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必须去,机票我都定好了。”他咽下去一块小酥肉,“不就是迁就一下你的口味吗,我有什么是不能迁就你的?”
沈舟目光一怔,却又冷不丁道:“那床上呢,床上你能让着我吗?下次我要在上面。”
陈季白戳戳沈舟的脑门:“吃你的饭。”
饭毕,陈季白照例刷碗,水流声在耳边响起,沈舟心满意足地揉揉肚子,然后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了几圈,大约在五分钟后,他便重新卧倒在沙发上。
生命在于静止,今日份的运动已经达标。
我真棒!
沈舟躺在沙发上,目光乱瞟,忽而发现靠近阳台的角落里不知何时多了台机器。
他走过去扒拉了出来。
“这是啥玩意?”
“冰激凌机。”陈季白甩甩水珠:“我下午见你挺爱吃冰激凌,索性整了一台回来研究一下。”
“家里做的总归比外面健康。”
沈舟若有所思地点头,他还没开口,陈季白便指了指冰箱:“里面有奶油和果酱,要是感兴趣咱们现在就可以试试。”
“奶油是不是要先打发?”沈舟研究着教程:“听说这样口感会更加绵密?”
陈季白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奶油就往搅拌器里倒。
“哎,你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陈季白指尖一顿,随即道:“没事的,反正吃不死人。”
“实在不行我们就做蛋糕嘛。”陈季白揉了揉沈舟的脸颊:“上班已经很累了,在家里没必要一板一眼。”
在机器的嗡嗡声中,雪白的奶油渐渐膨胀起来。
沈舟忍不住伸出指尖沾了一点点放在嘴里尝了尝,很甜。
他望向陈季白,陈季白正好站在顶灯的光晕里,眼底含着柔光,整个人看起来很温柔,让人很难忍住触碰的冲动,然后再抱一抱。
沈舟又沾了一点奶油点到了陈季白的鼻尖,再是脸颊,最后是眼睛。
陈季白没躲,任由沈舟在他脸上作画。
“你是小花猫。”沈舟笑着把陈季白的奶油抹开。他沾着奶油,从额角滑到鼻尖又顺着喉结一路落到胸膛。
陈季白的胸膛一阵起伏,他忽而捏住了沈舟的手指,指关节在一瞬间被捏到发白。
*
“shehuizhuyi八荣八耻。”陈季白弯弯唇,掐住沈舟的邀:“你不说我就撒手了。”
沈舟的双腿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分开到陈季白身体的两侧,他双手撑着陈季白的胸肌,冷汗热汗一齐往下淌,没过一会,沈舟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支支吾吾道:“呃......呃......以辛勤劳动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以团结互动......”
“是的,我们邀以幸勤劳动为荣,所以咱们要再加把油。”陈季白说着便顶了一下夸,一股破碎的声音从沈舟唇边滑出来,他拼命后仰着头颅,试图捱过这阵免顶之灾。
趁着沈舟失神的空挡,陈季白调转姿势,两人的位置瞬间转向。
“还有什么,继续背。”
“以......”沈舟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超时答题不算数,该罚!”
有一种物品由由桩锤、桩架及附属设备等组成,其中桩架为一钢结构塔架,在其后部设有卷扬机,用以起吊桩和桩锤。桩架前面有两根导杆组成的导向架,用以控制打桩方向,使桩按照设计方位准确地贯入地层。
一般而言,我们把这个物品称之为“打桩机”。
“不行了,我真不行了。”沈舟的月退根一阵抽搐,他扯了扯床单,却发现自己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
陈季白置若罔闻。
他再次调换姿势,沈舟又被移到他的上方,他屈起双腿撑着沈舟,防止沈舟坐不稳直接摔下床去。
一阵手工活后。
沈舟咬着下唇,即便是这样,他依旧兜不住翻涌而出的口申音,一行清泪从他的眼眶里滚落,落在陈季白的腹肌上。泪水很凉,却一下子勾起了陈季白的心火。
“水管漏水了就要修。”陈季白的声音哑的厉害,陈二白却是一阵欢快的chou动。
“修水管的第一步是要截流。”他说着便堵住了出水口,“你看,这样是不是方便很多?”
“你你......”沈舟双目赤红,错愕震惊害怕忍耐崩溃,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眼底,最后只剩下一句颤音:“你先松开。”
“让我出来......”
“那你再背背shuihuizhuyi核心jiazhiguan。”
“背明白了我就松手,你正好专业对口。”
长夜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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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季白:嘻嘻!
沈舟:不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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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下周开启忙碌模式,尽量更完榜单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