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事后约会(1 / 2)

“小船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象那样的!”

“我是个正经人!”陈季白的声音夹杂着撕心裂肺的情绪,他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沈舟拒绝再踏进陈季白的公寓半步,和他同床共枕更是想都别想,他索性提前一层下电梯,直奔自己的出租屋。

在他关门之际,陈季白突然横插一脚,皮鞋被压出一道很深的折痕。

陈季白惨叫一声,垫着脚跳了两下:“沈小船你要谋杀亲夫啊?”

沈舟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这个亲夫早就不能要了。

“我这双皮鞋接近五位数。”陈季白沉默几秒,冷不丁来了一句,沈舟关门的手一顿,又猛地把门推开。

嘴唇颤抖,沈舟看着陈季白:“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鱼儿上钩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陈季白的唇角悄悄扬起一个弧度,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想把沈舟拐回自己家罢了。

沈舟冷脸,被半推半抱地进了陈卧室。原本干净利索的房间变得乱七八糟的,一眼扫去,除了被丢在角落里团成一团的女仆装,以及难以忽视的大尾巴,陈季白的床上堆着几堆奇怪的东西。

“这些都是李西木寄来的。”陈季白无奈道,再三声明这些玩意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我真的没有这些奇怪的癖好。”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沈舟,眼神坚定地像是要入dang。

沈舟上下打量陈季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又格外奇妙的笑容来。目光扫过床面,他抿唇不语,最后将注意力挪到落在带刺的玫瑰上。

他抽起皮革便在空中甩了几下,柔软的尾端扫过陈季白的下巴,沈舟微微一笑:“怪好使的。”

“是想抽我吗?”沈舟问道。

陈季白赔着笑说:“怎么会呢,要抽也是你抽我。”

“真的吗?”沈舟挑眉:“我是想着拿走当教鞭,学生不听话就抽抽讲台黑板整纪律。”

他搭上陈季白的肩,借力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你能给我练手吗?”

“别生气了。”陈季白从沈舟的身后环住他的腰,额头埋在沈舟的锁骨处,蹭了又蹭。

“陈季白你是狗吗?”虽然言语间带刺,但是沈舟还是慢慢放松下来,靠在陈季白怀里,继续研究“作案工具”。

沈舟用指尖捻起一段布料,丝绸材质,颜色鲜红布料光滑,像一滩水淌在掌心,反射着卧室顶灯的光,略微有些晃眼睛。

“这又是什么东西?”

计上心头,陈季白自告奋勇地给沈舟介绍:“任何一件奇怪事物都有他存在的意义,所以不要怀疑,如果觉得不对劲,一定是我们没有用对地方。”

沈舟将信将疑,脸上挂着一副“让我看看是怎么个事儿”的表情。

陈季白不语,只是一味地用丝带往沈舟手腕上绕圈。

沈舟的骨架小,特别是手腕,陈季白似乎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把他两只手腕钳制住。

“这个绝对不是普通的绳子,不然对不起它三位数的价格。”陈季捏着丝绸的尾端,从狭窄的缝隙里穿过来绕过去,沈舟看得眼花缭乱。

“你弄好了没?我手臂举酸了。”

手上的丝带缠了一圈又一圈,陈季白在末尾熟练地打了一个蝴蝶结,标准精致且诱人。

沈舟忍不住问:“你确定这个不是绑礼物的丝带吗?”

“你试一下,松紧如何?”

沈舟用力向两边扯:“解不开啊。”

“解不开就对了。”他突然一个转身把沈舟扑到在床上:“你怎么不算是礼物呢?”

陈季白抬眸,目光变得晦暗不明起来。

好戏即将上演,陈季白目光错乱,“I want”的情感几乎要从眼底迸发,但他仍艰难地维系着残存的理智,把大尾巴认真地消毒。

女仆蛋糕蓬蓬裙裙沈舟抵死不从,可大尾巴这一劫他避无可避。

陈季白笑笑,勾起nei裤的边缘,轻轻一弹,皮筋和大腿接触时,发出脆弹的声音。

“原来你喜欢穿three角ku。”

沈舟的脸怼在枕头里,陈季白黏腻的声音刺透耳膜,他顿感气血上涌呼吸不畅,呜咽着让陈季白理他远点。

陈季白掰开柚子的果肉,果汁沾了他一手。他无所谓般抚摸着柚子瓣圆润的果肉,似是安抚,似是餍足。只是柚子中间的皮rou实在太硬了,他掰不动,只能用指尖蹭蹭。

上下起伏。

陈季白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擦干头发销毁证据又是一条好汉。

他笑眯眯地推开房间门,沈舟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双腿分开跪坐在床上,床单上沾染着不明水渍,颜色深浅不一。

绑在他手腕上的大红色蝴蝶结依旧格外夺目,沈舟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他似乎折腾了很久,蝴蝶结上甚至有撕咬的痕迹,但是这是陈季白特意钻研的打结技巧,所以结扣纹丝不动。

“宝贝我来了。”陈季白搓搓手,向沈舟靠近。

沈舟本来就一肚子火,看见人来就一脚踹了过去。

陈季白抓住了沈舟的脚踝,赔着笑脸缓慢揉搓,试图掩盖住色彩斑驳的指痕。

沈舟气得半死,把蝴蝶结怼在陈季白眼前,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就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陈季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抄过沈舟的腿弯,全然不顾他的剧烈反抗,两人一起坐进浴缸。

“夜还很长。”陈季白的声音低沉且沙哑,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渴望:“是时候开辟第二战场了。”

*

一夜过后。

沈舟本来就累的半死,翻云覆雨的大半个晚上,他现在爬都爬不起来。

大概是打工人刻在骨子里的DNA,沈舟睁开眼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课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