但孤爪研磨知道,此时看着有点鼓鼓的卫衣领口,看了眼,耳朵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寒风吹红的。
粉兔子就是其中一个。
我妻有纪伸手,摸了一下研磨前辈的耳垂:“研磨前辈冷吗?”忘记带围巾了。
生怕研磨前辈感冒,我妻有纪想帮忙把帽子戴上,但手上软软的温热的手感,让我妻有纪不自觉加重力气,揉捻。
细腻的手感,让人上瘾的不想松开。
研磨前辈不冷啊。
孤爪研磨等了半天,我妻有纪都没松开,拍了一下动手动脚的粉毛兔子。
“不要摸了,好痒。”
我妻有纪一开始是单纯的捏耳垂,但后面越来越轻,剐蹭调。情一般,孤爪研磨感觉自己的耳垂更烫了。
我妻有纪麻溜地道歉,收回垂下的手却轻捻着,回想着刚刚的手感。
午餐吃了蛋包饭。
研磨前辈吃饭也是小小一口呢,食量不大,和猫咪一模一样!猫咪会张大血盆大口,但只是虚晃一枪,食物微伤表面。
我妻有纪眼中的研磨前辈已经自带了猫咪滤镜,还是一只挑食的三花猫。
「中午十二点半」
吃完午饭,两人消化一下,准备小憩。
午睡之前,例行午安吻。
轻轻地,像烤炉上的年糕,软乎乎的让头皮发麻。极致的温柔,带来了最缱绻的一吻。
没有抢夺,如抚慰一般,舒服地让我妻有纪眼里含着雾气。
我妻有纪:“研磨前辈背着我进修了!”
孤爪研磨:“没有。”
我妻有纪不信,要不然同一个起点,为什么研磨前辈的进步突飞猛进!他也要兔飞猛进!
我妻有纪翻身将研磨前辈按压住,弯下腰:“我不信,我要再检查一下。”
吻住。
体位上的优势没有提高吻技,再次被亲的舒服的哼唧一声,我妻有纪一直盯着研磨前辈的反应,忽然捕捉到冷淡表情下愉悦的神色,我妻有纪扬起嘴角。
一次又一次,我妻有纪以检查的名义愣是和孤爪研磨亲了十十来分钟。
孤爪研磨勾住我妻有纪脖颈上的黑色chocker,将粉毛兔子拉开。
孤爪研磨摸了一下嘴唇:“嘴肿了。”
明明没有!
我妻有纪略夺的视线扫视着研磨前辈红润的嘴唇,舌尖舔了一下嘴唇,露出馋的神色,恨不得将研磨前辈吞吃殆尽。
但研磨前辈不想要了,我妻有纪只能遗憾地拉着被子,一起午睡。之前买的真三花抱枕早就被挤到了角落,抱着真研磨前辈,粉兔子安然入睡。
「下午一点五十」
下午的活动很简单,完成上午留下的作业,打游戏。
研磨前辈打游戏的时候特别有精神呢。
我妻有纪手里拿着游戏机,死亡间隙侧目,炯炯有神如磕了猫薄荷的研磨前辈眨也不眨,睁着泛红的眼睛看着屏幕。我妻有纪合理怀疑,如果不是生理需求,研磨前辈恨不得在玩游戏的时候失去眨眼的功能。
赢了,研磨前辈会浮现开心的表情,脸上也会有淡淡的红晕,就和现在一样。
我妻有纪眼疾手快,抓拍。
孤爪研磨被相机的拍照声吸引,问道:“拍这么相似的照片不会很奇怪吗?同一个人同一个表情,背景也很相似。”
我妻有纪义正言辞:“只要是研磨前辈,我都会很喜欢。研磨前辈你知道我每一次删照片时的心痛吗,每次都要看两分钟才舍得删掉。”
谁都不能说他照片拍的多没用,包括研磨前辈本人都不行。
今日份研磨前辈美照GET
下午的时间很长,我妻有纪不像孤爪研磨对游戏百分百热情,陪玩了一会儿,就坐不住地换了个活动。
研磨前辈,真的很喜欢游戏呢。
我妻有纪握住研磨前辈的手,开始骚扰。
不开心的粉毛兔子,看着不关心他的三花前辈,决定做点小动作吸引三花前辈的注意。
“研磨前辈,吃草莓大福吗?”
“……?”
