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弦是被热醒的。
往身侧一摸,罪魁祸首找到了。
相月身上的温度很高,像个小火炉似的,余知弦被他紧紧贴住,竟有些微微冒汗。
但这温度也太高了。
“相月,醒醒?”
余知弦拍了拍躺在身边的人,对方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反而搂紧了他的腰,无意识的轻蹭。
“相月?别蹭了,快醒醒。”
他一边安抚在怀里乱蹭的人,一边艰难地伸手触碰床头的开关。
“啪!”
房间骤然变亮,将周围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连同相月额间的汗水和脸上不自然的红晕。
“相月?相月?能听见我说话么?还有意识么?”
余知弦尝试唤醒对方,但烧迷糊的人完全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只是下意识往他身上贴。
他指尖轻捻,凝聚起微弱的灵气。手贴在相月身上,灵力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流进对方体内。
似乎是灵气起了作用,相月的呼吸稍微平稳一些。
可惜余知弦来到这个小世界的时间太短,能凝结出的灵气十分有限,起到的作用杯水车薪,相月依旧没有清醒。
【毛毛,在吗?相月他是怎么回事?】
他一边寻问小伙伴,一边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急救电话。
【唔,是Alpha的易感期。】
毛毛很快回复。
“易感期?”余知弦低喃一声,将手机放到一边,“我去找找有没有抑制剂。”
【等等!】毛毛的调子拔高,快速道:【监察者情况有些特殊,最好不要使用抑制剂。】
【这个小世界的监察者少年时被卷进家族斗争,分化时遭到暗算。他虽然分化成了Alpha,但信息素紊乱,自身无法自主分泌信息素,贸然使用抑制剂的话可能会导致更大的身体负荷。】
【那怎么办?】
余知弦让相月靠在自己身上,试图让对方舒服一些。
【要不试试标记?抑制剂毕竟是合成物,小部分人群会过敏。但标记是生物本能,不会有影响的。】越想越觉得可行,毛毛语气欢快起来:【余余,你标记监察者吧!】
【毛毛。】余知弦提醒道:【我和相月都是Alpha。】
Alpha们的信息素大多相互排斥,标记会很痛苦,排异反应严重甚至可能导致死亡。
想了想,他问:【相月过去是怎么解决易感期的?】
【监察者过去从没有过易感期。不然他怎么会被传不行呢?】毛毛丝毫没有暴露他人隐私的愧疚,声音特别坦荡:【作为一个Alpha,既不能自主分泌信息素又没有过易感期,那不就是养胃嘛!】
余知弦:【…】
他有些庆幸相月现在是失忆状态,察觉不到毛毛的存在也听不见它说的话。
【余余你是监察者认定的伴侣,不用担心,你肯定可以标记他的。】
余知弦还是不太放心:【除了标记还有其他办法吗?】
【也有。】顿了顿,毛毛说:【标记本质来讲是一种性/行为,无法标记的话,用其他性/行为也可以缓解,只是效果会稍差一些,得多来几次。】
余知弦:【…】
余知弦:【好了毛毛,去玩吧。】
总觉得再继续下去,毛毛会说出更露骨的话。
余知弦压低身子,额头和相月轻轻贴在一起。
高热从对方额间传到他身上,仿佛要将他全身点燃。
伸手拂开相月耳边的碎发,他将嘴唇贴上去:“相月,醒醒。就一小会儿,好不好?”
不知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相月的眼中恢复几分清明。
他微微喘气,嗓音有些沙哑:“小…鱼?”
“是我。”
脱口而出的称呼让余知弦目光柔和,他用指尖按了按相月的喉结,一路轻轻下滑,“你好像很难受,我来帮你好么?”
“帮?”
相月闷哼一声,身体更加躁动。他头晕的很,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眼前的青年清晰可辨。
他大概在做梦吧?
还是春梦。
相月有些不好意思,但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胸口忽然凉了一下,他下意识往下瞄了一眼。
衣服被解开了。
一只漂亮的手放在他的腹部,手的主人问:“可以吗?”
可以什么?
相月呆愣着没动,也不知听明白没有。
“算了。”余知弦放弃沟通,直接上手,“反正你也不会怪我趁人之危的。”
微凉的指尖继续往下,还未探到藏在布料中的隐秘,手腕就被人抓住。
形式反转,余知弦被重重一推,后背撞在床头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相月?”
回应他的是近乎啃咬的亲吻。
Alpha的犬齿划过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
“嘶。”余知弦低哼了一声,“轻点。”
尾音缠绵,钩子似的让人耳朵发麻。
可惜唯一的听众陷入混沌,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是本能在心爱之人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枕头丢到床下,被子踢到角落,两人滚做一团,身上的衣物早不见踪影。
余知弦勾住相月的脖颈,喘息着和对方交换气息,翻涌的情欲让他也跟着躁动起来,身上散发出山间草木的清甜气息。
相月的动作微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像是应激的猛兽。
“怎么了?难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