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谢时白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陆辞珩所说的要给他当老婆的事。
年幼的陆辞珩抱着谢时白,就像抱着爱不释手的洋娃娃一样。
谢时白被抱得有点紧,他抿了抿唇瓣虽然很喜欢这种肢体接触,但实在太紧了会有些不舒服,轻轻推了推陆辞珩,小声道:“我有点喘不过来气了。”
陆辞珩听话地调整调整力道,完全没有要放开的意思:“这样呢?”
谢时白轻轻“嗯”了一声。
陆辞珩舔了舔唇,只觉得怀里的人好香好软,轻轻的声音也很好听,像小猫。
他圈着的手又收紧,果不其然听到怀里的小猫发出小声类似于呼吸声的轻“嗯”声,可爱得让人想要再收紧一点,故意挤着小猫再发出更多好听的声音。
但考虑到小猫真的会喘不过来气,年幼的小比挤了一下就松开了,黑眸兴奋着舔了舔唇,没一会又忍不住抱紧挤了一下,直到听到小猫的呼吸气音。
年幼的谢时白喜欢贴贴接触,但不习惯这样的贴贴,他伸手推了推陆辞珩:“不要这样。”
陆辞珩哦了一声,抱着谢时白的腰将脑袋埋在了颈侧吸小猫身上的味道,忽然说道:“我们长大以后就结婚吧。”
年幼的赏味期小比,能想到的跟小猫永远不分的方式只有这一种。
谢时白迷茫了几秒,不理解陆辞珩的意思。
陆辞珩越想越开心,决定长大了就跟谢时白结婚,然后天天住在一起,天天吸小猫抱小猫:“你给我当老婆,我们以后天天在一起。每天都可以抱抱。”
谢时白迷茫:“当老婆?”
陆辞珩点头:“嗯!好不好?我们结婚!”
谢时白喜欢跟陆辞珩抱抱,他很喜欢跟人贴着,但是之前在家里的时候每个人都很忙,没有时间关注他,单纯的拥抱也很少有,主动贴贴也只会换来被推开。
像陆辞珩说的那样,结婚了就可以和陆辞珩天天这样抱抱。
“嗯!”谢时白点了点头:“那我们天天住在一起。”
陆辞珩心满意足地抱着谢时白,仿佛能想到他们以后结婚住在一起的日子。
*
当天晚上惊醒的谢时白盯着天花板回忆了一下梦里的情况,沉默了几秒。
跟陆辞珩说得根本不一样,陆辞珩这个骗子。
他准备翻身,刚有动作,腰上横着的手臂将他拉进了怀里,后背抵着温度高了一截的胸膛,腰上的手臂收紧仿佛跟梦里的年幼的陆辞珩一样,试图坏心的挤压小猫,让小猫发出轻轻的哼声。这样的拥抱营造出一种整个人都被嵌在怀里的感觉,大面积的紧密接触,让刚睡醒的谢时白眼眸眯了眯。
白皙的指尖抓着床单,身体懒洋洋地有些舒适。
谢时白长睫微微颤动,仿佛找到了自己会这样的原因,原来他小时候也喜欢肢体接触。
但重点是,为什么他们现在是这个姿势。
谢时白记得自己睡前是老老实实在自己那一侧的,不明白怎么睡到半夜就变成了这个姿势。
他侧过身,盯着陆辞珩的脸看了几秒,想到对方胡编乱造的本事,眼眸不爽地压低,抬手拍了拍睡梦中的陆辞珩的脸。
睡梦中无意识的蹭了蹭谢时白的手,高挺的鼻梁贴着谢时白的手心贪恋上面的气息,追着蹭了蹭,哪怕是在睡梦中,也跟清醒时一样,被人打两下脸也要追上去贴贴,将人形犬的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
谢时白面无表情地伸手揪了一下陆辞珩的脸。
睡梦中的陆辞珩感受到了痛感,眉心微微压低,抱着谢时白的手反而收紧了几分,鼻尖蹭了蹭谢时白的脸,半梦半醒的含糊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谢时白愣了下,手上的力道减轻。
像是涉及谢时白的事情,陆辞珩总会很上心,不清醒的状态也是第一时间检查谢时白的情况,手指碰了碰谢时白的发丝,关切地询问:“做噩梦了,还是又难受了?”
谢时白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没想到陆辞珩被打扰后最先询问的竟然是这个。
陆辞珩手上的动作收紧,低头动作自然又亲昵的亲了亲谢时白的脸,像树懒一样抱的格外紧,这种拥抱对于肌肤渴望症患者来说却充满了安全感。
陆辞珩很不清醒,处于梦境和现实中间,他摸了摸谢时白脑袋,又亲了亲他的脸,爱不释手的仿佛触碰自己的洋娃娃一样,喉咙中溢出低笑:“我在做梦吗,谢老师好乖。”
谢时白推开陆辞珩的脸,抿了下唇,下意识地又对治疗之外的接触有些不自在。
陆辞珩眉心微蹙,嘀咕一声:“怎么梦里的谢老师也让人这么兴奋,真的让人忍得很辛苦。”
谢时白迷茫了几秒:“?”
陆辞珩实在是太黏人了,根本没有睡醒,贴着谢时白又蹭又亲,爱不释手的亲脸颊亲完轻轻咬一口。
谢时白脸上被弄的潮湿,他皱眉手啪的一下拍在陆辞珩脸上,将人用力地推开,低声道:“陆辞珩,你醒醒。”
陆辞珩握着谢时白的手,脸颊贴着掌心,黑眸眯了眯在他的手上轻咬了一口:“说安全词也没用。打了我巴掌就要做好了被我狠狠亲的准备。”
谢时白根本来不及说话,半梦半醒到了陆辞珩格外的强势,捏着他的下颌亲了上去。
吻落在唇瓣上时,谢时白听到了陆辞珩含糊眷恋的低语:“好喜欢谢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
当老婆还是喊哥哥都陆狗又哄又骗来的,从小就很狗了
在一起以后谢老师玩某只狗,故意喊哥哥的时候陆狗简直要爽死,会亢奋的玩一整天
当然代价是谢老师起不来[三花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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