我妻有纪拿出了准备好的下午茶,并成功骗取了贴贴的机会,看着面色红润嘴角沾着豆沙的研磨前辈,我妻有纪舔掉,并再次亲了一口。
脖子上的chocker再次被勾住,孤爪研磨勾着黑色项圈,将念念不舍黏糊糊的粉毛兔子从身上撕开,手背捂着上半脸,绯红的下半脸配合着此时的作态,让粉毛兔子更加激动,如果不是被勾着,我妻有纪能再次扑上去。
虽然研磨前辈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勾住了chocker,但粉兔子是懂节制的兔子,不能把三花惹毛了。
我妻有纪愉快地说:“我先去洗手,研磨前辈等等我,我帮你擦!”
「晚上八点三十」
晚餐结束,是喜闻乐见的消化时间。
今天是项圈小狗呢。
我妻有纪勾了一下脖颈的皮质chocker,“有点勒。”
孤爪研磨看见我妻有纪侧头的时候,脖颈的红色勒痕,“好像买小了,难受吗?”
一天下来,脖子早就有了浅浅的红痕,现在勾着chocker上滑,瞬间增添了旖旎。
孤爪研磨想到了下午茶吃的草莓大福,和有纪很像呢。
我妻有纪摇摇头:“研磨前辈,我们一起运动消化吧,晚饭吃撑了。”
「晚上十一点」
我妻有纪将照片储存好,将手机一扔,面对面,抱住研磨前辈。
薄荷味已经淡了,和草莓味融为一体,孤爪研磨感觉自己保住了一颗巨大的草莓,但是是蘸着蜂蜜的甜草莓。
“有纪,晚安。”
“晚安,研磨前辈~”
寒假普普通通的一天,就过去了。
第56章 涂指甲油
我妻有纪捏了捏孤爪研磨的手指,握着手腕抬起来对着灯光打量着,冷不丁提议:“研磨前辈要试试指甲油吗?”
一支笔正在补作业的孤爪研磨表情一言难尽、欲言又止:“……为什么。”
各种各样的小饰品们已经满足不了我妻有纪了,无名指指根现在还鲜艳的莫比乌斯环样戒指刺身,前两天又提议打耳洞。
孤爪研磨怀疑我妻有纪被妈妈附身了,在玩装扮类小游戏。
孤爪研磨没有明确的否认让我妻有纪兴致大发,指腹从指根划到指尖,像讲解艺术品一样解释:“研磨前辈的手很好看,如果涂上黑色一定会很漂亮。”
而且研磨前辈的头发开始留长了,发根没有补色,黑色就很相应。
扎着头发戴着眼镜的研磨前辈,再配上黑色指甲油。
我妻有纪脑补了画面,被脑海中的想象冲击,双颊红润,红色的眼睛满含着期待盯着孤爪研磨。
我妻有纪抬头,沉默地和研磨前辈对峙。那双向来平淡如水的金色眸子看着人的时候,会让心虚之人忍不住转移视线。
我妻有纪原本就不害怕研磨前辈,更别谈在研磨前辈的注视下已经耍赖带着研磨前辈做了很多研磨前辈绝对不会做的事情。
但是,太过强势研磨前辈不会心软。
我妻有纪轻捏着孤爪研磨无名指指根,摩挲着花纹的肌肤,如同抚摸一块温玉一般,软着声音:“拜托了,这是我情人节唯一的请求。”
明天就是情人节了,两个人为了能安心出去玩,决定今天把计划好的寒假作业先做完。
孤爪研磨冷淡的态度不能阻碍我妻有纪炙热的恳求,他似乎放弃了,瞥头,躲过粉毛兔子灼灼的视线,“就一天。”
我妻有纪扬起嘴角,麻溜地点开手机,准备点个外卖。家里没有指甲油,只能现买。
我妻有纪挑选着,打保证:“就一天!”
有了开口,后面的洞会越来越大。有这一次,肯定还会有千千万万次。
研磨前辈太可爱了!竟然试图用眼神逼退他。研磨前辈的本体绝对是猫猫!
