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的那一刻,陈季白的手正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看见面无表情的沈舟,他像触电似的缩回了手。
“嗨,老婆。”
沈舟让出一条道:“别看,会爆炸。”
陈季白不信邪地朝客厅望了望,表情瞬间变得僵硬。
“你们在拆家啊。”
沈舟点头表示认可:“春哥买了只哈士奇回来。”
林新的咆哮声从洗手间里横冲直撞地闯出来:“你才是哈士奇!”
陈季白忍俊不禁。
陈季白和沈舟把餐桌收拾干净,林新和出来的糊状面团暂时被搁置在一边,然后陈季白把打包好的小鸡炖蘑菇以及水煮肉片端上了桌。
沈舟冷不丁道:“今晚我要和林新睡在一起。”
“就不和你回去了。”
陈季白:“啊?”
“等你什么时候上岸我什么时候回去。”
对方拒绝了你的下海并且判处无妻徒刑。
“别啊——”陈季白抱着沈舟使劲摇晃:“我再也不下海了!”
“我要下海也下你的海啊!”
“下什么海?”被洗干净的林新晃悠着从洗手间走出来,打量了陈季白几眼:“陈哥最近是不是开辟了新赛道?”
“他说他要当海王。”沈舟道:“而你我都是他的鱼。”
空气安静了几秒,除了沈舟,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
“完了。”林新摸了摸沈舟的额头:“你是不是又被夺舍了。”
“果然上班使人发疯。”他哀嚎道:“我活泼可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沈老师呢?”
“快把正版沈老师还给我!”
陈季白在一旁点评道:“我觉得你也不太正常。”
“那个是假期限定。”沈舟道:“上完班的我只想创死全世界。”
“先别死。”在一旁沉默观战的谢栎春突然开口:“吃饭最重要。”
晚饭结束后,四人一致决定要收拾好林新留下来的烂摊子。
在谢栎春和陈季白的指导下,沈舟和林新终于能磕磕绊绊地包出勉强能吃的饺子。
“对了。”林新突然问道:“你们俩不着急回家喂猫吗?”
“你说年年啊。”沈舟拍拍沾在手上的面粉:“前两天我们把它送到咱妈那去了。”
林新一愣,沈舟指了指陈季白:“就是他妈妈。”
“这妈叫的可真顺口啊。”林新感慨道。
沈舟笑笑:“因为是一家人。”
“年年现在是个有身份的猫。”陈季白接过话茬:“它是得到我妈认证的小猫咪,完全把年年当成孙女在养。”
“甚至专门买了一个小平层收拾好供它玩耍。”
“猫爬架都有十几个不同样式的。”
“而且年年已经有猫车的影子了。”
林新:“?”
“你们说的是中文吗?”
沈舟:“是的。”
“她还给了年年一个价值五位数的金镯子,不过那只镯子现在大概率是年年的玩具。”
“能不能帮我问问阿姨。”林新舔了舔嘴唇,满眼期待道:“她还缺猫吗?我也可以做听话的小猫咪。”
谢栎春腾出一只手敲了下林新的头。
“哎呦。”林新不满地撇撇嘴。
“北辰呢?”谢栎春忽而问道:“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她的消息了。”
沈舟扶额:“也就一个星期。”
“不过她最近确实挺忙的。”沈舟想了想继续道:“她不知道怎么和姐姐熟络起来,现在正准备出发去沪城,给姐姐打下手。”
“好像还接了一份家教,她的学历摆在那里,所以收入很客观。”
“前两天我们见了一面,她的精神状态好多了,就像换了一个人。”沈舟顿了顿,接着道:“没记错的话,北辰的原话是人还是忙点好,忙起来就没功夫伤春悲秋了。”
“她九月份才复学,她说她要趁这几个月狠狠地赚上一笔然后年底出去玩。”沈舟笑道:“果然还是没吃过上班的苦。”
陈季白收紧饺子皮,圆滚滚的饺子被整齐地摆成长队,秩序感让人莫名觉得赏心悦目。
“这多好啊。”他说:“都会慢慢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