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无可忍,抬脚重重地踩在了陆辞珩的肩膀上,用力地将人踹开:“滚远点。”
[一只拖鞋穿这么久,真有你的陆狗]
[他真的好狗啊]
[不知道还以为穿的是有多少跟鞋带的鞋子,这么久竟然只是拖鞋,笑死了陆狗真的心机的不要太明显]
[陆狗:是的,只是想摸老婆的脚而已]
[这踹开的动作,陆狗肯定又爽了]
[我怀疑陆狗是故意的,骚成这样就是为了被谢老师打一下]
陆辞珩被踹了一脚老实了一点,但没完全老实,抓着谢时白踩在他肩膀上的脚,握着脚踝位置,很惋惜没有换上的另一只拖鞋,开口就给自己争取:“谢老师另一只脚还没穿呢。”
正说着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苏星然的声音响起:“谢哥你在里面吗?”
谢时白踢了踢陆辞珩示意他去开门。
陆辞珩不情不愿地起身,脑袋还想着另一只脚还没摸摸。
来串门的不止苏星然,还有李乐池,两个人都是来找谢时白的。
陆辞珩双手环抱的靠在门上,目光不善的盯着两个人。
两只吉娃娃面不改色,看都不看比格犬一眼,围着窝窝头werwerwer叫。
谢时白问:“怎么了?”
苏星然看了一眼谢时白脚踝上的红痕,痕迹很浅,但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显眼,只是一眼,苏星然脸上就有点发烫。
李乐池也注意到了,盯着脚踝看了几秒。
下一秒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身后仿佛能杀人的实质性目光。
李乐池就是要让陆辞珩不爽,他该怎么看还是怎么看,要一次性看个够本,陆辞珩不爽他才爽。
苏星然心底暗骂,笑道:“谢哥,我刚刚搜了一下,都说船上有家餐厅很好吃,性价比很好,我问了真真姐他们都同意去了,你和陆前辈要不要去?”
谢时白轻轻嗯了一声,同意了。
其他人正在等着他们,谢时白和陆辞珩也没有消耗太多时间,换好鞋就离开了房间。
他们抵达餐厅时,谢时白又感觉到了那道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扭头时视线又会很快消失不见,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窥。
谢时白已经猜到了是谁,心底蔓延着烦躁。
陆辞珩一直在留意谢时白的情绪,将这些都收在眼里,心底若有所思。
*
吃完饭,谢时白趁着去洗手间的空档避开摄像头给陈祁声打了电话,询问谢家最近的情况。
陈祁声如实说:“你爷爷还在医院,听说一下病倒了,不允许人探望,你父亲按照我们说的又一只脚踩进了坑里,这次爬出来够呛,不过你继母最近好像没什么动作,安安静静的。”
谢时白低眸。
安静才是最大的不对。
许蕊歆在涉及钱方面的时候并不是蠢货,谢家骤然生变,对她来说绝对不会只是安安静静等,她会谢凌息谋划利益最大化。
而谢凌息身上还背着对赌失败后留下的债务。
现在的谢家被谢家人内斗瓜分得四分五裂,还能赚钱的产业早就被抢走了,更多的养老保险还捏在下老爷子手下,现在留下的都不争气,她不会坐以待毙,想要翻身就要拿下剩下的。
而拿到这些需要绕过两个人。
谢时白和谢老爷子。
谢老爷子车祸加上破产打击早就大不如前,他没了也会有谢时白。
所以最优解是除掉谢时白,就像策划的车祸一样,出一个意外让谢时白也跟谢老爷子一样,活不久,或者是当场死亡永绝后患。
之前调查时,就知道叶应蒲和许蕊歆有联系。
没想到这种时候,许蕊歆会选择叶应蒲给她当刽子手。
公海,游轮,的确很适合永绝后患。
谢时白反倒要谢谢她了。
给他送上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谢时白望着窗外的海,平静的眸底深处藏着难以察觉的疯狂。
或许是性格的本色,也可能是八岁少年一直藏起来的反抗和挣扎,平静的海面下,一直是汹涌的浪潮。
谢时白挂断电话后去洗手间冲洗了一下双手,冰凉的水流反而让大脑更加的清醒,他擦干净手,离开时淡然的跟戴着口罩和帽子,与自认为藏的很好的叶应蒲擦肩而过。
傲慢的猎人自以为是,却不知自己才是那只被盯上的猎物。
返回房间的路上,陆辞珩看着谢时白,眉心微微压了下,心底隐约有种不对劲的直觉。
在谢时白的事情上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老师(单杀准备)
陆狗(老婆不对劲)
小猫咪自己做危险的事情被发现是会被狠狠惩罚的ovo
过一下剧情~本章掉落小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