但是越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我妻有纪的逆反心越重,就像偷偷做坏事吸引主人注意的猫咪。
只需要买个指甲油,我妻有纪也不懂,就挑选了瓶黑色,再买几件其他的物品凑了起送。
下完单后,我妻有纪趴在桌上,看着研磨前辈继续写作业。手上拿着一支笔,时不时抬头,手上的笔在空中划出残影。
研磨前辈真的很好看呢。
常看常新的粉毛兔子不认为自己是颜控,也不认为还未完全脱离发育期的研磨前辈是惊人的帅哥,但是……
每次看到研磨前辈,我妻有纪都会直勾勾盯着孤爪研磨的脸,以至于对周围视线敏锐的孤爪研磨已经免疫了粉毛兔子如同X射线无法忽视的目光。
我妻有纪在第十三次抬头的时候和孤爪研磨对视上了。
对上孤爪研磨困惑的神色,我妻有纪扬唇,拎起桌上的大白纸,展示他刚刚涂涂改改写的东西:“我在想明天我们要去哪里,研磨前辈有想法吗?”
一堆地名和活动乱七八糟的贴在纸上,划掉的似乎是他们做过的事情。
孤爪研磨嘴唇翕合:“待在家里。”
我妻有纪想也不想,接着话就说:“哦,猫咖是嘛,我也觉得不错。”
孤爪研磨:“……”
我妻有纪噗嗤一笑,手中的白纸在空中跳了段街舞一样,“我随便说的,研磨前辈的表情好搞笑。”
在猫猫破防炸毛之前,我妻有纪一本正经地点头:“宅在家也挺好的。”
他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和研磨前辈在一起就行了。
孤爪研磨郁闷地皱着脸,不待猫猫发表建议,门铃被按响。
我妻有纪撑着桌面起身,声音雀跃:“看来是指甲油到了!”
那到外卖后,我妻有纪拆着包装,透明玻璃瓶里装着黑乎乎的指甲油,拧开后,我妻有纪凑近闻了闻。
没有刺激性味道。
贴着研磨前辈坐下后,我妻有纪将多余的指甲油刮下去,手指弯曲,先用自己的手试图了四五个,掌握了技巧后,我妻有纪手掌向上托住研磨前辈的手。
“要涂两个颜色吗?”
孤爪研磨一只手被握着,已经写不下作业了,他干脆放下笔拎起另一瓶,土黄色不像金色招眼,又能弥补黑色的单调。
我妻有纪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软刷,从指甲中心向外一点点涂抹,避免碰到指甲周围的软肉,有些心不在焉地轻声回答:“只有黑色单一,这个颜色正好和研磨前辈的头发相近。”
他原本想选粉色的,但研磨前辈已经让步让他涂指甲油了,一定不会让他涂粉色,为了自己的福利,我妻有纪选择了稳妥的土黄色。
研磨前辈的手好看到不是手控的我妻有纪都会下意识握住猫猫的手揉捏两下细细打量的程度。
我妻有纪涂完一个后,轻轻地凑上去,吹了两下,加快上面封膜的速度,一次比一次熟练,将十根手指都涂完后,孤爪研磨的手劈叉般分开,每根手指中间都能放一颗鹌鹑蛋。
看着仿若被定神的研磨前辈,我妻有纪收拾完指甲油,低下头,唇瓣还没贴上手背,便被挣脱。
想让研磨前辈轻松的话没有说出口,我妻有纪歪头,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孤爪研磨淡声说道:“小心碰到你脸上。”
孤爪研磨两手持平举着双手,黑黄的搭配经典又和发色相近,在三花身上不会显得冲突,就是手绷的太紧了。
我妻有纪看着研磨前辈僵硬变成石块轻微颤抖的手指,指腹向上托住研磨前辈的手给予支撑,安慰道:“研磨前辈,放松放松。”
研磨前辈这副样子很想被水封印去处的猫。
每日都会被研磨前辈可爱到的我妻有纪肩膀轻微颤抖,头顶的呆毛也轻轻晃动着。
孤爪研磨有些恼羞成怒:“……不要笑了。”
生怕未干的指甲油被破坏,孤爪研磨的手臂也在用力,丝毫不敢懈怠,看着调侃没心没肺的粉兔子,孤爪研眯着眼睛,眼神里散发的危险气息被敏锐的粉毛兔子捕捉。
我妻有纪翻找出小风扇,细微的风帮助指甲油速干,他拖长声音:“研磨前辈,我好喜欢你~”
