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是在外面,他都能直接和陆嘉致打起来。
阿瑞说得没错,这果然就是一个老王八蛋。
“别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吧?要是真有,可千万别出来祸害别人,有的是机构让陆总发泄。
想必陆总不缺这点钱吧?要是缺的话,我可以给你赞助一些。”
没想到这小混蛋竟然连他们两个床上的事都跟姓霍的说,陆嘉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周祺瑞,几乎要把手中的佛珠捏碎。
还在听着两人打机封的周祺瑞被他瞪得莫名其妙,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看什么看?老色鬼!”
陆嘉致没理他,而是盯着霍燃的双眼。
两人用眼神剧烈地厮杀着,平静的眼底犹如掀起了狂风暴雨,不摧毁一切誓不罢休。
“比不过霍总,就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陆嘉致冷笑一下,瞥了一眼周祺瑞,言下之意十分明显。
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让周祺瑞大开眼界,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种说话方式,作为话题中间人,虽然吃的是自己的瓜,但他还吃得挺快乐的。
如果不是霍燃抓着他的手突然收紧的话,他不介意继续听下去。
周祺瑞挣扎了下,不满地说道:“霍燃,你抓痛我了。”
霍燃如梦初醒,连忙松开手,他把周祺瑞的手捧起来看了看,发现只是有点红之后他松了口气。
把周祺瑞的手放下,霍燃没再继续握,而是直接揽住了他的腰,把人带到自己怀里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
在做完这个动作后,他还给了陆嘉致一个挑衅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们睡过又如何?站在他还不是在我怀里?
“阿瑞不是物品,原来陆总对着阿瑞一直都是这个态度?那也怪不得阿瑞会讨厌你。谁会喜欢一个不把自己当人尊重的家伙呢,你说是吧,陆总?”
陆嘉致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彻底阴了下来,他不再看霍燃,而是对上了周祺瑞的双眼。
陆嘉致怒气沉沉地问道:“作为当事人,你就不想说几句?”
见话题突然被扯到自己的身上,周祺瑞先是一懵,随后反应过来,他眉毛高高扬起,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道:“我觉得霍燃说得很有道理,我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好补充的。”
听到他的话,霍燃嘴角上扬。
而陆嘉致则正好相反,他怒火攻心,“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选择了姓霍的?”
“说什么选择不选择的,”知道陆嘉致彻底误会自己和霍燃的关系,他不惊反喜,“有眼睛的人都知道霍燃比你好,这还用选择吗?”
他深吸了几口气,把胸膛翻滚的怒意往下压了压,假装平静地问道,“所以你睡了我两次的事就这么算了?不打算负责?”
听到他这个问题,周祺瑞冷冷地看着陆嘉致,脸上甚至没什么愤怒,“那也是某人自作自受,自食其果。”
陆嘉致怒极反笑,“好,好得很,你还是这辈子唯一一个敢对我这么说话的人。”
周祺瑞皮笑肉不笑,“过奖,本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胆子特别大,给你带来不好的体验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
周祺瑞把自己整个人的重心都放在霍燃身上,觉得无聊的他还顺手牵羊,把霍燃的手拿起来把玩。
霍燃的手十分好看,十指修长,指节分明。
霍燃低头看了他一眼,但他最终还是贪心,没有选择抽回自己的手,而是任由周祺瑞把玩。
周祺瑞的手十分温暖,霍燃任由自己汲取着那点温暖。
“你就不怕我找你麻烦,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说这话时,陆嘉致表情很平静,但谁也不敢当他在开玩笑。
周祺瑞也不会把他的话当作玩笑。
边玩霍燃的手边说道:“陆先生,本来就是阴差阳错和强迫未遂,就算我们睡了又怎么样?
多少人一夜情过后,出了门就把事情给忘了,你学学人家,把这事忘了不更好?
难道你还指望着因我们睡了两次,我就会和你结婚?那太荒谬了。
我说你何必咄咄逼人?一直闹下去也太难看了,不如到此为止如何?
以你的身家地位,你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只要你放出一点口风,大把人送上门任你挑选。
没必要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当然,你要是非要让我混不下去的话,我也没办法,大不了我回老家种田呗。”
周祺瑞说这话时很平静,竟然连一贯在陆嘉致面前喜欢的自称,都没有冒出一个。
他这个态度,让在场的几人都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他说的是真的。
亲密的姿态,无情的话语,刺激陆嘉致的感官,让他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就像他手里那个被活生生捏出一条缝的佛珠。
他三两步上前,把周祺瑞从霍燃怀里拉出来,捏住了他的下巴,手中微微使力,周祺瑞被迫和他对视。
陆嘉致眼底暗红,露出的笑容看着有几分嗜血,“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拿你怎么样,才会这么有恃无恐?”
谁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霍燃完全没防备。
发现周祺瑞到了陆嘉致手上后,霍燃脸色难看至极。
上前就要拉开陆嘉致。
本就怒火上涌的陆嘉致直接反手给了他一拳,
虽然霍燃也学过格斗术防身术,但他毕竟病了多年,体力身手别说不如陆嘉致,就连个普通人都比不上。
被陆嘉致一拳放倒在地。
看到这一幕,周祺瑞瞳孔地震,见陆嘉致还想打,周祺瑞顿时怒了,直接给了他一脚,这一脚动用了灵力,把陆嘉致踢得一个踉跄。
趁此机会,周祺瑞上前把霍燃从地上扶起来,焦急地问,“霍燃,你没事吧?”
作者有话说:
第二章,写针锋相对好难。
写了好几个小时。