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拒绝救赎作天作地的前……(1 / 2)

外面天气不错,明媚的阳光洒落在公园中心的水池里,像是跃动的金色影子。

看着那些闪烁着的金色光点,戚岚的心情也变得愉悦。

路过街边的商店时,他停下脚步,对着玻璃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非常完美。

在心里给自己的妆容打了个满分,戚岚昂首挺胸,迈着轻快地步伐走向约定好的地方。

那是一家藏在街角的老旧咖啡屋,墙壁上满是岁月的痕迹。悬挂在门口的风铃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店,这样的地方平日里他连余光都不会施舍。

戚岚皱了皱眉,不知道男友为何会选择如此不合他心意的地方见面。不过想到对方最近的态度,他又将那一丝不满压下,扬起恰到好处的笑容,而后推开门。

温柔的阳光倾泻而下,落在窗边的青年身上。阳光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将他本就精致的五官衬托得愈发出尘,恍若误入凡间的精灵,美得不染一丝尘烟。

时光仿佛倒流,戚岚好似又回到十八岁。刚刚失去至亲的他在街头游荡,浑浑噩噩间推开了一家小店的门,而后见到了坐在窗边看书的青年。

温柔又专注。

那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抚平了他的哀伤,让他从失去亲人的钝痛中获得一丝安宁。

“余…”

戚岚张了张口,想要叫出那人的名字。可他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那个曾让他悸动不已的青年身边就多了一道身影,以十分亲昵的姿态揽上青年的肩。

霎那间,久别重逢的喜悦消失,无名之火从心底升腾而起。他抑制不住地尖叫起来:“你 们在干什么!”

余知弦抬头,目光对上门口的打扮精致的Beta,不确定道:“戚岚?”

那种陌生的眼神深深刺伤了戚岚,他一把将手里的包摔在桌子上,眼神凶狠的像是要吃人:“他是谁!”

“相月,我的结婚对象。”余知弦声音平稳,带着淡淡的冷意,“请不要用手指着他,很不礼貌。”

“那我呢?我是谁!”虽然无数次告诫自己要温柔,要冷静,要解开误会,但戚岚还是忍不住大发脾气,“你把他带来什么意思?你真的出轨了!”

“我真傻,我居然还在为你找借口,满心欢喜的来赴你的约!结果你就是这样羞辱我的吗!”

“出轨?”

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淡淡的压迫感,吓的戚岚一个激灵。大脑从愤怒中清醒,他这才打量起余知弦的结婚对象。

那个叫相月的男人与他预想中的形象截然不同。身形高大挺拔,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漆黑的眼眸锐利而危险,让他感觉像是被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锁定,连呼吸都不自觉屏住。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弱下来:“难,难道不是吗?”

“什么时候,和结了婚的丈夫在一起都会被叫做出轨了?”相月敲了敲桌子,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语气里的寒意却让人心惊,“你以什么身份质问?”

戚岚像是被野兽扼住脖子的猎物,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的后背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余知弦。

可惜对方并未发觉他的难受,依旧用公事公办的态度说:“时间不多,那我就长话短说。”

“你最近在直播里发言让我有些困扰,毕竟我们早就没关系了。不过念在你算是被人利用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好好道歉的话,我可以不再追究。”

“你…什么意思?”令人难以忍受的压迫感变淡一些,戚岚哑着嗓子问:“你在说什么?什么被人利用?”

余知弦懒得解释,只道:“你只需要回答我,道歉吗?”

“凭什么!我凭什么要道歉!”戚岚强忍住泪意,咬牙切齿,“明明是你出轨小三,为什么要我道歉?”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你勉强算是我的前任。不过,在和相月结婚之前我们就已经分手了。分手之后再进入一段新的感情怎么能叫出轨?”

戚岚被这种理直气壮的说法震惊了:“你无耻!我们什么时候分手了!”

“我说记得我说过,如果你再逃走,我不会再等你。”

戚岚心虚一阵,不过类似的话他听过太多,从未放在心上。不满地撇撇嘴,他道:“你以前从没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过,这次怎么这么较真?”

不过这样也说明对方没有放下,只是还在为他逃婚的事情生气而已。

他软下语气,撒娇似的说:“好啦好啦,我错了嘛~但我不是回来了吗?我以后肯定不会这么做了。要不…你再向我求一次婚,我这次一定不会逃走的。”

戚岚觉得自己为了求和真是下了血本,连婚姻都许出去了。他都这样让步了,余知弦应该会顺着台阶下来吧?

他朝相月挑了挑眉,丢出一个挑衅的眼神。

看在那家伙马上要被离婚的份上,他可以不计较对方之前的失礼。

他等待着余知弦的第四次求婚,但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咖啡屋静悄悄的,只有门口风铃发出的叮咚声。

“叮——”

“叮——”

一声声脆响仿佛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戚岚对上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茫然地问:“你为什么不说话?”

“多数情况下,我不喜欢把话说的太绝。但你的理解能力似乎有问题,所以——”余知弦看着坐在对面的Beta,眼里不带一点温度,“我和你早就没关系了,别再缠着我,你死缠烂打的样子真的很烦。”

“余知弦!”

戚岚大叫一声,想质问,想怒骂,却在那冷淡又疏离的目光中失去所有勇气。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个温柔的Alpha是真的不要他了。

一滴泪顺着脸颊砸在桌子上,他慌乱的擦掉,嘴硬道:“我可没同意分手,你不能,你不能…”

“征求同意后才分手是礼节,不是必须,我不认为你需要。”余知弦毫不留情,“况且你不是早同意了吗?那场婚礼后我给你发送的消息,你是怎么回的,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