冷不丁被告白了,孤爪研磨的怒气被一团从天而降的巨大粉兔子扑倒。
孤爪研磨看着手,问:“还要多久。”
他的手好酸。
我妻有纪试探地用指腹点了一下黑色的指甲,没有粘性:“干了。”
孤爪研磨顿时松懈,绷直的十指圈缩弯曲,在虚空中抓握,缓解紧绷的手部神经。
我妻有纪托住那双手,红色的眼眸发亮,耀眼的让人垂眸躲避,粉兔子话语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好漂亮。”
我妻有纪有想过研磨前辈涂指甲油的模样,但脑海中的画面远没有眼前的真实,令人更心神触目。
我妻有纪低头,唇瓣被按压,紧紧贴住手背,久久不离开。
他很任性,但研磨前辈在拒绝后总会配合着他的行动,这种只对他包容的行为,如同罂|粟一样上瘾。
我妻有纪拿起手机,握住研磨前辈的手,咔咔就是一顿拍。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还能涂指甲油,但记录生活的我妻有纪不会放过研磨前辈身上的每一处变化。
我妻有纪不断盯着手指的行为让孤爪研磨背后发凉,这种被饿狼盯上的不祥之感,孤爪研磨轻轻挣脱,手在空中晃了两下,流动的空气为手上的指甲油加了一层速干服务。
孤爪研磨看了眼仿若被猫薄荷引诱目光紧随的粉兔子,忽然抬起手,我妻有纪紧随而至,抬头。
孤爪研磨轻笑一声,“明天真的待在家里?”
我妻有纪是很有仪式感的人,大的节日不说,小到见面日都要庆祝的兔子,真的想情人节待在家里吗?
我妻有纪点头,态度无所谓地重复着回答:“只要和研磨前辈待在一起,在哪里都无所谓。”
过节就是和想待在一起的人过的节日,地点什么的只是锦上添花,如果没有那个人,只能算一个人享受生活吧。
孤爪研磨喉咙发出闷哼的声音,抬起头,想了想:“那我们明天打一天游戏吧。”
我妻有纪拒绝:“会近视的,而且明天肯定要做巧克力吧!这可是情人节诶,没有巧克力怎么行。”
两人从来没有过过情人节,没有女性朋友的孤爪研磨也没有收到义理巧克力,所以对情人节的感触一直不深,猛一听我妻有纪提起,才将他们、情人节、巧克力三个元素联系起来。
孤爪研磨眨眨眼睛:“直接买不就行了。”
情人节做巧克力,不就是把市面上的巧克力买回家,隔水融化,在用模具做成新的造型。
本质上还是那个巧克力,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亲眼路过学校看见有人这么操作的孤爪研磨对此行为很是不解。
我妻有纪想反驳,但是研磨前辈好像也没说错。不在意细节的人会买包装精致的巧克力,心思更细腻不怕麻烦的人会融化巧克力再制巧克力,但如果味道不变,那和感动自我的无用行为有什么区别。
我妻有纪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忽然想到什么,他起身,在厨房中翻找了半天。
“研磨前辈,我们做酒心巧克力吧!”
我妻有纪两手拿着爸爸藏好酒,语气里不乏第一次喝酒的兴奋,头顶的呆毛也绷直着。
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未成年不能喝酒。”
我妻有纪试图撺掇研磨前辈,“有什么关系嘛,马上我们就成年了,我们先尝尝,而且只有一点点夹心,应该不碍事吧。”
我妻有纪手上比划着夹在巧克力的酒心份量,但是孤爪研磨再次拒绝,我妻有纪只能暂时放弃这个想法。
等成年后,他每年都要送酒心巧克力!
我妻有纪心不甘情不愿地看着研磨前辈将酒放好,内心暗戳戳地发誓。
第57章 三花女装
情人节。
我妻有纪和孤爪研磨各拿着一个游戏柄,两双眼睛都充斥着红色血丝,眼皮耷拉着略显无神,特效声充斥着房间,但我妻有纪听着却恍恍惚惚。
研磨前辈说的打一天游戏真的是打一天啊!
