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置之死地的人觉得有希望,拼尽所有拼命地向上爬却发现同样是一条死路。
陈祁声表示明白:“你爷爷那边……?”
谢时白:“等回国我会去看他。”
陈祁声意识到了谢时白的意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现在谢老爷子下手的方式明显是经手人藏私了,不然不会这么温和,他将谢氏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变成这样的。
他祁声思索了几秒,想到了谢老爷子身边最经常出现的特助。
原来是狗想上桌当主人。
陈祁声话锋一转:“等你回来我就要请年假!”
谢时白扫了一眼不知道多少次从阳台路过的陆辞珩,唇角轻轻勾了下:“你年假不是请完了?”
陈祁声一本正经道:“预支明年的年假。”
下次再预支后年的,大后年的,不预支个几十年对不起他的工作效率。
陆辞珩第n次从阳台路过,视线顿时黏在了谢时白的脸上,咬牙想:不是在聊工作吗?怎么笑得这么开心,都没对他这么笑过。
陈祁声看起来浓眉大眼的,没想到有点手段。
陆辞珩思索了几秒,一把薅起了自己玩得开心的土豆小狗走过去,低沉的语调带着点恶劣的故意,语调低缓尾音拖长:“老公。”
谢时白眼眸震惊,手一抖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的陈祁声对着手机一脸迷茫,他刚刚听到了什么啊?
土豆小狗在陆辞珩手里疯狂挣扎。
直播间蹲守的网友迷茫了几秒,后续的话随着阳台门关上也跟着消失。
[我幻听了吗?]
[刚刚还想说感觉陆狗醋味好重,这就水灵灵地喊上老公争宠了?]
[陆狗你也是有点手段的]
[另一个角度的镜头里谢老师好像太震惊不小心把电话挂了,虽然不知道挂的谁的,至少说明这声是管用的(x)]
[陆狗你是真的狗啊!]
[好像比格犬安安静静忽然作妖]
[不是你自己吃醋争宠干嘛绑架我们波比啊!]
[舔狗怕自己争不过吧,带着孩子好卖惨]
[话糙理不糙笑死,太心机了]
谢时白反应过来自己挂了电话,扭头瞪了一眼陆辞珩:“你在乱喊什么?”
陆辞珩无辜地举起圆滚滚的土豆小狗:“陆膘说它想洗澡了。”
土豆小狗:?
肥肥胖胖的身体挣扎的更用力了,哀嚎的叫声凄惨。
谁要洗澡啊!杀狗了!
谢时白:“……”
他从陆辞珩手里接过小狗,冷冷地道:“你什么时候听得懂狗说话了?”
陆辞珩眼眸弯了弯:“因为我是谢老师的小狗啊。”
人形犬庞大一只,常年撸铁的肩背结实得仿佛山峦,穿着无袖的黑色上衣,手臂的肌肉鼓起手背用力时还有青筋,像是对自己的体型有认知障碍一样,凑过来贴着黏糊糊说自己是小狗。
谢时白视线落在了陆辞珩手背的青筋上,想起陆辞珩的腰腹上也有,在腹肌下面像蜿蜒的树根。
他移开视线,摸了摸小狗的脑袋,让它自己去玩,之后无视陆辞珩给陈祁声发了一条信息。
陆辞珩黑眸盯着谢时白发短息的动作,立刻贴了过去,手臂熟练地环住谢时白的腰,手盖住了谢时白的手机屏幕:“谢老师,我们要不要礼尚往来一下。”
谢时白将注意力移到了陆辞珩脸上,他已经对这种很黏人的抱法习惯了,侧了下头:“什么礼尚往来?”
陆辞珩唇角挑起,语调带着愉悦:“比如,我刚刚喊了谢老师老公,礼尚往来,谢老师也要喊我。”
谢时白侧眸,眼底带着点似笑非笑,一眼就看穿了陆辞珩在想什么,还冠冕堂皇的强买强卖的搞了一个礼尚往来,
他语调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那你想听我喊你什么?”
陆辞珩有点兴奋,让他选,那肯定是各种称呼都要来一遍。
一遍也不够,要喊很多遍才行。
这样喊也不够,他想要在其他地方,想要在融入对方身体的时候听到他哭着喊。
谢时白语调拖长,不紧不慢一字一音带着故意和几分作弄人的胜负欲:“喊你哥哥吗?”
陆辞珩呼吸骤然收紧,黑眸暗含着浓烈灼热,看向谢时白的样子仿佛见到了骨头的狗。
谢时白手抵着陆辞珩的胸膛:“看来你挺喜欢这个称呼的。”
陆辞珩立刻点头,刚准备开口,下一秒,谢时白手上用力,趁着陆辞珩没有防备的时候将他推开,眸底暗含着几分恶劣,仿佛恶作剧成功般:“真敢想,你还是做梦比较快。”
由于过于了解陆辞珩的性格,已经猜到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谢时白迅速地往浴室走,决定物理隔绝让陆辞珩吃会瘪。
没等谢时白松口气。浴室门在关上的前一秒,一只手猛地握住了门框,宽大的手青筋鼓起,捏着门边的力道看得人心口猛地一跳。无把灵溜死一伍菱⑤
陆辞珩的眼眸幽暗灼热,唇角勾着暗含几分危险的笑:“谢老师,跑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来啦!睡醒修修,本章小红包[可怜]
谢老师(猫猫坏一下)
陆狗(疯狂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