凌晨三点多就被身边的动静吵醒,我妻有纪迷迷糊糊从昏暗的屏幕光看着研磨前辈坐起的身影,如同僵尸一样东歪西倒地爬起,啪嗒一声从背后抱住专注的研磨前辈。
孤爪研磨冷不丁被抱了一下,惊得头发炸毛瞳孔震缩,脖颈的气息和尚未清醒撒哑的声音让他镇定了些许。
“研磨前辈起这么早。”
我妻有纪眯着眼睛去,困顿地看了眼时间,三点四十。如果不是上面凌晨的字样提示,我妻有纪还以为他一觉睡到了下午。
孤爪研磨声音也哑哑的,“嗯,你再睡一会儿吧。”
我妻有纪:“……”
孤爪研磨瞥头,眼睛盯着紧张的局面,余光扫过默不作声的粉兔子已经睡着了。
被背后拥抱着,孤爪研磨也没有不适,等我妻有纪再次醒来,就得到一只眼睛充满血丝的三花猫。粉毛兔子难得在游戏上强势,夺走游戏机后,将三花摁在被窝里。
看着研磨前辈睡着后,我妻有纪才出门买了巧克力,回来的时候研磨前辈还没醒,我妻有纪就拿着游戏柄玩研磨前辈早起玩得游戏。
“……所以你就破纪录了。”
孤爪研磨红彤彤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被顶替的id。
我妻有纪想点头,但直觉让他闭嘴。他看了眼身后冒出熊熊火焰的研磨前辈,沉默地接受了对方打游戏的邀请。
一打就是三个小时,我妻有纪感觉看东西都恍恍惚惚的,本色为赤色的眼睛长期盯着电子屏幕,此时更像兔子眼睛。
这对吗?
今天不是情人节吗?
为什么?他会和他的男朋友在游戏里厮杀!
第一次情人节,他就要败给游戏了吗?
我妻有纪看了眼屏幕,看看研磨前辈,惘然若失。终于被击败后,粉毛兔子将游戏柄扔到床上,有气无力地控诉:“我不玩了!”
脸埋在被子里,我妻有纪说话的声音都含含糊糊:“情人节不应该是甜甜蜜蜜的,来个巧克力之吻,这和我想象的情人节完全不一样……”
我妻有纪萎靡不振地化成一团软兔,趴倒在床尾。
孤爪研磨也恍然地眨眨眼,缓解眼睛的酸涩,捕捉到粉毛兔子嘟囔控诉的声音,长时间处在游戏里的大脑迟钝地处理着信息:“……巧克力?”
我妻有纪应和:“嗯,巧克力。”
没有丝毫意义的对话,两人半响之后才回神。
我妻有纪呆毛轻轻晃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研磨前辈!”
孤爪研磨眯着眼睛,头发凌乱地抬起头,“嗯?”
我妻有纪对上研磨前辈那张脸,想质问“我和游戏哪个更重要”的问题压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孤爪研磨等了半响没有等到下一句,微眯着眼睛,看向我妻有纪。我妻有纪眨眨眼:“研磨前辈吃巧克力吗?”
孤爪研磨点头:“黑巧吗?”
我妻有纪拿起桌上的巧克力,递给孤爪研磨:“研磨前辈,情人节快乐~”
但孤爪研磨并没有立刻吃,他低头看了看包装完好放在手心的巧克力,抬头看了眼歪头困惑他为什么不吃的我妻有纪,静默了几秒,撕开包装后,咬了一口。
孤爪研磨含着巧克力,腮帮子鼓动,口齿含糊:“情人节快乐。”
我妻有纪张嘴咬下孤爪研磨另剥的抵在他唇边的巧克力,微苦的巧克力味弥漫在口齿之间。
“等会儿有什么安排吗?”孤爪研磨吞下巧克力问。
我妻有纪趴在床上,已然变成了一摊粉汤圆,声音软绵绵的,似乎下一刻就会睡着。
“没有……”
半响后,我妻有纪抬起头,“要不然我们出去吃饭吧。”
今天是情人节,外面肯定很热闹。
孤爪研磨看着自己炫酷的指甲,沉默了三秒,“……嗯。”
*
大街上的装饰都粉粉嫩嫩的,爱心成为了最普遍的装饰元素,甜蜜轻快的乐曲也争相放映,最重要的是情人节当天的餐饮活动折扣很大!
我妻有纪看着菜单上第二份半价的字,问孤爪研磨想吃什么。孤爪研磨看了看,点了份猪排饭,我妻有纪就不用纠结了。
等待饭的过程,我妻有纪把玩着孤爪研磨的手指。
孤爪研磨特意穿了一件我妻有纪偏大尺码的衣服,手可以轻易缩进袖子里。
我妻有纪比划着手指的大小,轻描淡写地向孤爪研磨扔出一个话语炸弹:“研磨前辈回去要不要试试女装。”
孤爪研磨乍一听以为听岔了,没有反应,两人之间就安静下来,大概过了三四秒,孤爪研磨倏然意识到我妻有纪话里的意思,溜圆了眼睛。
我妻有纪对上研磨前辈的视线,凑近,轻声肯定地再次重复:“我说,研磨前辈要不要穿一下女装,拜托了,这是我情人节唯一的请求~”
店里还放着轻松的音乐,嘈杂的声音足以众人忽视这一声含糊缱绻的恳求声。
孤爪研磨垂眸,我妻有纪顺着视线看去。
交叠纠缠、十指相扣的手,刺青戒指在指尖隐隐露出,涂上黑色指甲油的指甲显得皮愈发白暂,轻轻扣在手背上,有些旖旎缠绵。
我妻有纪看着自己亲手涂上的指甲油,想起自己昨天骗研磨前辈涂指甲油说出了什么话语,他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地改了口:“我想看涂了指甲油的研磨前辈穿上女装,这是我情人节的请求,拜托了~”
孤爪研磨抬眸,看着乖巧微笑的粉毛兔子,转头没有应声,想挣脱我妻有纪的手,但还是挣脱不了,幸好猪排饭送上来了,要不然孤爪研磨不确定我妻有纪会不会揪着这个话题穷追不舍。
但是女装……有纪好像穿了好几次了,这是穿上瘾了吗?
孤爪研磨余光看了眼我妻有纪。
两人吃完饭后,拉着手散步消食。
*
我妻有纪先洗完澡。
寒假最快乐的事情就是24小时和研磨前辈待在一起,两个家轮流跑,甚至偶尔能遇见黑尾前辈备考的样子。
我妻有纪躺在床上,静待研磨前辈洗澡回来,如果不是研磨前辈把他从浴室赶出来了,我妻有纪绝对会黏在浴室里和研磨前辈一起洗澡。
什么时候才能成年啊!
我妻有纪扒拉着手机里的日历,不算数着日子。
门咔哒一声打开。
我妻有纪迫不及待地翻身坐起,看向孤爪研磨,然后被惊在原地,双手握着小腿,看着门口缓缓低头进来的研磨前辈,语言功能丧失,嘴巴微张愣愣地看着。
孤爪研磨被盯得有些恼怒,他扯了扯裙子,听起来和猫猫压着嗓音低吼一样:“不是说穿女装吗?”
我妻有纪猛然醒神,看着站在前方的研磨前辈眨眨眼,猝不及防的惊喜出现在眼前,我妻有纪手脚并用跳下床,动作一气呵成。
他拉着研磨前辈的手,半撒娇地说道:“我以为研磨前辈没有同意,看呆了,我可以拍照吗?”
研磨前辈默不作声,我妻有纪就当作同意了。
穿的是一身jk学生服,半裙及膝,上身套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更重要的是,研磨前辈半长的头发散落,不仔细看真的和女生差不多。
只是调侃一句,我妻有纪并没有抱太大希望,我妻有纪了解自己,不管研磨前辈穿什么,我都会看的神魂颠倒。但他没想到研磨前辈就这么穿上了!
所以……
[研磨前辈比想象中的还能够包容啊,那再踩踩底线,拉低研磨前辈的下限也是可以做到的吧。]
[研磨前辈的女装,太可爱了!]
我妻有纪忽然想到什么,他拉了拉研磨前辈的手,软着声音:“只有我看过研磨前辈的女装吧!”
印象里,研磨前辈好像没有穿过女装。
如果有人比他先看到这样的研磨前辈,我妻有纪眯着眼睛,咬进牙。
孤爪研磨瞥头,悄声回答:“……没有。”
孤爪研磨现在也感觉自己脑子发热做了不理智的事情。
在我妻有纪洗澡的时候,孤爪研磨看着自己的手指,半响后从有纪的衣柜里翻出了一套衣服。孤爪研磨以为我妻有纪只有女仆装,没想到竟然还藏着一套jk装。
想到这里,孤爪研磨转头,金色的眼眸锋芒毕露不再躲避时,耀眼的让人恨不得收藏。
我妻有纪的想法就是把这样的研磨前辈藏起来,除了他谁也看不见,对上研磨前辈的目光,我妻有纪拿出一颗糖果,邀请道:“前辈~接吻吗~”
话音刚落,脸颊两侧的软肉被捏住,软乎乎的手感和糯米团子一样,孤爪研磨摩挲了两下,平淡的声音给人风雨欲来的压迫感:“这套衣服哪来的?”
孤爪研磨也是刚刚才想到这个问题,但穿上了,不能现在就脱掉,光溜溜地和粉毛兔子对峙。
我妻有纪无辜地眨眨眼,腮帮子被捏住了,说话的声音也黏黏糊糊的:“我买的。”
得到准确回复,孤爪研磨松开手,看着揉着脸颊的我妻有纪的眼神顿时变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犹豫再三:“你买了自己穿吗?”
我妻有纪捂着脸颊,点头理直气壮地回复:“对啊!”
我妻有纪感觉研磨前辈很喜欢他穿女仆装的样子,趁着活动便宜就买了一套jk装,只洗了放在衣柜还没有机会穿,没想到研磨前辈竟然翻出来了。
他和研磨前辈体型差不多,所以研磨前辈穿上毫无违和感。
孤爪研磨失语,内心加了一条对自家伴侣癖好的印象。
喜欢女装。
毕竟是大城市的小孩,接触多了,也知道有人就欣赏、喜欢穿女装。
孤爪研磨没有多问,将口袋中的chocker拿出来,弯腰,扣到配合的抬头的粉毛兔子的脖子上。
他穿了女装,总要得到些回报。
等研磨前辈扣好chocker,我妻有纪再次举起手上的糖果,问:“研磨前辈,吃糖吗,巧克力味的。”
这次孤爪研磨没有反驳,拿起我妻有纪手心的糖果,撕开包装袋,含在嘴里,弯腰。
甜腻发苦的巧克力硬糖慢慢融化,小巧的塑料包装袋被随意扔到地板上,黏糊糊的吻伴随着脖子间越发拥挤的空间,脑袋逐渐缺氧。
我妻有纪想要握住研磨前辈的腿,但被发现了。
“不许动。”孤爪研磨握住狗狗祟祟的手指,黑色的指甲在对方手背上摁出几个小窝印记。
我妻有纪听话的止住了手指,手被无形的手铐别在两侧,粉毛兔子听了三花的话,只能自己按压着想要拥抱的冲动,承受来自三花一次又一次的贴贴。
*
我妻有纪复盘着昨晚的经过,好像从一开始就被研磨前辈控制着节奏。
研磨前辈穿女装,他也没能占上风啊。
一直暗戳戳想要压制研磨前辈的我妻有纪头埋在枕头上,像小狗一样左右蹭了蹭,偷偷露出一只眼睛,打量着已经起来开始打游戏的研磨前辈。
从背后对比着两人体型,我妻有纪披着被子,一个恶龙咆哮,从背后抱住专心致志的孤爪研磨,两人的头从被子上方冒出,远远看上去,像三角的双头雪人。
孤爪研磨在我妻有纪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对这次我妻有纪的袭击也有了心理准备,他头也不抬,被子下的手臂上抬,让我妻有纪方便圈住他腰的同时不打扰他打游戏,脖颈被蹭了蹭,孤爪研磨余光瞥了眼抵着他的呆毛,手上的游戏机咔哒摁个不停,但他微微侧头,和粉毛兔子相互抵着。
我妻有纪撒娇似的哼唧两三声,他恶狠狠地说道:“我要吃研磨前辈做的早饭!”
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买了早饭,听到我妻有纪的话,思考了下,和粉毛兔子谈判:“买的可以吗?”
我妻有纪毫不犹豫拒绝:“不行,我要吃研磨前辈做的,买的早餐算犯规。”
可能是昨天也没压制研磨前辈的遗憾让我妻有纪更加有勇气,他抬眸,侧头,脸颊压在研磨前辈肩膀上,“研磨前辈,锁骨好疼,我想吃研磨前辈做的早饭。”
锁骨还留着牙印和红梅般的印记,可能戴了chocker,昨晚三花前辈尤其中意那边。
孤爪研磨情绪稳定,目不转睛盯着到达紧张阶段的游戏,还能回复我妻有纪:“我做了你全部吃完。”
我妻有纪眯着眼睛,声音软乎乎的:“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